骗我五虎断门刀彭霸天先出手?做梦!”
铁面煞星笑道:“哈!你有几两重,我还不知道?上次那被林家小姐一脚给踹下来的是谁呀?”
彭霸天铁青着脸不理他,旁边有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剑客好奇的说道:“我是第一次来,久仰林家小姐的美名,只希望能目睹她的庐山真面目,于愿足矣。”
铁面煞星道:“哈!你更好笑,只想看看的话,干吗跃跃欲试的?小心到时连滚带爬的被轰下来!”
剑客讽刺地说道:“这就要请教被轰下来过的兄弟您了。”
另一人声若洪钟,道:“我乃是太湖巨鲸帮的少帮主赵海,林天南的女儿我是要定了。你们别想跟我抢!”
众人根本不理他,反倒都面带讪笑之色,看来是人人有希望,个个没把握。
此地的众人都是敌手,因此气氛十分火爆,随时都可能有冲突。
“哇靠,情敌好象很多啊!”我在心里说着。
而李逍遥只想快点交还了东西带着赵灵儿离开。
没多久,突然间几千个人的场所全静了下来。
只见几个人走上了台,除了一名锦袍的中年汉子之外,还有一名穿着黑色丝缎的老人家,第三人一身湖水绿的苏绣长袍,竟是刘晋元。
他见到了人群中的我们三人,微觉惊讶,但也稍微向我们点了一下头,作为招呼。
李逍遥小声的对我和赵灵儿说道:“这个刘公子真是没药可救了,他的心上人要比武招亲,他还来现场观摩,真是滑稽!”
赵灵儿和我都赞成的点着头。
我看刘晋元愁眉苦脸的,看样子心里真的很不好受,却有不得不坐在贵宾席上观看,心里不免幸灾乐祸起来,叫你丫的想和我抢老婆,看她被我抢吧。
那名穿着黑色华服的老人家,走到台前,朗声道:“诸位英雄,吉时将至,参加招亲比武之人,尊号大名皆已登记,一会请依顺序上场,不可自乱。”
众人哄然应了一声,声势浩大,震动云霄。
接着,那名中年汉子一振衣袖,走上前两步,不知为何,他一走出来,现场便又自动静了下来,似乎是慑于他的威严。
那名汉子身材比一般人略高些,肩宽背厚,但并不笨重,反而有种轻灵敏捷之感,动作自然而然十分幽雅好看。而他浑身上下,散发的那股不可小觑的气势,更是逼人。
他开了口,声音像是平常讲话,却一清二楚的传入众人耳中:“诸位英雄、朋友,在下林家堡堡主林天男,膝下只有一女,姿色鄙陋,承蒙英雄们不弃,愿试身手,以结良缘,此乃美事。但是,若是小女与各位无缘,万望英雄朋友们另觅佳偶,只当是与小女切磋武艺,无胜无败。”
李逍遥又小声说道:“这就是林家堡堡主林天南?看来他不但有武功,还很会做人,明明是认为可能每个人都会输他女儿,却说什么无胜无败。口气实在太狂了,难的是狂有装出不狂的样子,”
我暗想:“看来这就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了,果然够狂,不过今天你女儿是输定了。”
台下有人高声叫到:“林天南,我先叫您一声泰山大人啦!”
我和李逍遥转头一看,正是那个大嗓门太湖巨鲸帮的少帮主赵海。
我皱了一下眉头,不爽的想:“找死,看来等下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当垃圾堆的。”
台上的林天南也微皱了一下眉头,口气依然不露喜怒:“不敢,不敢。”
铁面煞星叫道:“别罗嗦了,快叫小姐出来给大家瞧瞧!”
林天南装作没听见,继续道:“比武之前,在下先请各位手下留情。若是伤了小女,在下绝不追究;同样的,若是小女出手失准,也请各位英雄一笑置之,刀剑无眼比武时原本就难免血光!”
话没说完,又有人心急的叫道:“我们知道啦,谁找后帐,谁就是乌龟,一辈子翻不了身!”
“我们又不是没见过血的,一点小伤,谁会记恨哪!”
却有几个来过几次的武林豪杰沉着脸,神情凝重严肃。看样子和这位林小姐比武,绝不是“一点小伤”那样简单,所以林天南才要事先声明一遍,以免真的结下仇家。
林天南听众人把话说满了,才转身对管家点了点头,一摆手,要刘晋元坐下,自己也退至一旁,坐在刘晋元身边的宝座上。
随着林天南回到座位上,管家林忠高声道:“请小姐上场!”
