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长沙华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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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长沙华兴会

    (猫扑中文 )    们就砸了你的华夏会……”沈佩贞也跟着出来,一起去,不多时,到了华夏会馆。将没有做生意的姑娘们都叫到一起,然后让唐群英他们一个一个的问,一个一个的谈。不出刘文辉所料,她们问一个,就有一个人说华夏会馆好,问另外一个,也是这般说法。

    其中,还有几个旗人姑娘道:“若不是华夏会馆收留我们,让我们嫌钱补贴家用。怕是我们一家在武昌首义之时就散了!这里待遇好,也自由……”唐群英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恼火道:“作为女子,你们就不知道廉耻么?难道都不能干其它的事情养活自己么?走,你们跟我们走,不要在干这种事儿了!”

    几个女子大怒道:“你们干什么?离开了华夏会馆,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如若不是大都督收留我们,我们早饿死了,那时候你们在干什么?家里面要养一大家子人,又欠了一大笔债,难道这些就不用顾了,不用还了么?简直岂有此理,不来照顾生意也就算了,却还来捣乱……”

    张竹君女士泪如泉涌道:“为什么一定要为娼呢?做为女子,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男人看不起我们,要不然,何谈女权,何谈独立……”

    另外几个汉人女子苦笑道:“我们能干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学过,什么都不会干!你们走吧,我们还要赚钱养家呢!我还有两个弟弟等着钱上学,两个妹妹等着吃饭。你们倒好,家境富裕,不愁吃,不愁穿,当然可以说风凉话了!若是将这个境况换着是你们,怕是还不如我们呢?”

    在她们不可致信的目光中,在她们心酸无奈的景况下,几个人被轰了出去,刘文辉也跟着出门。几个女子轰走了张竹君等人,然后换一换笑脸,回头继续接客。沈亦云与张竹君当场就大哭起来,唐群英也是一脸沮丧,良久都没有说一句话。刘文辉叹一口气道:“几位姐姐,我可没有逼她们哦!我又不差这一点钱,何必要作孽呢?”

    张竹君女士还是哭,刘文辉就道:“你们以前是不是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些情况,以致于……”唐群英无奈点头道:“是,我们认为,只要我们努力革命了,然后男女就可以平等,然后……”

    刘文辉摇头道:“有革命理想,这是好的。这说明你们不安于现状,有破除旧时封建思想的勇气,但是,光有理想是不够的。若是你们都没有明白的了解过众姐妹们的生活,众姐妹们的现状,你们又如何能设身处理的为她们想,从而替她们解决问题呢?她们现在在华夏会馆工作,那就说明他们需要这一份工作。试问,若是饭都没有吃饱,还能想到尊严,异或者谈谈理想么?”

    沈佩贞看着刘文辉,满眼都是星星,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刘文辉乘热打铁道:“你们要做官是吗?好,我给你们官做!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将这个官做下来,并且做好!”唐群英收泪回头道:“你肯让我们做官,做什么官!”

    刘文辉道:“妇女主任,女校校长!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一方面保证传统,一方面又学习西方,解放妇女。要慢慢来,要一步一步的来,若是全盘西化,那不是连西洋人的恶俗也学来了么?如此一来,我们还是中国人么?

    我会先给你们一个县,让你们去搞试点。一年之后,如果能有声有色,那么我就升你们的官,让你们做一个城的妇女解放工作与女校校长。长此以往,等你们在底层学到了经验,并将理论与实检相结合,那,妇女解放运动也就成功了一半!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改变她们的精神状态,这才能从根本上帮到她们,树立她们的人生观、世界观,然后成为新世纪的新女性!”

    唐群英、沈亦云、张竹君大喜道:“真的么?你肯让我们当官!不过,办女校与搞运动要不少钱?而且……”刘文辉笑道:“我会给你们权力和资金,不过,若是教不出来有用的人,那……”张竹君连忙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会理论结合实际的!”刘文辉点头一笑,又有人被骗来免费干活了,嘿嘿,有理想的人就是好骗啊!

    -------------------【第111章:板荡识忠臣】-------------------

    当今之势,也算天下三分。北方的袁世凯就相当于当年的曹操,势力强大,久居中原之地,刘文辉与南京的孙文、黄兴,那就相当于刘备孙权了。说来也巧,占有西南的刘文辉刚好姓刘,占有南京之地的孙文正好姓孙,这莫也非是天意?

    比起玩弄权术的行家里手袁世凯,革命党人无疑就吃亏了很多。

    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袁世凯大怒之下,怒气冲霄的将北方议和代表唐绍仪撤下,并宣称之前谈判所达成的协议通通无效,之后的谈判必须由他本人来亲自负责。不仅如此,袁世凯还公开声称:“共和什么共和,老子现在又钟情君主制了!君主立宪万万不可变更,从来只会将维持君宪到底,不知其他……”说了一大通,还不就是用来作为对南京革命党人的反击。

    为了给南方的革命党制造压力,袁世凯在孙文就职的第二天,就唆使自己的心腹大将段祺瑞,曹锟等四十多个北洋军将领发表通电,赞成君主立宪。这些武人们声称,如果以少数人的意见采取共和政体,北洋军势必拼死抵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老奸巨猾是为袁世凯也,他一方面用这个通电来吓唬革命党,一边又拿着这个通电去向隆裕太后表忠心,居然将隆裕太后的300万两私房钱骗了出来,发了一笔横财。一石二鸟,技高何止一筹,只让在武昌冷眼旁观的刘文辉看得眼冒金星!“唉,袁世凯若是自己不犯错,自己将自己往死路上推,纵然自己知道历史,怕也不一定是他对手,这个妖魔!”刘文辉无语之时,不由连连赞叹道:“唇亡齿寒啊!可现在时机不到,我就只能冷眼旁观!”

    袁世凯也与南京孙文一样,也没有钱打仗,他们不是刘文辉,自己本身就是个大资本家。孙文与黄兴,或者说是北洋的袁世凯,无知无刻不再想着精兵减响,可刘文辉却有意将四省五万人马,练成十多二十万大军!他们顶多只能给士兵发每月四两的军响,有的还没得军响,而刘文辉却给士兵每人至少十两,还不用说奖金。眼红啊,可谁让华夏银行不是他们的呢?

    但是,袁世凯一番吓唬,却真将南京革命党给吓住了。他们太年轻,太理想,怎可能是袁世凯的对手。在袁世凯的一生,从来没有人真正赢过他,更不用说革命党了,1916年他称帝那是他自找死路,与天下为敌,不是那一个人赢了他。到最后,南京方面只能反复说一句话:“只要袁总理赞成共和,民国的大总统便非他莫属!”

    袁世凯大获全胜,可到了这时,他却拽起来了:“某为大清总理大臣,焉能赞成共和!欲使余欺侮孤儿寡妇,为万世所唾骂,余不为也!”这话是人都知道是假话,骗得了隆裕太后,可骗不了中华有识之士。

    袁世凯这样说,一方面是让革命党知道知道利害,袁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将事情做得太绝。无论如何,他都是大清重臣,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这只不过是为隆裕太后与宣统退位之后,争取到皇室优待埋下伏笔。此诚如: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一语双关,一举两得……

    袁世凯知道这次革命党人说的是实话,即然你们公选我为民国大总统,那这就是众望所归了,呃,这样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吧!大喜之余,就又一次入了紫禁城逼宫。这一次,时机成熟了,一定要将隆裕寡妇拿下。

    1912年1月16日,袁世凯卖通庆亲王,然后径入紫禁城。袁世凯跪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痛哭流涕道:“太后啊!如今海军尽叛,天险已无,仅靠北洋6镇新军已经无法防卫京津;革命党人如今又大举混入京中,现在朝廷人心涣散、如江河决……”隆裕太后知道什么,只是听袁世凯在那里又苦又悲,可劲儿的表演。

    形势险恶,袁世凯话完又絮絮叨叨的向隆裕太后说了一通:变更国体,实行共和,换取优待条件的好处,只说得隆裕太后泪落不止。隆裕太后呜咽道:“袁卿,你前几天拿我私房钱的时候,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不是说要君主立宪吗?为何如今却又要共和……”

    骗了人家寡妇的私房钱,是有点儿不厚道,袁世凯老脸一红,却也只能将心一狠,继续逼道:“太后,革命党人个个都是决死亡命之徒,悍勇铁血之辈。若是太后不答应他们的条件,恼了他们,那,那……太后可知道法国大革命时的国王路易十六么?皇族一家几乎被赶尽杀绝,断子绝孙!这断头台的滋味……”

    庆亲王也在一边添油醋,只将隆裕太后吓得面无人色,只能哀求袁世凯道:“袁总理,我们母子二人命悬卿手,总要卿好好办理,多多留心。旦教我皇族无恙、母子性命得以保全,此时此刻,我,我也顾不得列祖列宗了!”隆裕太后大哭,袁世凯也一边抺泪一边大哭,见眼泪流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冷场,便就退了出去,大胜而回。

    袁世凯大胜之下,却不料之前镇压北方革命党,早己埋下祸根。他为了将北方数省牢牢的掌握在手中,于是就让北洋军对革命党痛下杀手,杀了不知道多少党人。如此一来,便有义士要为同志报仇。等袁世凯志得意满的坐在马车之上偷笑出了紫禁城时,天上临空飞来一只黑骨隆冬的乌鸦,落在袁世凯车驾不远。

    “轰”一声,周围浓烟滚滚,火星四溅,马车边护驾的卫队长和另一个卫士当场便飞上了西天。袁世凯命好,居然没事,革命党倒霉了,几个士志当场被捉,之后被斩首示众。

    中国有句老话: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袁世凯遇刺,虽然将他吓了一大跳,可从另一方面却帮了他太多。当时大清的亲贵们,都以为袁世凯在暗地里私通革命党。而另一方面呢?革命党也公开声称要推举袁世凯为大总统,这样也太巧了吧!说他们在演双簧都有人信,不过,现大好了!

    经过这么一炸,隆裕太后与大清权贵们也就打消了对袁世凯的怀疑,觉得袁总理还是清朝的大忠臣,并不是传说中那个卖主求荣的奸贼!而且,袁世凯的这次遇刺也说明,他之前与隆裕太后说革命党已经大批潜入京师,此事并非是空穴来风。

    在袁世凯遇刺后的几天里,隆裕太后每日都带着宣统帝躲进了皇宫下的密道,生怕革命党也给他们来一下。

    她心中还时不时的感恩道:“还是袁卿忠贞不二啊!要不然,我们母子怕是要上断头台了!这些大清亲贵们,简直太不像话,这大清还没有亡呢?你们不是跑到天津租界去躲,就是跑到大连租界去逃,要不然,就是在法国人开的六国饭店订个房间,早早的留好了退路!你们好啊,好得很,大清当权之时,你们大捞特捞,大清一旦有事,你们却是比兔子跑得都快……”

    正所谓‘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在这里,笔者要为袁世凯说一句公道话。不错,袁世凯欺负隆裕与溥仪是有一点不地到,但是,这就己经够了。比起那些大清的遗老遗少,袁世凯简直可以戴一朵助人为乐小红花了。尽管袁世凯还曾经道:“若是隆裕太后再年轻一些,我还有意考虑纳之为妾!”骗了人家的私房钱,又打起人家身体的主意,这莫非是想财色兼收!唉,由此看来,袁世凯打人家的主意,己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第113章:科技大计划】-------------------

    关键字问题,我改了也没用,十分抱歉!

    且说,共和成功后,刘文辉就派刘二牛入藏。第二天,刘文辉带着兄弟们送二牛西去,刘文辉什么也没有说,只道:“二牛,我们的士兵贵在:牺牲,尚武,智慧,忠诚!可千万要记得哦!浪卡子关前一役,让我们兄弟欲火重生,我们凭什么走到今天,你也千万不能忘了哦!”这是刘二牛第一次离开刘文辉独立办事,是以话多了些。

    刘二牛连连点头,突然想起了浪卡子关上远走的狗蛋,就道:“大哥,兄弟们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牺牲与尚武本就是我们的精神,这不足论。但是,智慧与忠诚却不一定够,兄弟们读的书都不多,我怕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刘文辉笑道:“二牛放心,当年浪卡子关前留下来的几百兄弟,我己经有了计划,让他们去‘武汉陆军士官学校’学习。他们就会是我们陆军士官学校的头期生,然后才会向社会召收第一期学员。作为他们的大哥,我会亲自任校长与教师,亲自教育他们。只要他们学过知识,那知道就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智慧与忠诚。我会让他们明白,能打仗不一定有智,还要能与时俱进;忠诚也并不是盲目的忠于我,而是忠于整个民族,国家……”

    刘二牛放心的走了,他们几个从小与刘文辉一起长大,怎么可能是文盲,怎么可能是傻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来如此。他只是担心一起出来的老兄弟,今后若还是大老粗,那怎么可能适应这个社会,这才有此一说。听得刘文辉如此安排,大喜而走。

    刘二牛走了,南北就开始了谈判。至于共和国家的制度,有人赞成美国的大总统制,有的人又赞成法国的内阁制。孙中山先生起先反对内阁制,于是当上了民国大总统,可到了袁世凯任大总统之时,孙中山先生便就又倾向与内阁制了。盖因内阁制对总统有很大的限制权,自己当大总统当然不希望被限制,但是袁世凯么,那一定要被限制。呃,这个原因嘛,嘿嘿,不可说,说不得……

    吵完这个,吵那个,吵完制度吵定都,南方革命党说南京好,北方袁世凯就说北方也不错;南方革命党说南京是六朝古都,北方袁世凯道北方局势未稳,一步不得离却!在这种情况下,1912年2月27日,蔡元培先生北上迎袁世凯南下。双方有如封神演义中的截教与阐教,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各用宝贝,各使**!你方有玉虚宫秘术,我方便有金鳌岛仙法,你有元始清光金花,我有玉清宝幢白莲……

    刘文辉却不管这些,等他们去斗去,反正有黎元洪正陪着他们玩。中国二千年多年的封建制度,早己经深入人心,那里就这般容易共和?如果大家的观念都还没有转变过来,强行民主,那就椽木求鱼了,反为其害。没有认会认,也不喜欢认,他们只认强权……

    华夏科技公司己经网络到很多人才,也专门为选拔人才而出台的奖励制度;汉冶萍公司的钢铁产量也己经翻了数十倍,因为刘文辉抛出了改良转炉炼钢法,并申请到了专利;飞机、直升机与装甲车、自走火炮等先进军事理念,也己经被深入研究员内心;无论是雷达,核工业,还是无线电工业,电报电话工业,电子工业,刘文辉也奠定了其础;物理化学工程,生物细菌毒气研究……

    军事工业与其础工业最为重要,因为这是国家存亡之根本。刘文辉一连几月都与负责人冯如一起,领着众多归国的优秀学生,众多的海外科研达人,提出理念,学习其础,将他所能知道的一切的一切,都用本子记下来,并存为最高核心机密!

