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玉树若临风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十章:玉树若临风

    (猫扑中文 )    ,如若不是袁世凯在领导,那谁来了都抓瞎。摄政王再也顶不住压力,只能顺应历史潮流,让袁世凯出山。

    1911年11月1日,清廷宣布解散皇族内阁,任命袁世凯为内阁总理大臣。11月13日,袁世凯到达北京,重新组阁,梁启超与萨镇冰赫然在列。袁世凯一上任,冯国璋就有如打了鸡血,对着黄兴领导的学生军和会党军就是一阵猛攻,可怜学生与会党,这时才知道打仗并不是会开枪就行,那是有很多弯弯绕的,要不然,还要练什么兵,还要什么军队!

    黄兴抵挡不住,被杀得几路溃败,不多时,冯国璋带着军队就冲到了汉口。众所周知汉口,汉阳,武昌三镇组成武汉,并且被长江分成几块,以桥相接。学生军们进退不得法,只能退上桥,可那里能退得回。一战之后死伤无数,流血千里。汉口人民看不下去,于是尽力反抗,冯国璋大怒,便下令烧街,于是,汉口偌大的繁华都市眼见被付之一炬。

    刘文辉只看得双目通红,士兵死了还可以招,可年青的学生从那里来?你冯国璋赢了也就罢了,凭什么要赶尽杀绝,难道你不知道丧生在你枪下的都是学生么?你不知道,那是中华民族以后的栋梁么?你忘了袁世凯的命令了么?你该死!

    -------------------【第九十六章:新事物之伤】-------------------

    第九十六章:新事物之伤

    且说冯国璋狠心杀戮黄兴率领的学生军,并放火烧汉口。还好刘文辉早有准备,派人救火之时,德国克虏伯大炮频频发炮,将冯国璋部挡了下来。刘文辉兵锋指处,千余藏胞骑兵绝尘而去,猛冲冯国璋军部,并其部逼出汉口。

    冯国璋总算是见识到了刘文辉的火力,大惊而退。可刘文辉从德国进口的大炮射程太远,冯国璋就一退再退,然后远离汉口十里安营。刘文辉低头一看,长江之上浮尸处处,红流阵阵,大怒道:“刘老大,派出信使前去一问,此路是何人统兵,竟然如此狠毒?”

    刘老大派人前去,一会儿来报道:“大哥,好像是个叫冯敬尧的家伙,还有三个兄弟!”刘文辉怒极而笑道:“好,冯国璋,你给我等着!”刘文辉下令让刘山柱守住江口,然后找到黎元洪道:“黄坡兄,冯国璋欺人太甚,难道他就不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刘文辉自统兵以来,从来没有过如此狠毒!”

    黎元洪苦笑道:“文辉兄,人人都说冯国璋是个满清死忠,我以前还不信,但是现在信了。我没想到他居然敢违袁世凯的命令,对我们发起进攻,而且下手不留情……”刘文辉狠道:“好,北洋三杰是不是,了不起是不是?你敢杀戮我湖北学子,那如今我就送你上西天。莫要以为你懂一些行军战阵的本事,比起我刘某人的眼光来说,你差了一百年!”

    黎元洪大惊,拉着刘文辉道:“文辉兄,你该不会是亲自领兵与冯国璋一教高下吧!不要啊,我这就发报给袁世凯,让他管束。为了大局计,你得忍呐!如若你带兵出击,败了怎么办,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你胜了,可北洋新军还有至少十几万,冯国璋没了,还有段祺瑞!”

    刘文辉道:“你给袁世凯发电,由我来教训他。有些时候,你不打痛某些人,他们就会以为他们自己天下无敌。黄坡兄,你要相信我,我们这般做至少有两样好处。第一:让袁世凯知道我们不是泥菩萨,第二,也让武汉三镇的人民知道,他们北洋军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我刘文辉要收拾他们,随时都可以!”

    黎元洪点了点头,如果刘文辉大胜一场,打败冯国璋,那自然有无数好处。不仅让天下人见识到武昌新军的利害,稳定湖北民心军心;更能让袁世凯知道进退,从此不敢轻易对湖北轻起想法,震慑其心。

    如今,湖北军政大权尽在刘文辉与黎元洪之手,黎元洪点头,刘文辉也就自然下去准备。当夜,刘文辉就去找了冯如,问:“飞行大队准备得怎么样了,可以达到我的要求,用来参战么?”冯如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么年过去了,当然可以了。只不过,我们无法实现你有些要求,也飞不了很高,最多只能坐三个人……能装的炸弹也不多,速度慢……”

    找到李青天,刘文辉道:“我要你们飞行队明天跟我一起出征!怎么样,敢不敢……”李青天大喜道:“怎么不敢,我们学习飞行将进四年,飞机上带十来个炸弹不成问题。再说了,飞机之上还有一挺机枪,定然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冯国璋那个鬼儿子,居然敢火烧汉口,杀戮学生,我们明天就让他好看。”

    冯如见刘文辉兴致很高,便就实言道:“不过,这种信天游飞机,我们只组装出来了五架,没有形成量产。因为,这些只是我们生产出来训练飞行员的。每一架都是手功,也都十分花钱,若是生产多了,不久之后又会被我们新的飞机所淘汰,这样成本太高。”

    刘文辉点头,说的的确有理,然后就道:“以后,这武汉、四川就是我们华夏会的了,你们就放心的生产吧!确定型号之后,就生产出五十架来,让我们训练更多的飞行员。至于别的技术么?那你们就按照我的要求,进一步努力。不说多,我只要你们能领先国外十年即可,至于后事,我会与你们商量!”

    然后,又去看装甲车。刘文辉一看之下,眼睛差点掉下来,这那里是装甲车,这简直就是在汽车身上钉了几层铁皮。难看不说,而且还很难开,方向都不好掌握。刘文辉苦笑道:“呃,四年了哦!四年了,冯总?这就是我要求的装甲车。我要的履带呢?我要的装甲呢?你这生产的是什么,怪兽汽车……”

    冯如脸红非常道:“刘老板不要生气,那时候你不是还没有革命么?装甲车一眼看来就知道是武器,可不比飞机,我当然不敢明目张胆的生产了。你随我来……”然后就带着刘文辉去地下室,一进去,就见履带也好了,发动机也组装了,铁甲也定了型,就等将之组合起来。

    冯如见刘文辉大喜,就自语道:“刘老板,现在是你当权了,我们自然就可以将这些事情拿到明面上来做,也没有人再敢来查什么。给我两个月时间,我就可以将之生产出来,并且形成量产。要知道,我们用了多少钱财,从世界各地收够了多少机械设备,机械人才……若是我冯如再搞不好这些,没有面目再向你要钱。我们一花钱,可就是以百万为单位,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刘老板更大方,没有!”

    刘文辉笑道:“冯总放心,我们以后会用这些军火将钱赚回来的。我如此投资飞机与装甲车,己经差不多过了千万,那就是我信得过你……”

    冯如大喜道:“这就好,这就好!呃,我在全世界范围内,招了很多的华人学徒。其中有几个很有天分,几乎都是留洋的高材生。嗯,除了华人,也招了很多英国与德国、美国的技师,让他们帮我们陪养人才!你要不要见一见!”

    刘文辉笑道:“好!嗯,人我就不见了,时间很紧。不过,一定要记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提过的一些关键领域、关键技术,外国人都没有的,可一定要保密,万万不可流传出去。比如我提出的无线电,雷达,电子科技计划……

    因为,这些理论,在全世界都是最新的。如果有谁敢流传出去,一个人知道了我杀一个,一百人知道了我杀一百!因为,这些都事关国家民族安全,不容得我心软。”

    冯如拍着胸道:“刘老板放心,我也是中国人,如果真有人敢吃里拔外,不用你动手,我先手刃了他。我中国近代,为什么受洋人欺负,那还不是我们技术不如人,吃了工业军功的亏。人家都有电话电报厂,我们没有,人家都有军工重工,我们没有,人家都有船舶公司,我们没有,人家能有生产出马克泌机枪的工厂,我们也没有……”

    刘文辉大为放心,连连点头,虽然他也为此作了布置,可还是要引起冯如这个负责人的重视,这样才能事半功倍。当夜,刘文辉就在华夏公司科技部组装好了十辆怪兽汽车,然后以备第二天战争冲锋之用。无论如何它有多难看,可如果不被火炮直接命中,很本都不会有太大问题,第一次上战场,定能杀得敌人闻风丧胆。

    武汉内外皆平原,所以,那怪兽汽车只需要往北洋军那边冲便可,然后在每辆汽车之上,再架一马克泌机枪,在没有反坦克武器的如今,谁能挡得住。刘文辉找了十来个两栖侦察兵,并道:“如今是展现你们本事的时候到了……”

    第三天早上,见手下人勉强都知道了作战意图,也知道应该如何动作,刘文辉兵伐汉口。到了前线,刘山柱就道:“昨天我们互有交火,不分胜败。我听了大哥的话,等着大哥的秘密武器,并没有急于进攻。呃,这秘密武器,是不是从德国那边买来的更大的大炮。”

    刘文辉笑而不语,因为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没有打,在天上做为做战武器的是飞艇,而不是飞机。这时候的飞机,因为性能与容量,速度均达不到要求,被世界上所有的国家不看好,除了刘文辉。就算是二战时的德国,也因为一开始不注重飞机,而只注重飞艇的发展,从而在美国人那里吃了大亏。

    任何一件新事物的出现,都会保受人们的争议,坦克如是,飞机如是,火箭如是,原子弹更如是……也只有刘文辉一开始都定好了目标,从不迷茫,直指彼岸。无论冯如与那些当世大名鼎鼎的科学家说这不可以,那什么不可能,刘文辉都一一肯定,而且花大资金投入,一如既往。想到无线电的特拉斯投向了自己,刘文辉嘿嘿偷笑……

    刘文辉点齐手下6000人马,刘二牛居左,刘山柱居右,赵伍国居中,然后齐集汉口。这时,天上几架飞机飞过,刘文辉军中无一士兵抬头,可汉口的人们却道:“刘大都督又在飞飞机放风了……”仿佛,在他们眼中,飞机就只有这个用处。他们却不知道,飞机在汉口飞了几圈之后,便回汉口降下,自有高材生将冯国璋排兵布阵的地图画了下来,然后连画几份,交到了刘文辉手中。

    当刘二牛与刘山柱、赵伍国拿到了手中的排兵布阵图,半响无语道:“大哥,你要不要这么不讲道理!”刘文辉道:“我今天就要让他冯国璋知道,他与我差距在那里!就算他明白了,这时候变阵也己经来不及,因为,我马上就要发起总攻。”

    冯国璋那里明白,只是问身边的士兵道:“那天上飞的是什么东西来着,嗡嗡作响……”可他都不知道,士兵怎么可能知道,飞机在国外也只是一部份人知道。有个有见识的士兵上前道:“好想是外国人搞出来的,叫什么飞机!在武汉的刘文辉,搞了一个什么,飞行俱乐部。呃,您说这不是乱花钱么?刘文辉脑子进水了,家业迟早要被败光。怪不得,四川还有人称之为二傻子!”

