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这!”林月如一时张口结舌,无法自圆其说。
这时,在插嘴到:“小丫头,不甘心吗,那就再比一场啊。”
林月如喝道:“打就打!”
“咻”的一声,鞭声竟至。
我急忙使出庐山谣剑法的步子,闪过这一鞭,道:“靠,你又搞偷袭!”
林月如两手将长鞭一扯,道:“哼,昨天你们倚多为胜,两个打我一个,今天有种与我单打独斗,若是不敢,就跪下来叩上三个响头,然后挟着尾巴逃吧!”
“哈,小丫头说大话,看哥哥我捉住你,打你屁屁。”我调戏她。
林月如气的涨红了脸,叱道:“废话少说,滛贼受死。”
她话声方落,长剑已挺刺过来,林天南只来得及道:“如儿,点到为止!”
林月如这一剑刺到,我脚下踩步闪过,但是我手中无剑,又没学过轻功步法,只能以剑诀闪避着林月如的攻势。林月如目光灼灼,身随剑舞,寒光忽左忽右,极快、极狠,没有半点破绽。
我心中发苦:自讨苦吃,早知道就召唤个装备卡牌。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身如游鱼,盘旋于她的左右前后,林月如招招落空,但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
“大哥,接剑!”李逍遥在台下高声吆道,将包袱中的那把铁剑往擂台上一抛,我顺手接住,便挺剑一架!
这一剑“锵”地格开了林月如的一记横劈,林月如不等我拔剑出鞘,便以剑下撩,攻我下盘。我跃后疾闪,振腕出剑,林月如随手化去,又是直刺命门。我凝神注目,攻往敌心,力透剑尖,逼得林月如不得不避开,我趁这个时机抖落剑鞘,手腕一翻,便持剑而立。
古锈的剑刃,在阳光的照耀下,透出几道断续的微光,但却像即将破空的飞龙一般,隐隐散发出一种气势,让林月如感到威胁。而擂台下更是悄然无声,大家都屏息以观。
林月如喝了一声,手中青剑便往李逍遥攻来,她称手的兵器一在,剑法更加流畅狠厉,但见李逍遥有如凌空飞鹄,翩然轻旋,“嗤”的一声,长剑竟脱手飞出,自空而下,刺往林月如。
林月如从没见过这种招式,根本也无从拆解,吓得花容失色,只能急忙踉跄抱头闪退,我足尖一点,跃上前握住落下的剑,便以“香炉瀑布遥相望”一式,直劈林月如!
林月如恍觉有千万剑气,弥天盖地地封住自己所有退路,根本无法还手,脸白如纸地不知如何是好时,我却剑势一偏,像是站不稳般往旁边滑了一下。
林月如以为他根基不够,所以没站稳,急忙回神挺剑攻去,谁知道这一剑正被我架开,我看似摇摇晃晃的剑刃一回,差点要在她腰腹间画出一道横切!
这招“谢公行处苍苔没”,令林天南讶异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刘晋元惊呼,道:“月如妹妹,小心!”
我一挥衣袖,宝剑急转了一圈,林月如整个身子顿时脱出剑气包围,也已经冷汗涔涔了,这正是“早服还丹无世情”一招。林天南原本也担心刚刚女儿会被腰斩,但是见到我及时自己化招,没伤到林月如分毫,才放下了心。
林月如却不知道我的剑法已经放过她好几回了,怒喝一声,反腕拧剑向我胸口刺去,李逍遥却迅疾无比地反身嗤嗤嗤连刺三剑,一剑比一剑威力更强。“琴心三叠道初成”的剑气,绵密无间,招招紧叠,林月如根本应接不暇,三招之中倒退了好几步,越退越往擂台边缘,再退就要摔下去了。
还没站稳,我已手腕一振,长剑斜掠她的双腿,林月如踉跄一闪,站身不稳,跌倒在地。
这时,台下反倒阒无人声,千百双眼睛都紧盯着台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发展。
我的剑尖逼着倒在台上的林月如,她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地。
也就是说:她败了。
在五对恍亲,打败过千百个挑战者之后,她居然败了。
林月如还未反应过来,林天南已笑道:“如儿,你输了。”
听林天南当众宣布,我收剑道:“承让。”
心里得意的道:“就是该用武力来收服的。”
这时,擂台下才响起一片喧喝及掌声,也听不清楚在叫些什么,大概有的是替我叫好,有的是抗议比赛不公,还有的在猜到底这样临时插队上去比赛的算不算?