    冯如看了连连惊叹,处处吃惊,实不敢相信道:“大都督,你说以这种用铀矿提炼出来的精华为基,制成炸弹之后,一颗就足以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一颗就能杀死消灭数十万人?我绝不信,我绝不信,无论是观音还是上帝,都不会容许有这等魔鬼存在世上……”

    其实,只要知道了理论,要研究出这些东西并不太难,一个物理学的大学研究生就能独立运算出链式反应的理论依据。还好刘文辉受过九年义务制教育,并且也实打实了学了一些理论,便就找到一些物理学的留洋高材生,让他们按照自己提出的理论论证推理,并且做实验!让冯如与众人蛋疼的事情发生了,实险的结果刚好与刘文辉所说一般无二……

    冯如惊呆了,这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居然就己经证明,这……他只能怀着不可思议的神情,问刘文辉道:“大都督,如果我们有了这样的武器?那!”刘文辉听了,斩钉截铁道:“从此以后,没有人敢再欺负我们中国人!从此以后,没以人敢再对我们大小声说话,没有,再也没有……”

    冯如大喜,这就是他想要的,他当年为什么会走上发明家的道路,还不就是因为爱国,想让外国人有的,中国人也有,从此不受外人欺侮。冯如镇定心思,又问:“那什么计算机与电子管,电子工业的构想,也并不是空穴来风了?”刘文辉点头道:“当然,我说的每一件事,都是有依有据,并且能成为现实……”

    冯如想了想,定心点头道:“那我要提几个要求,需要一些人才!”刘文辉道:“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只要你作为总设计师,总付责人,将这些国防事业办好。我只希望,当有一天我们中华面临危机之时,你能拿出我想要的武器和发明!”

    冯如道:“第一个要求,当然是人,我要大都督治下所有学校名列前茅的学生!第二,我们要一个安静而又稳定的研究所,并且要一个很大的发电站,因为电解重水需要用大量的电,而其余工业少了电,也不行;第三:各种物资……”

    刘文辉道:“这些你都放心,如果你需要,我会拿出华夏银行每年百分之十的收入。如果你还认为不够,我便将所统之地百分之二十的税收给你……

    就算是我每天只吃白饭,喝寡汤,常年在外混吃混喝,我也会将你们养起。那怕就是卖了我这一身肉,出去吃软饭,都没有问题。你们要人给人,要物给物,要资源给资源。不说是西南本地的人才,就要是中华大地的英才,我都会每年派人到各地去寻找。发电站的问题,等我有了足够的资金,我就会将长江从中而断,建成都江堰水电站……”

    冯如感概良久,点头道:“有大都督这几句话,那我就放心了。说实话,您是我见过的,听过的,想过的最为惊才绝艳,而又大方宽宏的人!您对我们的支持,对我的信任,都是冯如平生仅见,甚至想都不曾想过!我会按照工程管理学的概念来计划的,只要大都督给我们说明重点……”

    刘文辉道:“自从1902年起,我开始有计划的陪养人才了。如今,留学归来的有志学子,不下数十万人。大清这些年保送了多少?连我的一个零头都没有。为此我花了多少钱,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些年来,你知道我每天吃些什么,若不是我家还算富有,怕是连三菜一汤都没有!所有人都以为,作为中华首富,也可能是世界首富,我所过的,一定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其实,他们错了!

    而我的投入,也不是没有回报,现在总督的西南四省,早己经兴起教育改革。用不了多久,我们科学院的科技人才,就会有如井喷一般涌现。与此同时,还有教育人才、经济专家、发明家、各种与时俱进的工业、企业、商业……”

    冯如连连大笑:“唉,敢不怪你要武昌首义了,因为若在大清治下,我们绝对不可能有如安定平和的环境,来发展,来进步。不过,若说起搞经济,谁还能在您的面前言语呢?在中国,谁不知道四川的刘仙童,就是欧洲与北美的洋人,提起刘文辉,那个不道一声佩服,说一声久仰?”

    刘文辉无奈点头而笑,自言自语道:“唉!其实我本来是一个有些蛋疼的普通人,可那知道,上天却给了我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于是乎,我就是神童,神童就是我了!”

    有说有笑后,刘文辉拿过一张纸,将核能应用、航天工业、电子工业等等重点列出,并道:“这些,我给你们二十年的时间,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冯如点头道:“我知道轻重,嗯,我会找人将理论与实际联系起来,然后……”刘文辉没有等他说完,只拍着他的肩膀道:“我相信你,你来办吧!只需每月给我一封秘密的报告书就可以,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你谈。只有经常交流,这才能不出大错,加快进度!”

    眼见刘文辉要走,冯如就道:“大都督,这种核弹若是让外国人先一步研究出来,那就不好了!还有你说的什么火箭、雷达、复合装甲、夜视、喷气式发动机……”

    刘文辉笑道:“冯总设计师,你放心吧!这些事情就交给我来办,我们会有专业的人,在外国四处拢络科学家,发明家,物理化学理论家,让他们见接为你们服务。他们有了什么成果,我会在第一时间内,详细的汇报给你们。

    你要相信我们华夏集团的拢络能力,现在,就有不少世界知名的科学家与理论家在我们公司旗下做事。不过,你们自己也要争气哦!因为,真正的人才是教不出来的,也学不出来,都是自己摸索而来的!呃,若是有科学家有碍我们中华危机,却又执迷不悟,无论是谁,那就对不起了!唉,为了中华,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第114章:资本无善恶】-------------------

    第114章:资本无善恶

    且说刘文辉定了国防科技与国防工业的发展基调,然后就统一方言,改北京话为普通话,解决交流问题。将汉语拼音提出,并以一己之力,说服刘师培,章太炎等国学大师,让他们认同刘文辉的改革,统一用从左到右的横排列字、写字之法。

    尊重国学,也同样尊重西学,并定英语作为国家第二种语言。定下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重心思想,将张之洞张文襄公当年的事业,继往开来,深入发展。然后,为了治理西南四省,刘文辉顺江下上海,然后三顾茅庐于惜阴堂,请得‘民国之妈’赵凤昌出山,并官拜大都督秘书长,助刘文辉管理练兵,教育,工业,商业……

    说起张之洞,没人不知道,张文襄公嘛!与李鸿章中堂齐名来着。可他在湖北的大半事业基础,都是这赵凤昌为他打下的,你说这人是不是人才。等一切都上了正轨之后,刘文辉就广邀世界资本家入中国,干起了他的老本行,招商引资,建设经济。美国人与英国人那鼻子如狗一般,一听说刘文辉要招商引资,有他们赚钱的机会,立马派负责人前来。

    这个说,川汉铁路包给我们修吧,大家都是朋友,绝不多赚你一分钱;呃,亲爱的刘都督,你不厚道哦!忘了我们在美国还合开了一家方便面公司么?大家都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哦!德国人本森听到后不干了,笑道:“刘都督,做人可不能忘本哦,你忘了德国与捷克的那批枪没有关系,可是那升级枪炮的精细工业设备可是好东西,一般人都卖不到,无论是机床,还是技术工人……”

    刘文辉忙了这头,忙那头,成天跑得跟狗似的。可他的努力也收到了回报,一间一间大工厂拔地而起,一批一批的工业区连连建成,无论是火腿公司,还是泡面公司,还是修铁路,还是修电站,都忙着一团。那怕就是修建一间卫生巾工厂,那也能带来不少的税收不是,资本主义逐利而行,他们要的,只是利润。到最后,连可口可乐也要求到武汉建厂。

    刘文辉见了可口可乐公司的负责人,哈哈大笑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华夏银行的‘百事可乐’等等产品,与你们是敌对竟争关系么?你们?”

    可口可乐的负责人是个金发蓝眼的中年白人,闻言哈哈一笑道:“刘大都督,以我对您的了解,你不会是一个容不得良性商业竞争对手的人吧!您虽然是我们的对手,旗下的产业,无论是可乐,还是冰红茶,异或是营养矿泉水,更是在我们之上。但是,我们也是交税的,作为统管一方的雄主,您不会……呃,无论如何,就是西南四省之地,那也有一亿多人口,只要每个人一年喝我们一瓶水,嘿嘿……”

    刘文辉连连点头,心道:“老子的水,一天也不知道卖出去多少瓶,这有多赚钱难老子不知道?嗯……”想清楚之后,狮子大开口道:“呃,我要此地你们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负责人苦着脸,就知道刘文辉会狮子大开口,可却不知道是这般大,便道:“百分之二十!”刘文辉道:“一口价,百分之四十,你六我四,再少我可就不同意了,这市场是我们兄弟拼了命打下来的……”

    负责人只能点头道:“好,百分之四十就百分之四十,可不能反悔哦!”戴维在刘文辉的身后看着,一听这话,大怒道:“哼,你说什么?我们老板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就算是上千万美元的卖买,也都从来是御命金口,怎么会有后悔的可能!”那负责人想清楚眼前是什么人,莫名一头冷汗,顿感失言,起身一礼道:“是鄙人失言,十分抱歉……”

    刘文辉笑道:“你放心,虽然我们是竞争对手,但是,只要大家不恶性竞争,我就绝对支持。呃,请容我多言,你们为何不在上海建厂,却要到这里!”负责人实言道:“因为我们相信刘文辉,因为在他治下地区,只会平稳、文明、富有,就算现在不是,那将来也一定会是。我们这时若不占得先机,等您真正发展起来那一刻,也就晚了。上海虽然不错,可却极端排外,而且也不稳定,得不到保障……”

    见负责人走出房门,戴维就对刘文辉道:“老板,我们为什么要将市场分一杯给他们?我的华夏银行的企业技术人才团队,己经尽数回国,什么没有,什么不能有?”

    刘文辉笑道:“你错了!可你也说得对,我们什么都有,而且也都可以自己将市场完全占领,但是,你想过后果没有,你想过长远没有!没有竞争机制,商业就会成一滩死水;我们华夏银行纵然富有,可那里能有这许多钱,这许多精力,投资这里,完善那里。

    只要我们能容忍外国资本,并利用好他们,那就会成为促进我们良性成长的磨刀石!只要我们掌握了决定性的关键技术,或者说是市场份额,那我们早早就立于了不败之地。我相信,可口可乐在中国建厂的事情一传出去,怕是会吸引更多的资本前来。因为,我们连竞争对手都可以容得下,那还有什么不能够宽容的呢?是吗!”

    “可口可乐,呃,这个名字我怎么没有听过!”戴维奇怪的有道理,因为20年代才会有这个翻译,刘文辉知道,不代表他们知道。刘文辉了解之后,笑笑道:“我随便一称呼,没什么的。也不会傻到将这么好的名字送给他们。”

    戴维这才点头,心悦诚服,思考良久道:“我们要利用外资为我们发展经济。资本的本身并没有善恶,关键是看怎么来控制它,控制好它。”刘文辉点头大笑:“好,跟着我这么些年,你终于由一个毛头小子,长大成人。好好努力,我不会亏待你的。”

    安排好了事,刘文辉就又去搞丰谷酒、五粮液、剑南春等品牌的事,让他们行成世界性的白酒品牌,然后出口全球。白酒之后,冰箱、空调等电器也一步一步的推出,说来好笑,这些公司都是刘文辉在经济危机之时,从美国收购的,而且只用了一点点钱。

    别人都不知道前景,但是刘文辉知道啊!买过来之后,就立马有计划的研究生产,并且在1910年大获成功,并在北美与欧洲占有市场,也不知道赚了多少钱。等别人跟风的时候,刘文辉掌握的技术己经领先太多,一步快,步步快,垄断往往就是这么形成的。一有竞争对手,就利用财大气粗一棍子打死,反正论技术力量,资金实力,他谁也不虚。

    然后就是照像机、女人化妆品、服装业、附食业,并先一部将小食店连锁出去,什么肯德鸡、什么川菜火锅、大娘水饺等等,刘文辉连名字都不想改,就按记忆中的原名,反正也没有什么版权之争。他的理想就是,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华夏集团。赚尽一切可的赚尽的钱,让别人无钱可赚,然后再用钱来发展工业,提高人民的文化生活,物质生活水平,然后在二战之后,超越英美,成为世界主流,引领世界。

    刘文辉在1908年说的那番话没有错,只要到了1912年,那他在中国的收有产业都有了保障,也不会再亏钱,更不会再受到清廷的制约。如此多外资被引进,再加上他自己的事业,湖北湖南四川三地,如同一台永不停顿的时光机,开始发出了它怒吼的旋转。

    投资带动商业,商业发展就会带动农业,说直白点就是:建厂要钢铁与水泥吧!好,在汉冶萍公司去买,在华夏洋灰厂去买,总不能在美国去运吧,还要不要路费了!有了工厂总得要有工人吧,总不能自己给自己干,于是,几省的农民工有工作了。工人有了,总要吃饭吧!那农民的市场来了:粮食、水果、蔬菜……

    如此循环下去,想不发展,想不进步都难。明白这个道理后,我们就能明白,为什么资本主义最怕经济危机,因为,经济危机一来,工厂生产的产品无人购买。产品卖不出去,这个良性循环也就断了,循环一断,什么都乱七八糟,成一锅粥,任谁来都难有办法。

    -------------------【第115章:总统就是皇帝】-------------------

    且说经济发展浪费了刘文辉不少时间,却也都上了正轨,刘文辉就着手管理县镇乡村一级的制度,然后就是铁路大动脉计划。

    现在的西南四省,以华夏会一枝独大,其余的非法组织,像什么哥老会、孝友会、袍哥等等,早被取缔。刘文辉见得如此,就采取了一种公司的方法来管理,将各地的机构看成是一个小小的公司,然后各级官员就和华夏会的人好好经营,一切以经济建设为目的,一切也以精神文明建设为目的……

    刘文辉这边经济搞得有声有色,可是南北两京之间却闹了个翻天地覆。就有《阿q正传》中所说,辛亥革命是很不彻底的,留下了大祸害。起义的士兵,虽有一腔热血的义士,可最多的却是投机倒把的有机分子,比如一些原大清的官员,比如说一些三山五岳见机起义的强人,混蛋,流氓。他们知道什么叫革命,只不过是来混口饭吃罢了!

    这样一来,各种各样的起义军出现了,这里一只支队,那里一只义军,这里是三点会,那里就是绿林豪杰。真正为中华民族战斗的有几个人,而一到革命成功,所有人都成了大功臣,要军响,要吃饭,要穿衣。如果南京政府与北京政府都不给解决的话,那就会行成兵乱,兵乱一起,乱世就来了。

    但是,袁世凯没钱,孙文没钱,黄兴也没钱,他们的领地乱成一锅粥,与刘文辉治下之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为在西南四省,刘文辉早用粮衣炮弹将一些乌合之众解散,无论是哥老会,还是袍哥,要不就编练正规军,要不就发响遣散回乡……

    可袁世凯与孙文没钱,这事就没折了。“哦,革命的时候我们出了大力,现在都改朝换代了,民国了,你们用不着我们这些功臣了,于是就想让我们没了金饭碗。不行,天下那有这样的事儿,要军响,要衣穿,要吃饭……”在南北双方都无力解决这一状况的情况下,兵变发生了,首先就是南京,然后才是北京。

    因为袁世凯的北洋军成军日久,至少还是有组织的,但是一些三山五岳的乌合之众,那就没人管束得住。可怜黄兴做了兵马大元帅,却天天被军队逼着要钱,走这里也是人,走那里也是人。他那里有钱,便去找孙文道:“逸仙,若是再没有钱遣散军队,裁减军响,怕是军队就会有哗变之可能……”

    孙文也无奈,这领导真不是人当的,也当不好,便就有意向问日本人借钱,并用满洲作为抵押,但最后却没有成功。黄兴拿着财务部仅有的十元银币,真是哭笑不得,最后只能四处躲着要债之人。洪门大佬黄三德来来去去就是找不到黄兴的人,然后就去找孙文,你是领头的,现在发达了,总得将当年我资助你的钱还我吧!