    -------------------【第九十七章:男爵对男爵】-------------------

    第九十七章:男爵对男爵

    且说刘文辉恨冯国璋忠于满清,杀戮武汉学子,大家都是汉人,用得着你死我活么?。

    在刘文辉心中,这些学生可能是理想化了一些,可能是愤青了一些,可谁没有年轻的时候,谁没有愤青的年月?你冯国璋也是汉人,你忠于满清这不是多大错,可你凭什么要赶尽杀绝,你忘了生你养你的父母也是汉人了么?若不是我刘文辉早有准备,怕是不知道还要牺牲多少学生呢!人家萨镇冰虽然是蒙古人,可他却不忍心向武汉开炮,可是你呢?

    于是,刘文辉决定用出领先于世界的作战理念,‘海陆空’三军协同作战,要给冯国璋一个教训,要让天下人知道,他武汉首义之新军,不是谁都可以上来捏两把的软柿子。

    在陆上做战,虽没有海军,可飞机与怪兽汽车的冲击力,不是久经现代化战阵的人,简直不可想象。刘文辉一声令下,旗下铁血精兵蜂涌而出,排队列阵。学着二战时,小日本的作战理念,炮兵营先一轮又一轮的轰炸,将所能打的炮弹都给我打完,一个不留。然后五架飞机排成一列,如海南归北的大雁一般,没命的向冯国璋的炮兵阵地上冲。

    李青天听了刘文辉的话,也不要有什么战斗思想,对着北洋炮兵就是一阵下蛋。可怜的北洋炮兵,那里想到在天上都会有敌人来打击。事先都没有心理准备,事到临头之时,又怎么能从容的面对呢?就是在1930年左右的中原大战,冯玉祥都没有办法抵消旗下士兵对于飞机的恐惧,因为恐惧之下就会行成恐慌,恐慌之后士气没了,胆量也没了,余下的就只能溃败千里。

    由此可想,我们八年抗战时,中**队打赢小日本,有多么的不易。因为他们有飞机坦克大炮,我们没有,我们与小日本开战之前,要先忍受小日本飞机一轮又一轮的轰炸。等阵地上什么都没了,炮兵再一轮又一轮的轰炸,然后就坦克冲击。似想一下,人又不是铁打的,你纵然勇武不怕牺牲,可对上飞机、坦克、大炮,你又有几根钉……

    就在刘文辉发起总攻之前,冯国璋正在营中欢喜。因为他立功了,一战将‘武汉新军’打得溃不成军。刘文辉太过强势,这战绩充分让清廷看到了希望,隆裕太后来电嘉奖,并封他为二等男爵……

    可正在他大喜之时,却又收到了袁世凯的密电。袁世凯大怒,明言让他对峙即可,千万不能进攻,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袁世凯有自己的打算,其目的是为了借用革命力量迫使清帝退位交权,这才密令他“按兵不动”。冯国璋也不傻,想得良久,就对袁世凯产生了怀疑。心中恨骂道:“恩帅,是你教育我们要忠君爱国,到了这时你却阳逢阴为了?什么要避免不必要之损失,你怕我将武汉拿下后,不能随了你的愿吧!”

    冯国璋一向忠于大清,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便再难从脑中根除。便就绕过袁世凯,给隆裕太后发电,请求拔银400万两,便可独立平乱。隆裕太后见‘二等男爵’拉拢了北洋之虎冯国璋,大喜道:“虽然二等男爵拉不到一个刘文辉,那我们就拉一个冯国璋出来,收拾了他!”但朝廷没钱,只能拿出100万两……

    正在他们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之时,却不料宫中的小德子得了消息,秘报袁世凯。袁世凯勃然大怒,先一步见了隆裕太后,让冯国璋竹篮打水一场空。袁世凯有理由愤怒,你冯国璋若是没有遇到我袁世凯栽培,你也能有今天。我本以为你在汉口只是要给武汉方面一个下马威,这也没有什么,可是你却背着我‘私通太后’,是可忍,熟不可忍……

    霉运来了,连老天爷都救不了,就在冯国璋等着隆裕太后消息之时,刘文辉怪兽汽车与信天游飞机、德国克虏伯大炮己经向他发起了总攻,等待他的,就只有身败名裂。

    ‘嗡嗡’作响的声音又来了,炮兵阵地上的北洋士兵们指指点点,你一言我一语道:“二傻子的那什么飞机,又来了!”是,是来了,可这一次不一样了,有士兵眼神好,指着天空大叫道:“唉呀,下蛋了……”炮兵们还是没有概念,还相互扎着堆说这说那。有一个士兵很有想象力,笑道:“我倒要看看,下的什么蛋,会不会是银元呢?听说刘文辉富可敌国。”

    但是他猜错了,那是炸弹,要命的炸弹。‘轰、轰、轰’一连串的声音响起,无数士兵们飞上了天,炮兵们哭爹喊娘,叫声震天,四处躲闪。可往那里躲,那时除了刘文辉,士兵们连堑壕战的理念都不懂。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飞机从天上冲过来丢炸弹的,从来没有。不说掩体了,阵地上空荡荡一片,连一个像样的藏身之处都没有,除了人,还是人……

    李青天见真如刘文辉所说,只要一丢炸弹,那些北洋军就会被吓得炸营,今见果然如此,不由连连叹服道:“都督真是英明啊!”点了点头,便也不炸人,只是如同赶鸭子一般,跟着炸了营的士兵们走。北洋士兵到那里,飞机就向那里飞。军官们见了飞机也傻了眼,那里知道要组织军队反抗,再说了,也不知道要如何反击,逃命吧!可无论如何,总感觉那耳边有嗡嗡作响声,挥之不去……

    其实,这时飞机飞得不高,而且装甲也很薄,上面什么都没有,只要他们架起机枪,然后自然可以将飞机吓走,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可他们那里知道,心神一乱,什么都乱了。

    飞机一下蛋,刘文辉伸手一挥,传令官将旗帜一摇,顿时百炮轰鸣,向前沿的北洋步兵阵地上落去。不过几分钟时间,北洋军上万人,整整一镇的部队,就被搅成了一锅粥。刘文辉于是亲自率军过了铁桥,渡了汉口,冲向敌阵。刘二牛带着一千骑兵到了刘文辉面前道:“大哥,让我们骑兵上吧!骑兵速度快,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端掉冯国璋的指挥部!”

    刘文辉却没有理他,过了汉口之后,便就排兵布阵,乘着北洋炮兵营乱着一团,不能开炮之际,十辆怪兽汽车如排山倒海般冲出,去势如离弦之箭。前沿阵地上的北洋士兵,又要看着天上的飞机来下蛋,又要爬在地上躲刘文辉打来的炮弹,可等炮弹一停,抬头之时,却见对面冲过来了十余只打不倒,放不翻的‘铁牛’。

    他们一没有炮兵,二没有手榴弹,步枪打又没有用。十来里的距离,几分钟一过,‘铁牛’就己经冲到了阵地上。冲到阵地上,这也没有什么,最可恶的是毎只铁牛之上,都有一架马克泌机枪,正在喷吐着火舌,下出一道道枪林弹雨……

    刘山柱呆了,刘二牛也呆了,赵伍国也呆了,他们早就知道刘文辉所谓的秘密武器一定很利害,可也没有想到利害成这般。刘山柱可是知道北洋军水平的,相互之间还小打小闹了几场,怎么在刘文辉手下,北洋军连招架都架不住呢?眼见前线阵地被怪兽汽车突破同之下,只道:可,我们的大部队还没有上呢……

    刘文辉见时机成熟,大吼一声道:“二牛!”刘二牛提马回缰,报拳大吼道:“刘二牛在!”刘文辉道:“我命你带着麾下铁骑,猛冲敌阵,在二十分钟之内,将各军各营,建制统统打乱打烂。让他们兵不知将,将不知兵,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为我们后续部队跟进,打下基础,占领战略阵地。”

    刘二牛道:“领命!”见二牛回身策马,刘文辉道:“二牛,兵贵神速,你就是将马跑死,也要给我撵得北洋军走投无路。你要记住,你没有时间俘虏他们,除非是冯国璋!”刘二牛点头打马而走。刘文辉又道:“赵伍国,刘山柱,你们一左一右,各领麾下士兵迂回包抄。我则自领亲卫,直入中宫。要记住,你们没有时间俘虏他们,闪击战的精髓,那就是快,再快,更快,你们记住了吗?”

    赵伍国与刘山柱引着步兵,呼山海啸一般从两翼冲出。刘文辉出兵之前,就对正在自己警卫营当亲卫的龙云与卢汉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去了,回汉口去组织后备学生队,让他们前来捉俘虏。如今,北洋军士气全无,兵败如山倒,我们能有多少战果,那就看你们能捉到多少俘虏了!”

    见龙云与卢汉大喜而退,刘文辉领着小明,带着部队就冲!

    -------------------【第九十八章:咫尺与天涯】-------------------

    第九十八章:咫尺与天涯

    回“掉线的电脑,与紫薇”,汪清卫北上刺载沣我没有写错,我写的是善耆求情;北洋之虎这时里,我的确记错了。唉,丢脸啊!怎么会记错呢!

