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的时候佳君就反复强调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别的地方可以有,我们这里不能有,一旦有了,上面不好看,大家都跟着吃挂落,休息的时间大家都说干脆就打过去算了,佳君笑笑没有说话,她在家里说是在家里说,出去不会乱说话的。
在家里说无论自己说的对还是错,至少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出去她说错了,你知道你会惹起什么纷争?这不是她可以表态的事情,还是那么说,站在进一步退一步的角度,打那是民众的意愿,恨死日本人了,对我们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你现在还敢说,我们国家的领土是你们的,不打自然也有不打的考虑,要考虑的问题还很多,领导人毕竟不是老百姓,脑子一热,说打就打了。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喝了两口水,秘书那边说两个局长掐起来的那个案子,头疼,你说这是什么影响啊?
动枪了,其中一个还死了,这事儿闹的,其实为的不就是那么点利益嘛,走正常程序被。
下班开车回家,先去她妈那边转一转,哎呦,黄妈妈今天心情特别好,佳君就来兴趣了,本来打算回家做饭的,就坐下身了。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你说给我听听?”
黄妈妈说我们巡查的人不是已经出去了嘛,佳君摇摇头,现在好像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都在那个上面,高兴吗?人家不也在海面上,其实有时候真想,干脆头一热,你说我们多少亿人口呢,一个破岛国,灭了他们,可是在冷静下来想想,做事情没有喘气儿那么简单,换个角度想问题,谁都会觉得棘手,外交还是做的不够好。
没打扰自己妈妈高兴,回家了,开着电视,在厨房里做饭,谁都不爱做饭,自己也不爱做,糊弄了一下完了,自己晚上不吃减肥,陆湛江到家十一点,今天回来的特别晚。
“有事情?回来这么晚。”
她玩游戏玩过头了,听见开门声才看了一眼时间,把游戏机扔在一边,过去接过来他手里的包。
“能有什么事儿,你怎么还盼着我出事儿啊?”
佳君瞪了他一眼,这说的是人话不?把他的包扔在沙发上。
“你还吃饭嘛?我给你热?”
陆湛江扯着领带踩着拖鞋就上楼了,边走边说了一声,不吃了,佳君看着厨房里的菜就来气,你说自己天天做,他天天不吃,早上她胃口不好,吃不下去几口,中午在单位吃,晚上不吃,他是隔夜的东西就不吃,难道把剩饭剩菜都拿给自己妈妈吃?
这饭怎么做吧。
陆湛江洗澡出来,说这周要把宁宁接过来,佳君说行。
宁宁脑门磕了一下,跟小二玩,结果被踹下床了,脑门起了一个大包,陆母一看,就开始给孩子揉,揉了半天没揉掉啊,陆父回来,就没看见孩子,还纳闷呢,这个时间就睡了?等着自己过去孩子的房间看看,就火大了。
陆父阴着脸,说陆母看着孩子,还能把孩子的脑门弄出来一个包?
陆母还不知道跟谁说理去呢,正好那边陆湛江来电话,这回也不用保姆送了,陆母亲自给送过去的。
孩子送回来,脑门上的大包已经消了不少,可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陆培宁一看见他妈就耍贱,在家陆母说的好好的,你别跟你妈说这个事儿,奶奶给你买好吃的,结果一转身好吃的他吃了,翻脸无情啊。
“妈妈,你看我额头,摔了都没哭。”
佳君就把孩子的头发推上去,一看可不是还有红印子的,陆母就在心里骂着,早知道这样就不给你买好吃的了。
“妈妈,你给我吹吹被?”
佳君给宁宁吹,结果小二也凑上去,对着他妈的嘴就去吹了,宁宁一看就火大了,照着小二就给推一边去了,你说也就是陆小二了,要不然一般的孩子要么是哭,要么记恨自己哥哥,陆小二就没心没肺的,认为他哥这是跟自己玩呢,站起身跟没事儿人似的又过去了。
“我的,是我的……”
宁宁在宣誓主权,那意思佳君是他的,陆小二靠边。
陆小二一看自己哥哥拉着妈妈不让自己亲近,得,干脆抱着跑过来的公主,死死卡在怀里,依样画葫芦。
“我的,是我的。”
宁宁喜欢占尖,什么事儿就喜欢自己说了算,小二呢,就差点,性格有点迷糊,总体来说老大的个性像他爸,老二的个性就不知道像谁了,迷糊的很,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好像都没这样的。
佳君看着公主都要翻白眼了,很同情公主。
陆母就觉得宁宁这孩子有点猴,你跟弟弟,做哥哥一点样儿都没有,相反的,你弟弟让着你,你好意思吗?
宁宁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现在就玩抢妈妈这个游戏,但凡佳君对小二好点,立马就生气,头往一边扭,不去看你。
佳君一看,这样不行啊,两个孩子放在一起张的,怎么现在感情这样?
再说年纪没差多少啊,能玩到一起去啊。
陆湛江下午一点就回来了,在车上就没消停,手机一直响,到家就关机了,一边抱着一个,晚上就看着屋子里乱糟糟的,两孩子外加一条狗,你说还有好?
好不容易把玩具都收拾起来了,收拾之前佳君问了还玩不了,两孩子都说不玩了,她这边收拾玩,那边他们就去糟践,根本不管你累不累,带着进去洗澡跟打仗似的,弄的自己一头一脸一身的水,孙佳君彻底没耐性了。
“还洗不洗了?”
浴盆里的那两个安静了,不过没有五秒钟又开始了,佳君看着自己的手,她真想打人啊。
“陆湛江,陆湛江……”
扯着嗓子喊,好不容易看他进来了,说自己要活不下去了,叫他弄,自己就下楼了。
陆母一副不待见的样子。
“就干这么点活儿就累了?我还天天给你带孩子呢。”
说实话她也累啊,两个祖宗,她腰原本挺好的,现在就不行了,累出来的。
佳君翻着白眼,什么事儿都要拿我跟你比,我们俩一样嘛,愿意说就说去被。
“妈,你喝水吗?”
陆母点点头,佳君踩着拖鞋去厨房给陆母倒水,一弯腰脖子疼,腰疼,哪哪都疼,都说喜欢孩子,是,生了是高兴,生完呢?
