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陪着婆婆去看演唱会,她们俩没有机会一起看张学友的,陆母喜欢张学友,家里还有一张早些年她去香港跟张学友的合照呢,一看就知道了,那时候张学友正年轻呢,看脸蛋就能看出来,陆父从来不管陆母这些,你愿意喜欢谁,喜欢哪个明星的跟他都无关。
佳君要是说自己喜欢谁,陆湛江最后一通批,然后得出的结论是他比任何人都好,佳君一直很叹气。
坐在床上掰着自己的脚丫子,真想亲一口,你真受苦了,给揉揉吧,那边小二是有什么学什么,掰着自己的脚丫子啃上了,佳君眼睛一阵疼。
“怎么还吃上脚丫子了?”
陆湛江抱过来儿子,佳君就跟丈夫诉苦,说他妈多能走多能走,花了自己多少钱,钱从腰包里拿出去,哪哪都疼,看着陆湛江控诉着,陆湛江早就做好准备了,孙佳君有点像是一只小狗,还不像是家里的公主,公主骨头很硬的,得你一直对它好,它才会听你的话,像是陆湛江,公主就非常不喜欢,因为记得他打过自己的,孙佳君这种是癞皮狗,无论多么天大的事情,你拿出来一沓钱摆在她面前,什么钻石首饰支票的这些没用,必须是现金,你就扔在她眼前,没几秒钟立马就给你转换一种脸色,就好像小狗看见了主人给骨头似的。
陆湛江在心里笑,他当然不能说了,要不然这个人肯定发飙的。
佳君哪里知道他想什么啊,拿到钱反正就是高兴,她每次都这样,拿着钱,不高兴的时候就数数钱,马上别提心情多敞亮了,她想她上辈子一定是个穷鬼,所以这辈子特别的爱钱,要是能行的话,她真想抱着钱睡,这样做梦都能笑醒,可是陆湛江不让。
钱在手里没玩一会儿被人瞪了好几次,存上之后又变成自己的私房钱了,你说她存钱没有地方花有什么意思啊,可是孙佳君喜欢啊,就是不花,自己看着存折里的数字也爽,当然存折的名字还是她老公的,真不知道她这是为了哪门。
第二天起床就开始全身疼,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心里无比的憎恨自己婆婆,可是人家,你看看,穿着高跟鞋出去的,溜达那么长时间,年龄又比佳君大,结果一点事情都没有,弄的佳君很郁闷。
“你啊,就是太年轻了,体力一点不好,你说说一个年轻人还没有老年人身体好呢,给你把这个喝了,对身体好。”
苦瓜汁!
老天爷你这是想灭了嘛?
陆母身体也疼,可是不能叫佳君看了笑话,开玩笑呢,强撑着数落着孙佳君好像浑身就真的轻松了起来,越是说,越是说佳君不好,她的脸色身子骨就健康了起来,那苦瓜汁是陆父叫家里的阿姨榨给陆母喝的,陆母也不喜欢那个味道,很干脆的就推给佳君了。
“你公公早上走的时候说让我特意给你做的,赶紧喝了。”
孙佳君这辈子最怕的味道是什么?
就是苦味儿,看着那杯油绿绿的玩意,吞吞口水。
“妈,我身体特别的好啊,不用喝了。”
陆母笑眯眯的看着孙佳君灌下去的,结果就是孙佳君不用特别的减肥了,一直都觉得嘴巴里有那个苦瓜的味儿,你说都是苦吧,不全是,还有一种清香的味道,可是就是那股子的味道,佳君只要一想起来她就想吐,现在看见绿色的东西都接受不了,简直都要成神了,饭都不用说了,脸的颜色就跟苦瓜似的。
“你怎么不吃饭啊?”
黄妈妈才问了一句,佳君起身就去卫生间了,好个吐,这就像是忍受了饥饿很久的人突然吃了很油腻的东西,除了恶心反胃就是吐,黄妈妈一看,又怀孕了、
黄妈妈也很头疼,她现在带孙女,在带一个带不起啊。“佳君啊……”
“我没事儿……”
可欣问佳君是不是怀孕了,佳君翻着白眼,她怀哪门子的怀啊。
“我是被我婆婆害的……”
黄妈妈觉得多吃点苦瓜好啊,佳君就是身体不怎么好,要是那个有用,自己天天给榨汁,就是逼也得让她喝下去,佳君坐在沙发上翻着白眼,老天爷啊,你就饶了我吧。
晚上睡觉,陆湛江抱着她,亲了佳君一下,孙佳君看见陆湛江就想起来陆母笑眯眯的眼睛,浑身一阵发绿。
陆母在过来的时候,佳君这次报仇,说陆湛江特意嘱咐自己的,陆母一看,也是一杯绿的,难道也是苦瓜汁?
“妈,你千万不要以为这是苦瓜汁,这不是,这是养身体的,我看那个什么台,什么台……”
陆母相信那些养生的,佳君就从这方面下手,肯定是有好处,喝不坏的,但是味道你就合计去吧。
陆母就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是茄子的味道,佳君看着身边的两孩子。
“妈,你说孩子都在呢,宁宁,小二给奶奶鼓鼓掌,奶奶做了榜样,你们以后就跟着学。”
您老要是喝了呢,孩子以后就是跟您学的,您老要是不喝呢,那也好,孩子以后不吃药那也是跟您学的。
陆母觉得牙酸,晚上吃饭没有吃几口,一边吃一边瞪佳君,她还能有什么胃口。
陆湛江回来看着他妈胃口不好就问,陆母笑的渗人。
“三儿可真是娶了一个好老婆啊,对婆婆这么好,比我自己的亲闺女都亲。”
这要是自己的亲闺女生下来她一准就给扔厕所里冲了,哼。
佳君脸皮厚的精神又开始发扬光大了,顶着一个聚光圈美滋滋的笑着,露着自己的大板牙。
“妈说的那是,媳妇儿对婆婆好是应该的,婆婆就是嘛,我婆婆跟亲妈似的,不是亲妈胜似亲妈。”
陆湛江在那对儿婆媳脸上扫了一圈,吃自己的饭,让那对儿婆媳耍宝去吧,这边陆母夸的厉害,佳君一句都没浪费,自己都接到身上来了,陆母心里就想着,这丫头那时候到底是去读书了,还是去练就脸皮了,怎么比城墙还厚呢,拿着针都扎不透啊,她现在都是拿着针用鞋底踩着她的脸都扎不进去,在心里拍拍巴掌,她就不信了。
“湛江啊,妈跟你说佳君这个身体啊,知道为什么那么不好嘛,你交给妈,妈管她几天肯定好……”
佳君脸上的笑容终于龟裂了,好像是墙皮唰唰都掉了下来似的。
陆老太婆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就是要过分,你能把我怎么样啊,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有本事你来阴我,你阴啊?
