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英军侵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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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英军侵西藏

    (猫扑中文 )    家没有别的什么人了么?”那妇人道:“没有了,都死了,厨房里还有一个吴妈,然后就是我们娘儿俩?”小明是穷苦人家出生,便心道:“你们家男人都没有,却还家境不错,请得起佣人,这……这是不是有点不合常理,呃,不会是黑店吧!不过,不可能啊,近卫军的兄弟早己经在方圆数里盘察过……”

    -------------------【第225章:五星级服务】-------------------

    且说刘文辉与小明到了乡村投宿,小明觉得有些不对,可又不知道不对在那里。呃,即如此,那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一会儿,酒菜就端了上来,一盘辣子鸡,一盘花生米,一盘炒黄瓜,然后就是一盆开水豆腐。开了酒,居然是丰谷特曲,一元多钱一瓶呢?

    妇人与女儿看着刘文辉,只笑道:“请用,请用……”刘文辉长叹一气道:“唉,嫂嫂太客气了,呵呵。呃,不过,能不能再麻烦吴妈多做一些饭,小明很能吃的?”妇人也笑道:“不麻烦,不麻烦,反正也是要收钱的!”刘文辉点了点头,是应该收点钱。

    吃完,刘文辉又被殷勤服侍,搞得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己经麻烦人家了,如此这般,怎么受得起。洗簌了一下,然后出门望月,小明见刘文辉很是享受,便奇怪道:“大哥,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难道你不觉得吗?”刘文辉道:“这有什么,是人都会有些难言之隐的,难道我们问清楚么?别多想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工拍电影呢?”

    刘文辉自去安排的房间睡觉,见小明不声不响的跟在身后,就问:“你跟着我干什么,去睡觉啊!”小明道:“我要保证你的安全。”刘文辉笑道:“不用了,有很多暗影己经守住了方圆数里,那里会有什么坏人。再说了,我一身功夫,两只左轮,数十个人进不得身。除非,是我师傅与师兄这般的人来杀我,要不然,嘿嘿,来一人我杀一个,来两人我杀一双!”

    小明这才放心点头,到偏房去睡。刘文辉进了房间,见里面花花绿绿,很是有些旖旎的香味,心道:“这莫非是女人的房间,唉,无所谓了,人家家里又没有男人,难道会有男人的房间。”正安心的躺在床上想着淑贞,那知道门开了,听脚步声,刘文辉知道不是外人,是那妇人的女儿。

    刘文辉起身回头道:“呃,小姐,难道还有什么事么?”那女儿笑笑,端进来一盆水,然后又让吴妈搬了一大木桶,并在里面放水,并道:“公子还没有沐浴清足呢?”刘文辉点头一笑道:“呃,我是男人,怎么好在你们家赤身‘果’体呢?”女儿又一笑:“不防事的,来,又我来侍候公子!”刘文辉无语了,心道:“我不过来借宿一晚,用不着这么周到吧!”

    可看着那女儿等老半天也不个事儿,便就当这时前世的‘马杀鸡’,硬着头皮下床去了,妈的,我是男人我怕谁!这简直是五星级的服务啊,洗了头,又洗背,洗了背,又洗腰,看那女儿还要将手往下移,刘文辉惊道:“小姐,千万不要再往下了哦!我正置血气方刚的年级,万一行差踏错,那可就对不住你了!”

    那女儿抚嘴一笑,强着镇定,想着娘亲教她的话道:“你怕是那里不行,是个银样的蜡枪头吧!人倒是长得牛高马大,人五人六。”刘文辉无语了,弱弱道:“你这是在勾引我么?你再这样,我可就不认黄了!”那女儿笑道:“我仰慕公子年少英雄……”然后,就在刘文辉目瞪口呆之中,脱掉了鞋,也进了那半人高的木桶。刘文辉脸红心跳,看了她一眼道:“呃,这样可就不纯洁了,若是被你母亲知道,那……”

    那女儿红着脸,将手下探,一把就捉住了刘文辉的事非根,顿时,脸色一阵变幻道:“你是骡子变的么?”刘文辉红脸尴尬道:“呃,我小时候练功,不小心就练出了这个毛病。唉,都怪爹爹让我成亲太早,人事太早,最后又被安吉丽娜锻炼,于是乎……”

    话完,一把将那女儿抱住道:“是你说仰慕我的,我现在有些忍不住了,若是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那女儿心道:“都废了这么多功夫,若是没有将你搞定,明天那能收钱?难道你不知道我与母亲是干什么的?如若不知道,会到这里来投宿,还是晚上!”想到这里,虽然知道刘文辉利害,但也不能示弱,好不容易来个生意,不能白白放过。

    那女儿没有多废话,除去一些衣服后,只余一件水绿色的小衣,然后就靠在了刘文辉怀中,呼出一口香气道:“忍着干什么?你我两情相悦,正好鱼水交融……”

    刘文辉忍不住了,心道:“妈的,人长得帅还真是麻烦啊!到了乡村,居然都有妹妹主动来投,难不怪那何震与沈佩贞要纠缠我,看来,并不一定是因为权钱的原因。如果我这时候退缩,那我还是男人么?呃,就这么办,反正也没人知道……”

    除去理智,只余兽性,不大一会儿,只听得水花乱响,一阵拍打的声音传来。小明藏在窗外听了,心下大骂道:“大哥,我说你怎么装着不知道,偏偏还要在这里来投宿,原来如此啊!高明。”小明摇了摇头道:“难不怪嫂嫂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话完,便去睡觉。

    刘文辉大爽一阵过后,想起了徐矮师说的话,便就用心印证功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桶都快要散架了,刘文辉都还没有完事。那女儿不堪其苦,没想到这个生意这般难做,却也只能强装笑脸道:“公子,水温己降,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刘文辉摇头道:“没关系妹妹,我们不是正在发热么?”那女儿没办法,又陪笑脸,忍着刘文辉一阵。

    那知道还不完事,腰有些痛,便按着刘文辉道:“公子,奴家腰经不得了,莫不是先让我歇歇?”刘文辉点头,拉着她手道:“我正在练功,你可千万不要半途而废哦,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仰幕我的人……”那女儿起身出桶,心下怒恨道:“这驴变的,怕是故意的吧!明明是个中老手,却每每自做纯情,仰幕你,我更仰慕你的钱……”

    可脸上还是陪着笑脸,皱着眉将刘文辉身上试擦干净,然后引到床上去。床边有一个拉绳,刘文辉一上床就有一阵玲当声音响起。刘文辉听了大惊,吓得一把抱住她道:“不会被你娘知道吧,那,那可就完了。”那女儿见刘文辉表情不像是假,不由心下怀疑道:“他不会真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吧!天下还有这么傻的人么?”

    玲当一响,不那妇人一会儿就进了门,只将刘文辉吓得慌乱无言,敢紧用床单将自己的身子挡住。任是他见过无数风风雨雨,可这种情况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因为跟本就有一腿!可出乎他意料,那妇人拉过那女儿,藏在一边问道:“女儿啊,怎么还没有完事啊!玲当还响了……”那女儿欲哭无泪道:“娘亲,我们遇到传说中的狠角色了,这家伙是驴变的。好像还不知道我们是暗娼,真以为我仰慕他呢?”

    妇人苦道:“唉,都怪你爹什么人不好当,要当旗人。现在是民国的天下了,这让我们还怎么活啊!他死了倒干净,剩下我们娘儿俩,吃没得吃,穿没得穿,才说接个客赚点儿钱生活吧,又遇到了这驴变的!”女儿道:“可是,行有行规,我们去城里学习经验的时候,听城里的姐妹们说,若是客人没有完事,没有满意,不能收钱!”

    妇人道:“唉,我刚才看了他们的行礼,原来他们就是白天到这里来拍什么电影的那批人,难怪不知道我们的底细。不过,听说他们个个都是大财主,好些还是武汉的军官呢?”女儿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个将军啊,我就是说怎么这般有劲儿!可现在怎么办啊,我不行了,这钱……”

    妇人狠了狠心道:“不行,这单生意我们一定要接下来,要不然,在这乡里乡民的,哪里有人能来得起我们这里。再说了,总不能让我们娘儿俩侍候那些泥腿子吧!你先歇一歇,让我来搞定他!”女儿无奈,只能点头,然后刘文辉就见那妇人拉着女儿的手,走到了面前,并笑眯眯的看着他。

    -------------------【第226章:随便拿张纸】-------------------

    第226章:随便拿张纸

    且说妇人进了门,刘文辉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心虚之下,自然胆就小,便就无地自容道:“嫂嫂,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

    妇人也不多说,只伸手拉开床单,然后抱着刘文辉道:“你没有对不起她,不仅仅是她仰慕你,我也仰慕,贱妾蒲栁之姿,还望能侍候得公子满意!”刘文辉目瞪口呆看着那妇人光了身子,爬了上来,不由一头冷汗道:“妈的,我是不是又穿越时空,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美国和日本,这,想不明白啊!看来,不仅封建迷信害人害己,连人长的帅也一样……”

    良久,刘文辉终于回神,按着那上下上下的妇人道:“嫂嫂,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么?”那妇人听了这话,自觉没有本领可以赢得了刘文辉,做成生意。又想到自己今后的生活没有依靠,不由得眼圈一红道:“公子,你一定很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很下贱,很无耻,是不是?”刘文辉摇头道:“你们又没有抢没有偷,又没有出卖朋友,怎么会呢?为什么这么说!”

    那女儿坐在一边,也哭道:“我爹爹是旗人,武昌革命之前在第八镇新军中任军官。可就因为如此,汉人革命时,便来追杀我们,他为了挡住乱兵,于是让我们快回老家,他,他就再也没有回来,只留下我们娘儿俩,吃没得吃,穿没得穿……我们今天这样对你,只希望能做成你这一单生意,然后赚一些钱过日子。可是,我没有用,居然不能让公子满意,到现在都还没完事……”

    刘文辉如被一桶冷水众头顶浇下,混身透心凉,苦笑道:“你们不是说仰慕我么?我还以为是真的呢,那即然如此,我就一定要尽力让你们满意啊?可那知道,我这样九转玄功,却让你们难堪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然后如同被霜打了的笳子一般,阉了。

    那妇人中觉得紧涨的下身一阵收缩,刘文辉眼中的兽性己经逝去,只余理智。刘文辉拿过床单,给她们披上,抱歉道:“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居然没有想到过,你们家里没有了男人,如何生活,如何能活得下去。你们放心,我也认识一些大人物,我会让他们好好安排你们的生活的!”

    娘儿俩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收起眼泪道:“你又不是刘文辉,怎么可能帮得了我们?都是这个大坏蛋,好端端的革命干什么?搞得我们没了依靠,生活没有保障,居然被逼着走到这一步。吴妈年纪大了,那里还能赚钱,就只有靠我们了!”

    “我是大坏蛋?不过,是的,在你们眼中,我当然是大坏蛋!”刘文辉拿过床下的中山装,然后用笔写了一张支票道:“这里是五千元钱,你先拿着!也够你们用上个十多二十年,之后呢?我会想办法派人来解决你们的问题,给你们找个工作,好好生生的活下去。不管你们是旗人还是汉人,都是中国人。”

    妇人拿过刘文辉开的支票,迷糊半响道:“呃,这个就值五千个银洋,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那女儿也怀疑道:“是啊,天下那有这么好的事。你们素不相识,你居然会给我们五千元钱,你知道这是多少钱么?五千元啊!本来我今天做成你这单生意,只打算收你五十元钱!呃,不,是四十元!现在生意都没成,你居然多给我们100倍?”

    刘文辉头大无比,居然还有这样的活宝,可没等他回神,那女儿又说话了:“没想到你这人长得人模狗样,却不老实啊,把我们当傻瓜玩儿么?你随便拿张纸,然后再写上几个数字,就说这值五千元!哼,你当我们娘儿俩没有见过世面么?生意没有成功,我们也不会死癞着问你要钱,但是,你也不应该随便拿张纸来骗我们。”

    这回换刘文辉欲哭无泪了,便将纸笔一放,又在衣服里里外外找起来,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钱,要不然的话!呃,人品都要被人家怀疑,不能忍呐!

    刘文辉正在找钱,那女儿就拿过笔在后面多划了一个零,然后就问刘文辉道:“这是不是就值五万元了呢?还好我念过几天书,你这个大坏蛋,比刘文辉更坏!”搞得刘文辉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正用手摸着,感觉到好像有银元券,大喜,拿出来一看,果然是一张一百元的。

    刘文辉这才记起,苏和尚被逼着还了一百元钱来,顿时一颗心落了地。唉,还好我当初借钱给苏和尚了啊,要不然,要不然,我今天就丢人现眼了……

    那女儿正取笑刘文辉的支票,那想到刘文辉还真从中山装的袋子中找出了一百元钱。妇人从刘文辉手里面拿过来,看了又看,怀疑道:“这不就是一张纸么?只不过比刚才那个好看些,不要以为上面有‘100元’几个字,我就会相信你!”刘文辉整个人傻了,欲哭无泪之后是什么,他形容不出来。

    可是,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快,一个声音传来,不异天籁:“娘,这真的是一百元钱呃!是刘文辉这个王八蛋的华夏银行发的,跟银洋的作用一样。”娘儿俩又你看我,我看你,再看刘文辉,抱着大喜道:“太好了,太好了,有钱了!”刘文辉冷汗己经不知道出了多少,要不是好歹还练过几年,怕是当场就会昏过去。

    正在刘文辉松气的时候,妇人尴尬道:“女儿啊,可这钱不是我们的。行有行规,虽然我们才刚入行,但是生意没做成,不能收钱。”千万不要再说是假的,那刘文辉真的没有办法了,笑道:“没事,没事,你们的服务,呃,很周到,就算你们的生意做成功了,拿去吧!”娘儿俩又自大喜,并顺手将那张‘假’支票顺手丢到九霄云外,并对刘文辉道:“你真是个好人。”

    刘文辉擦着冷汗,点了点头,可妇人又说话了:“女儿啊,我们没有钱找啊!家里面来来去去,就只有几元钱了!”于是,又转头看着刘文辉,刘文辉便道:“没事儿,我不差这一点钱,就都给你们吧,不用找了。”见她们又是一阵大喜,只让刘文辉连连摇头。可却也心下不是滋味,旧社会的女子,离了支撑家的主心骨,又能怎么生活呢?

    见解决了这事儿,刘文辉就起身穿衣,打算去跟小明挤一挤,将就过去。见刘文辉要走,娘儿俩终于知道刘文辉不是她们心目中想像的那样,拉着刘文辉道:“你别走,我们又收了你五十元钱,那就应该再侍候你一次,并且一定会让你满意!”

    刘文辉摇头道:“不用了,男女之间这事儿,我向来都认为应该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样才有意思。如今,我知道是我误会在先,而你们又不是真的仰慕我,我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妇人感概道:“你真是个好男人,不过,现在我改变念头了,这次是真仰慕你,希望你留下来,让你领略一番我们的风采。”

    女儿连连点头道:“是啊,公子,你不要走了,留下来吧!要不然,我们不能收你的钱。”刘文辉正在激烈的思想挣扎,就被娘儿俩给拉了回去,然后关了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灯。刘文辉看着一边一个女人,也不在想什么道德问题了,因为在旧社会,这并不算什么事儿。便拍拍她们的肩道:“你们放心,我会帮你们解决问题的……”

    女儿笑着亲了刘文辉一口,然后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爱吹牛。刘文辉那个王八蛋恨不得我们死了才好,那里会好心来帮我们!”刘文辉又自哑口无言,我不就是革命了一下么,你们就这么恨我,我冤枉啊!