只见一道红色身影,宛如一朵红霞般,轻飘飘地落在擂台上,扬着脸环顾四方,冰清的美目凛凛有威。台下的武林高手们见到这一手俊雅的轻功,都喝了声彩。
那女子正是昨天的刁蛮千金,我跟李逍遥说不用急着还东西,我们来看看她的武功有多了得。
林大小姐现在手上持的是一把十分精美的剑。她昨天遗失的剑比普通的剑短了寸许,剑刃较薄,剑身如霜似雪。
不知为何,李逍遥一见到她现在手上的剑,就觉得有点不适合她。我跟我说起。
我告诉他,或许她遗失的剑才是她惯常使用的,一旦失落了,临时找把别的剑替补,就显得怪怪的了。
她这么一站定,随后对管家林忠点了一下头,林忠便道:“铁面煞星,请上场切磋,点到为止!”
铁面煞星跃上了台,道:“小姐请!”
林大小姐抽剑出鞘,二话不说,嗤地一剑便往他正面劈去。
铁面煞星吓了一跳,没想到林大小姐什么客套话都不说,直接就来杀招,急忙回转手中双锤,锵的一声,格去剑势。林大小姐剑身一转,又挑他下盘,铁面煞星身子一矮,双锤压住剑刃。
本以为以铁面煞星双锤的分量,足以压断宝剑,不料林小姐冷笑一声,脚一抬,居然结结实实地踢在铁面煞星的头上!
铁面煞星天灵被踢,踉跄退后了好几步,差点站不稳。台下众人都屏住了气,没想到林小姐会以剑为虚招,诱他矮身,然后踢他要害。不要说天灵受伤极为危险,头部被女子踢中,这也算是奇耻大辱了。
铁面煞星好不容易站稳,林大小姐已冷冷地说道:“滚!下一个。”
铁面煞星摸了摸头,终于想起刚刚中的一脚,林忠正要叫下一个,铁面煞星突然哇啦大叫:“你竟踢我的头!士可杀不可辱,我非要雪耻不可!”
说完又运起双锤,往林大小姐攻来。
见这家伙怎么无耻,我手一番,拿出一张二层的战斗卡牌。
(白银甲壳虫——战斗卡牌——持续时间1——召唤数量:1(可提升)分钟(能力:能钻入对方的身体,使对方全身酥麻)——种类:金系)
那看似笨重的双锤,在铁面煞星手中,居然灵活之极,一眨眼便连出数招,尽往林大小姐头、胸、腹要害锤打,林大小姐手中长剑矫然灵动,锵锵锵锵,数剑尽是格去双锤攻势之声,一下子就反守为攻,又把铁面煞星逼得不得不转攻为守。
突然,铁面煞星丢掉双锤,浑身一颤一颤的,样子好似在跳舞。
有人叫道:“铁面煞星,下来,还赖着做什么?打不过就假装发病啊。”
“哈哈,这家伙打不过了就发疯了。”
“还想叫林小姐在你头上再赏一脚吗?”
“刚刚是右脚,你想要试左脚是不是?”
叫声越来越浩大,铁面煞星的的脸变的通红,但是因为甲虫入体,全身酥麻,身体不受控制。想说话也说不出,一张脸憋的通红。
我在台上看着台上铁面煞星那副样子,肚子都笑疼了。
李逍遥疑惑的看着我,小声的问:“大哥,是不是你搞的鬼啊,我怎么都没看见你怎么做的。”
“哈!哈!这是我从!我那个世界来!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等有空给你说详细点的!哈。”我边笑边半成半假的告诉李逍遥。
赵灵儿听不通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是我在捉弄铁面煞星,不忍的跟我说道:“隋缘大哥,你看他都怎么可怜了,放过他吧。”
我看着铁面煞星那张都快发青的脸,觉得也不好太过分了,就收了那甲虫。
铁面煞星突然发现又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草草抱拳为礼,飞速跑走了。人群又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林忠又喊了一人,这回是名剑客。那剑客身手十分轻巧,从人群中拔飞而出,落在场上,抱拳道:“请小姐赐招。”
很快那剑客就被林大小姐打败,肩头还被林大小姐刺的鲜血淋漓,痛得渗出冷汗,整只手举也举不动,不知是否废了残了。
那剑客面如死灰,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大小姐道:“下一个!”