第两百零九章
局内最近不太平,她是人缘不好,可是说上面有人撑着,书记十点左右打过来的电话,好半天佳君没明白过来。
“人家现在都指名点姓的说你了,那个超市是不是你的,毕竟跟你有关系。”
佳君笑了,要是这么说,那找老公一定不能找一个做生意的,因为他所有的朋友都是做生意的,要是恰巧那么就在本城做生意了,自己还跑不了了被?说白了就是有人想整她,陆湛江回来的时候她没睡着,可是装睡了,有些事儿吧,你老是跟他说也没用,人家忙生意就忙的够呛呢,现在在忙自己。
自己什么时候又跟那位别上了,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佳君早上早早就起来了,被昨天的那个电话恶心了半天吃不下,觉得胃口不好,要是想找茬哪里都是错误,陆湛江早早就走了,早餐也没吃,说是公司有事情要忙,晚上能早点回来,在卫生间里洗脸,就看着镜子里的人,你说恶心的人怎么就那么多呢?
心里也是不满,对书记的,你和我在一条船上,你们想要出成绩,不想得罪人,得罪人的事情都是我去做,有问题我来担,我怎么就那么sb呢?什么好事儿都给你们,谁想整自己一下就整,整不倒了,你们在站出来,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很好。
到单位秘书的脸有点不好看,说是有查账的,佳君但是挺镇定的,我怕你查嘛?
“都给送过去,局里所有的,要是他们搬不走,就开车送。”
佳君大手一甩,我他妈的不干了,拿我当枪使你也得差不多啊,现在明摆着就是涮我呢,有本事自己上,崩指望我给你们当前行军。
到点上班,到点下班,开会就玩游戏,现在倒是有一点要给革职的那种感觉了,老崔是暂时代替,不过老崔这人还是挺客气,有什么事儿还是问过佳君之后在做,看不出来像是不好的人,不过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开会玩游戏的时候声音不小心没关,结果大家的视线都看过来了,佳君把声音关掉继续玩,死猪不怕开水烫。
上面下来人问什么回答什么,挺简单的,给那边的人气的半死。
“我记得不是以前查过嘛,查过就知道这个超市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是不是我丈夫的朋友开店就都是我的?那可巧了,据说那片最多,我拥有房产,餐饮,好像我都占全了,你说福布斯上面怎么没有我的名字呢?太奇怪了。”
这是孙局,就是现在接受调查,人家还是局,你算是什么玩意?
这个跟有证据被看过来调查的又不一样,你不能打不能吓不能恐吓的,你得好好的供着,要不难保出去回头就对着你来一口。
佳君更是深知这个,所以我就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看着办吧。
“可是有人说,当时超市开业的时候见过您。”
“这话说的就更加精彩了,我还天天去商场呢,第一百货开分店的时候我也去了,那是不是第一百货也是我的?真不巧了,那是我丈夫舅舅开的,当然也算是我家的。”
问话的人憋着一口气,觉得很烦,就没见过这么不合作的,佳君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事儿。
本来是想说的,后来压下去了,眼睛里都是笑意,想弄死我是吧?我给你们机会。
晚上说要看陆湛江吃饭,她这么客气肯定有问题啊,两个人开车出去的,一向是佳君开,旁边的那个懒的可以,估计上辈子是当大爷的。
“你有事儿求我吧?”
佳君撇了撇嘴。
“少东的超市还想要吗?”
这事儿必须得跟郑少东说好,肯定不能开了,要不老是抓着这个没完没了,这都是第二次了,其实不知道这个跟自己没关系,那些人就是不放过啊,这样下去还不如早早就找人顶了,当然,这个钱就要陆湛江来出。
佳君细细的想过,楼是陆湛江的,什么东西都是现成的,及时别人兑到手里了,还是要给陆湛江钱,怎么算都是他们在挣钱,郑少东就稍微损失一点了。
陆湛江吃饭的时候就看着佳君,一眼接着一眼的,然后笑笑,把筷子放在一边,这不就吃了几口菜就收筷子了,这样的没饿死算是他命大,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合他胃口。
“你倒是聪明了,你说说吧,你要干什么。”
佳君扯着唇:“过河拆桥。”
咱们谁也别太好过了,大家一起来麻烦。
郑少东这边说小意思,本来就没有那个精力花在上面,要是不说都快忘记了,他不差那点小钱,转手转的特别快,这边佳君每天还是过去配合调查,账面上你狗屁找不出来,你想往她身上泼脏水,那也得你能泼上去才行。
“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一事儿。”
佳君翘着腿,动动自己的鞋尖,新买的鞋呢,才上脚,看着特别的好看,心里这个稀罕啊。
“做那个超市的时候,老板是我朋友,他倒是说过,消防那边的挂过去六个人,每个月都是要拿工资的,至于里面的消防设备,据说都没有,要不然去查查?”
这些人头这个疼啊,现在是说你的问题,你突然扯这个干什么啊?
孙佳君回到局里一个报告交上去,我给你了,你查还是不查,你自己看着吧。
这边华厅拍着桌子,好半天才坐下身,倒是小看她了,一个丫头而已就打算翻云覆雨?
当纪检都是跟她在玩的是吧?