    -------------------【第227章:狗仔队横空出世】-------------------

    (回复大地破军的留言:书友的话,我己经收到。不过,说实话,如果少一些丫丫思想的话,有些女人其实真的很利害,因为我自己亲身体验过。我写出来的好些东西,就连历史,也大都不是子虚乌有,大多都是我亲自证明了的。所以,感谢书友的留言,可能人与人的经历真的不同,所以,才会对人生观,世间观产生差异。

    李隆基不错吧,处处让着杨贵妃;李世民也不差吧,还不是拜倒在‘媚娘’石榴裙下,连他儿子李治知道这是他老子曾经的女人,都忍不住喜欢她,千方百计都要得到她;汉高祖刘邦利害吧,可最后连拿他老婆吕后都没有办法,管你千古一帝,还是绝代枭雄……呃,总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书友认为呢?)

    言归正传,且说刘文辉被逼防守奋战一夜,直到天亮才睡了一会儿觉。天一亮,小明就起来练功,并活动身体,见没刘文辉人,就连连摇头道:“大哥,回去我一定告诉徐师傅,说你不用功,只知道干那般事儿……”

    日上三杆,吴妈己经准备好了饭菜,刘文辉被敬神一般坐在上首,又被小明一眼又一眼的看,极不是个滋味。吴妈杀了一只鸡,小明才想吃只鸡腿,可放眼往瓷盘里面一看,那里还有。回头看刘文辉饭碗,只见一边一只,这……

    时间己经担搁了很多,吃完饭,刘文辉就起身道:“你们不要在接客了,我会想办法为你们解决问题的。”娘儿俩笑道点头,连连说好,可心里却道:“不按客我们吃什么?100元钱虽说不少,可我们一家三口最多用个一年半载的也就没了。”可面上还是装着听刘文辉的话,人家是客户,是上帝。

    刘文辉苦笑着摇摇头,不管她们相信还是不相信,反正他会想办法解决的。然后就让小明带上东西出门,娘儿俩殷勤的将刘文辉送出门外,并挥手笑道:“公子,下次还要来哦!”刘文辉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只能连连点头,然后和小明上路。

    不说刘文辉与小明回程,单说这龙隐村有一个记者,少年时候也曾出过省上过新学,青年时候也曾留过洋喝过墨水。机缘之下,得到了刘文辉将到龙隐山拍电影的消息,也就早早的赶了回来,准备搞一点独家新闻,好上报纸,赚些稿费。他本是龙隐村人,回来省亲也是应当合理之事,所以负责刘文辉安全的近卫暗影,就没有多加关注。就是这般阴差阳错,居然刚好被他看到刘文辉从龙氏房屋中出来。

    等他看得清楚,听得明白,不由得一头冷汗。这龙氏一家本是旗人,只因武昌革命时失了势,死了男人,从此无依无靠,最后为了吃上饭,不得己干起了‘暗娼’的活儿。刘文辉怎么会从她们的屋子中出来,而且还是一大清早,这……

    那龙氏娘儿俩认不得刘文辉,他可是认得的,虽然他也不知道刘文辉究竟长什么样儿,可,小明太过显眼。并且,来这龙隐村拍电影的,不正是刘文辉本人么?唉,我就说怎么打听来,打听去,都采访不到你,原来你到这里来风liu快活了,唉呀呀,这可是猛料,比那什么专访,不知道要强劲多少倍!

    连忙拍下一些照片,并将之间的对话都记录下来,可他反应迟了些,没有拍到刘文辉的正面,只拍到了刘文辉与小明的后背,让他颇为遗憾。可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拍到了这些照片,因为那时的照相机技术并不发达,每照一张照片要很长时间不说,而且还要闪光。若是正面,刘文辉与小明当时就能发觉,那他能将照片留下来么?

    刘文辉走着走着,只觉背后有什么光闪了一下,对小明道:“小明,好像有光在闪!”小明回头一望,笑道:“大哥,那里有什么光在闪,是那娘儿俩正在挥手送别呢?”刘文辉清了清嗓,脸红道:“小明,我事先的确不知她们的底细,你可不要乱想,我不是那样的人儿?”小明笑道:“是,是,我明白,我明白的!”

    刘文辉自去拍电影,等到了集合地,早有刘山柱与宋黑狗问:“大哥,怎么这么晚?我们不是赶时间么?”刘文辉一本正经道:“唉呀,不就多练了一会功么,你们就说三道四,难道我是不听师傅话的那种人!答应师傅说要天天练功,那我就要天天练,不会有一天懈怠。”宋黑狗道:“可这都快到中午了……”

    小明道:“有两个人配练,时间当然要长一些了,你们真是笨啊!大哥看时间不紧,也就多教了她们几招,以让她们学以致用……”众人茫然点头,虽不明所以,却也不去深究了!

    不过,他们不深究,却不代表别人不深究。那记者大喜过望,决定先去采访一下龙氏俩人,以收集齐全第一手资料。大家都是同乡人,当记者站在龙氏面前时,当然不会装着不认识。龙氏今天心性不错,见了这假洋鬼子,却也不生气,只道:“哦,原来是留洋的回来了,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走,走,走,我们不欢迎你!”

    记者知道,这时一定不能走,还得让龙氏高兴,于是极力说着奉承话,并道:“龙嫂嫂,虽说你是旗人,我是汉人,但是是现在共和了,民主了,你应该放下这些观念,不要老是看到我就‘含枪带棒’的好不好?你们打开门做生意,难道还能将客人往外推不成!”龙氏笑道:“假洋鬼子,不是我说你,你拿得出来五十元么?”

    记者闻言一呆,心道:“难不怪你们接不到客,价格太高了,几个人来得起?也只有刘文辉这冤大头,呃……”不能这样说,无论如何,他心目中的偶像就是刘文辉。但是,如今为了吃饭,却也不得不利用一把了,人最重要的还是要将肚子填饱,不是吗?

    便在身上掏了良久,良久,好不容易才掏出十元钱。踌躇半响,这才十分肉痛道:“五十元钱我拿不出,但是十元钱还是有的!这十元钱,我只需要你回答几个问题……”龙氏看了看女儿,便道:“回答几个问题都可以有十元钱,这是不是太容易了点!”女儿道:“看看他要问什么……”

    记者问道:“刚才走的那人,昨晚是不是在这里过夜的?”龙氏点头道:“是啊,人家可好了……”几个问题之后,女儿拉过龙氏道:“娘,我怎么感觉到上当了呢?我们钱都没有拿到,为什么要回答。再说了,公子对我们不错,我们千万不能说他不好。”龙氏想了想,道:“那好,等我们收了钱,然后就尽说公子的好话,看他假洋鬼子能怎样!”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记者大大方方的给了钱,离了龙家,然后又是一阵肉痛道:“这可是十元钱啊?我二个月的工资。不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相信,依刘文辉如此开明的风格,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吧!是他说过开放言论,也是他说过新闻自由,只要不凭空捏造,便可发表,他不会自食其言吧!”

    挣扎良久,良知还是敌不过一举成名,财源滚滚的诱惑,只道:“刘文辉,你是我的偶像,所以,你肯定不会是一个食言而肥的王八蛋。呃,既然如此,哥对不住你了……”龙氏与女儿欢欢喜喜白得了十元钱,真在高兴之时,却不知道她们早己经吃了大亏,这个独家消息若是卖出去,不知道可以换多少钱。

    记者摘了桃子后,风风火火的回武汉《大公报》报社,然后奇货可居。于是,没过几天《大公报》就以头版头条的性质,重拳出击:刘氏仙童原是凡人,首义英雄嫖宿母‘汝’。《大公报》一出版,便被买断。报社立马加价再加印,然后又被买断。几次这般之后,刘文辉才得到了这个消息。他还正在高高兴兴的拍电影呢,拿过《大公报》一看,当时傻眼。

    宋黑狗与刘山柱你看我,我看你,良久才问道:“大哥,这,这就是你的陪练……高,实在是高……”见刘文辉一脸蛋疼,欲哭无泪,便当时大叫道:“不好,大哥,你这十来年的名声,完了,全完了!”那里还有心情拍电影,偷偷摸摸的往武汉赶去,看能不能将事情给压下来,挽回一点影响。

    -------------------【第228章:刘文辉自食恶果】-------------------

    且说刘文辉丑事被登《大公报》,多加钱再加印都供不应求,被好奇的民众买断收藏。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呢?那是因为,在人前的刘文辉,那从来都是一个白白净净的道德君子,从来都没有听说有什么绯闻,就连相关联的消息都没有。那知道,刘仙童也不是神仙啊?人民都有从众心理,看笑话的,觉得好奇的,以为值得收藏的,纷纷出动……

    刘文辉一路潜行,不久就回到了家。有小明他们为目标,那些记者当然不会找到刘文辉的真人。才进门,银河与银川两个丫环就看见了刘文辉,大惊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你快躲起来吧,老太爷放出话来,说是要将你打死呢?呃,等老太爷消了气,你再回来……”刘文辉苦笑半响,然后问:“淑贞呢,她没有生我气吧!”

    银河银川道:“少奶奶当然生气了,可却只是骂:说你又偷吃了,最不争气的是居然被人拍了照片,登了报,这下可怎么办!”刘文辉当时无言,淑贞从来都只为自己考虑,不想她自个儿。自己在这个紧要关头,能躲起来么?便让过银河与银川,然后到后院去找淑贞。

    等淑贞回头见了刘文辉,哭笑不得道:“我的相公啊,我的少爷啊,你去偷吃也就算了,反正我这些日子怀了小宝宝,也不能侍候得你满意。但是,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你能不能不要搞得尽人皆知呢?我吃了好大的亏,让了好大的步,这才说服我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着没有看到你与何小姐的这些破事儿,你怎么自己又搞出事情来了?唉,现在如何是好,如何收场啊!”

    刘文辉苦道:“娘子,我本以为别人不会知道的……”淑贞看刘文辉一逼苦瓜脸,忍不住笑道:“这对男人来说,本来就不算什么事儿。不过,人家是娘儿俩,又是孤女寡妇,你,你的思想就这般龌龊么?什么新奇,你就都想要试一试?再说了,刘湘的手下是干什么吃的,刘小春的近卫军又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连这种事情也办不好呢?”

    话才完,院中就传来刘老太爷的声音:“那个孽种是不是回来了……”淑贞这才要将刘文辉藏起来,可那知道刘老太爷的速度也不慢,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如一股风般冲出,看见刘文辉就是一通狠揍,只将那龙头杖舞得呼呼生风。‘吧’一声,一只花瓶碎了,淑贞惊呼道:“公公,不好!那是‘乾隆镂空粉彩瓷瓶’,很名贵的……”

    刘老太爷一听大惊,回头苦道:“我的宝贝……”当时就去看那只碎了的瓶,那里还管刘文辉,淑贞对刘文辉连连使眼色,刘文辉拔腿就跑。刘老太爷看了看,奇怪道:“幺媳妇,你眼神儿不好看错了,这不是。”淑贞道:“呃,不会吧!”刘文辉老太爷抬头回神之时,却不见了刘文辉,大吼一声:“孽子,那里跑……”话完,如一只离弦的箭般追了出去。

    刘文辉还是没有跑掉,因为他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于是又被罚跪。刘文辉跪在院子里,铁栏之外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路,见此,都大笑一声道:“刘仙童回来了,大都督回来了,正在罚跪呢?”于是,被有心人将消息一传,成千上万的人向这里赶来。维护治安的军警见了这个阵势,连忙拉起警界线,以免出个什么乱子。

    等人都差不多来齐,最前面就是一排排的记者,刘老太爷这才举手一礼向众人请罪道:“老朽今日六十有七了,却不料这孽子……”那镁光照相机哗哗的拍着,刘文辉用手挡都挡不住。这时,黎元洪来了,章太炎来了,章士钊,苏曼殊等等都来了。

    黎元洪先进了门,见过刘老太爷,然后就清了清嗓,对铁栏外的民众道:“说句公道话,平时那个男人没有在外面打个野食,这根本不算个事嘛?你们说是不是!”有民众笑道:“是,是。”章太炎也道:“大家将心比心,你们难道就没有行差踏错过……”一通话语说完,民众们都笑了起来,只一个劲儿的齐声道:“我们只是觉得有趣,原来刘仙童也是凡人,居然……呃,就是不知道如何给刘嫂嫂交待!”

    黎元洪松了一口气,也笑道:“怎么交待,我想可能要跪一跪挫衣板,连续几个月进不了房门!”民众又笑,他们只是图个乐呵,可记者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想的是得到更多的猛料,好大肆的炒作一番,成名赚钱。尽管没有第一手资料,拔不到头筹,可是,第二筹也不错啊!便有记者拿着扩声器问:“大都督,大都督,请问那娘儿俩是不是貌如天仙?”

    刘文辉还没有回答,另外一个记者又问:“大都督,请问她们叫什么名字,是你是旧情人么?有没有孩子留下?你们维持这种关系多久了……”

    话还没有问完,却将刚好赶来的宋黑狗气得几乎炸了肺,让士兵们分开人群,冲过去一把捉住那记者道:“你有完没完,你娘出去偷*人,并怀上你时,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爹当时是什么感受!我大哥与人家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碍着你们谁了!再说了,我大哥又不是没给钱……”那些记者当时呆滞在那里,不敢再问一句。

    刘文辉见了,大怒道:“黑狗,你干什么呢?快放开他!”宋黑狗见刘文辉不仅不为他说话,反而帮那记者,十分不解,回头道:“大哥,我实在气不过这些家伙煽风点火,屁大一点儿事,就被他们这些王八蛋搞得人尽皆知!大哥,你也是有人权的,凭什么让他们这般恶意中伤。”

    刘文辉不跪了,起来上前几步道:“黑狗,听我的,放开他!是我说的新闻自由,难道今天我做错了事,被他们问上几句都不可以么?我们大家共同定下的法律,怎么可以朝令夕改呢?我回不回答是一回事儿,他能不能问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宋黑狗无语摇头,却只能将手一松道:“大哥,我不服,自小你都让我心服口服,但今天这事儿,无论如何,我不服。这江山是我们兄弟流血用命打拼回来的,没想到,事到今天,却反被这些人无礼的说三道四。男人嘛?谁没有个这种尴尬事,要管,也只能嫂嫂管。可他们这些记者,却以此来作为上位和赚钱的阶石……”

    刘文辉早知道他们会有这样的思想,在他们心中,这天下就是自己带领他们打下来的,那自然就是这江山的主人,中华几千年的‘传’制思想,由此可想,有多严重。他们不是自己,不会明白何为民主,何为人权。唉,任重到远啊!就算是自己从小与他们一起长大,并耳儒目染,口传心教,他们都还是难以明白。

    只能笑了笑,拉过宋黑狗的手道:“黑狗,我知道你对我好,今天如此也是出自一片忠心。说实话,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分鸡打狗,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如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我,那你就听我一句,算了吧!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我们自己立下的规矩若是独独对我们没用,国将不国也!而我们兄弟之前一切的努力,都将化为流水……”

    宋黑狗双眼有泪,点了点头,他真的不明白刘文辉为什么要如此容忍,但是,他还是愿意听刘文辉的话,就算那是‘错’的。刘文辉劝过宋黑狗,然后回头对几个记者一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们,她们很漂亮,就跟仙女似的。但是,我之前并没有到过龙隐村,也没有见过她们,更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就这么多了,我也是有人权的,你再问下去,我可就将你们抓起来,然后告你们有侮我的**权……”

    前排的记者们不说话了,也不再拍照,只连连道:“大都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绅士的最有风度的大都督。”身后的民众也激烈沸腾,齐声道:“大都督说的好,如果他们再问,就把他们抓起来。再问下去,大都督也知道要怎么回答了,是不是?”刘文辉连连点头,四方报拳道:“还望各位放过在下,我还在担心,今天晚上怕是进不了房门呢!”