只见林月如呆若木鸡,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拄剑站起。我以为这丫头一定会又冷不防地偷袭,因此暗自戒备,想不到林月如只看了我一眼,便默默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手掠起鬓边的一丝乱发。
林天南笑道:“呵呵呵!诸位,五度比武招亲,今曰终于有了结果,我林家堡明曰起将席开三曰,各位乡亲父老、武林同道务必赏光!”
林月如脚一踩,嗔道:“爹,人家才不依呢!”
但口气中却无怒火,反倒是满腔娇柔。
林天南笑道:“哈哈哈!难得、难得,想不到你这个泼辣货也会害臊!”
林月如大发娇嗔,身子一扭,便奔下了擂台,一下子就不见人了。
这时,林天南已招手要他过来,拉住他的手,道:“少侠,您尊姓大名?”
“在下叫隋缘”
“随缘?好怪的名字。”
“不是随便的随,是隋朝的隋。”
“哦,隋缘,呵呵,好!好!好!”林天南携着我的手,对台下道:“诸位,此后这位李少侠,便是我林家堡的继承人,我林天南的乘龙快婿!”
此话一出,人群散了一些,可是还有很多人围在擂台下不想散去,议论纷纷。
虽然有不少人觉得不服气,但是,我的剑法出尘高妙,比林大小姐还要高明不知多少,台下之人也认为不可能胜过他,因此只敢不服气地讨论着,没有人敢站出来再做挑战。
林天南故意和我在擂台上多站这么一段时间,就是要确认没有人敢再上台挑战,更确立我的胜利者地位。过了一会儿,见到都没有人不服叫阵,林天南才道:“隋少侠,请至寒舍细叙,老夫我有不少话要请教。”
我点了点头,与林天南一同下擂台,叫道:“逍遥、灵儿!”
随着李逍遥和赵灵儿手拉手走勒过来,我对林天南道:“前辈,这是我的弟弟和弟妹。”
“嗯?”林天南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也是寒舍的贵客,请一起进来吧!”
第25章 可怕的说客林天南
这回从大门堂堂而入,我才真正看清了什么叫做豪门。不但一重一重的门庭深幽,而且处处都是景致,气魄宏伟的园林山水,衬着高门巨栋,连天空及远山,都被烘托出一股磅礴的气派。
林天南与我、李逍遥、赵灵儿等人进入偏厅,马上便有许多俏丽的丫环服侍着,洗手送茶,并陈列上山珍海味,苏州有名的蟹黄汤包、鱼翅、裙边、斑肝汤、莼羹,满桌罗列,光是看就会令人食欲大动,不知道该先吃什么好。
酒过三巡,林天南也已经观察了我好一阵子了,还边看边点头,吓的我吃都吃不香,心里嘀咕着:岳父泰山难道是bl?不禁一阵恶寒。
我刚想开口说话,林天南便先开了口,故意不提招亲之事,笑道:“隋少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剑法精妙绝伦,相貌亦是出类拔萃,竟能打败小女。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呵!”
我谦虚着说:“晚辈只是侥幸!”
林天南又问:“对了!适才见你使出蜀山仙剑派的庐山剑法,想来你必是独孤剑圣的弟子?呵呵,实在是太巧了,老夫和尊师是十几年的拜把兄弟,算起来你还是老夫的世侄呢!”
“哇,岳父大人竟然有这等关系,以后学习也方便很多了,不过还真的厉害啊,都能看穿我的武功来历。”我边想着边说道:“这是庐山剑法没错,可是!我没听过独孤剑圣,不知他是!”
林天南道:“咦,不是他教你的吗?那你剑法从何习得?”
我道:“实不相瞒!晚辈因为我弟弟逍遥的关系,和他一起得到一名醉道人点拨传授。”
林天南一听,便哈哈大笑,道:“哦,那我了解了,想必是独孤老哥的师弟酒剑仙教你的,对不对?”
李逍遥在旁边听了,插醉道:“是,就是酒剑仙前辈,您怎么知道?”