    黎元洪知道刘文辉要与冯国璋一战,便就早早的引着预备队在后面等着,就算是刘文辉败了,那也还有机会挽救是不是!有时,会不会打仗,那就是看你会不会灵活运用预备队,可刘文辉这一次又让他吃惊了,刘文辉跟本没有预备队的意思,飞机,怪兽,大炮之后,带着全军直接就冲了上去……

    你还不能说人家没有章法,没有章法的战法,只要赢了,那就是章法。黎元洪见刘文辉将北洋军如同撵鸭子一般,又是欢喜又是叹气,半天才出了一句话:“妈的,这刘文辉还是地球人么!”才放下望远镜,龙云和卢汉就来了,黎元洪大手一挥,笑道:“走,快去捉俘虏吧!”学生军与预备队的士兵大喜,如一阵风一般冲了出去。

    而冯国璋就是另外一番表情了,哭都哭不出来。莫名其妙的就兵败如山倒,挡都挡不住,正说让督战队去收拢部队,可刚才有了眉目,组织起了士兵,天上的飞机蛋又下来了。一炸就是十几条人命,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冯国璋被亲卫们护住,上了马背就逃。才走不远,王占元来了,大吼一声道:“将军快走,刘文辉的骑兵来了……”

    话才刚完,前排几个士兵应声而倒。过后,只听大地震动,得得有声,少说也有上千精骑。就有如一股旋风刮过,鲜衣怒马,呼呼喝喝,藏胞士兵们正在马背上挥舞着马刀,并用生硬的汉语,齐声狂吼道:“缴枪不杀……”若是有人还端着枪,管你里面有没有子弹,只接挥舞着马刀,策马而来,一刀之下,人头落地……

    王占元带着骑兵们上前阻拦,李纯就急道:“冯将军,华甫兄,快走吧!兵败如山倒,现在己经没有办法收拢部队了!”冯国璋眼见王占元被藏胞骑兵淹没,不由得红了双眼,只能回头策马,掉头就走。可武汉左右方圆都是平原,能往那里跑,也只能跑到那里算那里。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反正那嗡嗡作响的飞机是看不到了。

    正走到一处小山坡,只听得林中一声大吼:“冯国璋,那里逃啊!我家都督己经让我在这里恭候多时……”说完,林中枪弹乱响,似有无数伏兵。冯国璋一听,那里还敢休息,又自上马,带着旗下士兵,一阵狂奔。跑了一程,李纯摇头道:“跑不动了,跑不动了!就算人没事,马也要休息了……”

    看着口吐白没的马,冯国璋欲哭无泪,抬头狂吼一声道:“没想到我冯华甫居然也会有今天,连只丧家之犬都不如!居然成了过华容道的曹操,本以为只是书说说,而那知道……我不服,我败的不明不白,我不服……”

    李纯知道冯国璋很憋屈,他也很憋屈。这仗打的莫名其妙,半过小时都没有用到,就兵败如山倒,一万多人马,被别人如撵兔子似的,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还时不时的,被人如《三国演义》中所说一般:往那里逃,都督让我们在这里恭候多时。

    李纯见冯国璋羞愤欲死,只劝道:“华甫,你我难兄难弟,还是再努力打马一程吧!我们己经跑了这么久,过了前面这座山,也就到了武胜关。到那里,我们就安全了……”

    冯国璋看了看身后的百来骑兵,个个无精打采,失魂落魄。到现在,兵步一个都没有了,两条腿必竟跑不过四条腿,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便对身后骑兵道:“胜败乃兵家常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过了前面这座山,入了武胜关,我们就安全了……”

    正在冯国璋说这话之时,林中一声大吼传出道:“那也过了这座山,入了武胜关才算安全啊?哈哈哈哈……冯国璋,大哥己让我杨潘二侠在这里恭候多时。你就不要跑了,下马受降吧!你们己是败军之将,如同丧家之犬,而我们百来个兄弟己逸待劳,在这时等候多时,你以为你们还有活路可走么?

    前天,大哥就对我说,若是你冯国璋走其他路那也就罢了,若是你要过武胜关,那就让我将你带回去见他。如若不然,就让我自己将人头带回去见他!你也不想我被军法从事吧,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投降算了……”

    冯国璋再也不想跑,无路可走,哈哈大笑之时,眼泪不由夺眶而出。前面就是武胜关,镇守武胜关的是他的铁哥们儿,北洋三杰中的北洋之虎段祺瑞。只要他过了这山……可是,这坐山却有如咫尺天涯,生路明明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在天边。“罢了,罢了,一生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从来只有战败的冯国璋,没有被俘虏的冯国璋……”

    想到这里,拔出腰间的德式将官刀,就向脖子上一抹。可一声枪响却将他拉回了现实,杨潘二侠带着两栖侦察兵蜂涌而出,老远一枪,将他手中的将官刀打落在地。杨侠跳出林子,用口吹着自己的左轮,看着冒出的清烟道:“妈的,还好老子跟着大哥学了几天枪法,要不然,今天就只能带个死的冯国璋回去了。若是大哥要砍我的脑袋,岂不冤枉!”

    伸手一挥,侦察精兵们己将百来人团团围住,杨潘二侠几步上前,看着冯国璋道:“不错,你还是条汉子。不过,你不能死,我们两兄弟还要用你在大哥面前邀功呢?”冯国璋死不成,就只能长叹一声,眼见着杨潘二侠将他带走。

    几天过后,刘文辉再一次名震天下,《大公报》有言:男爵对男爵,铁牛显神威。不仅仅大公报,凡是报纸,就没有一个不登这则消息的。袁世凯闻言大怒,清廷得了消息一声不吭,只看着上海天津的报纸,在那里大吹特吹。“什么北洋军,土鸡瓦狗,不堪一击,拿着人民的俸禄,练的什么兵……”

    清廷发言人,没一句有力的话,第一次可以说刘文辉与何成浚里应外合,可第二次呢?领兵的可是北洋中鼎鼎大名的北洋之虎。袁世凯愤怒可想而知,一则怒冯国璋背叛他,二则惊刘文辉真不愧为刘仙童,其人其形,看似荒诞无羁,甚至还曾经为自己唱戏,可胸中自有百万兵、眼光高远、谋略出众,关键之时,每每出人意表,让人大跌眼镜。这是冯国璋啊,我对上他都不敢说言胜……

    自众冯国璋被活捉之后,袁世凯就没有问过,只是发令让段祺瑞驻守武胜关,千万不可轻敌出击。段祺瑞早被吓怕了,冯国璋有多大本事难道他还不知道,大家知根知底,大哥莫说二哥。若是自己冲上去,也被刘文辉这般莫名其妙的生擒活捉,身败名裂不说,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这人还要不要活了。

    此言正合他意,便就立马回电袁世凯,表示绝不轻敌冒进。一方面又担心冯国璋的安全,只是一味苦求袁世凯想想办法,一定要将冯国璋救回去。他平时虽然与冯国璋明争暗斗,可是,都是从一个队伍里面混出来的兄弟。比起争斗,更多的还是感情,那绝对不是说说而己的,那是四大铁中的,一起扛过枪……

    袁世凯听了段祺瑞的话,想了想也是,虽然这冯国璋‘只知’忠于大清,而心中没有他,可是,那也是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左右手,那里能不管不问?这岂不让兄弟们寒心,自己要打要杀,那是自己的事,关起门来就是了,怎么能假手刘文辉!想清楚后,便给刘文辉发电:看我面上,好歹留他一命……

    将军的威望是怎么来的,打仗打出来的,准确的说是打胜仗打出来的。1905年,刘文辉浪卡子关上一举成名,时至如今,己经6年了。这一次,仅一天之内,就以一半之兵力败北洋之虎冯国璋,这让刘文辉的威望,再一次升到了极点。四川人民死心踏地的跟着,从来没有想过刘文辉会败,可武汉人民不这么想。但,这一次的事情,让他们再也没有了这个顾虑。而湖南西藏也同样如此,中华民国指日可待,联名发电,着将领兵,前来保卫武汉……

    刘文辉打扫完战场,回军之日,武汉街头人山人海。一到汉口,就被群众代表,商人代表,学生代表,工人代表们用八抬大轿举着。过了汉口,又牵来匹高头大马,而且一溜溜白,混身上没有一点儿杂毛,头上绾着红花,打着蝴蝶结……可能怎么办,众意难违,只能被当着猴子一般,赶过来,牵过去,游街示众。

    刘文辉对着热情的民众,脸都僵硬了,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骑白马的不一定是唐僧,他也很可能是王八蛋;长翅膀的也不一定是天使,其中也有鸟人。到了最后,刘文辉不得不出头讲话。

    登上高台,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上万民众,刘文辉举起右手,斜指苍天:“大家放心,只要有我刘文辉一日,我就会让大家过上好日子。谁挡我,我就杀了谁!如今革命己经成功,我希望大家各司其职,不要再有什么非法的集会。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选出代表,来参于我们组建的军政府……”

    等刘文辉举起右手,麾下士兵也不约而同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遥相呼应。这一举不得了,再三就成习惯。全广场的民众都不约而同,齐齐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以表达他们对刘文辉的崇敬之情。刘文辉蛋疼了,这叫什么,自己如此这般之后,希特勒怎么办?喝西北风!

    -------------------【第九十九章:走马献锦囊】-------------------

    第九十九章:走马献锦囊

    且说,刘文辉搞定了冯国璋,在武汉人民心中的威望,也升到了顶点。

    而另一方面,他与汤化龙联名给汤芗铭写信,并派出亲信,助其一起将张彪与萨镇冰捉来,以资革命。汤芗铭收到了信,大喜,一来,写信的人是他哥哥,他信得过,二来,武昌革命还是刘文辉领导成功的,是他的偶像。这还说什么,老子早就想革命了,谁让大清不让我哥哥立宪的。于是,纠着一帮水手,气势汹汹向海圻号而去。

    萨镇冰正在海圻号上思考,究竟要不要向武汉发炮,今后出路如何!回头见人声鼎沸,汤芗铭领着水手荷枪实弹的冲来。他摇了摇头,只能放下一只逃生艇,带着亲信,带些珠宝,从此江海寄余生,到上海滩去做了寓公。张彪眼见大势以去,也只一起远走。第二天,汤芗铭就率海圻号与一众水师,到了武昌,成了刘文辉治下的良民,官拜武昌革命军海军统领!