我在台下暗道:“好狠的小妞啊。”
林忠上前来,恭敬地领他到林天南面前。
第24章 比武招亲战月如(2)
对于武功较为出色,或是看出了流派渊源的挑战者,林天南都会特别与他们交谈一番,一来是尽量以礼相待,试图化去可能会结下的仇;二来是从败者中挑出较有潜力的,看看是否有可能打败女儿。
林天南道:“陈少侠英雄出少年,剑法不凡,承让了。”
那位姓陈的剑客苦笑道:“林堡主太谦虚了,晚生技不如人,败在林家的家传剑法之下,心服口服,告辞!”
说完,对林天南一揖,便以轻功一跃不见,应该是急着去治伤,免得万一真的伤到筋脉,等于被废了武功。
台下有一人低声道:“这娘儿们好厉害,我看我还是弃权吧!”
另一人也道:“林家大小姐的拳脚本就不轻,今天不知怎么,出手比以往更狠了!”
听勒这人的话,我想到:不会是昨天被我打败后,心里不平衡的缘故吧。
这时,一个年青刀客道:“是啊,我还以为一个年轻姑娘,再怎么强也强不到哪里去,铁面煞星是成名的老前辈,都被她整成这样,我还是死心吧!”
当下就有几人弃了权,林忠一连叫了五六个人,都没人敢上去。
李逍遥又小声的对我说:“本来我看这么多人报名,一个一个上,林大小姐不被杀死,也被累死,现在这样看来,比过几场之后,就有很多人会自动放弃了,真正敢上场的不会有几个。”
“嘿嘿,这就是关系到心理问题了,我看林大小姐就是用狠才把这些人吓住。如果她客气点的话,就跟你说的一样,累都被累死。”我也小声的和聊李逍遥讨论着。
李逍遥的猜测是正确的,过去的几场比武招亲,报名的有上千人,敢上场的最后只剩下了二三十个而已。因为林大小姐不但武功高强,出手也极狠,断臂瞎眼的,不在少数。
虽然说比武招亲,死伤不论。可是武林道若真的这么讲理,哪还有那么多恩恩怨怨?要不是林天南会做人,林家堡早就得罪光武林同道了。
只听得台上林大小姐打了个呵欠,道:“喂!还有哪个欠揍的,上来呀?”
林忠有点尴尬,道:“小姐,我还没叫完人呢。”
林大小姐哼了一声,转头对林天南道:“爹,爹!这些家伙没有一个像样的!一点也不好玩,我们回去算了!”
林天南抚了一下长须,道:“如儿,你出手未免太重了!挑擂台之前,已说好点到为止,你却动辄伤人,谁还敢上来?”
林大小姐道:“怪我?这些人难道就对我手下留情了吗?怕死的就别来!”
坐在一旁的刘晋元也忙道:“月如妹妹说得对,那些比武人对月如妹妹出手也很重,月如妹妹是为了自保,才不得不下重手的。再说,只有女子打男人的道理,哪有男子汉打女子的道理!”
不料叫做月如的林大小姐美目一瞪,对刘晋元道:“你说什么?”
刘晋元一怔,反问道:“什么?”
林月如道:“你刚刚最后两句说什么?”
刘晋元道:“啊,我说!只有女子打男人的道理,没有男子汉打女子的道理!”
林月如怒道:“你再说一遍,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刘晋元还不知道哪里讲错话了,有些错愕。林月如一扬头,道:“女子怎样?男子又怎样?敢打我的只管来,能打败我,我佩服他是英雄!”
说完,林月如转身,道:“你们谁有本事,就上来!”
台下众人一片死寂,林月如转头对林天南道:“爹,您自己瞧!台下那些男子全部都畏畏缩缩的,怎配做林家女婿?”
刘晋元帮腔道:“对,对,世伯,别比了吧,月如妹妹武功如此高强,已足以发扬林家声威,不如从别处另觅良缘!”
言下之意,这个良缘自然是他了。
林天南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时,林忠已唱名到太湖巨鲸帮少帮主赵海,彭霸天立刻大声道:“赵少帮主,你连泰山大人都叫过了,可不能就摸摸鼻子走人哪!”
