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飞牌镇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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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飞牌镇赌神

    (猫扑中文 )    政纲中补入‘男女平权’一条时,张继建议以举手形式进行表决。结果,少数女同胞的纤纤玉手毕竟敌不过男会员的长毛粗手,举手者远未过半,‘男女平等’也就只是一句空话。

    这不是坑爹么,女同盟会员那里能有男同盟会员多,这再明显不过的意思就是:革命的时候,男女一同出力,革命成功了嘛?嘿嘿,对不起女同胞们,没你们什么事儿了,回家当贤妻良母吧!在南京时,唐群英就听道了风声,带着妇女联合会的姐妹们找过孙中山先生,先生见到唐群英来,望风而逃,结果总统府差点被夷为平地,警卫们非死即伤!

    这一次,孙中山先生见唐群英带着姐妹们怒气冲冲的又自在坐,发了言立马闪人。可宋教仁不知道利害啊,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嘛?于是,当唐群英明确的听到:女子不能加入民国党时,便当场发作起来,带领着姐妹们冲了上去。其中,先锋大将便有北漂一族的沈佩贞,更有当年的铁血赶死队队长沈亦云……张竹君斯文,却是没有动武。

    ‘好哇,姐妹们拼死拼活的丢炸弹,当敢死队员,这里呼喝,那里宣传,为的是什么?啊……哦,革命成功了,却没有我们什么事儿了,岂有此理啊!’

    台上顿时乱着一团,宋教仁不防,被沈佩贞与唐群英一左一右的拉住,左右不得,当场就是几巴掌,啪啪直响。可怜宋教仁谦谦君子,当场就被打蒙。同盟会的元老林森,自己为脸熟,便上前劝架,可唐群英正在气头之上,那里会给他们面子?转过头来就用巴掌招呼,打得林森满脸是泪,四处躲藏。

    刘文辉正在一边旁观,那知道唐群英如此无礼!见自己的朋友被打,大叫一声道:“遁初休惊,我来也!”当时几个闪跳,踏着一些同盟会员的脑袋,登上了高台,就有如武林中比武打擂一般。刘文辉苦练多年的本领,今日终于派上用场,再也不是用来躲着何震。

    林森成了出气筒,这一下就将宋教仁解放,当时就被刘文辉拉到了身后,护了起来。沈佩贞与沈亦云还想动手,早被刘文辉一手一个,捉了起来。好歹咱也是自然门的嫡传弟子,虽然不成材,但是对付你们几个小娘皮还不容易。宋教仁见是刘文辉,这才放心,只是喃喃自语道:“若不是慎魁(杜心武)去了湖北,我今日怎会受如此之侮……”

    -------------------【第239章:豪门自古多丑事】-------------------

    且说宋教仁被打,刘文辉当然不能坐视,上台之后,见林森正好吸引了唐群英的注意力,大喜,当时就将宋教仁一把拉过,挡在了身后。

    沈亦云和沈佩贞见有人上来帮宋教仁,大怒道:“姐妹们,快上来相助……”刘文辉正想对宋教仁说什么,听了这话,回头一望,就见唐群英舍了林森,带着几个女子向自己冲来。沈亦云与沈佩贞纵然练过国术,可又如何能是刘文辉的对手?刘文辉身材高大,(在当时来说),几乎比她们高出两个头,便将沈亦云与沈佩贞当场捉住。

    可他也只有两只手,见唐群英冲上来时,当时脑子一蒙。若是当着场中众人面,被她们打上几巴掌,那,那真是威风扫地啊!当下急中生智,大喝一声道:“唐群英,你敢以下犯上么?还要不要继续你的妇女联合会了!”

    唐群英几人这才回神看清,原来是刘文辉啊!当时就不打了,只指着刘文辉身后的宋教仁道:“大都督,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和姐妹们不讲道理,而是他宋教仁欺人太甚。为了民国,我和姐妹们牺牲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呵,现在民国了,共和了,我作为同盟会的元老,难道连改组后的‘民国党’都不能参加吗?我们难道是三山王岳的乌合之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凭什么?”

    刘文辉哭笑不得,还好唐群英她们没有追打过来,要不然,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劝道:“冤枉啊,这关遁初什么事儿呢?这又不是遁初一意孤行,以至于此。事实是,现在大多数的同盟会会员和民众都没有男女平权的意识。即然如此,你又让遁初如何呢?难道力排众意,同意你们入‘民国党’的要求么?这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么?”

    唐群英听了,也觉得宋教仁有些冤枉,但却不服,只道:“你们这些男人,真不是好东西,就知道欺负我们女子。还说什么以举手投票决算,我呸,把我们当猴耍呢?”

    刘文辉见她们冷静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所以,我这才让你们成立妇妇联合会啊!解放女性不仅仅是放足,也不仅仅是喊口号,而是要你们努力的去给大家灌输这个观念,首先让姐妹们自我意识到平权的合理性。然后,等你们起蒙了,有知识了,可以自我理解了,这才有可能一步一步的提高你们的地位,你们明白么?”

    说到这里,只听沈亦云脆叫一声:“大都督,你快放手啊!”刘文辉心下一松,这才感觉到右手摸到了一个不该摸的东西。好像是一团软肉,有些硬,更有些温柔……手上传来感觉之后,刘文辉觉得十分舒爽,也就将几个手指头动了一下,好像捏到了什么小颗粒,一阵温热,如在云端。

    沈亦云一脸通红,再也没有了刚才打宋教仁的气势,刘文辉大叫不好,尴尬的将手缩回去,只当着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沈亦云穿着绿罗裙,头绾双凤髻,只这一声,就让刘文辉当时无语。唐群英见了,也知道是些不尴不尬的事儿,拉过沈亦云道:“你动手的时候也不看清楚,你能打得过大都督么?他可是自然门的传人……”

    不大一会儿,唐群英当场就道:“民国党不让我们加入,我们也不稀罕。当年,竞雄反出同盟会,我今天,也不例外,退出之后,便加入大都督的华夏会……呃,大都督,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华夏会不收女会员吧!”可不是没收过女会员么,但刘文辉不敢说啊!只能点头道:“收,收。唐大姐引着姐妹们加入,那是我们的荣幸,荣幸……”

    唐群英大喜,领着众多姐妹们,风风火火的下场走了。她还是觉得刘文辉说的对,到武汉去搞妇女联合会才是她们目前的当务之急,要不然,女子与男人平权,那跟本就是一句空话。刘文辉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对宋教仁道:“遁初,现在知道什么叫好男不跟女斗了吧!惹不起啊!”宋教仁当时连连点头道:“晦气,晦气……”检查自己面额时,早己经通红,并火辣辣的痛,一个好好的三七分发型也乱了……

    不多时,一个小日本跑了过来,并问候宋教仁。刘文辉惊道:“呃,遁初,这位是?”宋教仁向刘文辉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秘书,日本的顾问,北一辉先生!”刘文辉与那小日本握了握手,半响无言,这北一辉,可不就是日本昭和军阀、法西斯主义的灵魂人物么?好狗贼,这时居然就己经混到宋教仁身边了。

    刘文辉对北一辉感观不怎么样,可北一辉对刘文辉却是十分敬仰,连连介绍自己,然后点头哈腰,一通刘文辉听不懂的日语:哦可可依马斯……

    说的都是些什么,刘文辉只懂:给没鸡,亚灭爹,斯科夷,易太……之类,因为,他在日本蹂躏的女孩子,可不是一个两个,这种话听得多了。虽然事后就后悔,可过两天便又去搞歌舞妓町里面那些女子,还有好些是良家妇女呢!刘文辉时常说章士钊,其实他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

    便道:“呃,这位北一辉先生,你还是讲中文吧!”北一辉闻言一震,连连摇头,并用中文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刘先生,居然不会讲‘泛亚细亚语’,真是让人好生失望!”亚细亚,我问候你母亲,怕就是什么‘大东亚共荣圈’之类的虚枉之言吧!你们日本文字的灵魂就是汉语,亏你还有脸说什么‘泛亚细亚’,你还真将你们日本人当成上等人了,妈的……

    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共识,各国人民的地位,是根据他们祖国的综合国力来看的。那么这样一来,刘文辉自然就是下等人了。在北京上海等地,若是你操一口四川话,或是其他方言,唉,对不起,那你就是乡疤佬,土老冒。可,若是你能说两句英语,背几个英文单词,或者说一些什么‘哦可可夷马斯’之类的怪话,嘿嘿,那人家立马会肃然起敬,视你为上等。

    刘文辉摇了摇头,理都不想理那什么北一辉,拍了拍宋教仁肩膀,然后转头就走。面对面色铁青的北一辉,刘文辉道:“小日本,暂且让你们再当几天‘上等人’,等时机一成熟,我就将你们从地图上抺去,让这个世界上在也没有所谓的大和民族,哼,什么东西……”

    面对北一辉的面色铁青,宋教仁也有些尴尬,他是知道的,刘文辉对日本人有来自灵魂的厌恶和敌视。在日本的时候,他也知道刘文辉去欺负那些日本女孩子,也只能好言相劝。可能有什么用?便只能摇头劝北一辉道:“我的朋友,你不要生气,我的朋友真不会讲日语。其实也不是不会,只是他会讲的那几句日语,是从你们日本的女孩子身上学到的,你听了肯定、定然不会高兴……呃,我究竟在说什么啊!”

    之后,便再也不多理,高高兴兴的踏上了往全国各地演讲,然后走上竞选内阁总理的道路。而孙文先呢?坐上慈禧太后的那辆专列,四处考察民情,黄兴最实在,写了辞职信后,一心想回家归田,其实他年进四十,却从来都没有过一天自己想要的生活,于是,见袁世凯准了他辞职,当时回湖南去也。

    北京之地,就只留下了刘文辉。他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甚至还想到紫禁城去看一看。但是,隆裕太后一听到刘文辉的名声,就连连摇头。大清待刘文辉不薄,可刘文辉他又干了什么呢?却来了个武昌首义,让大清好好的江山没了,所以,她皆认为是刘文辉害得她们丢了江山,坚决不见这个大坏蛋。

    刘文辉听了,摇头苦笑,从来都是你们大清自己将自己往死路上推,怪得谁来。哼,没有了我刘文辉,你们以为就能好到那里去?醒醒吧!也是你们碰到了袁世凯,若是换了别的什么人当权,你隆裕太后与宣统还想住在紫禁城中。不上断头台就算是好的了,看看法国大革命,看看英国大革命,看看沙俄十月革命……呃,还没有到呢!

    见不到隆裕,刘文辉也不强求。他与袁世凯的关系向来不错,认识将近十年,早早被袁世凯请到总统府居住,以为亲近。于是乎,就惹出来了一件天大的尴尬事。要说什么事,你说豪门什么事儿多?那自然是丑事了。有一天,刘文辉正与袁世凯坐吹牛,就有袁世凯的三宝,三儿子袁克良上前道:“爹,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不晓得你想不想听!”

    大秘密,刘文辉与袁世凯都坚起了耳朵,还没等袁世凯回神,袁克良就道:“爹,我刚才看到二哥和六妈,脱光衣服上床打架啦……”刘文辉:“呃……”当时无语。

    -------------------【第240章:难兄难弟抱头哭】-------------------

    且说刘文辉听到了袁世凯家的豪门丑事。以前,人家都说袁世凯的三儿子袁克良脑子有问题,刘文辉有些不信,现在他信了。因为,非脑子不正常,便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将这等石破天惊的真话讲出来。只这一句话,就害得袁世凯与刘文辉当场傻呆,饶是他们二人顶天立地,天下无双。

    六姨娘也就是六姨太,大家之女叶蓁,那叫一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袁世凯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知所措。那知道袁克良继续道:“怎么,爹爹你不信么?不仅我看到,连大哥也看到了……”刘文辉一把将袁克良拉过,劝道:“三宝哥,求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死的心不光刘文辉有,袁世凯更强烈,他能怎么办呢?当时老泪纵横,将头往前面的红木茶几上撞去,刘文辉看了,吓得半死:“老袁,你可不能死啊!”一支手捉住袁克良,一只手就去将袁世凯挡住。左右开弓,只将刘文辉搞得哭笑不得。还好后面的唐天喜等袁世凯亲信反应得快,大叫一声:“大总统,使不得啊,使不得……”将袁世凯死死拖住。

    唐天喜是河南人,幼年在豫剧班里唱小旦,人长得很是俊美,被当时的恶少袁世凯看中,收为男宠。不说唐天喜了,就是唐天喜的女儿,都将台湾作家李敖迷得神魂巅倒。袁家人都不太正常,大宝袁克定非是道德君子,也好男宠;二宝袁克文又与他六姨娘叶蓁不清不楚,早就有了一腿,这……

    袁世凯见是唐天喜,大哭道:“天喜啊,我不活了,不活了啊!”唐天喜劝道:“大总统,男*欢*女*爱本是你情我愿之事嘛?大总统何必执着呢?”事情没发生到你身上,你当然这么说,袁世凯悲痛的想。其他亲信也劝道:“大总统息怒,二公子玉树临风,千古文章,六姨太风情万种,美貌端庄,这个,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刘文辉想杀人的心都有了,这话纵然是实,可你能说吗?袁世凯当场回神,想起袁克文这个逆子的所作所为,大怒道:“来人呐,跟我去将那逆子拿来,看我不活活打死……”刘文辉拉都拉不住,连忙给袁克良道:“三宝哥,如果你还想你二哥活命,你就快去通知他,让他快走……”

    袁良克这时却又聪明了,看袁世凯走近路,他就抄了更近的路,向后院跑去。刘文辉几步上前,拉着袁世凯道:“慰亭兄,慰亭兄息怒啊!”袁世凯力气不如刘文辉,虽然尽力往后院而去,却被刘文辉死死拖住。可袁世凯发了狠,居然甩开刘文辉,气势汹汹的冲在了前头。刘文辉连连摇头,却只能跟上去道:“寒云,不是做兄弟的不给力,而你丫太给力了,连袁世凯的女人你也敢……”

    不多时,来到一处清悠的小院,鲜花遍地,名草如星。两个守门的丫头见了袁世凯,只吓得半死,连连跪下叩头道:“大总统,大总统慢行,好让六姨太整理衣衫,这才方便出来见外客……”袁世凯吼道:“给我让开,正是要看她衣衫不整……”

    袁世凯一脚将云纹梨木房门踢开,就往里面去,刘文辉也硬着头皮往里一钻,还没进得里面,就听得有习习索索的穿衣身。抬头一看,见床上两个人形的事物,正慌乱着整理衣裳。袁克良就站在一边看着,速度果然不慢。

    袁世凯见了这副场景,那里还有怀疑,也不知道拿起了身边一个什么东西,当头就向床上砸去。刘文辉一个鲤鱼跳龙门,横着身子上前一把接住,原来是一段玉质屏风,入手温柔,怕是上好的和田玉啊,这得值多少钱。呃,我在想什么呢?关键时刻,不能感冒,接过屏风之后,再回头看六姨太和袁克文,见他们好歹乘机将衣裳穿了个七七八八。

    但是,袁世凯又找到了一段什么东西,劈头盖脸的向袁克文乱打,只道:“自乾老弟,你就不要管了,让我打死这个逆子……”刘文辉千拦万挡,自己也挨了不少,可还是消不得袁世凯的气。这时,有聪明的人通风报信,将袁克文的保姆找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袁克文的妻子,怀中抱着孩子……

    先是保姆挡在袁世凯面前就不让开,然后袁克文的老婆就将孩子顶在袁克文前面道:“爹,若是你打死寒云,就先打死我们吧!如果他死了,我们不要活了……”而这时,天下无双的朝鲜美女金氏也赶了过来,她是袁克文的生母,袁克文就是她的心头肉,只是抱着袁世凯求情。不一会儿,大姨太沈氏也来了,她一生无所出,袁克文是由她养大,不是亲儿,胜似亲儿,也道:“老爷,若是你要打死克文,那你就先打死我们……”

    袁世凯棍棒落不下去了,他能将谁打死,谁都打不死。只能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什么总统,什么皇帝,什么蛤蟆精,悲剧啊!良久良久,就在刘文辉对袁克文用眼色之时,袁世凯回神道:“将这个逆子给我关起来,先打断他一条腿,莫让他跑了……”身后的亲信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腿打断。

    所有人都出去了,六姨太房中就只留下了袁世凯和刘文辉。刘文辉见这样下去不行,若不能让袁世凯放开胸怀,袁克文危矣。上前拉起袁世凯道:“慰亭兄,人生不如意,十之**,想开些也就是了!”袁世凯摇头道:“自乾,事情没有发生到你头上,你当然说得轻松了。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唉,如今在自乾当面如此失礼,我……”

    刘文辉立马保证道:“慰亭兄放心,若是我刘文辉出去乱说,就让我五雷轰顶而死。呃,慰亭兄,那你知道段祺瑞为什么会有个‘歪鼻子将军’的称号么?”袁世凯回神道:“芝泉,呃,怎么了?”刘文辉道:“慰亭兄,听说段祺端一生气,就会将鼻子气歪。有一次,他亲眼看见他儿子和他三姨太睡在一张床上……呃,于是,鼻子就气歪了!”