    不管袁世凯的来电,也不管段祺瑞兵临武胜关,意指大武汉。如今,刘文辉海陆空三军齐全,便就在武汉开誓师大会,统编四省新军。

    誓师之日,汉口人流如潮,万人空巷。刘文辉,黎元洪,汤化龙,谭延闿,辜鸿铭,章太炎,章士钊,黄兴,王正廷……等军政领导站在台上。台下,就是各级军官与新军士兵。会议定武昌首义之旗为十八星旗,红色旗面,金色五星,军歌《themass》……

    刘文辉整编海陆空三军,以德**制为蓝本,将镇,协,标,营,队,排,棚改为:师,旅,团,营,连,排,班。不满员为师,满员则为师团,依次类推。

    目前,共设十个常备师团,着刘二牛,刘山柱,宋黑狗,赵伍国,陈天华,刘项,何成浚,马龙彪,吴兆麟,杨潘二侠(组成特种师团)为师长,各领五千人马,就地招募兵员。而刘文辉自己麾下则组成二个近卫旅团,由小明与归国的刘湘统领,保卫武昌圣地;而其余有功之臣,也各自组成混成旅,镇守四川、湖北、湖南、西藏各省。取缔不法江湖组织,管制刀枪……

    前总督瑞澄、铁忠、钟颖等被放逐出省,而冯国璋则先关起来,以后又说。誓师大会一完,刘文辉华夏会内部也开了会。刘狗娃、刘小春、董佬仨、黄祯祥还是领导华夏会,并在华夏银行内任职。冯如为国家安全科技部长,戴维,本杰明,本森……

    海军则由汤芗铭为统制,还是按着清廷的老底子。因为,这时跟本就不是建立海军的时机,空军也是,都不怎么用得上,还要浪费一大笔钱。说到底,中国还是一个以陆军为主的国家,海军那只能以后再说,要不然,画虎不成反类犬。

    大会一成,刘文辉当着上万土兵与人民的面,将身后的辨子剪掉。见此,没有剪辨子的士兵,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剪刀,将身后的辫子剪掉,连少数的旗人士兵也不列外。

    几天过后,四川那边送来了端方的人头。刘文辉见了,长叹一声道:“端方,你杀了众多革命党人,如今被革命党人所杀,也算不冤!”旁边的章太炎道:“自乾,申叔与他一起到了四川,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刘文辉笑道:“放心吧!无论如何,他也是你们的朋友,是我的朋友。我连钟颖、铁忠他们都不杀,难道还放不下他么?”

    章太炎这才大喜,章士钊叹气道:“唉,申叔真是被他太太何震坑惨了,背叛我们干什么?看,我们现在都当了官,就反到他们两面不是人。”外务部部长王正廷走过来道:“大都督,我明天就要去美国、德国、英国大使馆,请问你,还有没有什么要特别交待的……”刘文辉哈哈一笑,拉过辜鸿铭道:“帮我看着鸿铭兄,可不能再让他去敲人家大使的头!”

    几人哈哈大笑,他们都知道辜鸿铭经常在白人面前逞英雄的事,都觉十分搞笑。辜鸿铭摇了摇头道:“自乾,我分得清楚,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平日里,我就见不得白人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样子,就像一只望月的黄毛猴子!”众人又笑,刘文辉就拉过王正廷道:“儒堂,大家都是朋友,私下里并无高低,你就称我名字即可,万万不要再说什么大都督的话……”

    王正廷笑了笑,刘文辉又问章太炎:“太炎兄,这里的教育事业还需要蔡元培先生呢?那人呐?不是说这几天就赶到么?”章太炎道:“我怎么知道,不过他己经回电,说正在赶来!呃,我想这时可能在路上。”刘文辉放心道:“那就好,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是我们现目前的重中之重,军校的建立嘛,只能靠我自己,而其它大众化的教育,那就得搞诸位了。”

    章太炎道:“自乾真是富有,一下就拿出这许多钱出来兴建学校。要是全中国都能在这样的政策之下,那多好……”刘文辉道:“这些还远远不够,但是,我目前只拿得出来这几百万了。无论是建军,还是参与农业合作社,还是发展工业,都用去了我太多资金。我的目标是,让每一个小孩子出生之后,都要有书读。这样,十年过后,下一代人的素质都会普遍提高,只有人的素质提高了,我们的国家才会越来越强盛……”

    众人相谈尽欢,几日过后,刘文辉就回四川去处理川汉铁路的事,湖北人民己经交待,但是四川人民还在睁眼看着呢!章太炎听了,也要跟着刘文辉一起回川,一来到刘文辉家去看看,二来放心不下刘师培,无论刘师培如何对他,他对其才华十分推崇。正当刘文辉与章太炎出门,黄兴前来告辞。

    他神情落没道:“自乾,武昌这里有你领导就可以了,你比我们任何人都做得好!”

    刘文辉心下也十分难过,没办法,军政大权他一定得抓在自己手中,凡是不忠于自己的,都己经被边缘化。无论是立宪派,还是革命党,你只能有文职,不能有军权。如若不然,以后难免会有争斗,若是引起后方动荡,那自己这么多年的怒力可能就会付之东流。东南这一片地方,只能是自己的,然后乘机收了云贵,南下广西,并争夺越南与珠江的出海口,不动港……

    刘文辉拉着他,实言道:“克强兄!不是我自夸。若是说军事政治大局观、发展经济、强国保民等等一系列军政。在中国,袁世凯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么多年你也看到了,我不鸣则己,一鸣惊人,一举事,大清就己经没了半壁江山。这不是侥幸,这是我长期观察审定的结果……这军政大权,我必须要抓在手中,不能放。要不然,就算是我不说,我的旗下的兄弟们也不会同意。你不要走,留下来吧!跟着我们一起开发大西南……”

    黄兴见刘文辉实话实话,苦笑道:“冯国璋如此人物,我没想到居然不是你一招之敌。而我呢?却不是他一招之敌。如果与你相比,实无颜面……”刘文辉摇头道:“十指一胞所生,却也各有长短。这方面我在克强兄之上,可要说对革命的启蒙,宣传,忠诚,牺牲……我又如何能与兄相提并论,大家各有所长,克强兄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黄兴摇头道:“我没有耿耿于怀。我这一次将去南京,那是意有所指的。张勋十分顽固,忠于满清之名扬于天下。40营江防军五万余人,若没有人领导革命,怕是不易成功……”刘文辉真想道:“你放心吧!不用你去领导。因为袁世凯与北洋武人己经达成共识,将长江以南归成我们革命一派的势力范围,以完成布局,逼清廷交权。

    然后,等他做了曹操之后,才会来对付你我这‘刘备与孙权’。张勋纵然有十万兵,他又能敌得过整个北洋集团?如若不是他有个‘水晶玻璃’的师傅徐世昌在,怕是早就没命了……”可也知道不能实说,要不然走了风声,却是不好。

    想了想,只能道:“克强兄,张勋五万辫子军驻扎南京,任何人不能与之硬拼。你如果愿意听我一言,我可以让你兵不血刃,拿下南京。”黄兴大喜道:“自乾兄有言请讲!”

    刘文辉道:“霍大哥领精武体操会,己经拿下上海,那里己经是我的势力范围。你到了上海之后,我会让他资助你一些钱和军火,让你组成革命军。有几百人即可,军成之后,便到南京去……”黄兴摇头道:“张勋五万大军,北洋士兵战力惊人,我几百人?”刘文辉笑道:“你记住我一句话:水晶玻璃一朝到,五万大军尽北归……”

    黄兴听了,云里雾里老半天才道:“徐世昌有水晶玻璃之称,可是他……”刘文辉笑而不语,小明拉过黄骠马点头而去。章太炎见了,喃喃自语道:“自乾搞什么,弄得跟《三国演义》中的锦囊妙计似的。”黄兴虽然不尽明白,可也自大喜,无论如何,有了刘文辉资助,有钱有钱,要枪有枪。便拜谢一礼,然后回头到上海去了。

    -------------------【第100章:旗面大过你】-------------------

    第100章:旗面大过你

    刘文辉骑着黄骠马,正回四川,见小明还是牵着马跑路,刘文辉摇头道:“小明,去坐拖拉机吧!我花大价钱修这些路干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有车坐。我让公司特意为你做一辆大的,你又何必定要牵着我的马跑呢?淑贞与雪娘坐的华夏牌汽车你不能坐,拖拉机定然没有问题的。”

    小明摇了摇头道:“我不去,武人不坐轿,文人不贪财,这是大哥说的。再说了,万一有人对大哥不利,也好有我在前面挡子弹。”刘文辉十分感动,当初,只不过给了小明一餐饱饭,却换来他如此忠心。便笑道:“不用了,早有杨侠安排两栖侦察兵,在四周探过路。他们就是我在这个世界训练出来的兵王,若这样都还有人来行刺,那我还真是该死了……”

    小明还是道:“我不去,万一有混入军中的奸细呢?我身子高大,定能护得大哥周全。”章太炎见刘文辉十分威风,也向藏胞骑兵兄弟要了一匹马,但是,他却不会骑!怎么办?刘文辉只能找来两个士兵,将他前后扶着,让他一路走一路学。正在小心翼翼的被人扶着,以适应马匹的上下颠簸,听了小明这话,就劝刘文辉道:“自乾,你就让小明牵着吧!这也许就是他的心中的意愿……”

    以刘文辉的骑术,就算是站在马背上都没有一点问题,但是,他没有再说什么。倒是章太炎笑道:“小明,小明,这名字一点都不合情理。明明是巨人……呃,小明,要不让我给你取个威猛些的名字……”小明摇头道:“这是大哥取的名字,我不要改!”章太炎无语,心道:“我章太炎取名字给你,你还不要?没有身份的人,我还不给取呢?”

