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舆论兴起的第一时间,顾念就有些好奇外交部这一帮当年对她衷心耿耿,见证了穆子言寻求她全过程的同事们,是怎么想的。
在特定的人群当中,熟悉的人的消息还是盘踞着制高点。
顾念走进翻译处,一点都不惊奇全部办公室正火热讨论着谁是第三者的问题。
“这叔叔婶婶是从哪里忽然冒出来的?跟了顾处这么些年,怎么从来没有听顾处提过?”
“所以我才说,确定是讹钱。都是吃人血馒头的祖宗,还不是看上穆军长的家产了和权利?再说了,人亲爹亲妈都没说话,哪轮的上叔字辈的?”
“这帖子真的搞笑。还转移所有财产,假逝世私奔。妈耶,这句话我能笑一年!”
“你别笑。说真的,假如顾处还活着,转移穆军长所有财产这事,还真能做到。不过尽对是抛下所有情绪因素,有理有据说服得穆军长心甘甘心把所有家当交出来~”
“我批准!”
“我也站顾处长一票!”
“不过——”
“不过什么不过?难不成你这小子还本信任顾处长和穆军长谈过?”
“怎么不可能?顾处那性子冷淡的,谈恋爱和不谈有什么差别?说不定还真谈着呢?!”
“…………你是不是最后六月份不在?”
“怎么?我那时外派中东。”
“六月穆军长出任务之前又来办公室等顾处,说是出发前看一眼。成果?成果大概就是当了小半天办公室的钟点工吧。顾处一个下午全当他不存在,依旧该怎么忙就怎么忙。”
“你要说这是谈恋爱,只是顾处性子冷了些。我可不信。别忘了,顾处和苏桥相处的时候有多生动,就算不和人十几年的好友比,顾处平时在办公室和我们聊天都挺生动。”
有人叹息,“穆军长真可怜。奈何一片痴心向沟渠。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阿……”
顾念终于听不下往,她把包放在自己地位上,打断了讨论,“今天看起来大家心情很好呀,手上没事做了吗?”
众人沉默。
下一秒果断各自回位,翻起了桌上的文件。
又是胡锋翘班的一天。
放工时间到,有几个有事的同事率先先离开,不到五分钟就又回到了办公室。
“不得了了!顾念她叔还有婶婶就坐在楼下大厅里带着一帮记者撒野呢!说必定要找安念如讨个公平!根本走不出往!”
顾念瞳孔一缩,唇角笑意微冷,“隔壁对外放工了?”
“他们今天有外交运动,办公室没人。”
顾念笑了,“既然是找我的,那就往会会。”
……
顾青山和陈小兰的分工还是和往常一样明确。陈小兰一看到顾念涌现就瘫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哭嚎着,没脸没皮的事情全由他坐着。
顾青山一言不发的站在身后往返踱步,脸上满满都是担心与怨怼。
一看到顾念,所有媒体都架起了摄像头,急冲冲的把顾念围住。
记者看着顾念的眼神亮晶晶的,仿佛看到了大消息,明晃晃的“奖金”两个字。提的问题七嘴八舌,声音叠重在一起,根本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顾念看了眼大厅中心的陈小兰,冷笑,抬眸直接疏忽了她不堪进目标泼妇样,随便对着一个记者勾了勾手指。
那记者顿时兴奋,忙凑上前把发话器递在顾念嘴前。
“请问,对于网上传言的第三者插足穆军长和顾念的爱情这个说话,你有什么要说的?”
顾念挑眉,伸出手直接拿过发话器,稳稳的握住,“想拿到消息的话,就全给我闭嘴。”
骤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陈小兰撕心裂肺的那一句嘶嚎声格外刺耳。
——我可怜的念念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