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啊,这样很不礼貌的哦,我很讨厌你!”盈月走近少年的身边,叉着腰骂道:“你这么个狂风蓝蝶!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你给我滚吧,滚得远远的,再让我见到你,我挖了你的死鱼眼珠!”
盈月没有骂过人,这是侍女们众所周知的,可是现在盈月骂人了,还是对着一个可爱的少年大骂。那些脏话盈月是说不出口的说出脏话之前,已经污了自己的口,那些拿脏话骂人的人真是蠢到到家了,盈月如是想。
可是自己用干净的字眼骂那个少年,亦是很有效的。先前说过的,盈月出来没骂过别人,再说,骂人的人可是貌美动人的盈月,骂人的话的威力理所当然的不同凡响,非同小可,以致那些认识盈月的侍女们,和对盈月一无所知除了容貌而迷世少年,个个都惊呆了,慌慌张张的一动不动,只是望着盈月。
盈月没有想到自己破天荒第一遭说出的骂人之语,一言一语,都足以使别人受到那么大的打击,亦无由来的慌张起来了。
盈月期期艾艾地道:“啊,不是的,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毕竟是迄今为止的唯次骂人呢,盈月亦不禁为这么样的自己收到这样的效果,心灰意冷起来。从此,她决定自己以后,一定不骂人这个决定意义深远,以致盈月在不久遥远的将来,误以为“湿身”的自己被那个什么莫言侮辱,“**”之后,还是说不出特别恨亵毒辣的话,来咒骂那个“故作”纯洁的莫言。
毕竟已是和盈月共度不少和平日子的侍女们呢,她们首先回过神来了,一个胸前扎着蝴蝶结的高挑侍女,捂着自己丰满的酥胸,悄声道:“小姐,你没事吧?你骂人了哦?”
“不要那么说小姐,清音,小姐会伤心的!”蝴蝶结侍女身近的另一个水玲珑般娇啼的侍女,以她特有的娇啼之音,低声急道:“清盈,你说,是不是?清音说的不对……”
“是吗?啊,清和,你……”那个叫清盈的侍女低声道:“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你们不见小姐她自己为之亦很揪心么,我们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小姐离得我们有点远,可能听不到我们的悄悄话。”
“两三米远呢……小姐听不到我们的话。”那个胸前扎着蝴蝶结的高挑侍女,清音,自我安慰般地说,同时安慰着其余的几个侍女。
真是笨拙的自我安慰呢,盈月全都听到了,可是盈月她一听她们那么样说了,自己也只好当做什么亦没听到。盈月把注意力尽量放在那个少年身上,不想再纠结在自己的失态上。
“哪,你说,你跟这我干什么?”盈月看着这么个年纪轻轻的俊逸少年,亦不禁软下故作冷冰冰的心,轻轻地问道:“你说,我就放过你。”
“哪,哪,那个,姑娘你,你实在是貌若天仙,我一时失礼,竟然敢跟踪于你,我,我实在是太没用了,枉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少年呐着嘴,涨红了略微发胖的白嫩脸儿,尴尬地道。他亦坦白得可爱呢,以致他的赞言,实在是一点癖瑕亦无有,完美到无懈可击。
自然,盈月她亦找不出理由,去讽刺于他。
少年的心,想一面白纸一样洁白和坦诚哪,自己怎能责备于他?自己是知道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风之始”的用意呢。(注一)
注一:鄙人小说《世间闲事》有这问题的鄙陋见解。
“哪,再见了,你不要再跟上来了,我可是,我可是飞雪阁的妓姬,盈月……”盈月脸儿绯红的,说完这句话,就飞快地带着她的侍女们,走了,留下一个目定口呆的纯情少年。
那一夜,盈月不会知道,那个少年整夜待在原地,思考**美和心灵美的问题,任由忽来的胡来的乱风噪雨轰击身体以此体现真实的生命。
而那一夜的苦思冥想,没白费,少年开脱了物质上的欲念,疯狂地爱上了圣洁女神盈月了。
少年自认为,失去了贞洁的妓姬还是那么清纯,一定是个坚强,并且需要像自己这么样的男人呵护的少女。
相对而言,盈月的努力,白费了少年辜负了盈月的努力,如果少年知道自己辜负了自己的“圣洁女神”的话,想必会伤痛欲绝吧。
那样,盈月也许会感到自责的罪孽呢。
悲催的盈月和少年……
后来,其实是第二天的清晨,上一夜的嫖客还没走呢,少年就急急地闯入了飞雪阁,吵得鸭走鸡飞,说要找盈月。
这可是笑死了那些在飞雪阁留宿的嫖客,不特常来的嫖客知道,就算是只来过一次飞雪阁的嫖客都知道,盈月姑娘从来都是不在飞雪阁的前庭那种低级的地方露脸的,她亦不会接客留夜没人出得起价钱呢,出得起价钱的老鸠婆们亦不肯(好在飞雪阁的老板是个女的,要不然盈月亦难保雨神玉体啊)。
不穿金不戴银的朴实少年,吵吵嚷嚷的在前庭叫盈月姑娘出来相见,可是从来没有的事,以致很多人,不止那些男人嫖客,就连那些以前遭鸷过盈月的大龄妓姬们,都亦讥笑少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敢情没钱的人,就是癞蛤蟆了,在飞雪阁。<ig src=&039;/iage/14177/501336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