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被收,那就会被下嫁给男家的小厮,或者说侍卫了。若是自己立下大功,帮大都督忙,让他无后顾之忧,那么终有一天,自己就可能一步登天。天下人所共知,大都督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傅彩云察言观色最为利害,一见小鹿表情,当时大喜道:“成了,不怕她不尽心尽力。只要小鹿成为我们的人,她刘喜奎还跑得了。千万不要小看边鼓,有时候却能起到大用。”
不久,傅彩云就将小鹿拉到了刘文辉面前,并对刘文辉点了点头,刘文辉大喜,并对小鹿道:“有小鹿姐姐相助,在下之事成矣。”傅彩云见小鹿脸红点头,然后就将刘文辉拉到一边道:“大都督,小鹿姑娘己经答应做我们的内应。保镖与电台的事儿,也都安排好了……”见刘文辉点头,傅彩云又道:“大都督,这事儿能不能万无一失,今天就要看你的功夫了。”
刘文辉道:“呃,彩云姐,这事儿不是己经成了么?”傅彩云道:“这事儿如今只成了一半,关键就在小鹿身上。若是你能侍候得她满意,让她死心踏地的为你办事,那才十拿九稳。”看着傅彩云那揶揄的表情,刘文辉摇头道:“小鹿是个好姑娘,再说了,我对她只有感激,并无其他。现在都共和了,不能用老一套手法……”
傅彩云讥讽道:“大都督,你真不明白呢还是假不明白?什么共和,什么民主,小鹿她懂什么?她只知道她想要知道的,如果她有可能成为你的女人,那么她就会义无返顾,一心一意的帮你。如果你让她失望,我可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坏你的事。关键时刻,女人万万不能得罪。是,她是好,她是对刘喜奎忠贞不二,但是,她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义务帮你。我言尽于此,你若想得到刘喜奎,那你就看着法。居然在我面前讲什么民主,这是在中国。”
刘文辉当时无言,是啊,这是在中国,而且还是旧社会。见刘文辉没有说话,傅彩云就走过去在小鹿耳边一阵细语,小鹿红着脸看了刘文辉一眼,跑了。傅彩云见了,便对刘文辉道:“大都督,还不快去追!”刘文辉只能去追,这一追便追到了小鹿闺房之中。小鹿见刘文辉来,大喜着连连点头道:“大都督,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可事成之后……”
当时不说了,人家是女生,有些话总不能说得太过明白吧!只是脸红心跳的看着刘文辉,并道:“能不能,大都督能不能给我签个名。”然后,小鹿东找西找的找出一本《传奇人物刘文辉》的书,递给刘文辉。刘文辉无奈,笑了笑道:“小鹿也识字?”
小鹿头上竖着双丫髻,上穿红红绿绿的短衫,下着翠绿长裙,精致美丽。闻言羞涩的点了点头:“嗯,小姐教我的。”刘文辉便用手拉过那本书,见上面尽都是一些露骨的欢喜话,也自哭笑不得,只问:“小鹿,难道你们真这么喜欢我。女孩儿家家的,居然在书上写这种话?”小鹿大惊:“唉呀,我还怎么见人,我怎么忘了上面有字……”
面对刘文辉的质问,小鹿只能点头道:“连小姐都喜欢大都督,更不用我了……”刘文辉将书一丢,心一狠,眼一闭,将小鹿拉到自己的怀中来,然后道:“身上没有笔,我换个方式给你签名,可好?”换个方式?小鹿回神,就发现自己己经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然后嘴唇被堵住,一时间没了呼吸。
小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软如一团碧云,只能任刘文辉如此这般。良久,刘文辉撕开她的衣服,撩起她的绿裙,再问她:“我换这个方式给你签名,你可喜欢么?若是你喜欢,就睁开眼睛看着我,若是你不喜欢,你就闭眼摇头……”小鹿脸红心跳,皮肤烫得如滚开水,下意识就摇了摇头。刘文辉见了,便道:“原来你不喜欢!”
正要放手,小鹿却又睁开眼睛,盯盯的看着刘文辉,并用手捥着他的腰。刘文辉苦笑道:“小鹿姐姐,那你究竟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我怎么就搞糊涂了呢!”小鹿只是睁着眼睛看刘文辉,一眨也不眨。刘文辉道:“我知道了!你忍着一点……”刘文辉话完,唔着小鹿的嘴,当时腰间用力一送。呜一声,小鹿眉头一皱,眼泪鼻涕齐流,左右一阵乱颤……
当时,老实头夫妻正回后院,当时就听到了小鹿闺房中传来的声音。他们都是过来人,尽管刘文辉用手唔住小鹿的嘴,他们还是听到了,老实头当时就惊道:“夫人,这,这,小鹿才十四岁,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她……怎么办,怎么办啊!我们能本就反抗不了,他们一个是一方诸候,一个是皇子,我们……”
夫人不解的看着老实头,大喜道:“老头子,你知道什么,就是要这样才好……唉呀,没想到我们小鹿居然有诰命夫人的命。说不定,我以后也能讨一个来当当,呵呵!”
-------------------【第268章:大都督饶命】-------------------
且说老实头老俩口在院子里听到了刘文辉正与小鹿,干着那些男男女女的事儿。那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当然不能淡定。老实头可不是他夫人,只想着富贵容华,只是担心自己的女儿受了亏。当下听得夫人的话,恼火道:“夫人,小鹿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你怎么忍心看着她被他们糟蹋呢?快想想办法吧,小鹿还小……”
夫人虽然喜欢容华富贵,可小鹿必竟是她的女儿,心中若没有担心,那是假的。可想了想,却摇了摇头道:“老实头,有什么办法可想,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求大都督如传说中那般仁义,以后好好的对小鹿。你也看到了,县太爷在他们面前,就像条狗似的,大气都不敢出。更不说,还有如狼似虎的士兵守在院门外。你看那个大个子,长得就根一座山似的,定然杀人不眨眼……如若大都督真个欺男霸女,唉,我们也只能忍着!”
老实头顿时热泪满眶,布满如沟壑般的面颊:是啊,他们又能怎么样呢?不说是他们的女儿,就算是那县太爷的女儿,刘文辉与袁克文要,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尽管你再不情愿,也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
夫人见了,也只能劝老实头道:“老实头,放开心吧!就算大都督看不上我的女儿,他们也不会为害她。她吃了这一次亏,也就是了。你说,大都督与袁二公子是何等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跑到这乡下来欺负我们小鹿。定然是有事的,你放心吧!”老实头只能点头,在外面提心调胆的守着门,不准任何人靠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鹿脸色苍白道:“大都督,好歹轻些、慢些。”刘文辉正爽,那里肯听,只问:“当时在华夏会馆,我受你的白眼可不少。现在,你还要给我眼色看么?”小鹿咬着牙不吭声,刘文辉大怒,加紧功夫一阵,小鹿就连连道:“不敢了,不敢了……”老实头在外听得,再也忍不住了,当时就冲过去推门道:“大都督……大都督饶命啊!小鹿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
那知道门一推,居然开了,刘文辉与小鹿都莫名其妙的回头看着推门而入的老实头,尴尬非常。老实头以为门会被关上,不会被推开,可那知道会一推而开。抬眼一看,就只见床上两团白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谁是谁。衣裳布带丢得倒处都是,还有的是被撕裂了的。老实头不敢去看刘文辉与小鹿,只能去看地上的碎布片,见是小鹿的花裙,那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定是刘文辉用强,小鹿反抗不过,只能求饶……
当时就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将地板震得咚咚作响:“求大都督饶命,求大都督饶命……”
这都哪跟哪儿啊!刘文辉差点被惊得阳萎早泄,从小鹿身上起来也不是,不起来更不是。可老实头却一直在叩头,几下之后,那额头己破,隐隐泌出血来。刘文辉用手拍了拍小鹿的脸,然后将目光指向老实头,意思就是让她劝一劝。小鹿又羞又怒,心头道:“爹,你硬要坏了我的好事,你才高兴是么?想我温小鹿好不容易才有了个机会,沾上大都督,你在这里来嚎啥丧啊!”
这时候,瓜田李下的,能说什么,便只能道:“爹爹,大都督对我很好……呃,你还是先出去吧!”老实头连连道:“女儿啊,我不能出去啊!大都督要打要杀,就让他冲我来,我一大把年纪也活够了……”刘文辉秀才遇到兵了,在你们心目中,我就这般不堪?是你女儿勾引我的好不好!知道不好解释,便怒吼一声:“小明,你死到那里去了,还不快现身。”
吼过之后,小明当时就出现在了门口道:“大哥,找我干什么?”刘文辉看了看门口的老实头,才道:“你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将他给我拉出去。”小明当时起身,如拎一支小鸡,将老实头提起就出了门。这时,那夫人也追了过来,当时就打骂老实头道:“你着死么?你不想活了,我温氏一家还相活呢?”
门虽然关了,可老实头却被他夫人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还是隐隐传来老实头求饶的声音,向刘文辉求饶放过小鹿。刘文辉苦笑道:“唉,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还正在兴头上呢?”能怎么办,便抱着小鹿一阵猛冲,见还不完事儿,更不是个滋味,只能郁闷着下了床,拎起裤腰出了门。走到门口,就回头对小鹿一笑道:“等着我哦!”
小鹿脸色一红,见刘文辉出了门,也只能强忍着破瓜的身子,披上衣服起身。刘文辉到了院中,那里己经站了不少人,刘老大几个、袁克文、县太爷他们几个。还有就是被小明提在空中的老实头,和正打骂他的夫人。小明道:“你居然敢坏了大哥的事儿,连我都不敢闯进去,你居然敢乘着我喝酒的空隙溜进来……”
刘文辉见了,怒道:“小明,快将老实头放下来。”小明回头见了,尴尬道:“大哥,你继续啊,这里有我呢!”刘文辉苦笑道:“有你,这就是你的处理方法?”小明只能将老实头放下,可老实头一落地,却又向刘文辉求饶。袁克文见了,笑道:“老实头,你莫非是将我们当成了土匪了是么?真是岂有此理。”
刘文辉连连上去扶起老实头,叹一口气道:“老实头,你没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讲规矩,呃,坏了你女儿的身子。要不,这样吧!若是你不嫌弃,我就写一封文书给你,然后置办一些娉礼,定了和小鹿和我的名份,怎么样?实话说,我家中己有妻子,只能委屈小鹿做个姨太太……”
袁克文笑道:“自乾,你不是吧,梨园魁首的主意没有打到,却先有了一个姨太太,买一送一啊!”刘文辉摇了摇头,他那里知道会这样,若是不能让老实头放心,怕是真将他当成欺男霸女的土匪了。老实头与他夫人惊呆了,只小心翼翼的问刘文辉:“大都督,你,你不会骗我们吧!”刘文辉摇头道:“我刘文辉从来不说假话,怎么可能骗你们呢?”然后看了看袁克文,便从他的手上取下一只绿宝石戒指,并递给老实头道:“这个,就是我给你们的聘礼,你们收好。至于其它方面的礼数,我会让彩云姐给你们安排的。”
老实头夫妇傻了,而这时小鹿正好从房门中出来,听到这话,当时眼中就蕴满了泪水道:“大都督!”她太过激动,出门后居然忘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正要向前走,那知道双腿却不听使唤,还好有傅彩云跑过去接着,这才没有什么大问题。扶到刘文辉面前,小鹿还是只能道大都督三字。刘文辉道:“只能是姨太太了,怎么,你不满意么?”
小鹿连连摇头,泪满双颊道:“大都督放心,就算要小鹿用命去换,我也要助大都督达成心愿。”老实头上前几步,拉过小鹿就跪在刘文辉面前,道:“小鹿,你也跪下。”见小鹿跪下之后,便对刘文辉道:“大都督,老实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希望大都督以后对小鹿宽容一些。若她犯了什么错,尽管打她骂她,可千万不要赶她出门!大都督仁义,老实头无以为报,只能叩头拜谢了!”
老实头对刘文辉说完,然后又对小鹿道:“小鹿,你以后要听大都督的话,而且,也要明白事理让着太太,不能惹事。可不要再任性,耍你的小性子,小聪明……”小鹿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双目就饱含了泪水,眼帘一动,那泪便如一串串明珠滚落。事到临头,千言万语也只化着一记点头,嗯嗯有声。
刘文辉当时就拉着老实头的手,受不起他的叩拜,从某一种意味上来讲,老实头还是他的岳父呢!见老实头硬要叩拜,便也只能让他拜,之后,便半跪于地道:“岳父放心,我会对小鹿一视同仁的。好教岳父大人知道,刘文辉如今家中只有一妻刘淑贞。我妻贤良淑德,定然不会让小鹿吃亏。只不过,这两年间小鹿不能跟我回西*南,我有大事要他在北*京为我筹谋。时机一到,我就会将她接回去的,定然好好对待,礼让宽容。”
老实头大喜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出嫁从夫,应该的。呃,大都督快起身,老实头当不起啊,会折寿的……”刘文辉起身之后,便对傅彩云道:“彩云姐,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你看着处理吧!礼节可不能少了。”傅彩云笑道:“大都督放心,我这就去找人作媒,写下文书……”
刘文辉点了点头,并道:“这事儿,不要搞得满城风雨,可不要坏我的事儿!”傅彩云道:“大都督放心,一切都交给我来办。”刘文辉点了点头,一想到刚才的事儿还没完,就一把抱过小鹿向房间里面走去,正在大家目瞪口呆之时,刘文辉回头对老实头道:“我说岳父大人,你在外面听听也就是了,可不能再闯进来了!”
老实头尴尬道:“不敢,不敢!”刘文辉这才进了门,并用门杠反锁起来,继续办正事儿。袁克文见了,连连点头道:“真不愧是我的兄弟,强悍啊!呃,彩云姐,你看我做这个媒人怎么样?”老实头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回头问夫人道:“夫人,你说这大都督和袁二公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一点儿也不寻常呢?一个大白天的干那般事儿,也不脸红,另一个有头有脸的,居然要充当什么媒人,这……”
夫人一巴掌过去,骂道:“关你什么事儿,你差点就坏了女儿的好事了你知道么?你难道都不懂察言观色么?走,跟我到屋里面去合计合计,呃,这绿宝石怕是要值不少钱吧!”
-------------------【第269章:我不是曹植!】-------------------
无论什么事都不能半途而废,男女的那般事儿也是一样,响动良久,刘文辉打着摆子完事,当时就从王八蛋变成圣人。说实话,一个人若是想要成功,或者不被感情所困绕,那么,一定要看轻男男女女的这些事儿,不能以这些事儿作为判断一个人好坏的标准。因为,自古以来这都是破事儿,剪不断理还乱。
内部矛盾是解决了,可刘文辉却有些担心外部矛盾,便将小鹿抱起放在自己的身上,对她道:“唉,小鹿啊,我好怕喜奎喜欢的是大都督而不是我刘文辉,那,我这样对她,她不会原谅我的。”
小鹿听了,摇了摇头道:“大都督放心,不会的!你不知道啊,小姐这些日子苦恼极了,他常常对我抱怨,说你是个王八蛋,居然乘人之危。最让自己最可恨的是,你这般对她,她却一点也恨不了你。唉,所以说啊,小姐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你了,而不是大都督,你知道么?