至少到十岁之前还是都是不懂事的,你就带去吧,特别是男孩子,跟猴子似的,就没有老实的时候,家里的地板都要被他们给跑碎了,真的看的眼睛迷糊。
佳君现在就是羡慕可欣,你看人家那是什么命,一生就是一个贴心小棉袄,自己呢?
两个小猴子。
给孩子洗完澡,陆湛江本来是要哄孩子睡觉,可是一个比一个精神,不睡,陆小二干脆趁着他爸没注意下去了,宁宁也是不睡,两个孩子就在客厅里闹,嗷了嗷了的,佳君觉得脑仁疼,陆母习惯了,天天都这么过来的,你说自己看着,她看得过来嘛?
全家人都围着他们俩转都看不住啊,太溜球了。
宁宁说要玩保龄球,陆湛江把游戏给调好了,结果陆小二在地上逗狗呢,宁宁也跟着去了,不玩了,佳君说不玩了你就给关了,省得浪费电,一会儿宁宁又喊着要玩。
“行了,别玩了。”
佳君没忍住就发火了,还有完没完了?
陆母不到十二点也睡不着,这纯粹是被两孙子给磨出来的。
“佳君啊,这样没耐性怎么能行呢,你是当妈妈的,不是当后妈的也不是当老巫婆的,你看看这张脸,脸上都要阴天了。”
风凉话谁不会说?
陆母心里合计,你倒是会,生完孩子往我手里一扔,你说我都扔给保姆吧,我不放心啊,不扔给保姆吧,我自己照顾不过来,想来想去那就是孙佳君的事情,谁让她生两了?
都是她害的。
陆母生孩子的时候有婆婆给带,有娘家妈管,她什么都不需要做,生完事儿她就是大功臣啊,以前那里带过孩子?
老了老了,到了晚年了,什么事情干不了天天给人带孩子,孩子要是听话也就算了,你说一天这闹的这个鸡飞狗跳的啊,一个就够头疼的,两个简直就是要她的命啊,现在看着孙佳君不爽,她更加不爽,一个星期孩子才回来一次,你不耐烦什么?怎么就那么没有耐性呢,这得磨练磨练啊,脾气不行,还得改。
那边宁宁说要唱歌,佳君说一个小孩子唱什么歌?
陆母说了,孩子有兴趣多好啊,多少家长都盼着孩子有点什么艺术细胞呢,佳君这边给上,那边问儿子要唱什么歌。
“唱国歌好了。”
佳君撑着头,你觉得家里唱的歌曲里面会有这个嘛?
可是没有,孩子就跟你闹啊,还是陆湛江最后有主意,把佳君的手机拿过来,那上面不是有唱吧嘛,给上。
陆母鼓掌鼓的这个开心啊,佳君眼皮子都要睁不开了,她觉得纯属是活受罪,她儿子压根一句都没在调上,好不容易落幕了,佳君的意思是说现在都几点了,早睡早起对身体好啊。
“妈妈哄你们睡觉吧。”
宁宁摇头,陆小二看着自己哥哥摇头,自己也跟着摇头,那边公主本来是睡觉呢,看着大家都摇头,自己站起身甩甩身体,佳君觉得自己人微言轻啊,这就是这种苍凉的感觉。
陆母叫小孙子也唱一个。
陆小二跟自己奶奶唱过生日歌,他们唱吧,佳君窝在沙发上就睡了,她昨天起来的早,早上三点多就醒了就去办公室了,今天还不让她睡,陆母看了儿媳妇一眼。
“怎么就累成那样啊,你看,睡的像是一只猪似的。”
佳君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四点半了,屋子里很安静,两孩子都在中间呢,撑着头爬起来,昨天晚上也没人给她洗把脸,撑着身体就进浴室了,泡澡去了。
陆湛江醒了要上卫生间,可是推门没进去,在门上敲了一下,压低声音。
“开门。”
佳君在里面看小说呢,看见正关键的时候,没心情搭理他。
“你去楼下上。”
陆湛江跑楼下去上卫生间了,等回来躺下去,又模糊了一会儿,陆小二醒了,小孩子的觉也少,主要白天能补,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爸爸,陆湛江这才发现,她在里面干什么呢?
这都几点了?
起身走到卫生间前拍着门板。
“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佳君死活不出声儿,反正我就是不说话,那边看的过瘾呢,水凉了就拧开水龙头就是了,方便的很,她自己都记不得加了几次水了,看了一本小说,是说一个穿越女嫁给了一个傻子,那傻子挺有意思的,看小说的人一般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成为小说里的人,佳君就想,你说自己怎么遇不上一个傻子呢?
很早很早之前看沥川往事,她就想,自己老公为什么不是残疾人的?
如果陆湛江知道她心里的这些想法,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把她给灭了。
他拿着钥匙推开门,佳君被从里面给拎出来的,她上班之前你千万别让她碰到平板电脑,要不然上个卫生间她就敢给你坐在上面看小说,别的事情都不管了。
在里面坐了那么久,又没敢开热风,肯定会感冒的啊,用手纸捂着鼻子,一直在打喷嚏。
那边陆母闲闲的还说。
“一个喷嚏有人想,两个喷嚏有人爱……”
“妈,我这都打了六七个了,那是不是别人太爱我了?”
陆母起身不待见的看着佳君。
“三个以上就是招人恨了,别人在骂你。”
佳君切了一声,竟瞎说,这是代表感冒了好吧。
中午的那顿饭是陆母做的,你就看,陆湛江加两个孩子吃的可欢了,佳君就挑剔的拿着叉子卷着意大利面,有什么好吃的?
主要自己平时做饭,他有一多半的时间不回来吃,晚上自己也不吃,你说家里根本就没一个吃饭的气氛,突然看着那父子三吃成那样了,就好像自己做的东西多难以入口似的。
“也不是那么好吃啊。”佳君嘟囔了一句。
陆母看着小孙子的脸都成花猫了,她过去喂,难怪是兄弟俩,吃东西是一样的。
吃不了陆湛江吃,佳君就冒酸水,你说他吃孩子吃剩的饭,怎么不吃自己吃剩的饭啊?
以前不是没捡过她的饭碗子,可是有了孩子就差多了。
一直用小眼神飘着陆湛江,陆湛江看着佳君,那么的幽怨,这是干什么啊?
