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会儿尝试着可以下床后,披着外套哆哆嗦嗦走去厨房烧开水,迷迷糊糊中又把被子打碎了。
电视剧里下一个情节按理说是捡碎渣时手指被割破,然后女主角借题发挥狠狠大哭一场。可我才不要活的那么悲悲情情,找来扫把将地面清理干净后水也刚好烧开了。
连着喝了几杯热水,上了几趟厕所,排完毒趁恢复了些意识我将仅有的两条被子叠加起来,抱着热水袋便钻了进去。
凡是杀不死你的,都将会使你变得强大。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照在我脸上时,我摸了摸额头,不烧了。看来生病时不靠药物我都能一个人扛过来,感情嘛,只是有点心痛而已没什么熬不过去的。
“后来还见他了吗?”小禾安慰一通后问我。
我漫不经心的手指绕着发梢玩,回应道:“没有,从那以后我没再去过车站,就让那里留给下一个人吧,希望他能比我好运有个美好的遇见。”
“傻丫头,有过这样一次也是一种特别的经历啊,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我也这么想的。”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我听到小禾拍疼大腿嗷嗷的叫声。
“什么事啊让你激动的连腿都不要了。”
“思言,生日快乐!提前电话里送上祝福!”
原来我生日快到了,下半年同学间离别的伤感,找到工作的喜悦,搬家上班的忙碌,还有一段荒唐又美丽的难过,总之杂七杂八的情绪快速地抽离留在我身上的时间。
二十二岁生日的到来也将意味着这一年即将结束。不管好坏,未来我都满心期待以社会人的身份步入新的生活。
“何思言,生日快乐!”
刚下班,部门的同事们站在办公室门口喷出彩带和礼花,一块水果蛋糕送到我面前,我受宠若惊。
“怎么会……你们怎么知道?”
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刘敏笑眯眯的将生日礼物放到我的手中说:“谁叫咱有位既大方又体贴下属的好部门经理呢。”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人群中的经理清了清嗓子:“咳咳,好了好了大家不要浪费时间,今晚老地方我们部门给何思言庆生。”
“经理……”我不知所措的跑到他面前:“大家这么热情为我过生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不要客气。”经理拍拍我的肩膀说:“给员工过生日是我们部门的传统,你刚来不久所以还不知道。”
既然是传统,不仅省下了饭钱还可以吃好玩好,于是我欣然接受了经理的提议不再推脱。
吃完饭的第二项行程铁定是唱歌,期间经理碰了几次杯我都以饮料代替了,刘敏劝我象征性的喝点不然不太好,我摇头坚决不改变原则。
嘈杂的包间相隔太远听不清对方的话,刘敏往我这里靠近些问:“为什么不喝酒呢?”
“戒了。”
“咦?你才二十二岁啊,这么早戒?”刘敏似疑非疑道:“你上学时难道是个酒鬼……”
“是啊。你也知道我胃不好的,就是喝酒喝的,大学时还胃出血了呢。”
“不会吧!”刘敏似疑非疑道的表情变为不可置信:“这……和你的形象根本不搭好吗!”
“哈哈,逗你玩呢。我只喝过一次,高三毕业那会儿喝醉后抱着别人又哭又闹,之后两个人见面挺尴尬的。我怕喝醉后又会出什么丑态,从那后就戒了。”
是有多久没和人开玩笑,当寿星的一天心情不错,我果然好起来了。
“原来如此。不过……”刘敏抬着八卦的脸又靠近我点问道:“抱着的那个人是谁啊?你男友?”
没等我回答她又接着否定掉自己的判断:“不对不对,是男友就不会有尴尬了,嗯……那个人绝对是你喜欢的人!”
无奈的听着刘敏自问自答最后下一个莫名的结论我苦笑道:“别乱想,是我的好朋友,他出国后已经很多年没好好联系了。”
话题到此我突然有些想念许海,离别已是第五个年头,不知他过的好不好。
大一结束时小凌说许海回了一趟国,两人只见了几次面。第二年他提前回来了但直接去了广州。
之后再听小凌语气两个人似乎断了关系,前不久小凌说许海毕业彻底回来了,但好像没有回去找她,目前在广州帮他爸爸弄生意,听起来两个人又有了交集。
长时间的分离,生活轨迹的偏离小凌和我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甚至她和许海之间的感情我慢慢的也看不懂了。
说假意,这么多年即便聚少离多但都彼此坚持着。可能正如小凌所言,缘分交由命运。他们带着对彼此的真心听天由命。<ig src=&039;/iage/7280/31433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