一个电话打下去,没有严厉的说词,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你看这事儿吧,孙佳君把你给捅出来了,我们不调查她的报告在这里,走走形式,纪检的也是要下去的,看你配合。
这边挂了电话,心里就恨不得把孙佳君给拆了,这个sb娘们是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啊?自己哪里得罪她了?还咬了自己一口。
开会的时候,在会议上负责消防的头头对着佳君就不满了,话里话外刺了两句,那意思你有病吧,你见到人你就咬,谁都以为孙佳君会反驳,至少也会为自己说话啊,可是没有,一句都没有,她就是淡淡的在笑,然后继续玩自己手里的游戏机。
等散会的时候她倒是有动作了。
“刑局,借一步说话。”
刑局冷着脸子:“我跟孙局可没什么好说的,我怕你把我全家都给兜出来啊。”
佳君听出来他嘲讽自己的意思了,笑笑。
“上面厅里下纪检的,上次不是没查过,可是这次又查,你也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在跟纪检的人接触,详情我就不说了,反正我听着是那个意思,让我说什么就说什么,刑局心里也别恨我,我不过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你们都是前辈,明白的比我多。”
佳君笑笑就离开了,那边刑局肚子里都要烧起来了,这么说上面的那个人挺不够意思的啊,你他妈的这边安抚着我,那边让孙佳君说话,两面你都赚了,你用孙佳君来让我厌恶,然后在用你的手让我领你的情,什么都是你的?这事儿不少见,多少餐饮超市都是这么做的,本来成本倒是没有多少钱,不过经过消防一插手这个钱是滚了又滚,飞了又飞,各种涨,最后就成了出去一笔养活一个局的人,谁也不愿意花这个冤大头的钱啊,毕竟说要是没有火灾,自己不就是亏了,再说弄那个一个玩意,到底还是有年头限制的,到时候我在换,我搭进去的钱,我宁愿养两个闲人,所以才会有哪些挂着名头每个月拿钱的,下面跟着吃喝,上面也有钱花,这事儿大家睁一只闭一只眼就完了,现在翻出来说,你什么意思?
佳君去婆婆家,在院子里看见两只小猫,说是陆母养的,没看出来啊,婆婆还挺有爱心的,那猫一看就是所谓的名贵品种被,上次被陆母喂了好几次,这回来到人家家里也不能罢手,陆培宁看着自己妈妈和奶奶推来推去的,在心里摇摇头,他一直都觉得他妈的智商跟他奶奶都是划等号的,然后最后边在加上一个小二。
这孩子够缺德的了,直接就说你妈和你奶奶还不如一个半大的孩子,够毒,这点像是陆湛江。
晚上佳君说自己要看二哥二嫂吃饭,陆母看了佳君一眼,好好的不过年不过节的,你突然要看人家两口子吃饭,肯定是有事儿要求了吧?陆母可没点破,给老二那边打电话,说佳君过来了,她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餐厅是佳君定的,二嫂先来的,不管二嫂这人怎么样啊,至少表面上还过得去,看着挺亲的,拉着佳君的手问问宁宁和小二怎么样,佳君心里想着,你要是有那个心,你也不会一次孩子的面都没见过,不过不是一个父母养出来的孩子肯定这样的,现在自己不是有事儿求二哥嘛。
陆老二的老婆就是门当户对的,人家家里一点都不比陆家差,老婆也是在机关单位的,不过不在什么显眼的位置,一个月工资不少,一万好几,什么都有,要那么显眼干什么。
“二哥。”
陆老二进来,佳君站了起来,毕竟是哥哥,这点礼貌应该有的,陆老二坐下身,要说陆家这几个,那是一个脸子比一个脸子冷,上面这俩尤其,要说看着好相处的,好像还真是陆湛蓉,上面这俩心思太深了,兄弟做成这样也挺悲哀的,平时根本没什么走动。
你要说姑父在上面的时候,一家人看着还挺亲热的,现在在看看,二叔那边要避嫌,在怎么说自己侄子都在重要的部门,他避嫌别人就是说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二嫂看着佳君的那个眼神儿,在佳君起身的时候就变了,像是有点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
陆湛江有钱,那肯定是有钱,所有兄弟里一定是最多的,就是老大老二他们抱成一团也不见得能有陆湛江有钱,可是陆湛江手里没权,说白了现在就是一个老婆在外面蹦跶,再有钱你能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求到我们的脑袋上了,二嫂心里就是这个想法,别人都知道陆湛江,不知道老大老二,老大老二那是做什么的,是一个破公司老板就能比的?
人家二嫂跟大嫂走的近,家庭一样出来的两个高端女看不上佳君这样的,第一你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第二你没有出国念书,毕业的那个学校也不用说了,人俩都是剑桥出来的,家里是名门,现在就没有名门了?
那爷爷父亲叔叔,姑姑哪一个不是当官的,看上你孙佳君什么?
一下子弄出来两妈,跟你这样的人亲近那都是跌份儿。
佳君不见得不明白二嫂心里在想什么,不过现在是自己求人,倒是二哥眼神没变,二嫂给佳君夹菜,一家人说说话,二哥说行,叫佳君回去等自己电话,吃了也是没两口,筷子就放下了,菜是二嫂点的,本来让佳君点,佳君自然不能点,一桌子的菜,一共才三人能吃几口?
孙佳君出去结账,结果人家二哥叫二嫂结了,人家夫妻俩就走了,佳君看着里面那算是几乎动也没动的菜,敛着眼睛。
说白了,到底都是一样的,别管上面下面。
回到家里,说饿了,陆母看着佳君就纳闷。
“你不是出去跟你二哥二嫂吃饭了?”
佳君嘟囔了一句,说吃的胃疼,陆母看着阿姨带着孩子呢,得了,自己干脆踩着拖鞋就去厨房给她随便弄点,佳君跟了进去,从后面抱着她婆婆的腰身。
“你干什么呢,跟鬼似的,吓死我了松手。”
“妈,你其实挺好的。”
佳君松开手对着陆母笑笑,陆母心头动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啊,就出去吃个饭,回来就这样了,老二说什么了?
“你二哥说不帮你?”
“那倒是没有,二嫂是剑桥毕业的吧。”
陆母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当着佳君没说,心里不愿意了,你一个小辈儿,你还有一个看不起的,你看不起谁呢?
气的自己胃疼,佳君学历不好那是真的,怎么跟人比,人家那都是叫含金的,等晚上陆父回来就说,以前是看不上做生意的,现在没想到还是看不上做生意的,还是被自己家的人看不上。
她儿子要是当官今天哪里还有老大老二的地方?老二那个媳妇儿,自己还没挑理呢,佳君生宁宁她没来,不知道就算了,生小二她还是没来,是,自己没想大办,可是一笔写不出来两个陆,老大那边都知道送点东西过来,不管你东西贵不贵是那个意思,你至少尽心了,你是嫂子啊,现在一看太不是玩意了,就以为自己家了不起是吧?
那钱也是贪出来的,自己家的钱可是干净的。
陆父当然不愿意听陆母这么说了,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再说那都是一家的,你这么说人家,你就高贵到哪里去了?