佳君把叉子扔在桌子上,看着陆湛江。
“老公,我吃不了了,就剩这么一点了,你吃了被。”
她想自己都说的那么明白了,陆湛江肯定会给她这个面子的,结果陆湛江今天接收信号的平台好像是出问题了,压根接收不到信号。
“那就放着吧,一会儿扔了。”
“咳咳……”陆母知道佳君打的是什么心思,你说你多大的人了,你还跟孩子争,主要是觉得太爽了,结果吸进去的时候没注意,呛了一下卡嗓子眼了,不知道怎么搞的,结果意大利面从鼻子里跑出来了,陆母悲剧了,怎么会这么丢人呢?
佳君本来特别生气,觉得他完全不给自己面子,结果看着婆婆闹的这一出,她不敢笑,要是自己笑了,她婆婆一定会把自己给碎尸万段的,可是实在有点憋不住了,佳君的肩膀就在斗,脸上的肉有点变形。
“奶奶吃的真恶心,不吃了。”
宁宁也扔了叉子,小二看着他哥一扔叉子自己也跟着跳下去了,陆湛江说自己好像还有点事情没做,最后佳君也在脑子里努力寻找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有什么没做的?
“佳君啊,好笑吗?”
佳君使劲儿摇头,她敢说好笑吗,婆婆现在的眼睛都要杀人了。
陆母就觉得自己跟孙佳君反冲,你说好好的吃顿饭,越是想越是觉得丢人,等到星期天带着孩子灰溜溜的就回去了,在回去之前找各种理由把佳君给劈了一顿,那意思,你各种不好。
佳君是觉得,如果这样你能开心的话,那你就说呗,我也不会掉块肉。
*
宋希陪着她干爹去见郑少东。
“少东,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怎么样有意思没有?”
郑少东一条腿横在另一条腿上,拿着脚丫子这个晃啊,晃的宋希眼睛直发晕,这边吃饭呢,这是什么姿势啊。
“这个,我跟陆三儿都合作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冒险,再说我和他是哥们,就是在心里有结,说开了就好了。”
直接表明了,那意思就说没戏,你也别在我这里下手了。
宋希的干爹就喜欢这样的人,郑少东越是说他和陆湛江的问题能解决,那里面越是有问题,郑少东是不信任自己吧?
中间宋希的干爹去卫生间,郑少东拿着餐布在手里摇来摇去的,看着宋希。
“宋小姐的脸,真好看啊……”
宋希没有回郑少东的话,因为知道他说出来的肯定没好话,可是郑少东是那种你不回话他就老实的人、
血的事实告诉我们,他不是。
“你怎么让我看着那么像韩国的那个谁……就那个变性的……”
宋希果然脸黑了,起身要出去,郑少东的话又飘了过来。
“宋妹妹这是要去找你干爹?干、女儿。”
郑少东说完自己拿着水杯喝水,宋希气的脸都要扭曲了,这边郑少东离开了,宋希就说不过就是一个郑少东能有什么用?
倒是她干爹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就翻脸了。
“你知道什么?你要是知道的话,今天你也不用卖弄你身上的那么点玩意来跟我这个老头子了。”
干爹把餐布砸在桌子上就走人了,这意思对宋希很不满意,我是叫你来陪客人吃饭的,不是叫你给他脸子看的。
宋希的脸是扭曲了在扭曲,她还没被人这么当面说过,等上了车,抱着干爹的胳膊。
“干爹,你别生气了,我小我不懂事,你说的对,我要是都明白的话,我今天就自己当老板了。”
她哥不聪明嘛?最后还不是落了那么一个下场?
干爹拍拍宋希的手,他消气倒是挺快的。
宋希回到酒店里,拿着手里的高跟鞋使劲儿的砸着门板。
“该死的老头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
宋希知道她妈现在人在哪里,宋健妈现在就是拿不出来钱,别人能把她怎么办?反正要命就一条被,她是今天换个地方,明天换个地方,后来干脆就回农村了,宋希回去看看她妈,娘俩在屋子里就干起来了。
宋健妈的意思是,你明知道当时公司有问题,你怎么能让孙佳薇把公司给我呢,要是给了她,她死了不就完了?
宋希觉得讽刺,你自己抢来的,你现在又来说我。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脸还是人脸嘛?”
宋健妈觉得女儿这张脸挺可怕的,原来根本不是这样的,你说现在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宋希本来找她妈是想感受一下温暖,后来才发现自己太傻了,这样的妈要来做什么,直接开车就回去了,之后没有在回去过。
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宋希一直在努力穿插在陆湛江生活的轨迹当中,她跟着她干爹肯定会见过不少的人,这里面有做生意的也有当官的,她干爹自然不会舍不得宋希,把她送出去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宋希看的很开,这种事儿她也习以为常了。
晚上到地方的时候之前已经打听好了,陆湛江肯定回来的,就是不知道他跟谁一起来。
郑少东进到酒店里,就觉得有一股子的煞气,等看到哪张大锥子脸就明白了。
“我有点不明白,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招惹她了?”
看着太可乐了,郑少东觉得自己就当看猴戏了,有意思。
陆湛江那边参加一个晚宴,佳君这边才打算出门,就被电话给叫回去了,开会。
紧急会议,说是有地方游行开始暴动,不管你以什么为借口,你不能这么干,这边上面下达最高警示,要做好全市的安全,不要出现游行任何的举动,烧车砸车,殴打烧毁,这些都是不希望被看见的,上面传达,下面执行。
回到下面,也是开会,好不容易下班,现在谁也不用回家了,一片一片的划分好,哪里出问题了,谁就倒霉。
其实上中相对来说,没有那么乱。
第二天一大早到处都是昨天的新闻,不管怎么说,这样做都有些过了,你这样不是爱国,佳君在办公室电话一个跟着一个的进来,说的还是那些话,她也不敢应付,真要是在这上面出了叉子,自己跑不了,也好不了。
上午十点召开会议,还是针对昨天说的问题,大家脸上都很严肃,武警那边以备不时之需,省得到时候调人调不上来。
好在上中没有任何的问题,公园里老爷爷们还是继续骂着日本鬼子,当然站在中间的。
“你说那我们这边在日本的生活的确实很好,回来干什么?”
