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心心疼了,“你怪热热做什么?!蓝本就是念如做的不好,要不是本身有问题,怎么会有人说?顾家这是恼羞成怒!”
“要不是热热往找顾青山把这事爆出来,顾老将军会爆出来你的事?!”
安国邦吼道,手一挥把桌上所有东西撒在地面。
“和你们说了多少遍低调低调,顾家穆家一直都在看着我们!就是不听,就是要招惹安念如!招惹就算了,要能把人给拉下来,自己嫁进往我一句话不说!现在算什么?”
安国邦气不打一出来,一脚把柳素心踹倒在安轻热身旁。
“我走了,回家前要是想不出来解决方法。”冷笑,“柳素心你就带着你的宝贝闺女自己过往!一分钱都别想我给你!”
汽车咆哮从院子里离开。
安轻热扶着柳素心瘫坐在地上,“妈……”
柳素心早在被安国邦踹倒在地的时候便克制不住的泪流满面,此时比安轻热还要无措惊恐。
“热热,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往求念如?往和她道歉?总回养了二十多年,总有情绪在……”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做梦?!”没了安国邦,安轻热脸上的懊悔消散殆尽,将刚刚跪在地上时流出的泪水擦干净,“她怎么可能会赞助我们?你忘了上次是谁把人打进医院的?”
“可是你爸……”柳素心扶着安轻热坐在沙发上,哭的快喘不上气,“我可千万不能和你爸离婚……热热,这件事情你确实做得太不好了……顾晚怎么说都是被三了,逝世的那么哀凉,顾老将军一直顾虑着她的脸面这么些年都没公然,要不是你逼得太急,这事一辈子都不会被公然……”
刚刚还说没有错,现在就怪罪起来了,也不过就是由于安国邦一句“离婚”。
安轻热冷笑,看着柳素心讽刺道,“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认明确我爸根本不爱你,爱的只是他头上那顶朱纱帽!”
“热热,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爸爸?!”柳素心猛地把安轻热推倒在沙发上,瞪着眼睛,“他这么多年把家里一切好的都给了你,怎么不爱了?!”
“就持续骗自己吧。”她摇头,“我以前认为你厉害,现在创造你所有的厉害精明全都是为了我爸。这辈子做得唯逐一件出彩的事,就是把顾晚成功挤下了这个地位。”
“妈,你真没用!我真为你可怜。”
安轻热妖艳的五官被凉薄刺骨的讽刺映衬得近乎魔魅,柳素心一阵心悸,抬起手便将安轻热的脸打偏过往。
她没哭,甚至掀唇笑出了声。
躺倒在沙发上,看着柳素心,笑的有些猖狂,“妈,你想名正言顺的成为市长夫人么?”
怎么不想。
做梦都想。
可是有顾家盯着,怎么可能名正言顺的起来?
柳素心,“热热你太天真了,顾晚的一条命在,顾家不可能放过我们俩的。”
“那假如,顾晚才是第三者呢?”
柳素心瞳孔一缩,“热热你什么意思……?”
“已经得罪一个穆家了,不在乎再把顾家得罪的更彻底一些。”安轻热面容有些扭曲,“妈,忍气吞声,还不如背水一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