“你家啊,我是看明白了,以为自己家多了不起呢,以前什么家庭啊?”
说白了就是狗屁,不过就是泥腿子,自己要是没嫁给他,他们家能有今天?做梦快点,做人就是不知足,现在给自己摆臭架子?看不上自己的钱,你说那老大老二怎么都没少用呢?
老二两口子回家,二嫂看着自己丈夫。
“这是也就是说句话的事儿,可是我觉得她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在说在地方,你何必张那个嘴。”
二嫂的意思是不管,也死不了人,再说别人都知道孙佳君是这个家的儿媳妇,谁能动?就是真动了,到时候在出手就行了。
还有一点,孙佳君现在是不是觉得大哥和自己家的都在上面,她就放开了手脚啊?
关于孙佳君的事儿二嫂可没少听说,在心里给了一个定义,那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sb,不是sb是什么,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玩意?你一个人能扳倒谁?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吧,觉得自己做出来成绩是吧,人家是钱形象成绩都有了,她呢?跟一条疯狗似的,这样的人能上来,自己的脑袋就给她当椅子做,不过就是命好嫁了一个好老公而已,要不然今天她能跟自己坐在一起吃饭?什么东西吧,看看她家吧,弄的谁不知道她有两个妈,还把一个弄进去了,丢人不够啊。
二哥也是不说话,好像是在想什么,一转眼神色就变了,他不说也没人知道。
老二给老大打电话,老大听听就挂了,大嫂那边才把孩子给哄睡了,大嫂跟二嫂差不多,都是看不上孙佳君,没有办法比,她们俩叫奇虎相当,孙佳君那种就是暴发户,你说暴发户能跟贵族比嘛?一个道理的。
在大嫂和二嫂的心里,你身上穿多少名牌,你也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看看你家的那些乱套事儿吧,就你这样的,档案一送上去,你想往上干?
“怎么还不睡啊?”
大哥想着老二说的话,他们兄弟几个从小是被比到大的,陆家最聪明的都说是陆湛江,他爷爷活着那时候对陆湛江也偏心,那是肯定的,陆湛江他妈娘家很给力啊,结婚的时候给了多少钱,陆家能有今天,可以说拖了人家的福,不过老三比自己跟老二都聪明?这点老大倒是没这么认为。
聪不聪明不是看小时候,是看现在,是看未来。
这事儿他也不想管,上次已经出过一次手了,再说他的位置摆在这里呢,老是有动作,难保别人不看着。
佳君一副苦瓜脸的样子,陆母就看着心里憋气,合计,你说你当初倒是争气点啊,你念个好大学啊,现在可好了,叫别人这个戳脊梁骨,你直不起来腰板还连累我。
佳君上午说话就蔫蔫的,陆母看着就更加生气了,对二嫂越来越不满,要是放在以前自己结婚那时候,你敢说这话试试?我叫你爸要饭去,还有今天你来数落我儿媳妇的一幕?
气的脑仁疼。
“你二嫂那个人别搭理她,那个德行的,以为家里放不下她了,她家里有本事,什么钱不是贪污来的,她爸那双爪子可没白忙活,她看不上你,你应该看不上她,你至少没贪污,我儿媳妇那身上是干净的。”
总要找到一点来夸佳君吧,陆母本来是为了安慰佳君,结果一说出来变成了安慰自己,一想就是那么回事儿,他们家的钱怎么来的,他们心里清楚,我们做生意不偷不抢的,凭本事赚钱,赚的是干净钱,怎么花都有,她们现在把鼻孔抬起来,比比上一辈子,还剑桥呢,大桥见没见过,陆母就想起来自己结婚那时候,她什么没吃过啊,就单说陆家这几个人,很多东西都没吃过,没见过,现在想起来就觉得真是好笑啊。
陆母觉得有意思就跟儿媳妇分享。
“湛江他爷爷就喜欢三儿,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老大老二那是哥哥被弟弟压一头肯定心里不爽,不过智商这东西是要看父母的,我什么智商他们那两个妈是什么智商,跟我儿子比,哪里配了?”
陆母一直都是觉得这样的,她念过大学,祖祖辈辈都是有钱的,家里没有不是念书的人,陆家是出息的人多,可是在出息你赚不到钱,你就是狗屁啊,吃不饱还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佳君一听,心里特别佩服自己婆婆,那损起人来简直就不是嘴了,完全一副看不上的样子,眼睛一扫,一点都没进到她眼睛里,现在明白陆湛江这点像谁了,遗传啊。
都是了不起的家啊,她就是一普通人,最好别得罪自己的婆婆,省得到时候她婆婆在背后这么说自己。
这边没信儿,佳君也没说什么,周一上班,事情还是这个事情,现在让她在家休息配合调查,就先不用上班了,从局里要回去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刑局,刑局看着佳君没说什么,倒是鼻子哼了一声,佳君觉得有意思,你对我哼什么啊?
开车没走多远,那边电话响了,佳君接起来,她才接,那边挂了,然后收到一条短信,她把车停在路边然后看了一眼,上面表明了他的身份,好半天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平时都是刑局刑局的叫,一说上名字就不知道这人是谁了,叹口气。
刑局那意思晚上一起吃个饭,不过那个称呼倒是叫佳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哥哥?
我的老天爷啊,你以为演韩剧呢?
回到家里就合计晚上这顿饭是去还是不去,要是去了,你说就自己去了,他要是给自己下药什么的,可怎么办啊?