“你这就是叛国。”
年纪大了嘛,脾气肯定都有,这些老爷爷都上了年纪,曾经有的都看过打仗的,敢说,说怀念以前的老帅们。
“我要是没出过国我就不说这样的话了。”
两个老头子坐在一起对着喷,旁边都是看热闹的,偶尔有两个会插上两句。
这边局里很安静,今天一例说是这方面的都没有,佳君稍稍放了心,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说游行的问题,自然有人说,说我们就应该这么干,也有人说不好的,说你这么干丢的是我们的脸,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佳君没吃两口就上楼了。
下班之前又是例行会议,还是一样的说词,不过上面带了一点幸灾乐祸了,你看闹成这样,你以为就算了?
佳君回来收拾东西下班,秘书也收拾好东西,佳君说送她一程。
把秘书送到家,秘书她儿子都挺大了,十好几了,个子特别的高,看见佳君还叫了一声阿姨,叫的佳君很想给他买糖吃。
你说看着人家孩子真好,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到家电话就一直在响,从下班到现在什么事情也没做成,就陪着孩子说话了,还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孩子这两天看上喜洋洋了,哎呦,满嘴都是喜洋洋灰太狼啊,宁宁说自己妈妈是不是就红太郎啊,佳君郁闷了,这说的是什么啊?
“妈妈,你是红太郎,爸爸是灰太狼……”
佳君自认自己没红太郎那么好命,她敢打陆湛江啊?
她肯定不敢的。
挂了电话,自己靠在沙发上,抱着腿才打算消停一会儿,结果陆湛江回来了,说是要带佳君出去一趟,有个应酬,让带老婆去了,佳君不去不好,面子还得给。
佳君也没换衣服就这么去的,她实在没有体力在折腾了,陆湛江也没说什么,去了打个招呼也就行了。
好死不死的又看见宋希了,佳君就觉得宋希看着她老公的眼神绿油油的,你说两个根本没有交集的人,宋希这个眼神什么意思啊?
“她身边的那个是她爷爷啊?”
佳君嘴巴也够缺德的了,人家是老了,也不至于是爷爷啊。
陆湛江掠了掠唇。
“干爹,干女儿。”
这个词儿说道可多了,佳君本来是想息事宁人的,可是总是有蠢货要过来找削。
宋希风情万种的飘了过来,如果她哪张僵硬的脸可以算得上风情万种的话,如果她变成了鬼的话,也是可以飘过来,反正佳君是觉得她走路脚尖不着地。
“他没说嘛,我干爹现在跟他合作。”
苗彤那边看着像是孙佳君,走过来,撞了佳君一下。
“干什么呢?”
佳君看着苗彤,说实话喜欢她老公至少也得是这种人把,宋希这种完全上不了台面的。
“没事儿,这位小姐拦住了我,说她干爹什么来着。”孙佳君好像刚才没怎么听清,就转过头好心的看着宋希:“你说你干爹怎么了?”
苗彤一看,干爹?什么关系你自己清楚吧,不见得干爹干女儿就一定有什么龌龊,可是现在有人打着这个旗号,你说怎么就那么厚脸皮呢?
苗彤故意的看着佳君笑笑,两个人当宋希不存在似的就走过去了。
“这人有病吧?”
苗彤直接得出来这么一个结果,佳君笑笑,估计是被,要不然神经错乱成这样?
她搞不懂的是,自己老公做什么了,把宋希迷成这样了?
难道英雄救美了?
要是被自己知道他救了这个美,自己宁愿他跟着挂掉。
那边宋希一直在找机会,可是孙佳君不给她机会,陆湛江打过了招呼,对着佳君招招手,佳君上前也说了两句话,陆湛江跟苗彤在一边说话,不知道说什么,不过苗彤的脸上表情看着可不是太好。
两个人上车,佳君就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湛江,他是以为佳君觉得自己跟苗彤走的太近了,本来就是有生意上的接触,你要让他不接触女人那根本不可能的,觉得这个东西也不需要解释,没有必要的。
“你能不能告诉我,宋希为什么就看上你了?”
陆湛江想了半天宋希是谁,然后想起那张锥子脸,浑身一阵恶寒。
“估计敌敌畏吃多了。”
直接就把宋希给扔在脑后了,宋希回到酒店,喝多了,趴在马桶边开始吐,用手背擦擦嘴,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的?
多好,有钱花,有名牌穿,能住五星级酒店,想买什么就买,别人求都求不来,可是心为什么那么空呢?
宋希想嫁人,迫切的想嫁人,只想平平常常的生活,过着有老公有儿子的生活,她每天睡觉之前都要努力去想,自己嫁给了陆湛江之后应该怎么怎么走这一步,应该怎么做怎么做,什么时候要孩子,自己出去怎么面对别人,然后在想孙佳君能落一个什么样的下场,这样她就满足了,她就能睡着了。
*
黄惠人的这个后妈就真的那么好当?
人家都说后妈难当,为什么这么说,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丈夫和他前妻的孩子特别的听话,孩子也懂事,黄惠人挺喜欢那个孩子的,觉得自己对孩子不错,吃完饭孩子就去洗碗了,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黄惠人看着就笑了,说不用他洗,婆婆说孩子小,应该从小锻炼的,这不婆婆这边有电话,黄惠人就在客厅里坐着,结果丈夫回来就看着黄惠人在客厅坐着,自己儿子踩着板凳在里面洗碗呢,立马就说了黄惠人,之前一直觉得黄惠人不错,原来都是装给自己看的?
他的爆发有点突然,黄惠人一点准备都没有,看着丈夫铁青的脸,好半天明白一个事实。
婆婆肯定听见吵声了就走出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啊,是我让的……”
丈夫的表情有些讪讪的,黄惠人虽然是第二次结婚,可是这是第一次给人当老婆,她觉得自己做好一个后妈的本分,她对这个孩子虽然说不上有多么喜欢,但也没多讨厌,尽量对孩子好,可是丈夫一生气,她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
后妈不好当。
自己做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有问,进来就开始对自己吼,说自己恶毒,让一个孩子洗碗,就是今天她真的主动让孩子洗碗了,也不一定要用上恶毒这样的字眼吧?
难怪人家都说找对象不能找带孩子的,现在都明白了,可惜晚了。
晚上睡觉,丈夫有些讪讪的,劝了黄惠人两句,黄惠人心里不舒服,面上就是淡淡的笑了笑,早上她婆婆也劝她了,说孩子的爸爸是心疼孩子,别多想,自己昨天骂她了,可是黄惠人就是觉得有什么好像不对了。
白天请假去了大姑家,黄妈妈看着侄女闷闷不乐的,就问她怎么了,黄惠人就说了。
“现在觉得跟以前想的不一样?”