    袁世凯表情十分精彩,原来不光是我悲剧,段祺瑞也好不到那里去啊!顿时,心头舒服多了,刘文辉见此,乘热打铁道:“所以说,慰亭兄,这有什么好伤心的呢?想我刘文辉当年,也不甚光彩!”袁世凯惊道:“自乾,你年级还轻,连儿子都没有,怎么会?”刘文辉苦道:“谁说是我,是我爹好不好!你知道我娘为什么早走了么,还是因为和别人不清不楚,呃,气得我爹……呃,你明白的!”

    袁世凯连连摇头:“这年头,人心不古,伦常难在啊!”刘文辉苦道:“谁说不是呢?我们大哥不嫌二哥!”于是两哥俩抱头痛苦,刘文辉还将自己的眼睛插了一下,以流下几颗伤心泪,因为,谁让没有洋葱呢?刘文辉抱着袁世凯痛哭时,就连连在心里到,这个世界的娘亲啊,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介意吧!可千万不能一语中的啊,那我可就成了野种。

    即然大家难兄难弟,袁世凯就再也不将刘文辉当着外人,关系越发好了。过了一会儿,就拉着刘文辉出了门,到了正厅,早有无数的人在那里等着求情,其中,更有与袁克文交好的妹妹袁静雪。袁世凯心思烦乱,直接摇头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刘文辉这个难兄难弟。刘文辉这时就实言道:“慰亭兄,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

    袁世凯摇了摇头,刘文辉当时就将真相讲了出来:“寒云年少风*流,曾在南京钓鱼巷留连。那时,六姨太叶蓁还是我华夏会馆的头牌姑娘呢?才子佳人,这一见面能发生什么事儿,没有人会不知道吧!”袁世凯大吃一惊道:“你说什么?原来他们,原来他们,好哇………瞒得我好苦。”

    刘文辉道:“当时,寒云回来,本有意让你准许他去提亲,可又不敢说他背着你在外面的糊涂事,便只能忍着。可那知道,他向你叩头请安时,一张照片却从他怀中掉了出来。呃,这后来的事,你应该就都知道了吧!”袁世凯脸色一阵变幻,然后道:“哦,那是还是任直隶总督北洋大臣之时。我记得那一张照片,呃,他不是说给我物色的美人么?怎么,怎么……”

    刘文辉无语道:“慰亭兄,你家教如此之严,他敢说实话么?不怕你打死他么?”袁世凯苦笑道:“难不怪六姨太总是对我不理不睬,难不怪克文每次见到她就表情奇怪,唉,我这外冤大头啊!若是当初二宝他说了实话,我纵然打他一顿,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刘文辉点头道:“慰亭兄,亡羊补牢,犹时未晚呐,何必要硬顶下去,让大家都不痛快!”

    -------------------【第241章:为什么叫我曹操!】-------------------

    且说刘文辉说出其中内情,让袁世凯成全袁克文与六姨太叶蓁,因为,在刘文辉看来,男女不就这点儿破事么?他们喜欢好,己经好上,那就让他们好就是了!

    袁世凯摇了摇头道:“这怎么可以呢?那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如此,也只能错有错着了。”刘文辉连连摇头道:“慰亭兄,父子俩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而搞得反目成仇呢?袁克文一向听话,而言文采风*流,难道慰亭兄真忍得置父子情份于不顾。我今天在这里不怕告诉你实言,你知道为什么三宝袁克良会当着我的面将这话说出来么?”

    袁世凯奇道:“为什么?”刘文辉冷笑一声道:“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借刀杀人,过活拆桥!”袁世凯眉目顿时一聚,一股杀气从眼中射出,精光熠熠。

    刘文辉又道:“三宝袁克良说,他大哥也看到了。三宝天真不假,难道袁克定也思维烂漫么?慰亭兄,袁克定一不天真,二不烂漫,难道他不知道家丑不能外扬么?难道他不知道袁克文与六姨太这样是不对的么?他为什么要让袁克良当着你我的面将这事儿给说出来?我如今什么话都不想说,我只讲一个故事给你听。三国中,曹操有几个儿子,大儿子叫曹丕,二儿子叫曹植……”

    袁世凯双目通红,连连摇头道:“自乾,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养的两个好儿子啊!袁克定他如此这般,无非就是让我拉不下脸,离间你我的关系,离间我与二宝的关系,因为,你与二宝交好,这威胁到了他‘太子’的位置……”刘文辉连连摇头,袁世凯聪明绝顶,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也许是他不愿意深究,更不愿意知道!你越是聪明人,你就会有更多的痛苦,自古如是。

    两人静坐良久,袁世凯点头道:“你说的对,我是不应该棒打鸳鸯,只是,我不知道要如何来做……”刘文辉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慰亭兄,现在民国了,可以离婚的。你就先将六姨太一纸休书,然后来个鱼目混珠,呃,这此后的事情,难道还会没有办法么?”

    袁世凯点了点头道:“唉,我这张老脸,己经差不多丢尽,却是让自乾见笑了!”刘文辉连连摇头道:“男女,自古还不就这些破事儿!你也好,我也罢,还不都是普通人,普通人都有七情六欲,止不了的。说不定,那天就有人给我带一顶绿帽子,而我还浑然不觉,引以为荣呢!”袁世凯半响无言,也只能苦着脸应和。

    刘文辉当天就将袁克文从总统府里面拉了出去。袁克文不料什么事都没有,便莫名其妙的带着家人和刘文辉一起住进了华夏会馆。八大胡同的掌门人,华夏会馆北京的理事长赛金花女士,带着一众人等前来仰接。而总统府呢?袁世凯正在暴打袁克定,只道:“你个孽子,难怪有人说我是曹操,难怪有人骂我是曹贼。哦,这样一来,你不就是曹丕了么?看我不打死你!”

    袁克定欲哭无泪,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偷六姨太的又不是我,你不打他曹植,却来打我?我不服啊!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刘文辉身上,袁克定更不喜欢刘文辉了,觉得刘文辉是阻挡他登上太子宝座的最大危胁。其实,从某一方面来说,袁克定并没有说错,实事就是如此,虽然阴差阳错。

    几天过后,袁世凯一纸休书,叶蓁从此自由,叶蓁自由之后,就被华夏会馆的人接了过来,并和袁克文相见。叶蓁不料事情会如此发展,看着好好的袁克文站在自己面前,实然就嚎啕大哭起来。袁克文抱住她道:“别哭了,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让我爹爹霸占着你这么多年。我,我一直都没有勇气去向爹爹说清楚,以致让你吃了这许些苦……”

    袁静雪从叶蓁后面出头,只是对袁克文道:“二哥,你们还是好好谢谢刘自乾吧!若是这个世上还有任何人能说服爹爹,离了他,天下不做第二人想。你也真不是个男人,是我,早就去找爹爹将事情说清楚了,我看他敢不将六姨娘给放出来?呃,现在是二姐……呃,我这究竟是在说什么,怎么乱七八糟的……”

    袁克文看着刘文辉,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其实,袁静雪骂得对,他平常真的很怕袁世凯,那里敢向袁世凯说清楚,讲明白。如果他真的说清楚,讲明白,袁世凯也不至于会和他硬抢一个女人。再说,人家早就有了一腿不是?

    袁克文不知道说什么好,叶蓁哭过却道:“多谢大都督成全,多谢大都督……”谢过刘文辉,便又抱歉着对袁克文道:“寒云,原来你这么想着我。可我却将你当年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寿山冻石章给丢了,我……”

    刘文辉不想看这些,便和袁静雪一同出了门,袁静雪正值青春少艾,看着刘文辉就道:“大都督?你还真有本事啊!”刘文辉直言道:“静雪,你可千万不要喜欢我哦!我这人是个王八蛋不说,而且还与你父称兄道弟,若是你跟我好上了,那我不是凭空矮了一辈?”袁静雪当时脸红飞霞,恨刘文辉道:“你……”

    这时,赛金花迎面而来,刘文辉便顺势抱过来亲一口,然后对袁静雪道:“你看,这就是我的老相好!”袁静雪只觉心神俱碎,当时哭着鼻子就跑。这一跑,只将袁克文和叶蓁都引了出来,都直眼看着刘文辉,似有所问。刘文辉什么都不说,也不想说,因为,如非必要,他不会再招惹女人,那样,就太对不起正怀着小宝宝的淑贞。

    袁克文好像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道:“唉,谁让自乾你与众不同呢?我这一辈子没服过什么人,对你却心服口服,居然连我爹都搞得定,居然连戏也比我唱得好!”他说的是变脸,刘文辉当然强过他,要说喝戏么?这个时间又没有流行歌曲,除了唱戏还是唱戏,刘文辉天天看,常常听,会念叨几句有什么奇怪的。不说是他,北京天津的名人儿,那个不会念叨几句,就有如前世在网上k歌的那些人士一般。

    刘文辉连连摇头道:“袁二公子,你可是昆曲名角儿,我算个什么,这里几句,那里几句的!”袁克文道:“非也,非也,只说变脸一项绝技,你就己冠古绝今。”

    赛金花1872年出生,比刘文辉整整大了二十岁,这时节己经徐娘半老。见刘文辉一把抱住她,真是哭笑不得,但是,无论从心里还是身理,她都拒绝不了刘文辉,只能任他所为,气走袁静雪。在袁静雪掩面哭跑的那一时节,她听到了心碎的身音,但是,这不是刘文辉残忍,因为这就是现实,不是童话。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赛金花这时正是这个年纪。繁华过后,风光不在,她也就安安心心的给刘文辉经营华夏会馆,这京津唐一边地区的市场,她们己经占了五六成的生意。她能有个稳定的安生之处,全都是刘文辉一手成就,她对刘文辉的,便不仅仅是感激。

    见刘文辉还抱着她,她也就靠在刘文辉肩上,听了袁克文的话,就奇怪道:“变脸,什么变脸?我也略通戏曲,却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变脸!”刘文辉这时回神,见她居然搂着自己不放,便用力挣了一挣,可赛金花还是倔强的抱着不放,只将可怜楚楚的眼神望去。刘文辉心下一软,虽然说是自己给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但是,她也为自己做了不少事,她觉得这样好,那就这样吧!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难得糊涂。

    听赛金花问什么叫变脸,袁克文这才笑道:“哦,难怪你不知道啊!在这个世界上,能让自乾为其表演的人,己经不多了,你们当然没有见过……”

    于是便将变脸是什么说了一遍,只将赛金花听得神乎其神,连连摇头道:“大都督,我独不信,天下间那有这么快的手?”刘文辉搂着她道:“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我练就自然门神功,有‘王者闪电手’与‘飞牌绝技’傍身么?呃,也是,我一用出来,就有无数的无知女子,虚容女生情不自禁,若是都来主动献身,投怀*送抱,那,我怎么应付得过来?”

    袁克文见时机成熟,当下就对刘文辉道:“自乾,那你用出来,让金花姐姐好好瞧瞧,她居然敢不相信!”赛金花听了,也自福临心致道:“是啊,大都督,你就让彩云见识见识好么?奴家久不见你,心中甚是思念……”这话说到后来,味道变了。刘文辉点头道:“即然是众望所归,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吧!彩云姐姐帮我太多,我便以此为谢!”

    袁克文听了,叹气道:“彩云,呃,相识日久,居然不知金花姐姐闺名,如今总算如愿了!”赛金花道:“袁二公子,你说这话,就不怕叶蓁妹妹今晚不上你进门么?”袁克文当时脸红,不再多想,赛金花便对刘文辉道:“我们八大胡同中的华夏会馆,拥有天下丽色,到时我会让花魁们出来一一拜见,总要让大都督满意。”刘文辉苦笑道:“不用了……”赛金花道:“用的,用的。你放心吧大都督,她们不是袁静雪,非良家也……”

    -------------------【第242章:绝代坤伶刘喜奎】-------------------

    刘文辉这边风花雪月,袁世凯那边痛揍大宝。

    袁世凯正打袁克定,便见袁克定瘸着一只脚,当时心下一软,只恨铁不成刚道:“袁克定,我只问你,寒云是不是你弟弟?你说,你就要这般置他于死地?还好知道这事儿的人都不是外人,要不然,你让你老子我的面子往那里搁啊!你这个孽子,你连你同胞弟弟都容不下,将来你能成什么大事!气煞我也……”

    袁克定抱头呼痛,却是不敢回一句话,心中纵然有凝问,可也不敢提出来,只是一味装可怜。因为,他知道他老子袁世凯有多英明神武,天下间能骗得了他的人几乎聊聊可数。袁世凯打累了,不想打了,就有如他对袁克文一样,纵然是恼恨,可虎毒不食子,难道真的打死他们么?

    想了半响,便道:“你到德国去治伤吧,也给我好好想一想,如何才能当好一个大哥!”就在袁克定莫名其妙的时候,袁世凯摇头叹气出门而去,口中只是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刘文辉不是我的儿子,刘文辉啊……”帝王之家无亲情,这不是还没成帝王么,亲情到那里去了?

    这些天来,袁世凯即不想见到袁克文,也不想见到袁克定,眼不见,心不烦。而这时,袁静雪哭着鼻子跑到了袁世凯面前。袁世凯最宠袁静雪,见之,奇怪道:“是谁让我宝贝女儿这般伤心啦?是谁,让我来好好的收拾他!”袁静雪只是哭泣,也不说话,良久才抬头显出一脸泪水道:“你收拾得了他吗?他就是刘自乾这个王八蛋……”

    袁世凯摇了摇头,道:“乖女儿,这不太可能吧!要知道刘文辉可是个大度的人,怎么可能欺负你呢?”袁静雪哭得更大声了,只道:“看,看啊,还没有听我说话,你就向着他了。爹爹,你能不能将他捉起来,给我出出气!”