    民众大笑,不知道是谁事先拍起了巴掌,然后巴掌声就一个连一个拍了起来,直到汇成一片海洋,如浪如潮。他们虽然也不懂什么叫人权,但是,刘文辉的公正与严明,对人对己一视同仁的理念,他们却体会到了。以前都是道听途说,如今亲耳听到,亲眼见到,只觉刘仙童不愧仙童之称,对那什么宪法上所定的一些规程,也有了更深的认识,原来居然是真的!

    黎元洪也不由自主的拍起了巴掌,再一次感觉到了刘文辉的与众不同。以武压人,以德服人,说的好啊!本来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发展到后来却转变了众人的观念,提高了威望的同时,也增强了民众的凝聚力,如此下去,将来得天下者,必是此君。

    而刘文辉却没有这般想法,只是苦笑道:“袁世凯,你当年开了言论自由后,天天被人骂做是奸臣,是卖国贼,没想到我今天也自食恶果了,给治伤了。唉,这言论自由的确是把双刃剑啊!还好老子有办法,用了苦肉计,要不然……”

    -------------------【第229章:千呼万唤使出来】-------------------

    且说刘文辉解决了事端,当晚就拉着宋黑狗笑道:“还好有你出来转移注意力,要不然,我就是有十张口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居然将一件丑事给办成了好事,你立了大功了!”刘文辉真真假假一番言语,并不是要骗他,而是,要让他立马接受新思想,这跟本不可能。

    宋黑狗这才知道刘文辉没有怪他,大喜后又自奇怪:“呃,我立了大功?”刘文辉道:“当然了,我们定的政策,我们立的宪法,人们根本就半信半疑。今天件事一搞啊,哈哈,那就深入人心了,我们也就不用费力费事去宣传,证明什么的,多好啊!”宋黑狗笑了笑,然后问:“大哥,民主共和究竟是个啥意思,听你说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不太明白?”

    刘文辉笑了笑道:“你明不明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要多想,要多看,有一天你就会明白的。狗娃与二牛还要好一些,必竟跟我出国去见识过,呃,等一有机会啊,我也让你们兄弟出国见识见识。虽然洋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的一些长处,还是非常值得我们学习的。虽然我有时也十分佩服他们,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之奈何!”

    宋黑狗笑道:“大哥,我看我明不明白不重要,反正我们几个自小跟着大哥,大哥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其它一些问题我能想清楚,但是,到这里我就始终有些糊涂。即然弄不清楚,那我就不理会,反正也有大哥你在前面指点我们,是不是?”

    刘文辉道:“我总有一天会死的,你那时还跟着我吗?”宋黑狗笑道:“大哥此言差矣,在狗娃,二牛,山柱,小春,老仨我们几个中,就数你的年纪最小。如今,我都二十八岁了,整整比大哥大了十岁。并且,论功夫我也不是大哥的对手,所以,要死也是我先死!”

    第二天,刘文辉就让人下令放了那龙隐村的记者,并且想办法解决失去生活依靠的旗人的生计问题。龙隐村的记者一被放了出来,立马起了轩然大波,从此以后,大家放心了。龙隐村的记者,当然也姓龙,一出监狱就有人来采访,看他在里面有没有吃亏。龙姓记者当时就大言不惭道:“他们敢拿我怎么样,大都督说过,我们也是有人权的。这不,刚才抓了我,这就放出来了……”

    有那见机得快,脑子灵活,又会投机倒把的,敢忙打听龙隐村在那里,待明了方向,立马就准备好了物件,前去找那对娘儿俩。你姓龙的近水楼台先得月,被你拔了头筹是不?但说到脑子,你还差了点。龙隐村不是武汉,消息也没有传到这里来。再说了,乡村里,那里会去追赶这时髦,家家户户现在都在包产到户,然后学习科学种田。有时间就都在想要怎么发财,没有这个闲心来了解这些八卦。

    龙氏几人正在吃午饭,就有人前来叩门道:“请问,这里是龙隐村么?”吴妈开了门道:“是龙隐村啊?你们找谁……”龙氏见是一男一女,知道不是生意上门,摇摇手道:“吴妈,给他讲明方向,让他们自己去找。”叩门的女子开口道:“这位嫂嫂,请问,你们村里前几天,有没有人接待过大都督?”

    龙氏奇怪道:“什么大都督,小都督的,没有没有,去别家找吧!”那男人想了想,改口又问:“嫂嫂,是我们说错话了。呃,是你们村有没有接待过一个少年公子,他还有一个如巨灵神般的护卫?”龙氏心头一跳,他们问这个干什么?那正吃饭的女儿出来道:“呃,你说是比普通人高很多的少年公子么?接待了,接待了,他还非常大方呢?”

    一男一女听了,狂喜道:“那请问这位小姐,您能告诉我,是谁接待的他么?”龙氏挡着女儿,反问道:“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不会是来要多余的钱的吧!公子他己经答应给我们了。呃……”这句话一出,龙氏也知道说错了话,此地无银三百两。不由对自己大为不满,连连补救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走,你们快走!”

    那一男一女恨不得当场给她们跪下,只激动道:“嫂嫂开门呐,我们不仅不要你们的钱,而且还要给你们一场富!”富贵?龙氏开门道:“什么富贵?我告诉你们,我们虽然孤寡,但也不是好欺负的!”那女子当场抱着龙氏道:“嫂嫂真是国色天香,难不怪,难不怪大都督会动心!”等说得清楚,龙氏与女儿傻呆在那里了,良久才问道:“你们说那个少年公子,是大都督,也就是刘文辉?”

    男子连连点头道:“如假包换。我听你说的细节,无论从那个方面来比较,那‘公子’绝对就是大都督。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二米四五的巨人。”龙氏与女儿互看了一眼,抱头大哭道:“这个王八蛋,他是我们的仇人,我们居然侍候了仇人……”

    男子见她们莫名其妙痛哭,还以为是高兴成这个样子的,哈哈大笑道:“嫂嫂,你们知道么?你们发达了,我也发达了……”然后就问龙氏:“你能将,从他来投宿,到第二天出门之间发生的事,给我详细的说一说吗?我们会提供给你们一百元钱,作为回报!”

    龙氏听了,那会再哭,就将龙记者的行为说了。男子与女子大怒道:“这个姓龙的,真是好命啊!居然只用了十元钱,就买到了这个独家消息。你们知道他发表到《大公报》上赚了多少钱么?足足几千元。这个王八蛋,真黑啊!”龙氏与女儿都不解了,想了想才奇怪道:“我就不明白了,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怎么能赚钱呢?”

    男子怒道:“你们知道他是谁么?他是刘文辉,独一无二的刘文辉。成千上万至亿的人都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他在我们南方几省,对于我们普通来说,就是相当于神,相当于皇帝!只要你们配合我们,并让我们成为你们的代言人,然后联合出书,将那晚上的情景记录下来,嘿嘿,怕是光是第一期,说不定就可能卖掉几十万本……”

    龙氏有些明白了,大喜道:“你的意思是说,可以分给我们钱,我们从此以后就不用再接客了?”女子恨铁不成钢道:“光凭你曾经是刘文辉的女人这一点来看,就算是要接客,那也至少得一千元一个晚上,都还不带讲价的,而且还是成本!”龙氏看了看女儿,良久才道:“唉哟我的妈呀,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弄不明白呢?”

    男女二人一合计,立马对龙氏道:“我们今天先给你一百元,然后我们定下合同,大家以后精诚合作,赚得的钱,五五分成,怎么样?”龙氏拿着到手的一百元,没命的点头,对于她来说,这钱是白白从天上掉下来的,那有往外推的道理。于是,男女二人就将龙氏和她女儿接走,并让她们坐在华夏牌汽车之上回武汉。合同还没有签,可不要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在车上,龙氏就将当晚的情况一一的细说了,只听得那对男女笑又笑不得,哭又不能哭,有些不信道:“呃,龙嫂嫂,你是说,大都督原来并不知道你们是干‘这个活计’的?”龙氏女儿点头道:“当然了,当时我也没有想到这点。其实,我觉得吧,他这个人有点傻里傻气,居然还真以为我仰慕他呢?”

    男子正在开车,听了这话,一口咬定道:“从今天起,你要记住,你一定是仰慕他的,从一见到他的那刻起,从来都没有变过。”女儿道:“可刚开始我虽然不讨厌他,可也说不上仰慕啊?我们为什么要说假话!”男子旁边的女子道:“为什么要说假话,因为你这样说能赚钱!明白了没有。”龙氏两人不解了点点头,既然能嫌钱,那就这样说吧,反正只有天知地知。

    聊到后来,自然也就说起了‘假’支票的事儿,龙氏女儿想起就笑道:“你们不知道啊?他很会吹牛的,居然拿出张纸,用笔写了几个数字对我说:这是五千元钱,拿着够你们生活好些年,不用在接客。并说,一切都是他的错,还会想办法解决我们的生计,让我们能有着落的生活下去。真好笑……”

    龙氏也跟着笑了起来,并道:“我在旁边听到了,他就是这么说的!”男子手一打滑,方向盘顿时没有握好,差点出了车祸。惊魂未定之时,就和女子转头看着龙氏和她女儿,杀人的心都有了,半响才严肃道:“这很好笑么!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将那张纸扔到那儿去了?”龙氏与女儿不知所措,想了良久都没有想起来。见气氛有些怪,便莫名其妙道:“随手一扔,谁知道现在到那里去了!”

    男子顿时无语,只能道:“妈的……那可是五千元钱,比真金百银还真!”龙氏与女儿也急了,道:“不会吧!怎么会呢?你们不会是骗我的吧!”那女子无语点头:“当然不会骗你了,刘文辉从来不说假话。他开的一定是支票,只要有华夏银行的地方,都可以随时随地支取。唉,你有没有常识,有没有念过书啊!”龙氏看了看女儿,欲哭无泪,突然就想起了刘文辉那欲哭无泪的样子,这,这真是报应啊!

    于是,车子当时回头,在那破败的山路上开着,不久回到了龙家。几个人二话不说,翻天覆地的寻找。这里不是城市,倒拉扱也有固定的地方,于是乎,拉扱堆也被翻了个遍。但,让人无语的是,那张纸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就是找不到。男子问道:“你们想想,又有没有被大都督拿走了?”

    龙氏女儿想了良久,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他一整晚都与我们在一起,怎么可能会……”男子也点头道:“是啊,大都督富可敌国。这五千元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是钱!”他们如热锅上的蚂蚁,吴妈突然想起了什么,上前弱弱道:“夫人,小姐,你们等一下,请问,是这张纸么?”吴妈将足下小鞋脱下,然后从鞋垫下面拿出了一张纸。

    龙氏女儿接过看了,虽然有些臭,也有些变形,但就是那张,错不了。男子拿过看了看,神情一阵变幻,龙氏激动道:“先生,你给句话啊!是不是,呃,那什么支票?”男子点头道:“绝对是,我曾经有幸见过一次,是以能肯定。但是,你们还是骗我了,不是说五千元的么?怎么有四个零呢?”

    龙氏女儿尴尬道:“我当是为了取笑他,于是就用笔在后面添了一个零,并问他道:多一个零是不是就是五万元,他苦着脸,点了点头。”男子身边的女子当场就晕了过去,男子也蛋疼道:“妈的,我心脏病又犯了。你们这是要玩死我才甘心,是不是?”

    -------------------【第230章:论电影大放异彩】-------------------

    第230章:论电影大放异彩

    正当刘文辉为解决旗人生计问题,而忙得不可开交时,一本书如石破惊天一般,横空出世,《刘文辉秘史》。然后龙氏二人,自认‘绝代双骄’于武汉人民面前,亲自出场作证明,引爆武汉人民的眼球,就连湖南与四川的一些好事者,也坐着刚才开通的公共汽车,赶来图个新鲜。

    没过几天,第一批出版的书被买断,出版社决定加钱再印。凭着炒做,无论是出版社,还是龙氏二人,还是龙隐村都大大的火了一把。刘文辉再一次呆了,喃喃自语道:“人民群众的学习能力真是强啊!炒作这一招本来是我的专利,怎么现在大家都会了,而且用得恰到好处!”刘文辉呆,而那龙记者可就哭了,他近水楼台,却还是短视,居然被别的出版社钻了空子。没有第一时间与龙氏达成协议,以致更多唾手可得的钱,飞了。

    到了后来,居然有富翁漫天开口道:“不知道双骄还做不做生意,接不接客。我们愿出五千元,如果不不够,还可以商量嘛……”但龙氏现在不差钱了,那一男一女负责人也一口回绝,奇货可居时,若是轻易被人打了主意,那炒作的效果可就大大的降了温。到了后来,龙氏两人居然和一男一女合伙开起了传媒公司,一时间大红大紫。

    直到五月,这股红火的势头才降了下来,而这时,正是丽娜抵达上海,演出之后,就乘船到了武汉。那时候,无论是日本人,还是洋人,其实都是看不起中国人的,很少有洋婆子肯嫁给中国人。因为,这样会受到别人的嘲笑,但是却也有例外,为什么呢?因为那时的中国人,有很多知识分子,有知识,有教养,有风度,也引得洋婆子与日本人义无返顾的嫁过来。

    陆征祥老婆是比利时人,还是个将军的女儿;蒋百里老婆是日本人,甘愿为他生养五个女儿,而且从此不提日本;胡适有个为他宁愿一生不嫁的韦司莲,太多太多了……但二十一世纪就不一样了,因为那时的中国人己经大多不是‘中国人’,少了修养,缺乏内涵,不够绅士,没有魅力,个个如同形尸走肉,没了汉唐古风,没了灵魂,不异悲哉!

    刘文辉到汉口码头去接了丽娜,驻于汉口的几国领事也一起到了,见刘文辉与丽娜亲亲热热的,都习以为常,并不为异。本森现在己经是船行亚洲的负责人,帮助刘文辉组成东方海航公司,见了刘文辉,就上前来交差道:“丽娜公主己经送到!”其实他跟本不用说话的,但他还是重申了一遍自己的功劳。刘文辉点了点头:“做的好,还好丽娜没有出什么事!”