也有好事之徒起哄道:“赵少帮主,快上去对泰山大人叩个头啊!”
“对啊,赵少帮主,你们巨鲸帮今天一定要领个美貌媳妇回去,不然就是巨龟帮!”
赵海觉得这个脸丢不起,只好硬着头皮,一跃上台,道:“林小姐,请!”
我眼中寒光一闪,终于轮到这家伙了,我还以为没机会教训他了。刚才的甲虫时间还没到,还可以收拾他一下。
而林月如也不屑地睨视了他一眼,口发娇喝,随手挺剑便刺。
赵海双掌疾推,逼退林月如,接着便如鹰隼展翅,往林月如左右腰际拍下。
林月如的剑左挑右劈,化去攻势,举脚一踢,便把赵海一个百余斤的身子,笔直地踹下擂台,正巧砸中了凑热闹的李逍遥。
众人一声叫好哗笑,林月如更加得意,一手持剑,一手叉着腰,风姿飒爽,令人见之既爱又敬。
我发傻了,都还没教训下,就下来了,这本领也太烂勒吧。
李逍遥用力推开赵海,才发觉赵海被踢中心口,气息逆阻,已然晕了过去。赵灵儿忙扶着李逍遥坐起,问道:“逍遥哥哥,你怎么样了?”
李逍遥道:“我没怎样!”
李逍遥摸了摸头,手指着站在台上的林月如,道:“刁蛮丫头,你打到我了!”
台上的林月如一愣,终于认出了李逍遥,接着又看见在旁边发傻的我,脸色一变,俏脸一扬,道:“哼,竟然是你们。”
刘晋元见到李逍遥和林月如说话,也颇为意外,起身道:“李少侠,你们认识?”
李逍遥道:“不算认识,还好不认识,今后也永远不想认识!”
林月如大步走至擂台旁,道:“你被我打得落花流水,还敢回来讨打?”
李逍遥哈哈的说道:“明明是你被我大哥打的洗礼哗啦的,还敢大言不惭。”
说完,就准备跳上去教训她,我一把拦住。
“靠,你哥我看上她了,你已经有灵儿了,还想抢啊,不怕灵儿吃醋啊。”我小声的对李逍遥说道。同时用眼色对他斜了下。
李逍遥干笑勒几下,回到灵儿身边,看赵灵儿的脸色照旧,放下心来。
我纵身跃上擂台,道:“丫头,输了就要认输。不过,就算赢了你,我也不感觉有什么光彩的,赢女子有什么光彩。还有,还你的东西,记得给管理费,好歹我们也保管了一晚上。”说完,我对在台下说道:“逍遥,把东西丢上来。”
李逍遥把剑和鞭子抛上擂台,道:“还你!”
林月如并不去捡,转身道:“爹!你看见了,就是他抢走了我的越女剑和鞭子,昨天欺负我的人就是他!”
林天南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抚着须淡然说道:“别耍性子!一定是你不对在先。”
林月如怒道:“爹,你竟帮着外人?”
林天南道:“唉!你别欺负人就很好了,别人怎么会欺负你?”
林月如道:“那你说,我的兵器怎么会在他手里?害我换了把剑,今天老是使不顺手!”
林天南也有点狐疑,道:“难道!这位少侠的武功,比你高明?”
林月如叫道:“才没有,他是我的手下败将!”
林天南道:“既是你的手下败将,你的兵器怎会落在他手里?”
“这!”林月如一时张口结舌,无法自圆其说。
这时,在插嘴到:“小丫头,不甘心吗,那就再比一场啊。”
林月如喝道:“打就打!”
“咻”的一声,鞭声竟至。
我急忙使出庐山谣剑法的步子,闪过这一鞭,道:“靠,你又搞偷袭!”
林月如两手将长鞭一扯,道:“哼,昨天你们倚多为胜,两个打我一个,今天有种与我单打独斗,若是不敢,就跪下来叩上三个响头,然后挟着尾巴逃吧!”
“哈,小丫头说大话,看哥哥我捉住你,打你屁屁。”我调戏她。
林月如气的涨红了脸,叱道:“废话少说,滛贼受死。”
她话声方落,长剑已挺刺过来,林天南只来得及道:“如儿,点到为止!”