只是,她拉不下脸来承认,还想自己骗骗自己。而另一方面呢?她心里还对大都督有念想,放不下,所以,这才痛苦。我早就知道她喜欢的是你,而不是大都督,必竟你是活生生的人,而大都督只是虚无缥缈的一个概念……呃,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只是,让小姐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她一心认为的师父,居然不仅仅是师父,而且从来也没有骗过她,真的是大都督,如假包换。”
的确如此,刘文辉己经重申了很多次,可刘喜奎就认定‘大都督’定然是个道德君子,绝对不会是眼前无耻混蛋的刘文辉。刘文辉再看了看小鹿古灵精怪的眼神,问道:“小鹿,这些你早知道了?”小鹿理所当然的点头,刘文辉又问:“那怎么不早说呢?”
小鹿尴尬道:“你又没有问过我。再说了,如果我早对你说。你还会跟我好吗?我只是个小丫头而以,你可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了见得你一面,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刘文辉当是傻呆,抱着小鹿的手,不由得松了松,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小鹿看了看刘文辉不知所措的脸,当时就抚摸着刘文辉的胸口画圈,并自言自语道:“我知道大都督是好人!呃,你不会吃干抺尽后不认账吧,我可是黄花闺女,完壁之身。再说了,你己经当着我爹爹的面下了聘礼……嗯,我知道大都督不会的,不会……”
刘文辉:“……”久走夜路,迟早会遇到鬼,常在河边走,那会不湿鞋,古人之言,诚不期我呀!终日打雁,可却没料到今日却被雁啄了眼。这小鹿那里是像她爹老实头说的那样,只会耍一点小聪明,这简直就是大智慧啊!难不怪能成为刘喜奎的丫头。
见刘文辉苦着脸不说话,小鹿只能尽量的说话,缓和关系:“反正小姐迟早是大都督的人,我当然要乐得个顺水人情。要不然,若是小姐不喜欢你,我怎么可能出卖她!因为,刘喜奎的丫头,绝对不会出卖主子。但,我提前为我自己打算打算,这应该是很合理的吧!”
刘文辉只能点头,并问:“好你个刁钻的丫头,既然如此,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反对呢?”小鹿再一次重申道:“我为什么要反对,你可是大都督,能做你的小妾,这己经是我天大的机缘了。再说,我总不能辜负大都督的一片诚意吧!看来,我小鹿虽然面貌不如小姐,但,也是有吸引力的,连大都督都会忍不住来找我,那我就当仁不让,任你所为了,呃……”
刘文辉想死的心都有了,莫名道:“于是,你就顺水推舟!”小鹿再一次脸红点头,为消尴尬,用手捥着刘文辉的勃子娇声道:“大都督,我还要……”刘文辉心头一团邪火,嘴角取笑道:“哦,好啊!那我就成全你。”你居然敢算计我,我这一番所为,真是枉作小人了。原来刘喜奎己经没我不行,唉,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己惘然。
刘文辉用心久战,小鹿当然不是对手。她本来不过是用这事儿来消除刘文辉与她之间的尴尬、隔膜,可那知道刘文辉往死了命的搞。连连去搂刘文辉的腰,并反抗道:“大都督,小鹿就算有错,可你也不能要了我的命啊,好歹轻些,慢些……”
事到如今,生气己经没有用了,总不能出耳反耳吧!要怪也只能怪傅彩云,都是她出的这乱七八糟的主意。身下这个女人,以后自己的了,自己若不心疼她,谁心疼她。唉,大家活在这个世上都不容易,她没有做错什么,是自己一头傻瓜似的撞上去的。之后,便就温柔体贴,对小鹿百般呵护。
什么冰火两重天,小鹿总算是体会到了,只哼着长气,一动不动的享受着。看着她那千肯万肯,情愿为自己付出一切的样子,刘文辉觉得气氛顿时变了味。这究竟是我在那啥你,还是你在那啥我,你比我还爽嘛?事实还真是如此,小鹿觉得自己很幸福,混身软得有如一团棉花,一阵春风吹来,便被一波又一波的送上云霄。
良久,小鹿终于回神,只觉混身皆痛,空气中更散发出一种怪怪的味道,布满整个闺房。她们家只是普通农家,家俱物事也都新旧不一,可她心思灵巧,居然将闺房布置得精致有余,气质卓雅。见刘文辉正左看右看,便红脸道:“大都督,我们家太穷,比起刘家……”
刘文辉摇了摇头道:“这不算什么,我出身之时,我爹爹也仅仅是个大清的贡生,吃穿不愁。比起你家,也好不到那里去。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是刘喜奎的丫头了。”小鹿闻言,顿时将小脑袋抬得老高,骄傲羞涩道:“小姐就是因为我机灵,这才将我收作了丫头的,我可是将温家村所有的小姑娘都超过了……”
她一抬起头,就将光着的身子露了出来。刘文辉便往她胸口一看,只见那二个小白兔还没有长大,椒*乳周围还有几个小圆圈的云晕,刘文辉可不是平常人,学过生理知识的他当时就大惊道:“小鹿,你今年多大了?”小鹿莫名其妙,睁大眼睛看着刘文辉道:“大都督,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刘文辉问问题,那边老实头也问问题,见小明抱着一只猪脚啃得正爽,便担心道:“小巨人,大都督什么时候出来啊,这都快吃晚饭了!”小明将口中的肉吃尽,看了看袁克文,袁克文羡慕道:“唉,自乾真是威武,难不怪有女人喜欢。不过,你看着干什么,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完事儿?呃,我说老实头啊!你担心啥,自乾他有分寸的,过一会儿,一定还你个完完整整的女儿。把我们想得跟土匪似的,你看我们像土匪么?”
老实头当时连连道歉:“二皇子,老实头失言了,老实头失言了……”夫人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二皇子,老实头不懂事,你不要怪他。”袁克文恼火道:“老实头,都跟你说过无数遍了,我不是二皇子,我不是曹植,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现在民主了,共和了,没有皇帝了……”老实头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二皇子!”
袁克文:“……”小明与正在大啃猪腿的刘老大他们几个听了,只将一口猪肉喷得老远。老实头尴尬,想了想,只能道:“唉,我去看看我的女儿,并请大都督出来吃饭……”小明道:“老实头,大都督年轻,精力过剩,你就让他好好的过过瘾行不行?大都督有分寸的。”可老实头还是不放心,最后端着两碗米饭进了后院。
小明无语,刘老大便道:“小明哥,让他去吧!照我说呀,老实头说的也不错。什么民主,什么共和,我看都是搞搞的。还不如直接称帝得了,下一次,就轮到咱们大哥,岂不更好。正所谓,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嘛?”正如刘老大所想,老实头进了院子时,也自言自语道:“总统还不就是皇帝,有什么区别?真搞不懂你们,连这个都不懂。”
小明听了,一言不发,良久才道:“我终于明白辜鸿铭大师的那句话了:我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而你们心里的辫子却是无形的。共和,我也不懂啊……”
-------------------【第270章:干爹与干妈】-------------------
且说老实头自言自语了自己对于总统的理解,然后又进到院子里找到小鹿的房间,鼓起勇气敲门道:“大都督,该吃晚饭了,可不要饿着了啊!有些事情,晚上干也是可以的嘛!小鹿她还小……”而这时,刘文辉正问小鹿年龄。
见老实头这时又来,刘文辉只能摇头下床,看来,若还在小鹿的房间里面呆着不出去,怕是老实头是不会放心的了。你们真以为我是头变的驴啊,让我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行不行。只能披着衣服开门,见老实头手里面端着两碗白米饭,当时无语道:“岳父大人,你要让我吃饭,至少是不是应该搞点菜在里面?这……”
老实头见刘文辉称呼他为岳父,也不将头往里面乱看了,只是激动道:“大都督,老实头当不起,当不起。我这就去拿一点菜来,拿一点来……”刘文辉心头一叹:“唉,卑微的乡民啊!卑微的不仅仅是地位,而是他们的思想。”刘文辉一把拉住他,又道:“岳父,我以后不会让小鹿吃亏的,你放心。”
老实头这次没有再说不敢,只是将脸笑成了一朵花,喜洋洋的去端菜去了。等老实头去了,刘文辉回头时,就见小鹿正在努力的穿着衣服,收拾床被。刘文辉走过去道:“留着吧,等一会吃了饭再说。”小鹿皱眉摇头道:“不行,过一会儿爹爹还要来呢,总得收拾好些……”刘文辉摇了摇头,只能自己走过去收拾。小鹿看着上下忙活的刘文辉,脸上突然间有了笑容,便又骄傲的抬起了自己的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刘文辉又问:“你刚才还没回答我呢?你今年多大了!”小鹿见刘文辉又问,便道:“十四,我们村里好多姐妹,像我这般大的,都有小孩了。”刘文辉顿时一头冷汗,一阵沉默后又问:“那是虚岁还是周岁?”小鹿道:“我们这里都惯用虚岁。”刘文辉冷汗更多了,再问:“那你是1899年所生了?”小鹿道:“错了,是1900年3月所生……”
刘文辉:“……”然后走到小鹿面前道:“你别动,让我看看。”小鹿就一动不动,眼看刘文辉掀开她的衣裙,拔开底裤。小鹿一动不敢动,却红着脸道:“大都督,你干什么呢?我爹爹快来了!”刘文辉没有理她,只见那小山丘上有山有水,有草有河,但草又少又浅,堪堪变了颜色。那是一从浅黑色的花蕊,代表着一个少女的羞涩。
刘文辉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妈妈的……我,我就是个畜牲。”小鹿莫名其妙,整理好衣裙就问:“大都督,你生我气了吗?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刘文辉摇了摇头,而这时老实头端着饭菜再一次走了进来。房间里,典型的农家摆设,墙角一张大床,床边就是一个平柜,上面有些简单的小女儿事物,花红柳绿,圆圆方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老实头将两副碗快放在红漆平柜台上,然后对刘文辉道:“大都督,好了。碗筷都崭新,是夫人特意到镇上去买的,呵呵……”
刘文辉先是将小鹿抱起来,然后往床上走去,老实头脸红大惊道:“大都督,好歹先用些饭吧!”他根本不敢说什么,也不敢有任何不满,更不用说反抗。刘文辉将小鹿放回床上后,回头摇头无语,也不想再理老实头,只端着饭碗对小鹿道:“刚才都是我不好,只知道逞能胡来,你现在不好乱动,我喂你吃!”小鹿不曾想刘文辉对她这般好,看看了老实头,羞涩的点了点头,只心道:“我爹爹还在面前呢,大都督!”
刘文辉喂了几口后,老实头才知道自己误会,只是欣慰的笑,然后什么都不说,出去了。然后,他就找到了夫人,并将刚才的事儿说了。夫人大喜道:“大都督真对小鹿这么好?”老实头连连点头,夫人欢喜道:“唉呀,我就知道,小时候啊,小鹿一向聪明……”然后想了想,又道:“喂了小鹿,那大都督不没得吃了么?不行,他现在是我的女婿,我一定不能饿着他,人家这才才操劳了大半天。”
老实头无语道:“夫人,他可是大都督,你说话一定要有分寸啊!不能让大都督看轻了我们,让小鹿没有脸面。”夫人欢喜起身,用手在身上拍了拍,笑道:“这还用你教,我知道。”到了房外,就见刘文辉自己吃一口,然后喂小鹿一口,当时就道:“大都督,怎么能让大都督来喂呢?让我来吧!大都督忙了这么一下午,也应该用一些饭了……”
的确忙了一下午,刘文辉观窗外天色将晚,便点了点头道:“那好吧!”然后看了看小鹿,自发的端着碗,出去找小明与袁克文他们。这里乡下的农村,有些地方都还没有通电,就算是京城也不例外。这时,若说改革开放如火如荼的地方,怕也就是刘文辉所统之下的西*南之地了。这时又是冬天,只能在院外烧了一大堆火,然后将院子照得透亮。
刘文辉到了院里,当时就坐在小明身边吃起了饭,袁克文这时却诗兴大发,正在那里对月高歌。回头见刘文辉出来,当时就大吐酸水道:“你总算出来了,这也不像话……”刘文辉没有理他,袁克文又道:“余且不论,我那颗祖母绿的宝石戒指,可是要值不少钱。”刘文辉还是没有理他,袁克文不再说了,回头又自当空对月,念诗填词。
房间中,老实头夫人对小鹿道:“唉,我的小鹿也长大了,转眼间也要嫁人了。只是,你不是跟着刘小姐么?怎么又跟这大都督拉上了关系?”小鹿说了一些话,温夫人就连连点头,就对女儿说一些体己话,出嫁要从夫,要有德行,等等等等。过了一会儿,小鹿这才心有余悸道:“娘,我总算知道男人为什么可以三妻四妾了!如若一夫一妻,那妻子如何能经得起,一天都这般受不得,时间长了一定会要人命的。”
温夫人呆了良久,才明白小鹿在说什么,哭笑不得道:“我的好女儿啊,你说什么傻话呢?那里是因为这个原因,唉,也是,你如今才经历过这么一个男人,又没有可比性,自然会这般认为。会这般认为每一个男人都会如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一样,龙精虎猛。唉,我看大都督那样儿,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此看你这样,定然是个驴变的了。这是你的福气,你明白么?大都督正值壮年,你嫁给他正是时候,唉,你真好命……”
小鹿听了云里雾里半天,好久才吃惊道:“娘,你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对比过……”温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响回答不出一句话,这才想起小鹿这丫头鬼精灵,牛皮吹破了。
就这样在温家村住了几天,刘文辉就带着温小鹿拜别老实头与温夫人,老实头大名温老实,果真才实,难不怪温夫人会被小鹿问住。刘文辉临走之时,向二老一拜道:“好教岳父岳母得知,此事尽量不要张扬。刘文辉去也,有时间再来拜见二老。”老俩口带着二个儿子,将刘文辉一行送得老远,直到见不到人,这才回转。
刘文辉对温小鹿道:“现在,你的任务就是……”还没有说完,温小鹿就立下保证道:“大都督放心,一定完成任务。小姐什么时候嫁入刘家,我就什么时候跟着进来。我会一直都是小姐的丫头,侍候她,到时也侍候你。”刘文辉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以后见面,我也不会认识你,这你明白么?”温小鹿坚毅的点了点头,分道扬镳而去。
刘文辉对身边的傅彩云道:“唉,看吧!这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事,我倒是裤腰带一解,腰间一用力将她搞定了,可,唉呀……如何与淑贞解释,事后,又如何向喜奎解释。”傅彩云笑道:“将错就错,无虚解释。因为你是刘文辉,因为这是男人的世界。不要跟我说西方世界一夫一妻,其实从本质上来说,是一样的。”
刘文辉惊而回头道:“作为一个女人,你能有此理解,不凡了。不过,你怎的对洋人的世界如此清楚?”傅彩云笑道:“大都督,可千万不要忘了,我曾经是状元夫人,出使德国数年之久。一口流利的德语,就算是德国佬用来骂人的话,我都一清二楚……”
刘文辉大喜,想了想的确是,便拉着她手道:“那好,你这次眼我回西*南吧!整编完军队之后,我便会出使欧美,以促成工业与商业的联合发展。英语我不在话下,可德语就得靠你了。用别人我也不放心,若是你么?嘿嘿,正好让你旧地重游。怎么样,你愿不愿意?”
傅彩云激动得双眼通红,只跳着足问:“大都督,你真的愿意带着我出使德国?那若是别人问你,我是你的什么人,你怎么回答?”刘文辉想了想,玩笑道:“我会说你是我的干妈?”傅彩云听了这话,神情落莫,眼光幽怨,刘文辉见此,便又在她耳边解释道:“干妈,照我的理解,那就是让我来‘干’的……呃,你懂吗?”