    可那里有钱,只将黄三德支过来,支过去,就是一只话:“呃,财务部没将钱给你么?不可能啊!你有没有出示我的亲自批示的条子么?”黄三德跑到财务部:“呃,三德兄,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不给钱,而是真的没有钱!”黄三德来来去去的被放风筝,欲哭无泪,这年头,欠钱的才是大爷。这就是现状,北京也好不倒那里去。

    蔡元培一行人不是北上请袁世凯南下任大总统么,可是当夜就发生了兵变。乱兵们一不杀人,二不放火,只是抢劫。乱兵们心道:“好啊!你们领导不给我们解决生活问题,那就只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一夜过去,乱兵们抢走了三百万两白银,解决了生活问题。袁世凯知道后大喜:“唉,逼死我了,这样也好,用不着我给钱了!”

    其实,这是袁克定学着陈桥兵变搞出来的,就是想将袁世凯来个‘皇袍加身’,一次性作了皇帝,他以后好做太子。袁世凯不明就理,但却是个智慧人物,于是,便就顺水推舟,对蔡元培等人道:“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袁世凯不南下就职。而是这北京人心不稳,军心不定,若是没有我坐镇,发生大兵乱可如何是好哇?”

    南方的革命党是群理想的人,那里会是袁世凯对手,恰好这时洋人领事出来抗议道:“袁世凯,你搞什么飞机?连北京的治安都搞不好,昨晚我们洋大人被抢劫了你知道吗?你是不是管理不好北京,如果管不好,那就让我们洋大人来管一管……”

    没办法,迫于洋人压力,蔡元培一行只能放弃让袁世凯南下,就于北京任职,坐镇北方,稳定人心军心。南北二京都出现乱兵,那其他的地方就更不用说了,乱,乱七八糟,乱得到了极点。城里城外都是饿极了的士兵,没错,你让士兵们卖命可以,但总得给他们吃一口饱饭啊!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那有这样的事儿?还不说,这是活生生的人。

    于是,抢劫成风,最后引起相互残杀。这时候,谁是领导,谁就会被架在火上烤,财政部更是两边都不是人。孙文先生也没有办法,向洋人借不到钱,能怎么办,怎么都办不好。犹其是广州乱得不像样,革命成功几天之后,就有了差不多十万军队,这军响……呃,真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这第多‘义军’。

    没办法,这是火坑啊!便就将陈炯明这冤大头拉出来当都督,让他来顶住这些乱兵。

    陈炯明脾气不好,那里忍得了这些乱兵,上位之后,被逼得急了,就出兵四处剿灭。今天解决这个带头革命的大哥,明天又解决那个,于是乎,没多久,人都被他得罪完了,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眼见广东平静,孙文大喜,立马联合反对陈炯明的力量,逐了陈炯明,然后将广东省收在了旗下。正所谓,背黑锅你来,送死你也去,拼全力为众生,牺牲也值得……

    广东解决了,可还有大半个中国没有解决,没办法,向洋人借钱吧,贷款吧!要不然……

    民国之后,由唐绍仪组阁,由于唐绍仪几十年都是袁世凯的下属,袁世凯是他的上官,让他来组阁,那就是让他来限制袁世凯的权力,这可能吗?

    袁世凯根本不懂什么叫共和,也可能中国根本就没有人懂的。在他看来,总统就是皇帝,皇帝就是总统,只不过换了一个叫法,有什么区别么?但是,让他受不了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政令要发下去,必须经过唐绍仪内阁的首肯,你说,这能办好事儿么?大家试想一下,当了几十年大哥的人,到头来的一天却要被手下的小弟指指点点:你可干这个,不可以干那个,这个应该这么干,不应该那么干!谁能受得了……

    不说袁世凯这个老上官,就是总统府袁世凯的下人们都不待见唐绍仪:“哦,你现在牛b了,成了内阁总理是吧!你居然都可以来欺负我们总统了,是吧!你忘了这是你的老上官,这是你的老战友了么?你们一起经略朝鲜,与小日本斗法……”

    还是那句话,中国二千多年的封建社会意识,不是这么容易消除的,不是!大家都没有民主共和的观念,硬要强来,结果只能是搞得大家都不痛快。直到有一天,袁世凯再也受不了他,将手中玉杯一摔,怒道:“少川(唐绍仪字),我现在已经老朽,由你来做这个总统,可好?”只一句话,就将唐绍仪吓得面无人色,冷汗直流。大哥永远是大哥,上官永远是上官,几十年的从属关系,袁世凯转变不了这角色,他一样也转变不过来。

    所以,梁启超先生在当时说了一句实话:中国现时不合适民主共和制,而是要一个权威领导下的相对民主。因为二千多年的封建专‘自’思想己经深入人心,想要转变过来,怕是至少得一代人,不,应该是几代人的努力。

    唐绍仪太难了,左也不行,右也不行,眼见行政与军队四外要钱,也就有了向外国人借款的心思。因为,钱虽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万万不能,如果不能解决那些投机倒把的三山五岳的乱兵,怕是辛亥革命的成果就要毁在他们手中!

    -------------------【第116章:善后大借款】-------------------

    第116章:善后大借款

    刘文辉得到了袁世凯要向外国人借钱的消息,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赵凤昌年五十有余,正是精明强干的年纪,得了这个消息就对刘文辉道:“大都督,我们不能让他们跟外国人借钱,要让他们向我们借,然后……”刘文辉笑道:“你说得对,不过,他们要向外国人借钱,还得过了民意这一关。无论如何,相比于外国人,我这个资本家的名声要好很多,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我是中国人。”

    赵凤昌想了想,似乎明白了许多,笑道:“看来大都督早己胸有成竹,凤昌多言了!要在中国做些事情,历来都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民心可用,民意更可以利用。”

    刘文辉道:“你并没有多言,你说的好,你如今又回到湖北,正是你的份内之事。如今,我们双管齐下,由我来负责以民意逼迫,如果成功,那事后就由你来谈判,一定要用这些钱,为我们争取得更大的利益,并且得到只能通过战争才可能得到的利益。”事后,两人连连点头,赵凤昌不用多问,就知道刘文辉有什么打算。大家都是聪明人,心照不宣。

    大清政府财政早己经破产,袁世凯当国之后,也无能力解决军队政务等等一系列问题,因为没钱。其实,他也想过要向刘文辉借钱,但是,钱是人家的,那里有这么容易就借,总是要有条件的吧!现如今,要借钱的有一家,能借钱的有二家,外国人和刘文辉。那何不相互牵制,然后让他们相互竞争,然后有利于自己呢?

    买东西时都要货比三家,更不用说借钱。于是,他就先透出风声要向外国人借款,以让刘文辉知道,敲打一下。毕竟,袁世凯心里还是很感激刘文辉没有将钱借给南京方面,要不然,他就会麻烦多多。有了钱,也就有了军队,有了武器,各方面也能正常运转……

    所以,从感情上,如果可能,他一定不会选择在外国人那里借钱,特别是美、德、英、法、日,这几个国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会这么便宜把钱借给你?不利滚利才怪,不这样要求,那样规定才怪。财政一旦被外国人掌握在手里,之后对国家有什么影响,又有什么后果,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如果财政被刘文辉掌握在手里,那更不会好过,因为刘文辉己是一方诸候,鼎足之势己成。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向洋人借钱并不是这么简单,他们与刘文辉打着同一个心思,那就是通过借款来影响并掌握中国的财政。一个国家如果被别人掌握了财政,这有什么后果,聪明人不用想就知道。因其条件有损国家主权,一开始就遭到同盟会及全国各界人士的极力反对,借款合同签署的消息传出后,全国舆论大哗,一片反对和抗议之声,纷纷谴责袁氏的卖国行径。

    其中的条件,首先就是中国的盐税,关税主权旁落。另外,善后大借款的借款期内,中国不得向五国银行团以外的银行团借款。这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只能向他借钱。中国以后兴办实业,如需再借款,只能聘洋技师,只按照普通合同办理就好。这又是什么意思,连中国以后的发展,连技术都要在洋人的监控之下,有了工作,首先要将机会提供给他们。

    最让国人受不了的是,借款支出领款凭单,必须有一中国人和一外国银行团的稽核员签字,方能有效。这就是要受到监督了,这钱要怎么用,如何用,还得经过他们的同意,要不然的话,你就用不成……

    袁世凯看了后,鼻子都气歪了,但是,欧美列强都是资本主义当国,追逐利润那是理所应当。正在他一边生气,一边被骂为‘卖国贼’的时候,刘文辉一封电报发来,道:“慰亭兄,在下的华夏银行,也薄有资产。如果慰亭兄有意,大家可以谈一谈,并且保证,条件比外国人优厚太多,太多……”

    袁世凯听了大喜,旁边的心腹也道:“大总统,还是咱们中国人厚道啊!”袁世凯连连点头,当时就回电应答,并让刘文辉拿出章程条款。

    刘文辉当时就将条件列出:第一,在以后20年内,华夏银行在中国各地的商业活动中,享有商业优先特权,只要不违反法律,那么就受到民国的保护,要不然,我将用出‘必要之手段’,以之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第二,听说民国有意重铸银币,并统一货价,便于交流(袁大头)。在下也愿意为国为民做一点事,希望能广泛参与,并将华夏银行的‘银元券’与之对等挂勾,只因银洋不便发展与流通。

    第三,必须以全国的财政作为支持,并抵押盐税与海关税十年,收入多少不论,也不要民国付利息。第四,允许我华夏银行有铁路修建权,铁路修好之后,并将之前租给华夏银行15年,15年之后我们会归还政府。不过,那时的民国政府必须用钱将之卖回去,要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第五:在国家没有买回铁路的15年中,所修的铁路主权属于华夏银行,并且对沿线的方圆十里的土地,具有优先开发权与商业权。一切税务全免,并且只受华夏银行节制,维护治安,没有得到华夏银行许可,任何人不得进入,并且进行任何活动。要不然,我便有权采用‘必要之手段’,来维护华夏银行的利益。

    袁世凯看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第二条与第五条大怒道:“他刘文辉这是什么意思,究竟他是中央还是我是中央?呵呵,居然让国家将铸的银币与其银圆券挂勾,其意若何?第五条更是不可理喻,这是租界还是国中之国,难道又是一个洋人么?岂有此理!”

    其他人见了,笑道:“大总统,我觉得这些条件十分优厚啊!期限最多也才20年,有的才十年,他刘文辉努力了这么些年,以后还不都是咱民国的,比起洋人,这己经够了!”袁世凯连连摇头道:“你们知道什么,你们知道什么?第二个条件,虽然并不起眼,也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可总让我有一种心悸的感觉。第五个条件更是让人气愤,这己经民国了,还让我租出什么铁路特权,这不是出卖国家利益么?”

    刘文辉看到袁世凯气呼呼的发回的电报,点头一笑道:“我就知道你丫的是个聪明人,阴不到你,但是,嘿嘿,当我将这一份合同公布于天下人面前之时,我看你还向外国人借钱?”说到就做,第二天,各处的报纸头条就登了刘文辉这五条借款合同。

    这合同一出,孙文与黄兴齐声道:“这条件多好啊!刘文辉不愧是中国人。”民众也认为非常好,于是,自发组织起请愿团,一个一个的走上街头,激声呼吁袁世凯不要卖国,接受华夏银行刘文辉的条款,用以建设民国。要不然,那就是卖国贼,被打倒的对象。反正,一句话说完:你就是不能借外国人的钱,要不然,卖国。

    袁世凯欲哭无泪:妈的,我接受刘文辉的条款,难道就不是卖国吗?只不过,换了一个角度,换了一个对相罢了。呃,我说什么呢?谁要卖国,谁愿意卖国,卖国对我有什么好处,能得到些名声,还是多一些钱财,异或是美人?好吧!你们说我卖国,那我总得要有好处吧,什么好处都得不到,我卖国干什么?

    可民众不管这些,反正,只要你袁世凯与外国人借钱,那就是卖国。言下之意就是,你卖给刘文辉,总比卖给外国人强,你没有看到那条件十分‘宽松’么?袁世凯这头不认命,唐绍仪这个内阁总理不好当,逼到后来,唐绍仪实在不愿意两头受气,也就自动辞职了。去你们的吧,老子不管了,你们爱借谁的借谁的!

    袁世凯十分无奈,旁边的北洋将领就道:“大总统,刘文辉的条款我们可以谈嘛?何必一定要与人民大众过不去呢?南方那边,千方百计不想让咱们好过,若您硬着来,人家难道不会乘机搞事,您说对不对?其实,说个实话,相比于洋人,刘文辉的条款以经很宽松了。再说了,每一项都有日期限定,到时候,国家发展起来了,政局稳定了,再收回来也不迟啊!”

    袁世凯摇摇头道:“非是我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刘文辉之势,己成尾大不掉,若然再让其如此发展下去,我只怕有一天养虎为患。到了那时,回头咬我一口,谁也伤不起!所以,我这之前才没有先向他借钱,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这般好心帮我,一定是有条件的,如今,果然如此,如之奈何!

    洋人强大,那是洋人,可若刘文辉势头太强,终归会影响到中央。唉,不知道你们明不明白,对付洋鬼子容易,对付刘文辉,那可就难了,谁让他是中国人,而且众望所归?他不是理想的孙文与黄兴,他是一只狐狸,业己成精。若是我稍有不慎,怕就会被其所乘,到那时,攻受之势异也!”