    到云天大酒店接风洗尘之后,刘文辉就带着丽娜回了家。淑贞是早就知道,而刘老太爷看着洋婆子就一脸的不喜欢,但,也没有说什么,人家又不是他媳妇,不过是来中国演出的,赚钱的。几天过后,刘文辉又继续拍电影,让丽娜就扮演她自己,并且乘机将她的身分证实。公开。丽娜将公开证明:她并不是什么亚特兰蒂斯公主,而是普通人。

    刘文辉道:“丽娜,你不用这样的,你不说,没有人会再提?”丽娜道:“不,我一定要说。我如今己经明确的知道自己是谁,不想再戴着这假面具生活。”刘文辉没有再说,几天之后,就将原原本本的故事拍了出来,融入了《华夏银行》之中。

    时到六月,三部电影己经初见端倪,没有前世那么多弯弯绕,是怎样就怎样,都是本色演出,或者说就是本人,根本不用拍了一次又一次,或者改会么剧本。没有电脑ps,那就用真实的场景感染观众;没有精绽的演技,却有老一辈艺术家们炉火纯青的艺术表现手法。完工之后,连刘文辉看了都连连点头,这样的电影,未必就不如二十一世纪那些‘空洞无谓’的虚,伪,假。

    电影即将上映之前,刘山柱就道:“唉,这电影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声音……”刘文辉笑道:“谁说没有声音,我己经让说书的艺人们,一个一个的录制好了,只要在放电影的时候就放出来!嘿嘿,电影里面没有声音这是不假,可是我们可以用留声机在一边跟着放啊!观众又不知道这些,还以为那是电影的声音呢?”

    刘山柱与兄弟们本来不信,当见识过之后,都连连点头道:“呃,我们怎么就想不到呢?”刘文辉转头一笑:“不说你们想不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想不到,若是没有我,有声电影怕是要再等20多年才会出世。”一架放电影的机子并和一架留声机组合,也就成了有声电影。刘文辉为达到应有的轰动效应,铺天盖地的宣传。

    民众们见了,都暗笑道:“大都督偷吃的时候,拍的那个什么电影出来了,到时候一定去看看!”四省几地同时上映,一连三场,一天一场。首先就是《华夏银行》,然后《血战浪卡子》,最后《武昌首义》。电影放映之时,武汉、成都、长沙万人空巷,买了票排着队的去看,一定要见识见识什么叫有声电影,还有就是刘文辉的发家史,为何要武昌革命。

    这时候没有盗版,不说刘文辉卖了不少电影票,数钱数到手抽筋,就连电影院外的小贩都赚得钵盆满贯,别的也不需要,只卖些香烟,苏打水,凉茶,花生即可。

    当观众们看到刘文辉成亲之时,说是要叫淑贞为奶奶,当场傻冒;当观众们看到刘文辉计耍县太爷,装神弄鬼之时,以前那些被人骗过的,都破口大骂道:“妈的,我就是一冤大头,大都督怎么不早将这电影放出来呢?要不然,我也不会被人家骗了!”当雪娘举着熊猫,然后对着太阳念:孩儿立志出乡关时,全场响起了山呼海啸的掌声……

    以刘文辉的见识来拍这些,根本就是大材小用。再说了,在家这之前也没有可比性,这是有声电影第一次出江湖,自然前无古人。于是,刘文辉大获全胜,电影院天天爆满,而观众们也连连称赞,直呼过瘾。龙氏和女儿也看了电影,当看到武昌革命乱兵追杀旗兵那一段,忍不住就红了眼。然后当又看到刘文辉力劝大家放下成见,民族共和之后,对刘文辉也就再没有了仇恨,心下坦然多了。

    黎元洪看着电影哭笑不得,虽然他表现的也很英勇,即突显出了他对士兵的爱护,又突显出了他在武昌革命中的作用。但是,鸿门宴上那声‘莫害我’才让他一举成名,从此以后,报纸杂志上再不称他为黎副总统,只道‘莫害我’。观众们也接受了这个称谓,名正言顺,理所应当,仿佛天生他就该得这个名号。

    几天过后,徐矮师悲剧了,一堆一堆的人前来拜师,要不然就是来挑战他的地趟刀法。因为有报纸吹捧徐矮师的刀法为当今‘天下第一’,国术之魂,这让那些武林国术门派们不满了。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凭什么你自然门还没有胜过我们,就当上了‘武林盟主’,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乎,便有人在报纸上扬言,要请力挫俄国大力士的北方国术名家,有虎头少保,天下第一手之称的孙禄堂南下挑战;上海的观众们看了,虽然也是刘文辉这一派的,却也不服,要请曾任上海都督的霍元甲大力士西来,与徐矮师一较高低;河北沧州那边的武术名家看了,大怒,要请曾一枪刺死日本天皇钦命武士伊藤太郎的神枪李书文出山,与徐矮师论个长短……这些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那都是有真本事的,拼死拼活杀出来的,可不同于儿戏。

    -------------------【第231章:袁世凯是聪明人】-------------------

    第231章:袁世凯是聪明人

    且说有那好事者,坑了刘文辉与徐矮师一把,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挑起了武林事端。

    徐矮师与刘文辉师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长叹一声,坐困愁城。不就是拍电影的时候耍了一趟刀法,展示了一下身手么?我们什么时候说自己是天下第一,自然门又冠绝武林来着,要不要这么不讲道理啊,真是趟着也中枪!。正当他们无语,淑贞引着一个人进了门,刘文辉抬头一看,原来是杜心武。

    刘文辉与徐矮师都大喜,并问:“师兄,你怎么来了?”杜心武苦笑道:“看报纸上说得煞有其事,我能不回来吗?师傅年事以高,自古又拳怕少壮,总不能让师傅真个下场去与别人动手。师弟你又是一方元首,也不好下场动手吧!无论是孙禄堂,还是李书文,异或是王子平,那个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我是自然门传人,当然有义务维护我们自然门的声威。”

    徐矮师看了却道:“唉,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如果只是一味的要分出高低,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哼,这些办报纸的人,怎么能混淆黑白,绕乱视听呢?”刘文辉怒道:“妈的,师傅你等着,我要让这些口没遮拦的家伙好看。”徐矮师道:“你不是说有什么人权么,民主么?”刘文辉道:“他有人权,我们也有人权啊!我们根本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是不是?是他们恶意中伤,制造新闻点来炒作是不是?我会按正常的法律手段来收拾他们的!”

    几天过后,几家报社的人就被公开审叛,然后坐半年牢,并且罚款,将炒作得来的钱都交出来。有人不服,问:“大都督,前些日子不是没事么,怎么今天你就生气了呢?”刘文辉面对不解的民众,解释道:“谁说前些日子我就不生气了,只不过,那是事实,我无话可说。但是,这几个家伙为了赚钱,居然无所不用其极,弄虚作假,肆意造谣,大家说,他们这样做对不对?”

    “不对!”群众异口同声。刘文辉点头,你们说不对就好,然后又道:“他们有人权,我和师傅也有。他们说了假话,肆意妄为,辱及我们名誉,我们当然有权利用法律的手段来保护自己,是不是?”民众又齐齐出声道:“是!”出妄言炒作的,正是那龙隐村的记者,得到这个结果,欲哭无泪了。可让刘文辉找了机会,狠狠的坑他了一把,让你丫利用我!

    风风火火的武林争斗一旦开始,那就没有这般容易收场。还好有杜心武这个师兄前来顶缸,刘文辉与徐矮师这才没有义气的偷偷躲了起来。谁让你是师兄呢?忙完了这些,西南四省又开始了人口普查运动与身份证落实政策。不过,刘文辉开了头,自然就有人去完成,便终于轻闲了下来。

    请了几个冤大头替自己工作,刘文辉时不时都要庆幸一下,若是真让他来一个个处理,那还不给累死。而刘文辉这时见电影十分赚钱,于是就有意培养更多的人才,以后好让他们发扬光大,形成产业链。然后将所有搞电影事业的人招来,并且打算再拍两部电影,然后洗手不干,到了这时,他们只要不是笨蛋,怕是看也看会了吧!

    见武汉是个是非之地,也就跑到了长沙去拍,并一边看望陈天华和马福益、马龙彪,竺绍康。马福益老龙头十分响应刘文辉的号召,早将哥老会遣散,或者说是编练成了正规军,由马龙彪任师长,另外,再加上陈天华一个师,就是两个师驻湖南。四省之地共十个师团的编制,如今都不满员,湖北五个,四川三个,西藏一个,湖南二个,都正在努力练兵。

    老龙头马福益如今功成身退,见刘文辉来看他,便亲自从乡下老家步行,出村十里相迎。两厢见面,各自大喜,马福益头上白发己生,却混不在意,只拉着刘文辉手道:“真想再跟着大都督干,可是,岁月不饶人,我如今才五十左右,就己经有了白发。”

    刘文辉尴尬道:“老龙头带着哥老会弟兄,助我武昌革命成功,居功至伟,可事成之后,却将你们解散,这……”老龙头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大清己经成了过眼云烟,我们哥老会也应该退出历史。如今天下太平了,那自然就不需要我们再来添乱。”

    几天过后,马福益见刘文辉要拍封神与西游,哈哈大笑道:“我看了大都督的电影了,虽然票有点贵,但是值。不过,这两本名著很长,一两个小时拍不完吧!”刘文辉笑道:“可以多出几集嘛?一样的赚钱。”马福益想了想道:“呃,大都督,你看,我也有一身功夫,能不能让我也扮演一个妖怪啊什么的?呃,这个,如果不行,那就算了!呵呵……”

    不要钱的演员,还是个武林高手,普天之下,到那里去找,刘文辉连连点头道:“好,怎么能让老龙头当妖怪呢?我看,你胸口有这一大把胡子,扮个托塔天王还不错,就他了!”马福益大喜,心道:“我也可以名垂千古了,有关系真好啊!”

    几天过后,刘文辉采景到了桃源。他己经来过这里,是给宋教仁家送粮食钱财等生活用品去的,因为这里是宋教仁的家乡,他为了革命,很少回家。家里缺衣少食,日子很清苦,家里人生了病,都没有钱去医,只能将正长青苗的田地拿去卖了……

    刘文辉再一次进了宋家,宋母见是刘文辉来,手里还拿着一些礼物,不由大喜过望道:“刘先生又来了,怎么又带东西,这怎么好意思呢?”然后就招呼家里的人出来见过刘文辉,并道:“刘先生,你不是我儿遁初的同学么?这些日子有没有见过他啊!他己经好几年没有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次次都让你代这么多东西来,那里来的这么多钱!”

    刘文辉道:“遁初在民国当了大官,当然有钱了。不过,他很忙,这才让我代他来看你们……”然后,就在桃园住了下来,并且私事正事两不误。六月份,唐绍仪辞了内阁总理一职,然后到天津,坐船往武汉一游。

    宋教仁当然不会满意一个农林总长的职位,他有高远的政治报负,他要入阁,将松散的同盟会与其他派联合起来,组成民国党。以期有一天以公民选举的方式当权,用以限制袁世凯的权力,治理国家,促成民主。于是,见唐绍仪辞职他也辞,并顺便回家乡来省亲。这些年来,他太忙了,都没有时间回家看看。

    就在刘文辉要拍的场景完成,准备到下一个地方时,宋教仁回来了。当时,刘文辉正在和宋家人吃饭,只听得门外乡里乡亲一声喊:“宋媳妇,遁初回来了,遁初回来了!”宋家人大喜,赶紧出门,刘文辉也到了门外,一看,果然是宋教仁。

    宋教仁见家里的房子也变新了,个个人都红光满面,不由奇怪道:“呃,母亲,你们哪里来的钱修房子?”宋母喜欢道:“我儿,不是你让你朋友带回来的钱么?几年前我生病,幸好有这位同学将你的钱送回来,要不然,怕是你今天就见不到我了。”宋教仁莫名其妙,一抬头就大惊道:“自乾,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宋教仁了解清楚之后,就直言道:“我前些年也没有多少钱,不是……”刘文辉道:“遁初,你虽然没有多少钱,可还是节约下来,并让我带回来补贴家用,这真不容易!”宋母与家人都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一次就是几十元,人家乡里乡亲们都说,我儿孝顺……”宋教仁当是就流了泪,拉着刘文辉的手道:“自乾,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

    宋母道:“要报答,要报答,我们己经想办法报答了。今年以来,家养的鸡也活的不错,下了不少蛋,到时让刘先生带走。刘先生知书达礼,不会嫌弃的。”

    宋教仁当时无言,只能点头以对,事后,就拿出几百元钱道:“自乾,这些年来你费心了,大恩不言谢。这次袁总统给了我五十万元,并且还给我订了一套西装,呃,我知道他在拉拢我……嗯,我本来不打算收的,可是我又没钱回家,只能拿了。到时候,我会还给他的,你就先收着这些。”

    刘文辉摇了摇头道:“遁初,我们是朋友不是,你怎么还尽说这些话呢?你知道我不差这几百元钱的。我知道你向来有大志,我也知道你有抱负,不过,你斗不过袁世凯的,到我们西南来吧!如今你也看到了,你们家己经分到了田地,没有了苛捐杂税,没有了层层盘剥,难道这不好吗,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宋教仁收起了钱,却否定了刘文辉的话:“正因为自乾你成功了,所以武汉这才不需要我。袁世凯是老奸巨滑,用各种手段破坏国会,破坏临时绝法,破坏选举……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想尽办法跟他斗争到底,制约他,约束他,才可能让他不至于走回‘传’制的老路。袁世凯是一个旧官僚,这不假,但是,若是我们没有人肯站出来,尽力阻止他走上这条不归路,那共和与民主还有希望么?”

    刘文辉深默了,宋教仁说的对,如果没有尝试过努力过,怎么知道他不会成功呢?就有如秋瑾和光复会一次又一次的起事一般,如果没有他们的努力、流血、牺牲,会让民主共和深入人心,武昌革命一举成功?但是,他知道历史,却不忍宋教仁走上绝路,只道:“那你是一定要改组‘民国党’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得罪很多人,会让你里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到了后来,怕是连安全都没有保障!”

    宋教仁想了想,肯定道:“袁世凯虽然老奸巨滑,但是他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因为他是聪明人,他知道杀一个宋教仁对全局是没有什么大用的。所以说,他只要还有一点脑子,就不会想到利用刺客来杀我这一招!”刘文辉摇头苦笑,却不再劝,只心道:“袁世凯不刺你,别人就不会刺你么?谁让中国人从来都一山不容二虎!”