傅彩云气急败坏,只是用手掌拍打刘文辉肩膀道:“你,你这从那里学来的?”刘文辉道:“家乡,因为在我们家乡,干爹与干妈差不多就这个意思?”还是不放过刘文辉,又问:“他们问我是你的谁时,你怎么回答?”刘文辉严肃道:“夫人!”傅彩云踊跃欢喜,满脸是泪。刘文辉道:“可是,我会带着淑贞和雪娘,你不会……”傅彩云摇头道:“我那有资格,能得大都督如此言语,傅彩云一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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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羡慕嫉妒恨——
女人啊女人,刘文辉成天口口声声讲,男男女女那些都是破事儿,可这破事儿却是与生俱来的,有时候更是最要命的事儿。还好刘文辉拉拢了温小鹿,可千万别看傅彩云的主意下流,但往往就是这样的主意,却能**不离十。从古至今,例子太多太多……
刘文辉回到华夏会馆时,温小鹿为了自己今后的幸福,便妙说刘喜奎。
两层小楼,中西合璧,刘喜奎是个传统的女子,自然是一切以简约为上,二楼的房间中,除了几颗植物,然后就是一张化妆台,一张床。回头,见是小鹿回来了,也不去理,只是自己想着心事。她不理小鹿,可小鹿却要理她,只道:“小姐,我回来啦!”
刘喜奎点了点头,还是用手支着自己的头,转着眼想心事。小鹿见了,笑道:“小姐,可是在想那色色坏坏的师父么?”刘喜奎还真在想,闻言却敢紧否认道:“怎么可能呢?这个坏蛋!”小鹿连连摇头,小姐啊!若是你心里面真没有他,又怎么可能天天想着他,神情恍惚呢?如今,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我都一定要尽快让你明白,你喜欢的人就是你师父刘文辉,而不是大都督,这样一来,你情根深种,便逃无可逃啦,呵呵……
小鹿的智慧那可不是盖的,能让刘文辉吃个哑巴亏的,世上没有几人,虽然说她胜之不武,但她始终胜了。转了转眼睛便想:小姐的智慧可在我之上,虽然她这时情绪失常,若是我直来直去,定然会被她怀疑,那么反而不妙。嗯,何不来个欲扬先抑,到时让她自己说出口,让她自己明白,她心里面装的就是刘师父,而不是大都督。
小鹿想得清楚,就道:“小姐啊!这刘师父真不是个好东西?屁本事没有,还敢自称什么大师,他那变脸绝艺简直就是小儿科,算不得什么!依我看呐,他不过就是个欺世盗名之徒,想依此来沾染上小姐,打小姐的主意,什么东西嘛?即如此,那小姐还这般苦恼干什么。”
刘喜奎心下喜欢了刘文辉,一旦听到别人说他的坏话,那自然就不舒服,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便回头道:“小鹿,你此言差矣。师父虽然调戏我,整天换着法的打我的主意,但,他的变脸绝艺真个天下无双,绝无仅有。你知道吗?如今我己经融会贯通了,只要我一登台,便可力压梅兰芳,就算是四大名旦中的其他们三位,那也不在话下,什么尚小云,程砚秋……”
历史上的四大名旦,本是1920年后曹锟选出,但是,刘文辉的出现,却改变了历史,提前叫出了‘四大名旦’,并且位于华夏杂志之上。而女伶中的‘名伶三杰’刘喜奎,鲜灵芝,金玉兰,也是被华夏杂志一语定音而评选出来。于是,华夏杂志公正鲜明潮流时尚,一时深入人心,大热大火,横扫整个中国,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自从刘喜奎以女坤伶登鼎封后之时,她便有意要与四大名旦一较长短,千古功过名和利,英雄往往能破利,却破不了名,英雌也不例外。于是,刘喜奎才有这些言语。
小鹿心下点头,可她还是要说反话,这样才能达到效果,便就道:“小姐,即然你现在己经可能力压四大名旦,那不是应该高兴么?可怎么?”刘喜奎恼火道:“这本领是师父传给我的,但他让我又爱又恨。小鹿你不知道,他那天,他那天,他明明一身本领,飞牌如神,双枪更是快如闪电,但,但他就是不愿意出手,逼得我……”
小鹿己经知道事情起经过,便道:“他与人家联合起来欺负你么?”刘喜奎摇头道:“不是,呃,也是,太可恶了……”小鹿苦笑道:“小姐,你怎么乱七八糟的,我都糊涂了。照我说啊,刘师父肯定是个浪得虚名之辈。他那些所谓的飞牌绝技与双枪术,怕也是装样子出来骗你的。照我说,这样的人,我们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让他去死。”
刘喜奎听了,又莫名其妙不服,当时反驳小鹿的话道:“绝对不是!你没有见过他出手,几乎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那牌飞将出去,就有如他的手臂使指一般,指那到那。他那腰间的两只左轮一旦拔出,便有如只有着双头的毒蛇,快,准,狠。我看都没看清楚,就只觉得眼睛一花,那叫王力维的游侠还没有反应,师父就己经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胸膛。按我来说,依他如此本领,几乎相比大都督都在不话下。我想,天下间也只可能是大都督能与他一分高下了……”
小鹿听了,心头笑道:“我的傻小姐,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相信认为他就是大都督呢?他就是他本人,当然本领相差不大了,简直一模一样嘛?”当时就道:“呃,小姐,你怎么尽说他的好话?你莫非是对你师父?”刘喜奎听了这话,有如被踩中尾巴的猫,当时就从床上跳起来,摇头道:“怎么可能呢?他太可恶,我可恨他了。”
小鹿心下好笑,便道:“哦,这样啊!那我这次回温家村,遇到了一个特别利害巫婆。他有一手打小人的巫术,十分邪恶灵异。不如,我们就用她来对付刘师父,保证能出了小姐心中的一口恶气。最好是能整得他一病不起,一命呜呼,命归九泉,魂飞魄散,万劫不得超生。”刘喜奎听了,将头摇得波浪鼓似的,又跳起来道:“你怎么能这样呢?他可是我的师父!你可千万不要找那巫婆来对付他哦,虽然巫术大多骗人,可若师父有个三长两短,我……呃,我怎么对得起他的家人……”
小鹿见时机成熟,当时就逼问刘喜奎道:“小姐,你这个不干,那也不肯,呃,不会是你喜欢了她,自己心里面不敢承认吧!”刘喜奎听了这话,顿时一蒙,心头百感交集,有如浮萍,又被风吹,泛泛而不知其所止。她痛苦的发现,原来她的心中,真的有可能是喜欢了这色狼‘师父’的,她不肯承认这是事实,于是她只能如蒸笼里面的鸭子,一身都软,嘴硬:“小鹿,这怎么可能呢?这……”可是,她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只能痛苦莫名,将被子往头上一罩,当起了鸵鸟。
小鹿却笑了,她心头暗暗对自己道:“小鹿,你成功了。小姐的心己经印上了大都督的梅花铬,像她这般传统的人,这一辈子,她永远逃不掉。我只要照顾好小姐,处处助大都督一臂之力,那我就可以得到和大都督名正言顺在一起的机会。小姐对我情同姐妹,只要我处处让着她,她一定不会忍心看着我独守活寡。小姐啊,我一天是你的丫头,我永远都是,是你改变了我的一切,让我温小鹿也有了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小姐啊,这天下怕也只有你,只有你的魅力才能让大都督神魂巅倒,不能自拔。为了你,他可是连什么招都想出来了……”
几天过后,十二月十四,月中月近圆,总统府大唱堂会,出乎众人意料,有梨园花魁女中仙之称的刘喜奎登场了。几天以来,她己经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那就是不谈不想不念不管不闻不问,只等时间来搞定一切。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变脸这项绝艺发扬光大,一鸣惊人。她刘喜奎什么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为女人出口气这个心,一直都是有的。
于是,他自强自爱自洁自贞自赏,终于登台,今日,天下戏曲为之失神,她的光彩将再一次照耀中华,名流千古。鲜灵芝刚才下场,四大名旦也正热身,压轴的,那自然是大人物,可现在的刘喜奎,始终是差了梅兰芳他们四大名旦一筹,怎么说呢?中国是个重男轻女的世界,自古如此,除非你如武则天、李清照那般鲜明出众,逆天成神。要不然,想力压男人一头,几乎不太可能。刘喜奎的场排在梅兰芳之前,那也就是说,她的地位比起梅兰芳来说,那还是要低那么一些的,她也不以为异,便自登台。
一听到刘喜奎登台唱戏,袁世凯、袁克定、袁克文几个一溜烟的占了前排的好位置,余下的,那都是京中的大人物,不是冯国璋,就是梁启超,要不然曹锟、王占元。可怜的张勋,因带着辫子兵在徐州驻守,来不了了,要不然,定然急吼吼的冲来抢位置。袁世凯身边坐的,自然就是刘文辉,在中国,排坐位那可是个潜规则,无论谁见了,都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刘喜奎知道刘文辉就在台下,但是,她不敢去看,只是用心走好自己的台步,转好自己的唱腔,扮好自己的角色。她这幕戏唱的是《穆桂英》,也是为应对变脸而作了改变,她平时长于《贵妃醉酒》、《新茶花》等剧,但如今却唱了从没有唱过的《穆桂英》,这让观众颇为期待。一切还如往常,观众如痴如醉,可门外汉自然是没话错,他们不过就来捧个人场,可内行那就不一样了,只等着刘喜奎出彩的表演。
等演到穆桂英破天门阵心情变化之时,刘喜奎只将身子一转,脸面一抺,我的天啦,一身红战袍当时一换,脸色也由淡白变为粉红。这样说变就变的神鬼莫测手段,当时就让场中的观众花了眼,还以为见了鬼。变脸本是一种揭示人物内心世界,思想感情的一种浪漫主义表现手法,用于此时穆桂英的身上,真合其时。一不言语,二不动作,就让观众明明白白的了解到,这时穆桂英为破天门阵,怒发冲冠……
叫好声、欢呼声、压抑不住的不解声、摇头只叹激动不解以为神鬼的惊讶声……四大名旦也被场中气氛所感染,当时出来一看发生了什么事。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等梅兰芳几个出来看见之时,只惊得下巴差点没有掉下来。刘文辉也看得呆了,真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刘喜奎前前后后,也就变了几张脸,但是,她己经超越了刘文辉的窠臼,表现出了穆桂英在各种不同环境下人物的内心世界。这就够了,什么叫画龙点睛,这就是。
当刘喜奎闭幕下台拜谢观众时,场中己经人声鼎沸,什么是神乎其技,这就是了。以前,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将此等浪漫表现手法融入京剧之中,这一出现,那自然是引起了轰动。刘喜奎看着台下吹呼的人群,只能一再败谢,然后退场。但是,她显然是太低估她的魅力,直到她退了场,可场中还是有绝大多数人叫道:“刘喜奎,刘喜奎……”
刘喜奎没有办法,只能再一次出来谢幕,如是再三,观众的热情这才在袁世凯的言语之下压了下来,要不然,就退不了场。刘喜奎见袁世凯出头,便向袁世凯看来,这一看,就看到了正在一旁对着她点头微笑的刘文辉。刘喜奎顿时如遭雷击,心头只念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定然是大都督,假不了了,可怎么与那色狼师父一模一样!无论是神态,笑容,表情,几乎如出一撤……”
当她去找护卫‘师父’的身影时,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只有坐在那里安然而笑的刘文辉,并与袁世凯谈笑风生。无论如何,她只能下场,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却也只能无语问天。而袁世凯只是盯着刘文辉道:“自乾啊,我说这些天怎么不见你人。这,刘喜奎这变面脸的手段,是从那里得来的,天下人都不知道,难道我袁某人还不清楚么?”
刘文辉摇头苦笑道:“慰亭兄,刘文辉也是普通的男人,也会喜欢女人。慰亭兄见谅啊!”袁世凯恼火道:“唉,看来这刘喜奎是逃不出自乾老弟你的手心儿了。你真是舍得下血本呐,如此不世绝艺,居然说传就传。你以后,可不要让我看到你跟她在一起,要不然,我拿刀砍死你的心都有了!”
刘文辉奇怪道:“为什么呢?慰亭兄,你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便跟我不讲这么多年的交情吧!”袁世凯大怒道:“你说什么,一个女人,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么?唉,我虽然爱着她,却不能得到她,你,你真是让我羡慕啊!”
刘文辉道:“是羡慕嫉妒恨轻吧!是不是,我的慰亭大总统!”袁世凯想了想,叹道:“羡慕嫉妒恨,这五个字,绝了,妙了!”刘文辉苦笑道:“可,刘喜奎现在见了我只当仇人,这可怎么办呐!”袁世凯听了,哈哈大笑:“自乾老弟,你活该啊!得得令得,令得锵,我手持钢鞭将你打……”口中哼着京调,高高兴兴的走了,心情当时一变,成‘幸灾乐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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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左右皆不行】-------------------
1912年12月15日,京中的事情告一段落,刘文辉转道天津出海口,登上‘海圻号’,并向前来送别的人拜别。刘文辉不知道的是,刘喜奎与温小鹿也藏在人群中,盯眼看着刘文辉上船。海圻号就有如一头吞云吐雾的怪兽,冒出一团团黑烟,然后破开海路,消失在海天一色、蓝天白云尽头。
天津码头上的人群渐渐散去,而刘喜奎还是在那里孤零零的站着,直到很久,她才回头问温小鹿:“我,我对不起师父,居然因为一点点小事,就不理他,就算他天天到我楼下来拜访,我也将他拒之于门外……”温小鹿心道:“你现在才晓得,当初大都督在门外一夜又一夜的等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这时候却来后悔。”
温小鹿只能劝道:“小姐,师父这一次走了,下一次还会来的嘛!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我们可以发电报给他啊,也可以写信。”刘喜奎想了想,大喜,一会儿又摇头点头:“还是小鹿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只不过,呃,师父究竟是师父,还是他原本就是大都督?信与电报,这就算了吧!”小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刘喜奎心乱如麻,回头又自言自语道:“天下,跟本就没有长相这般像的,是不是?”温小鹿还是不回答,只道:“小姐,你即然心里面有疑问,当着他面问清楚不就行了,何苦自苦呢?”刘喜奎连连摇头道:“若师父真是大都督,那我天天在他面前表现出仰慕他的事实,这让我有什么脸面……他心里一定在笑话我的,是不是,然后没事就将我当成笑话……唉呀,他太可恶了,我今后不会再理他了。”
小鹿无语,过会儿就道:“小姐,那你究竟是不理师父呢?还是不理大都督,你搞得我好乱啊!”刘喜奎羞怒无语,只能一棍子打死道:“二个我都不理。”然后眼中流泪,跑了。温小鹿摇头道:“唉,我可怜的小姐啊,人家当初给你说真话,你又不信;走之时,天天求爹爹告奶奶让你开门,你也不开;现在,问你要不要写信发电报问清楚,你也不反应,而且还为了面子,羞涩怨怒,莫名烦恼。唉,你究竟要闹那样嘛?还好有我小鹿帮着你,要不然啊,你真的有可能错过这一段姻缘。小姐放心,大都督是你的,呃,也有我一小半,呵呵……”
回到天津安歇处,温小鹿当时就给刘文辉写了一封信,发了一封电报,报告刘喜奎的心理历程。之后,温小鹿就对正坐在椅上发呆的刘喜奎道:“小姐,我己经替你给刘师父写了一封信,同时也发了一通电报……”刘喜奎大惊抬头,怒道:“谁让你写信的,谁让你发电报的。呃,你信里面写了什么,电报里面说了什么?”