    袁世凯哭笑不得:“宝贝儿,就算我是皇帝,我也不敢说抓就抓啊,他可是刘文辉,你动他一下试试?说不定明天美国人和德国人就叫起来了,这是他们的合作伙伴,也是他们在中国的市场代言人。专门用来跟英国、法国、日本人抢市场的,唉,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袁静雪哭诉了一会儿,袁世凯就知道了真相,却只能连连摇头,良久才道:“静雪,你是不是真对他有好感?”袁静雪摇了摇头,可过一会儿又点了点头,莫衷一是。

    袁世凯当时就摇头叹气道:“你想要天下的任何男人,爹爹都可以帮你促成。可这刘文辉,可这刘文辉,唉,你知道吗?想我袁世凯出道以来,只要是相等力量的较量,从来没有吃过大亏,可,可却输在刘文辉手中,至今还让我无可奈何。说来也是,其人惊才绝艳如厮,更不说玉树临风,英明神武,天下那个女子见了不动心,你当然也不会例外。不过,你还是忘了他吧,纵然你和他在一起,你又能和那个叫刘淑贞的女子相提并论么?与其如此,不若退一步,之后,便是海阔天空……”

    袁静雪还是哭,良久才道:“那他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为什么在河南洹上村老家的时候还要表演什么变脸,还要讨我欢心……”袁世凯只能抱着她,以手抚摸其背,以表安慰。刘文辉当然不知道袁静雪的痛苦,即便是知道,那他也还是要这么做,这是必须的。

    袁克文这几天幸福了,以前,他和叶蓁在一起,每次都提心掉胆,偷偷摸摸,可现在却是名正言顺。想起以后的幸福日子,不由对刘文辉一个大礼。身后的叶蓁道:“以前,在华夏会馆之时,就承蒙大都督照顾有嘉,这次,又促成我一生之心愿,让我人生从此再无遗憾,唉,大都督之恩,我真不知道如何报答。”

    刘文辉笑了笑,扶起袁克文道:“寒去与我己是兄弟,何必再说这些。若承两位不弃,这次事了后,便可随我去往上海,或者走马四川湖北。我定作东道主,一尽地主之谊。”袁克文大喜:“这次,纵然爹他愿谅我,我无颜再去见他。那不如就随自乾走一趟,好歹也让我去见识见识武汉的东方电影公司,我也要去拍电影,当模特儿,流芳千古……”

    刘文辉哈哈大笑道:“有寒云这个大名士,大才子,我们东方电影公司不红都难啊!不过,我看你还是去学昆曲吧,你可是名角儿哦!”叶蓁也笑道:“寒云,要见识东方电影公司,那里用得去武汉,难道你没有看过大都督亲自拍的几部电影么?那可太好看了,还有声音呢?比起以前那些哑巴剧,进步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呃,可是,以前在总统府内,那里能得自由,出来看电影,我只看了《华夏银行》这一部……”

    袁克文见此,便道:“不用多想啦?拍那部电影的真人就在你面前,你还去看什么电影!呃,如果你实在要看,我们就去东方影视城看不就得了,门票都用不出。是不是啊,自乾?”刘文辉摇头道:“什么,作为大才子,你居然连几毛钱都拿不出来,真是岂有此理。你想都别想,就算是我看电影,还得出钱买票呢?”

    叶蓁笑道:“看了《华夏帝国》后,大都督真是让我砰然心动,即有情趣,为人又英明神武,唉,汪精卫比起大都督来,差之远矣!若不是我有了寒云,怕是……”刘文辉当时无语,袁克文就追问:“自乾啊,电影里面拍的都是真的么?华夏银行,真就是这般来的?”刘文辉点头头:“全是真的。我拍电影,自有我的用意,却不料嫂嫂今天讲出这话,却是让人无地自容,我本没有沽名钓誉之意。”

    当晚,八大胡同华夏会馆之中,珠翠云集,香云浮动。赛金花果真将各分馆的花魁一一召来,见过刘文辉。袁克文当时也带着叶蓁在场,只是连连摇头道:“妈的,有钱真是好啊!等我以后有了机会,我也去开个会馆。唉呀,我的天呐,好多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那个不是宝玉楼的花宝宝、这个却是余庆堂的胡翡云、还有栖凤园的王凌波、富贵堂的名角儿李步卿……呃,他不是唱戏的吗,怎么?”

    赛金花闻言,将百花折扇一合,笑道:“袁二公子,难道这富贵堂就不能是我们华夏会馆开的么?她们若还想在这京津之地混下去,她们就不得不心甘情愿前来,呵呵……”袁二公子连连点头,良久才惊道:“这些都是你们旗下的产业,这太恐怖了,这一年得赚多少钱?”

    赛金花道:“我们赚的钱的确不少,可用出去的也很多。大都督可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资本家,在这些年内,我们打倒了多少黑心的老板,抢夺了多少为富不仁的东家。你在京津之地去打听打听,那一个人不道我们华夏会馆一个‘好’字。也不知道多少失足的姐妹被我们解救,从此让她们当上工厂里面的工人,有安定的生活……”袁克文不说话了。

    刘文辉回头一望,就知道赛金花今天晚上是特意打扮了。只见其身穿黑丝缎,头梳流云髻,颈上立领融貂皮,足下莲花纹绣鞋。踏着小字步,一步一摆柳,手持百花扇,欲语掩面羞。刘文辉先前被那一个个的花魁,名角儿看呆了眼,当时就没有反应过来,这时注意到赛金花,当时眼前一亮道:“彩云姐姐今天好漂亮!”

    袁克文回神过来,也便点头,赛金花喜道:“大都督,你真的认为我漂亮?”刘文辉实言道:“若说容貌,你差了何震与小毛子一些。但是,你有一种独特的古典风韵,那就不是别的什么人都能有的了!呃,这个就叫气质,光环,因为,一个人受不受人喜欢,不仅仅是依容貌来判断的!”

    赛金花不知道谁是何震,却知道名震南方的小毛子。便以为那同样也是个国色天香的名妓,自己是比不了的。可听了刘文辉余下的话,却只是喜欢道:“大都督说的话,真让人开心!”袁克文连连点头道:“彩云姐,自乾没有说假话,你今天真的很与从不同,花了心思特意打扮的吧!今天晚上,不说是这几个花魁名角儿,就算是霸绝京津地区的一代坤伶刘喜奎来了,怕是也得甘败下风!”

    这话一完,赛金花当时就红了脸,她可跟任何一个女人相比,但是相提刘喜奎,她顿时感到无地自容。因为,她也知道,这没有可比性。

    听到这个名字,刘文辉惊而起身道:“什么,刘喜奎现在就己经大红大紫了!”叶蓁听了这话,当是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酸道:“哼,早就红透半边天了,京、津、沈,江、浙、沪,那一个人不知道刘喜奎大名。不说寻常人了,就是袁家这一老几少,那个不想打人家主意,可是人家理都没有理,真是让人解气啊!”

    袁克文一张玉脸当时涨成猪肝色,只对刘文辉道:“兄弟啊?你还是不是中国人?她你都不知道么?刘喜奎真个不是一般女子,就算是我爹的面子,她都不给。任我百般纠缠,办法用尽,可她从来都不正眼看我。唉,想我袁克文,样貌也算英俊,文采也算风*流,身份也算高贵,地位也算尊崇,可面对她,就感觉自己跟小丑似的。”

    刘文辉苦笑摇头道:“你这算什么?今后,他还会迷倒五位总统,十几位督军,上致一品大员,下至黎民百姓,男女通杀,无一例外。纵然是四大名旦与她同台演出,也都相顾失色,就算一代天娇梅兰芳与她对手,都会黯然失神。只因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从来未听闻。”

    -------------------【第243章:为虚荣尽显手段】-------------------

    且说众人谈起了刘喜奎,男人欢喜雀跃,或黯然神伤,可女子就不喜欢了。无论多大度的女子,你若是在她面前夸赞别的女人,那……

    刘文辉深明其理,当时便道:“寒云,此时此刻,我们就不要再谈论别人了。你我还是准备一下,客串一下票友,让她们也见识见识,什么叫昆曲名角儿,什么叫王,呃,奔雷手!”袁克文当时一呆:“奔雷手,不是叫王者闪电手么?”刘文辉笑道:“名字,是可以改的嘛?难道你不认为,‘奔雷手’要比‘王者闪电手’拉风得多?”

    袁克文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啥话也不说了,开整。事后,果然不出袁克文所料,不说赛金花看直了眼,其他的名角儿、花魁也好不到那里去。不管你是花宝宝,异或是胡翡云、王凌波、李步卿,又或是秦寓、花云仙、小阿凤。不过,没有小凤仙,因为她这时还没有长大,她是1900年出生的,这时才12岁。

    刘文辉看赛金花兴奋得手舞足蹈,便笑道:“不怕实话告诉你,打仗不过是我的三角猫功夫。我真正从小练到大,拜师自然门的本领,便是这双手了。唉,可惜,事到如今,我双枪出盒之后,还没有遇到过对手,真是人生寂寞如雪,高山流水苦无知音呐!”赛金花神魂巅倒,看着刘文辉的眼睛一个劲儿闪金星,而其她的花魁呢?也好不到那里去……

    袁克文可不会这个,武文弄墨才是他的专长。见了这些女子发花痴,当时就笑道:“自乾,我就是你的知音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刘文辉回头,看了看才道:“哦,不曾想寒云也曾学武弄枪。那好,我们就来个西部牛仔式的决斗,如何?”袁克文不理解何为西部牛仔,这时候又没有西部片,便问:“何谓西部牛仔式的决斗?”

    刘文辉说了,便又补充道:“你我是好友,不必分个生死,不如就看谁先将对方的手枪打落于地,怎么样?”袁克文听得目瞪口呆,良久才道:“这太残忍了吧!这可比江湖中的打擂比武还要惨烈,一出手要必须你死我活!这些美国人,也太野蛮了。”

    刘文辉摇头笑道:“可就是因为如此,活下来的枪手,那才是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的!浪漫,传奇,粗狂,唯美……”袁克文目瞪口呆,半响才道:“难怪自乾小小年纪要军功盛隆,官拜大都督,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赛金花靠在刘文辉身边,连连点头,众多花魁也都小鸡吃米。

    刘文辉笑道:“寒云兄此言差矣,大都督并非官拜,乃是我自封的,嘿嘿……”一个花魁叫小阿凤,抬头问刘文辉道:“大都督,在《华夏银行》电影中,你为了一只熊猫,一口气连开四枪,这都是真的么?”其实她还是个小女孩儿,顶多十三四岁年纪,刘文辉见她如好奇宝宝一般问话,便回头笑问:“这位小阿凤姐姐,你认为呢?”

    小阿凤是清绾人,虽是花魁,却没有接过客。因为,刘文辉名文规定,除非姐妹们自愿,要不然,任何人不能逼迫。所以,她们思毫没有那种被压迫的感觉,对刘文辉也就自然和善。早知道背后的老板是大人物,也曾听别人说过,她们倚凤阁是华夏银行刘文辉旗下的产业,可却没想到居然是真。今天,她还见到了真人。

    十三四岁,那也就是上初一初二的年纪,能懂什么,当然是好奇宝宝了。被刘文辉这么一反问,当是玉脸绯红,双手羞而掩面。刘文辉刚才被她们耀花了眼,这定神一看,只觉小阿凤雪为肌肤玉为骨,天生丽质眉如画。身穿仕女装,绫罗绸缎裳,出云荷花绣莲鞋,天足貂婵模样。刘文辉呆了,心头只一个劲儿的打鼓道:“女人啊,女人,我顶不住了……”

    这一切,都被赛金花看在了眼里,便暗暗留下了心思,以待区处。刘文辉良久回神,再不敢去看花云仙、王凌波等人,一个小阿凤他就己经失神,如果再多些,那还不得流鼻血。妖孽啊,妖孽,难不怪能让男人神魂巅倒,可他却不知,他也让别人神魂巅倒。就有如卞之琳有首诗道:“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却在窗外看你,明白装饰了你的窗台,你却装饰了别人的梦……”

    袁克文看到这里,心里面忌妒得不行,正要想办法让美眉们看到他这个才子的闪光点,在一边的叶蓁就将他拉到一边道:“我们应该走了,我才是你盘子里的菜,你若是敢背着我和姐姐出来鬼混,看我们怎么收拾你!”袁克文还想再多看两眼,早被叶蓁死拖硬拉的拖走,也不知道她那里来的力气。

    于是,刘文辉就陷入了脂粉堆里,这边百合,那边就月季,要不然牡丹、芙蓉……

    回答了这个问题,又要回答那个问题,只将刘文辉搞得满头大汗,一动不敢动。他实在怕自己忍不住,露出丑态。小阿凤见刘文辉是个随和的人,便一点儿也不再怕,拉着刘文辉的手道:“大都督,你就将脸再给我们变一次嘛?好不好,好不好嘛?再变一次……”

    花云仙摇着刘文辉的胳膊,骄声道:“大都督,你在江湖中,人送处号‘双枪客’,能不能让我们也见识见识,看电影一点儿也不真实?”王凌波道:“……”赛金花拿着扇子,见刘文辉左右为难,便笑道:“姐妹们,姐妹们,你们好歹让大都督出口气啊!待会儿,大都督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是不是?”

    刘文辉无奈,只能对花云仙道:“花姐姐,让你看看双枪没问题。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花云仙听了刘文辉的话,粉脸红透,顿时没了声音,小阿凤却喜道:“大都督,你该不会要,要,那个,云渡巫山吧!花姐姐害羞了……”

    刘文辉当然没有那个心思,却只一味坚持:“想要让我给你表演,你又不愿意拿出诚意,这……”李步卿笑道:“大都督,你可不能要求过份了哦!花姐姐还没有出阁呢?要不,表演个舞蹈,或者赔些钱财?”刘文辉笑道:“呃,我不差钱。小明这时还在北京城表演胸口碎大石呢?几天下来,赚个百八十元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赛金花当场无语,众女子目瞪口呆道:“什么,‘金甲巨灵神’小明,真在北京表演卖艺,这……”刘文辉道:“当然了,谁让他将两条送给老婆的玲珠项链送给别的女人了。若是他不赚钱,我就回去告诉他家里那两只河东狮。再说了,他不去赚钱,谁来养我?我银行的账户里,现在就只剩下五十多元……”

    她们不知道刘文辉说的是不是真的,还以为开玩笑。笑过之后,花云仙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鼓足勇气道:“好,我豁出去了,大都督若有所求,我一并应允。”刘文辉哈哈大笑道:“给力啊!好,那我要,那我要……”正当众女迸住呼吸、千呼万唤她们心目中的答案时,刘文辉却道:“要你给我走到院门口!”

    这是华夏会馆后的四合大院,大家都齐聚在凉亭里面,所以刘文辉才有此要求。花云仙听了,半响回不过神,众女更回不过神,只惊呼道:“什么?”刘文辉坏笑道:“你们以为我要要求什么?不纯洁了哦!”花云仙本来鼓足了勇气,就算刘文辉要求他今晚侍寝,她也义无反顾,可那知道,脸色又红又气,只拍打刘文辉的手臂道:“你好坏啊……”

    赛金花也被气得不行,只道:“云仙,那你就快起来走吧,走到院口就走回来好了!”花云仙只能起身,然后摇风摆柳的向院门口走去,仪态端正,翩翩大方,就有如一只起舞的蝴蝶。在姐妹们的笑颜之中,她走到了二十米外的院门口,然后就往回走,脸上还有笑容,也有失落。可正当姐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指指点点时,三声柯尔特左轮枪声,有如果一阵急雨琵琶,珠落玉盘。

    一阵风吹过,花云仙头上玉钗落地,腰带上一枚玉坠落地,绣鞋上一颗明珠也落了地。场中情景顿时定格,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时,院门一开,护卫在外面的刘老大几个猛冲进来,先看刘文辉,然后才道:“大哥,你怎么开枪了,没事吧?”