    北洋众人无话可说:说的是啊!刘文辉扎根西南,己经成势,若是再让他有了特权,那……

    段祺瑞上前一步,苦笑道:“恩帅,事到如今,刘文辉棋高一招,我们己经落在了下风。他早就可以将借钱的条件提出来,可却好长一段时间内了无音讯,为什么呢?哦,偏偏等我们向四国银行提出贷款之时,他就将条件提出来了,时间卡得可刚刚好啊!洋人贪心,而且追逐利润,条件当然苛刻。这样一来,刘文辉与洋人的条款两厢对比,唉,好坏立叛……

    民意己经被他利用,这时己经别无选择。若是我们执意与他斗下去,那他很有可能就乘着这个名正言顺的时机,与南京的革命党人走在一起,同心同德的对付我们。这样一来,民心所向之下,我们军队又少炮缺响,危矣……”

    袁世凯何常不明白,只能摇头苦笑道:“刘文辉,刘自乾,算你狠!”只能回电,并派精明强干的陆军参谋次长,有‘北洋怪杰’之称的徐树峥作为代表,请刘文辉北上详谈,钦定诸多事宜。

    -------------------【第117章:泰坦尼克号】-------------------

    “北洋怪杰徐树峥!”刘文辉得到电报之后,不由大叫一声,顺口而出。

    赵凤昌见刘文辉如此惊讶,便问道:“怎么,徐树峥有什么问题?”此时的章士钊,也任咨仪局参谋,并任武汉方面外务部理事,听了这话就道:“听说这个徐树峥是个怪杰,自小天才,三岁能言,五岁能诗,聪明得不像话。七岁之时,只以一对朕,便打败前来挑战的老夫子;十三岁时,轻取乡试第一,得了秀才功名……

    呃,反正是个妖孽,跟梁任公(梁启超)、蔡松坡(蔡锷)有得一比。不过,若是比起自乾,那还是要差一些的。自乾现在二十不到,居然为西南数省之大都督,此种成就,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刘文辉哈哈一笑:“行严,你言过了吧!我是个例外,真正的我跟本没有资格与他们相提并论。呃,我记得你不是会拍马屁的人啊?嗯,比起你睡人家日本大佐老婆的丰功伟绩来说,在下甘败下风!”章士钊当时就无言以对,良久才怒道:“自乾,你真是那壶不开你提那壶,我要跟你决斗……”

    赵凤昌哈哈大笑,旁边的教育部长章太炎这才一把将章士钊拉过,笑道:“行严,若是你再这样,下次出了事我们可就不帮你了!”章士钊尴尬无言,这才对刘文辉道:“自乾,刚才是我态度不好,呃,我道歉!”刘文辉摇头就笑道:“唉呀,大家都是老朋友,何必这么生份。你放心吧,那怕你就是将那雪子翻来覆去的搞,我们都没有意见。就算是那大佐再找来跟你决斗,也有我为你撑腰,你放心!”

    章士钊当时无语,苦脸道:“你们就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好么?那时年轻,行事多有孟浪,如今想来,十分惭愧。”众人又笑,然后才说正事。

    赵凤昌道:“大都督,我也早闻这‘北洋怪杰’徐树峥之名。如今正好让我北上,前去会一会他!大都督安全事关重要,绝对不能够轻易北上,若是袁世凯请君入瓮,那不正应了他的心思!”刘文辉点了点头:“有赵老北上,我十分放心。我之安全你就不要太过担心,在下自有分寸。不过,你也说的对,那就由你先北上,与这徐树峥谈谈。”

    赵凤昌应声道:“大都督放心,我一定幸不侮命,为华夏银行争得利益。”

    这方刘文辉却定北上人选,那边袁世凯也有些举棋不定。他对权谋十分在行,可对于银行啊,货币啊这些东西就有些陌生了,更不可能与刘文辉相提并论。于是,他就找到洋人银行家,来为他分析刘文辉这‘第二条’究竟是什么意思,以后会有什么后果。洋人的回答终于让他放心,心里有了底,便也就少了顾虑。

    见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内,便就笑道:“刘文辉,你忘了这是在中国么?等我解决了南京方面,你还能跑得了,说不得也要用计将你招入北京,囚禁瀛台,嘿嘿……”洋人虽然利害,但是也不尽然了解货币与战争,除非是这个世界上的某些精英人士。但是,袁世凯说的也没错,这是在中国,并不是欧美,只要他用绝对的手段解决了刘文辉这个人,那一切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高手过招,从来都没有腥风血雨,有的只是无声的刀光剑影。这一回合,刘文辉打了袁世凯一拳,袁世凯却并不气馁,只是笑咪咪的等着机会,待下一个回全,再分胜负。

    刘文辉眼见袁世凯与经济发展都没有自己什么事,也就四处寻找经济增长点,他要将所有能集中的资本集中起来,形成产业链,然后提供更多的工作岗位。于是,眼见电影事业在自己的旗下己经发展成熟,美国好莱坞那边也搞得风声水起,于是也就起意将自己的东方电影公司搞得有声有色。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事,也不知道要嫌多少钱,最关键的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强而有力的宣传手段。

    东方电影公司虽然成立了多年,与美国同时起步,但是成就一直不大。关键是这时人的思想解放不了,不知道要如何拍,怎么去拍这才拍得出来好电影。宣传的重要性,别人不理解,刘文辉还能不理解?这些日子以来,好多技术己经在他的指导之下,有了进一步的发展,比如无线广播等等!

    于是,刘文辉决定,亲自拍几部电影,将这一把火点燃,然后行成产业链,创造经济增长点。有了新公司,便又有了税收不是。想到就做,他决定拍三部电影,用以宣传西南地区的武昌革命、自己旗下的士兵、华夏银行等等,让民众鲜明的理解到,为什么要革命,要怎么样才能成功,今后又走什么样的一条路,怎么样走好。

    那三部电影呢?那就是他的发家史,然后一路走到现在的三个阶段,《华夏银行》、《血战浪卡子》、《武昌首义》。这些够传奇,够真实,而且更能让民众深刻的感受到今天生活的得来不易,从而增强向心力,共谋发展,致富强民。

    这时己经是1912年4月,正当刘文辉有意拍几部电影宣传武昌首义与自己旗下的军队时,正在欧洲安吉丽娜发电报来道:“听说你革命成功了,做了大都督,我想来恭喜你。过几日就会坐泰坦尼克号到纽约,然后再穿太平洋来,并且顺便到上海演出。”刘文辉看了电报,半响无语:安吉丽娜,好多年了,怕是你己经嫁人了吧!我己经不是当年的小屁孩了,己经长大了,你……呃,泰坦尼克号,oh,mygod!

    “我说听着怎么有些耳熟,而且意味怪怪的,原来如此啊!泰坦尼克号能坐人么?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想得清楚,当时就发电报道:“呃,那啥,亲爱的丽娜,我己经长大了,不再是夕日的小屁孩,你来不来看我,都无关紧要,你问候我一声,我就己经很高兴了。这么多年,我太忙了,都没有时间问候你,这……不过,你千万不能坐那泰坦尼克号啊!因为,呃,因为我夜观天象,见欧美之地天狗食月,怕是将应于这泰坦尼克号之上。若是出了海难事故,我想救你都救不得,我亲爱的丽娜,可切切要听我之言,不可枉为!”

    也不知道为什么,丽娜收到这个电报,却并没有看。也正如刘文辉所说,她也很忙,以致于收发电报这种小事,自然是由助理来干。助理并不知道丽娜是再对谁发电报,那里会将刘文辉放在眼中,见刘文辉措词十分无理,便心下一怒:“什么叫亲爱的丽娜,我们亚特兰蒂斯公主的乳名是你能叫的,一个黄皮猴子罢了……”

    便并不将这事儿放在心上,以致于泰坦尼克号起航一段时间,丽娜才报怨道:“他怎么都不回电报给我,是不是己经忘了我!”

    助理听得这话,心下一惊,这才期期艾艾的将电报拿出来道:“公主,你说的不会是那中国人发来的电报吧!不用看了,他是个神精病,居然说什么夜观天象,泰坦尼克号会有海难事故,这,这可能么?要知道,这泰坦尼克号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铁甲船,并且被誉为‘永不沉没’号、‘神之船’……”

    丽娜大惊,拿过刘文辉的电报细细一读,良久之后才脸色大变道:“不好!他从来不对我说假话。如今,居然以这种急切的口气言语,怕是,怕是,真个有问题。怎么办,怎么办?”助理呆了,只是不解道:“公主,这怎么可能呢?”丽娜苦笑道:“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识过他的神奇,若是你见过,你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快,快去找爱德华-史密斯船长,我们回航……”

    -------------------【第118章:婆妇逞雌威】-------------------

    昨天没有更,今天一齐补,先发一章:

    且说1912年4月10日,泰坦尼克号从英国普敦起航,意欲穿越大西洋,到达纽约。

    丽娜看了刘文辉电报,便就找到了史密斯船长,说明原由,并且要求回航。史密斯船长是个标准的白人绅士,听了这话之后,也如那助理一般表情,笑道:“公主,请不要担心,也不要相信别人的流言。这次乃泰坦尼克号首航,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对它的不利流言,影响乘客,影响到我们这次首航的质量……”

    说一千道一万,史密斯就是不听,而且觉得大名鼎鼎的亚特兰蒂斯公主如此相信一个东方人朋友的话,显然有些不可思议。那些黄皮猴子,知道些什么?整天神神叨叨的,他们还相信人真的可以刀枪不入,而且大刀长矛也胜过机枪大炮呢?

    丽娜没了主意,坐在上等的豪华头等舱内,也不言语,只是苦笑摇头。别人请他出去跳舞她也不跳,助理让他吃些东西她也不吃,良久良久,她悠然一笑道:“小屁孩,看来这次真的阴差阳错了,我真后悔没有早一点结束欧洲的行程,并到中国去找你!难道,这天意冥冥中,真的有你所说的缘份……”

    到4月10日,刘文辉己经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丽娜的回电,知道是出了意外,也就再次发电,找到英国华夏银行支行的经理,然后让他想法找到丽娜。总不能眼见着让她去死吧,而且很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但是,让刘文辉蛋疼了,消息传来说,丽娜己经上船,而且泰坦尼克号己经从普敦出发。

    刘文辉失惊良久,不知道丽娜为什么不听自己的良言,想了想,就以命令的口气发电道:“让英国方面派船前去等待救援,一定要跟着泰坦尼克号的航线,而且要快,要准确!如果英国政府不同意,那就让罗伯特船行的负责人想办法,一定要将事情办妥。”刘文辉有罗伯特船行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的话就相当于老板罗伯特的话。经理得了消息,不敢懈怠,立马向英国政府发出请求……

    但,真被刘文辉料中,英国政府方面认为这是无稽之谈,现目前的世上,没有任何船只可以与泰坦尼克号相提并论,怎么可能出现此等情况。若不是看在罗伯特家族与刘文辉面上,怕是还有一个妄言诽谤的罪名:去去去,神神叨叨的,我们英国人只信上帝,不信鬼神。那经理没有办法,只能报过罗伯特之后,便将英国能联系的船只都联系好,一同找准了方向,认清了航道,驶向大西洋。

    罗伯特听了这话,也觉得有些妄言,但是,他与丽娜一般,同样不相信刘文辉会开这种玩笑,便点头同意道:“以尽快的速度,办成这事儿!”那经理点头,无论如何,这是刘文辉的命令,就算让他去完成更荒唐的任务,他也一样要竭尽所能。还好罗伯特船行经过十年的发展,历经两次经济危机,己然不是当年的小身板,业己成长为一个远航运输的巨头,纵横四大洋,七大洲。

    丽娜上了泰坦尼克号,如今生死未卜,刘文辉那里还有心情拍什么电影,搞什么宣传,只让手下的人去做,将一些四省两地的演戏剧的名角儿,说书的艺术家都找来。因为,在他的计划之中,还要拍《三国演义》、《西游记》、《封神演义》等名箸,他开了这个头,余下的发扬光大,那自然就要靠后人继往开来……

    可就在这时,沈佩贞又自动送上了门来。小明怪叫数声,奈何刘文辉心思不定,那里有留心听到,便被沈佩贞堵个正着。刘文辉不想理她,只心道:“丽娜是跟我有关系的第一个女人,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怎么能眼睁睁看她去死呢?”小明见刘文辉心神不宁,并没有避开沈佩贞,便以为刘文辉不想避,便心道:“大哥,你还是听了我的话不是!这种送上门的货色,一眼都可以看出不是什么好东西,打她一炮,然后吃干抺尽不认账不就得了,嘿嘿……”

    小明说的不错,沈佩贞根本就不算是个好女人,跟唐群英、沈亦云、张竹君她们没有可比性。见房中只有刘文辉一人,而这时淑贞又带着雪娘出去学习,便动了鬼灵精心思。千万百计的勾引,想尽办法的展示自己女性的魅力。良久,刘文辉十分恼火,一把捉住她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十分清楚,你何必这样呢?你知道我不会喜欢你的……”

    沈佩贞脸色一红,装着楚楚可怜的样子,却并没有说话,只是用大眼睛望着刘文辉。刘文辉正是烦恼的时候,恶向胆边生,怒从心头起,一把将她拉过道:“你是不是就喜欢被男人如此这般,那好,我今天就成全你,不过,我有言在先,我不会对你负责的。”沈佩贞还是不说话,心下却道:“等你碰了我的身子,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刘文辉看她不说话,便将她拖进房中,拔了衣服,一通乱搞。刘文辉经历的女人己有不少,毕竟两世为人,一进入漫软潮湿之地,就感觉到身下这女人不一样,不是紧夹着的。想到这里,刘文辉心头更怒:“妈的,你小小年纪,究竟有了多少男人,公共汽车么!”低头一看,见沈佩贞正抱着自己腰欢叫的呼天强地,刘文辉欲哭无泪,这,妈的,究竟谁干了谁?

    便对她又打又骂,直到沈佩贞哭道:“自乾,你弄疼我了!”刘文辉也不理,发泄一通之后,完事收工走人。可却不料,何震也从四川回到武汉,怒冲冲的找到刘文辉家里,冲过小明时,在窗外明眼眼的看到了这一幕。小明也没有办法,那知道这美艳的婆妇这时候会回来,总不能将她打一顿,丢出去吧!

    也只能跟着她在窗口上看着,正当何震怒气冲霄,忍不住要冲进去之时,小明便拉着她道:“唉,姑奶奶啊!眼见船都开到一半,你就让大哥爽完嘛,何必这么不通情理呢?”何震怒极反笑道:“好啊,你们好哇!我说怎么老是躲着我,原来这里有只狐狸精。好贱人,怎得如此可恶,他是我的男人……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小明无语了,面对这等强势的妇人的强盗逻辑,他还能说什么?你不是狐狸精?大哥又怎么能算是你的男人?你才岂有此理!等刘文辉提着裤腰带出来,小明就无奈的上前,并指了指站在一边怒目横眉的何震,那意思仿佛:“大哥,看你刚才挺爽,呃,我也就没有打扰……”

    刘文辉顿时头大,用手提着裤腰就走道:“小明,此地不宜久留……”连刘文辉这个主人都怕何震,还不说小明这个跟班,当时跑路。何震也不去追,就算是追上刘文辉也打他不过,但是,打不过刘文辉,不代表她打不过沈佩贞。等刘文辉与小明走远,遥遥就听到身后传来打骂声,乒乓作响。

    原本,沈佩贞学过些武艺,何震岂能是她对手。可是,糊涂事干完,任谁都是一身松软,于是,何震坐在衣衫不整的沈佩贞身上,都是一通狂揍。这声音传得老远,只将刘文辉听得心惊胆颤:“我说,我的姑奶奶啊,我怎么就惹到她了呢?可千万不要出人命啊!那,那……”

    还是小明有办法,上前找到二个打扫前院的丫环道:“唉,银河、银川,后院的朋友两个朋友打起来了,你们快去劝一劝,可不要出了人命……”两个丫环不敢怠慢,丢了手上的扫帚等物件,跑向后院去了。刘文辉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小明竖起大拇指道:“你还真是机灵,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小明苦笑道:“大哥,你见了何小姐,就跟见了姑奶奶似的,心里一怕,那里还想得到这些?有句诗怎么念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半山腰……”

    刘文辉一头冷汗,点点赞叹道:“小明真是博学多才,无不及远矣!呃,我们还是快走吧,莫要秧及池鱼……”不说主仆二人落慌而逃,单说沈佩贞被何震一通拳脚,打了好一阵子才被两丫环拉开。沈佩贞没有力气,只有挨打的份,本来都觉得骨头要散架,挨过之后,就觉得混身没有一处不痛!