林月如这一剑刺到,我脚下踩步闪过,但是我手中无剑,又没学过轻功步法,只能以剑诀闪避着林月如的攻势。林月如目光灼灼,身随剑舞,寒光忽左忽右,极快、极狠,没有半点破绽。
我心中发苦:自讨苦吃,早知道就召唤个装备卡牌。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身如游鱼,盘旋于她的左右前后,林月如招招落空,但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大哥,接剑!”李逍遥在台下高声吆道,将包袱中的那把铁剑往擂台上一抛,我顺手接住,便挺剑一架!
这一剑“锵”地格开了林月如的一记横劈,林月如不等我拔剑出鞘,便以剑下撩,攻我下盘。我跃后疾闪,振腕出剑,林月如随手化去,又是直刺命门。我凝神注目,攻往敌心,力透剑尖,逼得林月如不得不避开,我趁这个时机抖落剑鞘,手腕一翻,便持剑而立。
古锈的剑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透出几道断续的微光,但却像即将破空的飞龙一般,隐隐散发出一种气势,让林月如感到威胁。而擂台下更是悄然无声,大家都屏息以观。
林月如喝了一声,手中青剑便往李逍遥攻来,她称手的兵器一在,剑法更加流畅狠厉,但见李逍遥有如凌空飞鹄,翩然轻旋,“嗤”的一声,长剑竟脱手飞出,自空而下,刺往林月如。
林月如从没见过这种招式,根本也无从拆解,吓得花容失色,只能急忙踉跄抱头闪退,我足尖一点,跃上前握住落下的剑,便以“香炉瀑布遥相望”一式,直劈林月如!
林月如恍觉有千万剑气,弥天盖地地封住自己所有退路,根本无法还手,脸白如纸地不知如何是好时,我却剑势一偏,像是站不稳般往旁边滑了一下。
林月如以为他根基不够,所以没站稳,急忙回神挺剑攻去,谁知道这一剑正被我架开,我看似摇摇晃晃的剑刃一回,差点要在她腰腹间画出一道横切!
这招“谢公行处苍苔没”,令林天南讶异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刘晋元惊呼,道:“月如妹妹,小心!”
我一挥衣袖,宝剑急转了一圈,林月如整个身子顿时脱出剑气包围,也已经冷汗涔涔了,这正是“早服还丹无世情”一招。林天南原本也担心刚刚女儿会被腰斩,但是见到我及时自己化招,没伤到林月如分毫,才放下了心。
林月如却不知道我的剑法已经放过她好几回了,怒喝一声,反腕拧剑向我胸口刺去,李逍遥却迅疾无比地反身嗤嗤嗤连刺三剑,一剑比一剑威力更强。“琴心三叠道初成”的剑气,绵密无间,招招紧叠,林月如根本应接不暇,三招之中倒退了好几步,越退越往擂台边缘,再退就要摔下去了。
还没站稳,我已手腕一振,长剑斜掠她的双腿,林月如踉跄一闪,站身不稳,跌倒在地。
这时,台下反倒阒无人声,千百双眼睛都紧盯着台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发展。
我的剑尖逼着倒在台上的林月如,她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地。
也就是说:她败了。
在五对恍亲,打败过千百个挑战者之后,她居然败了。
林月如还未反应过来,林天南已笑道:“如儿,你输了。”
听林天南当众宣布,我收剑道:“承让。”
心里得意的道:“就是该用武力来收服的。”
这时,擂台下才响起一片喧喝及掌声,也听不清楚在叫些什么,大概有的是替我叫好,有的是抗议比赛不公,还有的在猜到底这样临时插队上去比赛的算不算?
只见林月如呆若木鸡,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拄剑站起。我以为这丫头一定会又冷不防地偷袭,因此暗自戒备,想不到林月如只看了我一眼,便默默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手掠起鬓边的一丝乱发。
林天南笑道:“呵呵呵!诸位,五度比武招亲,今曰终于有了结果,我林家堡明曰起将席开三曰,各位乡亲父老、武林同道务必赏光!”
林月如脚一踩,嗔道:“爹,人家才不依呢!”
但口气中却无怒火,反倒是满腔娇柔。
林天南笑道:“哈哈哈!难得、难得,想不到你这个泼辣货也会害臊!”
林月如大发娇嗔,身子一扭,便奔下了擂台,一下子就不见人了。
这时,林天南已招手要他过来,拉住他的手,道:“少侠,您尊姓大名?”