    -------------------【第244章:良者诚良乱自乱】-------------------

    且说刘文辉为了吸引女孩子目光,居然不惜将苦练多年的绝世枪法当场展示,这一下便惊住了众多女子,也让护卫在外的刘老大担心,于是闯了进来。

    刘文辉这才摇头,自己开枪不要紧,却是让他们紧张了,只道:“没事,没事,刚才和众位姐姐们开个玩笑。呃,你们不用在外面守着了,不是说让你们好好的去游一游北京城么?你们怎么不去?”刘老大道:“大哥,小明不在,总得有人负责你的安全啊!”刘文辉道:“你们去吧,你放心,有华夏会暗影在暗住,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我安全得很。”

    刘老大这才带着几个廓尔喀人出院门,也不知道有没有去游北京城。刘老大一走,场中的众女回神过来了,花云仙一阵小跑,跑到刘文辉面前道:“大都督,你好坏啊!你怎么事儿都不说一声呢?也好让我有个准备啊!”赛金花一众连连点头,刘文辉就道:“让你有准备,你不害怕才怪。若是你害怕,我怎么忍心向你开枪?”

    花云仙苦着脸道:“我都没有看清楚……”小阿凤道:“我跟本就没有看到!”刘文辉道:“真正的境界,那就是要练到人的肉眼都看不到,这才入门。要不然,人家都看到你拔枪了,难道还不躲闪么?如此一来,怎么能指东打西,杀狗撵鸡呢?正所谓,小李飞……呃,小刘飞枪,例不虚发。”

    几人女子要看的,可不是这个,既然什么都没有看到,当然不满意,又将刘文辉摇得跟不倒翁似的。刘文辉纠缠不过,只能道:“好啦,好啦,我慢慢给你们表演,一定让你们看个清楚,盯个明白行不行?”

    众女子点头,就都让开一些距离,怕刘文辉突然又开枪。便只见刘文辉快速的将左轮手枪从两边腰间的皮套之内取出,然后绾两个莲花,停在手中。这样后,也不开枪,又将左轮转几个圈,然后莫名其妙的往下一按,双枪就进了皮套。说慢不慢,说快不快,就有如耍弄手活的杂技一般。如此来回几次后,刘文辉手按双枪,抬头问:“诸位姐姐们,可满意否?”

    众女连连点头,小阿凤道:“真是如臂使指,也不知道要练多少年!”刘文辉道:“不多,不多,自我出生有灵之时,便己经在刻苦锻炼。直到五岁那年,我遇到了自然门的徐矮师,让我从此脱胎换骨。如若不然,都江堰那一次,我也不能一口气连开四枪,我可能会死。在玩枪人的心中,慢一点点,那就意味着死亡。”

    夜深了,见刘文辉也没有要留哪个的意思,赛金花就将众人遣散。刘文辉知道,与她们相见,这可能就是最后一面,便也起身相送,看着她们一一出了院门。看着刘文辉眼中的不舍,赛金花笑道:“可是又舍不得,是么?其实,无论你喜欢哪个,或者说是几个,我都可以让她们留下来陪你的。”

    刘文辉道:“都是好白菜,但是,我这猪却只有一只鼻子,拱不完啊!”赛金花笑了笑,就带着刘文辉去安排歇息,并道:“大都督,这时己经过了十二点,己经很晚了……”刘文辉点了点头,被引到了四合院后的一间厢房之中。刘文辉见了门房上有‘彩云间’三字,便笑道:“彩云姐,这是你的房间么?”赛金花点头,大都督来了,总要有人侍候。

    刘文辉没有说话,便在赛金花的收拾之下,脱了中山装,然后坐在床沿。赛金花忙里忙快,又是为刘文辉打水洗足,又是赶蚊子放纹账……刘文辉笑道:“在家里,这些都是淑贞做。可她现在怀了小宝宝,却还如往常,我好不容易才劝住她的,唉,其实大可不必,难道我刘文辉连衣服都不会穿,也不会脱?”

    赛金花听了,羡慕道:“其实,她真幸福,可以遇到一个良人,安定一生。”刘文辉没有说话,他不知道那一种生活好,也无权判断,只能沉默。不久,刘文辉睡了里面,而赛金花就也上了床,安心睡下。良久,刘文辉突然感觉到一支女人的手攀了过来,脸也转了过来,刘文辉是个成年人,那里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儿。急将头往回一转,就见赛金花闭着眼睛,自己骗自己,正将一双手向自己乱摸呢?

    刘文辉本来就是个王八蛋,那话儿哪里还忍得住,当场就顶头抗议。也不知道是彩云姐姐太有经验呢,还是怎么的,一把就捉了上去,刘文辉顿时满面通红。现在可不是几前年,他长大了,怕出意外,便将赛金花一把捉住道:“你干什么?”

    这一句话太奇怪,你说干什么?赛金花当时就睁开了眼睛,流出清泪道:“是我妄想了,是我一厢情愿了。但是,大都督,庚子拳乱的时节,瓦德西己经60多岁,他什么也干不了……”然后,泪水就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良久起身,然后下了床,出了门。刘文辉呆了,这……脑中乱着一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刘文辉以为赛金花回头,便想向她道歉,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等看清楚,才惊道:“小阿凤,怎么是你?”小阿凤红着脸,鼓起勇气道:“金花姐姐说,金花姐姐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却脱了两件外衣,爬上床,钻到了刘文辉身边。

    刘文辉用手一推了推,入手一片温软,就有如按在了软软的沙发上,弹力惊人。刘文辉目瞪口呆,咽着唾沫道:“阿凤,你今天多大了?”小阿凤用手挡住脸,半响才道:“13岁了,但是,金花姐姐从不逼我接客,对我可好了。呃,金花姐姐说你会向我使坏,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忍着,大都督,你会使坏吗?”

    这万恶的旧社会,这还是小女孩呢?她懂什么。便用毯子将小阿凤的身子挡起来,只当什么都没有看到,然后道:“我不会使坏,就算有坏要使,也不会对你使。你去叫傅彩云过来,我有话要对她说!”小阿凤听了,欢喜道:“我就知道大都督不会用棍子欺负我。呃,傅彩云,是金花姐姐。”见刘文辉点头,然后就蹦蹦跳跳下了床,开了门。

    刘文辉目瞪口呆,你这是懂,还是不懂?正想着,她来了,笑颜如花,走到刘文辉面前道:“大都督!”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刘文辉一把抱过道:“没办法,是你先惹我的,如今,也只能用你顶住。如若不然,祸害人家小姑娘么?”赛金花真没心理准备,睛大了眼眼看着刘文辉。刘文辉道:“看什么看,老子现在忍不住了,你不愿意也不行。”

    小阿凤在门外,听着里面啪啪的声音传来,只吓得一时间白了脸。回到房中,也不知道一夜是怎么过的,直到第二天早晨看到赛金花,才放下了心。见刘文辉没在面前,拉着赛金花道:“姐姐,大都督是不是很坏?我昨天在外边听到了,你差点都哭了。呃,不过,他对我可真好!”

    赛金花红光满面,闻言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不过,如果小阿凤昨晚占了那张床,她与刘文辉又怎么撕得开那张面具。只是对小阿凤道:“阿凤,你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他欺负你,有时候却是喜欢你,他若真对你好,那处处都会礼仪有嘉,反而生份,这些,你都知道么?呃,算了,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只是,姐姐这厢谢过了……”

    小阿凤不多想,就去找刘文辉兴师问罪,刘文辉笑道:“小丫头,你有一天总会被别人欺负的,而且还心甘情愿呢?大人的事,你少管。再为我们华夏会馆吸引些顾客,然后就嫁人去吧!”小阿凤走了,赛金花就对刘文辉道:“大都督,你看。这在以前的青楼之中,那里能见得到这种人。也是啊,民国了,自由了,人权了,也没有人再逼他们了。想起和我一同过来的姐妹们,唉……”

    刘文辉连连点头道:“彩云姐姐帮了我太多,如果由我来经营这华夏会馆,那里能管理得如此有理有序!昨晚的事儿,对不起。这些年来,我精气过旺,一不小心就会忍不住,让淑贞深为其苦。”赛金花却欢喜道:“大都督说那里话,若蒙大都督不弃,在北京这一段时日,我愿意照顾大都督起居,常随身前,听候差遣。”

    这是什么意思,灭火器么?刘文辉脸红道:“那怎么好意思呢?让姐姐为难了吧!”赛金花连连摇头道:“不为难,不为难。呃,大都督不要误会,我非太过贪欢之人,这些年来己有收敛,只一心想报大都督收容之恩。”

    刘文辉抬头道:“若要报恩,那就不要再让我看到北京天津一代,有逼良为娼的事儿。不过,有些女人生下来,因为基因的问题,总是不太洁净,她们才是我们华夏会馆应该收容的姐妹。而一心为良的,你尽力做到最好,让她们有选择的机会,走上正途。如此一来,功莫大焉,那就是帮我了。”

    赛金花连连点头道:“大都督不强人所难,一切从实际出发,实比那些个中君子,伪道人要真诚太多太多。只希望天下再也没有祸乱,让良者诚良,乱者自乱……”

    -------------------【第245章:革命不只是打杀】-------------------

    刘文辉到总统府见袁世凯,因为善后大借款的合同条约,要两方负责人总裁签字确认,并让四国列强作证。赵凤昌出马,一个顶仨,纵然北洋怪杰徐树峥,也没有占到偏宜。

    徐树峥自小神童,长大了就是神人,据说可以一心五用,而且记忆如神,受到段祺瑞的十分重用。在民国,智力能与他一分上下的,怕就只有梁启超、蔡锷师徒,然后就是妖孽一般的陈宦了。这人一有才,那就十分孤傲,人一孤傲,那就难免鼻孔朝天。所以,袁世凯很不喜欢他。这时,见他与赵凤昌交涉并未占到上风,便黑着脸,拿着合同追问道:“又峥,这条件?”

    徐树峥脸有些圆,穿着一件德制军装,很有一些将军的味道,见袁世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语言含讥道:“大总统,您也不看看我的对手是谁!他叫赵凤昌,曾是张文襄公的幕僚,我与之交涉,能有如此之功,己十分不易。”

    袁世凯见他狂性又来,就要发火,早有一边的段祺瑞道:“大总统,又峥己经尽全力了!如今,赵先生与刘大都督也在这里,不如就问一问他们,再说如何?”袁世凯没有办法,只能不情不愿的在合约条款上签了字,见刘文辉笑呵呵的拿过,就要签字生效,急忙用手将合同按住,问:“自乾,这条件,呃,还能不能再谈一谈?你看,我们私交不错,好歹也有些薄面吧!”刘文辉哭笑不得道:“慰亭兄,公是公,私是私,您可不能混为一谈哦!”

    袁世凯没办法,只能让刘文辉签字,然后让四国列强作为公证人,也签上自己的名字。签完字后,刘文辉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自古有言,要想富,先修路。如今,他有了自由在全中国各省份修路的权力,并且还有15年的所用权,这……这太好了。

    无论是过来,还是回去,都可以收路费。呃,这只是小小的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改变了中国的交通。无论是铁路还是公路,只要修通了大动脉,那经济的增长,只能以飞越来形容。最重要的是,可以以之用来运兵和做生竟,机械化部队的改革,交通不好怎么能行。等十五年之后,将不将路权还给民国政府,那又是另一所说了。因为,到那了时,也不知道北洋还在哪里,嘿嘿……

    看着刘文辉忍不住的高兴,袁世凯问:“自乾,你看,这钱什么时候能到?”刘文辉道:“合同里面不是写明了么,钱会一批一批的到,一年之内,定然全部到账。”袁世凯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快一点。”刘文辉笑道:“慰亭兄很急着用钱么,那好,我这就电报,让他们先给慰亭兄打1000万元银圆券,如何?”

    袁世凯这才点头大喜,然后起身送四国领事出门,而赵凤昌也别了刘文辉,回武汉,段祺瑞和徐树峥见没他们什么事儿,也走了。刘文辉便对袁世凯道:“慰亭兄,我们中国的货币太杂乱了,袁大头,呃,统一标准的大洋,也是时候流通了。1900年,自从我们赔款给八国联军以来,银价大跌,唉……”

    袁世凯点头道:“如今,我们不是己经商定,一枚大洋就代表一辆银子了么?无论以后怎么样,反正,这个‘银本位’的制度不变。唉,说实话,目前,能将货币统一,并且又有能力发形流通的,也就只有你的华夏银行了。我虽然不愿意让大洋与你的银圆券挂勾等值,但是,我们老是用银元与外国人打交道,而又用他的的纸币,这,这……也不知道多少银子被他们赚走。呃,不过,你说这个什么‘银本位’制度,啥叫银本位制度?”

    刘文辉还真不好跟他解释,这个东西,懂就懂,不懂就不懂。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教会了你,那我还不吃亏?于是,支唔半天,没有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反正就大言一通,尽说统一货币的好话。袁世凯想了想道:“自乾,我也问过人家办银行的外国人了,他们也跟我说了很多!呃,在这货币上面,你不会坑我吧?”

    可不就是坑你么?只不过,现在袁大头的发行权还在你手上,在北方之地也是你做主流。但是,一等大家都习惯了用我华夏银行那方便而又稳定的银圆、金圆券之时,嘿嘿,那我就要坑你了!只不过,要达到这个效果至少要数年,或者是十年时光罢了。呃,只要你能破你老袁家六十岁这个魔咒,多活十年,那才会有你哭的时候。

    心头能这样想,话却不能这样说,见袁世凯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刘文辉上前拉起他道:“袁大哥,我这么诚实的人,怎么会坑你呢?我坑谁也不会坑你啊!如今,大洋的发行权在你手上,这中国大地,那也是由你说了算,是不是?我刘文辉从来都是拥护中央的哦,从来没有想过挟兵与中央分庭抗礼哦。我本来可以将钱南京方面的,但是你看,我想都没有想,就借给你了,你说我还会坑你么?我想,只要我将钱借给孙中山先生,嘿嘿,那慰亭兄的日子怕就没有这般好过了!”

    袁世凯想了想,却不得不点头。虽然说刘文辉将了他一军,让他没有选择,只能向刘文辉借钱,但是从感情上来说,他还是十分感激的,因为,刘文辉从没有将钱借给南京方面的打算。若是南京有了钱,那就会有几十万军队,有了几十万军队,那南北就要混战了。南北一混战,他这大总统还坐得稳么?

    更不用说,现在的中国不能打仗,因为列强正在一边睁着眼睛等机会瓜分呢?其中,最贪得无厌,恬不知耻的就是沙俄和小日本了。他们日本为什么要支持中国革命,为什么会处处保护革命党人,还不是想找机会混水摸鱼。难道他就真好心做我们的邻居,一心帮助我们,睁眼看着我们中国强大起来么?你傻,人家不傻!

    两人互看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道:“现在的中国,不能内战啊!”