    正自回神看清何震之时,何震就又骂道:“你胆子不小,居然敢勾搭我的男……呃,朋友?你找死是不是,若不是怕打死了你,惹出祸事,我今天就跟你拼命。”骂完还不解气,拉着沈佩贞乱了的头发道:“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也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来找自乾,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话完,何震这才松了口气,抬头而走,走到门口仿佛还是不解气,回头又给了沈佩贞两巴掌,还想再打之时,就被银河与银川两个丫头死命拉住道:“何小姐息怒,何小姐息怒……”何震这才整齐了衣裙,并对银河与银川道:“今天这事儿,谁也不要传出去,若是坏了我的名声,看我怎么修理你们!”两丫环连道不敢,可不是么,这些豪门的恩怨,最好少打听,要不然,丢了工作可就不划算了。

    -------------------【第118章:相见恨晚呐!】-------------------

    第118章:相见恨晚呐!

    且说何震让两丫环识相点,其实不用她多言,两个丫环也不会乱说话。因为,她们都是刘家大院知道根知底的人,都从刘家墩子出来,这些年月也学了不少,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应该知道,什么就不应该知道。看刘文辉双手提着裤腰,一边惊慌,一边逃跑,傻瓜都知道有猫腻。

    刘文辉逃了,只苦了沈佩贞顶缸,被何震一顿痛打,正当何震活动了手脚之后,出来找刘文辉时,刘文辉己经跑到黎元洪府上藏了起来。非常怕何震找来,自然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要不然,跟她胡搅蛮缠起来,她不要脸,自己还要呢?

    黎元洪在南京与北京游玩了一圈,己经回来了,见刘文辉与小明慌慌张张的跑进家门,大惊道:“自乾,你何以如此啊!”自从知道刘文辉字自乾之后,黎元洪就是这般称呼。刘文辉见了黎元洪,大喜道:“黄坡兄回来了,好,好啊!且让我在你家躲一躲,呃……”

    黎元洪看了刘文辉模样,哈哈大笑,心头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多说,指着后院就道:“自乾,男人嘛,我懂的。走,到后院去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出来。”

    黎元洪很胖,比刘文辉更像个欧美的大资本家,腆着个肚子,一张胖脸,嘴角还有两片大胡子,让人一眼看上去非常讨喜。刘文辉被他拉着到后院去了,等刘文辉坐下,看到黎元洪的儿女,便惊道:“黄坡兄,这是你家内宅家眷住地,我不方便进来……”

    黎元洪笑道:“自乾,你我是什么关系,生死过命的兄弟,怎么还说这些呢?见外了,见外了!”表示无防后,就叫人送上酒菜,要与刘文辉喝一杯。看到旁边的小明还站在,有如一尊铁塔,黎元洪就道:“小明也坐下吧!这是家宅,没有危险……”刘文辉点了点头,小明就坐在了一边,并拿着送过来的一只猪腿,啃了起来。

    黎元洪如今也是民国响当当的人物,并和袁世凯,刘文辉,孙文,黄兴相提并论。因为,报纸上一谈论起如今局势,便会提到这五个名字,简直如雷贯耳。北边有袁世凯,武昌首义有他与刘文辉,南京革命党有孙文跟黄兴,三足鼎立。

    黎元洪前面看着正在玩耍的儿女,感概道:“若是自乾去年没有对我网开一面,如今那会有我黎元洪的今天!唉,人生之际遇,真如白云苍狗,不可捉摸啊!那我这时己在阴曹地府,不仅没有如花似玉的妻妾,更不会有机会再见这些儿女,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命运。说实话,若不是自乾兄以鸿门宴逼我,让我走投无路,说不定,说不定我就会反对革命,然后被万夫所指,死无葬身之地!唉,谁又知道呢,原来有时候退一步,就是进一步,进一步也可能是退了一步……”

    刘文辉笑道:“你这人吧!我太过了解,有可能比你自己还了解你,就有如我了解袁世凯,孙文,黄兴……我知道,你对大清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忠心,就算是真的有,那些十分有限。革命党人数次起事,都草草收场一败涂地,你看在眼里,也放在了心上。你知道,若是没有强有力的支持,革命是不会成功的,你爱兵如子,跟本不可能亲眼看着他们去走一条死路。只有我,只有我站出来逼你,你才能别无选择,孤注一掷……”

    黎元洪苦笑道:“自乾兄真是利害,我当时就是这般想的。被你一逼之后,我就知道武昌首义很有可能会成功。因为,你是刘文辉,你同样将士兵将成自己的儿女,你同样将士兵看成自己的兄弟,你不可能意气用事,带着他们走上绝路,不可能,绝不可能。即然起事可能成功,而我又无路可退,那自然心向于革命了。

    只不过,我也有另外一个担心,那就是你会乘机除掉我,因为无论是张彪、钟颖还是瑞澄、异或是铁忠,都没有被你放在眼里。在武汉新军之中,享有威望,并且能与你相提并论者,唯有我黎元洪一人耳,而且是汉人。你除掉了我,武昌新军便会以你为首,并且兵锋所向,如臂使指。

    你知道吗?你的名气太大了!我来湖北投靠张文襄公时,就己经听说过你的名声,四川大邑有个刘仙童,其人出神入化,位列仙班……呃,这话可能是夸张了一点,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冰冻三尺,也非一日之寒。更不说你后来,漂洋过海闯北美,打下诺大的华夏银行王朝,几乎是逆天般的人物。

    你给中国人争了气,不说中国人提到你名字会面有容光,就连洋人提起你,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因为,你就像是明月当空,你就如炎阳高照,只要撒下光辉,那就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与你相提并论。试问,米粒之珠,又如何能与日月争辉?

    后来,你又两败入藏英军,守护边彊有功,被大清晋为男爵……这是什么概念,历史上安有不是皇亲国戚,在十多岁就被封为男爵的存在?没有,所以,就连慈禧太后也在拉拢你。她一边拉拢你,却又一边敲打你,希望你能如曾文正公,张文襄公,李中堂,袁宫保一般,为大清帝国拉这破车。

    但是,王候将相,宁有种乎。大清给了我们自由学习知识的权力,让我们懂得了什么叫人权之时,却又还想让我们做回奴隶,如此自相矛盾,简直自寻死路。所以,由你来引头起事,十有**会成功,另外,你华夏银行不差钱,并与洋人关系密切,这才最为重要。

    看看如今的袁世凯与孙文、黄兴吧!被钱都逼成什么样子了,几乎是求爹爹告奶奶,可到头来,他们还是求到你头上来了。因为只要向外国人借钱,国民就会认为是卖国行为?保路运动的先见之明,前车之鉴摆在那里,纵然是袁世凯,当有了选择之时,他还敢逆民意向洋人借钱?所以,我能有今天这样的结局,是你将我从水深火热之中拉上来的,要不然,后果难料。”

    刘文辉点头一笑,然后什么也不说,只是请酒。他当然不会傻到将可能的结局说出来,要不然,怎么能让黎元洪感激自己,然后一路将这条路走下去,于是无言。

    酒完之后,军政府临时有事,黎元洪就安排好了刘文辉,然后出办政务去了。如今,西南四省之地,锐意改革,万象更新,虽然己经初初上道,但还是得时刻关注,不要走了什么弯路。于是,刘文辉就与小明决战起了桌上的猪腿,你一口我一口。而这时,黎元洪最得宠的一个小妾找了上来。

    小明吃得很爽,只是抬头大喜道:“大哥,跟着你真好,晚上有媳妇睡,白天还有猪腿啃,只是,这一定很贵吧!”刘文辉笑道:“嘿嘿,放心,我们如今的农业合作社己经上了正轨,养殖业与粮业都用了我的科学方法。以后,就会越来越好,那里还会少了你的猪腿?随便吃,吃完了还有呢!”

    小明也笑,然后再啃另外一只,而这时一股香风吹来,只将刘文辉与小明吓得一个激灵:“莫非是何震那厮找来了,冤家了……”抬头看清楚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黎元洪的宠妾危文绣。黎元洪纳危文绣时,刘文辉也在场,是以认得,刘文辉刚要说什么,男女受授不亲的的话,危文绣当下就哭了起来,并对刘文辉道:“大都督……”

    小明手中的猪腿‘啪达’一声掉在了地上,看了看委屈的危文绣,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并以怀疑与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刘文辉道:“大哥,你不会又上对了床,却睡错了娘们儿吧!这红鞋穿不得啊,这可是黎副总统的爱妾……”刘文辉无地自容,危文绣羞涩欲死,都转头以莫名其妙眼晴看着小明。小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男男女女的这样破事儿,就算是真的有,也不应该让他来管,便无辜道:“大哥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刘文辉杀他的心都有了:‘尼马’,将我当成什么人了,虽然我也曾这般想过,但这不是还没有付诸于行动么?我冤枉啊我,就算是要这般说法,也要等我吃了这豆腐再说啊!如此名不附实,是可忍,孰不可忍。几脚将小明赶出去,这才拉过危文绣道:“呃,小明他,呃,你愿凉他吧,他就是个混人……”

    可出乎刘文辉意料,危文绣并没有生气,也不哭了,只是红脸道:“大都督,原来你曾这般爱我,真是,真是……唉,若是你喜欢,我也可以给你,只不过要小心些,不能被那死鬼知道。嗯,我看,不如就每月十五,在城外明月楼相会。唉呀,这太羞人了!大都督,你早中意我,怎么不开口呢?你知道我不可能拒绝你的!唉,女儿总有许多愁,恨不相逢未嫁时!”话完,用一对水汪汪的眼眼看着刘文辉,旖旎温婉,尽是诗意。

    刘文辉哑口无言,这他奶奶的小明!长得帅不是我的错,可四处都有穿红鞋的可能,那就是我的错了。唉,马龙彪啊马龙彪,原来你当年真不容易,是男人都受不了这种勾引的!

    -------------------【第119章:误会引误会】-------------------

    第119章:误会引误会

    且说小明误会刘文辉跟黎元洪小妾危文绣有一腿,自然乱七八糟的说一通。

    他这一误会不要紧,反到是让危文绣误会了,误会刘文辉对她有那啥,打猫儿心肠。便心下十分欢喜,因为,还是那句话,刘文辉在现目前中国人的心目中,就跟神差不多。连黎元洪这等人物,都对刘文辉产生了高山仰止的想法,更不用说沈佩贞、危文绣这等小女子了。

    就有如你曾是小甜甜布兰妮的粉丝,有一天她对你暗示,她很中意你,那这裤子你脱还是不脱?纵然你道德高洁,出淤泥而不染,怕是也要心里挣扎半天吧!是人都是这样,往往会被一些人物身上的光环所影响,迷失了自我,迷失了方向。事到临头时,无论偶像让他干什么,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干了!

    虽然说,大人物也是人,与普通人本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就算你看得穿,你又能做得到吗?就有如你懂大道理,可你能成为道德楷模吗?这是一个道理。自古以来的得道高僧,数来数去也只有那么大猫小猫三两只,绝大多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人,都是普通人,而且深恋红尘,不愿醒来。

    就说许仙知道白素贞是蛇妖后,却任然装着不知道,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法海与王道灵的所谓相助,助他捉拿蛇妖。因为,白素贞虽然是蛇妖,是冷血动物,但是却能给他带来温柔温婉。唉,人就是灵与欲的结合体,谁都不例外。

    可人生在世,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要不然还不乱了套!于是,刘文辉尴尬着摇头道:“嫂嫂眉清目秀,天姿国色,任何人见了都会动心的。但是,我只是欣赏,从来都不敢有妄想,呃……”真个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仿佛无论如何说,都是说不清楚的,也别想说得清楚。危文绣大喜道:“不敢有妄想?那就是有过想法了,呵呵……”心下却暗道:“原来刘文辉也是凡人呐……”

    危文绣笑过之后就道:“我明白了,明白的!你放心吧,我会为你考虑的,一定会守口如瓶,并且不让人知道……”刘文辉只能连连摇头:“姑娘,呃,嫂嫂,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真不敢……唉呀,我究竟在说什么呢!”危文绣又笑:“我说了,我明白的,你就不用再解释了。男女这事儿本身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两两相交,贵乎心知……”

    刘文辉快要崩溃,立马不在多想,也不再提,便直入正题道:“不知道嫂嫂找我何事啊?”说到这里,危文绣才想起还有正事,刚才只念叨那些了。想着想着,双眼一红道:“大都督,你可得帮我。我们家那死鬼,有了我们还不够,居然在外面打野食,和那个叫什么沈佩贞的女志士,经常不清不楚……”

    刘文辉想杀人的心又有了:“这妈妈的叫什么事儿,自己居然成了黎元洪的‘表哥’,我……”历史上的沈佩贞就是这么一个人物,没想到纵然是有自己在中间横插了一杠,都还是改变不了她。唉,历史可以改这是不错,因为历史有时也有偶然性。但是,每个人的自身品质却不易改,因为,性格决定命运,向来如此。

    能怎么办,谁让自己当时还以为她是个雏儿来着,原来己经是此道高手,纵横捭阖,身经百战。即如此,那就当叫了个应召女郎吧!就有如小明所说,给她一笔钱,让她滚蛋。刘文辉正想之时,危文绣又道:“大都督,我知道那死鬼最听你的话,也知道现在只有你能赶她走了,你就帮帮我,好不好,我会报达你的……”

    这又是那能那儿,你用什么报达我!刘文辉不想多想,拿出笔写出二万元钱的支票道:“嫂嫂,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这是些钱,你去让她走吧!至于黄坡兄那边,我去给他说。”危文绣大喜,接过支票道:“好,好!还是大都督有办法,我这就去办,这就去!”走得老远,还不忘头对刘文辉一笑,道:“办妥后,十五那天,我在明月楼等你!”然后转弯去了。

    刘文辉本想说没那个意思,可这如何解释呢?这里是一处小花园,他们正坐在花园中间的凉亭之上。即是开阔之地,那话就最容易传出,十分怕被人听到,引起误会,便左看右看,不意小明从外面进来道:“大哥放心,我早己经看过了,一个人都没有。那些小孩子和丫环,都不知道去了那里。呃,听说你们十五在明月楼相会,如今算来,还有五天……”

    刘文辉道:“小明,没有的事,你可千万不要乱说哦!我是男子当无所谓,可人家是女子……”小明一副了然的表情,点头道:“我明白,我知道。”刘文辉也不知道他真的明白了没有,一直坐等到黎元洪回来,这才将沈佩贞的事情说了,黎元洪脸红非常,莫名道:“自乾,莫非是你也喜欢?呃,这有什么,我黎某人不是重色轻友之辈!”