“在下叫隋缘”
“随缘?好怪的名字。”
“不是随便的随,是隋朝的隋。”
“哦,隋缘,呵呵,好!好!好!”林天南携着我的手,对台下道:“诸位,此后这位李少侠,便是我林家堡的继承人,我林天南的乘龙快婿!”
此话一出,人群散了一些,可是还有很多人围在擂台下不想散去,议论纷纷。
虽然有不少人觉得不服气,但是,我的剑法出尘高妙,比林大小姐还要高明不知多少,台下之人也认为不可能胜过他,因此只敢不服气地讨论着,没有人敢站出来再做挑战。
林天南故意和我在擂台上多站这么一段时间,就是要确认没有人敢再上台挑战,更确立我的胜利者地位。过了一会儿,见到都没有人不服叫阵,林天南才道:“隋少侠,请至寒舍细叙,老夫我有不少话要请教。”
我点了点头,与林天南一同下擂台,叫道:“逍遥、灵儿!”
随着李逍遥和赵灵儿手拉手走勒过来,我对林天南道:“前辈,这是我的弟弟和弟妹。”
“嗯?”林天南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也是寒舍的贵客,请一起进来吧!”对于武功较为出色,或是看出了流派渊源的挑战者,林天南都会特别与他们交谈一番,一来是尽量以礼相待,试图化去可能会结下的仇;二来是从败者中挑出较有潜力的,看看是否有可能打败女儿。
林天南道:“陈少侠英雄出少年,剑法不凡,承让了。”
那位姓陈的剑客苦笑道:“林堡主太谦虚了,晚生技不如人,败在林家的家传剑法之下,心服口服,告辞!”
说完,对林天南一揖,便以轻功一跃不见,应该是急着去治伤,免得万一真的伤到筋脉,等于被废了武功。
台下有一人低声道:“这娘儿们好厉害,我看我还是弃权吧!”
另一人也道:“林家大小姐的拳脚本就不轻,今天不知怎么,出手比以往更狠了!”
听勒这人的话,我想到:不会是昨天被我打败后,心里不平衡的缘故吧。
这时,一个年青刀客道:“是啊,我还以为一个年轻姑娘,再怎么强也强不到哪里去,铁面煞星是成名的老前辈,都被她整成这样,我还是死心吧!”
当下就有几人弃了权,林忠一连叫了五六个人,都没人敢上去。
李逍遥又小声的对我说:“本来我看这么多人报名,一个一个上,林大小姐不被杀死,也被累死,现在这样看来,比过几场之后,就有很多人会自动放弃了,真正敢上场的不会有几个。”
“嘿嘿,这就是关系到心理问题了,我看林大小姐就是用狠才把这些人吓住。如果她客气点的话,就跟你说的一样,累都被累死。”我也小声的和聊李逍遥讨论着。
李逍遥的猜测是正确的,过去的几场比武招亲,报名的有上千人,敢上场的最后只剩下了二三十个而已。因为林大小姐不但武功高强,出手也极狠,断臂瞎眼的,不在少数。
虽然说比武招亲,死伤不论。可是武林道若真的这么讲理,哪还有那么多恩恩怨怨?要不是林天南会做人,林家堡早就得罪光武林同道了。
只听得台上林大小姐打了个呵欠,道:“喂!还有哪个欠揍的,上来呀?”
林忠有点尴尬,道:“小姐,我还没叫完人呢。”
林大小姐哼了一声,转头对林天南道:“爹,爹!这些家伙没有一个像样的!一点也不好玩,我们回去算了!”
林天南抚了一下长须,道:“如儿,你出手未免太重了!挑擂台之前,已说好点到为止,你却动辄伤人,谁还敢上来?”
林大小姐道:“怪我?这些人难道就对我手下留情了吗?怕死的就别来!”
坐在一旁的刘晋元也忙道:“月如妹妹说得对,那些比武人对月如妹妹出手也很重,月如妹妹是为了自保,才不得不下重手的。再说,只有女子打男人的道理,哪有男子汉打女子的道理!”
不料叫做月如的林大小姐美目一瞪,对刘晋元道:“你说什么?”
刘晋元一怔,反问道:“什么?”
林月如道:“你刚刚最后两句说什么?”