林天南笑眯眯地说道:“否则也不会有别人了。他游戏人间,从不收徒,竟会蒙他垂青,可见你资质非凡。”
李逍遥道:“酒剑仙前辈仅传授我和大哥这一套剑法,可惜晚辈资质没我大哥好,现在都还有疑问讨教大哥,晚辈和大哥也都想拜他为师,但未能如愿!”
“靠,是你想拜师,我只是想偷师而已,又扯上我。”我在旁边小声的嘀咕着。
林天南道:“虽然只传了一套剑法,可是你们触类旁通,也很够了。”
“前辈过奖了!”
林天南道:“你学了蜀山派的剑法,也算是一家人啦!如果再学我林家的剑法及指法,那想必少侠您更会成为不世的高手。”
我道:“您愿意教我武功?”
“呵,你是我林家的乘龙快婿,当然要将我毕生绝学,尽传予你。”
“不知成为你林家的乘龙快婿,还能继续游历江湖吗?”我突然紧张的说。如果成了他林家的乘龙快婿,就被捆在那了,我宁愿不娶了,爱情城可贵,自由价更高。
林天南打断了我的话,径自道:“比武招亲擂台之上你既胜了如儿,自然就是我林家的女婿了。呵呵呵!我林家世代单传,到了我这一代,只有月如一个女儿。月如自幼心高气傲,不让须眉,有时我也恍然以为她是个儿子呢!哈哈!唉,不管是儿是女,她都是要成家的,为了发扬我林家堡的威名,我也顺着她的意思,找个武功比她高强的少年,只要人品端正,我就绝不偏私,不但要把月如许配给他,还要将武功尽传予此人,免得我们林家在武林上的声望没落了!”
林天南说个不休,我碍于辈分,也不能打断他的话,只得不断点头称是。而旁边在这对夫妻则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此时,刘晋元大步走入厅来,道:“世伯且慢!月如怎能嫁给他?”
李逍遥皱着眉头问:“刘兄为何怎么说。”毕竟隋缘是他大哥,虽然他知道刘晋元喜欢他表妹,那个刁蛮女,但是跟隋缘比起来,自然是向着他大哥了。
刘晋元又道:“我与月如青梅竹马,为何世伯就是不肯允婚?”
林天南道:“比武招亲,擂台胜负已分!”
刘晋元道:“不,这不能算数!月如的终身大事怎可如此草率?您明知我不会武功,却以比武来决定月如的婚事!”
林天南道:“你不服气吗?你父亲重文轻武,凭你一介书生,如何能继承我南武林盟主之位?”
刘晋元是不服气,说道:“为了区区南武林盟主之位,世伯就要让月如嫁给一个江湖无赖?”
这话一说出口,我目光闪过一道寒光,暗道:“靠,竟然把我当在江湖无赖,早知道就不救你这丫的重色的家伙。”而李逍遥和赵灵儿都微微一怔,想不到昨晚还口口声声的“李少侠”“隋少侠”的,今天这会一下子就翻了脸,变成“江湖无赖”了。
林天南冷笑,道:“‘区区南武林盟主之位’?呵,你若真的有心娶月如,为何不干脆放弃你家的‘区区尚书之位’,入赘我家?”
“这!”
林天南道:“晋元,你家重文,我家重武,本应互相尊重,不应该各自贬损才对,枉费你读了一肚子的书,竟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刘晋元吸了一口气,道:“可是!我和月如青梅竹马!”
林天南道:“若是月如愿意嫁你,我并无二话,可你问过月如了没有?月如又怎么说?”
“我!”刘晋元哑口无言,他也知道林月如根本就对他没有一点情意,老是笑他缺乏气概。在刘晋元心中,使刀弄枪,逞一时之勇,并不算有气概,真正的气概是运筹帷幄,安邦定国。他打从心底就看不起这些江湖人物。
平时对林月如的嘲弄,他可以一笑置之;现在林月如却被他所轻视的江湖人物夺走,他心中的不服气就难以平复了。
刘晋元看了看我,怒道:“哼!枉费我与你称兄道弟,没想到你居然横刀夺爱!”
我皱下眉头,对他说道:“刘兄,这话怎么能这么说!”