    刘文辉一头冷汗,大义凛然道:“怎么可能呢?淑贞知道了不打死我。是这样的,刚才危文绣嫂嫂来找过我了,嗯……”黎元洪叹气道:“我也后悔了,只是现在如何是好啊!”刘文辉便将自己的打算说了,然后就看着黎元洪。黎元洪大喜道:“唉呀,还是自乾兄聪明,她来纠缠我等,还不是为了钱和名,即如此,行之可也!”

    千恩万谢过刘文辉,然后才礼送出门,只道:“若不是自乾兄帮我,怕是内宅不安了。”小明见刘文辉走,就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黎元洪一眼,突然就觉得他有些可怜:“你爱妾己经被大哥给那啥了,唉,你还千恩万谢的,唉……你怕是不知道吧!五天过后又会重温旧梦,共赴巫山。呃,我那里来这么多文绉绉的言语,这管我屁事儿!”

    不说小明误会,惹下无数的后患,只说沈佩贞被何震一通拳脚之后,总不可能打死吧!沈佩贞逃出刘家后,便就去找自己的朋友们帮忙。回到妇女联合会办事处,对着正在处理事务的唐群英、沈亦云、张竹君就哭道:“姐妹们,刘文辉欺负我,占了我的身子不说,还打我……”

    说完后,哇哇大哭,泪水如小溪一般,哗哗的流。唐群英听了这话,半响回不过神,想了想才道:“前些日子,你不是与那黎元洪搞在一起么?这时候怎么扯到刘文辉头上去了!不过,这不太可能吧!刘文辉是何等样的人,如果真要打你的主意,不会到现在。看看小毛子,看看何震,那个不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人家要打你的主意!人家小毛子现在还是完壁之身呢?你不要在胡说八道了,好好跟着我们办理学校,建成妇女联合会,这才是正事!”

    沈亦云、张竹君也是同样想法,人家小毛子的主意都没有打,怎么会打你的主意。再说了,你不是与那黎元洪正火热么,哼!显然,她们对沈佩贞有些不满意了,她们都是有理有节,知礼仪晓廉耻的女杰,跟本不认同沈佩贞的女混混生活方式。若不是看在前些年一起革命时,也曾同生共死的份上,怕是早就翻脸了。

    沈佩贞本以为可以用这个方法,让姐妹们帮着自己逼刘文辉,让其成为无可争议的事实,可那知道她们居然不相信自己。这,这……无奈了,只能用出苦肉计,并指着自己的脸和衣衫道:“你们看,看们看呐!”然后便脱去衣衫,露出胸口与下身的伤痕道:“姐妹们,不是我胡言乱语,而是这刘文辉就是变态,他就是个禽兽,将我都咬伤了……”

    这一下,果然有用,唐群英见沈佩贞涕泣交流,也不由心道:“这明显是男人干的,莫非真是刘文辉,这……”沈亦云道:“唐姐姐,若真是刘文辉干的,我们无论如何也要为姐妹将公道讨回来。”张竹君点头道:“不错,我们这就去找他,当面对质。就算他是大都督,可也不能欺负我们的姐妹吧!”

    几人一声喊,便集中了数十个姐妹,正准备出门去找刘文辉算账,并给一个说法,就只听得凭空一声跪响,何震闪亮登场:“沈佩贞,你给我出来!”声音才传来,人就己经到了门口,也等不得沈佩贞出去了,直愣愣的闯了进门。

    -------------------【第220章:童话与现实】-------------------

    第220章:童话与现实

    且说唐群英众姐妹以为刘文辉欺负了沈佩贞,纠集了一大群姐妹们去找他算账,却不料何震居然到了妇女联合会找沈佩贞,并闯了进来。

    何震进门抬头,见唐群英、沈亦云、张竹君、沈佩贞都在,而且众志诚城,气势汹汹,当时心里就打起了鼓,弱弱问道:“呃,你们这是干什么?姐妹们,我平时可没有少帮忙啊?妇女联合会成立之时,我还捐了一千元钱呢?那可是银元券……”何震以为沈佩贞请了帮手来对付自己,那不就双拳难敌四手了么?是以有此一言,先试试水深水浅。

    但是,沈佩贞自以为可以让姐妹们帮忙,并逼刘文辉低头,纳她为妾,那里会说是她打的,只是一股脑儿说刘文辉如何如何,却略过了何震。等何震听唐群英说话,并了解得清楚后,当时就明白了沈佩贞的打算,心道:“好你个沈佩贞,居然比我还狠。分明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再先,占了便宜在后,那里能怪自乾。若是真纳了你,我怎么办!”

    何震有了计较,于是就将计就计,并对唐群英众姐妹们道:“姐妹们误会了,那不是刘文辉打的,那是我打的。众所周知,刘文辉和我家申叔是朋友,另外还有章疯子、苏和尚,呃,我眼见她去勾引自乾,我心里面当然不爽了。不说自乾与我们的关系,就冲着淑贞与我是无话不谈的姐妹关系,我也容不得她!

    姐妹们,我们妇人的地位如何提高,我们的思想如何解放,就在这些节点之上。首先,打铁要本身硬,我们平时要知道自爱,这才能再不让男人小看我们,这样一来,我的妇女的地位才有望和男子平等。姐妹们,你们说是吗?

    不错,我承认,我不应该打她,我下手是重了一些。可是,她凭什么先与黎元洪眉来眼去,有了甜头之后,又想惹上刘文辉?她不说是我打的她,无非就是想借用你们的力量,逼刘文辉纳她为妾。姐妹们,如今社会,纳妾的思想几千年,我们在短时间内是转变不了绝大多数人的观念的。但是,身为妇女联合会的我们,这就有理由逼着刘文辉纳她为妾吗?”

    唐群英一众本来都不太相信沈佩贞,关键是她这个人劣迹太多,己致于有‘狼来了’这等故事的效果。你次次都骗人,次次都让人失望,到了关键时候,纵然你说的是真话,还有人肯相信你吗?到此,唐群英一众姐妹就心道:“那些胸口上的伤痕,怕也是你自己为之吧!”

    于是就问沈佩贞道:“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们,刘文辉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们会不清楚,你这么做居心何在?若不是何小姐来得及时,怕是我们就‘冤枉’刘文辉了!她对我们妇女联合会出了多少力,花了多少钱,我们怎么能用子虚乌有的事情,来污蔑,中伤他呢?”

    沈佩贞这才知道不好,如今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只能实言道:“何震是打了我,可是刘文辉也真的欺负了我,你们也看到我身上的伤痕,我……”

    张竹君性子向来柔和,听了这话不由大怒:“你还说!哦,你的意思是说,刘文辉将你抢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强迫了你,是么?你也不想想,这可能么?若说容貌,我与亦云都不在你之下,他怎么没有对我们这般,偏偏只是对你?

    这些日子以来,你经常正事不干,只知道跑到刘家去,你起了什么心思,你真以为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么?你莫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个典故。哼,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本也没有什么,可是你边找上黎元洪,另一边又去纠缠刘文辉。一只脚踏两只船,有你这般的么?你,你真是丢尽了我们的脸……”

    话完,众姐妹们一阵沉默,看她的眼神己经变了。总之,大家不是一路人,说不了一家话。沈佩贞十分难过,她恨她自己自决于姐妹们前,她恨她自己为什么总是抵抗不了繁华浮夸世界的诱惑。刘文辉与黎元洪都是天下用指头便可数得清的人物,特别是刘文辉,她嫉妒刘淑贞,他也嫉妒危文绣。她恨自己不能静下心来工作,无法跟唐群英,沈亦云,张竹君这些姐妹一起搞好妇女联合会,于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身子丢了,嫁刘文辉的目标也没有达到,也没有姐妹肯相信自己,只能道:“无论如何,是我对不起姐妹们,是我给姐妹们丢脸了!此处己无我容身之地,我走了……”

    唐群英也知道,如今撕破了脸,她己经没有脸面留下来,便拿出自己身上的钱给她,苦笑道:“原来刘文辉说的很对,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贞德圣人,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流氓坏蛋。到了他方后,无论如何也要记得我们曾一起为了革命战斗过,你也曾经是我们的姐妹……”

    理想总如童话,美好灿烂,可现实往往苍白,残忍阴霾。唐群英本不认为刘文辉所说:有的男人长了大就只能当流氓,而有的女子出世之后便会成妓女。但是,如今他有些相信了。有阳就有阴,有男就有女,有好人当然就会有坏人。就有如阴阳鱼,他们本来就是相互相成,结成一体,要想分开,根本不可能。而我们要做的呢?不是千方百计的消灭坏人,而是让阳光永远悬空高照,将阴暗一面用道德压抑在肉身之下。

    想起刘文辉的话,唐群英连连点头,这个文学水平极差的家伙,居然会对人性有如此了解,难不怪他能武昌首义成功,难不怪他能与袁世凯分庭抗礼,这之间并不仅仅是偶然。离别在即,众姐妹只能将沈佩贞送出门去,并将一些钱财拿出来给她。无巧不成书,这时危文绣别过刘文辉,找到了这里。

    等她气冲冲将话说了之后,沈佩贞就道:“你什么也别说了,我就要走了,不会再跟你抢……”危文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呃,我好多方法都还没有用,好多话都还没有说呢?你怎么这就走了。想到此,颇有一股‘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意味。又见沈佩贞拿着一些姐妹们送的钱财,你几个银洋,我几个铜板的,不免有些悻悻然。

    是啊,刘文辉是给了妇女联合会不少钱,可那是公款,不能用。她们用的是她们自己的钱,当然不多了。危文绣见此,踌躇半响,这才拿出刚才兑换好的两万银圆券。想了想,还是肉痛的拿出一万,并道:“呃,总之,大家都有不对!这是一万元钱,你拿着,好好的去嫁个人吧!无论如何都够用了!”沈佩贞接过之后,脸上表情一阵变幻。

    一万元己经不少了,以当时的物价,只要不胡乱挥霍,无论如何都可以养几个人,从出生到老死。沈佩贞回眼武汉三镇,江面之上正在修长江大桥,江边上正在兴起船舶工司,一切都欣欣向荣,生机勃勃。她下定决心要好好生活,并且到北京去创出一番事业,并为女权运动争得荣光……

    何震眼前沈佩贞走,却没有多少伤感,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竞争对手罢了,走一个,少一个,最好这一辈子不要再见到她。

    危文绣当然也是一般,无论是那个男人,他都不想沈佩贞来分一杯羹。想着自己贪污下来的一万元钱,她真是有一股想仰天长啸的感觉,不吐不快。

    想清楚后,就感概:“难不怪有言道,‘三年县知府,十万雪花银’。我这不过转了一道手,就净赚一万银圆,嘿嘿,可不能让那死鬼知道,要不然,那里还有我的!呃,刘文辉是个理财做生意的绝顶高手,为什么不让他帮我赚钱?嗯,我可以说这钱是我的私房钱,再说了,这上面又没有写你刘文辉的名字,你怎么知道这一万元就是你的!”

    沈佩贞走了,当夜刘文辉就清楚的知道前因后果,一头冷汗外加一头冷汗。沈佩贞这等人物,正要用出何震这等强悍的人方能搞得定,要不然,若是被唐群英他们找上门来,可如何是好!放心良久,却也心道:“沈佩贞啊,真希望你能如你所说,上京之后就收起浪*荡心,专心搞好女子起蒙运动,女子平权运动,不要再有这些男男女女的狗皮倒灶的事儿!”

    可,这只不过是刘文辉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等沈佩贞到了京城,就又被乱花迷糊了自己的双眼,一心追求富贵,一心追求权力,惹下无数祸端,成就风云人物。不过,这就是后话了,正所谓:一代‘英杰’沈佩贞是也,却己经走马上京!

    沈佩贞这一关刘文辉是过了,可当夜在书房看书的时候,何震却找了过来。刘文辉这次没有躲她,同样的招数用多了,是人都会感觉不对。刘文辉对她一礼,然后道:“多谢何小姐助我一臂之力,要不然,要不然被淑贞知道,她又要为我担心了!”

    何震笑了笑道:“这有什么,她敢乱说话,我就敢否定她。你本来就跟她没什么,是不是?不过,她真的受伤了,胸口和下身都红了,唉,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真是太王八蛋了!不过,我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是你!”刘文辉当时没了言语,尴尬非常:完了,何震又有把柄了,她连她自己的名声都可以不顾,难道还会再乎我与沈佩贞的名声?妈妈的!

    -------------------【第221章:情债还不了】-------------------

    且说沈佩贞北上成为北漂一族,这边何震就软硬兼施,双管齐下的对刘文辉说了一番话。

    刘文辉头大了,惹她不起啊!本来还是八点,过了一会就十点,然后十二点,刘文辉便道:“呃,何小姐,夜深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何震抬头将手中的书一丢,并道:“你终于说话了!我今天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谢谢我呢?你看看你,饥不择食了吧!沈佩贞这种女人你也敢碰,你惹不起她的!明明有锦衣玉食,你却偏偏不爱理会,硬叫去吃那什么破裙冷饭。你对我说实话,你有没有天天躲着我,要不然,为什么我找你十来次,不是淑贞在旁边,就是找不到你人?”

    刘文辉不想说假话,点了点头道:“总要注意些影响吧,我不想你被人家说闲话。”何震见刘文辉如此说法,大喜道:“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只不过是……呃,你明天要请我吃饭,然后我们一起去玩……”

    刘文辉惊道:“你是有夫之妇,这怎么可以。再说了,我很忙,没时间。”何震只用大眼睛望着刘文辉,一脸幽怨道:“若是你今天想让我安安心心的走,那么你最后顺了我的意。我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牵就我,对你,我己经很容忍了。我的意不顺,就会乱说话,乱说话后,大家就会鱼死网破……”

    刘文辉改口道:“好,你是姑奶奶,我让着你!不过,明天你必须将申叔也一起带来,要不然,若是被人看见,我有十张口也说不清……”何震见刘文辉服软,心下大喜,听了刘文辉的条件,也只能点头让步,要不然,对大家都不好。想了想,便笑脸如花,上前拉着刘文辉的手道:“你啊!还真是能忍……”

    然后就亲了刘文辉一下,转头就走,刘文辉不防有这一下,摸了摸脸上的印花,奇怪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何震回头一笑:“看西洋人的电影,跟他们学的……”刘文辉见她回头一笑,顿时如百媚齐生,牡丹花开,不由大呼吃不消。等她出门之后,就反手给了自己几巴掌道:“唉,这种事情,一个巴掌从来都拍不响的。刘文辉,难道你心里面真不喜欢吗?怕是受用的很吧!”

    刘文辉十分纠结,晚上回了房间之后,淑贞就问道:“何小姐又来找你了,这会儿才走!”刘文辉点头道:“我不是一个好人,内对不起妻女,外对不起朋友。”淑贞道:“算了,你想这么多干什么?何小姐的确漂亮,你喜欢她这也正常。不过,你可万万不能让人知道啊,要不然,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刘文辉抬头道:“淑贞,我有时真恨不得你怪我,打我,这样,我的心里反而好受一些!”淑贞摇头道:“爹爹说过,出嫁从夫,三从四德,虽然现在己经是民国,但我接受的是旧时思想,不想改,也改不了了!不过,何小姐的事,我只担心以后东窗事发,那时就不好收场了。按我说,何小姐胆子也太大了,她怎么就不知道廉耻呢?背着申叔己经不对,却还要一次又一次的来纠缠你!”