大姐你想的太多了,人家干嘛动不动就给你下药啊?你以为小说啊。
晚上还是去了,刑局早就到了,佳君进来的时候在下面找了半天的车,看来没开车来啊,刑局起身,叫老妹儿,叫的佳君一阵肝疼,你这个年纪都能做我大爷了,你还叫我老妹儿,谁是你妹啊。
刑局今年也五十开外了,那可不就是佳君父亲那辈的。
他的意思挺简单的,就把上面的华厅给兜出来了,佳君一看,人家都跟自己说这个了,得,我陪着你喝吧,刑局这点挺好的,倒是对孙佳君没动什么心眼子,没人那么傻,人家婆家能压得住,丈夫也不是吃闲饭的,再说孙佳君也没美得倾国倾城,弄的谁都得惦记她,那些二百五想对她下手的,都是这些年被钱给弄的,忘记自己是谁了,一群蠢货。
老哥长老哥短的,佳君借口去卫生间,跟服务员要了两瓶解酒的先喝下去,刑局给自己放口风,自己也得给刑局放口风啊,虽然都是不重要的,但是做出来一个样子,至少妹妹我是有心想跟你站在一条船上的,咱们不都是看上面的人说话做事儿嘛,不是我不想贪啊,可是你看现在查账的,这小半年来一次,妹妹我是下不了手啊,我本质是跟你们一样的,至于这话信不信那就在于刑局自己了,反正孙佳君说的是脸不红气不喘儿的,就冲着这一点,刑局就高看她一眼,两面三刀的功夫不小啊。
局里的人都说这个女的是个疯子,一点脑子没有,他今天一看,孙佳君不是没脑子,相反的,她有脑子的厉害,你说她干的那些事儿,哪一件不能让上面把她给撸了,可是人家去水利站又回来了,这个本事你就没有,把老于给踹下去,老于那有两老婆的事儿是今天大家才知道的?
怎么在别人的手里就没犯事儿,到了孙佳君手里就阴沟翻船了?
现在在听听孙佳君的话,那些话自己是听过的,她怎么说的,她老公有钱,不差这些,今天就变成了上面拦着,她没有办法动手,哄三岁小孩儿呢吧,不过大家就是联手合作,华厅要干什么,谁能知道呢,今天他是要对付孙佳君,弄不好明天就要拉自己下台了,他没有必要给自己找绊子。
一瓶茅台,一瓶五粮液,红的,白的,啤的,佳君今天算是明白了,你说为什么官儿越大肚子越大,能喝啊,喝出来的被。
给自己男秘书发了一条短信,那意思在哪里哪里,你过来。
“刑哥,这样的,你说我们俩喝也没意思,我给你介绍一个,保准你们喝的开心。”
刑局脸子有些不对,佳君赶紧就说了,自己秘书,这个秘书没事儿,在说也不说别的,肯定没问题的。
佳君的这个男秘书是干什么的?
以前就是陪着领导吃饭的,什么场合没见过?他们俩喝一个刑局差点没喝桌子底下去了,那边刑局在楼上直接开个房间就睡了,这边孙佳君吐了三次了,烧心的厉害。
“孙局,把这个喝了吧。”
佳君看了自己男秘书一眼。
“喝多了吧?”
秘书是没说,可是心里也知道真喝多了,他这是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看见孙佳君吐的时候,他也想跟着吐了,今天喝的有点高了。
“你明天看假吧,就说我给你活了。”
佳君摇摇晃晃的到家都快十一点多了,人陆湛江回来了,不光回来了,还在客厅拿着电脑,键盘啪啪的响,至于心情,她现在眼睛花的很,根本看不出来。
“老公,我回来了。”
佳君站在门口还是继续摇,那边秘书给送进去自己就撤了,出了大门还是没忍住,推开车门就跑下去了,好一通吐。
佳君要拖鞋,可是那鞋好像是黏在自己脚上了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有点生气,就堵着嘴,脸蛋通红,一看就喝高了。
陆湛江停下手,看了她一眼,起身进了厨房,自己喝了一口水,佳君站在厨房门边,抱着门歪着脸看他,她自己可能觉得自己还挺可爱的,陆湛江的手忍了一下,控制住了,刚才真想把水都泼她脸上去啊。
人家踩着拖鞋上楼了,佳君本来就喝的有点高,打算让他安慰安慰自己呢,顺便告诉他,自己干出来什么丰功伟业了,可是人转身就走了,没带走一片云彩,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
佳君追上去,最后一截没看,就跪在地板上了,咚一声,等推开卧室的门,指控。
“你对我不好了,你对我有外心了。”
陆湛江看着孙佳君,把腿上的电脑放在一边然后看着她,突然就笑了,对着佳君招招手,佳君一看他笑了,合计他要给自己赔礼道歉了被,一点理智都没了,大脑里面现在都是豆腐脑,还一晃一晃的,跟小狗似的扑了过去,陆湛江照着孙佳君大腿摸进去,她还挺享受的呢,下一秒佳君嗷喊了一声,彻底清醒了。
陆湛江掐着佳君的大腿根一点都没留情,全身的肉哪里的最疼,那肯定就是这里了,因为最嫩啊。
佳君晚上是在地上睡的,陆湛江一点都没可怜她,你有本事喝,你就有本事睡在地上,她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都要炸了,怎么就那么疼啊,好半天要站起来就是站不起来。
“你昨天喝了多少?”
孙佳君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她怎么记得他掐自己了?
等看着大腿里面,脸都黑了,都紫了,下手也太狠了把,是不是恨自己不死啊?
在一看他的脸,掐完人你就这个表情啊?
没跟他说话,那意思自己生气了,陆湛江也没惯她的脾气,吃早饭的时候,他把手里的碗咣当一声,佳君的心都要裂开了,揉着心口,他要干什么啊?
“能吃嘛?不能吃就下去。”
你说他把自己给掐成这样,自己还得上赶子去道歉,人家要上班啊,她一合计,要是留到晚上,说不定脸黑成什么样呢,到时候还不好哄,还不如现在就跟去呢,陆湛江没拦她,到了办公室,孙佳君又变成跑腿的了,给倒水,侍候这位爷。
她一直都以为陆湛江跟自己差不多,为什么每天秘书给倒水,主要她身边有水杯里面没水的话,不是到万不得已,自己肯定不喝水,除非是秘书给倒好的,自己就一口一口喝,人懒。
陆湛江开会,冷着脸子,全体又感觉不好,老板的脸就跟爱哭的孩子似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色了,大家都是看着人家脸子吃饭的。
中午吃饭,佳君笑眯眯的上前,陆湛江瞪了她一眼,她厚脸皮啊,就往身上贴。
“我昨天不光是我自己,我拉人去了,你放心,我去之前都合计了,他要是想毒死我,我不是给司机发信息了嘛,到时候他肯定跑不了……”
陆湛江突然觉得自己的蛋很疼,这说的是什么啊?
谁闲的没事儿要毒死你啊,是不是想太多了?
你遇上这么一个厚脸皮的你没有办法啊,你跟她一样的?
“咱们俩是公平的,你喝就别拦着我喝。”
佳君鼓着腮帮子,那是一个问题嘛,自己喝酒,自己喝不死啊,他喝酒呢?