刘晋元不理我,对林天南道:“世伯,不管如何,我都非月如不娶!世侄马上回长安,请我爹前来提亲。世侄告退。”
刘晋元转身便大步离开,李逍遥和赵灵儿本来还想叫住他,已被林天南的笑声打断了:“就这么决定了!呵呵呵!隋少侠!希望你能入赘到我们林家,好继承我林家的家业。”
“靠,还真是入赘啊,太没面子了,不仅入赘,还要失去自由,罢了,林妹妹不要了。”遂对林天南道:“前辈,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再说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晚辈不敢轻言承诺,只怕辜负了小姐。”
林天南皱眉道:“还有什么事比娶妻重要?”
我对林天南道:“我曾答应别人,要带着我弟弟逍遥和他妻子赵姑娘前往苗疆寻母,看护他们。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绝不可轻诺食言!”
林天南道:“李少侠,你擂台夺魁,成为林家快婿,已是人尽皆知了,怎能一走了之?”
“再说,入赘我林家,有哪一点不好?谁不知苏州林家乃江南名门,虽称不上富可敌国,但亦是一方豪贾。我女儿虽不是倾国美女,亦是花容月貌的闺秀。多少名门公子想娶都娶不到,谅你也没理由嫌弃她!”林天南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却诱惑的说道。
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想着:让我当入门女婿,丢不起脸了,哎,美女,黄金离我远去。嘴上却道:“富贵、美眷,是人人梦想之物。但是若取之不义,君子不为。如果晚辈为了这些,便放弃了自己的诺言,那么林前辈得到的是一个轻诺寡信的女婿,又有什么意思?”
林天南道:“你的诺言以后再说,我问你,你执意不入赘,莫非你在家乡已有妻子?”
靠,逼我。眼见林天南的话一次比一次深入,不得以,只好实话实说了:“没有,并非我不愿意娶月如姑娘为妻,而是堂堂一个大男人,怎能因为富贵、美眷,而甘愿放弃自己的尊严,入赘别人家。”
林天南见我终于说出实话了,也感觉到:林月如也许是真的喜欢上了我。虽然林月如与我简直是冤家路窄,动不动就吵起来,但是感情之事,本来就是奥妙难测的。说不定正因为这样打打闹闹,林月如芳心已动。
而且事情有了转还余地,便笑道:“说的也对!这事稍后再谈,我问问月如这丫头怎么说。你们三人就先在这住下来吧!”
只要林天南不逼婚,总能解决问题的,我松了口气,这老姜。道:“谨遵前辈之意。”
林天南笑着面向奴婢,道:“春兰!替李少侠和赵姑娘在西厢房准备一间客房,替姑爷准备东厢房。”
“是。”春兰应道,“李公子,赵姑娘。请随婢子来。”
李逍遥和赵灵儿望向我,眼中满是捉弄神色。我对这两人一瞪眼,我的眼光里传达的是这等意思,不知道这两人有没有看明白,李逍遥和赵灵儿憋着笑地低下了头,跟着婢女春兰离开。
看见两人远去的身影,我在心中悲嚎道。
我被林天南留下来,东问西问的,好不容易直到黄昏,才得以脱身,被婢女秋菊带到东厢房去歇息。这回从大门堂堂而入,我才真正看清了什么叫做豪门。不但一重一重的门庭深幽,而且处处都是景致,气魄宏伟的园林山水,衬着高门巨栋,连天空及远山,都被烘托出一股磅礴的气派。
林天南与我、李逍遥、赵灵儿等人进入偏厅,马上便有许多俏丽的丫环服侍着,洗手送茶,并陈列上山珍海味,苏州有名的蟹黄汤包、鱼翅、裙边、斑肝汤、莼羹,满桌罗列,光是看就会令人食欲大动,不知道该先吃什么好。
酒过三巡,林天南也已经观察了我好一阵子了,还边看边点头,吓的我吃都吃不香,心里嘀咕着:岳父泰山难道是bl?不禁一阵恶寒。
我刚想开口说话,林天南便先开了口,故意不提招亲之事,笑道:“隋少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剑法精妙绝伦,相貌亦是出类拔萃,竟能打败小女。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呵!”
我谦虚着说:“晚辈只是侥幸!”
林天南又问:“对了!适才见你使出蜀山仙剑派的庐山剑法,想来你必是独孤剑圣的弟子?呵呵,实在是太巧了,老夫和尊师是十几年的拜把兄弟,算起来你还是老夫的世侄呢!”
“哇,岳父大人竟然有这等关系,以后学习也方便很多了,不过还真的厉害啊,都能看穿我的武功来历。”我边想着边说道:“这是庐山剑法没错,可是!我没听过独孤剑圣,不知他是!”