刘晋元道:“啊,我说!只有女子打男人的道理,没有男子汉打女子的道理!”
林月如怒道:“你再说一遍,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刘晋元还不知道哪里讲错话了,有些错愕。林月如一扬头,道:“女子怎样?男子又怎样?敢打我的只管来,能打败我,我佩服他是英雄!”
说完,林月如转身,道:“你们谁有本事,就上来!”
台下众人一片死寂,林月如转头对林天南道:“爹,您自己瞧!台下那些男子全部都畏畏缩缩的,怎配做林家女婿?”
刘晋元帮腔道:“对,对,世伯,别比了吧,月如妹妹武功如此高强,已足以发扬林家声威,不如从别处另觅良缘!”
言下之意,这个良缘自然是他了。
林天南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时,林忠已唱名到太湖巨鲸帮少帮主赵海,彭霸天立刻大声道:“赵少帮主,你连泰山大人都叫过了,可不能就摸摸鼻子走人哪!”
也有好事之徒起哄道:“赵少帮主,快上去对泰山大人叩个头啊!”
“对啊,赵少帮主,你们巨鲸帮今天一定要领个美貌媳妇回去,不然就是巨龟帮!”
赵海觉得这个脸丢不起,只好硬着头皮,一跃上台,道:“林小姐,请!”
我眼中寒光一闪,终于轮到这家伙了,我还以为没机会教训他了。刚才的甲虫时间还没到,还可以收拾他一下。
而林月如也不屑地睨视了他一眼,口发娇喝,随手挺剑便刺。
赵海双掌疾推,逼退林月如,接着便如鹰隼展翅,往林月如左右腰际拍下。
林月如的剑左挑右劈,化去攻势,举脚一踢,便把赵海一个百余斤的身子,笔直地踹下擂台,正巧砸中了凑热闹的李逍遥。
众人一声叫好哗笑,林月如更加得意,一手持剑,一手叉着腰,风姿飒爽,令人见之既爱又敬。
我发傻了,都还没教训下,就下来了,这本领也太烂勒吧。
李逍遥用力推开赵海,才发觉赵海被踢中心口,气息逆阻,已然晕了过去。赵灵儿忙扶着李逍遥坐起,问道:“逍遥哥哥,你怎么样了?”
李逍遥道:“我没怎样!”
李逍遥摸了摸头,手指着站在台上的林月如,道:“刁蛮丫头,你打到我了!”
台上的林月如一愣,终于认出了李逍遥,接着又看见在旁边发傻的我,脸色一变,俏脸一扬,道:“哼,竟然是你们。”
刘晋元见到李逍遥和林月如说话,也颇为意外,起身道:“李少侠,你们认识?”
李逍遥道:“不算认识,还好不认识,今后也永远不想认识!”
林月如大步走至擂台旁,道:“你被我打得落花流水,还敢回来讨打?”
李逍遥哈哈的说道:“明明是你被我大哥打的洗礼哗啦的,还敢大言不惭。”
说完,就准备跳上去教训她,我一把拦住。
“靠,你哥我看上她了,你已经有灵儿了,还想抢啊,不怕灵儿吃醋啊。”我小声的对李逍遥说道。同时用眼色对他斜了下。
李逍遥干笑勒几下,回到灵儿身边,看赵灵儿的脸色照旧,放下心来。
我纵身跃上擂台,道:“丫头,输了就要认输。不过,就算赢了你,我也不感觉有什么光彩的,赢女子有什么光彩。还有,还你的东西,记得给管理费,好歹我们也保管了一晚上。”说完,我对在台下说道:“逍遥,把东西丢上来。”
李逍遥把剑和鞭子抛上擂台,道:“还你!”
林月如并不去捡,转身道:“爹!你看见了,就是他抢走了我的越女剑和鞭子,昨天欺负我的人就是他!”
林天南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抚着须淡然说道:“别耍性子!一定是你不对在先。”
林月如怒道:“爹,你竟帮着外人?”
林天南道:“唉!你别欺负人就很好了,别人怎么会欺负你?”
林月如道:“那你说,我的兵器怎么会在他手里?害我换了把剑,今天老是使不顺手!”
林天南也有点狐疑,道:“难道!这位少侠的武功,比你高明?”
林月如叫道:“才没有,他是我的手下败将!”
林天南道:“既是你的手下败将,你的兵器怎会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