黄惠人说不好那种感受,她现在甚至都觉得,婆婆和那个孩子是不是故意的?
“大姑,你说孩子的奶奶和孩子是不是就是要这种效果呢?想让我明白,我不过就是一个外人。”
黄妈妈一看黄惠人就是想多了,她这个婆婆看以前做事的方法就知道人不能那么有心眼子的,再婚的家庭肯定是这样的。
回到家里黄惠人对哪个孩子就淡了,什么都不让做,甚至孩子离她近点,她就躲远点,婆婆看在眼里,明白上次的事情她是伤心了,怕孩子害了她。
晚上等儿子回来,母子俩说悄悄话。
“你跟惠人挺好的?”
做儿子的点点头,不明白自己妈为什么要这么问。
“惠人对孩子的态度你看出来有什么不同没?”
丈夫一听,以为黄惠人又对自己孩子做什么了,起身就要回去说,当妈妈的拽住自己儿子的手。
“你向着孩子没错,可是她是你老婆啊,你这样一点不信任她,娶她干什么?”
丈夫被自己妈说的没有一句话,以前是感觉好,可是结婚那就是两码事了,心里总是怕黄惠人对自己孩子不好,他也知道这么想不好,可是控制不住,到底是当后妈的,谁知道她心里怎么对自己儿子的。
“你要是听我的话,孩子你就交给她管,你别插手。”
“妈,你要是累的话,我就出钱……”
“你别说这个话,你想叫孩子知道这个不是他妈妈?孩子现在已经懂事了,年纪会越来越大,小时候孩子还能好好带,要是长大了,先不说她将来生不生孩子,孩子知道这个是后妈,感情还不好,你叫孩子以后怎么在家里住?我能一辈子跟着你啊?我要是没了呢,孩子去哪里?你就保准说你能照顾孩子一辈子?惠人这孩子我看着挺好的,就是因为你上次弄的事情。”
当儿子的还是有犹豫,毕竟不是黄惠人的亲儿子,你说她心里要是有点什么想法,或者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对自己孩子下手,不管是打了还是骂了,他不安心啊。
“再说吧,妈,这事儿你别管。”
第两百零八章
佳君看过一个新闻,说的是一个教授的作品被告了,那是一个学生曾经作业作品,你是外行人,你不懂画,觉得那就完全是两幅画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不懂的人就说,这个学生是想出名了,人家是教授,犯得上用你的东西嘛,再说完全是两幅不一样的作品,怎么就一样了,你这完全就是无理取闹啊,那边学生毕业很多年了,毕业的时候画是收藏在当时毕业作品里的,找出来,细细的对比,懂的人就明白了,哪里不一样?你完全就是借鉴,在说深刻一点,你是在复制人家的东西,你还能在无耻一点吗?
可是人家不认为这样,冷着脸子,我怎么可能去复制一个学生的东西。
回头看看当今的世道,我们能说我们生活的很快乐?
当然也能这么说,事情部落在身上,有工资能有饭吃,生活好点的,该怎么过怎么过,也能挺开心的,只要你不认真就没事儿,网上不是流行那么一句话嘛,认真你就输了。早上特意没开车去上班,坐了公交,站在站牌下等车,等车过来,自己上车,现在这个时间都是上班的人,车上的人都在闲说话,说的无非就是那些被网上吵的热的,一个人一个意见,吵的脸红脖子粗的,本来人人都是各有各的想法,
你说服不了我,我说服不了你,说到最后弄的朋友之间都气不顺,后面那俩可能是同事,说说笑笑的,人家不认真那就对了,跟你有关系吗?没有的话,你认真什么,认真就是输了,自己愿意说什么,回家进了屋子里关上门可劲儿说,别人听不见也没人管,要不然就跟家里耳朵不好使的长辈嘟囔嘟囔,发表发表自己的意见,说完了回头打个小麻将就忘记了,省得到时候还有人捉你的短儿,有这个时间玩点多好。佳君下车,到处都能听见议论这事儿的,那边传达室大爷还跟人侃大山呢,说这个。
公园里就更加不用提了,有些老爷爷都已经退休了,他们觉得是一辈不如一辈,过去的人不怕死,现在有几个不怕死的?其实上中这里的公园很有特色,这里还有爬山的地方,到处都是一些老爷爷,退休了,又是经历过以前那样生活的,喜欢忆苦思甜,喜欢一起聊聊天说说当下,那时候骂王晓在公园里简直就是一道风景线了,把王晓骂成什么样了,你说李国年可没有这个待遇,李国年干的那些事儿按道理来说是最叫人恨的,结果王晓却一马当先了,说王晓就是乱来,现在上中到处都是动迁,要不是王晓怎么会一下子就变得这么艰难了呢,要是王晓过来听两天,估计能吐血,那时候说本拉登被杀了,那些老爷爷还说怎么杀的怎么杀的,就跟亲眼看见了似的,要是没事儿无聊的话,过来听听下巴磕,其实也不错的,是生活休闲的一种啊。佳君上楼,秘书还没来呢,推开门,把窗户推开换换空气,提前来的,有点早了,自己打开电脑在网上转转,还是说什么的都有,到处都是,大家各抒意见嘛,不过图片是肯定没了。
开会的时候各区分局的领导每天跟给皇帝请安似的,过来坐一会儿,然后回去,老崔跟佳君的关系是不错,至少外人一眼看过去就是那样的,老崔会做人,各方面做的面面俱到的,上下一心说的就是她那里了,年轻的她能拉拢住,年纪大的她能哄住,外面一看,人家家庭生活幸福,儿子女儿都有,丈夫工作也好,天底下就没这么幸福的女人了,当然如果她的野心少了一点的话,不过事情就摆在眼前,你说她不往上干,那就没有今天她丈夫的工作,那就没有今天家里的条件,你以为还是现在,你想吃什么就能吃,你想买什么就能买?站在这个高度在回头就难了,她只能跟着自己的步伐往上去,她不知道上面的那个人是要拿掉孙佳君?挤下去孙佳君,自己至少也有四层的机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孙佳君跟她什么关系,上面的那个跟她什么关系?再不济也一起多少年了,也算是地下的两口子。
你以为老崔的丈夫不知道?人家知道,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一开始不知道,可是后来时间长了,这么点破事儿加上一个心细的男人他就知道了,那他是不是像是小说里的男人似的,在外面又养了一个老婆?没有,他还是过自己的日子,有妻子,有儿女,他简单的很,做到今天自己也有地位,别人也高看一眼,这事儿就算是别人知道了,谁能说出来?谁能给自己找麻烦?