    四川省内,大城到大城之间,己经修了不少公路,虽然都不怎么合格,但刘文辉己经满足了,一步一步的来嘛?等引上了正轨,然后再运作商业手段来来回回,嘿嘿,那以后就可以任其发展,只需要在关键点引导就可。一辆华夏牌汽车停下,门开了,雪娘叫了一声爹爹,然后跑过来,拉着黄骠马的尾马就向马背上爬。

    淑贞从车上下来,摇头无奈道:“雪娘,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就不知道要淑媛一些呢?老是爬上爬下,这里去,那里来……”雪娘上了马背,只是将头藏在刘文辉背后,也不吭声。淑贞看了看刘文辉,没有办法,自发上车走了。雪娘见此,便就道:“爹爹,就让我跟你骑马好吗?那什么汽车,吵死人了,还颠簸得我难受!”

    章太炎笑道:“雪娘啊,己经不错了。这华夏牌的,可比那什么福特t型汽车好得多!华夏集团就是了不起,连汽车都可以生产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国内生产?呃,这应该是从美国那边动来的吧!”刘文辉笑道:“在国内生产么,我己经交给戴维他们去处理。不仅仅是汽车,人家外国人的有,我们都要有?以前只生产拖拉机,而现在汽车才生产汽车。这时因为,如果路没有修好的话,有汽车又能如何,开都不能开?”

    章太炎又道:“那我们的铁路?”刘文辉笑道:“川汉铁路么?唉,要民众出什么钱?他们能有多少钱?由我来融资吧!这些年来,百姓们都苦了,我己经答应他们,几年之后,就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一年只需要交十分之一的收成!”章太炎吃惊道:“呃,这太少了吧!那没有税收,财政如何能过得去?我们的学校还差不少钱呢?”

    刘文辉道:“无商不富。我会将几省全部的有钱人集中起来,然后发展商业!相信要不了几年,便可数陪于农业收入!”章太炎摇头道:“我不信,中国乃农业大国。国家的财政税收从来都是从农民手中获得……”刘文辉哈哈大笑道:“我在美国,几用了三年的时间,就赚了几千万美元,然后又利用这一次经济危机布局,从列强那里赚到了数亿美元,谁说我就不能将自己的祖国建设好,太炎兄看着吧!”

    章太炎没有想那是多少钱,只惊喜道:“若是真那样,可就太好了,我们就再也不会被外国人欺负!”刘文辉笑笑点头,如果自己不行差踏错,三十年之后的二战,那就是自己倔起于世界东方之时。什么小日本,什么老毛子,什么德意志,什么日不落……通通都不会被放在眼里,唯一的对手,那就只有让自己发家的美国,那是一个想来就令人望而生畏的国家。

    有人说的不错,19世纪的世界是英国的,那二十世纪就是美国的,但中国有了他,一切将会不同。

    到了成都,一行人就准备偷偷摸摸的进城,打枪的不要,可那知道还是被人发现了。毕竟,像刘文辉这般带着上百名卫兵出行的,不会有几个。成都人民沸腾了,害得驻于成都的步兵营营长刘全生,不得不派兵出来维持次序。两队士兵成排对列,将成都的街道分出了中间一条路,搞得刘文辉如同壮元游街似的……

    小明抬头挺胸的走在最前面,拉着黄骠马,一步一个脚印,那高兴的样子,仿佛坐在黄骠马上的是他!百姓们也不知道在那里找来的旗子,上面都有十八颗星,然后左右摇摆,一声又一声的吼:“刘仙童万岁……”

    刘文辉放眼望去,只见那旗帜五花八门,普通人家有布的就用布,有钱人家有锦的就用锦,要是布与锦都没有呢?那就找一张白纸,然后在上面画上十八颗星,也在那里摇来摇去,吼得震天响。能怎么办,如今的名声真个如日中天。走将出来,那就是漆黑中的一轮明月,鲜明出众,光彩夺目。

    只能在马背上报拳,左右一声声道:“乡亲们客气了……”有人指着雪娘道:“我知道这个,那是刘仙童的千金,叫雪娘?”便有人不服道:“这刘仙童还没有我大,那里会有这般大的女儿,不会是捡来的吧!”那人怒道:“妈的,你知道个屁,刘仙童在10年前就成了娃娃亲,女儿有这般大,有什么不可能的……”到最后,几乎快要打起来!

    刘文辉耳力甚好,只听得笑容僵在了脸上,看这你话说的!正在这时,只听耳边猎猎作响,一轩旗子被竖了起来,刘文辉回头一看,原来是刘老大他们几个,将一面锦旗打了起来,上书一个流金的刘字,夭夭夺目,就有如孙猴子花果山上的齐天大圣旗!这时,只听得群中一声大叫:“呃,龟儿子来的,教育部长章**是谁?凭什么旗面比刘仙童的都大?”

    刘文辉又回头看,见章太炎也搞了一面锦旗,由几个不情不愿的士兵举着,竖得老高,上书‘教育部长章太炎’!那旗高三米左右,宽两米,还真比刘文辉那面旗大,只将刘文辉搞得哭笑不得。等章太炎笑呵呵的走到面前来,刘文辉蛋疼道:“我说太炎兄,你这旗面是不是太大了点儿,居然都盖过我了!”

    章太炎笑道:“自乾,如今你官拜大都督,己经没得升了。我风光不过你,就只能将旗面做大一些,这样才能压你一头啊!”刘文辉知道他又发了疯,不得以常理论之,便就哈哈大笑,指着他道:“太炎兄,你何必如此……好吧!回头我让人做一面天大的锦旗,送到教育部去,怎么样?”

    章太炎听了大喜,露出两颗金牙道:“此言正合我意,自乾真乃知己也……”刘文辉见他金牙,就想到何震曾经在报纸上揭他的短,便笑骂道:“章炳麟,字太炎,又名绛,因小时发羊癫疯,今尚缺门牙两颗……唉呀,你与苏子谷(苏曼殊)都没有门牙,难怪让别人笑话,江湖人称无耻双徒……”

    章太炎大怒,指着自己的金牙道:“这不是门牙?今后谁再敢如此言语,我跟他没完……”说到这里,刘文辉想起了苏曼殊,就道:“可是子谷却不愿当官,只愿意在武汉大学去教书,一边来作华夏日报主编,唉,大材小用了……”章太炎笑道:“他呀,那比得我,干不得实事。学问尚可,但也只能去教学生……”

    刘文辉点头一笑,不以为意,有才的人差不多都这样。他与黄侃并称民国弥衡,狂傲无边,今天算是客气的了。黄侃那厮,有时连国学大师王闿运都不放在眼里,经常逼得胡适哑口无言,将陈独秀讽得掩面而走……那才是真的狂,狂到没边。别的不说,就听听这些人名,看一个男人如何,那就看他的敌人,看一个女人如何,就看她迷倒了那些男人,自古如此。

    -------------------【第101章:时势造英雄】-------------------

    第101章:时势造英雄

    吹鼓打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文辉才到了刘家大院门前。说了许多好话,这才将群情涌涌的民众劝走,消停下来,刘文辉就抬头摸了摸两边的石狮子,然后抬手叩门。

    章太炎奇怪道:“自乾,怎么没人开门,全成都的人都知道你回来,你家里人会不知道!”刘淑贞和雪娘也道:“是啊!是啊!”雪娘这时惊呼一声,众人抬头向门牌匾上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男爵刘府’。章太炎一想之下,明白了,如今大清虽然没了半壁江山,但是却还没有退位,刘家门前竖着这个牌匾,莫非其意还向着大清!

    刘文辉也是个七窃玲珑心,那里不明白一向守旧的刘老太爷的想法。唉,这下自己又有苦头吃了。正想之时,门开了,原来是刘湘,他早先一步回来报信,所以先到。

    见刘文辉表情奇怪,就道:“幺爸,爷爷生气了……”还没有说完,一声怒吼传来道:“湘儿,叫刘文辉这个混账给我进来!”刘湘比刘文辉大六岁,这时己经二十多了,长得又高又大,帅气非凡。可到了这时,也只能做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以示无辜。

    刘文辉只能硬着头皮,开门进去。才进了门,就见刘老太爷正竖着一只大棒,对着门坐在太师椅上,一脸怒容,几欲喷火。见刘文辉走进来,就气得胡子一吹,怒道:“你站着干什么?跪下!你出门之前我说什么来着,你到武汉任职之时,我说什么来着。天地君亲师,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大清对你不薄,你只不过立了些小小功劳,居然就被钦封为男爵,最后还加为二等,这是多大的君恩。你,你,你居然带头造反,让大清在眨眼之间,去了半壁江山……”

    刘文辉能怎么着,这时人最重孝道,无论对错,那都是儿子的错。便只能端端正正往地上一跪,看着刘老太爷发火。小明也只能端端正正的跪在一边,不言不语,淑贞与雪娘见了,能怎么办,也只能跪下。刘老太爷见雪娘也跪下,就上前拉起道:“雪娘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用跪!要跪的是你爹……”

    然后又将淑贞拉起来,可淑贞却执意要跪着,她又不是小孩子。章太炎傻了,只能在门边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雪娘看了看刘文辉,便就向刘老太爷求情道:“爷爷,就不要让爹爹跪了嘛?不是他要反,是他的部下逼着他的反的,他也没有办法。你听过宋太祖黄袍加身的故事么?爹爹也是被逼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刘老太爷一愣,看雪娘说得煞有其事,心道:“莫非是我冤枉了他?哼,不过,就算是我冤枉了你,那也是你带兵无方,上梁不正下梁歪!”指着刘文辉又道:“人家都说,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此话果然不假啊!你这妖孽,我当年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孽种!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这把老骨头,啊……

    生下才没几天,你就能通人意,从来不哭不闹,一岁不到,就可以下地形走如风,并且开口说话……你说,你说你是不是妖孽!别人都说你聪明,你果然聪明,如今居然大逆不道,举旗造反!”