    刘文辉见袁世凯与他同一个心思,便猛打悲情牌道:“慰亭兄,你想想,若是我刘文辉联合孙黄二人起兵,能不能与你一争长短,你说?到时候,凭着我与外国人的关系,他们一定会袖手旁观!只不过,就算是我们将你打败,赶下台去后,又能如何呢?在现时的中国大地上,还有谁能让我心服口服,称他为总统呢?还有谁有这个威望,让中国不致于分裂呢?孙黄不行,我刘文辉也不行,只有慰亭兄你行。因为,大清的退位,是慰亭兄的功劳,由你来做这个大总统,实至名归……”

    虽然刘文辉说的这话有点煽情,但袁世凯还是感到了刘文辉语中的诚意,事实也的确如刘文辉所说。现在的中国,离了谁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少了他袁世凯。如今天下三分,是刘文辉早就准备好的蓝图,早就准备的计较。在1911年时,刘文辉本来有机会拿下南京,或者说是安徽等地,但是他没有,而是让给了黄兴与一众革命党人。

    为什么要这样呢?那是因为,其一,刘文辉不敢太过改变历史,怕历史以后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没有了先知先觉这个逆天杀器,那就得不偿失。

    其二,刘文辉没有把握能将那几省地方一一的吃透,吃尽,吃下肚子,因为,那几省可不是西南四省,革命气息太过浓厚,激*进份子遍地都有,不好掌控。与其手里拿着个定时炸弹,还不如将他送给革命党人,让袁世凯好好的收拾他们,打压他们,让他们知道革命不是口中说说这么容易的。

    其三,三方鼎力,袁世凯就算要对付自己,那他也会柿子先挑软的捏。只要真如历史所发展的那样,1913年会有二次革命,那就是刘文辉混水摸鱼的好机会。只要经营得当,无论是袁世凯,还是南京方面,事后,他们都就会发现,他们打生打死半天,摘桃子的却另有其人。

    其四,辛亥革命之时,袁世凯为什么不一鼓作气将武汉与南方革命党扑灭?尽管刘文辉那时的兵力也有二三万,士兵素质都不错,又怎么可能是北洋六镇众多精锐的对手呢!还是那句话,他要用利用革命党来逼大清退位,日后独享果实。如果他真的与刘文辉拼了,也与南京方面拼了,那北洋六镇胜利之后,又怎么能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呢?

    这种情况之下,不免飞鸟尽,良弓藏。反之,只要大清一完蛋,那在名义上,就没有人大得过他袁世凯,他从此名正言顺成为大总统,然后占着中央大义,自然可回头来慢慢收拾南方的孙黄与西南刘文辉。而真正的历史上,袁世凯就是这么做的,而且成功了。他先是通过二次革命,将南京方面收拾掉,然后又用出一招请君入瓮,将黎元洪调离武汉,软禁于瀛台。从此,袁世凯一统中华,只要他不称帝,那他就是中国的华盛顿,名垂千古。

    革命,真的不是打打杀杀就可以的,一子落索,全盘皆输。袁世凯与刘文辉相看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成败得失,那就要看今后,谁的手段更高明一点了,如是而以。

    -------------------【第246章:好一个大清帝国】-------------------

    且说刘文辉与袁世凯斗智斗勇,明眼看是刘文辉占了上风,其实说实话,真实的情况并非如此。因为,袁世凯自以为他还可以多活些年月,他这时不会知道,也没有想过,他只能活到57岁。再说了,他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能对付得了刘文辉。只要让他收拾了南京方面,哼哼,那时,刘文辉还会远么?对于权谋,他自信不会赢给任何人,但是,刘文辉是例外,刘文辉比袁世凯他自己还了解他。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赛跑,从一开始,袁世凯就输在了起跑线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袁世凯是死在了封建迷信之上。若他不相信他们家族的那什么六十岁魔咒;若是他早一点点去治疗他身上的疾病,而不是难以启齿;若是他一直当着大总统,而不是逆天称帝,没有人能对付得了他,刘文辉也不行。但是,人们有时最大的敌人,却往往是他自己,自古坚难唯一死,唉……千古英雄,几人能看破这一关。

    自从袁克文偷六姨太被发现之后,刘文辉就和袁克文搬出了总统府,住进了八大胡同。所唯的八大胡同,其实只是个虚数,实实在在一数,好像有三十多条!刘文辉被汽车拉着,转这里转那里,终于到了华夏会馆。刘老大下车给刘文辉开门,刘文辉心事悠悠的下车,并连连摇头道:“早说过了,封建迷信害人害己,袁世凯也不例外啊!”

    心头想着,早被赛金花出来接进门去,这里摸摸,那里擦擦。刘文辉摇了摇头,这赛金花看来是将他当作长期饭票了,不过,她这人也没什么,就是太过放荡了一点,以致,才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唉,是个人都不容易,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好过一点儿吧!因为,若不是她,还不知道八国联军会做下多少恶事呢!

    到晚,赛金花又要侍候刘文辉安歇,刘文辉推了推她道:“彩云姐,你这又是何必?”赛金花见刘文辉眼中的不喜一闪而过,心下顿时一凉,漂泊江湖多年,她最是能知人心度人意。十分伤感,只问刘文辉道:“大都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又爱又恨呢?时好时坏的,让我分不清楚你的心,左右为难,有如鸡肋。想就此而走吧,又怕日后后悔,想尽心力来照顾你吧,又不十分明白你的心?如今,我想问你,为什么呢?你对我好就好,坏就坏,不要这样让我难受,食之心不定,弃之心不甘,好么?”

    聪明敏感如赛金花者,终于还是问出这句话了。刘文辉左右痛苦,良久才实言道:“我恨你,我恨你当年居然让金花班的妓女接客,侍候八国联军,并且从中渔利。她们虽然是妓女,却也是中国人。所以我恨,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般执着,但是我恨。死人我无所所谓,人生自古谁无死,让我死,也没有问题。但是,我恨,我恨……只要某一天我有机会,我就会一报还一报,就算与世界为敌……”

    赛金花听了,不由泪如雨下,良久才道:“这句话,你终于还是说出口了,你是男人,你当然见不得这些!但是,你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么?如果没有正常渠道让他们发泄,会有多少良家女子受难?与其如此,我还不如凭着我与瓦德西将军的颜面,尽自己的努力,来做一些事情。

    大都督,你知道那时候的情况么?我只要出门,就会看到北京街头,有八国联军的士兵在杀义和团。他们不管捉到的是什么人,只要被他们捉到,或者是看不顺眼,他们都会将其砍头。特别是日本人,杀了人还不算,还要千般折磨,万般侮辱。

    我能怎么办呢?我只是一个娼妇,一个妓女,可我也是中国人啊!我不能眼看着他们将喝过的啤酒空瓶,随意的丢在万岁爷的宝座之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同胞被他们任意砍杀;我只能讨瓦德西将军的人情,对他道:军队贵有纪律,德国为欧洲文明之邦,历来识名誉为第二生命,尤其不应该示人以野蛮疯狂……

    大都督,我傅彩云纵然不肖,可我没有与瓦德西有过苟且之事,他那时,都己经将近七十。如果大都督说我人尽可夫,我无话可说,但是,我至少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中国人!”

    刘文辉长叹一声,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这一生,什么都可以无所谓,但是……

    只能抱歉道:“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恨!原来,大清的万岁宝座,一夕龙椅,在人家列强的心中,不过是八国联军士兵足下的茶几?哈哈哈哈,好一个大清帝国,真是涨脸!我虽然知道这并不是你的错,可我还是恨,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我恨!”

    赛金花痛苦道:“原来,你恨的不是我,你恨的是你自己,你恨的是大清,你恨的是不争气的中国人,你恨的是国力贫弱,民众愚昧,以致任人鱼肉。你虽然是个留英学美的人才,你虽然是个民主共和的先锋,但是,你有的却是旧思想,老传统,一生难改,固执刚愎……所以,自以为‘中国人’的大都督才会这么痛苦,才会说出,‘他日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的狂言。你若真能报仇,那就是要与世界为敌……”

    刘文辉痛苦非常,中国人什么时候能争气啊!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面对列强,挺起胸膛说一句,我是中国人。无论那个民族都有败类,古今中外,但刘文辉还是不能释怀。若是你长着黑眼珠,黑头发,黄皮肤,而又不知道自己是个中国人,那生来何用!

    赛金花知道,这是她与刘文辉心头的一根刺,就是这小小的一根刺,却又如一道鸿沟,分开了她们的距离,无论她如何努力,不求名份,不计前尘,不算后果,都没有用。她整了整衣裙,然后拿起自己的百花扇,对刘文辉一礼道:“前般唐突,彩云孟浪,从此以后,傅彩云不在是傅彩云,只是赛金花,请大都督容我请辞,嫁个良人,随波逐流而去!”

    刘文辉想起了赛金花的结局,便当着她的面说了出来。

    赛金花听后,大哭不己,良久才道:“我知道大都督知人识面,也曾被洋人认为先知神算,从不打诓语。就连泰坦尼克号的众多生命,都是由大都督一言救下。我不得善终,会穷困僚倒而亡,那也真有可能就是我的命,大都督的眷恋之情,九年前,我便己经知道了。大都督说的对,我一生受惯了荣华富贵,若是以后没了依靠,自然会不得好死!不过,这是我一生罪孽的报应,我罪有应得,与人无忧……”

    赛金花话完,回头一礼,抬头出门,刘文辉的心乱了,他不忍看着她还走那条老路,什么命运,什么天意,那只不过是自己骗自己。抬头见赛金花没了人,顿时心下一空道:“我不能让她走,因为,只有我才能给她一个家,让她安安定定的走完这一生。如果我利用她后,就过河拆桥,又或是受了一些,所谓的大男子主义的影响,从而让她悲苦一生,那我还是人么?淑贞知道了,也不会原凉我……”

    刘文辉想通后,便道:“彩云,你不能走……”然后下床去追,刚才开门,就见赛金花泪流满面的等在那里,伤心依旧。刘文辉拉过他的兰花指,抱住她道:“过往种种,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不会让你走的。唉,说实话,我不是个好男人,有时总是小心眼……”

    赛金花痛哭,抱紧刘文辉道:“大都督,你真的是个好人,真的,至从我在上海十里洋场碰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你那时就己经知道我在那里,特意来点我的牌,是吗?”刘文辉连连点头,虽然那只是阴差阳错。

    四目相对,刘文辉便实言道:“彩云姐,其实,你并不十分漂亮,比起何震,最多八分!”赛金花笑道:“何震是何许人呐,怎经得大都督天天挂在嘴边?我记得你说过,一个女人的容貌,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气质,修养,光环……”

    刘文辉道:“不错,你虽然缠了足,却有我们东方女性的嫣然与典雅,精典传神。至于何震是谁么,她其实是个婆妇,有着一张银盆绝艳的脸面,让我欲罢不能……唉,我真怕有一天真像大白于天下,我将无颜去见老友!我这不争气的男人啊,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赛金花明白了,笑了笑后却只说自己的话:“从现在起,我就改名傅彩云,再也不是赛金花。跟着你,我也不求名份,也不会要。因为,我当你娘己经绰绰有余,大都督能照顾我,给我一个安心养老的地方,我纵然这时身死,却也含笑九泉。大都督,我明天就登报改名好么?我不要再听人家叫我赛金花,因为,我只是傅彩云了。”刘文辉开颜点头,笑尽英雄。

    -------------------【第247章:愿意化做卫生棉】-------------------

    第二天,曾经与慈禧太后齐名的赛金花没了,世上多出个傅彩云。

    而刘文辉呢,却和袁克文谈天说地,吹牛打屁。说到后来,就又谈到了刘喜奎,袁克文笑言道:“自乾啊,别的我都服你,这个我不服你。你能让彩云姐姐为你改名,但是,你却永远不可能让刘喜奎为你动心。来了北京城,若是不去见识见识刘喜奎,那,嘿嘿,真是虚度此行了。怎么样,要不要哥带你去见识见识?说起来,你们五百年前说不定还是本家呢!”

    刘文辉点头道:“我不需要你服我,不过,这刘喜奎我可是如雷冠耳,一定得去见见。只不过,我不可能与你赌这些无良的游戏。你服不服我,都没有关系!”袁克文笑道:“自乾,我看你也是没有办法吧!这时,却在这里来装什么清纯,也不知道你与彩云姐都几渡陈仓了。呃,说实话,美人我也见得不少了,可彩云姐姐的温柔,我还真没有见识过……”

    刘文辉道:“寒云,以后不要再说这话了,彩云即然改名,那我们就得尊重她。”袁克文想了想,连连点头道:“呃,在下失言。不过,我还是要说,你对刘喜奎没有办法。若是你能亲她一口,我便以你为兄,以后言听计从,怎么样?”

    刘文辉回神道:“此言当真么?谁说我没有办法的,除非她不是女人。哼,这种女人,最是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你们知道么?也就只有可怜人,或者说是艺术才能打动她,嘿嘿嘿嘿……亲她一口,还不简单,只要我让小明冲上去捉住她,她能不从我!”

    袁克文连连摇头道:“牛嚼牡丹,有辱斯文,你是流氓耶?如果你真这样做,我会看不起你的。”刘文辉点头一笑道:“你看我敢不敢,不就是个美眉么,今晚你带我去,我就不相信她是金子做的!我就当场亲给你看……”袁克文大喜:“刘自乾,你太大言不惭了。今晚摆架广德楼,我当场就要让你出个丑。正好,刘喜奎在那里开唱《西厢记》,扮演红娘是也……”

    刘文辉怕自己被人认出,于是打扮一番,小明见刘文辉要去广德楼看《西厢记》,也动了心,拉着刘文辉急吼吼道:“大哥,好歹让我也去看看。我要看看这个刘喜奎,有没有雪娘这个刘喜奎漂亮?”刘文辉道:“怎么,这些天你赚到钱了么?够不够买两串珍珠项链。”小明连连点头道:“早就够了,还碰到了一位漂亮的公子,给了我好几十元呢?”

    于是,小明也打扮一番,不过,无论他怎么打扮,都变不矮小,十分引人注目。袁克文拉狗架鹰的走在前面,几个小厮开路,而刘文辉就鬼鬼崇崇的跟在后面,左看右看。广德楼到了,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红心灯笼高高挂,别样祥瑞照千条。

    刘文辉只看一眼,就道:“好地方,也不知道要多少钱才能买一张门票?”袁克文让几个小厮守在外面,然后拉着刘文辉笑道:“我,你,小明,三人一共用了300元。用统一过的大洋与银两来说,那就是三百个大洋。”刘文辉惊道:“怎的这么贵,我的电影票也才几毛钱一张!抢钱么?”袁克文道:“我们坐前面的包厢,当然贵了。要不然,怎能看得清楚?”

    进了广德楼,袁克文熟门熟路的上楼而去,便有端着茶水的伙计前来招呼。刘文辉一路走一路看,上二楼包厢贵宾间后,便离那台前最近,几乎平视直面。而周围雕楼画栋,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讲究。三人坐下,茶博士就冲上了上好的碧罗春,袁克文理所当然的坐下,翘着二郎腿。

    刘文辉近看包厢,就有如前世上好的宾馆,里面大约有五个平方米,被砖墙从两边隔开。里面有四张凳子,小明一个人占了两个,刘文辉与袁克文一人一个,然后就围着红木圆桌喝茶。刘文辉那里有心思喝茶,只问袁克文道:“寒云,这什么时候开始?”

    袁克文笑道:“自乾,急什么,离刘喜奎上场还有半小明呢?等着吧!”拿出怀表看了看,然后又一合,丢入了怀中。刘文辉又问:“那你知道她的家住在那里么?”袁克文道:“知道啊?不过,哪里从来都没有男人进去过,而且,经常有人在那里流连,只希望能见到刘喜奎一面。”刘文辉道:“那我们看完了戏,便到她家去找她。大家坐下来慢慢谈,岂不快哉?”