林天南道:“咦,不是他教你的吗?那你剑法从何习得?”
我道:“实不相瞒!晚辈因为我弟弟逍遥的关系,和他一起得到一名醉道人点拨传授。”
林天南一听,便哈哈大笑,道:“哦,那我了解了,想必是独孤老哥的师弟酒剑仙教你的,对不对?”
李逍遥在旁边听了,插醉道:“是,就是酒剑仙前辈,您怎么知道?”
林天南笑眯眯地说道:“否则也不会有别人了。他游戏人间,从不收徒,竟会蒙他垂青,可见你资质非凡。”
李逍遥道:“酒剑仙前辈仅传授我和大哥这一套剑法,可惜晚辈资质没我大哥好,现在都还有疑问讨教大哥,晚辈和大哥也都想拜他为师,但未能如愿!”
“靠,是你想拜师,我只是想偷师而已,又扯上我。”我在旁边小声的嘀咕着。
林天南道:“虽然只传了一套剑法,可是你们触类旁通,也很够了。”
“前辈过奖了!”
林天南道:“你学了蜀山派的剑法,也算是一家人啦!如果再学我林家的剑法及指法,那想必少侠您更会成为不世的高手。”
我道:“您愿意教我武功?”
“呵,你是我林家的乘龙快婿,当然要将我毕生绝学,尽传予你。”
“不知成为你林家的乘龙快婿,还能继续游历江湖吗?”我突然紧张的说。如果成了他林家的乘龙快婿,就被捆在那了,我宁愿不娶了,爱情城可贵,自由价更高。
林天南打断了我的话,径自道:“比武招亲擂台之上你既胜了如儿,自然就是我林家的女婿了。呵呵呵!我林家世代单传,到了我这一代,只有月如一个女儿。月如自幼心高气傲,不让须眉,有时我也恍然以为她是个儿子呢!哈哈!唉,不管是儿是女,她都是要成家的,为了发扬我林家堡的威名,我也顺着她的意思,找个武功比她高强的少年,只要人品端正,我就绝不偏私,不但要把月如许配给他,还要将武功尽传予此人,免得我们林家在武林上的声望没落了!”
林天南说个不休,我碍于辈分,也不能打断他的话,只得不断点头称是。而旁边在这对夫妻则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此时,刘晋元大步走入厅来,道:“世伯且慢!月如怎能嫁给他?”
李逍遥皱着眉头问:“刘兄为何怎么说。”毕竟隋缘是他大哥,虽然他知道刘晋元喜欢他表妹,那个刁蛮女,但是跟隋缘比起来,自然是向着他大哥了。
刘晋元又道:“我与月如青梅竹马,为何世伯就是不肯允婚?”
林天南道:“比武招亲,擂台胜负已分!”
刘晋元道:“不,这不能算数!月如的终身大事怎可如此草率?您明知我不会武功,却以比武来决定月如的婚事!”
林天南道:“你不服气吗?你父亲重文轻武,凭你一介书生,如何能继承我南武林盟主之位?”
刘晋元是不服气,说道:“为了区区南武林盟主之位,世伯就要让月如嫁给一个江湖无赖?”
这话一说出口,我目光闪过一道寒光,暗道:“靠,竟然把我当在江湖无赖,早知道就不救你这丫的重色的家伙。”而李逍遥和赵灵儿都微微一怔,想不到昨晚还口口声声的“李少侠”“隋少侠”的,今天这会一下子就翻了脸,变成“江湖无赖”了。
林天南冷笑,道:“‘区区南武林盟主之位’?呵,你若真的有心娶月如,为何不干脆放弃你家的‘区区尚书之位’,入赘我家?”
“这!”
林天南道:“晋元,你家重文,我家重武,本应互相尊重,不应该各自贬损才对,枉费你读了一肚子的书,竟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刘晋元吸了一口气,道:“可是!我和月如青梅竹马!”
林天南道:“若是月如愿意嫁你,我并无二话,可你问过月如了没有?月如又怎么说?”
“我!”刘晋元哑口无言,他也知道林月如根本就对他没有一点情意,老是笑他缺乏气概。在刘晋元心中,使刀弄枪,逞一时之勇,并不算有气概,真正的气概是运筹帷幄,安邦定国。他打从心底就看不起这些江湖人物。
平时对林月如的嘲弄,他可以一笑置之;现在林月如却被他所轻视的江湖人物夺走,他心中的不服气就难以平复了。
刘晋元看了看我,怒道:“哼!枉费我与你称兄道弟,没想到你居然横刀夺爱!”