    章太炎看不下去了,虽然刘文辉文学水平不怎么的,可他从来都是支持革命的,从来都是欣赏刘文辉的。必竟,他们革命不成功,搞不定大清,刘文辉可以,并且一举而成!便就上前直言道:“刘老太爷此言差矣!要知道刘文辉一人革命,那是为天下人民谋福。别的省我不说,单指这四川,看看这民意,感觉这民心,这就是历史潮流,大势所趋……”

    刘老太爷没看到章太炎,这时才起身一礼道:“敢问这位先生是?”章太炎道:“在下章炳麟,字太炎,浙江……”刘老太爷还没有说话,院子里却走过来一人,大惊道:“莫非是名满天下的章太炎先生!”淑贞见了,惊喜道:“爹,你来了!”

    刘老夫子点点头,只是看着章太炎,章太炎见是刘文辉岳丈,不敢再狂傲,一礼道:“正是在下!”刘老夫子又惊又叹道:“国学大师章先生光临寒舍,刘家蓬荜生辉!我说亲家啊!算了吧,章先生国学无双,还是先请先生入门逢茶,可千万不能失了礼数啊!”

    刘老夫子是读书人,刘老太爷当年为刘文辉说这门亲事,就看中他这一点,见刘老夫子如此推崇章太炎,顿时就没了脾气。连连道歉,并让丫头奉茶,然后将章太炎请了进去。到了后来,就只有小明与刘文辉跪在院子里,难兄难弟。过一会儿,一个男孩跑了出来,然后道:“爹爹,叔叔……”眉目中有小明的忠厚,身后跟着两个藏族美女,高大肥美,并用生硬的汉语道:“跑慢一点,呃,相公,你们……”

    小明看了看儿子,一时间神情温柔,过一会儿就道:“快进去吧!等大哥的事儿完了,我就去看你们。”两藏女只能点头,带着儿子对刘文辉一礼,然后退了回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刘文辉见那太阳位置己经偏了很多,这才有刘文彩出来道:“文辉,爹爹叫你进去呢!”刘文辉这才松了一口气,和小明起了身,便对小明道:“不要跟着来了,快去看看你那两个老婆吧!那田好久不耕,女人总是有怨气的,再努努力,多搞个儿子出来,以后给雪娘当弟弟……”

    小明点了点头,笑道:“我知道了大哥!”然后就入后院去了。刘文辉逃不了,只能进门等着未知的惩罚。进了门,刘老太爷气色己经变好许多,也不让刘文辉跪着了,指着章太炎旁边的椅子道:“坐吧!我想问你,大清江山真的完了吗?若是你反正,还能不能……”

    刘文辉苦笑,摇了摇头道:“爹,我就明说吧!黄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大清现在己经是秋后的蚂蚱,长久不了了。我若不革命,不仅分不到一杯羹不说,还可能让兄弟们也没有前程。我说过了,不是我要反,而是大清逼着我们反!相信您也清楚,我在四川的农业合作社,那是一心为农民谋福的,诚心让他们能吃上一口饱饭。

    可是您看,大清就是见不得他们好,把我架空,从四川调走……

    如今,民众欢迎我回川,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因为他们知道,我能带给他们好生活。这就是民心所向,谁能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就向着谁!一,我可以解决农业合作社的问题,将他们一个又一个的带上富足的道路;二,我可以解决川汉铁路的问题,将不良官员和商人从他们那里骗得的钱,都找回来;三,我可以让他们没有苛捐杂税,并且一心一意为他们着想,让他从此不再受到压迫,活得像个人,有尊严……

    爹,选择是双向的,我选择了四川人民,四川人民也选择了我。站在了这个历史潮头,我就只能迎难而上,握住风口浪尖,决定日月旋转。我生在刘家,可能真是天意,时势造英雄不假,可英雄也得顺时势,如若不然,必然隐没于历史浪花之中,留下一生愦憾。如今,机会来了,与其被别人坏了我中华民族倔起之时机,不若我站出来引领潮流,直上云天……”

    刘老太爹不再说什么了,只道:“可我听说,那袁世凯乃是蛤蟆精降世,你能斗得过他么?他可是曹操般的人物,绝代枭雄。”

    刘文辉笑道:“不错,袁世凯天纵其才,冠古绝今!但请爹爹放心,他们袁家有一个五十八岁魔咒,意思就是,凡是袁家之人,都活不过五十八岁,而现在,袁世凯己经五十有三。说个不好听的话,不说他是蛤蟆精,纵然他天神下凡,又能有我的命长?我就忍他几年,再跟他拼命,他又能奈我何?袁世凯一死,不是我刘文辉吹牛,纵观天下,也就只有张作霖能与我相提并论了……”

    刘老太爷大喜,然后不再说话,棒子也不要了,支着龙头杖就去了。其实,刘老太爹并不是对大清有多忠心,只是怕刘文辉日后没有好下场,可这一番话说服了他,见刘文辉胸有成竹,自然无话可说,放心而去。刘老太爷服了,旁边的章太炎与刘老夫子却呆了,淑贞连忙拉着雪娘回房。

    章太炎惊道:“自乾,你此言当真么?”刘文辉也不想骗他,点头道:“无论太炎兄信不信,但我要说一句: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错,比学问那我拍马也赶不上太炎兄,可要说权谋斗争、行军打仗、高瞻远嘱、明辨时局,嘿嘿,我心念一动,天下尽在我手中!呃,我开玩笑的啦,太炎兄,我不胡说一通,刘老太爷那里过不去时,不打死我才怪!”

    章太炎可不疯,反而智慧非常,笑子笑道:“刘老太爷是担心你,现在不是没事了!呃,自乾啊,难道孙文也不能与你论个高下么?”刘文辉哈哈大笑:“还是那句话,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如说纵横捭阖,演讲宣传,我自不如,可要说,嘿嘿……”章太炎连连点头,再无话说。

    -------------------【第102章:猫儿抓糍粑】-------------------

    第102章:猫儿抓糍粑

    刘文辉回了四川,章太炎当天就见到了刘师培,因为刘师培与何震就住在刘文辉家中。兵变之后,十七镇的新军在宋黑狗的影响之下,将武昌的新军围了。然后将刘师培夫妇送了过来,保护起来,因为他也知道,这是刘文辉的朋友。

    章太炎自与刘师培夫妇相顾无言,而刘家大院后的另一间房中,则是住着赵尔丰。等刘文辉到了门前,两个守着的军士就道:“大都督好!”都是刘家子弟,各自背着一杆汉阳造步枪,神情激动。刘文辉点了点头,开了门就进去。见赵尔丰正在院中举头望天,刘文辉躬身一礼道:“罪臣刘文辉,见过赵大人!”

    赵尔丰还是满清打扮,辫子也没有剪,顶戴花铃也没有换。见是刘文辉,也不领情,只道:“哦,原来是刘大都督!来这里干什么?我如今己是街下囚,不值得刘大都督如此。”刘文辉知道自己对不起他,可想起,若不是他对自己照顾,那里会有如今这般绝佳的局面,拥有四川,然后据有荆州,进可攻,退可守,若是能再图谋占了几百里秦川陕西,嘿嘿,问鼎中原,只等时机。

    刘文辉也不计较,只道:“现在,赵尔丰己经被处死,阁下只是赵大人而以。赵大人对我有恩,我不会恩将仇报。从今天起,赵大人就自由了,您可以回东北去找您同胞赵尔巽大人,也可以在四川任职,与张澜一同管理四川。当然,若是赵大人无意仕途,只想归隐,在下也可为赵大人准备行礼,然后送往上海!”

    赵尔丰摇了摇头,知道刘文辉己经情致意尽,便道:“那我还是去上海吧!也落得下清静。自古忠良不事二主,赵尔丰才疏学淺,再也当不得重任……”

    刘文辉再次低头为礼,送别赵尔丰,赵尔丰走到门口,这才回头道:“你很不错,是我见过的人中,最为艳才绝艳之辈。尽管我心下不认同,不过,让你来治理四川几省,胜过我等远矣。唉,汉人终于还是出头了,而我这个汉军旗人,也是时候落幕归隐……”

    赵尔丰话完,再不回头,上了马,坐了船,入上海做寓公去也!而刘文辉一出门,就见章太炎正与刘师培叙旧,何震却是期期艾艾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因为,刘文辉正盯着眼晴恨他。刘师培见了刘文辉,就转身道:“自乾,我……”刘文辉知道他身不由己,若是不听何震这婆妇的话,怕是一天不得安生。

    唉,说来也真是可怜,一代国学大师,居然被一个婆妇吃得死死的,刘文辉看不过眼,当场就对刘师培道:“申叔兄,你这太太,呃,你好好管着她一些,不要什么事都由着她。一个妇人,她能懂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也是读古书的,学问比我高得不知道到了那里去,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女人的话,有时不能听……”

    章太炎也道:“是啊,申叔,这一次兵变,若不是士兵看在自乾的份上,怕是大事不好了!这样吧!跟着我回武汉去教书吧!苏和尚也在那里教书,一边办报纸,做主笔。还有我弟子黄侃,也从日本回来了,大家在一起研究学问,教书育人,不是太好!”刘师培十分感动,点了点头,可还是不敢拿主意,只能小心翼翼将头向何震望去。

    章太炎长叹一气,没得救了,你就这么怕她么!刘文辉看得火冒三丈,恨着何震道:“你认为太炎兄说得不好吗?”何震连忙点头:“申叔,盛情难却,那我们去吧!”刘师培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章太炎无语了,你简直比唐朝的房玄齡还怕老婆,吃醋的典故难道你不知道么?你怎么就,唉……

    刘文辉十分恼火,指着何震道:“你跟我去谈谈……”何震怕刘文辉,只能起身,然后整理了头发,在后面跟着。刘师培求情道:“自乾,不要怪她,一切都是我的错……”章太炎一把将他拉过去道:“走,我们去外边看看。自乾是好人,能将她怎么样?走……”说完话,便将刘师培好活赖活的拖了出去。

    进了房,刘文辉就道:“何震,几年前在日本,我和你说什么来着,难道你忘了么?”刘文辉话才完,何震就从身后抱了上来,用胸前两只白兔顶着刘文辉道:“我没忘,你不是让我不要偷人,要好好对申叔么?我做到了啊!”刘文辉心下一怒:“你这个死不悔改的贱人!”就用手去将他抱在腰间的手拿开,那知道这一来一去,居然不清不楚的一阵功夫。

    分开她,刘文辉恼火道:“己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了!你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淑女闺秀,难道就没有一点礼仪廉耻么?”