    袁克文摇头道:“打这个主意的又岂是你我,但是,就算我爹爹要进那门儿,都不行,还不说我们了。有一次,我爹和段姐夫他们正在打麻将,想让她来顶一个桌子,凑成一桌。可她硬是一点脸面都没有给我爹留,当场哼了一声,只问:不知大总统找我来有何事?我爹就道:没有什么事,请你来随便聊聊,并且讨论唱堂会的事儿!呃,那你知道她怎么说?”

    刘文辉识趣道:“怎么说?”袁克文道:“刘喜奎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将手中水袖一甩道:那等你们耍玩了,再找我唱堂会吧!然后,转头就走。到最后,只将我爹给气得满面通红,最后无可奈何,只说了一句:这个女戏子真不好惹!”说着说着,前台场中金击一响,叮叮当当的锣鼓响器打了起来……

    袁克文当时就不说话了,只盯眼半视前台,口中入魔道:“来了,来了,来了,出来了……”刘文辉神情紧张,也定神去看。那戏台方圆十来米,后面锦旗云集,缦布生雾,只听得清脆一声响,一个美貌女子从台后幕布里转出,头上戴着花盔,上面插着花铃,刘文辉见了便道:“呃,寒云,这个很普通啊……”

    袁克文却没有理刘文辉,只又道:“出来了,出来了……”等刘文辉又正看时,原来又出来了几个女孩子,打扮都差不多,有如京剧中的女武生,英武漂亮。她们都是精挑细逃的美人胚子,满台尽是莺莺燕燕,个个美如天仙,令人目不暇接。刘文辉找了半天,都没有见到一个特别的,又问袁克文:“寒云啊,这些也普通啊,没什么特别的?”

    袁克文理都不理,只道:“你耐心一点好不好嘛?快看,出来了……”一声婉转娇啼响亮,唱腔圆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多时,一个身材小巧玲拢,眉目如画,气质高雅清丽,绰约多姿,媚丽娇俏的小女孩儿,从幕布之后,跳到了台上。刘文辉眼睛为之一亮,只觉得一时间金光万道,瑞彩千条,升仙了!刘文辉见过这等手段多了,前世时,他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也没有看清刘喜奎的相貌,只骂街道:“妈的,这还真会捧人呐……”

    袁克文己经如痴如醉了,陶醉在她一颦一笑,抬手投足之中。刘文辉心道:“不就是个对比炒作么?老子也会,这算个啥?”便漫不经心,抬头一看,却正看到刘喜奎眼眉一笑。一股电流传来,刘文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只觉得那眉眼儿几乎能说话一般,当时心跳加速。回头再看小明,只见其口若悬河,口水己经挂到了半空,亮晶晶一串。再看袁克文,我的天,手舞足蹈不说,还口中跟着人家哼哼道:依依丫丫……

    刘文辉再看去,只觉得她人长得并不十分高,也不十分矮,手是手,腿是腿。说廋不廋,说胖更不胖,若说廋,胸*臀曲线如魔鬼,若说胖,摇风摆柳似云烟。我的妈呀,刘文辉当时歇菜。虽然文彩不佳,却也念叨一首歪诗:远远眉山飞翠色,翩翩锦袖映霞裳。罗宣自古焰中仙,牡丹原是百花王。金击一声丽人出,月宫玉蟾临海上。媚态嫣然尽婉约,冰精玉魂赛天霜……

    正如痴如醉的袁克文听了这歪诗,突然回神大怒道:“自乾,你这也叫诗,打油诗都算不上,看我的:远山之眉瓠犀齿,春云为发秋波瞳;娇羞灵艳妙难数,牡丹能行风能语。再来一首:歌喉夏玉声绕梁,舞回娇汗莲花香;几生修到青骋马,日日驾车驮喜娘。再来:喜奎喜奎卿勿出,肌肤雪白畏风日;喜奎喜奎勿轻藏,一日不见思断肠……”

    刘文辉目瞪口呆,心道:“你至于吗?我不就念了一首歪诗么?”刘文辉正回不过神来,却不曾想,袁二公子声音过大,早有旁边雅间的客人不满道:“袁寒云,你鬼叫什么?你那念的也叫诗,看我易实甫的:一愿化蚕口吐丝,月月喜奎胯下骑。二愿化棉织成布,裁作喜奎护裆裤。三愿化草制成纸,喜奎更衣常染指。四愿化水釜中煎,喜奎浴时为温泉。五愿喜奎身化笔,信手摩挲携入直。六愿喜奎身化我,我欲如何无不可。七愿喜奎父母有特权,收作女婿丈母怜……”

    这七大宏愿,乃清末名士易实甫所写,刘文辉早己知之,如今听得真人念出,只觉混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顿时,被打击得,只能用头去撞墙,咚咚有声。太露骨了,太猥*亵了,太无耻了,太下流了,太王八蛋了,这狗才,只让刘文辉想起了英国查尔斯王子的话,愿意化做卡米拉的卫生棉条,而且还是一包。这还要不要脸了,妈的……

    -------------------【第248章:一戏刘喜奎】-------------------

    却说刘文辉亲耳听到了易实甫向天发下的七大愿望,只被雷得里外焦炭,不成人形。

    清末名士易实甫,那可不是假的哦!五岁便有神童之称,可不是刘文辉这种假的,人家是实打实,有真才实学,并能与梁启超等人一论高下的绝顶人物。曾写下二首诗:地下女郎多艳*鬼,江南天子半才人。眼界大开皆泪海,头衔第一是花王。这还不算,他还有捷才,精对联,蔡锷死后,以一联捧红小凤仙,让其成为与赛金花齐名的十大名妓。

    那对联道:万里南天鹏翼,扶摇直上,哪堪忧患余生,萍水姻缘成一梦;

    几年北地胭脂,自惭沦落,赢得英雄知己,桃花颜色亦千秋。小凤仙不过一寻常女子,却靠着炒作,成为了中华五千年以来是十大名妓,真是利害。正所谓,不幸周郎竟短命,早知李靖是英雄,呃,这是那跟那儿啊!

    且说楼上的二位大牌粉丝相互念诗,念来念去,这火气也就出来了,若不是有堵墙隔着,怕是当场就要大打出手。易实甫认识袁克文,袁克文自然也认得他,两厢正要来个文斗,早有楼下的观众们大怒道:“楼上的,吵什么吵。若是吓坏了喜奎,拿你们的命来填也不够。要当护裆裤,要化蛋吐丝,自己回家化去,什么东西……”

    不得了了,无论是袁克文与易实甫,那可都不是好惹的,可楼下的几个也不是好惹的,眼看就要武斗,只听得台上一声骄喝,似有不满传来。群众们再也不能忍,大怒道:“看戏,看戏,谁要是再乱言出声,那他就是人民公敌!”当时,场中鸦雀无声,袁克文又当没事人一般,摇头晃脑的跟着步子节奏,用手打,用足踏,自我陶醉起来。

    场中,又只有一个娇俏的小女孩儿在那里跳来唱去,刘文辉如坐云端,口中只喃喃道:“神马明星,神马名人儿,统统都是渣啊!难不怪她可以迷倒五位总统:袁世凯,黎元洪,徐世昌,冯国璋,曹锟……更不说十几位督军了!”这些人也都无所谓呐,人们不一定知道他们。关键的是,她的粉丝却还有一位,那真个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只要是中国人,那就没有不知道的,那就是周总理。呃,这可不是乱说的哦,有依据的哦!

    一场戏终于完成,场中的叫好声如雷声般轰鸣,震耳欲聋。那坤伶左闪右闪,娉娉婷婷的没入幕后,没了。那红娘被她演得娇媚柔腻,场中倒没有人去关心张生与崔莺莺了,眼中只有她一人。小明回过神来,擦了擦流在嘴边的口水道:“大哥,她可真好看,怕是就跟雪娘不相上下了,小胳膊小腿的……”

    袁克文大是失落,摇头道:“唉,喜奎怎么又走了,唉,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我呢?想我袁克文年少多金,文采风*流……”早被回过神的刘文辉拉起来道:“寒云,走,走,我们快去追。老子今天一定要向她的当面,看看她是不是金子做的人!唉呀,如若今天见不到她,就算要我召集军队,老子也要发出暗影令,抢了她……”

    袁克文回神道:“自乾,你不会是说真的吧!你千万不要这样啊,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哦,软硬不吃,若是你以强逼她,那可能会香消玉陨……你知道辫帅张勋么,他把那辫子看着他的命,就算是爹爹让他剪,他都死活不肯。但,只要刘喜奎愿意下嫁,他二话不说,当场就剪呐……”刘文辉笑笑道:“唉呀,你们难道不知道,这就是你们给捧出来的啊!”

    袁克文严肃道:“非也,非也,有的人也能被捧出来,但是能让我袁克文神魂巅倒的,永远只有她一个?老三袁克良脑子虽有些不灵光,却也常道:我不结婚,我不结婚,刘喜奎不嫁人,我就不结婚。你别看老三经常害我,那小子想刘喜奎己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刘文辉心头如猫挠一般,男人就是贱,一听了这话,当时急吼吼道:“走,走,快走,我今天一定要看一看她,如若不然,今晚争生得过。”

    小明分开人群,刘文辉拉着袁克文当时就跳在众人在头顶之上,风一般的往外冲。冲出门去,身后传来一大片的骂娘声,刘文辉只是不理,便问袁克文道:“她家在那里,将要往那里走?”袁克文急急带路,走到广德楼后面,等着,不久,就见后门一开,几个人护着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走了出来。

    即然袁克文知道刘喜奎将会从这里走,那自然也会有其他人知道,正在刘喜奎出门不久,当时就有几个年青小伙往上冲,要去抱刘喜奎,口中癫狂道:“心肝宝贝儿,我想死你了!”前来观望的人群大怒,袁克文与刘文辉更怒,若不是因为人群众多,刘文辉怕误伤,当时就会拔枪。眼见刘喜奎就叫吃亏,袁克文大喝一声道:“段家小子,你舅段合肥来也……”

    那小子果真姓段,本是段祺瑞的一个侄子,因为无比迷恋刘喜奎,于是有同学赌他,敢不敢抱着刘文辉喜奎亲一口,于是,他鼓着勇气来了。可那知道,就被袁克文这一身吼坏了大事,那侄子正读大学,怕段祺瑞到了骨子,于是回头一望,却那里还有人。袁克文大怒道:“小明,给我揍他,我都不敢干,他居然敢?”

    小明也分开人群赶来,听了这话,就用眼睛去看刘文辉,见刘文辉不反对,当场几步冲过去,捉起那段姓侄子就是两拳。袁克文见了,哈哈大笑道:“送他去见官……”才说完话,回头却不见了刘文辉,刘文辉行武出身,身材高大,在场众人,除了小明,没有人能与他相提并论。见有机会,大喝一声道:“我肚子好饿,求求姑娘可怜可怜我吧!”

    几个同样行武出身的戏子,虽挡在身前,可那里是刘文辉的对手,就被刘文辉游鱼一般,闪了进去,一把将刘喜奎抱住,并在口中说着《唐伯虎点秋香》的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袁克文转头一看,当时傻眼,正所千贼易防,家贼难防,那知道刘文辉如此不要脸面,居然就这般扑了上去。

    不一会儿,袁世凯与赵秉钧兴起的警察来了,见了袁克文形礼点头,过后问:“二公子,这事儿要如何处理?”周围的人,义奋填膺道:“快快去管一管那登徒子吧,我们刚才看到了一大汉,扑了过去,也不知道喜奎怎么样了。如果那王八蛋碰到了喜奎,就斩了他的双手。”

    众怒难违,几个警察大惊,当时就拿着警棍上前察看。可不料,刘文辉一熊抱却抱错了人,因为当他抬头之时,就看到了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尽管亮如星辰,可却不是能说话的星辰。这时,旁边走过来一辆马车,马车上一个声音脆如银铃,只笑道:“你们这些登徒子,真是下流……”然后,马车开始起步,渐渐远去。

    刘文辉见警察冲来,却也不怕,眼见刘喜奎要走,心下那里肯舍,如今人都没有见到,当然不愿善罢干休。警察见刘文辉起身要追,大怒道:“还敢逞能……”说完话,警棍只往刘文辉头上没头没脑的招呼,刘文辉理也不理,回头一个抱虎归山,将前面的两个警察打倒在地,然后便向那马车追去。

    警察一共四个,后面的两个见刘文辉如此利害,当时就道:“你再不住手,我们可就要拔枪了……”话还没有说完,小明大怒,一手捉住一个,将两个完好的警察举将起来,如沙包一般的丢向远处。袁克文见刘文辉去追马车,只是目瞪口呆道:“唉哟喂,我的娘耶,是我害了自乾,这可如何是好啊!”

    小明勇力盖世,听了这话,当场道:“袁公子,这好办,我带你去……”话完,一手捉住袁克文,双足如飞,用尽全力向刘文辉飞奔。如今,天色以幕,而大街让却上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刘文辉追马车,而小明却带着袁克文追刘文辉。刘喜奎打开车窗,见身马车的后的怪人越来越近,便对前面的赶车人道:“刘叔,他追上来了……”

    那赶车的刘叔道:“喜奎别怕,咱们这黑马儿,乃是西域宝马,纵然他行武出身,却也敌不过宝马之力。”正说完话,刘文辉一声大吼,突然向前几步,便与马车并架齐驱。正当那刘叔紧想对策之时,刘文辉拉着那黑马的尾巴,来个赶马绰尘,当场离地而起,如一只大鹏展翅,跃过马尾,坐在马背之上。

    那刘叔见此,惊叫一声道:“阁下好功夫,这莫非是赶马绰尘?”话完,将手中马鞭一抖,那鞭便如一条毒蛇,向刘文辉卷到。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原来赶马的这家伙是个练家子,原来刘喜奎居然给自己请了个保镖,必须的啊,要不然,遇到段侄子那种浪人,可怎么得了,总得有人收拾吧!

    也不知怎么的,刘文辉当时避让不过,中鞭之后,整个身子就向黑马背上掉了下去,不见人了。刘叔吓了一跳,他真没想到会打中,刘喜奎也没有想到,有如此身手的刘文辉,居然没接住这一招。连忙道:“刘叔,快停下,快停下,可千万不能出人命!”

    刘叔是保镖,又不是杀手,当然也怕出人命。吁一声,停下马车之后,便下车去看。刘喜奎也下车来找,将头往马腹下面一看时,就见刘文辉正躲在马背之下,朝她挤眉弄眼的笑。刘喜奎当时就没有反应过来,刘文辉鼓起勇气,硬着头皮,闭着眼睛,只将脸往前面一凑。没有任何感觉,只闻得一股月季花香传来,然后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将刘文辉打落尘埃。

    刘喜奎羞怒莫名,当时就让刘叔回头赶车而走。刘文辉一时心神俱乱,也不知道有没有亲到,因为蒙了,而且也只闻到一股月季花香。小明脚程不慢,随后赶来,袁克文看见刘文辉挨打了,到了面前,也不顾小明正扛着他,只急吼吼的问:“亲到了没有!”刘文辉良久回神道:“好一股月季花香?”然后就摸着脸茫然,不知所措。

    袁克文见了,还以为刘文辉亲到,欲哭无泪道:“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第249章:愿化蝴蝶绕裙边】-------------------

    且说刘文辉发了疯似的狂追刘喜奎,于是,小明就扛着袁克文疯了似的狂追刘文辉。

    先前那几个警察是赶不过来了,不过,除了他们,自然还有别的警察。一队人马,大约有十来条人枪,围定之后,便端着1912年制汉阳造步枪,指着刘文辉、小明、袁克文三人。小明见此,只若平常,对刘文辉笑道:“这枪好像是我们仿德式1898式步枪,没想到生意都做到这里来了!”