    -------------------【第232章:唐绍仪苦谈财政】-------------------

    历史难道真的有贯性?刘文辉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宋教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的路越来越窄。到了最后,刘文辉只能心里面告诉自己道:“有我在,没有人能刺杀得了你。中国己经损失了一个陶成章,不能再没有宋教仁。”

    前后不过二个月时间,刘文辉就将西游与封神二部剧集拍完,说实话,真的是粗制滥造。但是,这在现时的眼光来看,那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再加上刘文辉对名著特有的理解,所表现出来的思想性,更是不同凡响。干冰的运用,如仙如雾,特技的运用,斗法新奇,再加上众大牌艺术家云集,东方神韵尽现,上映之日,万人空巷。

    民间有呼声,让刘文辉将四大名著都拍完,可刘文辉那里有时间,只将这些任务,留给后人。但是,刘文辉拍就与众不同,其他人拍了,总是让观众们感觉少了点什么,十分不满。见《华夏银行》上映赚了很多钱,早就有民间的艺人动心,便出资加盟别的影视公司,以期也如刘文辉一样拍出大片电影,赚钱。但是,他们拍的就是不能和刘文辉拍的相比,少了灵魂,少了见识,少了一百多年的知识……

    民众们一边看一边骂,可还是忍不住要看。因为,那时候的娱乐活动确实太少了,而他们所拍的电影,票价也没有刘文辉的贵。“唉,没有鱼,虾也好啊!”民众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火被点燃后,刘文辉自然功成身退。再说了,他的确没有时间再管经济上的事儿,因为,孙中山来武汉了。大革命家孙中山先生来临,武汉三镇万鼓齐鸣。众所周知,孙中山先生善长演讲,于是就发挥其所长,对着民众就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起来。孙中山演讲完毕,顿时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最后,就是刘文辉登台了,刘文辉没有什么好说的,上台就举起自己的右手,意让大家止声。可这不知不觉中,就己经行成了民众们的习惯,有人见刘文辉举起了右手,也将自己的右手举起向刘文辉致敬。有一就有二,再三再四,然后如浪如潮。放眼向台下一望,只见上万只右手斜举,对刘文辉行注目礼。

    良久良久,场中这才将手放下,并且鸦雀无声。刘文辉便道:“袁总统请我等北上洽谈,过几天便要出发了。这一次北上,我们将致力于民主、共和、和平……”到了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啥,总之是些空洞的大话,没完没了。才说完,就有民众问:“大都督,你什么时候再拍几部电影给我们看,西游与封神都有了,可三国与水浒呢?还有《红楼梦》!那些人拍的,不太好看,尽骗我们的钱!”

    刘文辉顿时尴尬,妈的,我马上就要北上与袁世凯斗法了,你们怎么还有心思考虑这些?可民众问了,便也只能回答道:“怕是要让大家失望了,我是大都督,并不是大导演。拍电影这种事儿,以后我会交给那些徒弟们。他们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请你们相信他们的能力,给他们一点机会,以后会好的……”

    当夜,刘文辉就与孙中山黄兴洽谈,并说起北上的事儿。黄兴道:“自乾,袁世凯不会对我们不利吧!”刘文辉道:“克强兄放心,袁世凯如今绝对没有这个想法。他是诚心诚意请我们北上,然后定立民国,以安民望。”孙口山点了点头道:“我也认为袁世凯不会。再说了,他要想从自乾这里拿到钱,自然不敢胡做非为。”

    刘文辉尴尬一笑,看来,二位大哥心下有怨气,怨自己不将钱借给他们南京方面。但,现目前只有袁世凯有这个能力与威望力挽狂澜,你们没有看到北洋军那赫赫逼人的兵锋么?哥还想大权在握呢?可是,谁让我不是袁世凯呢?没有人能稳定时局,那就只能依靠他了。这时的中国,没有了谁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少了袁世凯,要不然,天下大乱了。北洋军阀没有首领,谁都不会服谁,即然如此,军阀混战的日子还会远么?

    一个国家,无论对抗多强大的外侮都不可怕,因为众志城诚,就没有人能打败我们!但,就怕自己人打自己人,那样,亲者痛,仇者快。

    在北上之前,刘文辉要见去见一个人,就差没有三顾茅庐了。那就是辞职的内阁总理,唐绍仪。这是个人才,即然袁世凯没有留住,那刘文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跑掉。想到就做,于是,唐绍仪就被刘文辉以‘旧友’的借口请到了自己家里。并让一大桌人相陪,黎元洪、章太炎、汤化龙、谭延闿、刘狗娃……全都是大人物。

    唐绍仪被请上了高位上坐,然后就奇怪道:“大都督,在下如今己是白身,那里能于众位诸公面前居于上位,当不得,当不得!”刘文辉笑道:“唐先生是我旧友,更是我心目中敬仰的人,当得,当得!”

    刘文辉是什么人,与袁世凯齐名的枭雄人物,与袁世凯两方角力,将大清推下马的人物,无论从那方面来说,都比唐绍仪的名气大,资格老。资历与威望这种东西,不一定是看年纪的,唐绍仪受宠若惊道:“大都督太客气了,太客气了。连袁总统提起大都督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我唐绍仪又怎敢于大都督面前放肆!”虽然这样说法,可还是坐下了,并且红光满面。他刚才无官一身轻,本以为人走茶凉,不曾想刘文辉对他如此礼遇!

    刘文辉见他坐下,也自大喜,便就向他敬酒。唐绍仪客气几句,举杯与众对饮,之后就奇道:“大都督,我虽然久慕大都督身名,但奈何往往缘悭一面。如今大都督说我们是‘旧友’,这……”刘文辉笑道:“唉呀,唐先生好键忘啊!当年你在西藏处理英国人事务之时,我不正在那里驻兵么?那时,我还不能与唐先生相提并论,便就在圈外偷偷的多看了你几眼!”

    唐绍仪听了恍然大悟,连连请罪道:“呃,在下失言,在下失言,自罚一杯!”见他喝了酒,刘文辉又道:“想当年,唐先生与袁总统经略朝鲜,独当日本十多年。在职期间,让日本人不敢入朝鲜半步,人杰也。最后,是大清自己不真气,这才让朝鲜落入了日本手中,并且有甲午之败。唉,若是大清重用唐先生与袁总统,不自毁长城,如今……”

    唐绍仪听了,又是激动又是怀念,那是他当年在袁世凯旗下之时的事儿,两个人合作无间,硬生生的挡住了日本五个师团十多年。想起往事,就难免感叹现时,太息一气道:“可是,现在的袁总统,己经不是经略朝鲜时的‘总理朝鲜大臣’。我一心成就民主共和,可袁总统却总以为我心向同盟会,一心与他为难,容不下我了!”

    刘文辉道:“袁总统乃是旧时体制官员,也没有留美学英,那里懂什么民主共和?唐先生你一意向东,立意建立新民国,可袁总统却立意向西,一心‘传’制。唉,时也,命也!”唐绍仪连连点头,正如刘文辉所说,袁世凯跟本不懂什么民主共和,那里会搞什么民主共和?还是按照原来的老一套来,当然与他格格不入,相互看不顺眼。

    唐绍仪又道:“袁总统不理解,怪不得谁,也便罢了。可是,黄兴他们呢?居然也不理解!众所周知,自从太平天国内乱之时,大清财政就己经接近崩溃。太平天国之后呢?1894年的甲午战争,大清输了,一口气就陪了日本三亿五千两白银。几年过后,大清财政才刚缓过神来,义和团又来了,八国联军入北京,一次就陪了四亿五千万两白银,连本带利,最后要陪十亿两。

    大都督你想一想,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大清多少年的财政收入,十年啊,十年。大清不是你刘文辉,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最后能怎么办呢?只能出卖关税,盐税,主权。到了民国,难道这些钱我们就不用还给洋人了么?民国财政收入就会增加,以至于不差钱了么?民国就有钱了么?没有!

    哦,他黄兴一边向我催款,用来解散军队,一边又不让我向洋人借钱,说这是内阁卖国。这银子从那里来?难道我唐绍仪是摇钱树,能自己将银子变出来么?特别是你刘文辉,你还嘻皮笑脸的,你知道吗?要是你好好心心的将钱借我们,不提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条件,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吗?你说!”

    场中众人当时无言,刘文辉也只能尴尬道:“呃,唐先生,我这不是借了么?那时候,时机不到……”唐绍仪苦笑道:“好哇,你们这是将我当猴耍了是不是?我这头辞职,你那头就将钱借给了袁总统,好哇!安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安心将我放在火上烤是不是?”

    到了这时,刘文辉便直言道:“呃,我这不是想得到您这个人才么。如果有唐先生助我,西南之地,民生有福矣。”唐绍仪当时无语:我刚才还忍不住对你大呼小叫呢?你,你有没有搞错,这就来招揽我了!

    -------------------【第233章:这也太民主了吧!】-------------------

    且说唐绍仪大吐苦水,刘文辉开门见山。说实话,如非必要,若不是被逼得没有办法,唐绍仪怎么会放弃自己的政治抱负与理想,怒而辞职,辞去这一国总理之职。听了刘文辉的话,又怎能不动心?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考虑,他也有自己的难处,想得良久,就对刘文辉直言道:“西南之地,不是有‘惜阴老人’赵凤昌坐镇么?那里用得到我?”

    刘文辉道:“赵老先生虽然奇才,但,他只是一个人,不可能面面俱到。现在民国初立,西南几省的改革也如火如荼,如有唐先生助西南人民一臂之力,那真是善莫大焉!而且,我明确的告诉唐先生,西南四省之地,讲究军政分治。政府是政府,军队是军队,绝对不会出现武人干政的情况。如不行为太过,我是不会多管,任其良性发展的……”

    唐绍仪点了点头,刘文辉与他的经历差不多,都是留美学英的,可不比袁世凯那个土官僚,不明白明主为何物,共和是什么。便点头道:“大都督一番盛情,在下记住了。不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得到西南四省去视察视察,如若真如大都督所言,在下敢不从命。”刘文辉大喜道:“好,好!唐先生是应该去看看。”

    唐绍仪道:“大都督,还请不要客气,以后便称呼我少川即可!”刘文辉也真不客气,便就点头道:“少川兄早去早回吧,有少川兄在,我北上也就放心了。”唐绍仪歪歪头道:“大都督,我还没有答应呢,你可不要误会。”刘文辉哈哈一笑,在坐的人都笑道:“没误会,没误会,少川兄加盟是迟早的嘛?反正己经是锅里的肉。”

    黎元洪见唐绍仪奇怪,也起身笑道:“有少川兄来,我就十分轻松了。你不知道啊,自乾从来只安排,向来不做事。唉,还让我搞什么公开招聘会,来招聘政府官员,这,这……我招是招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有了少川兄,嘿嘿……”唐绍仪目瞪口呆道:“不会吧,你们这里居然没有人愿意当官?”

    黎元洪苦道:“当官有什么好?公务财政要公开,吃穿房产要公开,家庭背景要公开……还好,每月能领到五千元的工资,而且奖金也不错。要不然,我真怕养不起家!”

    唐绍仪听得目瞪口呆,良久才道:“原来如此啊!这,你们这也太民主了吧……”刘文辉笑道:“你别听黄坡兄乱叫?他有我武汉纺纱厂二成的股份好不好,能差得了钱么?还说什么养不活自己!”黎元洪也笑道:“自乾,我这不就开个玩笑么?”唐绍仪无语了,这比美国与英国的政策还开放,还民主,妈的……

    七月一到,刘文辉安排好了西南四省的相关事宜,然后就和孙中山、黄兴乘坐‘海圻’号,走长江水路,先经上海,然后转道天津,再到北京。到了上海,刘文辉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无论是公司的事,还是精武体操会的事。

    一到上海,刘文辉还没有进华夏银行,早被霍元甲堵在了路上。见了刘文辉,霍元甲一把拉着他手,求道:“自乾,不要再让我当上海都督了,好不好?太烦了,每天处理这样那样的事儿不说,连练功的时间都没有了,这,这……现在,振生的功夫都超过了我!”身后的刘振声,是个山东的大汉,听了霍元甲这话,尴尬道:“师傅,你怎么能在大都督面前说假话呢?我什么时候超过你了……”

    刘文辉当时无语,居然还真有人不愿意当大官的。不过,想来也是,让霍元甲来当这个都督,还不如让他去当国术教练。只能点头,并道:“好,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这就给狗娃发话,让他来当这个都督。”霍元甲大喜道:“狗娃兄弟啊,好,好!呃,我还是愿意管精武体操会,顺手。还好,这些日子有劲荪帮我处理公务,要不然,我早被烦死了!”

    听了这话,刘文辉点了点头道:“嗯,那这样吧,狗娃当都督,你老东家农劲荪就当秘书长吧!协助狗娃将上海治理好。”霍元甲更喜,连点头道:“我本来也有这个意思的,只是不好意思跟自乾你提。呃,还是自乾利害,怎么就知道我有这个意思呢?”站在刘文辉身后的小明听了,将嘴一歪道:“连我都听出来味儿了,大哥会听不出来?”

    于是,刘文辉就一边走,一边与霍元甲谈论精武体操会的事儿。霍元甲喜道:“自乾,精武体操会成立至今,差不多十年了。大半个中国的繁华之地,都己经有了我们的分会,小日本有任何动作,都逃不开我们的眼线。”刘文辉点了点头,也喜欢道:“霍大哥,那精武体操会如今能自己自足了么?”

    霍元甲点头道:“当然能了,我们南上北下的组成护卫队,为一些商队保镖,也为一些大人物保镖。这样一来,赚得了不少钱。另外,我们还经营大药房,在全国各地都开有跌打医馆,招收学员,收集中医秘方……还真别说,那些留洋回来学生还真是有头脑,居然搞了个什么中西医结合,很能唬人,赚了不少钱!”

    刘文辉哈哈大笑,这年头,若不是不能唬人,那里能发展,必须的啊!了解得清楚之后,便偷偷的问:“那我让你秘密绘画的全国地图?”霍元甲点头道:“八年时间,整整八年时间啊,当然都画好了,而且每一张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来完成的。不仅如此,我们在海外的精武体操会地下组织部,也己经在完善收集他们的国家的地图……”

    刘文辉连连点头,这也是必须的啊,要不然,到要用兵的时候,却没有好的地图,那岂不是两眼一抺黑。刘文辉刚到上海不足五个小时,正在上海的四国银行代表就联合起来,找到了上海华夏银行总部,气势汹汹的来找刘文辉当面问罪。刘文辉与他们都是老熟人,都打过交道,毕竟,大家都是世界上最大的几个资本垄断银行,金融寡头,抬头不见低头见,绕过来,绕过去,还不就是那几个人儿!

    美国人这时没钱,因为一战还没有开打,他还是欠债国,并不是债权国。一战之后美国才会大发战争财,一举将英国这日不落帝国打下神坛,连新兴而起的德意志都落在下风。美国这个国家很有意思,只要别人打仗,他都会有好处。一战之后成为欧美第一,二战之后成为世界第一。

    万恶的美国人,若说一战二战没有他们在中间做手脚,打死刘文辉他也不信。你欧洲不打起来,美国怎么能坐收渔人之利呢,一战是这样,二战还是这样。谁说美国天生的就是协约国的,他们每次都见风使舵。一战时,见德国人落在了下风,他们立马就加入协约国,将德国人狠揍,然后成为胜利者,分享果实。

    一战过后,他们又力主制约法国,让德国人发展起来,而且还将大笔大笔的美金流入德国,让德国人经济复苏之后,然后又与英法二国大打出手。打到后来,眼见德国人的闪电战在苏联人面前悲剧,立马又加入协约国,大发战争财。

    也不知道是好命,还是什么的。这时,小日本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却又正好偷袭了珍珠港。想必美国的资本家若是学过几句中文,不由自主的都会脱口而出一句话:“偷袭得好,真是天助我也!”于是,反法西斯主义的正义使者,世界警察美国,横空出世。德国佬,不是我们美国人不仗义哦,你看,是你们的好哥们日本人先打我们的!呃,即然如此,那我们就联合起来,先收拾你们德国,事后再来好好的招呼小日本。

    想必德国的希特勒也很无奈吧!他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轴心国的都是些什么样的货色。呃,我说美国佬,是你们养出来的狗在打你,你就去跟他小日本死磕啊!来打人家德国佬算什么事儿?你还要不要讲理。你一边支持英、法、苏,一边又将战争物资卖给德国,赚赚他们的黄金,发发战争钱财,这我也就不说了。可是,你丫的居然还派军队直接来个诺曼底登陆,有没有搞错!你们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发表声明说,要严守中立的么?