    何震抬头,看看刘文辉的脸道:“刘自乾,你不要拿中国古时这一套规矩还限制我。如今我们什么都学西洋,难道这男女平等就不能学西洋?哦,凭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喝花酒,打野食,我们女人就不行?都什么世道了!再说,我己经听了你的话,为你守了贞洁,难道你还不满意么?”

    刘文辉无语,西洋的东西,不是什么都应该学习的,我们是中国人,自己传统不能丢啊!如若不然,这个世界就乱了套,就有如自己的前世,信任危机,笑贫不笑娼,富二代,官二代……唉,看来自己统一扭正国人世界观,人生观的计较,十分必要。何震己经被西洋这些莫名其妙的思想影响了,再难改变。

    人的性格一定,要改实在太难,要不然,怎么会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刘文辉就只能劝她道:“我让你守贞,那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知道吗?申叔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而且事事依着你,难道你就不知道投桃报李吗?你己经错了一次了,难道你还不回头吗?也是你遇到了申叔,若是我,看我不打死你……”

    何震听得怒气一涌,拉扯着刘文辉道:“那你打死我啊!来呀?你不敢了吧!不舍得是吧!刘文辉,你这个伪君子,上了老娘的床之后,就吃干抺尽不认账。你今天让我到房间里来,不会就是想要骂我一顿,改善我们夫妻的关系吧!我告诉你,不可能了,申叔他畏惧我己经到了骨子里,根本不可能改变……”

    刘文辉叹了叹气,坐在木椅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是啊!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说何震。哪里有强权,那里就有压迫,就有如男女般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己。当年,若是他忍得住,又怎么可能与何震那啥,何震又不可能逼他!

    见刘文辉沉默,何震笑颜如花,转过来坐在刘文辉大腿上,抬起如玉盘般的脸道:“你知道申叔为什么怕我么?”也不等刘文辉回答,便自言自语道:“他爱我美艳,又惧我泼悍。如此两者相互作用,便也就只能逆来顺受。不怕告诉你,我打了他,他还心花怒放呢?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他这种男人。唉,可是你就不一样了,大男子主义强烈,喜欢我,却又要强制自己忍着,何必呢?”

    说完话,就摸着刘文辉的脸道:“我见过淑贞了!她虽然貌美,却不及我,平时淑德宁媱,却少了情趣。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也不求多,就现在如此这般就好。若是你依了我的意,那么我什么听你的。若是你还要自以为清高,处处低眼看我,那……你又不损失什么,你有的是钱,有的是权,如今几乎半壁江山。我有光洁的背,肥美的腿,我知道你喜欢的,你可天天来找我……”

    刘文辉摇头道:“我承认,我是喜欢。男人是贱,但是我也有尊严,我也有底线。坦白说,我不喜欢你这样性格的女人,你与淑贞简直不能比。但我面对美貌,却还是行差踏错。错了就要认……”何震釜底抽薪道:“刘文辉,若是你今天不顺了我的意,那我就和你鱼死网破……”

    刘文辉无奈道:“何震,我己经说得如此明白,你怎么……”

    何震摇头道:“我不管你那些什么贞洁,什么道理。我只知道,你若是今天不让我满意,我就将你我的事儿当着章太炎他们的面说出去,然后再登上《大公报》。我看你那时还装清高,我看你那里还说什么贞洁道德!你想想后果吧,章太炎若是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你,苏和尚又会怎么对你。

    天下人若是知道你这个首义英雄,却去偷别人的妻子,天下人会怎么想?我想你知道的,自古以来的桃色绯闻就说不清道不白,到时广大的人民群众,一定会发挥出他们充分的想像力,演译出无数个版本!到时,你还可以打着你刘文辉这招牌来招揽人才么?你为正派中人所不耻,怕也只有那些无耻的小人才会跟着你吧!我不是妓女,而是你朋友刘师培,一个国学大师的妻子,不是你说玩玩就玩玩的!知道有句话怎么说的:猫儿抓糍粑,脱不了爪爪!”

    -------------------【第103章:你得依了我】-------------------

    第103章:你得依了我

    且说何震以刘文辉的名誉为赌注,逼得刘文辉顿时落在了下风。

    刘文辉右左为难,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下意识就去卡何震的脖子。何震见了刘文辉那吃人的眼神,居然让也不让,只是咯咯娇笑着去拉自己的衣服,并道:“早知道你会这样,来吧!你舍得下狠手么,我吃定你……”被刘文辉卡住脖子后,虽然将一张玉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娇傲抬头看刘文辉,即不挣扎,也不反抗。

    刘文辉看着她那缺氧变青的脸,心下颤抖了,心下一颤,手自然也就松开。他恨他自己,他恨,他恨不得拿出左右手枪将腰下那根事非根打个稀烂。没办法,只能捧起何震的脸,让她顺气,然后低头道:“你赢了!”何震连连咳嗽,顺过气就道:“你若真想掐死我,那我也认了,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不会恨你,我只担心……”

    刘文辉苦笑道:“别说了,我什么都依你。没想到我刘文辉再世英雄,居然会败你手里,美人啊美人,我怎么就忍不住呢?”房间有床,床上先是妇人动作,然后就是二人互动,一通群魔乱舞。事完,刘文辉什么都不想,只是把玩着自己腰间的两只左轮手枪,将他们舞成两朵莲花,在手中来回绽放。何震以面贴刘文辉胸口道:“你就跟头驴似的,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吧!”

    刘文辉点头道:“这些天一直都忙,那里有精力去看淑贞。”何震亲了刘文辉一口,然后才道:“我好羡慕她,你跟我在一起之时,都还要提起她的名字!”刘文辉道:“他是我女儿她娘,在这一辈子,无论是与哪个女人相比,我都还是会向着她。唉,现在怎么办,你我之事己经回不了头了,怎么办啊?”

    何震笑了笑道:“我今天很满意,自然也会让你满意!你放心,就算是说梦话我都不会透出一星半点。”然后挣扎着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的腰,就穿起自己的衣服,整齐后回头一笑道:“心肝儿,我明天再来找你。”然后夺过刘文辉手中的一支左轮道:“这个归我了,留个纪念。”然后又在刘文辉衣服内拿出一张支票,用笔随便写了几个数字,并给刘文辉看道:“作为你的女人,用你万把元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刘文辉苦笑道:“姑奶奶,你想用多少就用多少,只要你能在申叔面前说得过去。不要再说这说那了,让我静一静吧!”何震一笑道:“我可不是要你的钱哦!只不过,谁会嫌钱多一些呢?”正开门,却见小明正站在那里守着,何震顿时满面通红。无论是谁,脸厚也要有个限度。小明尴尬道:“若不是我守着门,怕是早被人发现了。你们声响过大,呃,那个……”

    何震羞恨了他一眼,然后跑了。小明左右看看,然后进屋问:“大哥,你这是穿红鞋,在以前的哥老会中,那可是要被侵猪笼的哦!呃,不过,何小姐可真漂亮,就跟仙女似的……”在他心目中,可能仙女就是形容女人漂亮的最佳名词。哥老会己经取缔,其中人员大多转正,这为其它会党作出表率,现在民国了,不再需要这些组织。

    刘文辉在小明面前,也不装样,只苦恼道:“唉,红颜祸水啊!我怎么对得起淑贞。”小明无语,想了想才道:“那我还不是两个老婆?呃,不过,我不会说出去的。要是大哥被侵了猪笼,我怎么办?”小明是刘文辉绝对的心腹,所以刘文辉也不见外,便道:“小明,你以后可要帮我看着她,她一来你就给我发信号。只要她找不到我,我也见不到她,那我就不会被她勾引,再次做下糊涂事了!”

    小明点了点头,可又摇头道:“只要不被人发现,不就没事了。大哥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将门守住……”刘文辉苦笑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次两次可能不被别人怀疑,可时间长了,是人都会看出问题的。唉,你太天真了,你不知道那些狗仔队有多利害,什么样的猛料他们找不到!”

    小明道:“没有大哥允许,那个记者敢多嘴?分了他的尸……”

    刘文辉道:“现在民主了,不在是大清朝。我在湖北那么多天,幸幸苦苦的修订宪法,是为了什么?那还不是为了民主。若是我有特权,那这民主也就不复存在了。只要他们记者报道的是实,并不是无中生有,那都是可以的,我都没权过问,何况是你!还有,你们以后行事注意一点,现在可不是以前了,杀个把人根本无关紧要,我己经制定了法律,对你我都有用。若是你们形差踏错,我也保不了,只能挥泪斩马谡……”

    小明有些不解道:“这天下都是大哥带着兄弟们打下来的,凭什么……不过,大哥说的也有道理。若是这部什么宪法连你都可以制约,那自然可以制约所有人。这样一来,令形禁止,我们就会越来越强大,最后问鼎中原!”刘文辉大喜,连连点头。

    几天之后,刘文辉就又离开了家,在以前的四川总督府去处理川汉铁路的事儿。开钱庄的奸商和不法官员都己经被捉了回来,当着民众代表的面,刘文辉便开始公审。公审之时,成都人民群情激奋,到了后来,那就发出同一个声音,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民意不可违,数明罪状之后,奸商们一个一个的被枪毙伏法。

    然后就是分钱,等各个代表拿到钱之后,都奇怪道:“大都督,这不是钱呐!即不是银元,又不是银子,更不是通宝。这什么金圆券,银圆券,什么意思!”