温小鹿理所当然道:“我当然是将小姐的心思告诉刘师父知道了,不管他是不是大都督,他总是小姐你的师父。虽然他想方设法,拼着他那一张脸都不要的打你的主意,但是,他总是对你有恩吧!我是你以名义写的,向他道歉,并让他有时间一定要来找我们,说我们很想他……”刘喜奎当时红了脸,捉住小鹿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跳上床,将头埋在被子里道:“你这么说,女儿家的矜持还要不要了,我下次见了她,怎么能抬得起头做人……”
温小鹿好笑道:“小姐,你这时候还要什么脸面。你要让刘师父知道,你心里面喜欢的是他,而不是大都督……”还没有说完,早被刘喜奎翻开被子追打:“你还说……”电报很快,刘文辉在海圻号当时就收到,那上面只一句话:师父,你下次来,喜奎一定给你开门。刘文辉那心,顿时如吃了蜜糖般,嘴上的笑容差点就到了脸上,只回电报道:“喜奎,可记得说的话哦!若是来了你不给我开门,我就挖个坑儿,死在你的门前。”
当刘喜奎收到电报时,温小鹿正被罚跪,等刘喜奎看了上面的言语,想死的心都有了。对她来说,有时,那脸面比性命还重要。当时将电报一丢,逮着温小鹿就打:“这下,我一点脸面都没有了,怎么办,怎么办啊,你说……”温小鹿无言以对,只能挨打。
见刘文辉脸上都笑开了花,一旁的傅彩云便拿过电报一看,吃味道:“大都督,你不至于吧!人家给你开个门,你就这般高兴?”刘文辉连连摇头,兴奋不己道:“你不知道啊,你不知道,他那栋小楼,就算袁世凯都不能进去。而下次,她却会给我开门。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她不生我气了,不管我是谁,她都会接受我。她对我开的不仅仅是门……”
傅彩云更吃味道:“她就让你这般神魂巅倒?”刘文辉肯定道:“是的,神魂巅倒。就算她不原谅我,那我就带着数十万大军北上,抢也要将她抢到手。若是她幸福,那我无话可说,但我不能让她有一个悲剧的结局。若然如此,我宁愿抢了她,之后,她恨我,或者是我被天下口诛笔伐一辈子,我也甘之如怡。”
傅彩云不再说话了,只余羡慕嫉妒恨,刘文辉这才想起,不能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说别的女人好话,要不然,这就是祸乱之源。回头用手抚摸傅彩云的脸,笑道:“怎么,你生气了么?对不起,我对着你,却想着她。”傅彩云摇头道:“我只有羡慕,连嫉妒与恨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我与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刘文辉道:“好了,我的彩云姐姐,要不,我现在就好好的待候你一回。你可是会管家的人才,放眼普天之下,叫我到那里去找?更不用说,精通德语与英语,你这般的宝贝,我喜欢都还来不及呢!最重要的是,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多听话。你想想,刘喜奎就算是跟了我,她还不将头抬得跟天鹅似的。只会是我将就她,看她的眼色……”
傅彩云听了这话,又羞又喜,过会儿却道:“但男人就是贱,就喜欢那个桀骜不驯,高高抬头的天鹅,却是对我这种丑小鸭,不怎么放在心上。”刘文辉抱过她道:“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不仅仅将你放在心上,更要将你放在‘那话儿’上……”傅彩云无语,推拒道:“这怎么行,周树人先生和林长民先生正在船舱大厅呢?”
等刘文辉带傅彩云出来,时间已经很久,刘文辉便连连对周树人和林长民道歉。可,大家都是男人,自然不会多说。周树人也不是不通情理的,只是对刘文辉道:“大都督,白天呢?还是应该注意一点影响。”刘文辉发觉,自己跟本就不可反对周树人的话,谁让他是自己的偶像,就有如温小鹿无法反抗自己一般,当时连连点头道:“受教了!”
以刘文辉如今的地位,这一下反倒是让周树人和林长民吃惊了,连道不敢。大家一阵客气后,周树人就道:“大都督,你带我回来干什么?我在北*京的生活,不是挺好的么?我也正在努力构思创作,那知道大都督你一定要带我回家乡绍*兴。”
刘文辉道:“豫才兄,如果我没说错,你与你妻朱安,是纯粹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吧!”周树人连连点头,的确如此,可大都督你是如何得知的。还没等他问出,刘文辉又道:“即然如此,作为新世代的进步人士,你和她一定不会幸福吧!”周树人实言道:“唉,事到如今,我都没有同她圆房,我……我左右为难,如果一纸休书,那让她以为如何做人,如果再让她跟着我,那又实非我愿,唉……”
刘文辉太能理解周树人的痛苦了,的确如此,他无论左右都不对,但,刘文辉可以帮他,帮他挽回这一切的遗憾,让他终此一生,不在亏欠朱安。刘文辉拉着他的手道:“豫才兄,你相不相信我刘文辉?”周树人是相信的,因为刘文辉太过传奇,便只是点头道:“我当然相信大都督。”
刘文辉道:“那这件事情,你就交给我来办,无论如何,定会让豫才兄此生无憾。唉,我本有意要与豫才兄结为异姓兄弟,但又怕豫才兄看不起我这军阀,要拒绝我却又过不了面,反到让豫才兄为难。呃,是我高攀了!”林长民与周树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刘文辉对周树人总是十分客气,没有原由。而且连周树人的家世都清楚的知道,顺口道来。
刘文辉的形象一向正面,而且也非军阀,一心为民办事,工业华夏。除非是与他有绝对仇恨的人,要不然,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他,周树人自然也不例外。
周树人见刘文辉拉着自己的手,眼中充满真诚,一时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刘文辉帮他的己经够多,而他却不知道刘文辉为什么对他非同一般。便只能真诚道:“大都督为国为民,至古以来,几乎无人能及。无论如何,都是我高攀,大都督为何会对我太过客气,我始终不得要领。大都督,你能否坦言相告啊?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妻朱安的事?”
刘文辉哈哈一笑道:“豫才兄,有些事情说来你怕不信。我想要知道什么,只需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即可,那时,天下事便尽在我掌握之中……”林长民与周树人连连摇头,居然无话可话,依他们的理解,这就是刘文辉不想说的信号了。
-------------------【第273章:这不算聪明】-------------------
结拜兄弟,那是武夫们爱玩的事儿,林长民与周树人都是文人,便就不必了。
不过,周树人问完了刘文辉,就换到林长民问刘文辉了:“大都督,我也不明白,你为何会对我有所偏爱。我林长民身无长物,地位不显,以前也与大都督没什么交情……”刘文辉道:“宗孟兄,你何出此言呢?就凭梁启超先生与你是朋友这一个条件,我都不敢怠慢了你,更不说,你女儿也与我女儿雪娘相差不大,正好让她们做一对姐妹,你看如何!”
林长民无语,却也不深究,因为刘文辉给他的感觉,总是有一些神神叨叨的。你明明个军阀,是个武夫,却偏偏喜欢和文人名士要朋友。不是周树人,就是章太炎、刘师培、苏曼殊、黄侃、章士钊、辜鸿铭。现在,又要和我拉上关系,我又没什么让你图的,究竟你是大都督,还是我是大都督。
只能笑笑道:“其实,梁启超先生也向我提起过你。任公说,在十年之前,大都督就有心革命了。只是那时时机不成熟,这才作罢。任公时常不忘,大都督当年给他三十万美元的活动经费,帮他们解决了很多问题。只是,他一只身在海外,或者太忙,没有时间来拜会大都督。”刘文辉大喜道:“任公真这么说?”林长民连连点头道:“不错,任公现在还时常往华夏时报,华夏日报,华夏周刊上发表文章呢?因为,大都督所办的报纸,从来都公正公平……”
刘文辉心里那个容幸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可是梁任公,能在他心目中占个位置,那就是了不得。如此,就连周树人看向刘文辉的眼神也变了,这时的梁启超,那简直就是执文化界宣传喉舌之牛耳的呐,他高看谁一眼,那风向可就不一样了。就有如三十四十年代白话文坛中的胡适的地位,文化界中的大哥大!
刘文辉脸上笑开了花,连连抱歉道:“唉,在北京时。因为些许原因,我居然没有去拜会从日本归来的梁任公,真是惭愧啊!下次有机会,必定登门拜会请罪。”林长民对刘文辉的观感更好了,因为刘文辉从来不高高在上,不像那些军界的大老粗,一点也不尊重文化人。笑道:“大都督严重了,大都督日理万机,才一年不到,西南之地己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工业完善,不差于日本欧美多少,此,全为大都督之功也。我等只知舞文弄墨,对于具体事物,居然没有丝毫建树,惭愧,惭愧……”
周树人也连连点头道:“宗孟兄所说不错。舞文弄墨这事儿,大多数人只要努力都能成。但要说发展实业,布局工业,精进高尖的化学物理生物科技,那就只有大都督能成功了。大都督,你可不知道啊?在日本时,我买日用品,从来只会买华夏公司的产品。看见华夏公司的产品充斥于日本市场,我拿着它们,只觉得胸膛都鼓了不少,心下振奋,莫可言表。”
林长民又道:“大都督所统的西南之地,连外国列强都自动的收回了关税与租界等等特权,唉,真是让我等振奋呐!只是,梁任公也说了,在目前的中国,只有袁世凯能挽救整个时局,所以,任公为天下计,只能与袁世凯合作……”刘文辉再一次为梁启超的智慧所折服,当空一礼道:“任公智慧超群,吾不及也。我刘文辉在天下万民之前,又算得了什么呢?任公说的不错,这我也能明白,唉,任公真为无双之国士也!”
相谈良久,刘文辉就直言不讳道:“其实,西南正值用人之地。若是宗孟兄有意,愿意为西南人民谋福,刘文辉感激不尽。宗孟兄放心,一定会让你一展所长,而不是只陷于目前的权力交替,你争我夺。”不过,林长民却摇了摇头,并道:“多谢大都督厚爱。但,时局正如大都督所知。民国初立,国体更新,我觉得我更应该助任公一臂之力,成就民国……”
刘文辉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有理想的人呐,也不再意,只道:“宗孟兄好抱负。人各有志,我也就不免强了。不过,若是那天宗孟兄回心转意,刘文辉定然扫蹋以待。以后,如果宗孟兄有何为难之处,都可找我们华夏银行解决,些许经费,一些赞助,还是不成问题的。”林长民对刘文辉一礼,算是谢过。刘文辉便又道:“我会给慰亭兄写信,无论如何,也要为宗孟兄说些好话……哈哈,希望能帮到宗孟兄。”
林长民大喜,只是向刘文辉为礼,刘文辉心下点头,如今,袁世凯声誉正隆,只要他不称帝,日后也不是没可能成为中国的华盛顿。但是,唉,若是打消他称帝之意,消弥内战,那也为尝不是一件好事。可,刘文辉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明天的路究竟会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袁世凯真的称帝,必然活不过五十八岁,那小日本和老毛子,就只能留给张作霖和自己了,混水摸鱼,坐收渔利,时不我待啊!
到了上海,林长民就请刘文辉与周树人到他家去小住,以尽地主之宜。刘文辉与周树人自然前往。下船时,林长民身后跟着一个年青的漂亮女子,刘文辉道:“宗孟兄,这莫非就是?”林长民尴尬道:“这是贱妾程桂生……”刘文辉当时就明白了,他大女儿林徽音,是何雪媛所出,之后孩子尽夭折。并且,林长民不喜欢何雪媛这个小作坊主的女儿,她没文化,没教养,任性,不会女工,脾气急躁……所以,林长民为了生个儿子,便娶了个小妾。
几个人坐着黄包车到了虹口的爱国小学门口,等着林徽音下课。刘文辉就与周树人吹着牛,不久,几个小女孩就从那里出来了。这时候的林徽音还只是个九岁大的孩子,个头不高,有一些瘦,更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他穿着白底黑布的女校衣裙,下至膝盖,一双黑布鞋,里面的却是白袜子……
见了林长民,她就欢欢喜喜的跑来叫道:“爹爹回来了!”林长民将她从地上抱起,欢喜得不行,然后就将她背上一个花书包背到了自己背上,并对刘文辉与鲁迅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大女儿林徽音。徽音,还不快叫叔叔!”刘文辉自然就是刘叔叔,周树人自然就是周叔叔,刘文辉当是无语。
最后,刘文辉只能应了,然后看着林徽音的小眉毛小眼睛就一动不动,她现在虽然还小,但也己经有了多年以后的样貌,清丽婉约。但,如果要说是美女么?那比起小毛子与刘喜奎来说,还是要差那么一些的。不过,一个美貌的女子,并不仅仅是容貌。气质,风韵,内涵,光环等等都缺一不可,这也许就是日后林徽音受人追捧的原因吧!就比如香港小姐中的那些美人,其实容貌相当一般,但有了光环,嘿嘿,那就不一样了。
林徽音叫过人后,就睁着黑色的眼,将刘文辉身后的小明看了又看,似乎没有见过这般高大的巨人。刘文辉笑了笑,就伸出手去将她抱过来,并问:“怎么,对这位小明叔叔很感兴趣?”小徽音不说话,只是看着刘文辉,然后又看一看林长民。林长民笑道:“好教大都督得知,其实小女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儿,也许是初见小明这般巨人,给吓倒了!”
刘文辉见此就又对了小徽音道:“叔叔也有个女儿,也如你这般大。听说,己经在上海等了我好几天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见到她了,你们一定会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小徽音还是一声不吭的呆在刘文辉的怀中,半天才奶声奶气道:“是雪娘么?她什么时候来。他可有名了,我娘带我去看过有声电影了,她真威风……”
刘文辉知道,雪娘在《华夏银行》中,扮演了小时候的自己。只是没想到,小徽音居然对这个也清楚。便笑道:“威风吗?如果徽音喜欢,我也让你去威风一把,你看怎么样?”她还没有回答,早被林长民打断道:“大都督,让你见笑了,小孩子不懂事,就爱胡说八道。我家就在前面虹口区金益里,还有一段路呢,小女还是由我还抱吧,总不好麻烦大都督。”
刘文辉连连后退,不让林长民接回去,只道:“不麻烦,不麻烦!”现在还小,那自然可以多抱一抱,长大了之后,那就不能抱了。林长民没有办法,只能在前面引路,带着刘文辉与周树人一行人。刘文辉身后,只跟了傅彩云与小明,而其余人早己经回了华夏会,安排事宜。傅彩云见刘文辉抱着个小女孩,也自摇头无语,有事没事的就引小微音和她说话,然后问刘文辉道:“大都督,人家还是小女孩儿呢?你可不要有什么想法啊!”