    刘文辉苦笑道:“这就是西方理想化世界的糟粕了。是,我们东方文化对你们女子是有些不公平,但流传千年,也并非一无事处。如果一味全盘西化,我真不知道将来的世界会变成个么样子!将来的中国女子,还有东方女性应有的神韵么,西方女子的热情奔放是有了,可是含蓄与典雅呢?如果我们将自己的传统统统丢弃,我们还是中国人么?有着黄皮肤黑眼睛,却无一点灵魂,唉,香蕉人而以……”

    淑贞显然没有刘文辉想的远,也不明白什么叫香蕉人,拉着刘文辉的手道:“你放心,我不会变的,我们的女儿也不会变!纵然别人都变,这不是还有我们么?”刘文辉点头一笑道:“是啊,雪娘你教得很好,让我省了不少心,我就怕她成天跟着我,少了女孩子的矜持与典雅!可千万不能跟那沈佩贞一般,要不然,我死的心都有了!”

    淑贞点头道:“嗯!我觉得唐姐姐他们搞的妇女联合会很好,解放了姐妹们的同时,却又尽力不让西方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影响。唉,我真希望我也能为你做一些事,看着你成天忙前忙后,练功夫的时间都没有了。这在以前,跟本不可能,你知道吗?师傅己经报怨许久了,只每天将雪娘玩命式的练,她年纪还小,这……”

    刘文辉无言点头道:“我明天会去练的,一天不练手都生,更不说经久不练了。要革命,就得先有一副好身体。”第二天一大早,刘文辉早早的起了床,然后到了后院练功。徐矮师正在那里教雪娘站山羊马步,并想尽各种方法折磨,这时,刘文辉来了。雪娘虽喜,却不敢吭声,要不然就要挨打。

    徐矮师道:“你终于还是来了!”刘文辉十分抱歉,抬头道:“唉,来了!”徐矮师道:“这技击国术,还是得天天练的。上阵杀敌用不着你,但最关键的是你要强身键体。”

    刘文辉道:“师傅放心,我知道了!”徐矮师这才点头一笑道:“你从小都让我省心,有些事情根本不用我说。我今天如此一说,就是怕你身在高位,却忘了从前。其实,面对很多东西时,大家都是普通人,没有特殊。”刘文辉深深一礼,这么多年来,徐矮师教会他的,不仅仅是一身功夫。

    几个小时后,玉阳高升,徐矮师看着刘文辉血气方刚的身体,笑道:“你干的那些破事儿,我都知道了。年轻人,血气方刚嘛,我能理解。但是,可千万要记得,不要一味的逞威蛮干,要知道用我教你的方法,这样才能保证不失阳刚精神,达到双方愉悦!”刘文辉脸红非常,见雪娘正流着汗听得莫名其妙,便道:“师傅,雪娘还在这里呢?”

    徐矮师道:“这有什么,男女之事本是天伦之道,只要你情我愿,并无不可。世间太多规矩,也不过是人为规定,如你之智慧,难道还不明白,又何必纠结太多?至于雪娘嘛,等她长大,我也会教她。她总要嫁人,总要成家的嘛!道家思想,注重阴阳合一,这并不是说说而以的,若真达到了境界,你的修为便能更上一层。”

    刘文辉点头,良久才笑问道:“师傅,你这般清楚,莫不是当年也是风尘中人,情场杀手鬼见愁?”徐矮师无语,摇头道:“我五短身材,很难招女人喜欢。不过,我师妹却一直爱我敬我,从不因为……”最后,仿佛陷入了过往,一时间语无所止。刘文辉不再多问,事到如今,可能己经离世,往事不可追。

    雪娘如此八岁,也懂很多事了,见刘文辉要外出,就笑道:“爹爹,是不是何阿姨又找你了,何阿姨可真漂亮啊!”刘文辉尴尬一笑,却只能道:“小孩子知道些什么?别乱说。”雪娘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己经不是小孩子了!”徐矮师就拉过雪娘,并对刘文辉道:“快去吧,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刘文辉便出了门,上了何震的汽车,与刘师培打了招呼之后,便就一起四处走走,一边游玩,一边视察工作。何震见刘文辉尽是关心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便就恼火道:“自乾,你还真是尽职尽责啊!”刘师培听了,笑道:“如今,武汉之所以欣欣向荣,全靠自乾一手撑办。”何震白了他一眼,他就不敢再开口。吃饭之后,刘文辉又尽心视察了工作,十分满意,就让何震开着车将自己送回家休息一会,然后想拍电影的事。

    刘文辉如今也有了一辆车,是廓尔喀人刘老大开的,身后跟着几辆车,上面坐着保镖。两辆车不期在路上相逢,刘老大下车开门,然后就走出来了淑贞。见刘文辉下车进来,何震一脸不满意,淑贞就道:“何小姐,到我们家来坐一坐吧!我现在怀了生孕,有些事情极为不便,何小姐有时间,便来帮帮我可好?”

    何震心下一喜,脸上却红,不知道应不应该答应,也从汽车上下来,看了看身后的刘师培。刘师培道:“淑贞有了身孕,这是好事,你若是方便,就去帮一帮吧!”何震这才点头,看向淑贞的表情,十分精彩。淑贞见事以定,对刘文辉道:“相公,你来开车吧!”然后,各自归家。

    到了家之内,刘文辉拉过淑贞道:“你叫她来干什么?你莫非不知道她在打我的主意。”淑贞道:“她就是个滚刀肉,你若是不让她满意,要是她破了脸不要,乱说话,惹出祸事来怎么办?反正我现在也怀了小宝宝,不能陪你,你就让她陪吧!总好过你去找沈佩贞那种女人。”刘文辉面目通红,一时无言,淑贞又道:“银河与银川将什么都告诉我了……”

    刘文辉这才知道,他这一辈子都欠刘淑贞的,还也还不清,也没得还。

    -------------------【第222章:比大海更广阔】-------------------

    刘文辉想了良久,他觉得刘淑贞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女人,也是最聪明的女人,这是最好满足的女人,更是最容易快乐的女人。若是将有些东西看开,那一切将什么都不是了!换位思考一下,自己能接受她出去鬼混么?如果这是女权社会呢?可能,不可能,他不知道。

    当天,刘文辉与何震都没有心情,坐在床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想着心事。何震良久才叹气道:“你们两夫妻,是我见过的最奇特的人。我从来都没有佩服过谁,但是,如今我相信了,不服不行。我答应你们,虽然我不爱申叔,但是,我一定会好好对他,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

    刘文辉点了点头,良久才道:“其实,我在外面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骗过她。无论是我与你行差踏错,还是要‘反清复明’,我都没有!他十三岁不到就嫁给我了,一起陪我走过这么多年,如今想来,却仿佛一切还在昨天。”

    何震道:“她真好,我第一次感觉我不如人。难道我这般行为,一心想要解放女性,学习西方,我真的得到我想要的了么?”

    刘文辉道:“怎么说呢?西方思想并非没有道理,只不过,我们要时刻记住我们是东方人,不能忘本。如果我们连自己祖宗传下来的思想都没有体会到,那就根本其身不正,尽丢自我本身的精华,而尽去追求西方,到头来,只会本末倒置。我们自己传统没有了不说,别人的也没有学到家!”

    何震不在说什么,与刘文辉出门之后,看见淑贞就道:“淑贞姐姐好。”淑贞想了想,偏头道:“何小姐好像大我两岁,这怎么可以!”何震还是如此称呼,淑贞好像明白了什么,便点了点头,送她出门去了。到晚,刘文辉就对淑贞道:“娘子,你知道,比大海更广阔的是什么吗?”淑贞想了想,笑道:“你瞒不了我的,我记得你说过,是天空!”

    刘文辉正色道:“你错了,是胸襟……今天,我想了很多,如果你以后有喜欢的人,你可以跟他好!”淑贞大惊失色,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将我当成什么人了!”话完,眼泪就如一串被风吹落的珍珠,顺脸而下:“难道你不要我了么?……”刘文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她大可明白这意思。可是,以淑贞她的人生观世界观来说,她便会认为,这是自己不再喜欢她,要弃她而去。

    人从来都是意识形态的动物,刘文辉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在这人性的极端冲突之中,他找不到答案,最后只能给自己一个答案。那就是坚持真善美,摒弃假丑恶,在二十一世纪就以二十一世纪的标准来活,在二十世纪,那就尊重古人意识形态。如此,一切便能迎刃而解。

    劝慰半响,淑贞终于明白刘文辉的心,只道:“我其实也很难过,但是,我与其让你不高兴,我不高兴,让大家也不高兴,这才退这一步的。这样,对大家都好,难道相公你不明白么?你放心,只要我装着不知道,就没有人能将这件事戳穿,这样,才没有人能利用此事对你不利。只不过,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可要注意到影响哦!.

    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喜欢别人的,我也不会给我自己这个机会,喜欢上别人。如果真是像你说的那样,我喜欢谁就跟谁好上了,那雪娘怎么办,你怎么办?不说这些,连我爹爹那一关都过不去,一定会打死我!”

    刘文辉苦笑半响,是啊!这是一个新旧思想交织的年代,没有统一的标准,那自然没有统一的善恶。冯国璋与张勋忠于大清,你能说他这思想不纯洁么,不高尚么?怕是比起那些满清遗老遗少来说,不知道高尚到那里去!纠缠过后,便不在多想,因为还是那句话,男女之间的不就是这些破事儿么?混一天也就是一天了。

    最关键,最重要的是,他要让中华民族傲然屹立于世界之林。从此以后,这此小节,没有时间考虑,也不再会去考虑。

    可今天晚上的‘事非根’问题没有解决,却是睡不着,展转返则良久,搞得淑贞也睡不着觉。淑贞开了灯,起身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今天没有和何小姐亲热,以致于这时睡不着?”刘文辉无奈点头,道:“我如今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常年练武,体内精血过旺,与你睡在一起,我总是胡思乱想,可你刚怀小宝宝不久,不能房事……”

    淑贞苦笑道:“你说的还真对。我刚才嫁给你时,你才六岁左右,有心无力。十多岁左右从外国回来时,想要的时候有,却不多。反到从西藏回来之后,血气上升,每晚乐此不彼,让我不堪其苦,一方面希望你回来,另一方面却又不希望你回来……真是……”

    刘文辉道:“从十五六岁到三十岁这个年龄段,是男人精力过盛的时期,也只能为难娘子了!”淑贞道:“那这样吧,反正小毛子离这里也不远,你就在她那里去安歇可好!我这里么,外面不是还有银河与银川。”刘文辉摇头道:“我不去,我正爱你时,你怎么能将我推到别人那里去呢?你这话太言不由衷了。再说了,我与她明不正言不顺,不能乱来……”

    淑贞笑颜如花,十分开心,谁又没有私心,谁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最爱,见此就苦恼道:“那怎么办,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呃,最重要的是,你明天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处理呢?若是休息不好,总有影响吧!”刘文辉便猥琐的在淑贞耳边一阵言语,只道:“这样一来,不就没事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淑贞羞恼怒恨,良久才道:“你这些都是从那里学来的,好难为情!”刘文辉实言道:“我是从日本人那里学来的。”淑贞道:“小日本怎么尽研究这些,不干些正事?”刘文辉道:“这就是他们的正事,听说还能嫌不少钱呢?”淑贞无法想像,最后看在刘文辉没有走的份上,也就弱弱道:“你可要轻些,慢些……”

    刘文辉大喜道:“你是我妻子,我还能不心疼你?”折腾良久,刘文辉终于松了一口气,见淑贞疼得眼泪都流了下来,这才问道:“娘子,你还好吧!”淑贞道:“你从小都不让我省心,如今还要这般难为情的玩我。唉哟,我的娘啊,你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又是半天,响动太大,雪娘就从窗口外开窗道:“爹爹,师傅爷爷说了,不能房事,这样会对小宝宝不好的……”

    刘文辉尴尬道:“快出去,这事儿难道我还不知道么?你过来乱叫什么!”雪娘走了,淑贞就忍着气道:“你好了没有啊,让孩子看见多难为情?”夜色己亮,淑贞还没有睡,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痛,一动不敢动。转头过来看时,刘文辉却睡得正香。看到刘文辉这熟睡的表情,她似乎想起了入洞房的那晚。不由展颜一笑,然后就感觉似乎并没有那么痛了。

    在嫁过刘家之前,她没有见过刘文辉,但却听过刘文辉的名头,只道他是个上天入地的妖怪一般,可能如《西游记》中的一些人物,可那知道,原来是个小屁孩。说他小吧,却也小,说他不小吧,却也不小,明明是小屁孩,却想干大人的坏事儿!亏得当初自己还依了他,如今想来,十年以过。嗯,不过,不管是男孩还是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

    当刘文辉起床,淑贞都还是没有睡着,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瞧着,想着自己的心事。刘文辉感觉到不对,因为,在家里从小到大,都是淑贞给他穿衣洗簌,可今天怎么没有动静。回头一看,原来淑贞都还没有起床,只是睁着眼睛看自己。刘文辉道:“怎么今天没有起床啊,我记得你向来比我早起。”

    淑贞不好直说,只道:“呃,我今天不想起来,你让银河进来为你更衣吧!”刘文辉摇头道:“我自己穿不就行了,行军打仗时,难道还有这些规矩?”穿戴好之后,刘文辉便要出门,见淑贞一动不动,就上前推了她一下,淑贞被翻过身,屁*股挨着床,只痛得‘唉呀’一声。刘文辉正要说话,淑贞就道:“你不要再胡闹了好么?让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刘文辉惊道:“你一晚上都没睡?”淑贞道:“我睡不着,尽想以前的事儿了!”刘文辉十分尴尬,能说什么,只能劝慰道:“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习惯了就好!”淑贞连连摇头道:“你还想有下一次?不过,我不是为此没睡,真想起以前的事儿了。”刘文辉这才点头一笑,有没有下一次还轮得到你着主!不再多想,出门去安排自己的电影计划。

    -------------------【第223章:人性的光辉】-------------------

    且说刘文辉这边准备拍自己的宣传片,妇女联合会的唐群英,沈亦云,张竹君等就正式开始妇女思想解放运动,并打出十六字口号:自食其力,中西并蓄,贞洁自爱,不入贱籍。所谓贱籍,那就是九流中的女性职业,像一些戏子、妓馆等等,但,刘文辉也立法保护,承认他们公平公正的生活在阳光下的权力。不过,这些行业的确有些不光彩,于是名誉上只能是贱籍,你想光明正大嘛,那就必须自食其力。

    于是,大家各干各的。几天过后,正在收集演员的刘文辉,终于得到了英国方面的消息,说是他们己经派出船队前去追赶泰坦尼克号。刘文辉叹了口气,尽力就好,一切看天意了,便电令他们尽最大努力,若是有事就救援,没事就到北美去旅游一圈,然后回去。

    正在陆军士官学校入学的老兄弟也被集中起来,他们都是血战浪卡子的当事人。可刘文辉说了半响,他们还是不明白什么叫演电影。刘文辉左解释,右说明都不通,只能道:“就是将你们的光辉事迹记录下来,以后名垂千古。”终于没人再问了,有士兵道:“大都督早说嘛?我喜欢名垂千古。”刘文辉蛋疼了。

    于是,将演员都找齐,大戏上演。只因大半都是当事人,所以拍起来也没有什么困难,只将当时的情景在重温一便即可。可新的问题出来了,那个扮演刘文辉的演员,相貌与刘文辉是有些像,而且还是个资深的川剧艺术家,但却总是不能让士兵们满意。不说士兵,就是宋黑狗、刘山柱、赵伍国这些人也不满意。

    每每拍到那艺术家发号施令之时,刘山柱就报怨道:“你这话怎么说的,一点都不像,重来,重来……”士兵们也起哄道:“是啊,一点儿气势都没有,你早上没有吃饭么?”那艺术家十分尴尬,他只不过是个唱川剧的,又不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这……

    这让刘文辉这个导演十分尴尬,眼见这戏就要拍不下去,宋黑狗就笑道:“大哥,不如你亲自出马吧!这个拍戏,大家都还是新媳妇上轿头一回,没有经验啊!若是你不带着兄弟们些,不会啊!”刘文辉苦笑道:“我不能上镜,如若真是上了镜,那别人不是都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了么?以后若要刺杀我,那,呃,若是他们跟本就不知道我的容貌,嘿嘿,目标都找不到!”