    -------------------【第234章:钱借给谁不是借】-------------------

    且说英,法,德,俄四国银行找到了刘文辉,当时就道:“刘先生,你这时什么意思,吃独食这是不对的哦!人家袁世凯本来打算向我们借钱的,可是,你从中间横插一杠子,挡了我们的财路……”

    面对四国银行家质问与火光,刘文辉只用一句话就让他们泄了气:“哦,原来你们找不到人借钱啊!呃,袁世凯不向你们借钱,我向你们借啊!我以我海外华夏银行的各项产业相抵,如何?”四国银行当场傻冒,喃喃自语道:“借给你,不会吧,难道你会差钱用?”

    刘文辉无语,之后就道:“我现在家大业大,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你们将钱借给谁不是借,我刘文辉又不是借钱不还的人,也更不是还不起!怎么样,你们借钱出来,还不就是为了得点儿利息,赚一些安稳钱。你们难道还信不过我刘文辉么?想我海外产业,统合评估下来,总价值不会少于一亿英镑……”

    四个黄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良久才点头道:“呃,刘先生,你真的要借钱?不过,这借钱之后的本息,可不是小数目哦!”刘文辉哈哈大笑道:“这样,嗯,我就向你们借五千万英镑吧!以十年为限,到时候,我一共还你们七千五百万英镑,怎么样?十年时间,你们就可以嫌取本钱的五成,这己经不少了。你若是借给袁世凯,你至少得收四五十年,本息才能全部收回去,是不是?”

    四个黄毛惊了惊,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一口气就是五千万英镑,你知道这是多少钱么?也怕是我们四国银行,就是你刘文辉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毕竟,产业是产业,现金是现金。四国银行的负责人,本不过是来找刘文辉发发劳骚,看能不能占些生意上的偏宜,那知道刘文辉张口就是一张大单,将他们给吓住。

    想了想,四人便让英国汇丰银行负责人托马斯出头道:“呃,刘先生,请先听我一言。我们绝对不怀疑刘先生的诚意。但是,这利息是不是少了一点儿……”刘文辉道:“你们要加利息也不是不可以谈,但是,我有个条件,那就是钱要尽快到账。我可不想等我十年之后还清你们的本息之时,你们居然还没有将五千万英镑尽数到账汇齐!”

    托马斯老脸一红,尴尬道:“那里敢在刘先生面前说假话,如果这单生意成功,我们向你保证,一年之内,所有的钱都会到账!”刘文辉这才点了点头,并看向四位银行代表。四人你来我语,谈论了一会儿,就起身对刘文辉道:“刘先生,资事体大,我们不敢善自作主。我们得将消息回报总部,让银行理事会们商谈,然后再答复您!”

    刘文辉点头道:“你们去谈吧!我刘文辉从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借五千万,就借五千万。至于具体的细节方面的相关事宜,我会让刘狗娃组织银行律师团与你们谈判。”

    四人大喜,连连点头道:“唉,刘先生就是大气,办事从不拖泥带水!”刘文辉苦笑摇头道:“唉,那像你们四国银行,无论是汇丰、德华,还是东方汇理、华俄道胜,那个不是大名鼎鼎,风雨传承数十年,乃至上百年?没办法,人才少啊,放心的信得过的又没有几个!呃,如果四位有什么好的银行家推荐给我,在下十分感激!”

    四人齐齐点头道:“会的,会的。再说了,能在华夏银行高层任职,那简直是一个银行经济人的荣耀,也不差这个世界上的任何金融职业。”刘文辉谦虚一笑,礼送四位黄毛。

    送走了四国银行代表,刘文辉哈哈大笑,有了这五千万英镑,那才真是天助我也。只要在1914年一战爆发之前,将这些英镑合理用完,那得成就多少企业,那得成就多少重工轻工。嘿嘿,到时候还还什么钱,等你们拼得你死我活,少了机枪大炮,少了装甲车,少了军装等等之时,我就用生产出来的产品,来抵你们的代款。我相信,你们一定非常乐意吧,这些可都是战争物资,随便转一道手,就可以赚得钵盆满贯。

    刘文辉大喜,走路之时都喃喃自语道:“我就让钱生钱,钱生钱,我的钱就越来越多,生更多的钱。然后将这些钱合理的分配到人民的手中,然后又用合理的商业手段将之赚回来,然后,经济腾飞了!”小明拉着刘文辉道:“大哥,你还是唱那个什么‘月亮之上’吧,虽然有点怪怪的,可也比你发疯强啊!”刘文辉无语,好心情全没了。

    上海是个思想汇集之地,也是个淘金的乐土,一个冒险家的乐园,更是一个诞生奇迹的地方。就比如上海滩的大亨杜月笙,四年前一举坐上美、德两地租界的巡捕房总长的位置之后,那简直就成了上海滩的地下皇帝。连夕日的青红帮大佬黄金荣、陈其美都要看其眼色办事,几乎一统上海滩。

    霸占各种地下生意,无论是赌场还是妓院,异或是大剧院、电影院、还是鸦片烟。虽然不能与精武体操会的势力相提并论,但是,在地下社会这一领域,他就是当仁不让的王者。这一天,一辆高档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华夏会某处秘密据点,戴着一支墨镜的杜月笙,从小弟的环绕之下,打开了红木房门,一个人走了进去。

    刘文辉见杜月笙越来越像前世照片中的人物,不由连连点头,杜月笙就是杜月笙,枭雄一般的人物啊!刘文辉相信,就是换了自己来闯这上海滩,都不一定能有杜月笙这般成就。看来,术业有专功这话的确不假,人家生来就是流氓无赖的头儿。

    见了刘文辉,杜月笙点头一礼,刘文辉笑道:“找我有什么事儿,难道不可以传电报么?”杜月笙直言道:“大都督,这事儿跟您的兄弟有关,我不敢擅自作主,也不敢发电报给您,怕被别人知道,于是,只能面呈。”刘文辉奇道:“哦,那你说!”

    杜月笙想了想,便直言:“我记得您支持我刚成立帮会时,您就定下了几条帮规,其中第三条是,不能恃强凌弱,欺男霸女!”刘文辉惊道:“你是说,我的兄弟?”杜月笙连连点头道:“不错!他就是武昌革命成功后,您派过来的上海警备司令部司令杨侠。”杜月笙见刘文辉一脸阴情不定,硬着头皮道:“老端一家本是旗人,家中的妻女很有资色。以前是大清当权,他自然有能力保护她们,可民国一到……”

    刘文辉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是说杨侠他?”杜月笙点头道:“他虽然瞒得过别人,但是,如何又能瞒得过我手下的三教九流。再说了,那老端一家本是我的朋友,出了事后,就找我帮忙,但是我……由于是大都督兄弟,我不敢自专,只能来见大都督。”

    刘文辉长叹一气,杨侠与潘侠跟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当然不敢恣意妄为,可这一离了自己的视线,立马就原形毕露。唉,都是自己的错,上海这种繁华之地,怎么能用杨侠这等浮夸之人呢?见了那些女人,连自己都会动心,更不用说是他了。用人不当,以至于此。想清楚后,就对杜月笙道:“明天,你就将你的朋友带到这里来,我会让杨侠给你一个交待。”

    饶是杜月笙知道刘文辉一向大公无私,从来公正严明,也忍不住激动道:“多谢大都督!”

    第二天,刘文辉就将杨侠痛打一顿,然后拖死狗一般的拖到了那栋二层小楼之上。在上海的狗娃、刘小春、戴维知道刘文辉大发雷霆,当时就赶了过去,让刘文辉好歹看在老兄弟的份上,手下留情。可,当他们清楚杨侠干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当时无语了。

    华夏会成立的当年,就只有刘家墩子的几个老兄弟。几人当时就指天立誓,说的清楚明了,违犯了会规天条,要如何如何处置。都用恨铁不成刚的眼神看着杨侠,大骂道:“你这不是让大哥为难么?连刘大娃与刘二娃当时只有几岁都记住了这些,都知道不能这样干,你白活了这几十年?你又不是没钱,在上海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杨侠只苦着脸道:“大哥,兄弟们,先听我解释啊,先听我解释……”

    -------------------【第235章:清官难断家务事】-------------------

    且说杨侠欺男霸女,被杜月笙告知了刘文辉。刘文辉当时大怒,就将杨侠捉了过来。

    刘文辉道:“这会儿也不用解释,等苦主来了再说吧!”不一会儿,杜月笙就带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上了楼来。刘文辉见此,便将那中年人的妻子与女儿都请了过来,大家汇在一堂,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刘文辉让小明端过来一把凳子,然后当下一坐道:“你们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搞清楚之后,原来是杨侠先与这端家妻子有染,然后就联合这妻子用计,将女儿也霸占了。杨侠这时才喊怨叫屈道:“大哥,他们是旗人。见她们第一面之时,我就想啊,这不是革命了么,这革命图个啥呢?大家枪里来,火里去的,还不就是图个权力跟女人么?既然我实在很喜欢她们,那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先来尝一尝这革命果实呢?大哥,是你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觉得这那里有错,我不觉得……”

    这就是一个流氓的逻辑,说的很直白,也很简单。但其实,说穿了还真就这么回事儿,只不过,还有很多综合的原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刘文辉知道不用再问了,便问那妻子道:“你说一说,是杨侠逼你的呢,还是你们两情相悦。”

    那妻子真有些姿色,见了刘文辉只是害怕,杨侠这死鬼的口中的大哥,那不就是刘文辉么?是,当初的时候是杨侠逼得她,她不得不从。但是,后来她可就真有心跟这杨侠了,为了讨他的欢心,还将女儿也骗了过来。所以,刘文辉一问,她也不知道要如何说,她怕她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杨侠当场就没了。到那时怎么办,杨侠是她下辈子的依靠。

    刘文辉逼得紧了,她就战战兢兢道:“起先,是他逼得我,呃,错了,错了,他没有逼我,是我自愿跟他好的。我跟她好上了之后,我女儿也喜欢了她,于是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总之,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没有谁逼谁……”不说杨侠呆了,就是杜月笙与他那端姓朋友也呆了,刘文辉当场无语,刘狗娃,刘小春,戴维傻眼。

    可那女儿不满意了,她娘喜欢杨侠,贪慕他的高位与虚荣,何她却不喜欢,她有她自己的意中人,她有她自己的爱情和梦想。

    当场就大哭,跪在刘文辉的面前,拉着裤角道:“大都督,我知道你向来公正严明,你不要听我娘的话,你不要相信她。她早就被杨侠的高位与权力所迷,那里还会说出对他不利的言语。事实上是,杨侠逼了我娘,然后她自己却改变了主意。娘嫌我爹爹失去了以往的高位与权力,见杨侠又是上海警备司令部的司令,大权在握,于是,她就变心了。为了讨杨侠欢心,她还将我也骗过去,迷晕之后,就让他糟蹋我……”

    刘文辉听得连连叹气,刘狗娃与刘小春个个心痛不己,‘黄蜂尾后针,青蛇蜜口儿,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理想总是美好,现实从来残酷,不说旧社会有这种事儿,就是现代社会,为了自己私欲,就这般出卖女儿的妇人,也不在少数。杜月笙的端姓朋友当场大哭,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若不是为了女儿,他绝对不会为难杜月笙,让他帮这个忙。

    放眼天下,能治得住杨侠的,那也就只有刘文辉了。可没想到,杜月笙真是手眼通天,居然真将刘文辉找来主持公道。

    他痛哭半响后,就抬头恨着他妻子道:“李淑娟,现在是民国了,你不想跟我过,我也不怨你,大不了离婚就罢,可你怎么能连女儿都不放过呢?你还有人性吗?你还是人吗?”想来李淑娟可能是她的闺名,所以他才有此言。

    可这句话也惹恼了李淑娟,当场怒道:“托忒克-端祥,当年你是怎么和到我的,还不是抢!哦,你是旗人,你是端方他们家族的人,你就可以强抢汉家女子,作为你的女人?哼,这话我没有说错吧!到了现在,你们旗人完蛋了,你又来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可笑么?今日,你妻女被人家强抢,那是你的报应,你自己受着也就是了,居然还来纠缠,这很光彩是么?

    我李淑娟的男人,要是权倾一方,手握千万人生死的大人物。我要让所有来拜会他的人,都先来拜会我,看我的眼色行事,如若不巴结得我高兴,我就让他们试试什么叫枕头风。而你呢,不说你现在是个穷光蛋,你以前也很差劲,比起如今的杨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还以为是你们大清的天下呢?你醒一醒吧!

    女儿跟着你能有什么好,到最后能过什么样的日了,你想过没有?你们旗人完了,现在己经成了过街老鼠。你看看你以前的那些妻妾,那些仆人,那个不是贪得了你的家财,然后都跑了路?若不是你有个朋友叫杜月笙,你如今怕是早就被人给撕了……

    杨侠他现在才不过三十些许,正是年少力强的年纪,那一点配不上我的女儿。她现在怪我,那是因为她还小,她还不懂,不懂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有一天,她会感激我的,她会知道我所做所为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端祥又痛又悔又恨又怒,却又有口难言,到最后只能以头撞地,咚咚作响。当杜月笙挡住他的时候,他只道:“月笙,你不要管我了,让我撞死算了。她说的不错,这是我的报应,报应啊!只是,苦了我的女儿,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要不然,我死不瞑目……”

    刘文辉什么也不说了,只是将面前的女孩儿拉起来道:“你放心,有我在,我会让你选择你想要的生活。这不是看在你爹端祥的面上,而是因为,你是我刘文辉治下的子民,你有人权。”女孩儿只是大哭,生在这样的家庭,纵然她很无辜,却己经犯下弥天大错。刘文辉劝了劝她,就问一言不发的杨侠道:“杨刀疤,你说吧,你怎么给人家女孩子一个交待!”

    杨侠见刘文辉声色内恁,大惊求饶道:“大哥,大哥,看在兄弟十来年忠心不二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饶过我,我下次不敢了啊!相信你也看到了,端芸芸她青春少艾,正值妙龄,兄弟见了她,忍不住啊!那天我多喝了一点酒,还以为她也是愿意的啊,大哥!那知道都是这李淑娟一厢情愿,说什么她们都诚心仰慕于我!大哥,我从此戒酒好吗?我再也不喝了……”

    刘狗娃与刘小春也不忍,只道:“大哥,兄弟们十多年的情份呐!好歹给刀疤脸留一条活路……”刘文辉也心有不忍,可还是将手放在了左轮手枪套上,别人不知道刘文辉起了杀心,难道跟着他的兄弟们会不知道。小明怕刘文辉开枪,当时就求情道:“大哥,我知道你恨杨侠仗势欺人,可是,他罪不致死啊!我这辈子从不打算求大哥什么,也没有求过大哥,但是这次……”

    刘文辉左右为难,戴维当场就骂那李淑娟道:“你还看着干什么?你后半身的依靠马上就要没了……”李淑娟也是个有心计的主儿,一见如此,那里还不知道后果,也向刘文辉求情道:“大都督,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杀你就先杀了我吧!反正我肚子里面怀了他杨家的种,就让我陪着他一同上西天吧!”