    刘文辉回神起身,再也不想刘喜奎,自豪道:“那当然,这叫1912年民国一年造的步枪,是我们中国的步枪。什么叫仿德式,这是我设计的理念造型,还用得着仿制。只不过,被他们外国人抢先了一步罢了。哼哼,等老子的ak47、mg42出来之后,哈哈哈哈……”

    小明摇头道:“大哥,你又在发疯了,那什么冲锋枪,那什么机枪,工程师们说了,以现目前的工业技术,根本就做不出来,所练的钢铁,也达不到要求!”刘文辉道:“你说什么,做不出来,哼,过不了几年的,我心里有谱。至于练钢,你说的也不错,攀钢与汉阳铁厂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民间钢铁,虽然产量成倍增长,可质量却不能让人满意,炮管与枪管总是达不到要求。不过你放心,我们己经有专业的科学家工程师团队再解决这个问题,只要想办法将杂质去除些,自然就好!”

    见小明与刘文辉在那里吹牛,袁克文哭笑不得,你们没看到十来条枪正对着我们么?袁克文怕枪走火,越过小明与刘文辉,上前几步道:“呃,你们放下枪,难道不知道我是袁二公子么?”十几个士兵听了,当时面有难色,可那领头的队长却怒道:“少废话,我不认得什么袁二公子,我只看见,有三个狂徒一路追着我家喜奎……来人呐,给我缴枪带走!”

    在中国,到那里都少不了围观的群众,而且,他们大多人,还是从广德楼那边追过来的。一见三人被围,群情激奋道:“打死他们,打死他们……”有不激进的道:“抓起来,关他个十年半月。真正胆大包天,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如此疯狂!”不说什么袁二公子了,那队长也是刘喜奎的粉丝,早被气炸了肺。下令之后,那些大头兵就只能硬着头皮上来拿人。

    看着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围上来,小明当时就道:“我们自己会走,这枪还是我们自己保管吧!”说完,小明就拿出了持枪证,并给那队长出示。那队长脸色阴晴不定,也不再深究,只围着三人,将他们带离闹市。其实,这些警察都不是警察,是当年裁军的时候编制过来的,所以,很有一些水平,只让刘文辉看得连连点头。

    不久,就在众人围观之中,三人被纽送到了警察局。群众人群中,顿时暴发出一阵阵叫好,你们三个活该,我们都没有一亲芳泽,你们三个王八蛋凭什么!有的人还道:“唉,好哇,真是执法如山、刚正不阿…”话分两头,花开两朵,正当人群中发出叫好声时,刘文辉与袁克文三人也进了警察局。

    当记者与民众都看不到了,那队长领着十来个士兵当时点头哈腰道:“欢迎二公子前来视察工作,还请二公子随我们进去喝杯茶,给我们个机会陪罪……”刘文辉与小明当时傻眼,妈的,好个刚正不阿,今天算是见识了。

    几人才被敬神一般的请将进去,不多时,就听到了段祺瑞侄子的声音。警员们问他是谁,叫什么名字,他死活不答,只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他敢回答么,段祺瑞不打死他才怪。)最后,没有警察没有办法,只能按调*戏妇女罪,罚他五十元了事。

    袁克文听了,便笑道:“自乾,除了我,没人认识他。段姐夫为人行事,向来刻板,他敢声张么?若被知道了,当时就会打断他一条腿,哈哈哈哈……”那侄子被罚五十元,出得警察局时,就大呼:“痛快,值得……”过了一会儿,却又道:“苦也,为何没有真个一亲芳泽,我的心肝儿……”

    门口有好事者,当时念出一首诗曰:冰雪聪明目下传,戏中魁首女中仙;何来急色儿唐突,一声心肝五十元。那侄子听了,欢喜得手舞足蹈,连连喜笑:“五十元算什么,就算是五百元,老子也愿意出,我的心肝儿呐……”袁克文在后面听了,大吼一声道:“段家小子,段合肥来也!”段祺瑞家在合肥,而那时的人又兴,以他家乡来的地名来称呼,于是就叫段合肥了。就有如黎元洪,出自湖北黄坡,刘文辉便称他为黄坡兄,而袁世凯呢?也可称之袁项城。

    段家侄子听了这话,只吓得一个激灵,当时便拔开人群,跑了。比起生家性命来,其它的总要往后站一些。但是,有很多好事的记者与人群便听清了这话,当时便议论纷纷道:“原来是陆军部参谋总长段祺瑞的侄子,气煞我也……这狗才,我们非得到段府去请愿,让段合肥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不说众人离了警察局,去找段祺瑞说理,就说刘文辉与袁克文被侍候大爷一般送出。袁克文出门之前,便对那队长、局长道:“呃,我们这次是微服私访,可千万不能声张哦!尤其是不能被我爹爹知道,嗯,这个你们明白吗?”局长与队长当时立正敬礼道:“保证完成任务,呃,明白,明白……”袁克文大喜,直道:儒子可教,然后和刘文辉、小明走了。

    正走不远,刘文辉还是心绪不宁,袁克文问:“自乾,你今天可是撞了大运,怎的还哭丧着脸?”刘文辉左想右想,只悔道:“唉,说来真是丢人,我连喜奎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这般希里糊涂的被她一巴掌。不行,不行,我们一定要再接再厉,去看个清楚。你不是知道她家住在那里么?我们去纠缠,不相信不能成事。”

    袁克文当时便道:“自乾,是我害了你,不应该带你来见她的,唉呀……这可如何是好啊!”刘文辉笑道:“快走罢,少说这些没用的。今天不捉住这个机会,若是等她到了别处演出,那,那哪里还有我们的机会。这好白菜就这么几颗,不能便宜别人。”

    袁克文道:“好白菜?呃,那好吧!我们今天就拼了这张脸不要了,走,走……”

    那是东交民巷洋人租界处的一栋小洋楼,两层左右,刘文辉见了,连连道:“原来住在洋人的地方,我说怎么没有人敢来纠缠。”袁克文道:“当然了,若是不住在这里,那便没得个安宁。”尽管如此,可还是有有身份的人和如刘文辉、袁克文一般打算的人,在小洋楼左右转来转去,并试图发出一些声音,好引起刘喜奎的注意,让他开门来见。

    刘文辉与袁克文定神一看,一个家伙是个记者,身上还背着个东方牌照像机,另一个家伙就是清末名士易实甫,没想到他也来了。易实甫一见袁克文就大怒道:“来我的亲娘门前干什么?莫不是想打她的主意?哼,不说是你了,就算你爹袁世凯来了,我都不会让你们有机会?你们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亲娘?刘文辉半天才明白易实甫说的是刘喜奎,差点笑倒在地。可袁克文早就知道了,只苦笑道:“我说老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又何必出言挖苦呢?喜奎她何时成了你的亲娘?简直岂有此理。你骂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说我爹?我今天跟你没完。”易实甫名命满清遗老,当然见不得袁世凯,听了这话就怒道:“好哇,来啊!你们袁家一门,不是曹操就是曹丕,前两者我易某人都不惧,今日就岂会怕你曹植……”

    刘文辉不理他们,且容他们去大打出手,走到那记者面前,问:“敢问这位兄台,姓什名谁,为何站在这里呀?”那记者看了一眼刘文辉,便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你想你的刘喜奎,我念我的刘喜奎,大家各不相干,还请你不要前来烦我。唉,喜奎啊,我愿化蝴蝶绕裙边,一嗅余香死亦甘,你到是出来见我一见呐……”

    刘文辉当时无语,这哥们真可怜,走火入魔了。

    -------------------【第250章:并不仅仅是容貌】-------------------

    且说,刘文辉和袁克文追到了洋人租界刘喜奎的小洋楼之下,便又见到了两位难兄难弟,只能哭笑不得。原来,不仅练功会走火入魔,喜欢女人也会。

    人们争相吹捧,有人殷勤寄语,更有名士发下宏愿,更有知名记者大吹特吹,正当刘文辉心有所想时,小洋楼上的窗门开了,一个未施粉黛的女子露脸出窗道:“易实甫,你好歹也是少年神童,清末名士,怎得如此不堪呢?刘少少,你更是亚细亚报知名记者,报业怪杰,何苦将一门心思花在我这戏子身上,你们走吧!你们风雨无阻的前来,只会惹人家笑话……”

    易实甫见了刘喜奎真面,只喜道手舞足蹈,欢喜踊跃而出,热情扬溢高呼:“我的亲娘耶,我又来啦!喜奎,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易实甫让刘文辉看得蛋疼,那叫刘少少的知名记者也不例外,只道:“喜奎,你好歹出来见我了。你姓刘,我也姓刘,我们五百年前未尝不是一家,即如此,你就开一开门,让你我促膝常谈可好?”

    “我的天啦,你们还要不要脸了啊,气煞我也……”袁克文大怒,推了这个,又推那个。

    刘喜奎摇头无奈,只道:“你们快回去吧!我不会见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还有,袁二公子,请你给你们父子留些颜面,不要再前来纠缠了。好歹也是一国之主,怎么就这般不争气。”刘少少与易实甫无奈,只能自走自路,也不知道心头在想什么。刘文辉摇了摇头道:“真是,好可怜的追星族啊!”

    楼上的窗门关了,刘文辉只瞧见了一张玉白嫣然的脸蛋,其实什么都没有看清楚,便又悔道:“唉呀,我怎么又没有看清,唉,气煞我也……”袁克文见刘文辉如此这般,只拉着他手道:“自乾,走吧!无论如何,我们总得注意影响。”刘文辉笑道:“什么我们,那是你好不好。他们又认不得我是谁,丢脸也是丢的你的!”

    袁克文无语,却还是叫上小明,并拉着刘文辉往回走,并道:“自乾兄,算了吧!谁让你我,早己经高高在上了呢?喜奎她最恨我们这等为富不仁、高高在上公子哥儿……”

    刘文辉道:“我不是公子哥儿,我从来也没有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也更没有为富不仁。妈的,我一定要想法得到她,我就不信邪了,那怕是用军队抢……”袁克文无语摇头,长叹一声。

    回到会馆时,己经很晚了,傅彩云便为刘文辉洗簌,然后休息。抱过傅彩云,刘文辉邪火直冒,并用沙巾蒙住她的脸,一通乱搞,口中胡乱叫道:“刘喜奎,刘喜奎,你骄傲什么,还不是上下二张口,胸前一对粉。我搞死你,我搞死你……唉,我虽然爱着你,却不能得到你,为什么……”

    傅彩云听了这话,将脸上丝巾一丢,眼中有泪道:“大都督,你这是什么话,你这不是己经得到我了么,为什么要说没有得到呢?你跟我在一起,为什么却想着别的女人?是不是刘喜奎那个狐狸精她勾搭你了,真是岂有此理!”

    这乱七八糟的,语无论次的,说得都是什么话。刘文辉的心也乱了,知道这样很伤人,却也只能连连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如同中了魔咒似的,一抱着你,就想到她了。唉,我真是贱,明知道她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却总是忍不住要去想……她没有勾搭我,可她也勾搭我了,今生今世,为什么要让我见到她,为什么?我还以为历经赤人世沧桑、感情纠结的我,从此不会,也不可能再爱上一个人,尤其是女人!”

    傅彩云又哭:“大都督,那你就没有爱过我么?”刘文辉点头:“不说是你,就是面对淑贞,我对她的也只有感恩、感激,这无关对错,也不论男女。唉,可能你不明白,人的爱情,永远只能有一份。感情可以分有很多种,而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喜欢,并不带有别的任何色彩的感情,才是爱情!”

    傅彩云道:“可是,可是,你今天才见过她一面啊?”刘文辉摇头道:“你错了,我见她念她至少足足有百来余年,一个世纪。可能你不会明白,也不可能明白,但,这是事实。今日见她,真是如在梦中啊!我现在心乱如麻,不能自己……”

    傅彩云又问:“那你对淑贞是感恩,那对我呢,是可怜么?你可怜我,你这才照顾我,你并不喜欢我,你这才盖住我的脸,爬在我肚皮上用力气,并将我当成别的女人!那我算什么,一个替代品,还是一件发泄*欲*望的工具?”不可否认的是,刘文辉的确是个‘王八蛋’,他的确有过此心,总不能去祸害小阿凤、花云仙这些小女孩吧!

    刘文辉无言以对,他真的不想骗人,但是,有的时候真话却总是带来太多痛苦。但是,他还是说了真话:“是我对不起姐姐,也许正如你说,我是可怜你,怜悯你,这才照顾你。但是,我并不讨厌你,这你是知道的。我知道我不是好东西,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因为上天至从生我下来的那一天,就给了我两腿之间的这条事非根。

    就算我将他一刀斩掉,却也断不了我肮脏的心。我念着你在床上的温柔,因为,这无与论比,无论是羞怯,还是神韵,那都是天上人间。请原谅我的实话实说,请原谅我将一片明月照沟渠。我恨假丑恶,纵然这会让我痛苦一生。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也不会让你走,就算你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捉回来,因为,无论对你还是我,几十年一过,都是一生。我不想因为男女之间这些破事儿,而让我后悔。”

    刘文辉话完,又抱着她一阵动作,看着她只能顺从不能反抗,便道:“姐姐,我不想管你心里面怎么想,反正我会照顾你一生。”良久过去,刘文辉完事,过了一会儿,傅彩云就要下床起身。刘文辉一把拉住她道:“你那里都不能去,呆在这里。”

    傅彩云回头一笑道:“我那里都不会去,只会呆在这里。我己经改名,永远不会在改回去。真话虽然难听,但我不是无知女子,只听假话,自己用来骗自己。只不过,总不能留着这些怪味一晚吧,总得让我侍候你清洁安歇吧!”刘文辉还是拉着她不放,揶揄道:“我不要你去找东西来清洁,难道你自己没有口水么?”傅彩云脸色一阵变幻,想得清楚后才骂道:“大都督,你真的是个王八蛋,肮脏下流……”

    良久之后,傅彩云脸色苍白道:“大都督,你那里学来的这些?这样对我的身体会不会有影响?”刘文辉红脸道:“从小日本那里学来的。不过你倒放心,对身体绝对没有影响,人家一代武皇宫娥,为了保持容颜,还不天天当点心呢?唉,我的喜奎啊,若是得不到你,看我什么时带着特种部队,将你抢回来!”