刘文辉大惊道:“彩云姐,你怎么知道我有想法!”傅彩云道:“看你那眼神……”刘文辉当时就撞起了天屈:“你把我当成畜牲了是么?如果我真有那种想法,那我就禽兽不如。”想着想着,刘文辉当时拉着林长民道:“呃,宗孟兄,你说这里是什么区?”小微音己经和刘文辉熟了,也不再看小明,先回答道:“虹口区。”
刘文辉想到虹口区,就想到了虹口道场,一想到虹口道场,当时就想起了精武门与陈真,李小龙等等。当时又问小徽音:“你真聪明,连这个都知道!那小徽音知不知这里有个虹口道场?呃,就是日本人宣扬他们那什么武士道精神的柔道会馆。”
小徽音嘟了嘟嘴,当是反对道:“大都督叔叔,我是林徽音,但不是小徽音。知道这个,也算不得什么聪明。我天天从这里上学放学,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大都督叔叔,这里没有虹口道场,倒是有个虹口柔道馆,是一群拿刀的日本武士开的。”刘文辉当时无语,我是刘叔叔好不好,你都知道雪娘是我的女儿,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姓什么!
-------------------【第274章:日本的媳妇】-------------------
上海滩的发展,在整个中国来说都是十分畸形的,他本是一处小渔村,只因为列强侵华,这才有了大上海十里洋场的出现。可在这现代化都市的背后,又住的都是些什么人,那就乱七八糟的都有了。
走得不久,一行人就到了那小日本的虹口柔道会馆。见着门口几个穿着木屐的小日本,腰间带把武士刀的晃来晃去,刘文辉一脸的不爽。面对欧美列强那些鬼蓄,他们自然是小弟,可面对着中国人,他们就唯恐不将自己的头望到天上去。但是,他们这时普通个头不高,能有一米七左右的,那就算是巨人了。面对小明,那更如云里雾里……
见刘文辉一行人走过,便骂骂咧咧道:“支那猪……”等看到刘文辉身边的傅彩云,当时就眼睛一亮。这傅彩云可不同于别的女人,那是极具东方韵味,出使德国数年之间,曾得到德国铁血首相俾斯麦与德皇威廉二世的好评,即如此,能平凡得了么。傅彩云虽是小脚,但其实很好看,并没有前世图文中所说的那般难堪,更不说她拿着一把扇子,很有一点妖娆的味道,这就更让几个日本武士想入非非了。
眼见几个日本武士拦路,口中说着一些不干不净的话,刘文辉就对小明道:“小明,前去踢馆。什么狗屁柔道武士道,给我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神神道道。这上海如今是我的地盘,只要你万事按照规矩来,没有死人,我才不怕他们。”小明得令,当是就走上前去,一只手拎着一个小日本,就有如捉小鸡仔一般,提着俩个往那虹口柔道会馆去了。
林长民与周树人都有一些担心,只问:“大都督,不会惹下什么麻烦吧!莫要成了外交事件!”刘文辉笑道:“如今的上海,驻有我刘文辉一个师的兵力。除非他小日本调一个师团的兵力过来,要不然,这个馆我今天踢定了。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什么东西!若是他们没有这个魄力,那就派武士来与我们公公平平的打一场,我又没说不让他们来踢我精武体操会的馆。霍大哥正坐在那里等他们呢?哼哼……”
一力降十会,小明只捉住两个小日本一通乱砸,一路走过后,就倒了一地的日本人,尽都躺在地上叫唤呼痛。等刘文辉带着人进门时,就没见站着的武士道,刘文辉对周树人道:“豫才兄,我不会说日语,你替我告诉他们:是我们精武体操会的人,砸了他们的场子,有本事,就让他们的狗屁天皇,派钦命大武士来将这个场子砸回去。1913年元旦,武汉会举行天下武林大会,欢迎他们来挨打。”
周树人无奈,只能叽哩咕咙的将话说了,刘文辉哈哈大笑,带着小明当时就走了人。走到门口时,回头一看,那门牌之上有‘虹口柔道会馆’六个金色大字,居然还是中文。刘文辉一个纵跳,飞身而起,来个《精武门》中陈真的飞腿,当时就将那门牌上的门扁一脚分为两半,掉在地上。之前用力将小徽音往天上一抛,这时落地后便一把接回来,然后转头回头道:“我们走……”
傅彩云看向刘文辉的眼神中,除了星星还是星星。周树人与林长民目瞪口呆,良久过后,只能道:“我们也看了《血战浪卡子》的有声电影,大都督真不愧为自然门徐矮师的嫡系传人,好功夫。”刘文辉哈哈一笑道:“唉,比起我师父和师兄来说,这算什么哦!”小明大喜,对刘文辉道:“大哥,我就跳不起来了,真羡慕你可以来个大鹏展翅,帅啊!”
刘文辉回头笑道:“你将近300来斤呢?如若跳将起来,那还得了,一只大象在天上飞哦!呃,也不知道卓玛姐妹是怎么侍候你的,你这个人熊般的怪兽。”小明笑了笑,然后就跟着刘文辉走了。一路走时,小徽音就问刘文辉道:“刘叔叔,你刚才好威武!”刘文辉大喜道:“呃,你也这么觉得?呵呵,一般话而己。”
走得不久,也就到了林家。小徽音就对刘文辉道:“刘叔叔,你放我下来吧!都到家了,我的几个表姐妹们今天生病,我要先去看一看她们,然后让她们出来欢迎你。”刘文辉连连点头,当时就将他从身上放下去。小徽音下了地,一溜烟跑了,刘文辉这才抬头一看,只见又是一栋两层楼高的小院,用铁栏杆围了一圈,清雅别致。有些像前世的小栋别墅,只是更充满民国风味,西洋与东方色彩相映成趣。
林长民的母亲迎了出来,林长民的二夫人也迎了出来,她就是林徽音的母亲何雪媛。见来了客人,都礼貌又客气的问候,如此等等。刘文辉没有再意这些,也只是跟着周树人礼貌的回礼,然后进门。刘文辉注意看了何雪媛,其实她并不漂亮,脸面甚至还有一点变形。当她看到林长民身后的笑颜如花的程桂林时,她的笑容多少有一点假涩。
唉,现在程桂林己经怀孕,何雪媛这以后的地位,怕是更没有了。刘文辉想着,便心道:“这怕就是林微音一身的怨念吧!”何雪媛是个没有受过教育的旧式妇女,从小生长在商人家庭的她,既不懂琴棋书画,又不善操持家务,脾气也坏,任性暴躁,所以,她既得不到丈夫的疼爱,也得不到婆婆的欢心,这是注定了的。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不招人待见。
当林家人知道刘文辉的身份之后,表现的更热情了,笑脸也一时间真诚了不少。林长民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摇头苦笑。用完晚饭,林长民就陪着程桂林去了前面的院落,而林微音就陪着何雪媛回她们的后院。刘文辉见此,拉过小徽音道:“呃,徽音啊,你母亲没什么问题吧!”当刘文辉问出这话时,他就后悔了,清官难断家务事,还不说他是个外人。
林徽音听了刘文辉这话,当时红了眼,她对她的母亲何雪媛是又恨又爱,爱是因为那是她的母亲,恨那是因为何雪媛不争气。简直没有一点作为东方女性的优点,怎么能讨得一家人的欢心呢!成天就只知道报怨,埋怨,数落,嗟叹……你越是这样,就越得不到林长民的欢喜,他也就越发不会理会,最后成了死循环。
周树人在一旁见了,便对刘文辉道:“大都督,这是孟宗兄的家事,我们……”刘文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便就看着小徽音,看她要不要说什么?林徽音哭了一会儿,便就回头而走,到后院去了。到最后,只留下刘文辉和周树人在那里喝着茶,周树人摇头苦笑道:“大都督,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唉,直到如今,我都无法面对朱安……呃,也不知道大都督有什么办法,可能保我一生再无遗憾!”
刘文辉道:“呃,豫才兄,你母亲为何会安排这门婚事给你?”周树人想了想,苦笑道:“那时,我还在日本仙台留学不是。母亲听说到日本留学的中国留学生,往往都会找一个日本媳妇。你也知道,我们周家以前是大家族嘛?那自然注重血统,母亲怕我也给她找一个日本媳妇回来,于是,于是就以她生病的原因来骗我,让我回来……呃,这结果……”
刘文辉笑道:“结果你就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周树人叹了叹气,莫名点头,刘文辉见了,心道:“我不仅知道你以前是大少爷,我更知道你和周总理还是同宗。今生无论如何,也要让你们认个亲戚,嘿嘿……”刘文辉正丫丫时,周树人叹气过后就大喜道:“呃,不过这样也好。和大都督合作,几个月下来,我己经赚了不少钱,可以衣锦回乡了。我己经很多年不见闰土,听说他己经结婚,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
刘文辉惊道:“闰土?历史上还真有闰土这个人?”周树人奇怪道:“大都督何出此言。当然有了,他原名章闰水,是我小时候在一起玩过的好朋友。唉,一近故乡,知道不久就可以见到他,你不会理解我的心情有多激动,有多高兴。这一切都多亏大都督啊,若是大都督真能帮我解决我妻朱安的问题,那豫才真不知道今生如何报搭!”
刘文辉摇头道:“我不要你报搭,只让我也好好的见一见闰土兄就足够了。呃,你不知道啊,在我脑海之中,思慕他己经百来年有余,就有如我喜欢一代坤伶刘喜奎一般……”周树人无语,心道:“难不怪这几个月不见人,刘喜奎还学会了变脸的绝技,事出有因呐!不过,你怎么知道闰土的,莫非你真如外国人所说的,是个大预言家,是个神算子!”
一想道刘文辉连‘泰坦尼克号’这样的海难事故都可以提前得知,周树人先生当时就对自己的无神论产生了动摇。你看这事儿闹得,千秋万代终是梦,乱了人心。
-------------------【第275章:早就想揍她】-------------------
林徽音有好几个表姐,有事没事就堵在林家,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第二天,刘狗娃居然带着雪娘找了过来。雪娘见了刘文辉自然大喜,这一次分别差不多半年,这在之前几乎没有过。所以,雪娘一来,就爬在刘文辉身上不下来,刘文辉没办法,只能任她由她。雪娘头上的冲天辫己经没有了,一头长长的黑发被系起了两个小辫,从肩膀后一直垂到胸前。小胳膊小腿,手指节骨处,粉粉嫩嫩的,如果一动,时不时还有一些小漩涡冒出,十分讨喜。
雪娘抱着刘文辉就道:“爹爹,为什么这许久才回来?没人给我讲故事,没人给我讲天文地理,也没有人给我讲人情事故,做人道理,神话传说,舞蹈名曲……”
刘文辉将她放在膝上,好笑的问:“不是有老师教你么?还有你母亲呢?无论如何,也比我强吧!”雪娘连连摇头道:“章太炎师父神神叨叨的,辜鸿铭师父只记得他那日本的小老婆容子,天天捧着她的小脚,闻个没完;而娘嘛?唉,只知道让我死读书,读死书;最悲剧的就是徐爷爷了,我这么小,他居然逼着我练大环刀……”
刘文辉当时无语,雪娘的日子过得挺不容易,这个教这个,那个又要教那个,唉……
刘文辉就带她见过了周树人和林长民一家人,然后就将林徽音和她的小姐妹们也介绍了一通,雪娘从小受刘文辉影响最多,其次就是淑贞,自然不会失礼,大方得体,一一见过,然后就去拉林徽音几个小姐妹的手,一起出去玩。林长民见雪娘大方落落,十分赞赏道:“大都督真是有个好女儿,雪娘也不愧是大都督的女儿,识大礼,明礼仪!”
周树人羡慕道:“可怜我如今将近而立之年,下半身都还没有着落……”刘文辉笑道:“放心吧,不久之后你就会有的,各有各的命罢了。”林长民点头一笑道:“是啊豫才,多想无宜,呃,要不,让大都督带你到华夏会馆去游玩游玩,一定能让你不再羡慕!”周树人连连摇头道:“算了算了,还是不要了,那地方不合适我去。”
刘文辉哈哈大笑,之后,就对林长民道:“宗孟兄,我有话要对你说,还请你不要生气!”林长民道:“大都督有话不访直言。”刘文辉正要开口,周树人连连咳嗽,以做警示,刘文辉却不吐不快,只当没有听到周树人先生的提示,反而更直言道:“宗孟兄,我观徽音她眉眼中多有哀怨,你与她母亲……”
周树人见刘文辉还是道了出来,当是无语,连连摇头,这件事儿若搞不好,怕是会影响感情,吃力不讨好。林长民听了,当时就笑道:“多谢大都督关心,可大都督,这是我的家事,我不想多言……”周树人见此,便帮腔道:“宗孟兄不要生气。大都督他就是这样的人,绝对没有什么歪心思!”当下就给刘文辉暗送秋波,让他不要再说了,可刘文辉只当不见,继续直言道:“宗孟兄,如今我不吐不快,还请宗孟兄听我讲完。”
到了这个份上,林长民没有办法,只能让刘文辉直言:“宗孟兄,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我知道。我更知道,我今天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来说这话,实属唐突无礼。但是,我却一定要说,因为,除了我这个愣头青之外,不会有人再来管这档子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林长民是知是义识礼的人物,听到这里,心下当时了然。刘文辉跟本无需要说这等话的,也不包含什么感**彩,如此直言,那定然合情合理。
当下,便对刘文辉一礼道:“大都督仁义,无论今日如何,林长民都不会放在心上,大都督请讲。”刘文辉就道:“宗孟兄,那个男人不喜欢知情识趣,知书达理,有礼有节,温柔贤淑的女子呢?你喜欢徽音她二娘,是男人都能理解,但是,还请好歹看在徽音面上,对她娘何雪媛多多包容。你是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必竟你们己经有了一个乖巧的女儿,千万不要因为你们夫妻不慕,从而影响到徽音的性情,让她童年留下阴影,终其一生……”
话完,刘文辉就向林长民讲了种种夫妻不和家庭的小孩子,最后都是什么结果,只听得林长民连连感叹。刘文辉又道:“徽音还小,若是因为你们的原因,让她一生耿耿于怀,这……”
林长民起身向刘文辉一礼,长叹一气道:“唉,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不曾为徽徽(林徽音乳名)好好着想,让她夹在中间,定然难以做人!”刘文辉道:“唉,现在,她己经早熟,多愁善感,我一提起她母亲,她都黯然神伤,郁郁不快……”林长民道:“大都督放心,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不过,她母亲的确不招人喜欢,无德无才,百无一用,妒忌怨叹,任性暴躁,上不知礼,下不知义,在外,常常失礼于人前,在内,又不能侍候长辈……”
刘文辉点头认可了他的话,笑道:“宗孟兄一定也很郁闷吧!其实我有一个办法,定然能让宗孟兄舒坦。”林长民眼望刘文辉,等着他说,刘文辉道:“你不喜欢她,但是你不能不理她,至少,要让徽音她看到你的诚意。看她不爽,你就见她一次打她一次,让她学,让她改,改好了就奖励,不改再打,打到她服气为止!”