    刘文辉当时无语,只问杨侠道:“你说,这事儿是真的么?”

    杨侠这时不再求饶,平静着点头道:“是。不过,我的确有错在先,其实,我当时己经猜到端芸芸是被迷晕的,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好脸色。于是,我就想,反正都己经这样了,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也就是了,大不了我以后对她好些。但是,我知道我瞒不过大哥,所以,我才不敢跟大哥说的。

    可纸包不住火的,事到如今,我虽死无怨。如若我不死,大哥还有威信么,还言出必行么?大哥,你开枪吧,我知道您开枪很快,我也不会有太多的痛苦,能死在大哥手中,也不枉我杨侠来这世上走了一遭。十多年前,我这条命就己经是大哥的,我多活了这么些年,打了英国人,反了大清,到了民国,不错了……”

    刘文辉心有不忍,当场落泪道:“是当大哥的对不住你,没有看好你,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妻室儿女的!”这一枪他必须开,因为,人在高位,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的。

    李淑娟急了,话都到了这个份上,谁又没有听过诸葛亮挥泪斩马谡的故事。到了最后时刻,她终于找对了菩萨,烧对了香。

    她拉着端芸芸涕泪横流道:“芸芸啊,求求你说句话,说句话吧!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是一心为你好的啊!你恨我,我也不怨你,但是肚子里面的这孩子可是你的弟弟,你不能看着她一出生都没有了父亲吧!如果你杨叔叔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忍心看着我一尸两命吗?你快向大都督求求情,要不然的话,可什么都完了啊!”

    端芸芸心软了,她不是她娘李淑娟,所以,在她眼中看到的,那就是另外一个美好理想的世界,里面纵然有痛苦,却真实自我,感同身受,和光同尘。便对刘文辉道:“大都督,无论如何,我是李淑娟的女儿。她虽对不起我在先,但是,她却生我养我多年在前。如果我看到她横尸当场,一尸两命,那我还是人吗?又怎么忍得下心呢,大都督。这是我们的家事,您让我与爹爹处理好吗?”

    见刘文辉点头,端芸芸就向端祥道:“爹爹,好歹看在女儿的份上,你就原谅娘吧!以后,无论贫穷还是困苦,我都会与你相依为命,终我一生!娘她喜欢荣华富福这也并没有错,人各有志,那就让她去吧,好吗?”端祥任由老泪满脸,连连呜咽点头。

    刘文辉神情激动,难以所止,当时就道:“你们饶过他们,我却饶不得,吃我一枪。”‘吧’,一枪响过后,所人的人都呆了,李淑娟回头时,却见杨侠右手臂上正汩汩流血。刘文辉叹气道:“我情绪激动,枪法难免受到影响。我刘文辉杀人,从来不放第二枪,看来,端芸芸姑娘并没有说错,那就让你们去吧!”

    杨侠任由鲜血横流,只是眼中流泪道:“多谢大哥不杀之恩,多谢大哥……”刘文辉摇了摇头道:“但愿人间不会再有此等之事,我亦不想再听到、见到。唉,我肩上之责,任重到远呐!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立马回武汉去,当着兄弟们的面,自请处罚,明白吗?若是以后再出现这种狗皮倒灶的事儿,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杨侠泣不成声道:“是,杨侠谢过兄弟们,谢过芸芸……”

    端芸芸起身谢过刘文辉,并道:“大都督,你虽然饶过了他,但是我仍然心服口服。手足之情难断,今天,是我让您为难了。”刘文辉笑道:“大度的端芸芸姑娘,因为你眼睛只见到光明,所以你一睁眼便是太阳。正所谓,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你一定是有了意中人了,如果有,我希望你们只有幸福。”

    端芸芸道:“大都督真是料事如神,有了。我会与他坦诚相见的,如果他不嫌弃我,我就会爱他一生,白头到老。”说完话,福一礼后,扶着端祥走了。杜月笙也对刘文辉一礼,然后又对杨侠一礼,也走了。杨侠道:“大哥,能让我照顾芸芸么?我发誓,我这一辈子再也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刘文辉摇头道:“算了吧,你没机会了。如果那男人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幸运的人,他就不会错过端芸芸。没想到,如此一对父母却有个这般性情高洁的女儿,唉,真是……”

    杨侠恨了一眼李淑娟,突然觉得她很可恶,十分不入眼。刘文辉见了,拉过杨侠道:“她怀了你的孩子,是你孩儿他娘。无论她有什么错,你也看在孩子的份上,大度一些!”杨侠点头道:“大哥的话,我记住了。我以后会好好管束她的,等孩子生下来之后,若是她再任意胡为,我就打死她!”

    刘文辉无奈的摇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处理正确,但是,他能怎么样呢?大哥也不好当啊,又只能语重心长的道:“刀疤脸,你知道吗?今天你要感激杜月笙,若不是他给了你这个将事情说清楚的机会,怕是到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一定会将你一枪打死的。无论你做错什么事,请你面对他好么?这样,你才不会一错再错,无法回头?”

    -------------------【第236章:袁世凯炮打孙刘】-------------------

    最终,刘文辉还是要北上,在拜会过上海租界的诸多愚公之后,刘文辉再让‘海圻’号。

    这些愚公们都是谁呢?赵尔丰、瑞澄、铁忠、张彪……总之,是一群大清朝倒了之后,失势的人。刘文辉去并不是讨好他们,而是语重心长的对他们说,不要去参加铁良与善耆搞的那什么宗社党,要不然,那就是与民国作对,与自己作对。如果到了那时,逼得自己向他们动手,那不是对大家都不好么?

    湖北方面,黎元洪没有北上,南京方面孙中山为免他与黄兴被一网打尽,于是就留下了黄兴。这样一来,孙中山和刘文辉就登上了北上的舰船,然后挥手作别诸友人。

    上了船,刘文辉就见孙中山身边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子看着自己,目不转睛。她一身白丝旗袍,从头到足,劲脖上挂着一小串珍珠,熠熠生光。刘文辉正与孙中山说话,这一路上,也就只有他们两个能谈谈了,找别人也不行啊!孙中山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便道:“霭龄,你怎么了!这个就是我经常挂在口中的刘文辉了,百闻不如一见吧!”

    这又是大人物了,这时,他们宋家还是小角色。因为,他们宋家王朝的命运,那是跟民国党挂勾的,而这时的民国党都还没有改组成功,那就更没有他们什么事儿了。

    孙中山说完话,宋霭龄就道:“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不是个好东西。”孙中山闻言一呆,半响无言,宋家三姐妹的爹爹宋查理,是孙中山多年的战友。孙中山是以对宋家三姐妹,就有如父亲对子女一般,连连摇头骂道:“你留英学美,怎么说话一点礼貌都没有呢?自乾是我的朋友,你这么说,致我孙文于何地!”

    刘文辉知道,自己与龙氏的那一场风波艳*闻,一定让这个世界上的女权主义者将自己当成了眼中盯,肉中刺。武昌的首义英雄,居然是个王八蛋,这一定很让人蛋碎吧!就有如你多年来崇拜的偶像,到有一天,你却发现他是个道德败坏的小人,那给你思维的反差一定不小。作为新时代的女性,女权主义者的宋家三姐妹来说,一定如此。

    想当年,宋霭龄在美国留学时,刘文辉就己经誉满全球,她们一定是听着刘文辉的传奇故事成长的,是以,见了真人面的第一句话,就充满了挖苦、讥讽。刘文辉很能理解,自己的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笑道:“宋小姐严重了,我道貌岸然不假,却不是什么东西!呃,冒昧的问一句,你脖子上那珍珠项链,是真是假啊?”

    的确是假的,因为真的没有这般鲜艳夺目。说来好笑,真的珍珠居然没有假的珍珠光彩夺目,这是不是一种讥讽。宋霭龄相貌平常,说实话,比起庆龄与美龄,她差的不是一点巴点,用刘文辉的话来说,那就是有点尖嘴猴鳃,典型的地包天。

    相貌如何,刘文辉向来不多看,但是,他最不喜欢那种极端的女权主义者,最后搞得这世界乱七八糟。这不是刘文辉乱说的哦,看看何震与沈佩贞就知道了,不是婆妇就是流氓。是以,宋霭龄不客气,他也不客气。话虽这样,可刘文辉也不会真与她们一般见识,只不过被洋人的思想影响的太过,是以才会这样。

    作为孙中山的秘书,她可不怕孙中山,这相当于她的叔叔,她也没有什么好怕。见刘文辉一针见血,她当场就十分尴尬,盖因她是个有些虚荣的女子,于是对这方面十分在意。当场就将脖子上那串‘珍珠’一丢,然后哭着跑了。只让孙中山与刘文辉目瞪口呆,这不就开了你一个玩笑么,这就走了!

    刘文辉苦笑道:“呃,你能挖苦我,我就不能揶揄你么?不是说男女平等么?”

    孙中山连连摇头道:“自乾啊,我们可不是你,财大气粗,有了钱都用来支持了革命事业,怎么可能真有这般大一串珍珠项链呢?女孩子家爱美,这无可厚非吗?你开什么玩笑不好,偏要开这种玩笑!你知道么,她当年就敢当着美国总统罗斯福,质问中国人入美国之时,为什么要被海关叩留的事,只将罗斯福总统搞得下不来台。你说,这么一个坚强自信,敏感多情的女孩儿,能受得了你这话么?”

    刘文辉当时就后悔了,宋家三姐妹可不好惹啊,无论她是什么女生,让着她一些也就是了,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没有!便上前几步将那串项链拿了起来,连连叹气。良久抬头,只看着那海天相接之处,升起朵朵白云。身后的小明道:“大哥,我在上海的时候,给媳妇卖了两串珍珠项链,不如就送给她陪罪怎么样?大哥,女人可不好惹啊,到时候,有我们吃苦头的时候。”

    刘文辉连连点头,是啊,女人不好惹,最好不要惹,便道:“可这是你送给两位嫂嫂的,怎么好意思!”小明笑道:“大哥还跟我分什么彼此,我以后有了钱再卖给她们也就是了。到了北京,我就去做一些表演,再多赚一些钱。”刘文辉点了点头:“呃,那你代我去向她陪罪,将这件事情搞定!”小明苦着脸,当时后悔自己多管闲事。

    小明自去为难,刘文辉忙里偷闲,现在,他终于能好好的轻松一下,也不去拜访那些同盟会的人,像什么居正、魏晨祖啊,孙中山夫人卢慕贞啊,只是这里玩一会儿,那里看一会儿。当‘海圻’号要离港之时,前来送别的人更多了,革命志士女青年,敢死队长血光团,各大报社红记者,三山五岳林中仙。

    当时,有一种论调,说袁世凯让孙中山北上,那就是一局鸿门宴,去了就再也不能回来,黄兴就是因此被留在南京。孙中山这次北上,那不就让袁世凯瓮中捉鳖了么?可孙中山先生现时还是看好袁大头的,力排众意,北上成就民国。唐绍仪去了内阁总理,现在民国连个总理都没有,这可不行啊!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正当孙中山摇手拜拜时,一个同盟会的女志士冲出来对孙中山道:“孙先生欲投身虎穴,我誓死反对,如果孙先生一意孤行,我就立刻开枪自杀。”说完,就拔出左轮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这一下,场中大乱,孙中山哭笑不得,只能良言相劝,担保自己一定会安然回来,好不容易才劝服了那女志士。只将在一旁看着事情发展的刘文辉,蛋疼不己,袁世凯就有你们说的这么坏么?尽管他本来就是王八蛋!

    终于,孙中山和刘文辉起航北上,不日到了天津。袁世凯己经准备好了超级豪华的欢迎团队,教育总长范源濂、工商总长刘揆一代表袁世凯前来,见过了刘文辉之后,将一列火车改成专列,并将孙中山先生的巨副头像安放在火车头上,然后沿路北上。刘文辉没有照片流出,认识他的人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一上了车,刘文辉就自己和小明玩,并想着赵凤昌老先生在北京谈得怎么样了,是不是那徐树峥的对手。

    车厢里里外处都是绝对忠心的近卫军,然后便是刘老大他们,刘文辉拿了一瓶葡萄酒,给自己倒一些,也给小明倒了一些,喝了一口才道:“宋小姐那边的事情,搞定了没有!”小明道:“搞定了。”刘文辉大奇,按理说,这样的女子不是这么容易搞定的,便问:“愿闻其详。”

    小明端着玻璃杯,喝一口酒道:“那还不容易。我就说:宋小姐,我大哥说了,他看错了,你这项链是真的。如果不信,你可以找个专业的人事前来看一看!”刘文辉:“然后呢?”小明道:“她果真找了个专业的人士看来,果然是真的。于是,大吃一惊,然后就欢欢喜喜的收下了。”刘文辉道:“可是,她的项链不可能是真的。”

    小明点头道:“我知道啊,我这不是将我的换给她了么?”刘文辉无言,看着小明道:“还真看不出来,你丫还真有点花肠子啊?”小明尴尬道:“跟着大哥,总是会学一点这些手段的嘛!”于是,就在吹牛打屁的时光中,刘文辉和孙中山一行到了北京前门车站。

    刘文辉一下火车,就被广场上的人山海给吓了一跳,站台上一只巨大的彩棚,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木头;千万人手中旗帜招展,也不知道用了少花布;一队一队的德**制士兵,穿着整齐的制服,早己经排起了长长的卫队;军乐队也奏响了民国的国歌,上百人齐声大唱:亚东开化中国早,揖美追欧……

    参议院,工商界,文学界,学生会,各大报纸,列强领事,到处都是欢迎的牌子,到处都有人道:欢迎孙中山先生前来北京,共创民国……糖衣炮弹一发打来,任你是谁都得飘飘然。为此,袁世凯还派出自己专用的金漆朱轮马车,前去火车站迎接孙中山。

    说起这辆专车,那可不得了。乖乖,先由两匹白色的骏马拉着,一丝杂毛都没有,搞得刘文辉自己以为自己是白马王子,或是唐僧。车上饰以黄缎溜金,富丽堂皇,美仑美奂,在人群中那是相当的耀眼,格外的注目。在前往迎宾馆的路上,只见街道上军警如林,鲜花遍地。马车经过之时,将士们都严肃认真的持枪敬礼,再加上他们那德制的帅气军服,礼帽与肩章都飘着红樱,那简直是人见了都会说帅得不行,这更不用说被簇拥出来的主角,孙中山与刘文辉了。

    不仅仅是火车站前人山人海,被维持了秩序的路上也几近万人空巷,大家都争相前来一睹这位流传已久的革命领袖,然后也争相看一眼,成名多年的传奇人物刘文辉。如此情景,只要是男人都会感动,孙中山便打开马车窗,向热情的人群频频挥手,举帽致意。

    刘文辉向外看了一眼,只是男男女女的人群,就己经耀花了他的眼。便将怪模怪样的小明挡在身前,自己则坐在那里想心事。袁世凯手下人将刘文辉与孙中山一行人安排住下,刘文辉抬头一看,居然是六层楼的六国饭店,好像是法国人开的。然后,袁世凯就请他们一众到铁狮子胡同总统官邸赴宴。

    -------------------【第237章:公是公,私是私!】-------------------

    且说袁世凯派人将刘文辉和孙中山接到了门前。

    听得这个消息,袁世凯亲自前来相迎,见刘文辉与孙中山下车,就一手拉着一人道:“自乾老弟好久不见,孙先生闻名以久啊,今日两位光尽临寒舍,总统府蓬壁生辉,请……”居然虚位让刘文辉与孙中山先行,刘文辉怎么敢,只道:“总统先行一步,总统先请!”袁世凯见孙中山也这样说,大喜,这在中国来说,是个学问。也就先前一步,引着二人进了总统府。

    进了大厅,中西方文化氛围交汇而成的装饰,裹着一股时代的气息向刘文辉涌来,五彩霞灯,四棱白壁。刘文辉回头一看,左有段祺瑞,右有冯国璋,前有王士珍,后有曹三傻(曹锟),余下一些,刘文辉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认识的,自然不用袁世凯一一介绍,便指着一人笑道:“原来是养钿(陈宦)兄!”袁世凯笑道:“养钿大才,时任参谋本部次长。”刘文辉点头叹道:“养钿兄终于可以一展所长了。”

    陈宦上前,点头一笑道:“呈自乾兄吉言,见过自乾兄。”陈宦话完,指着旁边一位穿着军装的帅哥道:“这位是蒋方震,字百里,时任保定军校校长。”刘文辉大惊失色,连连叹道:“哦,原来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士官三杰中的蒋百里,我的妈呀,那不是与蔡松坡(蔡锷)齐名那位么?原来这时就任保定军校校长了,唉,大才啊!”