    傅彩云叹气摇头道:“难怪你这么喜欢她,这也不是没有原由的。她为人:洁身自爱,大义无双,谦卑有礼,自尊自强,识名利如浮云,金钱如粪土。面对强权,不卑不亢,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对于艺术,更是精亦求精,几乎受到所有同行人中的好评,并与鲜灵芝,金玉兰齐名,共称‘女伶三杰’,相比于四大名旦,更是不落下风……

    所有女人能有优点,她全有了,所有女子可能有的缺点,她全没有,这样一来,她可以说是东方女子的典范,标杆。如是,自然被男男女女视为自己心中理想的楷模,自然受到追捧。为她着迷的上至达官贵人,中有士绅名流,下至贩夫走卒,轰动九城,颠倒众生。她能有如此魅力,绝不仅仅是因为容貌,因为,自古以来,漂亮的女子多了,可人漂亮,又能如他这般空谷幽兰,惠质洁心者,这就不多了,可以说‘绝无仅有’。”

    刘文辉长长一叹,说的对啊!一个女子若想巅倒众生,那凭的,也就不能只仅仅是容貌。相应来说,容貌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的内涵,气质,技艺……唉,难怪敬爱的周总理都成了她的粉丝,还不用说我这等‘屁民’了。

    -------------------【第251章:一代帅哥字雨亭】-------------------

    刘文辉悲哀的发现,他自己己经走火入魔。他本想,想办法去见见刘喜奎,偏偏又想没有办法可想。因为她软硬不吃,不唱戏的日子里,就住在那东交民巷里,也不出来,也不知道那话儿有没有长草菇。“实在不行,就强抢了吧!”刘文辉心下悠悠的道。

    刘老大又递拜贴来了,刘文辉随意看了看,便将那贴子一丢:“什么东西嘛?就算是袁世凯请老子去,老子也没有精神,我的喜奎又不会去!”而且,几天之内,桌子上己经摆满了大大的一堆,少说也不下十来张。不是江朝宗,就是王占元,要不然就是段祺瑞,或者段芝贵。唉,心下不痛快,那里还有心思去赴什么宴。

    刘老大也知道刘文辉情迷刘喜奎,他都听小明说了,见此便道:“大都督,那你更要去了。听说,这次的唱堂会,几乎所有的京津名角儿都请了。即然如此,那刘喜奎也自然会去了,嘿嘿……”刘文辉大喜道:“真的么?可是,场中有那么多人,我想干个什么也不可能啊?”刘老大摇了摇头道:“大哥,民国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在场,总得注意些影响吧!听说,不仅仅是北京城的大官员,就是各地督军,各省大员,都会去呢!”

    刘文辉想了想,便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去,我去……呃,这么久,也是时候去处理处理正事了?”傅彩云最能察言观色,见刘文辉情绪不高,便上前在刘文辉耳边道:“我有主意,能让你见到刘喜奎。她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缺点,但这本身就是缺点!”刘文辉喜道:“你不会骗我吧,那你说,什么主意?”

    傅彩云笑道:“刘喜奎啊,别的她看不上眼,但你有一样东西,一定能让他看上眼。”刘文辉急道:“什么东西?”傅彩云道:“变脸啊?这项绝技,纵观中华世界,听都没人听过,也就是说,目前就只有你会。以她对艺术的精亦求精,如果你能以此吸引到她,让她拜你为师……哼哼,常言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刘文辉狂喜道:“好主意,你真是冰雪聪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以她如今的地位,精湛的技艺,若是再有了变脸绝技,那她就可以一举压过四大名旦,就算是梅兰芳,那也不在话下!从此以后,她就是名附其实的梨园坤伶第一人。”

    傅彩云道:“不错,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千古功过名和利。她不在乎利,难道这名她也不在乎了吗?如若真个如此,我无话可说。”刘文辉哈哈大笑道:“若说她不在乎名,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信。即然有弱点,那就好办了。只是这事儿啊,她又不知道老子我本事,这可如何是好?又怎么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求着拜我为师呢?我总不能就急吼吼的冲到她家门前,直接对她说吧!”

    傅彩云道:“当然不能了,不仅不能如此,我们还要让她亲自来找上门来,向你拜师。嘿嘿,对于人的心思,我可就太了解了!”刘文辉道:“呃,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就是刘文辉。要不然,她最见不得富贵人,又会以为我在打他的主意,莫要一见我面,事情就黄了。”

    傅彩云道:“唉呀,我的大都督,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我一定叫上姐妹们,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她动心,说服她动心自动送上门来,来找你拜师学艺!”刘文辉哈哈大笑道:“好,彩云姐,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如今,我要去赴宴去也。”傅彩云笑着送走刘文辉,然后就一脸苦笑道:“唉,大都督啊,我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她来了,那里还会有我的位置!”

    不说傅彩云去想办法,一心要让刘文辉得偿所愿。而刘文辉呢,听了傅彩云的办法,也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因为,这个办法正合其实,不怕她刘喜奎不上勾。刘文辉想着想着,突然大为恼火道:“完了,完了。这变脸的绝技,对手速的要求那可不低。我从小就练,那自然不一样,可喜奎她不是我,能不能学得会呢?若是学不会,呃,坑爹了……”

    想了半天,也没有解决的办法,突然就想起,前世的障眼法中,还有个变衣服颜色的,如果和变脸一起运用,那效果更是不同凡响。那个法子很简单,只要知道了技巧……

    刘文辉一路走,一路想,能想的主意,能用的化学知识,能用的光学原理,全都被他想了一遍。众所周知,不同的光线组合起来,会变成不同的颜色……

    不知不觉的,刘文辉就到了总统府上,失魂落魄的,无论那一个人跟他打招呼,他都不多理会,最多举手一礼。想到好的想法时,就让小明拿出纸笔记下来,然后回去做实险。他从来没有觉得,原来物理与化学知识,却也会这般有用。坐到了客厅内,刘文辉还是自想自事,而袁世凯呢?正在会见一个一个的地方大员,实权督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文辉就被袁世凯请到了书房,并对旁边站着的一人道:“雨亭,这就是人们口中没事就念叨的民国传奇,刘文辉!如今看来,是不是百闻不如一见?”刘文辉本来正想问袁世凯,叫自己进来干什么,那知道听了这话,脑子里刘喜奎的影子当时不见,抬头就惊问道:“什么?雨亭,可是东北三省的张大帅?”

    袁世凯奇怪道:“自乾,你这几天怎么神神叨叨的,每次请你来赴宴,你都不来,还说什么身体不适,你这不是好好的么?来,来,我向你来介绍,这是二十七师师长、奉天督军张作霖,字雨亭。什么什么大帅的,你何出此言啊!”刘文辉呆了,现在不是大帅,总有一天会是嘛?当时就回头定神细看,只见一个大约一米七不到的英俊中年人,穿着一身德制军装,手边按着将官刀,嘴边留着八字胡……

    刘文辉在看张作霖,张作霖也看着刘文辉,大眼瞪小眼,芝麻看绿豆。刘文辉心道:“我的妈呀,以前书上写得不对啊,这那里是个凶神恶煞军阀?这张大帅生得如此白净,却原来是个帅哥……”当时便笑道:“张师长好,好,呃,在下刘文辉。嗯,张师长啊,这个,请恕我直言,若是你没有留胡子,我还以为你是个唱戏的小后生呢?哈哈……”

    张作霖与袁世凯当时蒙了,有你这么形容人的么?你这倒是夸人呢,还是损人!

    他们没有想错,因为在那时候,戏子与妓女、龟公一般,都是贱籍,向来为人所看不起。不要说梅兰芳如何如何,不要说刘喜奎如何如何,又或是一代冬皇孟小冬。纵然你如此地位,却还是贱籍,就有如古时的李师师,身份总有些不光彩,不是良民。

    刘文辉见张作霖与袁世凯目瞪口呆,当时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因为,这实在是太让人蛋疼,他从来没有想到,张作霖原来是个帅哥。难不怪她的女儿们,个个都跟朵花似的。当时就抱歉道:“唉呀,张大帅,你看我这张嘴,连一句话都不会说。兄弟我久仰君上大名,实在如雷贯耳,今日一见,足慰平生。”

    张作霖也了解过刘文辉的为人,知道他不会当面就让自己难堪,定然是误会。再说了,刘文辉的表情不像作假。当时就报拳一礼,道:“大都督何出此言?大都督客气了,抬举了,作霖恬为二十七师师长,手下兄弟不过万余,怎能与武昌首义的大都督相提并论,实在羞煞我也!当不得,当不得,还请大都督叫我作霖就好,雨亭也罢,万万不要折煞于我……”

    让刘文辉又哭笑不得的事情发生了,原来大名鼎鼎的张作霖,却操着一口东北音,说话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会转上几个弯。不是刘文辉不喜欢东北音,因为一听东北话,刘文辉就会想起赵本山。如此一来,只让刘文辉听得那个啥,连连忍住笑脸,并用手将自己的嘴也捂住,良久,良久,这才松了一口气。袁世凯越发不知道刘文辉搞什么鬼了,他可不想让刘文辉在张作霖面前失礼,因为,会见张作霖这个小小的师长,他并不需要在书房。只不过,他非常赏识张作霖,这才为其破例。

    便上前为刘文辉打圆场,对张作霖道:“雨亭啊,你千万不要怪自乾,他这人,就是神神叨叨的。若说你是戏子,那他就更是了,他当年还和小儿寒云一起上台给我唱了一出戏呢?只将我雷得里外不是人。不过,说实话,小儿的昆曲唱得好,自乾唱得却也不差。犹其是,自乾还有一手冠绝中华的绝技,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张作霖更迷糊了,刘文辉就拉着他的手道:“说什么你高我低的,扫兴。从此以后,你也不叫我什么大都督,我也不要称你什么张大帅。不如,你就叫我自乾,我就称你为雨亭兄,如何?大家以年纪来分高下,却不自在,也更明了,何必如此生份?”

    张作霖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刘文辉己和袁世凯称兄弟道弟,若是他在袁世凯面前,让刘文辉称呼他为兄,那,那这置袁世凯于何地。可不要小看这一个小小的称呼,在旧中国时代,大有学问。袁世凯是乎看出了什么,又笑道:“雨亭,即然自乾这般说法,那你就从了他吧!他从来不称呼我为大总统,这也就罢了,可是,他居然当着我的面,跟我儿子寒云称兄道弟,这,唉,人心不古,伦常不再……”

    张作霖没有办法,只能叫了一声自乾。刘文辉大喜道:“雨亭兄,这才像样嘛?在唱戏这一方面,不是大总统,呃,慰亭兄为我吹牛,说实话,我有一手功夫,那真个天下一绝。嘿嘿,咱哥俩好,也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什么时候我上台给你表演一番,保证将你看得直呼见鬼。”张作霖当时哑口,这,那个啥,你也太热情了吧!

    -------------------【第252章:上下五百年】-------------------

    刘文辉遇到了张作霖,说实话,说民国不提张作霖,那就有如中国近代史没了袁世凯。

    传奇人物啊!寒暄过后,刘文辉问袁世凯道:“慰亭兄,听说今天的堂会,有很多名角儿都会来?不知道刘喜奎?”袁世凯听了这话,转头笑道:“自乾老弟,你该不会是想打她的主意吧!嘿嘿,我明确的告诉你,在北京城里,无论哪个名角儿都会给我老袁面子,独独她,我就说不准了!她高兴来就来,如果一不高兴,那……”

    刘文辉连连点头,是啊,她奶奶的。张作霖听了,道:“呃,敢问,可是那坤伶三杰之首的刘喜奎?”刘文辉点头,并问:“雨亭兄,你也知道?”袁世凯笑道:“凡是要听戏的,谁不知道梨园界有个花魁女中仙。唉,就是她那脾气就如初夏之**,难以捉磨。”

    张作霖想了想,便道:“如果大总统与自乾喜欢,我可以带人去将之‘请’来,我就不信,她能反了天?”袁世凯连连摇头道:“雨亭,我就当你开了一句玩笑话,你可千万不要当真,要不然,到了最后可收不了场。呃,只是没想到,原来自乾瞄上刘喜奎了,这到是个新鲜事儿。”

    刘文辉回头道:“大总统,你可不能乱说话哦!我们可是纯洁的哦!”袁世凯摇头便走,鬼才相信你的话。袁世凯走人,刘文辉也拉着张作霖走人,一出得门,到了外面,就见有无数宾客来来去去的,送礼的送礼,问好的问好,登记的登记。刘文辉奇怪道:“雨亭兄,他们这是干什么?居然送礼,还明目张胆的?”

    张作霖奇怪道:“呃,自乾何出此言啊!前来拜见大总统,那总得有礼有节吧!我也带了些东北的土特产来……”刘文辉苦了脸,多少次了,他从来都没有给袁世凯送过礼,次次都忘记。他记不得,小明,刘老大这些混人能记得住?想想也知道结果。

    这时,时任内阁总理的赵秉均来了,见到刘文辉就是一礼,并道:“大都督怎的在此?有看到大总统么?”刘文辉回了,就看到赵秉均身后有一个老妇人,腰间挎着一个篮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刘文辉介绍了张作霖后,便问赵秉均道:“赵总理,不知身后这位年高德邵的老太太是?”

    见刘文辉向自己介绍张作霖,赵秉均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必竟一个二十七师的师长,对于民国的总理来说,地位差了很多。只如平常对待,不会如刘文辉一般热情。又听刘文辉问起身后老妇人,并且交口称赞,当时大喜。因为,在他眼中,能与刘文辉相提并论的,那就只有袁世凯,便笑道:“这是家母,今天特受大总统邀请,过府宴会。”

    刘文辉对老妇人一礼道:“见过赵老夫人,刘文辉这厢有礼。”那老妇人只是点头,她那知道什么刘文辉,赵秉均尴尬道:“大都督,家母没有读过书,也是个乡下人,你不要生气。”刘文辉摇头道:“那里,那里,我还是乡下人呢?”说着说着,就轮到赵母送礼登记了,赵母就将腰间的蓝子放在桌上,并将上面一层花布翻开……

    那记事官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当时一愣,良久才放声念道:“赵老夫人敬上,十个鸡蛋,一捆酸菜,十个土豆……”点完了东西,赵老夫人便道:“都是一些我自己养的,自己种的,还望大总统喜欢。”赵秉均见刘文辉与张作霖傻眼,当时就道:“我让母亲不要送这些的,可她就是不听,说是礼尚往来,不应该只送钱财,而是要聊表心意……”

    旁边的一个书记官听了,便前来将这一蓝子东西带走,并对赵老夫人道:“我代大总统谢过老夫人,大总统说了,若是赵老夫人送来,便为他拿到厨房去。”张作霖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他送的可是关外的人参和貂皮,虽然也是土特产,可这……刘文辉更是无地自容,他太过随意,也太过失礼!

    送走了赵秉均和赵老夫人,刘文辉想了想便道:“呃,不行,我下次一定要带一些礼物来,要不然,怎么有面目再见慰亭兄!唉,可惜我这人,总是记得这头忘了那头,少一个贴心的管家。淑贞总不能跟着我这里跑,哪里跑吧……”张作霖听了,只是点头,说实话,袁世凯对他不错,选礼物也是应该用点心思,这才能显出诚意,而不是仅仅走个过场。

    走到大厅时,早己经人来人往,刘文辉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就像是在找民国的老照片,一个个对号入座。看着看着,突然间,刘文辉眼前一亮,当时叫道:“呃,这位不是外交俊才顾维均么,帅哥啊!呃,这位不是时任参议院秘书长的林长民么?好大一把胡子,等一等,你别走。我还要问你女儿林徽音的情况呢?她现在是不是正在上海爱国小学?”

    张作霖早听袁世凯说刘文辉神神叨叨的,这时又在大庭广众之下随口出声,当时就连连摇头,拉着刘文辉道:“自乾,你不能这样,会吓着人家的,太过热情了,你知道吗?”

    顾维均与林长民端着玻璃酒杯,当时就走到了刘文辉面前,并齐声惊异道:“这位先生,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你怎么知道我叫顾维均?你怎么知道他是林长民,并会有一个正读爱国小学的女儿?还清楚她叫什么名字!”张作霖傻眼了,说了让你不要神神叨叨的,你不听,现在怎么办。刘文辉也愣了半响,只能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来骗自己,道:“唉,在下夜观天象,捏指一算,天下事,无不尽知……”

    张作霖真想去撞墙,你还真敢说啊!顾维均与林长民可不是土包子,一见刘文辉这半中山装半军装的打扮,又见其牛高马大的,比洋鬼子还洋鬼子,当场就怀疑道:“阁下如此,莫非是武昌首义的刘文辉大都督?唉呀呀,今日有幸得见,真个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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