这一番话,只听林长民与周树人连连乍舌,这不是家庭暴力么?林长民哭笑不得道:“大都督,作为一个文化人,我怎么能对女子动手动脚呢?这,这对一个女子来说,是不是太过残暴!”刘文辉摇头道:“宗孟兄,你知道什么?对于有种女人,你就要打她她才服气。打她,这并不残暴,这说明你还在理她,将她放在了心上,并没有放弃她,总好过让她孤独矜寡一生来得好吧!你知道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挨打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孤独……”
林长民与周树人当时沉默,是啊!挨打有的时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家心中更本就没有你。见林长民似有所悟,刘文辉又道:“你不是不喜欢她么?打了她,你不就爽了,打女人很过瘾的,我也打过……呃,不说这个,你然后再教育她,她听话就对她好一点,让她知道,如果她肯改,你就可能回到她身边。这样一来,她只要不是傻子,为了不挨打,为了得到你的喜欢,定然会改观的……”
林长民连连点头道:“那我就试一试吧,大都督说的对,我总不能只顾自己,不为徽徽考虑。”刘文辉又道:“今天晚上你就试一试,我会去找一只皮鞭给你,保证让你满意。不过要记住,要双管齐下,你打了她,可要对她好一点,这样才能有效。”
林长民不解,刘文辉就在他耳边道:“拔了她衣服再打,骂过她后,就让她改,然后就给她甜头,呃,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在林家你就是大哥,她反抗不了的,明天你就会发现,我的主意有没有用。也不要花你多少时间,一个星期有七天,你就用一天,便十分ok了!家和万事兴,我言尽于此,以后不会再多讲。”
到晚,林长民拿着刘文辉给的皮鞭哭笑不得,只能让林徽音去跟雪娘睡,然后硬着头皮去了后院。不久之后,后院的呼痛声就传了出来,只听得所有人都咬紧了牙关。周树人也听了,只担心的问刘文辉道:“大都督,你这个主意该不会出人命吧!”刘文辉笑道:“豫才兄,明天你就知道我这个主意有多利害了。有时,你们根本不明白,女人要的是什么?只要宗孟兄在那里过夜,就算是让她天天挨打,她怕都是愿意的。”
林府中人一夜无眠,程桂林还以为林长民真个去收拾何雪媛,也不以为异,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周树人正在院中与刘文辉吹牛,而何雪媛早没了先前的哀怨,只是这里请安,那里请安,并且,头一次到了程桂林的前院,并以妹妹称之。刘文辉哈哈大笑,周树人目瞪口呆,两人只等林长民前来,问个清楚。不久,林长民来了,也是喜笑颜开道:“唉,真痛快,我早就想揍她了……只是,我不明白,她怎么这样?”
刘文辉笑道:“还是那句话,她不怕你打她,骂她,管她,教她,她只怕你不理她。她怕孤独,她怕遗忘,她怕她自己没有存在感,得不到任何人的关心,她怕你从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只会关心程桂林……”
林长民恍然大悟,起身就对刘文辉为礼道:“还是大都督看得通透,大都督怎么能能明白女人在想什么呢?我打了她,她今早反而不再怨我!说实话,我和她前后有个三个孩子,其余两个都夭折了,在一起十来余年,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只是,她无才无德,又不能生下个儿子,于是,就没有人喜欢她,我被她逼得无奈,这才娶了小妾。”
刘文辉道:“那现在不就好了,不过,一定要记得双管齐下哦!”林长民点头道:“大都督放心,如今我知道怎么做了。家和万事兴,我会好好管教她的,如果她不肯改,我就打死她。”周树人表示不能理解,刘文辉就道:“宗孟兄,打女人是不是很爽,呃,你对我一个人说,也就是了。”林长民红了脸,却点了点头道:“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真是如此,我怎么会这样呢?我也糊涂了!”刘文辉一笑,男人嘛,都有暴力因子的。
-------------------【第276章:人间四月天】-------------------
刘狗娃回去了,向刘文辉请教了一些事情,也让刘文辉决定了一些事情。但是,有很多问题刘文辉都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处理之后再发电报给来看。无论是华夏会的事儿,还是华夏银行的事儿,总不能老是像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凡事都要问大人的意见吧!刘狗娃,二牛,山柱子他们,从小与刘文辉一起长大,几乎都是刘文辉的亲传弟子,不会连这一点能力都没有学到,于是刘文辉放手,只是在后台监管即可。
几天过后,渐渐的,林徽音的笑容多了起来。她人虽体弱,但面目清丽,笑起来时,粉红的面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她这时还不是才女,也不是名满天下的女诗人,顶多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女孩。虽然林长民对她母亲何雪媛的态度还是不怎么好,但是一周之内,至少会陪她一天两天,而她母亲也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去改变,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
当刘文辉说要走之时,她不舍了,在她眼里,她觉得刘文辉是个好人,虽然她母亲因此而挨打,但是,母亲却没了抱怨,也没了咒骂,多了希望。有时,挨打并不可怕,最怕的就是心灵的麻木,像一滩绝望的死水。是的,伟大的斗士闻一多先生说的不错。
她拉着刘文辉的手道:“刘叔叔,你还能再呆几天么?”说完话,林徽音又看了看站在刘文辉肩头的雪娘,他十分羡慕雪娘有一个自然门的祖师为师傅,从小文武双全。她不仅不舍得刘文辉走,更不舍得雪娘走。雪娘是刘文辉教出来的,曾经对她说过,太阳是由气体组成,而且还是一颗正在爆发的炸弹……她不能理解,但是她觉得很有趣。她觉得自己比不上雪娘,只想跟她一直做朋友,然后一起玩耍,一起长大。
但刘文辉有太多事,如今快到1913年,西南方面的军机政事,都有人负责,这是不错,也没问题,可是对于1914年将来的一战布局,那就非他安排不可了。他总不能对别人说,第一世界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得抓紧机会混水摸鱼,大肆加紧第二次工业革命,让欧美列强1920年回头之时,我们在这几年之间己经将贸易扭转,赶上世界的步伐,进入发展中的世界列强……
于是,面对林徽音的问题他不能回答,也不好回答。而旁边的周树人却说话了,只道:“徽音,你这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的玩伴闰土。但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在林家打扰多日,是时候离开了。我们还有我们要走的路,也还有我们将要办的事,它们都在等着我们,我们不能不去面对。”周树人的话,很有道理,刘文辉连连点头。
当夜,林家人便为刘文辉和周树人送别,林徽音对刘文辉欢喜道:“刘叔叔,你知道吗?爹爹也送给娘了一架自鸣钟,虽然是在二娘之后,但是,我己经很高兴了,娘她也很高兴。你知道吗?自鸣钟上有一扇小门,到了钟点,小门就会自动打开,从里面跳出一只小鸟来,它有着碧绿色的羽毛,嫩黄的嘴,整点到时,便讨喜出来的点头,是几点就叫几声……”
林长民也听到了这话,他没想到,不过就是顺便给何雪媛卖了一架自鸣钟,就会让林徽音这般欢喜。心头莫名一酸,有着诸多抱歉,良多感概,当时拉过林徽音抱在怀里,一言不发。早些年,都因为自己与她母亲的关系,也不知道她心里受了多少伤痕,多少苦累。雪娘坐正在刘文辉怀里看着,见了,笑了。
刘文辉当时有感而发道:“你是人间四月天,黄昏吹着风的软……”莫名其妙早了几十年,将林徽音那《人间四月天》给念了出来。等刘文辉念了几句之后,林长民与周树人都呆了,回头惊喜道:“大都督,原来大都督还是诗人,天呐,这几句意境真美……”刘文辉连忙闭口不再念,可林长民与周树人那里肯放过,刘文辉能将记忆中的那首现代诗念了出来,只将一屋子文化人听得,那啥……
林徽音欢喜道:“刘叔叔,这是你写的么?可真好听!”刘文辉无语道:“这是你写的好不好?哦……呃,这是我为你们写的……”对着林长民与周树人的连连赞叹,刘文辉脸红心跳,却只能谦虚道:“我随便念一念,你们可千万不要当真啊!不要当真,不能当真。”可面上却受用不尽,就连自己也学得很无耻。
第二天就要分别,林徽音上台去念了一首自己写的诗,作为送别。她的几个小表姐,也连连上去,跳舞的跳舞,讲故事的讲故事。轮到雪娘了,雪娘就请出刘文辉与她一同上台,跳了一支拉丁舞,只将林长民与周树人看得目瞪口呆,刘文辉尴尬道:“呃,这是我以前教雪娘跳的,图一乐耳,大家不要见笑。”
拉丁舞要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才会发扬光大,这时跳出来,难免会让中国人吃惊,就算他们是留洋见过世面的留学生,可也没有见过!刘文辉教雪娘的目的,是为了校正她的身姿,锻炼她身体的协调性,并没有别的意思,也不会学那些华而不实的动作,将衣服越穿越少。在刘文辉看来,跳什么舞没关系,但如果连衣服都越穿越少,那才真是丧德败性。
最后,又逼着刘文辉唱一段戏曲,刘文辉只能唱了。唱完又逼,刘文辉就怒道:“你们莫非要我给你们来一个《爱的供养》。”林徽音他们那知道什么叫《爱的供养》,只让刘文辉唱,可真当刘文辉将前世那些不算露骨的歌曲唱将出来,周树人脸红,林长民脸红,程桂林脸红,林徽音脸红,就连雪娘也用手捂着脸道:“爹爹,你这曲调却还不错,怎么歌词这般恶俗。平常让你多念点书,含蓄委婉一点,你就是不听,现在丢人现眼了吧!”刘文辉很受伤,我不就是唱了一首通俗歌么,你们至于么?
第二天一大早,刘文辉肩头站着雪娘,身边跟着小明,并肩周树人,然后辞别林长民一家。刘老大几个,早己经开着一连串的华夏牌的汽车在那里候着。雪娘早学到了刘文辉的大度和洒脱,也小大人似的和林家人拜别。而林徽音和几个小表姐却哭得跟泪人儿似的,不舍得雪娘走,但,刘文辉还是走了,雪娘也走了。
坐在汽车之上,周树人心情急切而又欢喜:“大都督,你知道吗?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一想到我到家就能见着闰土哥,我这心情……我怕他有什么事情,担搁了,没有来,我怕他生病了,我怕他……”刘文辉摇了摇头,哈哈一笑道:“豫才兄,你就放心吧!浙江那边的华夏会,己经将这件事儿给办妥了。浙江都督朱瑞,也己经在那里守着,就等我们去呢?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你第一眼就能看见你的闰土兄……”
周树人听了大惊:“都督朱瑞,呃,他不是孙先生革命一派的人么?怎么会听你的!”刘文辉笑道:“我说豫才兄,搞学问你就懂,但这些勾心斗角,怕是你就不懂了。谁说朱瑞他是革命党,他只不过是个投机分子罢了。这些日子以来,他在暗中也不知道给我写了多少封信,投过多少次诚。说不定,他还有意投诚袁世凯呢?
其实,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孙文先生不会是袁世凯的对手,革命党人成不了事,这才留个后手。他来找我,那也不过是想多搭条线罢了。因为,我只需抬一抬手,动一动眼色,就能让他做不了这个浙江都督。不知者才能无畏,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但是很显然,这两点朱瑞他都达不到。你说,他敢不听我的么?我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要不然,他就当不了这个都督。”
周树人一听这话,就只觉得一股霸气由然而来,这才想起,在自己身边这个有礼有节的年轻人,其实是现时中国的第二号实权人物,在势力与声望之上,几乎能与袁世凯分庭抗礼。良久才道:“于是,大都督就顺水推舟,让我们华夏会的势力与他们接触,以备以后……”
刘文辉听周树人说这话,当时大喜道:“豫才兄,你真当你是我们华夏会的人?”周树人点头道:“在日本时,我就己随何雪竹(何成俊)入华夏会,实业救国,思想救国,自会从一而终。大都督为国为民,一片丹心,周树人怎会有二心……”
刘文辉哈哈大笑道:“好,其实你说的对,我还真有那个意思。朱瑞虽然不是个忠实的革命党,但他却是个聪明人,如今,浙江省的经济己经大半被我们华夏银行所控,与民为利,发展经济,大修公路,改善交通……嗯,他也算是立功了。”
周树人大喜道:“有大都督这话,我就放心了,那闰土哥以后就会好日子过了,也不用在受苦受累,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刘文辉道:“我向你保证,用不了两年时间,我就会将他们拉入我华夏会的农业合作社,给他们一个安定的环境,家园。只要我掌握了一地财政,我不在乎是谁独裁当权,只要我掌握了一个国家的货币发行,我不在乎是谁制定法律!”雪娘听了,继续道:“这就叫货币战争……”
周树人与前排的傅彩云都听不懂,只有刘文辉笑道:“雪娘,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连这些都记得。”雪娘笑道:“爹爹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从小耳濡目染,不知道也不行呐!”
-------------------【第277章:大都督是什么?】-------------------
各省的公路修建,那都是华夏会的重中之重。不过,在这些年间,华夏银行的分行,己经传便全国,浙江当然也会有。那些路虽然不错,但是却也比不得前世的国家级、省级的公路,颠簸得利害。
一路走来,刘文辉抱着雪娘和周树人坐在后排,不时吹牛。开车的是刘老大,旁边的是傅彩云,她显然很兴奋,也不时看看这里,说说那里。而且还经常问周树人一些问题,这是周树人的故乡,他当然知道了,但是,他对傅彩云向无好感,只是不愿意多说。傅彩云也知道这些,却还是一路走一路问,周树人没有办法,只能一一解答。他是一个懂礼貌的人,出自周家大族,书香门第。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个,一个人的风骨,往往跟这个有关,从来如此。
刘文辉见了,便对周树人道:“豫才兄,我能明白你心中的想法,但是,当年八国联军侵华之时,彩云她虽是勾栏中人,却不失为一个爱国的妓女。过去的发生的有些事情,那就让他过去吧!只要有我刘文辉在的一日,就终有一天,会让欧美列强小日本,不敢正窥我中华一眼。唉,我们的大清王朝,还真是千古未有啊!”
当时,就将当年傅彩云的事,完完本本的与周树人说了。周树人连连叹息,并对傅彩云一礼道:“是豫才无理了,非常抱歉。只是,一想到中华近代史,我就不由想起鸦片战争、天平天国、甲午战争、义和拳匪、八国联军。唉,每每心痛如绞,难以自拔。想我四万万国人,泱泱之华夏,为何沦落至此,不堪至此。还是大都督看得通透,这事儿,怎么能怪到她们身上呢?是大清多年以来的愚民政策,是……”
傅彩云眼角有泪,只有真心爱国的人,才会有这般矛盾复杂的情绪,以前的刘文辉如此,如今的周树人也同样如此。傅彩云以前不明白什么国家大事,什么民族尊严,但是,现在她有些明白了,便就抺干自己眼角的泪,并对周树人道:“周先生,民众麻木,国家不盛,也只能靠你和大都督这一辈人的努力了。彩云自小没受过什么教育,也是遇到大都督才明白一些道理的……”
周树人连连点头道:“我会努力的!”刘文辉笑道:“放心吧,用不了二三十年,我就会九霄龙吟惊天变,凭风借雾上青天。呃,错了,我们中华就会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终于,周树人解开心结,也便乐观起来。是啊,二三十年过后,一切都会好的。
从上海出发,过了杭州也就是绍兴,一路走来,刘文辉大悔坐什么汽车,要不是身体好,差点被折腾散了架。一路抱怨道,一定要研究出一种好的减震系统,要不然,以后再也不坐汽车。周树人真是无语,好笑:“大都督,我们有汽车坐,己经很不错了。你知道吗?闰土从来都没有坐过汽车,从来都是走路。呃,不过,我们家乡是远近闻名的鱼米之乡,那船坐得可就多了。”刘文辉连连点头,过后,绍兴终于遥遥一望。
这时己然深冬,天际萧瑟,刘文辉一行人到了绍兴,就有华夏会的人前来接应。河中放着几条有些机动能力的小船,那本地的华夏会负责人红着脸,尴尬道:“大都督,这里的河道都不宽大,而且走陆路又不通达,这船小是小了些,可……”刘文辉想了想,便道:“算了算了,你去找一些马来吧?汽车我是死活也不愿意坐了,这什么路嘛?”