“成交,以后我不喝了,不过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我老公太好看了,你说你怎么就跟一副画似的?”
“说的还挺溜的,叫我别生气也行,你站在那里夸我一个小时把,就这么夸……”
一直活到今天,孙佳君才见识到什么叫玩脸皮,陆湛江绝对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竟然这么脸不红气不喘的叫自己夸他?
他有那么好嘛?
“我对你的敬仰是犹如长江之水……”
那边秘书还以为自己进错地方了,人陆湛江说了,你要是停下了,那么我说的就作废了,继续生气,秘书看着佳君在那边说的话,自己心里很冒汗,虽然是你丈夫,但是夸的有些过了吧?
这边拿着东西赶紧就出去了,佳君一边是夸一边瞪眼睛,哪里有一点心甘情愿的意思?
现在知道话多的下场了,嘴巴一直发干,喝了多少水都不见解渴,结果就是喝了太多的水,水都要没脖子了,还是觉得渴。
陆母给佳君打电话,现在这婆媳俩完全包成一团了,陆母就说以前的那事儿,佳君就当听故事了,挺婆婆唠叨被,她俩也不嫌弃浪费电话费,陆母现在是越来越稀罕孙佳君了,人家不顶着她说话,你家以前不就是好嘛,好就是好,我恭维两句就是了,然后在说自己怎么不好,陆母一被恭维立马就高兴,佳君说自己不好,她都释然了,好不好的,我说了算,别人说了不算。
“再好能怎么样,不还是那样的工作,我也没看出息到哪里去,我们家佳君就不一样了,挣的钱也不少,你说还听话,生了两个儿子,他们俩生的都是丫头片子……”
佳君在心里呐喊着,婆婆你可别这么说话啊,我这是生出来了,我要是生了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办啊?
陆母这话是可旋转的,如果佳君今天生的是女儿,她就说那两家生的都是不好的,儿子有什么好,反正话都是在自己这边的,佳君开眼界了,原来还能这么活,她受教了。
“你别泄气,妈我看好你啊……”
佳君要哭了,妈,你还是别好看我了。
陆母拉拉喳喳的就拉着佳君说话,一个电话能打三四个小时,你说比人家热恋的都下功夫,陆母带着孩子过来说是小住,其实说白了就是来找孙佳君了,现在这是她盟友啊,婆媳俩一天包成一团的,佳君教自己婆婆玩植物大战僵尸,这游戏陆母是知道的,可是玩起来就是另外的一码事了,你不的不承认,现在的孩子确实聪明,陆培宁上手没两天就玩的很顺,到时候陆母很手生,按道理,陆母那还是念过大学的呢,宁宁呢,不过就是一个幼儿园还没毕业的。
“你怎么这么笨啊,又死了吧?”佳君照着婆婆的头就给了一下,可是她忘记了,这人是她婆婆,不是她儿子。
第两百一十章
陆母黑着脸,佳君转过头拉着儿子说带儿子出去玩就跑出去了,母子俩穿的少,站在外面的风口。
“妈,我要进去……”宁宁转身想走,佳君死死拉着儿子的手,死活不肯松开。
陆母来了,家里就有些人气了,有人给收拾房子,反正她不收拾她也看不过去,还能天天下班之后回来看见儿子,多么美好的生活啊。
刑局和佳君的接触开始增加了起来,佳君配合完那边的调查,在回去。
晚上才进家门,就听见手机响,着急去卫生间,肚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就是疼,抱着小肚子死命的往卫生间里冲,等从里面出来,舒服了,提着裤子就出来了,想起来手机短信的声音,走过去翻着包里,结果 一看,首先这人不认识。
佳君有个朋友出本书,其实就是说过了而立之年从穷学生走到今天开跑车,自己写了一本书就当做是回头送给自己的,结果也不知道得罪谁了,这人那意思让佳君告诉别人,自己那朋友说的都是假话。
“他妈是d的女儿,难道你不知道嘛?”
佳君都无语了,你要是真知道,你就公布被?直接拉黑,有病吧。
这边晚上陆母做了炸酱面,是鸡蛋酱的,给孙佳君馋的,那边祖孙三吃的可开心了,明知道她晚上不吃饭的,佳君郁闷啊,忍了好半天还是过去吃了,吃了两小碗,不是面条好吃,而是鸡蛋酱好吃。
“你这就叫减肥啊?”陆母不待见的说着。
佳君起身,拍着肚皮,反正是吃饱了,那边电话响,号码还是陌生的,接起来,怕是单位找自己有事儿啊,结果人家操着一口京片子的味儿。
“孙佳君小姐吧……”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刚才发短信那人,佳君就服气了,你说自己那朋友是推你下河了还是怎么着了?
“他写的那些都是假的,他妈……”
“你要是不知道就别乱说,你看见了?你既然知道你找我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
佳君把电话就直接给关机了,真是有毛病,明知道他们是朋友还打这个神经病的电话。
陆母看着佳君,这位也是一个甩手掌柜的,洗碗还会伤害手呢,等着陈阿姨一会儿过来洗,陈阿姨算是物尽其用了。
“谁啊?”
“一个神经病,说xx的妈妈是d的女儿。”
陆母也觉得很无语,真要是,能让你们知道嘛?
无奈的叹口气,不得不说也是现在的孩子喜欢显摆,那时候那些图片闹的多大,晚上立马就都删除了,在军用跑道上玩赛车,本来是件不大的事情,可是你偏偏放在网上给别人看,你说形象呢?
还有陆湛蓉以前发的那些,这些东西都不应该出现的,你在哪里打篮球,你自己知道就得了,何必要别人羡慕你呢。
这边佳君还是得开机,这回陌生的号码不接,过了好半天,一个哥哥给她打电话,说是周末有个活动,佳君一听,自己这个身份不能参加,不是她不合群,而是要使被拍到了,自己就死定了。
“刚才是不是有人给你打骚扰电话?”
大家都是一个圈儿混的,这位先生不光找佳君,几乎所有的朋友都找了,目地就是让站出来说那个朋友说的都是假的,坚持人家的妈妈就是d的女儿,退一步说,就算是,跟你有关系吗?
何况根本就不是。
陆湛江晚上回来,他是没有被骚扰,不过郑少东没跑掉,给郑少东气的,有病吧,神经病。
最可恨的是跟自己借钱的一个人跑路了,这是什么世界啊?