    赵伍国道:“大都督,难怪你从来不照相,难道你从来不将相片登报,原来是出于这个考虑,真是深谋远虑啊!”徐矮师在一旁看了,笑笑道:“我有办法,只要让我给你补些妆,别人就认不出你了。再说了,有‘近卫军’和‘军情一处’,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有机会刺杀你。”众兄弟一齐起哄,要让‘刘文辉’来演刘文辉,众意难违,刘文辉只能点头。

    为了增加艺术效果,小明一身钢甲,熠熠闪光,如同金甲战神,廓尔喀勇士们,个个装备齐整,手持狗腿弯刀,至于英军士兵呢?也真找了一些洋人来友情客串,反正他们是德国人与美国人,英国人败退管我们什么事儿?只要有钱拿,还能‘名垂千古’!

    一声‘ak’,大戏上演,刘文辉骑着黄骠马,在特建的影视城来回奔驰,这里发号施令,那里率众与敌血战……尽管那相貌己经不是刘文辉,可士兵们得令之后从不迟疑,指东打西,追狗撵鸡,不多时,一声拍完,两天过后,就将一个一个的战争场面拍好。川剧艺术家见了,连连惊叹道:“原来,我真的演不好,也不能演好!”只能选了一个其他的角色,也算个参与了一把。

    当大家看着那些剪辑,赵伍国笑道:“那个是我,那个是我……”宋黑狗却道:“唉,还是小明抢眼,那么大一架,不想让人看到都难。呃,不过,徐师傅这地趟刀法真不错,刀光闪闪,森森艳艳,近看寒光四起,令人全身冰冷。”徐矮师红脸道:“我也不想演的,是文辉他硬要逼着我演,说是什么别人演不好。再说了,我可不是贪慕虚名的人!”

    刘文辉笑道:“师傅,你又说假话了,明明心里喜欢的不得了……”这话说的不错,千古以来名和利,大人物往往看得破利,却过不了名这一关。谁不想名垂千古,流芳百世!可你也不能直说出来啊,徐矮师大怒:“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王八蛋,你不要跑!”

    一众人等哭笑不得,当天的戏也就拍不下去了。到晚,刘文辉付出了代价,被刘老太爷罚跪一个小时,刘老太爷便偷偷道:“千古功过名和利,有时候真话也是不能说的。谁没有个虚荣心,你,你真是活该……”刘文辉苦笑道:“爹,我不过是跟师傅开个玩笑么?那知道会这样。”刘老太爷笑道:“跪过之后,就去请罪吧,徐矮师又不可能真生你气!”

    当夜过后,徐矮师真不生气了,大家和好如初,继续拍电影。刘文辉这里,一边担心丽娜的安危,一边又拍着自己的宣传片,而泰坦尼克号还真是出事了。众所周知,他撞到了冰山,于是灾难上演。还好丽娜住在最上层的头等舱,一段时间内没有什么问题。史密斯船长呆了,又悔又恨,助理也呆了,又苦又涩,大家都坐同一条船,跑不了你,也同样跑不了我。只有丽娜望着天空道:“他会来救我的……”

    死了几个人之后,罗伯特船行的船队到了。那经理见果真如此,不由目瞪口呆,思维早己经停顿,半天之后回神,对着数千人呼喝的求救声理也不理,只用放声筒大喝道:“请问,亚特兰蒂斯公主丽娜在船上么?”数声之后,传来了船长史密斯的声音,也传来了丽娜的声音。经理这才放心,并要求先将丽娜接到船上来,保证安全。

    可受了几分钟惊慌的乘客们,那里还有理智,蜂涌而出,将一个一个的通道堵死,只求得让自己先上船。史密斯船长和维护治安的巡警们,无论如何申明,无论如何讲理都行不通。史密斯船长知道,过不了两个小时,船就要下沉。到那时,激起的漩涡,足以将所有人吞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拔出腰间手枪道:“罗伯特船行有很多船,一定能救得了我们所有人。如果有人再不通情理,一心只为自己安全着想,而不考虑到大家,那我就先送他下地狱。”

    三令五申之后,还是有人不听,史密斯恼羞成怒,当场开枪打死几人,而身后的巡警们也狠下心,将枪口对准了一个个的乘客,齐声呼喝道:“如此下去,乱着一团,得救的能有几人?若有人再不听船长命令,耽误了大家下船上船的时间,那我们就开枪了!”

    左右是死,听船长的命令还有可能活命,于是,是人都知道要如何选择,只能让船长安排,按次序下泰坦尼克号,并上罗伯特船行的船。为了稳定船客们的心,丽娜道:“等所有都上安全的上船,我才上!”史密斯船长听罢,良久无声。他可是知道的,罗伯特船行之所以会及时赶来,还不是为了救她,要不然,会管其他人死活?而且,不同的船行之间还是竞争关系……

    人世间总有一种情怀能让人肃然起敬,总有一些人性的闪光如宙斯神剑,划破长空,照亮夜色。己经有人怀疑丽娜亚特兰蒂斯公主的称号了,在报纸上论战的十分激烈,可这一刻,史密斯就己经认定丽娜是公主,是贵族。什么是贵族?不是你有钱、有权、有势,而是牺牲,荣誉,谦卑……所以,真正有钱的人从来不说他有钱,直正的贵族从来不说他是贵族,因为他本来就是,不需要向人说,不需要告诉别人,便如大爱无声。

    老幼妇儿先上船,然后才是男人,最后船长与丽娜。其实,有次有序,总共只用了一个多小时,等大家都上船得救之后,回首泰坦尼克号之时,不由百感余生。被船长枪毙的那几人根本不用死的,可是,人性的神圣与魔鬼的冲突,让他们失去了自我,从而自绝于人民。

    西洋人大多信上帝,只眼看着泰坦尼克号慢慢沉没,大家点起了蜡烛,双手俸起了十字,高唱赞歌。半过小时一过,泰坦尼克号完成了它的首航,沉入大西洋。屹立在那里的,依旧是那高高的冰山,即使在夜空暮色之下,依然那样鲜明出从。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神秘莫测面前,无论你泰坦尼克号‘奥林匹斯’级别的舰船,都不堪一击。

    不知道有没有那名传百年的经典爱情故事,赚足了无数男女的青春之泪。不过,刘文辉智判泰坦尼克号结局,和亚特兰蒂斯公主丽娜让人先上船的事迹,终究是在西方世界激起了轩然大波。没有人再评论丽娜亚特兰蒂斯公主的称号,因为,她配得上。西方人总是少不得理想与浪漫,德国人只是少数,法国人为此还特意改编创作了,电影等等,一来赚钱,二来追求浪漫!

    刘文辉得到了消息,欣慰一笑道:“人性虽不易改,但历史终究是有偶然性的,哈哈……”也不对西方世界封他‘预言大师’的称号作出评论与回应,只是一心拍自己的宣传片。《血战浪卡子》主要部份己经差不多了,其它的小细节就交给别人。但是,刘文辉这头放下,却又忙起了《华夏银行》与《武昌首义》。

    《华夏银行》可以用来宣传华夏银行,并且影响大家慢慢的接受银圆券与金圆券,《武昌首义》更是重要了,要让民众们解放思想,从此共同建设民国。所以,刘文辉必须尽可能的找到当事人,并且拍出真实的场景,让观众感觉到大时代己经到来的气息……

    -------------------【第224章:公开招聘会】-------------------

    且说刘文辉要拍《华夏银行》与《武昌首义》,麻烦的事情又来了,盖因找不齐人。首先,1900年刘文辉飘洋出海时,还是一个小屁孩,总不能还让他来演吧,这太假了吧!再说了,淑贞也不同意抛头露面……

    雪娘见大家愁眉不展,从徐矮师身边出列笑道:“让我来演爹爹,至于娘么?那就让小毛子阿姨来扮演!”刘文辉目瞪口呆,众兄弟们听了十分乐意,于是,雪娘就扮着男装,老气横秋的开了场,并且抱着那只‘小’熊猫。雪娘是刘文辉所出,自然眉目很像,再加她天赋够高,并且刘文辉十分熟悉,所以十分传神。

    拍到最后,本来原先都不想拍的人也尴尬的透露出一个意思,那就是,能不能让我们也客串一把。不行,谁让你们刚开始不配合的,只将那些人给后悔的,只能眼看着‘名垂千古’的好事儿给别人占尽。几天过后,小明就对刘文辉道:“大哥,你忘了,在明白楼还有人在等你呢?那怎么说的,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来着……”

    刘文辉摇头道:“小明,有些事情不能干,难道你不知道么?如今己经过了十五,也就随他去了。”小明无语,也不再多说,却在心下打了些主意,并告之了危文绣。

    刘文辉还是在影视城四处拍电影,并处理一些武汉三镇的杂事,这里建工程,那里兴公司。可有一出戏必须在野外拍,因为影视城虽是影视城,但总不可能包含整个天地山川吧!黎元洪见刘文辉大包小包的,带着一连串汽车又要出门,拉着道:“我说大都督啊,你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些政事啊,你倒好,四处游山玩水的,都快累死我了?”

    刘文辉道:“我不是请了赵凤昌老先生出山么?更有汤化龙,谭延闿帮你……”黎元洪苦道:“汤先生与谭先生都上京了,说要去组成什么党派,好与袁世凯和同盟会分权……”刘文辉无语了,想了半响,道:“这样吧,举行招聘大会。高薪聘请各界人世前来武汉任职,只要有才的,我们一律重用!”

    黎元洪惊道:“这样可以么?”刘文辉道:“这有什么不可以,三国的时候人家不都是这样搞的。三个月试用期,能干得好就让他干,干不好,让他滚蛋!只要做出了成绩,那么以后就转正,正式成为我方官员。至于职位大小嘛?那就要看他们的本事了!不过,这个招聘要公开进行,若是有人敢鱼目混珠,哼,我刘文辉也不是好惹的!”

    黎元洪目瞪口呆道:“这样一来,那任何人都可以来当官了!”刘文辉笑道:“当然有条件了,你先定一些标准,然后再与我通信商量,总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嘛?选到了合适的人,你轻松,我也轻松,何乐而不为呢?”黎元洪无奈点头道:“好吧!那我尽力。”便摸着光头去起草方案,好与刘文辉商订。

    乡镇之外,道路交通都不怎么好,让刘文辉一行人深为其苦,干完一天的拍摄工作,刘文辉当天不能回来,也就找了一外乡村歇下。可乡村之中,那里有宾馆,刘文辉也没有主意,大手一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到村民们那里去找地方,村民们大多质朴,不可能为难你们,让你幕天席地。”

    说完话,刘文辉一指前面一栋正三间侧两边的农家道:“这一家归我了!”一同而来的宋黑狗与刘山柱极为不满道:“大哥,凭什么最近的这家是你,大家都累了一天……”刘文辉笑道:“小明,跟他们决斗,打赢了你,我们就将这个地方让给他们!”宋黑狗与刘山柱当时无语,看着众人都去找农家投宿,也意动了。

    刘文辉笑道:“你们若再不去,怕就只有更远的了!”宋黑狗与刘山柱连连大骂:“我说赵伍国这王八蛋怎么不叫我们,原来如此啊!”想到这里,混身也来了力气,如一阵风一般冲出,晚了可就倒霉了。

    小明笑道:“唉,早点这样想就不好了,非要事到临头才抱佛脚……”于是,小明背着行礼,和刘文辉一起叩响了那户人家的门。天色将暮,家家户户也都通了电,这家也不例外。刘文辉左右看了看,家境还不错,至少衣食不愁。

    ‘叽咕’一声响,门开了,原来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大约有三十些许年纪,头上明珠翠,身着绿罗裙,走起路来,如风摆柳,煞是好看,却有点做作。抬眼见小明如巨灵神一般,被唬了一跳道:“唉哟喂,那里来的天兵天将,还不要了我的命么?”小明闻名后退一步,将身后的刘文辉让了出来,刘文辉抬手一礼道:“致夜打扰,非常抱歉,还请大嫂不要介意,我们并不是坏人,只是投宿一晚,明天就走!”

    那妇人见了刘文辉,眼睛一亮,伸手拦着刘文辉道:“唉呀,好英俊的后生。刚才那个是你的仆人吧,长得三大五粗的,吓死我了。”刘文辉摇头道:“他是我的兄弟,保护我的。”小明十分感激,却并没有说话,刘文辉根本不用重申,但他还是说了。见妇人没有将自己两人逐出门外,刘文辉喜道:“呃,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那妇人笑道:“方便,方便。不过来我们这里投宿,那可是要钱的哦,而且数量还不少呢?”刘文辉放下心道:“应该的,应该的!”妇人看刘文辉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再看小明时便道:“不过,我们有些怕他,你可不能让他来欺负我们。”刘文辉连连点头道:“你别看他长成这样,其实胆子很小,平时连鸡都不敢杀一只,再说了,我们从不恃强凌弱!”

    妇人欢喜,回头叫道:“女儿啊,快出来接客?是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哦!”话音才落,一阵碎步足响,一个年邵芳华的姑娘从内门出来,对刘文辉一福道:“奴家喜莲,见过公子!公子请……”刘文辉目瞪口呆,笑道:“你们太客气了吧!好,好,小明走……”进了房间,就听到厨房有人准备酒菜的声音,刘文辉不由大为满意,如此这般周到,要些钱是应该的嘛?

    小明左看右看,感觉有些不对,坐下来就问道:“呃,这位嫂嫂,你们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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