    蒋百里连道不敢,而刘文辉只要好奇的看着他。知道他以后会有一个日本护士老婆,还会给他生五个女儿,其中有一个就是蒋英,钱学森爷爷的夫人……

    越来越多的大人物在大庭中来来去去,四五百人之中,至少有好几十个都是大名鼎鼎,名传千古的人物,只让刘文辉看花了眼。其中有流芳百世的英雄,有乱民国数十年的军阀,也有如王揖唐、王克敏等辈的汉奸,最后成为日本人的走狗,丢尽中国人的脸……

    南北会谈,两方坐定。刘文辉本是第三方,但是他礼让袁世凯与孙文坐上首,他只在旁边的一个位置上打打下手。于是,同盟会背北向南,北洋军中背南向北,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以前打生打死,现在同坐在一个桌子喝茶。至于将来还要打生打死,那却不是现在可以管得到的,是不是?喝茶,先喝茶!

    先是袁世凯发言:“我盼望先生与自乾日久,今天克强(黄兴)与黄坡(黎元洪)居然未能同行,吾辈不能共聆伟论,实在令人遗憾。所幸先生与自乾惠然肯来,让我十分欣慰。现在时局动荡,边警迭至,我又见识浅陋,能力有限,正是用之际。于此,世凯谨代表四万万同胞感谢先生与自乾,还望两位不惜赐教、大力匡扶……”

    大家鼓掌请酒,然后孙中山发言,袁世凯发言只有半分钟,那是因为他没水平,可孙中山就不一样了,论起演讲,任何人都得甘拜下风,就算是希特勒来了,也绝不可能胜得过。为什么呢,他说的是德语嘛,如果会说中文,那也不行啊!于是20分钟过去,四五百人这才鼓起了巴掌,一团欢笑祥和之气。

    最后让刘文辉发言,刘文辉只是摇头,当着这么多大人物,那里有他说话的份。但是,现场若要说大人物的话,他排第一名不敢说,可前三是稳稳的,只能举起玻璃杯,对众人一言:“民国初立,十分不易。文辉只望大家记住这一时刻的美好祥和,以后若是刀兵相见,便非民国之福,更非民国人民之福,只能令亲者恨,仇者快,言尽在此,文辉先干为敬。”

    话完,就将手中酒杯往脸上一灌,一饮而尽。袁世凯与孙文面面相觑,不曾想刘文辉会出此言,都道:“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刘文辉笑了笑,怎么会?不到明年这个时候,你们怕是就会打起来。唉,中国就这样,连自己不也正打着混水摸鱼的主意么?

    刘文辉不跟他们玩了,找到赵凤昌便问善后大借款的情况。赵凤昌道:“大都督,己经谈得差不多了,再过几日,就可以将相应的条款理清,到时候,只要都督审核过后,便可签字。”刘文辉笑道:“审核什么,难道赵先生我还信不过么?嗯,不过我是得好好的看一看,这样也才能安心。”赵凤昌笑了笑道:“那办完了这件事,我就武汉去。”刘文辉点头。

    宴会结束之后,大家都走了,刘文辉见袁世凯还在与孙文说话,便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走得进前,只听孙中山道:“袁公任大总统十年后,足可练精兵百万;我则经营铁路,延伸二十万余里。到那时,我们民国难道还能不富强吗?是不是!呃,有了自乾的财源支持,此事必成。那时,我们一年就可收八万万税金,便可以与列强争雄……”

    刘文辉听得目瞪口呆,孙先生,你还真敢说啊!不说二十万里铁路,就是十万里,到了二十一世纪,中国都没有达到。我刘文辉这个穿越者都不敢如此大言,孙先生,呃,公元2010年,我们中国的铁路也差不多只有七万公里而以……

    袁世凯傻了,但无论孙中山说什么,他都笑道:“好,好……”孙中山见袁世凯表情奇怪,也觉得多说了几万公里,见刘文辉正在身后,便笑道:“自乾啊,你在财政上可一定要支持哦!”刘文辉连连点头道:“先生放心,我己经与慰亭兄达成了借款合同,这些铁路的事,我己经再想办法融资了,这一年之内,我便可以拿出五千万英镑……”

    这下,换着袁世凯与孙中山先生傻了,只是大惊道:“自乾,你说多少,五千万英镑,应该是五千万两白银吧!”刘文辉笑道:“是五千万英镑!没错。”袁世凯倒吸了几口凉气,半响才道:“自乾,你华夏银行产业虽多,几乎可以说遍布华夏大地,广占全球。但是,现金可不是产业,再说了,你现在的产业布局花了太多钱,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刘文辉点了点头,听听这话,谁说袁世凯不学无术,谁就是傻蛋。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便笑道:“四国银行答应,借给我五千万英镑,年底将钱给清。虽然这事还没有定,但我想,他们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借得起这么多钱的人儿己经不多了,他们不借给我,借给谁?”

    袁世凯一脸郁闷,就想起借款之事被刘文辉坑了一把的事儿,连唐绍仪都没了,半响才道:“呃,那他们有什么条件不?列强可都是势利眼,没有这么好心。”当然有了,刘文辉就将条件说了一遍,又道:“我十年之内还清,到时再还二千五百万英镑利息就可以了!”袁世凯感叹良久道:“这条件还合理,若是能借给我就好了,唉,五千万英镑就是大约3亿五千万两百银,差不多就是25亿元大洋,天呐……”

    刘文辉笑道:“嘿嘿,洋人不会借给你的,因为,他们怕你还不起。可是,他们对于我就没有这个怀疑与担心了,因为,在欧洲、美国、日本,我有很多独门的垄断企业和公司,足足价值1亿英镑有余。我早己经用合同相抵,若是十年后我华夏银行还不了钱,便会将这些产业抵给他们。其中,就有电冰箱、空调机、盘尼西林公司、华夏食品连琐公司等等等等。”

    袁世凯惊道:“这要是装备成军队,这得有多少……”

    刘文辉见袁世凯惊惧的看着自己,哈哈大笑道:“慰亭兄,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不是说用这些钱来修铁路与办实业么?我那个地方不差钱,我那个地方不用钱?你不要以为我有钱,实其我穷得很,处处向中国人民借钱不说,为了让他们存得更多,我还将华夏银行的利息调得老高。你们转头好好看看,那一家银行有我华夏银行利息高,没有吧!无论是外国的美孚洋行,还是汇丰,横滨,德华……

    到了今天,我居然又向外国人借钱了,若不是用我自己的产业相抵押,我早就成了卖国贼。我现在吃饭穿衣,那一项不是靠小明去表演大力士的绝活来赚钱?还好我小毛子有钱,经常得到传媒公司与东方电影公司的分红,要不然,我怕是得喝西北风了!”

    袁世凯当时无语,孙中山也莫名其妙,齐声道:“什么,华夏银行的主人,世界上屈指可数的金融寡头,居然会说他没钱用,这怎么可能呢?”

    刘文辉正色道:“怎么不可能!华夏银行是华夏银行,华夏集团联合公司众多企业那是华夏集团,公是公,私是私。我现在又没有在华夏银行与华夏集团任职,那里会有我的薪水?现在,狗娃才是总裁,我就是个特派员,只能顾问,没有钱拿……”

    袁世凯与孙中山表示不能理解,叹气良久才道:“呃,无论如何,你只要从银行里面拿一点点出来,那也就足够用了。什么私不私公不公的,那还不都是你的么?”

    刘文辉摇头道:“非也,在我刘文辉看来,公就是公,私就是私,绝对不能混为一谈。唉,其实,我本来也不是没钱,账目上还有几十万呢?无论如何,总有机会搞到一些钱吧!可是,我惹上了两个女人,开了两张支票,那知道,她们居然在尾后多添了几个零,所以,我悲剧了!”袁孙二人当场翻了翻白眼,觉得蛋疼的时候,更觉得刘文辉是个与从不同的人,好一个公是公,私是私。

    -------------------【第238章:女侠暴打宋教仁】-------------------

    且说北京铁狮子胡同总统府内三雄相会,几天没过,就进入了8月。

    对于政务这些,刘文辉从来都不多问,反正有汤化龙与谭延闿这两个立宪的发烧友陪他们玩。由于国会之上,同盟会一枝独大,袁世凯就将梁启超先生从日本请回来,并组成一个什么统一进步党的,联合有必要联合的力量,与同盟会分廷抗礼。是,袁世凯是不懂什么民主,什么共和,但是权谋却是他的专长。一边,袁世凯让孙中山先生去管修路的事儿,另一边,让黄兴将南京的军队裁掉。

    但坑爹的是,袁世凯给黄兴权,却不给黄兴钱,只以‘革命精神’为借口,就要让黄兴将二十万军队裁去。想一想吧,刘文辉西南四省,现在练成的兵也不过十多万,可南京的革命党那边就有二十多万,这……黄兴为难了,没有钱,如何裁军队呢?终于,发生了兵变,夕日的革命战士调转枪头,互相残杀,抢粮抢钱,南京一片混乱……

    理裁撤南京军队的事儿,真让黄兴身心憔悴,不堪重负。终于,他辞职了,不得不说,黄兴是个厚到人,他说过:难可自我发,功不必自我成。在他看来,南北袁孙见面会谈成功,从此民国就走上正途,他可以告老归田了。于是,黄兴走人后,宋教仁就走上了历史舞台。

    说实话,同盟会与其他的革命组织中,不乏一些三教九流的,三山五岳的乌合之众。说实话,他们从来都没有什么革命精神,也不管什么民国大清,他们只是想投机。在刘文辉治下的湖北和四川,无论你是那个会还是组织,只要不是华夏会和西南几镇新军,敢冒出头来的,那都统统属于乱党,杀无赦。

    对于一些江湖会党人物,刘文辉从来都不相信,大多是些流氓无赖,混混土匪。就算是马福益老龙头的哥老会,张百祥的孝友会,还有四川的袍哥,都被刘文辉取缔。所以,西南四省之地,没有什么士兵可裁要剪,除了正规军,还是正规军,刘文辉还在各外招募士兵,要练成整整十个师团二十多万人马,以备防卫之用。

    就有如小日本的十七个常备师团一般,过后,才是预备役,后备役,地方警察什么的。练兵之时,将治下所有的名山大川给我走一遍,将所有的土匪流寇统统消灭干净,或是安顿成良民,要不然,杀无赦。总之,不说是会党了,就连土匪和黑社会地下组织都不能有,只能由华夏会一家独大,统一整合西南四省资源,给人民一个安定的生活空间,建设良好的发展环境,发展经济、科技,深入改革、创新!

    宋教仁是个人才,当然也知道三山五岳的人都靠不住。于是,他便亲手缔造‘民国党’,一反时下诸会诸党系统规程上的杂乱无章,树立起鲜明的现代化政治理念,将所有乌合之众排斥在外,整改时代精英入会,将众多松散的组织,众多小会小派联合起来……于是,宋教仁大显身手,‘民国党’横空出世。

    但是,宋教仁他忘了一点!这样一来,民国党是成了,可他却得罪了许多人,尤其是以陈其美为代表的江湖会党组织,青帮红帮这一批人。他们是孙中山先生的支持者,他们从来都以革命元勋自居。“什么,我们是同盟会的元老,为革命流尽了鲜血,可到头来却没有我们什么事了?凭什么民国党不让我们加入,凭什么?江湖会党怎么了,乌合之众怎么了!”

    说实话,‘民国党’登上政治舞台,宋教仁居功至伟。若没有宋教仁的一心努力和一番心血,同盟会只可能是同盟会,永远不可能成为‘民国党’。但是,最后的领导人是谁呢?不说我们大家也知道了!那让‘民国党’登上历史舞台的灵魂人物宋教仁呢?却先他一手成就的‘民国党’一步,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蒋介石命最好,什么都不用他干,最后却偏偏让他摘了桃子。历史从来这样,好人向来得不到好报。

    1912年8月25日,‘民国党’在北京的湖广会馆成立,他是由五党合并而成,却只吸收了其中的精英份子,并让孙中山、黄兴为理事长……不过,孙中山先生这时正与袁世凯眉来眼去,搞他的那什么20万公里铁路计划,对这事儿并不上心,于是就让宋教仁代任理事长,来处理‘民国党’这一揽子事儿。

    从所周知,黄兴这时己经辞职不干。这时的民国党内,就没有人能与宋教仁相提并论了,于是,宋教仁登顶,成为民国党实际的总裁,用以来实现他的报负。孙中山先讲了话之后,就离开了,正当同盟会元老张继宣读‘政纲起草报告’时,前来参加大会的武汉妇女联合会会长唐群英,带着一队娘子军,冲上讲台,捉住宋教仁就是几个嘴巴。

    谈起唐群英,那就不得不提起秋瑾,提起秋瑾,那就不得不提江湖三女侠。清末民初时候,江湖中有哪三女侠呢?老大姐唐群英;鉴湖女侠秋瑾;民国第一女词人吕碧城,人称民国剩女,一生未嫁。唐群英名门之后,好像跟曾国藩有亲;秋瑾义烈千秋,名传华夏;而吕碧城却也不简单,慈禧老太太死时,敢写诗讥讽和挖苦的,天下女子,不出其右者。

    秋瑾作古,唐群英成就了妇女联合会,吕碧城这时己经是袁世凯的机要秘书。可怜袁世凯打了半天主意,却是个蛤蟆精,人生得短小五粗的,一点也没有他儿子大宝和二宝玉树临风,那里能得到吕碧城的欢喜。有人问及吕碧城感情,她便道:“生平可称心的男人不多,梁启超早有家室,汪精卫太过年青(其实早被有环肥之称的陈碧君给霸占。)……”于是乎,她就剩女了。

    唐群英作为同盟会的老会员,自然有资格来参加民国党成立会议。不过,当时的女权主义不甚发达,在随后的讨论是否在国民党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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