跑了你就跑了被,结果被他给抓找了,玩微博呢,你说你这么大的家世,又是跑车,又是名表的,怎么就差我那点钱呢?一火大直接@他,那人马上就回信儿了,约好了地方,郑少东都无语了,要不然就是不打算还了被?
局里现在就是各玩各的,佳君跟上面那两位也不是一心的,我不替你们挣这个成绩,愿意谁做就谁做,这边陆老二果然没有下来话,佳君笑了,兄弟能怎么样,不过就是这样,外人看着陆家抱成团的,那是你们欺负他们了,要不然里面也这个德行,有时候跟自己婆婆聊天,过去的那些破事儿,佳君一听,有钱人的家族也这样啊,到处都是不要脸,占便宜,真是没看出来,很大程度佳君都觉得陆母是过来跟自己告状的,因为以前端着贵妇人的身份,不能出去跟人说是非啊,女人嘛,就喜欢说点小秘密啥的,这下找到自己了,还能算了?
尽情的发挥八卦的作用。
刑局跟佳君走的近,这有眼睛的就都能看出来,有的人就不了解说,孙佳君之前那么抗拒跟谁走在一起,老刑许诺什么了?
那边书记找了几次,可是她不去,说自己忙,要说什么,她知道的很。
晚上回到家里,跟陆湛江在书房待了半天,踩着拖鞋出来,跟陆母说明天自己休息,就看二婶吃饭吧。
“你跟你二婶还能坐在一起吃饭?”陆母表示对这个怀疑。
能去就能伸,没有什么不行的。
王晓很给面子,来了,在桌子上也没有说别的,小二吃了有点脏,陆母抱着孩子出去洗脸,陆湛江接了一个电话也出去了。
“说吧。”王晓很淡定的看着佳君就出声儿了。
“二婶……”
佳君很长时间没有看见方清瑶了,可能是在她结婚之后就没怎么接触了,今天听见这个人的名字还挺纳闷的,然后王晓说的话,细细一想,觉得都是这样啊。
自己家的人就得拉,就得提拔。
方清瑶孩子也生了,听说生了一个闺女,这都是王晓说的,周一上班,十点多,方清瑶过来了,有点拘谨,毕竟以前是同事,现在来了这么一幕戏剧性的变化,有点适应不良。
“孙局……”
这位主就没有人家的忍气吞声,你看看那个脸僵硬的,佳君也懒得看她,自己是答应王晓了,可是方清瑶要是干不上去,跟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啊,有的牛拉到哪里都是牛的。
“二婶跟你说了吧。”
方清瑶是有点不习惯这种感觉,可是心里明白,努力笑笑,佳君还是觉得她不笑是最好的。
*
关聪不再婚,家里的舅舅都跟着着急,最小的小舅舅今年都当姥爷了,关聪这边还一点消息没有?
关聪不是没想过再婚,第一遇不到合适的,真的没有,第二被陆湛蓉拖着,陆湛蓉这个人有些偏激,一激动,我就要死你面前,关聪恨的要死,可是没办法啊,再来彭南镇那边还在动作。
从恋爱到结婚然后发生事情离婚到现在,关聪对彭南镇心里的那点感觉都没了,有人说男人忘性大,其实女人忘性也挺大的,没离婚的时候合计没了他,世界都塌了,结果离婚了,自己还活着,还在喘气,世界也没灭亡啊。
碰上彭南镇的地方太多,关聪不愿意跟他做过多的纠缠,本来她是不想把两个人的关系弄到如此不堪的地步,我们离婚了,你不是喜欢她嘛,那就你们结婚被,孩子也有了,可是她现在看不懂彭南镇要做什么。
朋友在里面跟着搀和,有两个弄不清自己站的方向,关聪这人脾气特别好,就没听说过她跟哪个朋友翻脸的,今天人家找她出来喝茶,说好的是喝茶,她在公司也挺累的,拎着包就出来了。
“关聪,你说你和彭南镇,你们俩那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扔了,犯得上嘛。”
朋友也是觉得彭南镇说的挺对的,关聪要是结婚早就结婚了,不结婚,跟陆湛蓉?
说的好听那是姐弟恋,说的不好听那成什么了?再说人陆湛蓉那么小,你说人家家里能干?肯定不能干的,文心慧是什么人啊,她儿媳妇能要关聪?
站在朋友的角度她才这样劝关聪的。
三个人围攻关聪,一直帮彭南镇说话,关聪皱着眉头,就觉得这茶不好喝,她都忍了,继续忍了,然后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把手里的杯子故意的掉在地上。
“够了,他那么好,你们怎么不嫁给他啊?”
三个女人立马脸就白了,压根是没有想到关聪是这个反应,有一个反应过来还要说话,关聪拦住她。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谁朋友,以后也没有什么必要在见面了,对于一个喜欢鸡的丈夫,我觉得恶心,你们愿意要,你们接手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以后别给我打电话啊。”
关聪起身就走了,话说的明明白白的,以后大家也被做朋友了,那三个女的,心里这个憋气啊,你说还得罪关聪了,何必呢。
关聪这是什么意思啊?不回头自己还不结婚?
这事儿肯定很多人都在背后说的,毕竟彭南镇那时候出轨大家都知道,可是关聪没有反应啊,这说明关聪什么都能忍,现在说离婚也不过就是为了拿捏住彭南镇被,彭南镇只要回头,关聪一准的屁颠屁颠的回来,说这样话的人不在少数。
关聪的小舅妈出去参加聚会,听见回来就跟小舅舅说了,小舅舅就头疼,都是那个陆湛江闹的,你说他们两家多合适啊,陆湛江这个小子拎不清状况。
“你说聪聪心里还是有彭南镇?”
关聪从小就是在外公这边长大的,所有的舅舅舅妈对她就像是亲生女儿似的,疼都疼不够呢,当时说离婚,几个舅妈说不能那么饶了彭南镇,你以为我们家好欺负是不是?必须要整彭南镇,最后还是几个舅舅出面,说那样的人早离婚就对了,以前就觉得彭南镇这样的男人不够好,配不上聪聪,现在离了还应该庆祝呢,大舅舅说话了,别人谁也没敢动。
“有什么有啊,还觉得不够恶心啊,她要是想回头,我就打断她的腿,我宁愿养着她。”
小舅舅恨恨的说,其实他心里也没有谱儿,你说关聪心里真的挂着彭南镇呢?