我皱下眉头,对他说道:“刘兄,这话怎么能这么说!”
刘晋元不理我,对林天南道:“世伯,不管如何,我都非月如不娶!世侄马上回长安,请我爹前来提亲。世侄告退。”
刘晋元转身便大步离开,李逍遥和赵灵儿本来还想叫住他,已被林天南的笑声打断了:“就这么决定了!呵呵呵!隋少侠!希望你能入赘到我们林家,好继承我林家的家业。”
“靠,还真是入赘啊,太没面子了,不仅入赘,还要失去自由,罢了,林妹妹不要了。”遂对林天南道:“前辈,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再说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晚辈不敢轻言承诺,只怕辜负了小姐。”
林天南皱眉道:“还有什么事比娶妻重要?”
我对林天南道:“我曾答应别人,要带着我弟弟逍遥和他妻子赵姑娘前往苗疆寻母,看护他们。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绝不可轻诺食言!”
林天南道:“李少侠,你擂台夺魁,成为林家快婿,已是人尽皆知了,怎能一走了之?”
“再说,入赘我林家,有哪一点不好?谁不知苏州林家乃江南名门,虽称不上富可敌国,但亦是一方豪贾。我女儿虽不是倾国美女,亦是花容月貌的闺秀。多少名门公子想娶都娶不到,谅你也没理由嫌弃她!”林天南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却诱惑的说道。
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想着:让我当入门女婿,丢不起脸了,哎,美女,黄金离我远去。嘴上却道:“富贵、美眷,是人人梦想之物。但是若取之不义,君子不为。如果晚辈为了这些,便放弃了自己的诺言,那么林前辈得到的是一个轻诺寡信的女婿,又有什么意思?”
林天南道:“你的诺言以后再说,我问你,你执意不入赘,莫非你在家乡已有妻子?”
靠,逼我。眼见林天南的话一次比一次深入,不得以,只好实话实说了:“没有,并非我不愿意娶月如姑娘为妻,而是堂堂一个大男人,怎能因为富贵、美眷,而甘愿放弃自己的尊严,入赘别人家。”
林天南见我终于说出实话了,也感觉到:林月如也许是真的喜欢上了我。虽然林月如与我简直是冤家路窄,动不动就吵起来,但是感情之事,本来就是奥妙难测的。说不定正因为这样打打闹闹,林月如芳心已动。
而且事情有了转还余地,便笑道:“说的也对!这事稍后再谈,我问问月如这丫头怎么说。你们三人就先在这住下来吧!”
只要林天南不逼婚,总能解决问题的,我松了口气,这老姜。道:“谨遵前辈之意。”
林天南笑着面向奴婢,道:“春兰!替李少侠和赵姑娘在西厢房准备一间客房,替姑爷准备东厢房。”
“是。”春兰应道,“李公子,赵姑娘。请随婢子来。”
李逍遥和赵灵儿望向我,眼中满是捉弄神色。我对这两人一瞪眼,我的眼光里传达的是这等意思,不知道这两人有没有看明白,李逍遥和赵灵儿憋着笑地低下了头,跟着婢女春兰离开。
看见两人远去的身影,我在心中悲嚎道。
我被林天南留下来,东问西问的,好不容易直到黄昏,才得以脱身,被婢女秋菊带到东厢房去歇息。
第26章 随处逛逛
春兰安顿好了我后,恭敬地说道:“姑爷,您若是还有任何需要的,请尽量吩咐下人们,奴婢先下去了。”
“这位姐姐,不要叫我姑爷,叫我隋源就好了,还有请问西厢房怎么走哇?”我问道。
春兰微微一笑,道:“这是老爷说的,我不能改。西厢房我可不知道怎么走。”
说完,转身便告退了。
我有点心烦,春兰是此地的婢女,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西厢房怎么走的,她这么说,意思就是不让我去见李逍遥和赵灵儿。
我心烦地躺入床帐中,邪恶的想道:“没想到林天南还要逼婚,要是入赘林家,我不丢死各位穿越前辈的脸面啊,貌似还米有那位前辈做过这种事。实在不行,最多把逍遥丢在这里吸引他们,我乘机溜走。”
在我胡思乱想间,忽听门外传来粗鲁的叩门声,我一骨碌地起了身,提高警觉,搞不好是林妹妹来找麻烦的。
我问道:“那个?”