负责人大喜,当时便去准备,周树人回头对刘文辉道:“大都督,有条主道马路己经非常不错了,以前,都还没有呢?华夏会己经做的够好了,大都督就不要再怪他们了!”刘文辉笑道:“我不是要怪他们,我只是想让他们尽快的将主干公路与铁路修筑完成,促进商业,工业,农业的发展。常言道,要想富,先修路。北美的发展,与他们那条太平洋铁路的贯通不无关系,可谓影响深远……”
雪娘又站在了刘文辉的肩头,听了这话,将双手横抱在胸前道:“爹爹,欲速则不达,这是你说的,莫非你自己也忘了。”周树人与傅彩云都哈哈大笑,小明在一边也哭笑不得,刘文辉无语,便用个擒拿手向雪娘的脚捉去。她双足正立于刘文辉的肩膀,也不好闪避,可出乎刘文辉意料,正当刘文辉用手一拿,雪娘居然纵肩一跳,跳到了刘文辉另一边肩膀。只看得周树人异彩连连道:“真悔当年做了少爷,不曾像大都督学得这骑马试剑的国术功夫。”
刘文辉笑道:“豫才兄,你写你的文章就好了……”说话时,还不忘要拿雪娘,可雪娘又将身一纵,跳到了背后的小明身上,只让刘文辉哭笑不得,回头道:“你以为到了小明那里,我就收拾不了你了!”傅彩云拉着刘文辉道:“算了吧,本来就是你不对嘛?”连傅彩云都这样说,刘文辉:“……”雪娘欢笑道:“彩云姑姑就是明白事理!”傅彩云听了,当时一脸笑容,身如云端,心道:“这雪娘是怎么被教出来的,怎么就这般让人喜欢呢?”
不久,就来了十余匹马,小明为刘文辉牵来一匹,让刘文辉坐。刘文辉便笑道:“小明啊,不用了,彩云姐她不会骑马,你赶马带她吧!”刘文辉便一把将傅彩云放在马背上,让小明赶着,然后自己挑了一匹,并去抱雪娘。雪娘见了,却不领情,只一个闪身,拉着一匹黑马的马尾,双手用力,便就飞身上马,驱马而去。
这在刘文辉看来平常,但却将周树人看得目瞪口呆,道:“大都督,你们一家人都是从马背上长大的么?个个都有这般好的马术!”刘文辉笑道:“我三岁时,就开始苦练马术,雪娘如我那般年岁时,也在小马驹旁跳来跳去。要说是在马背上长大,其实并没有说错,我平时出门,从来都不坐汽车,就算是有也不坐。反而觉得骑马很不错,至少不会颠簸!”
周树人听了,只能连连摇头,然后慢慢的上马,领着刘文辉一行人往周家而去。
周家到了,刘文辉左看右看,突然觉得有一点江南水乡的味道。的确如此,想必阿q、孔乙己等等周树人笔下的人物,就生活在其间吧。河道纵横,青苔古朴,白壁青瓦,错落有致。往正门一看,一股书香门第的感觉由然而来,而那门前,早己经站着两个妇人,正看着骑马奔走而来的周树人与刘文辉等人。
周树人见了母亲鲁瑞,当时下马,走将上前叫唤为礼,并一边向两方介绍。介绍刘文辉,也介绍雪娘……周母旁边的,便就是朱安了,她果然生得不甚漂亮,额头甚至有一点变形,总之不怎么讨人喜欢。面对朱安的欢喜,周树人并没有说什么,只给刘文辉留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然后就连连扫呼刘文辉进门,上坐,歇息,请茶……
周母没有见过如小明般的巨人,见了便有些怕,只问周树人道:“我儿,这,这不会是天神下凡吧!”周树人摇了摇头道:“好教母亲知晓,这是小明,是大都督的帖身护卫。”周母这才放了心,只道:“原来如此,大都督不是凡人,身边的护卫当然也不是凡人了,呵呵……”
便显得十分高兴,因为周树人当了官,而且上月还寄了几百元钱回家,她不懂得什么革命不革命,但是,却是知道周树人出人头地了,所以,周家又重新成了名门望族,远近闻名,她只觉面目十分有光,情神兴奋。今天刘文辉这个大都督又来登门拜访,心下更喜,便问周树人道:“我儿啊,现在民国了,不兴以前大清那一套。只不知,这大都督是多大官啊!是不是好比《三国演义》里的周瑜?”
周树人一时语塞,这还真不好说,傅彩云就上前扶着周母道:“周老夫人,大都督在大清光绪年间1903年,便官拜四川实业道台,1905年又被朝庭封为男爵,领兵镇守边疆。1907年时,调任湖北领军大将,1911年10月10日,便起兵创立民国,至到如今。”周母听了,喃喃道:“起兵,呃……那我还是不明白大都督是什么?”
雪娘听了,便知道周母是读过三国的,便举例道:“周奶奶,三国之时,曹、刘、孙三分天下。我爹爹就是刘备,袁世凯就是曹操……”周母当时明了,便对连连刘文辉行礼,唯恐礼数不周。刘文辉哭笑不得,周树人叹气无语,傅彩云连连点头,雪娘这话说得真有水平,简直一语中的。
-------------------【第278章:乱点鸳鸯谱】-------------------
一安定下来,周树人便向周母打听闰土的近况,周母道:“他家离我们这里有一段距离,这会怕是在路上担搁了。他都念叨你好多回,几乎来一次念一次,次次都问我,迅哥儿到那里去了?有没有回来过,会不会回来,可能几时会回来?今厢你回来了,一定要好好跟他说说话。唉,不像你不争气,人家都是两个孩子他爹了……”
周树人年纪确实不小,看刘文辉几岁就成了亲,10岁时就有了女儿,这时,雪娘早都能打酱油,马上又会多添一个,虽然不知是男是女。不过,周树人的婚姻是一个时代的悲剧,将两个完全不同命的人绑到了一起,怎么可能是有幸福。周树人当时没有话说,只能借口要领着刘文辉去看周家祖屋、‘三味书屋’等等,避而不谈。并对刘文辉道:“大都督,我至小时,家道中落,许多值钱的家俱己被典当……”
这些刘文辉通通知道,只叹气道:“唉,谁没有个落难的时候……”周母心下落没,眼中的欢喜一扫而尽,都怪自己,为什么非要什么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以致于大儿子到现在都还没有着落。听说二儿子周作人都找了个日本女子为妻,唉……
正在这时,傅彩云领着雪娘进来道:“周老夫人,周先生,前面有一个中年人来叩门,说叫‘章闰水’……”周树人大喜,刘文辉也自大喜,他来了,那事情就好办了,正要他来。周树人如一股风的冲了出去,刘文辉也欢喜着往外跑,周母道:“大都督,你安坐吧,我们去看就好了。”
傅彩云也道:“是啊,大都督,又不是你小时的朋友,你兴奋成这样干嘛?我见过他了:头上戴顶破毡帽,手上横着一根廉价的烟袋,身后还跟着一个小男孩,老实巴交的!”
刘文辉对周母一礼,还是出去了,傅彩云见此,也只能拉着雪娘出门。等刘文辉到了门外,周树人己经和那中年人说上了话,周树人神情震奋。但是,那‘闰土’的表情就奇怪了,高兴的有,但更多的却是感伤,悲苦,恭敬。连刘文辉都听到了他那分明的一句称呼:“老爷……”
是啊,现在的闰土己经长大,不在是玩伴时候那般初生牛犊,他业己三十来岁年纪,该经历过的困苦,他都经历过了,对于社会上的等级鲜明,苍白如铁,他早早的有了理解。纵然是他对周树人有太多太多的真执感情,但是,周树人是当官的,是老爷,现在是,将来也会是,就算是小时候,那还不是少爷么。小时候可以说不懂,但如今长大了呢!
刘文辉不是周树人,不能体会到他那种悲凉的心情,却能感觉得到。便上前道:“豫才兄,你别愣着啊,快带着你兄弟进去坐一会儿,说一会儿话。”周树人这才回过神来,就要去拉闰土,可闰土却先一步从身后拉出自己的儿子,并对他道:“天生,快来给老爷叩头!”刘文辉赶紧上前道:“闰土兄,不用了,不用了。现在民国了,不兴以前那一套了,见过也就是了。还是快到里面去坐一坐吧,你们哥俩多年不见,定然会有很多话要说……”
闰土不再坚持,刘文辉对雪娘用了一个眼色,雪娘没办法,只能上前去将那天生拉过去玩,好让周作人带着闰土进门。刘文辉分明的看到,他颈上没有了银项圈,手中也没有了圆月之下的钢叉,有的只是一个生活困苦的平民大众。闰土这时才想起,是人护送他来的,便引着周树人与刘文辉道:“老爷,是一些当兵的送我来的,还帮我解决了很多农活……”
刘文辉刚听完这话,就见面前跑来一个带兵的军官,见了刘文辉就上前一礼道:“见过大都督,我们己经将章闰水送来了。”刘文辉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大都督!”那军官回头,用手指着浙江华夏会的负责人,尴尬着笑了笑。刘文辉明白了,点了点头道:“你回去拜上你们都督朱瑞,就说我有事请他帮忙,就在周家等着,希望他将本地的名门望族啊什么的,都请一些来,助我成功!”
军官大喜:“好,好!朱都督本想亲自前来,却又怕太过唐突,冲撞了大都督。即如此,那我就先回去,定然会尽心尽力……”刘文辉点了点头道:“那你先替我谢过朱都督,就说刘文辉拜谢。”军官喜笑颜开,退后几步,然后领着手下的人走了。见他们走,刘文辉就对站在不远处的刘老大几个道:“你们也自己找个地方歇着吧,那里有什么歹人!”
小明道:“大哥放心,我们都己经考虑好了,就在这大街边上安营扎寨,以地为席,以天为被,却不痛快。”刘文辉笑道:“若是天上下点雨,那时更痛快了。”小明道:“大哥,这时己进隆冬,下雪倒是有可能,下雨嘛?嘿嘿……”刘文辉不再勉强,便就回头,这时,周树人就道:“大都督,其实在我家能住下的,还是让他们住进去吧!”
刘文辉道:“算了,就别管他们了,他们是不会住进去的。唉,都怪我营中军令如山,现在他们将在外,便军令有所不受了。说什么,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云云,我也没有办法。其实,那有这么多坏人。放心吧,他们一行十来余人,早己经习惯了,能照顾好自己。”
当夜,刘文辉抱着雪娘去休息,正被雪娘缠着讲故事呢?这时,门开了,傅彩云进来,然后回头就见刘文辉和雪娘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傅彩去似乎忘了还有雪娘,只被羞得无地自容,这也太饥不择食了吧!雪娘见了,好笑道:“傅姑姑可是来找爹爹的,让我猜猜,哦,是不是来找爹爹做……爱做的事情?”刘文辉只能用头去撞墙,怒目而视道:“你小小年纪,是从那里学来的这些话?谁教你的!”
雪娘连忙用手指着刘文辉,刘文辉惊愕,之后好笑道:“我……”雪娘点头道:“爹爹,莫非你忘记了,有几次你半夜回来,娘亲都不给你开门,呃,你就是这么对娘说的,娘磨不过你,最后也就只能开门。”刘文辉:“……”。雪娘便对进退不得的傅彩去道:“傅姑姑,你过来吧!爹爹正在讲故事呢?我想你一听是知道了,这才过来的!”
傅彩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上前,正在床边坐下。可这时,门又开了,又闯进来一个人。等刘文辉三人抬头去看,几乎没有被吓出个好歹,却是衣衫不整人的周树人。周树人显然没有料到傅彩云也会在刘文辉房间里,他明明记得每个人一个房间啊!关了门之后,四个人只能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发呆。
良久,还是雪娘反应了过来,便道:“周叔叔,你怎么搞的这是,莫非你也是来听我爹爹讲故事的?”这话才完,院子里周母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迅哥儿,你到那里去了,还不快给我出来。”周树人见雪娘正要说话,连忙挤眉毛皱眼睛,最后还嫌不够,便将手指放在嘴边,生怕刘文辉三个有什么过激反应。
不久之后,周母找不到人,就硬着头皮来敲刘文辉的门,周树人一脸苦相,就像刘文辉欠了他一百万元不还似的。傅彩云见了,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上前将周树人拉过,并将他推在床上,用被子盖起来。之后,便顶着严寒,将自己的上衣脱下几件,然后前去开门。开门后,周母的脸便伸了进来,并道:“实在抱歉,敢问大都督,可见到我家迅哥儿?”
刘文辉便将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周母这才看到傅彩云没有穿外衣,当是脸面一红,再也不好意思问什么话,唯唯的退了出去。周母告退后,院里院外又传来这里那里的声音,好像是一定要找到周树人的人才甘心。良久,终于消停了,周树人这才从被窝里面出来,对刘文辉连连道谢,想得清楚,便又向傅彩云道谢。
见刘文辉三个都不解的望着自己,周树人只好坦白从宽道:“大都督,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娘一定要逼着我朱安圆房。你想想,我与她又没有感情,这种情事我能干么,干得出来么?”刘文辉无语,周树人便又道:“大都督,你不是说会为我解决这个问题么?你可千万不要忘了啊!搞得我,这么些年都不敢回家?唉……”
刘文辉只能点头道:“豫才兄放心,只要你一切都听我的,我就会尽力为你搞定。只不过,我们今天晚上可怎么过?”傅彩云见了,便拉着雪娘道:“大都督,就让雪娘跟着我到我房间睡吧,我会照顾好她的!”说完话,雪娘也只能跟着傅彩云走,周树人才一只尴尬无言,只是向傅彩云一礼。
而另一个房间中就是另一副场景了,周母长吁短叹,朱安泪如雨下,只道:“大先生房都不愿与我同,那里能有个一男半女,为周家传宗接代……”周母也泪痕满脸道:“都怪我,都怪我当年乱点鸳鸯谱,这才害得你们两人如此,我……”能怎么办,只能相顾无言。
-------------------【第279章:情愿背黑锅】-------------------
第二天一大早,等刘文辉出得门来练功,便见天地间一片白皑皑的大雪,如同从天上突然间倒下一般,盖住了这世界的一切一切,呃,小明一语成畿了。
等刘文辉回头一看,雪娘也正在那里活动着身子骨练功呢?她站着山羊马步,回头对刘文辉笑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嘿哈……”刘文辉哭笑不得,便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将之舞成一片莲花,之后,就拿出怀中一副扑克,以之为刀,将院中的一颗槐树枝当着了靶子。
中午时,刘文辉见到了对过门的‘豆腐西施’杨二嫂,知道周树人家来了贵客,她也送来了一些豆腐,想结个善缘。见了周树人的面就道:“唉呀,不曾想我们的迅哥儿都这般大了,胡子都有了,还不少呢?听说,你外放了道台,还娶了三房姨太太,唉哟喂,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周树人只能听她说,自己无话可说,连连点头。
等杨二嫂见到了刘文辉与雪娘、傅彩云,当时就觉得脸色有些难看,主要是她看到了刘文辉腰间的枪,再说了几句话,被周母送了一些东西,然后就出了门。于是,中午时刘文辉就吃到了豆腐。闰土与周树人的感情回来了,虽然一个是文盲,而一个是文豪,但是,他们有太多的话要说,周树人终于说到雪地捉鸟的事儿,只欢喜道:“闰土哥,如今终于下雪了,你捉一些鸟雀,让我们晚上用来下酒好么?”