大舅妈让关聪晚上来家里吃饭,关聪早早就到了,还是那样,她本来就不胖,会穿衣服,大舅妈拉着关聪的手,就说自己认识一个男的,条件很不错,那意思要介绍给关聪。
“舅妈,我真的不着急。”
舅妈的脸子有点黑,不着急,你在等彭南镇回头?
舅妈这人嘴巴也直,直接问出去了,关聪脸黑了,怎么她不结婚就是在等着彭南镇回头啊?
跟彭南镇有任何的关系吗?
“舅妈,我真遇不上合适的。”
至少也得有点感觉才能结婚吧,两人见一面然后结婚了,还还有的看吗。
舅妈说那你就去看看我给你介绍的,什么公司的首席什么什么的,听着名头挺响的,关聪心里也明白,舅妈不会害自己的,说是这样的,条件一定找最好的,甚至一定会找未婚的,而不是二婚的。
这边舅妈介绍的人见了面,其实说条件外表都不错,看男人的袖子就知道这个人的品味,可惜两个人能做朋友,不能做夫妻,关聪没有办法想象回到家里,自己一个人,然后互相加班,那是家嘛?
她没有跟舅妈说的是,她宁愿找一个不太本事的男人,然后就围着自己转,她愿意出钱养着丈夫,两个人养一条狗,到点上班,到点下班就这样过下半辈子。
陆湛蓉这个憋气啊,自己就是拿不下关聪,你说自己条件不差,模样不差,那到底差在哪里?
陆湛蓉这人脑袋有点问题,他说要做一件事儿,那就是谁也拦不住,关聪相亲他肯定会得到风声啊,结果就回家说了。
文心慧都傻眼了,她从来没伸过手打自己儿子,这次真是火大了。
“你干脆找个妈回来算了。”
本来文心慧就是结婚早,生孩子早,关聪那个年纪跟自己站在一起,文心慧一想就想死了算了,放在别人身上,她能劝别人,成全孩子吧,你说孩子也不容易,可是放在自己身上,那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啊,她儿子不敢说多优秀,可是最后娶一个二婚的,还是一个跟妈年纪差不多的,也没差几岁了,什么玩意吧。
陆学政也气的半死,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你把你那个念头给我收了,千万别在想了,滚楼上去。”
陆湛蓉现在就是豁出去了,行不行,我也就是她了,我是回来通知你们的,不是接受你们意见的,陆学政那是什么暴脾气啊,被陆湛蓉一气,直接解下来自己裤子上的腰带。
“从小我就说你把他给惯的,就知道显摆,知道花钱,你挣过钱没有?打架闹事开跑车喝洋酒,穿名牌,你靠的是谁?要是没有你老子我,你有今天?你说不定在哪里捡垃圾呢……”
文心慧听着丈夫说的话,怎么就那么膈应呢,怎么自己生出来的孩子就那么不好?
陆湛蓉是有点少爷脾气,可是没有丈夫说的那样,现在说的就好像自己儿子是混混似的,可是文心慧心里不满意也没有开口,毕竟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对孩子。
“你赶紧答应你爸爸……”
陆湛蓉就是不听,你愿意打你就打被,打完了,我还是那个态度,我说我要结婚。
陆学政真气极了,照着陆湛蓉的脸就抽了过去,文心慧那能让了?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呵护了多少年的孩子,是她的命,是她的血液,结果抽在文心慧的眼睛上了,文心慧觉得眼睛一热,火辣辣的。
“妈……”
文心慧进医院了,合计这样能让儿子回头呢,就劝,你要什么样的,妈妈都能给你找来,只要你能说出来一个样子就行,但是关聪肯定不行,我们家不需要靠着别人爬,那意思你就给我打消这个念头。
文心慧说了半天,看儿子不动,看着儿子的一身也来气了。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手上的表,没有家里给你钱,你是什么?你爸爸说话是过分,可是儿子啊,没有爸爸妈妈你是什么?你想娶关聪,你能娶上嘛?你用什么娶,你是因为出生在陆家……”
文心慧咬了咬牙,为了儿子没有办法了,先打消他的积极性吧。
谁能想到陆湛蓉是这个脾气啊,文心慧和陆学政想出来的,结果对孩子一点作用不起,陆湛江把手腕上的表脱下来,把裤兜里的钱手里银行卡车钥匙以及钱包都扔在他妈的病床上了然后脖子上戴的,里面穿的衣服,后来干脆就穿着一条裤子那么就走了。
“我到底是养孩子还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啊……”
陆湛蓉决定就按照他爸妈说的,自己努力过生活,谁也不靠,我活不出来,那我就放弃,但是以后我也不近那个家门,我不是那家的人,回想这些年,自己可不就是沾了陆家的光儿嘛,就像是自己妈说的,他要不是陆湛蓉,他就谁也不是。
白天回部队里训练,玩命的来,小舅舅就看着陆湛蓉,合计这孩子吃耗子药了?
以前也没这么发奋啊,晚上也不出去了,老老实实的,轮到他值班就穿着军大衣扛着枪在外面一站。
陆学政看着妻子手里的那些玩意,文心慧都要哭死了,她儿子从小就没难过,现在什么都不要,没钱花,怎么活啊?
“他要是有本事,就别回来要钱,我告诉你,要是让我知道你给他钱花,我连你一块打。”
文心慧心里对陆学政的恨比海都快要深了,谁动她儿子,她跟谁过不去,这边车子给送进去,说是要见陆湛蓉,可是陆湛蓉迟迟没有出来,文心慧等了好久,最后还是没看见人,她知道了,儿子这是打定主意是要跟自己对着干了。
回到家又是一阵伤心,陆学政能不知道嘛,夫妻俩就吵起来了。
“孩子就是毁在你手里的,这些年做什么了?狗屁。”
“你要是不想要儿子,你就在找一个跟别人生一个,我一点都不带拦着你的,要是拦着你,我跟你姓,陆学政你骄傲什么?你看不起我,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演戏的怎么了?你们全家都看不上我,我告诉你,我现在也不打算过了,你们陆家算是什么?要饭过来的,到了这里,那些有本事的,谁管过你们家了?要不是人三儿的妈妈嫁给他爸爸,有你家今天,这个牛逼,那个牛逼的,在牛逼也掩饰不了你们家要过饭,在高的学历,你们家也是要</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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