“是我们。”
门外是李逍遥的声音,我大喜,急忙开了门,让两人进来。
李逍遥拉着赵灵儿,脸上带着****的表情,让人很想给他一拳。
我忍住给李逍遥一个栗子的想法,问道:“你们怎么找到这儿?”
李逍遥道:“大哥,恭喜你要结婚了。”
“靠,谁想入赘他们林家啊,你看我大哥像那种人吗。”
“像!”这次是李逍遥和赵灵儿一起回答的。
我瞪勒一眼赵灵儿,后者顽皮的吐勒吐舌头。然后对李逍遥说道:“看你,把灵儿都给带坏了。”
李逍遥刚想开口狡辩,我打断勒他的话,继续道:“我本来想把你们留在这里,吸引林家的人,乘机逃出去,然后在路上等你们的。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们就商量下。”
“大哥你好狡猾,竟然想丢下我们就溜走。”李逍遥不满的说。
“还有,大哥,你这样走了,不是太过于无礼了吗?我们站得住脚,就要堂堂正正地走,既来之,则安之!”李逍遥又说道。
“额,说的也是,既然这样,那就住下来看看。”我想想也是。
“大哥,我只是随便说下的,本来你走了,我跟灵儿也有理由出去了。”李逍遥目瞪口呆的说。
“咚”终于忍不住个他一个栗子,这感觉好爽。
赵灵儿问:“隋缘大哥,林大小姐美貌又富有,你为何不允?”
我笑着说道:“这可是关系到男人的尊严问题,我是不会为美色而屈服的。”
“如果美女招手说来吧,你肯定会跑过去吧。”李逍遥在旁嘀咕着。
“咚”再给他一下。
赵灵儿继续问道:“万一她对你百般温柔听话呢?”
我摸勒摸下巴,思考着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把她拐走,一起闪人。”
“哈哈,大哥你终于把你的狼子野心给暴露出来了。灵儿你干的真好。”李逍遥大笑着抱着赵灵儿说着。
我傻着眼指着赵灵儿,颤抖着手指,不可思议的说道:“灵儿,你啥时候变的怎么狡猾了,还学会套话了,肯定是逍遥把你带坏了。纯洁的灵儿堕落了。呜!”
赵灵儿道:“我只是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啊,逍遥哥哥没有教坏我。”
我刚回答,背后的门已被一脚踹开(现在的人开门方式肯定是这样学来的,教坏小朋友),门口正站着林月如,两手抱胸,鄙夷地望着我们,道:“哼,我说大白天的关门做什么,原来是在讨论这种这等勾当!真是不要脸!”
我道:“靠,我们又没怎么,你管得着?”
林月如道:“你住在我家,我就管得着!”
我道:“你以为是我想住的吗?我是在等着离开,你最好现在就下逐客令,我求之不得!”
林月如怒道:“我!你这个无赖,我,我!”
“你怎样?随随便便踹门而入,有这种规矩吗?”
林月如跺足道:“你这个小贼!我!我算栽了,你这样羞辱我,根本是要让我一世做不了人!”
我傻了,什么时候羞辱她了,不解的问:“我哪有羞辱你?你别胡说八道。”
林月如道:“你在擂台上已经说了要娶我,现在又想着要逃跑。”
我更加不解了,又问:“我在擂台上,根本就没说要娶你!还有,逃跑的事情是有原因滴。你以为我不想走正门出去啊。”
林月如一听,脸都白了,道:“你!你说什么?”
我道:“要不是逍遥劝我说要堂堂正正的走,你以为我是等着入赘啊!”
“可是,你在擂台上胜了我!”
“那时我们怎么说的?只说我胜了,恩怨就一笔勾销,没说我胜了就要娶你!”
林月如好不容易才听清楚我的话,她从小到现在,被父亲捧在掌心疼爱有加,事事顺心,从没有人敢违逆过她,因此,见惯了客气或卑屈的她,常觉得人人都很乏味。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敢与她斗嘴、让她觉得有趣的人,这个人却不想与她在一起,实在教她难以接受。
林月如深吸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