闰土没有办法,只能用手编了一个大竹匾。好了之后,便将之放在雪地之上,扫出一块空地来,用短棒支起大竹匾,撒下一些秕谷。天生与雪娘忙前忙后,周树人也累得一头是汗,终于做完了准备工作。等了许久,终于有鸟雀来吃了,闰土便就远远地将缚在棒上的绳子一拉,那鸟雀就被罩在了竹匾之下,什么稻鸡,角鸡,鹁鸪,蓝背……
雪娘那里见过这等事,只欢喜得连连拍掌,拉着刘文辉的手就不放。刘文辉看到这一幕,心下当时一酸,雪娘的童年几乎没有,没有人陪她玩,没有人陪她捉鸟,有的只是练功,读书,听天文地理,明百家讲义……当时就将雪娘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怀中道:“雪娘,爹爹对不起你,从来没有站在你的角度上为你想过。嗯,我以后会抽时间好好的陪你的!”
雪娘想了想,便道:“爹爹是说捉鸟雀么?没关系啦,我喜欢听爹爹给我讲故事,说道理,也喜欢跟着爹爹去军营,让士兵们对我举起右手示意,为雪娘服务!不过,你以后可不要忘了你今天这一番话哦!”刘文辉当下拍着胸口道:“绝不会忘。”雪娘跟刘文辉说话,天生见捉住了鸟雀,便就拿着一根棒子,要去将那些稻鸡啊,蓝背啊什么的心皆打死,打死干什么呢?周树人不是说了么,晚上好下酒。早有雪娘眼尖,大叫道:“天生,你若是将它们打死,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天生不过七八岁,这才一天不到,便早己经唯雪娘马首是瞻,听了这话,当时丢了棒子不敢再动。只奇怪着回头,并将嘴唇上的鼻涕,蚩溜一声吸回去道:“雪娘姐,为什么不能打死,不打死它们,我们晚上吃什么!”雪娘一个鹞子翻身,从刘文辉怀中跳出,落于雪地之上,上前几步道:“天生,你不觉得这些鸟雀很可爱么?为什么要打死呢?将它们养起来看着,不是更好。”
天生显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按照他的理解,捉住了的鸟雀不打死干什么呢?难道还要真用些秕谷将它们养起来,这是人在吃呢,还是鸟雀在吃,最后,还要找粮食来养它们,蛋疼。闰土见了,便道:“天生,不要打死了,就听刘小姐的!”然后,闰土就又用竹子编了几个简易的竹笼子,然后将捉住的鸟雀一个一个的放了进去。雪娘这边提两个,那边提两个,还让天生帮着提几个,开心得不行。
刘文辉当时向闰土一礼道:“闰土兄这竹编的手艺,可真不错啊!又快又好,我太羡慕了。雪娘己经许久没有这般快活了,这真是得闰土兄之功啊!”闰土连连摇头道:“不敢,不敢,大都督说那里话。我们常年在水边沙地种西瓜,种了西瓜之后,总得用竹笼装了去卖吧。于是,也就学得了这个竹编的手艺,让大都督见笑了。都是一些粗活,上不得台面的。”
刘文辉看了看那装鸟的笼子,连连摇头道:“闰土哥,非也,非也!我有一橦生意要找你谈了,我观你这笼子编得精巧细致,若是拿到街上去卖,形成产业链,那赚得的钱,可不比你种西瓜少!”闰土惊奇道:“怎么会有人要这些笼子呢?大都督,没人要的,纵然是有要的人,那也没有多少,养不活我们一家人……”
刘文辉笑道:“你尽管编来,若是还能有一些更精巧的水果篮,笼子……那便更好了,你编好之后,卖给我们华夏会,由我们来经营,之后大家五五分成,如何?”周树人大喜道:“大都督,这个东西真能卖钱?”刘文辉笑道:“豫才兄,我说的话,你还不放心么?就算他一文不值,我说他是无价之宝,说不定就有人会买,更不用说,是这些精巧精致的竹编了,放心吧!”
周树人当时就替闰土答应了下来,并连连点头道:“大都督的商业才能,举世闻名,天下无双,又有何人敢说一句怀疑的话呢?专业人士都不敢,我这个门外汉、书呆子,也就更不敢了。”闰土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这会给他带来什么,等周树人与他说清楚后,他才不可致信的点了点头,并道:“我只是个粗人,什么都不懂。不过,大都督与老爷若是有什么话和主意,我都会努力认真去做的!”
刘文辉笑着点头,晚饭过后,就将闰土单独拉到一边道:“闰土兄,你与豫才兄是不是好朋友,是不是兄弟!”闰土想了良久,连连点头道:“是!”刘文辉道:“那豫才兄如今有难,你是不是应该替他背黑锅,为他排忧解难。”闰土点了点头,肯定道:“应该,呃,不过大都督,我没有什么本事,老爷与大都督都解决不了的事,我也没有办法啊!”刘文辉笑道:“非也,非也,这事儿除了你,还真没有人能帮得了豫才兄!”
闰土只让刘文辉直言,刘文辉就将周树人与朱安的事情说了,然后就看着闰土。闰土明白了,只惊道:“大都督的意思是,让老爷休了太太,然后让她跟我。呃,这怎么行呢?那可是太太,也是老爷的妻子。”刘文辉便用尽一切手法,感**彩对闰土将周树人的真实情况说了,只听得闰土连连点头道:“我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就是,只有让太太明正言顺的与老爷分开,老爷才不会跟太太命里相克,不能成就大事……”
刘文辉道:“当然了,我可是世界级的神算子,大预言家,我说的话就是真理,难道你不相信。这么些年来,你都大小孩子两三个,豫才兄都没有个一男半女,为什么,还不就是这厢姻缘不对,命中相克……”闰土相信了,因为,在他想来,刘文辉几乎没有可能会骗他,没必要,也没有那个时间。即如此,那这话就一定是真有其事。当是拍着胸部道:“大都督放心,为了老爷,我会听大都督的,那怕就是背上仆夺主妻的恶名……”
刘文辉笑道:“你放心,我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你事事与我配合,我保证事皆大欢喜。我坑了你,豫才兄能高兴么?不过,为了成功,你可千万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一句。”闰土连连点头,视死如归,刘文辉看了,心下点头道:“豫才兄啊,也不枉你天天念叨着他。虽然他与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却是一个世界的朋友,以前是,今后也是。”
几天过后,浙江都督朱瑞来了,身后跟着好多人,尽都是绍兴一地的名门望族,鼎食之家。一听是刘文辉有事相召,几乎是争着抢着来,就算不能与华夏会搭上关系,混个脸熟也是好的。朱瑞年级不大,以前也曾经是光复会的人,曾与秋瑾有过交情,见了刘文辉当面,就连连为礼,放低了资态,说尽了好话,就差没有跪在地上请安了。
刘文辉一把拿着他的手,做礼贤下士状,无论心里怎么想,面上总不能表露出来。这年头,绝对的好人是混不下去的,强迫自己露出个笑容,大喜道:“介人,早年就知道你曾与竞雄为友,一起为了中华革命而努力,居功至伟,促成共和。今日一见,真是让人三生有幸啊,介人年纪轻轻,便为一省之都督,真是……”
朱瑞狂喜,他是个聪明人,刘文辉这话中流露出来的善意代表什么,难道他还不明白?革命党人成不了事的,无论是袁世凯还是刘文辉,根基那都是岗岗的。袁世凯有北洋在手,政治威望在海内外几乎无人可及。刘文辉天纵其材,手下十余万大军,尽是精锐虎狼之士,更不用说华夏银行乃是世界级的金融寡头,早己经布局控制中国大半经济……
反观革命党人呢?他们有什么,什么也没有,革命精神必竟不能当饭吃的,这他早就知道了。越是接近袁世凯与刘文辉,他就越感到恐惧,便也就越发的小心,只要他攀上了任何一颗大树,今后那便是不倒翁了。而刘文辉势力根基在西南,何必舍进求远去巴结袁世凯呢!
-------------------【第280章:神鬼诚难明】-------------------
眉来眼去,眼去眉来,不久后,一切都安排了。
周母忙前忙后,从来都没有这么多客人来过,而且个个都是本地的名门望族。姓顾的,姓孙的,姓李的,都是绍兴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到晚,周母又是高兴又是头痛,因为她得知了刘文辉的另一个身份,世界级的神算子和预言家,当年就是靠装神弄鬼起家,然后发达。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刘文辉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件又一件事情的发生那就是明证,不由得她不信。被旁边的人,更被周围的人一再提醒,终于让她下定决心来找刘文辉,解决周树人的终身大事。
这一切都是刘文辉安排的,因为这时候的人大多迷信,十分有市场,就算是二十一世纪又怎么样,有些官员都还信这一套呢?当年他可以将大邑的县太爷耍得团团转,今天也就能让周母将之当为刘半仙,刘仙童。见了刘文辉,周母便道:“大都督啊,这几天,我听到顾老板他们几个说,你以前有刘半仙的称号,曾经名满世界,这,这是否是真的啊!”
刘文辉道:“周老夫人,当不得如此称呼,虚名而以。在下只是有些本事,眉头一皱,掐指一算,便能知过去将来而以!想当年的泰坦尼克号,就是我夜观天象所致……”周母大喜,却又有些难以企齿,良久,还是忍着尴尬说了:“大都督,你是我儿迅哥儿的朋友,咱们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这个,这个,你看这个……”
刘文辉心下好笑,便道:“周老夫人有话不防直说,我刘文辉又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周母硬着头皮道:“唉,都是老身做孽。当年担心迅哥儿在日本给我找个日本媳妇回来,于是,就将他骗将回来,说合了朱安。但是,我错了,他如今都不肯与朱安同房,就更不可能生下一男半女,为我们周家后继香火。迅哥儿如今年过三十,却自无后,这,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害了我儿,也更害了朱安守活寡……大都督啊,你即有逆天之能,可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帮一帮老身吧,我也不知我前世做了什么孽……”
刘文辉大喜,看来这些名门望族,姓顾姓李的还真有一点用,居然能让周母相信自己就是刘半仙,太好了。可面上却为难道:“周老夫人,不是刘文辉不肯帮忙。但是,你可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头一次窥破天机,己经精力大减,少却一年阳寿。如今,若再想逆天改命,怕是又得少活几年了……这……”
周母听了,顿时深信不疑,却也左右为难,想得良久,便道:“大都督,那能折老身的寿命么?只要能让他们好好的生活下去,我愿意……”刘文辉心下感动,真是母*子情深,却也只能硬着脸道:“周老夫人,这一切都是我来动手脚,只能我的寿命才有用!”周母当时大哭道:“这一辈子,是我害了迅哥儿,也害了朱安,我,就算我死了,又如何能够瞑目。”
又过了一会儿,刘文辉见火候足了,便弱弱道:“周老夫人,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解救,你可愿意一听?”周母当时抬头,大喜道:“真的吗?大都督。大都督有话直言,只要老身能够做到,一定尽全力。”刘文辉道:“废去我一些精力,这并不算什么,豫才兄是我的生死之交,我不可能袖手旁观。其实,豫才兄从命理上看,就与朱安相生相克,水火不融。他们在一起,根本就是个错误,如今没有出人命,那都是好的了!”
周母顿时一头冷汗,惊道:“大都督,不会吧!那现在不是没事么?”
刘文辉冷笑道:“周老夫人,那是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圆房,若真个洞了房,那事情早就发生了。想我刘仙童,成名十余年来,曲指算尽地上事,随口羞煞天上仙。解决了多少难事,指得了几多明路,渡得他们脱离苦海,回头是岸。周老夫人,你以为凭我的身份,我会胡言乱语,信口辞黄么?想我刘文辉,几乎拥有半壁江山,一呼百应,富可敌国……”
周母被刘文辉一阵言语说得哑口无言,当时不敢再有所怀疑,心道:“是啊,大都督他图我们什么呢?他什么没有呢?如此仗义执言,还不都是看在与我儿是朋友的份上。要不然,以他今日今时的地位,跟本用不着与我多废唇舌。”想得清楚,思得明白,当时就起身对刘文辉道:“大都督,老身失言,失言了。还请大都督好歹与迅哥儿朋友一场,帮帮他们吧!他今年业己三十多,不小了,闰土都己经有了一儿一女,而他呢?”
几经来回,刘文辉终于占得了上风,将周母引着思绪走。见此,刘文辉道:“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只不过,这需要闰土的帮忙,也更需要朱安女士的理解,只要他们两人分开,不再保有夫妻关系,那么魔咒自解,而且还都会得到幸福。我向周夫人保证,不过数年,豫才兄便可儿女满堂,周家传承有后!”
周母相信刘文辉的话,因为刘文辉没有骗她的必要,想得良久,眼中流泪道:“可,如果迅哥儿一纸休书,朱安她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那是要被别人取笑,不耻,鄙视……”刘文辉道:“周老夫人,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说,一定要闰土兄帮忙的原因了。朱安,取一字‘朱’来看,朱者,金也,金者,水也,水可以土掩之。而闰土兄,闰五月所生,五行缺土,正与其命相合?若我们能说动闰土,让他将之娶回家去,以命相合,一切便迎刃可解……”
刘文辉说了什么,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反正是乱七八糟的大言一通,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周母信了,不由得连连点头。只问刘文辉道:“从不曾听大都督问过闰土生辰八字,大都督是从何得知,闰土是闰五月所生?”
刘文辉心道:“我知道一百多年了!”而面上却高深莫测道:“周老夫人,我早说过了,天下之事,只要我刘仙童弹指一算,无不了然于心。知道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我不闻不问,我也知道你们周家祖先,乃是大名鼎鼎的北宋理学家始祖,周敦颐先贤。”
周母只如同鬼神一般的看着刘文辉,再无二话,只道:“大都督真是神鬼之士,老身谢过大都督了。只是,我自可以去向朱安解说,可闰土那边……唉,真是左右为难啊,我怎么好让朱安嫁过去,但是,为了迅哥儿,我又不能不狠下心。她是个通情达礼的女子,为了迅哥儿,她一定会……”
刘文辉也感觉到了周母的难处,是啊,让她又如何说得出口,但是,如果不说,那将会是几个人一辈子的痛苦。长痛不如短痛,想到这里,刘文辉当时狠下心道:“周老夫人,命理如此,己经无法可变。如今,只能如此这般了。闰土这边,老夫人就交给我去办罢,为了豫才兄,我连少活些许日子都不放在心上,更不用说这些小事了!”
周母惊喜幽默,只能起身向刘文辉大礼,然后就要拜倒。刘文辉赶紧上前拉住道:“周老夫人,让周老夫人为难了!”周母摇了摇头道:“是我多谢大都督帮忙才是,如此大恩,老身真不知道要如何报答。”
刘文辉哈哈一笑:“周老夫人,我即以豫才兄为友,那就会一心为之,绝无二话,夫人放心。至于朱安女士的颜面问题,周老夫人宽心,我己经请了到浙江都督朱瑞,与绍兴本地所有的名门望族前来作证。一定要让朱安女士风风光光,再嫁一回,朱安女士宽容仁义,刘文辉感同身受,敬服不己。”
周母道:“大都督何以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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