过去都知道农村的菜是最好的,现在各种化肥肥料,都是讲究提早,先挣钱啊,要不然等它自然好,那还挣什么钱啊?先出来才能有第一个好价儿啊,什么叫良心?
把钱揣进自己的口袋里,这是首要的。
佳君买菜看过一个农村人出来买菜,买菜卖菜也肯定有争吵的,说两句正常,无非就是有的人要买,折腾半天最后不买了,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人家说也正常,结果那老大爷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什么?
“吃死你们城里人。”
吃死你们城里人,难道您不吃菜?今天您添加了那么多的东西,您保证您吃的菜一辈子都不会有这些玩意?还是一辈子您都不会买菜呢?
道德沦丧,说的就是现在。
她不管食品那边,那边里面的讲究更是多,就是真过去了,她说了有用嘛?一个人站在一群人里面,一人一脚也能踩死你,不是有后台能用一辈子的,要是上面的下来了,她还指靠谁?那时候身边都是狼,虎视眈眈的围着你,一旦你手里的枪没有子弹了,你的生命也就到头了。局里多少狼盯着自己,她现在也就是靠着自己家上面有人,要不然早就被提到水利站去了,那时候去水利站,混的是真惨啊,你说一个办公室的竟然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话,完全孤立你,不过属于你的东西倒是不会扣下,全部都留给你,什么大米白面的,钱票应该有的都有,公务员要是待遇不好,也就没那么多人来考了。拿下去一个于处,以后可能会有一百个于处出现,她能踢到一个,她能逐个给踢到嘛?那时候力气也用完了。
于处这个事儿,真不能怪佳君,你说两个老婆这事儿,说出去多难听,不光是自己面子上不好看,到时候真就叫别人给踢下去,但凡是有别的心的,你们上面都是干什么吃的,这是生活作风问题啊,你们不管,还留着?
佳君一直就好气,你说两个老婆能和平相处,这是为什么啊,怎么想的?大的还帮着小的带孩子,两个处的跟亲姐妹似的,难道两个人都觉得于处很渣,所以你帮我来,我帮你?
女人是会嫉妒的动物,这种情况,她只能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两个女人都不爱于处,但是两个女人都爱于处的钱,和于处能给自己家里的东西,只有这样,两个人才能和平相处。
要是出现一个人来跟自己和平相处,就她这个性,早就气死了,一定会吐血身亡,想着这问题,想来想去,想到宋希的身上了,佳君一想起宋希就觉得这人一定是石头里飞出来的,地球人没有见过这样的,简直太可怕了,你说宋希那张脸,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不觉得可怕嘛?你动手术不是不行啊,可是你至少要有点人样啊,没有人样你也得有点自知啊,这位姐可好,什么都没有,玩的那些玩意都上不了台面,你说别人都把你看透了,你还在那边舞舞喳喳的有意思嘛?小说里面写的那些深沉的坏人估计都是用来骗人的,宋希这货,脑子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十点多开会,还是那个主题,上中现在各方面布置的很稳妥,第一这里一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第二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几种模拟方案已经出台,武警各分区的警察会快速出动,把场面给控制下来,书记喝着水,放下手里的杯子。
“幸好我们这里没有任何的问题,不过那边就头大了。”
处分这东西有没有你外界不知道,不过挨批那是一定的,工作实在做的不到位。
这边书记开完会回去跟市长说这个事情,现在政府欠银行的钱,被银行捏着鼻子走,本城楼价的高涨,是想往下压,可就是你也不能罔顾开发商的利益啊,人家投钱进去了,你叫人作赔本的买卖?这样好像不地道,以后谁在你们上中来做生意啊?简直就是狼窝嘛,可是保持现在的价格,现在各种宏观调控,各种东西继续一路上涨,工资却不涨,到处都是l,都是房子,现在市场已经饱和了,能买房子的都买了,买不起的就一定是买不起的,那些正在考虑买的能有多少?全市未出售的房子还有正在建设的,那些动迁的,市长就觉得头疼啊,王晓啊,你可给我扔下了一个烂摊子,你开发完了,你把弄成这些玩意的结果都扔我头上了,你走了,我得给你收拾烂摊子,下面百姓骂,上面的领导还想骂呢,可是他能让房价降下去嘛?
要是有这个苗头一准马上现在的市场就乱套了,谁敢出这个大头?
陆湛江之前就是想到了这点,所以王晓的面子他也没给,这里面的弯弯绕他太清楚了,没有不要把自己给死拖进去,光大出品的房子本来就是品质和身份的象征,如果要做慈善他就去捐钱了,做生意就得有做生意的样子,光大的楼盘就是贵,但是风格和别的楼盘肯定不一样,做出来的也是不同的享受。
那时候建造朗园的时候多少人都说,那个地方到处都是楼,位置是不错,距离海边还算是近,可是现在楼盘饱和,你是光大出品又能怎么样,你就一定能卖的好?
结果朗园出世怎么样了?就像是陆湛江所估计的那样,前前后后的楼盘在的位置都是一样的,别的地方一万一平,一万五一平,不过就是左面右面,甚至就差几百米在前面后面,光大从里面杀出来了,二万一平,甚至一路飘高,证明那句话了,你有本事,你挣多少都是应该的,你站在原地,把所有的楼盘都看了,就是外地人去旅游,路过那个地方都会说这个楼盘有些不同,走过去,那种建筑风格就是独一份的,想当初陆湛江在上中盖房子,在房价普遍三四千的时候,他的楼盘就能卖出去八千块一平甚至更高,当然选的地理方位一定是极好的,什么叫依山傍水,左面走过去那边有山有水,免费的锻炼身体的去处,过个马路就是,右面往前走几步,早上锻炼身体最好,有个公园,依旧是免费的,地位方位占的好,其次是附近的学校,小学高中医院,你去哪里都特别的方便,所以他能挣到钱,他敢干,他敢往里面砸钱,现在买房子的人都知道要买倒置的,那时候有几个人明白的,玉石板的房子到处都是,四川地震之后,这方面的意识被百姓所认知了,房子的选择就开始重要起来了。
陆湛江会做生意,脑子够聪明,心思够缜密,当然他这个也够眼睛毒的,他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嘴巴还恶毒呢,看不上谁,就是一句话没有,那时候对黄妈妈,一句妈都没有,觉得别扭,就是不叫,你能怎么样?
到点下班,把窗户关上,拎着包打着哈气下楼,三三两两开车的人往外出,现在来说,好像局内不开车的人太少,就是才分配来的,都是人手一车,就是这个考核的问题,把不住,除非你天天盯着,要不然今天进来的就是这个亲戚,明天进来的就是那个亲戚,你从各单位调人去,一次两次还行,时间长了,人家本单位也不干,我们自己招人,用人,怎么还非得你在里面插上一杠子,跟您有关系吗?是不是狗拿耗子了?
她孙孙佳君不是无敌的。
拎着包到家,陆湛江那边给她发短信,说晚上要出去吃个饭,回来的晚,佳君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自己就睡了,结果晚上就睡不着了,九点多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这个闹心,拿着看小说,结果还是心不够安静。
十二点多人家回来了,推门进来,喝了一点酒,早早就睡了,佳君也没烦他,昨天晚上喝酒了,早上胃口肯定不好的,结果没吃,佳君自己吃了一口,剩下的饭又多余了,你说自己做饭干什么吧啊?
“以后我可不做了,你要是吃就去我妈家吃吧。”
佳君觉得这样最好,她也懒得做饭,再说实在没有办法做,好在现在陆湛江还能好说话一点,要是不过分,几乎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周五下班接到电话,儿子被送过来了,佳君有时候真可怜自己儿子,你说自己这叫什么妈?孩子这么小就飞来飞去的,有时候觉得宁宁跟小二比孤儿都可怜,不过一忙起来,这个心思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陆母那边送上飞机,这边等着人过去接,不见到家长是不会轻易让孩子离开的,佳君这边是连跑带颠的开车过去接孩子,一手领着一个,一手抱着一个,两个大儿子别人看着多羡慕,只有自己心里明白啊,太累了,生不起啊。
小二搂着自己妈妈的脖子,小脚踢来踢去的,佳君也顾不了自己衣服是干净的还是脏的,头发被小二一抓就掉下来了,跟一个疯婆子似的,加上她本来就着急,脸上都是汗,眼影掉的,脸上的粉底也有点糊,把车门打开宁宁坐上去,佳君把安全带给儿子系上,小二那边坐在他哥哥的身边,这边在开车接回去,幸好一个星期就一次,要不然她早就躺下了。
到家里好不容易清闲了几天不用做饭,现在儿子回来了,还得捧起饭锅,晚上侍候两个祖宗吃饭,然后还要陪着孩子有亲子沟通的时间,佳君一直都觉得陆培宁不是自己儿子,她已经拿着耳机尽量把耳朵给堵上了,可是坐在膝盖上的那个跟虫子似的扭来扭曲,最后把佳君的耳机给抢下来,瞪着眼睛,里面都要着火了。
“妈妈,你耍诈。”
不知道孩子的求知欲为什么那么强烈,佳君觉得自己已经落后了,有很多东西她都跟不上了,陆培宁问,有的她回答不上来,孩子就一脸的一副,我妈是草包的样子,佳君很想哭,等陆湛江回来,这两个跟小疯子似的一边一个冲过去,陆湛江在瘦人家也是一男人,一边一个都给抱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他脑袋好,还是自己太笨了,人家陆母的原话就是说,我们家三儿娶了你,那是你祖坟冒青烟了,你懂什么,你明白什么?
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了不得的,觉得自己也还不赖,结果就是有事情能证明,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
单说孩子现在的作业,她就教不明白,现在的孩子都学什么啊?
看的脑仁都疼就是没看明白,这是幼儿园学的东西嘛?
陆湛江看了一眼,带着两儿子去书房了,晚上吃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大的那个吃饭不知道谁给改了,好看了些,至少不再是米饭满天飞了,小的那个吃的一脸都是,还总是笑眯眯的,让佳君会以为他就是故意的。
“小二,不许笑。”
这孩子的个性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天生就跟没什么愁事儿似的,小时候就不喜欢哭,长大了还是不喜欢哭,也不是这么说不好,可是他的样子叫人看的有点慎得慌,你至少要有些孩子的特征吧?
陆培宁玩起他弟弟来可真是一点不手软,这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劳作课学的太好了,早上佳君买了一些苞米回来打算煮着吃,结果不是有那个苞米虚子,这小子把虚子弄吧弄吧自己都弄楼上去了,等佳君忙完那边回来一看,垃圾桶里的苞米虚子怎么都没有了?
也没多想,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估计就是孩子拿上去了。
陆培宁用胶水把苞米虚子都粘小二的头上了,左边一片,右面一片,小二老实啊,就什么都不管,他哥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边陆培宁蹬蹬的去柜子里找她妈的衣服,找了半天,最后找到佳君一件豹纹的小内裤,丁字裤,拿过去叫小二穿上,上半身光着,自己跟弟弟说了什么,佳君在下面喊两孩子和陆湛江下来吃饭,结果差点没看瞎自己的眼睛了,那是什么外星生物?
小二掐着腰,露着小肚子挺着小胸脯,然后头发上乱七八糟的粘着那些玩意,这孩子是自己生出来的?
佳君看见小二差点没哭了,合计这是谁家的孩子,没妈吧,糟践成这样了,在定眼一看,那不是她儿子是谁?
结果没高兴两下呢,走到最后两节,那内裤掉下来了,这下走光了,绊了一下就摔地上了,人家的孩子一摔肯定哭,找大人的,结果小二摔了,自己爬起来,掐着腰又是对着他妈吧自己的小肚皮挺挺。
“陆湛江,你自己看看你儿子吧……”
佳君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转身进厨房了,陆湛江从上面下来,眼睛也觉得刺的很疼。
偏偏那边陆培宁还一副,我做的很好,你来夸我的样子吧。
小二那头发本来佳君不打算让他变成秃头的,可是给孩子洗,那上面都是胶水,孩子疼,眼圈都红了,她也不会洗啊,领着去理发店,出门的时候带着帽子的,佳君觉得这一辈子的人都丢没了。
进去之后,把孩子的帽子给拿掉了,那些师傅一看都笑了,觉得很无语,这孩子怎么一头的苞米虚子啊?
陆培宁可倒是下手狠,怕粘不住似的,给他小弟弄的满头都是。
给小二理发的师傅一直在撑头,觉得自己要扛不住了,这是什么妈妈啊,把儿子弄成这样?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哪些不靠谱的妈妈,原来是以为佳君把孩子给弄成这样的。
领着一个小光头回来,黄妈妈抱着孙女在楼下散步呢,看见自己外孙子,倒吸一口气,对着佳君都生气了。
“你说一天比一天凉的,你怎么把孩子的头发给剃了?你要剃怎么不剃自己的啊?”
佳君简直就是受到了波及,不剃光了,怎么办、
这边孩子送回去,你说陆母去机场接孩子,她愣是没看出来,那个小光头是自己家的,好半天等着陆培宁都过去了,陆母一下子就傻眼了,这孙佳君是要干什么啊?
小二头发比较少,好不容易留这么长的,结果他妈都给剃了?陆母只觉得一股火沿着心里就烧到了眉头上,回到家里给佳君打电话,也不管他是在干吗呢,对着就是一顿喷,然后意见佳君自己去剃个光头,简直愤怒的出奇了。
佳君挂了电话,当时开会呢,清清喉咙。
“继续说。”
开完会散会的时候还有不少人打听呢,问佳君得罪谁了,那电话的声音他们可是听清楚了,有几个背着佳君偷笑的。
“给人家当儿媳妇以为就那么好当的,看来我们孙局这位婆婆也不是一个善茬,这下有好戏看了。”
陆母那简直就是怒发冲冠啊,我好好的孙子给你送过去,你还给我一个小和尚?
陆父也是哭笑不得的,这个妈啊,太不靠谱了。
佳君还觉得冤枉呢,抱着陆湛江的胳膊咬了好几口。
“都是你儿子害的。”
陆湛江撑着头没忍住笑了,有什么不靠谱的妈,就有什么不靠谱的儿子。
佳君当时是有存证的,把照片发过去,那意思你大孙子把小孙子祸害成这样,我还怎么留他的头发?
陆培宁被他奶奶给罚站了,家里是奶奶喜欢小的,爷爷喜欢大的,都平衡了,主要是爷爷说了算,所以老大跟着占便宜,给陆母恨的牙根痒痒,陆培宁还在那边天真无邪的问出口。
“奶奶,你牙疼嘛?”
陆母很想吐出来一口血给大孙子欣赏欣赏。
小的这个就听话,你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大现在有主意了,干什么得自己高兴才算,现在就知道美了,出门要穿什么得在这上面浪费半天的时间,小二是你给穿什么那就是什么,在穿衣服这点陆母喜欢大孙子,这点跟他那个妈不一样,他妈是不会穿衣服,自己孙子果然骨子里有陆家的血,你看,活的这个精致。
陆培宁一个小小的短裤几百上千那都是正常的,在陆母的眼里这是正常开销,她孙子应该这么活的,要是陆培宁在黄妈妈的手里,黄妈妈也能舍得给孩子买,但是不会如此奢侈,到底两家的差距还是有的。
可欣的孩子穿的也很好,可是有些都是自己做的,黄妈妈一直都认为在贵的衣服也没有自己做的好,特别是小孩子,张的快,孩子经常出去透透风不知道是不是有效果了,现在生病减少多了,小丫头越长越好看,可欣的心情也跟着好。
抱着孩子上街转转,给自己胳膊累的,到点顺便蹭佳君的车,佳君逗自己侄女。
“叫姑姑……”
可欣说孩子都还没冒话呢,哪里会叫姑姑啊,佳君一想也是,家里那两个一转眼就长大了,觉得自己侄女就张的太慢了,现在还是小孩子呢,奶娃娃。
那边二姨去可怜老姨去了,两人坐在一起说黄妈妈不好,可是二姨也不是有钱没有地方给的,我用话可怜你,我不给你钱,其实说白了就是她心里不舒服,要找一个人跟自己同一个鼻孔出气,然后她出了这口气还不用花钱,多了一个盟友多好。
老姨现在不敢上黄妈妈家的大门了,她是后悔啊,那时候目光太短浅了,人家说什么就信了,结果被人给玩了。
“二姐,你看你外甥。”
老姨那意思,你看我那个残疾儿子还没结婚呢,这眼看着都多大了?二姨一听这话不对,立马就起身。
“那个家里还有点事情呢,我先走了。”
她那里有钱给别人,她家孩子那还有一个双腿不能动的孩子呢,老姨在家里骂,说二姨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虚头巴脑的。
婆婆媳妇儿的关系就那样呗,你把她当成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自然就看来了,陆母有时候那表现的就跟佳君亲妈似的,别人说自己媳妇儿不好,一句话推过去,你儿媳妇好,你儿媳妇全家都好,她自己能说佳君不好,可是听不了别人说。
有时候就嘟囔,佳君这个做的不合心意了,那个不合心意了,幸好是离的远,要不然还不得天天找麻烦。
自己有时间有闲钱,用陆湛江的钱去孝敬他妈,花钱买开心被,我不给你买,我陪着你,你走一天我陪你走一天,佳君现在干的活就完全是丈夫陪着妻子干的,她这个命啊,婆婆试鞋,自己帮着参考,蹲在地上看,一双一双的,陆母买起东西来,她可真是女人了,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逛街的。
佳君上班之后就没有太多的时间逛街,就是逛街也不是这种逛法,买了自己要的拎包就走人,可是这位不,能走几个小时,佳君出门的时候一定没有翻黄历,明明穿的平底鞋,脚都要掉了,脚掌中央觉得好疼啊,一走一扯的,可是也不能说,妈,我脚疼,我们回去吧。
晚上陪着婆婆去看演唱会,她们俩没有机会一起看张学友的,陆母喜欢张学</br></br>
<font size="2">《<a href="./">一等儿媳</a>》ttp://. “<a href="." style="color:red"></a>”,!</font></p></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