    这是刘文辉为了潜移默化,统一货币,便利用华夏银行推出来的本票,其实就是纸币。刘文辉想了想,并不说这是钱,只是笑道:“大家放心,这是我华夏银行推出来的本票。你们只要拿着这些券,就可以在我们银行领到相对应的银元……我以我刘文辉的名誉向你们保证……”众人听了,这才点头,有见识商人就道:“哦,这原来是华夏银行的支票啊!一张有固定数目,代表了一些钱……”

    在场的民众也听了这话,虽然不理解,却也带头叫好。众代表大喜而退,到华夏银行领钱去了。后来,便发现华夏银行这券十分方便,而且一元,二元,五元,十元的都有,也十分好区别,于是就慢慢形成习惯,不在怎么用银两银元……而这时,刘文辉见券有了货币功能,也就统一下令,将金银收归国库,水倒渠成。只不过,这是后话。

    看着众人退下,刘文辉便对四川省长张澜道:“张省长,现在四川我可就交给你了……”张澜是个历史上箸名的人物,这时节居然真在四川,就被刘文辉给拉上了船。张澜也自大喜,他早有为国为民的心思,只是以前在满清治下,不怎么得志,那知道刘文辉如此看重他。只是点头道:“我会的!嗯,只不过,大都督真要土地改革?这可是大事儿啊!好多土地都在大地主名下,要统一分配,怕是不易……”

    刘文辉笑道:“你放心吧!现在枪杆子在我手中,谁不愿意,我就杀了谁。如今的刘文辉,可不是以前的刘文辉了。我一定要让耕者有其田,然后改革中国农业,让其向现代化农业发展……”张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提醒道:“可不出什么差错……”刘文辉哈哈大笑,几日之后,四川省内的大地主都到了。

    刘文辉便当场将一些大清时臭名远扬的大地主拉出来,就地正法,然后再谈土地改革。以前的地主么,全将钱拿出来做生意,将他们逼来经商,并用华夏集团众多企业拉在一起。有见识的求之不得,没有见识的却也不敢反对。血淋淋的人头摆在那里做景观,谁敢不服!事完,各大地主这才头上抹着汗一一退出。

    刘文辉对张澜道:“怎么样?我一边举着大棍,一边却有甜枣,不识实务者,那可就不要管我心狠手辣了……”张澜佩服道:“刚才,刘老太爷居然第一个将田地拿出,兑成股份,起领头之意,这……”刘文辉道:“我即然说是要整顿四川农业,来土地改革,那自然刘家也不例外。今天之后,如若成功,那么就会推广到其余省份……”

    不说张澜走马上任,四川的土地改革却起了轩然大波,不过,刘文辉有礼有节,纵然有人不满,可也翻不起大浪。因为,他们的土地都被刘文辉换成了公司股份。也就是将他们由地主,转变成了商人,其中有眼光的,早就想跟着刘文辉经商。没有看到刘文辉几年就有了成千上万的身家了么?若是他们跟着,也不吃亏啊!早来早好……

    于是,大多皆大欢喜,刘文辉也喜,将所有的资金集中起来,这才好搞经济建设不是!

    -------------------【第104章:那不是叔叔】-------------------

    第104章:那不是叔叔

    等刘文辉处理完一些杂事,就回刘家,然后准备回湖北。威望高了就是好,有些地主们虽然心下不愿,可又不敢得罪刘文辉。再说了,一边是大棒,一边是胡萝卜,有点头脑的都不敢乱来。

    刘文辉到了家,就对刘老太爷竖起了大拇指,刘老太爷叫刘公赞,夕年也曾是清廷的贡生,所以,很有些见识。见刘文辉表情,就笑道:“你的事情,我当然得支持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唉,我不支持你,谁支持你?不过,你这么强拿这些地主的土地换成股份,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刘文辉摇头道:“爹爹放心,你还不放心我么?我早就想好了。再说,他们几年之后,说不定不会感激我呢?也不看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还抱着一大堆土地不放!您也看到了,我一分土地没有,几年间闯下来,还不富可敌国!”

    刘老太爷点头道:“是啊!现在都兴什么工业,什么工厂的,抱着土地也没多少意思了!这个不说,就是你那个什么拖拉机的,以前几十个人干的活,现在一人一车就轻松干完,这,这不服不行呐!只不过,烧油烧得利害,而且有点贵……”

    刘文辉笑道:“爹爹放心,我己经在四川省内找到了几个小油田,并且,也会在其它地方开发。到那时候,就不用在美国进口,也就好多了。呃,爹爹,那你可知道我转给你们的股份有多值钱么?那可华夏汽车的股份,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成为名震华夏,乃至世界的汽车大王……”

    刘老太爷道:“那还不都是你的!你不要再说钱了,我真的无法想像几亿美元是个什么概念……”刘文辉道:“呃,让我想想。如果将他换成银元的话,大概可以堆成一坐山,买下几个省……反正,无论如何是用不完的。更不说,现在我正让他们以钱生钱。如果我将中国的经济统一在了手中,三十年之后,怕是就会有几万亿美元……如果换成钱,差不多就是几万座金山!”

    刘老太爷无语,只道:“那你还是有什么好求的……”刘文辉道:“只求强大之中华,屹立于世界名族之巅,宇内无敌。”刘老太爷道:“不说这个了,我听说你背着我跟别人订了一门亲事?”刘文辉想了想道:“没有的事儿,爹你也知道,我成天不是忙生意,就是忙军政,要不然就是搞工业,再要不然,改良稻谷……呃,那里有时间想女人!”

    突然想起了大美女何震,不由老脸一红。刘老太爷道:“是吗?唉,所以,淑贞现在连个儿子都没有,你还是应该多用点儿心!不过,你不老实了,人家父母都找到我们家来了,昨天还跟我聊了半天,你居然说没有!”刘文辉思前想后,还是道:“没有!”

    刘老太爷一笑,然后拍了拍手,刘文辉回头之时,就见盛宣怀领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盛宣怀还是满清打扮,顶戴花铃,金线鱼袋,小姑娘睁着好奇的眼,左看右看,见了刘文辉就道一声:“叔叔好!”盛宣怀一头冷汗,对盛七小姐道:“小七啊,那是哥哥,不是叔叔……”

    刘文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原来是盛七小姐,怎么就找到四川来了呢?刘老太爷从来都没有见过盛宣怀这般大的官,现在可更不得了,受到了袁世凯重用,好像是什么商务大臣,还是立宪组阁的人选呢!想想看,刘老太爷以前不过一贡生,在人家一品大员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可那知道现在盛宣怀居然亲自将女儿送上门来,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刘文辉苦恼道:“爹,这门亲事跟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没有定下来,再说了,没有经过您的同意,我不敢……”盛宣怀大惊,先对刘文辉一礼,然后才道:“自乾,我们以前可是说好的,还有状元公为证,你不可不能反悔啊!”刘文辉心下无奈道:“妈的,你还不是看到老子如今统一了西南半壁江山,这才靠过来,以前怎么没见你这般没脸没皮……”

    可刘老太爷一句话定了调:“哼,婚姻大事,从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我看这闺女乖巧,也就定下了!人家与我们门当户对,呃,人家是大清一品大员,那里配不上你。昨天,我们己经相互交换了生辰八字,盛大人也收了聘礼……”刘文辉头大如斗道:“爹,你,你好歹也问问我的意见啊!”

    盛宣怀见刘文辉反抗不了,心下乐开了花,今后有了刘文辉这个大靠山,无论是大清还是民国,他都立于不败之地。只是对刘文辉道:“自乾真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如今才满十七岁,真是,真是……”刘文辉什么话都没有说,失魂落魄的走了,只留下尴尬的盛宣怀和一脸怒容的刘老太爷。

    刘老太爷见刘文辉对盛宣怀礼数不足,气得大骂:“好啊,反了他了……”盛宣怀反而在一边劝着刘老太爷:“年轻人嘛,难免的,难免的,只是小女这事儿……”刘老太爷道:“盛大人放心,小七是我定了的,若是他有话说,除非他不认我这个爹!”盛宣怀这才放心,点头道:“这就好,这就好!”

    他可是知道刘文辉的利害,眼见大清是没了,刘文辉年轻有为,除了袁世凯,谁能是他的对手,说不定以后中华大地,就是他一言而决了。这,这,一个女儿有什么舍不得的,他好恨自己当年没有听张謇的话,要不然,还会有今天没脸没皮的送女儿上门?他这一次入川,其实是受了袁世凯之意,前来与刘文辉秘谈,并且为冯国璋求情……

    晚上,刘文辉回房之后,闷闷不乐。见淑贞为他又打水,又洗脚,忙出忙进,刘文辉就抱着她道:“娘子,我对不起你!”淑贞也知道了盛七小姐的事,摇摇头道:“这几年来,我再无所出,公公这样安排,也是应该的!”雪娘在一边看了,笑道:“爹爹和娘羞羞,居然当着别人面抱在一起!”刘文辉无语,回头道:“呃,你不是要跟你爷爷去睡么?怎么跑过来了,还不快过去……”

    雪娘道:“我要和爹爹睡!”刘文辉摇头道:“你现在己经7岁,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能跟我在一起睡呢?”雪娘不依,淑贞就道:“雪娘乖,这两天不是来了个姐姐么?你去找她玩耍一会儿好不好!”雪娘看了看刘文辉,然后点点头,蹦蹦跳跳的去了。刘文辉这才摇了摇头道:“这个鬼精灵,就知道……”

    不久之后,收拾好一切,两人便就上床就寝。以往,刘文辉每天再累,都会以男人的方式,侍候淑贞一番,可今天刘文辉却没有了心情,只是坐着不动。他这样一来,淑贞反倒不适应了,想起刘文辉在她月事来时,都要求‘如此这般’一番的样子,便可知刘文辉有心事。脸红了红就问:“相公,怎么了!”

    刘文辉笑道:“娘子可是想我了吗?”淑贞大羞,以手为锤,拍打刘文辉道:“相公啊,平常都是你无理取闹好不好!你今天没有动作,反让我十分困惑!”刘文辉叹了一口气,实言道:“我跟何震私通了,虽然是她勾引我的,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淑贞听了,眼睛顿时一红,然后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泪来。

    刘文辉心痛如绞,捧着淑贞的脸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淑贞摇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根本不必说的!”刘文辉不解,淑贞就道:“那天,你带她进房间时,我就在房间里,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她是个狐狸精,相公你可要当心呐……其实,这本来没有什么的,只是,她是别人的妻子,可千万不能走露风声,要不然……”

    刘文辉心乱如麻,摇头道:“唉,你当时应该出来的。这样,她也就只能走路了!”淑贞道:“相公,她说的对,她真的比我漂亮,就像一朵盛放的牡丹!我……”刘文辉摇头道:“不错,但是,你是雪娘的娘……以后,你见她来了,可千万不要走开。要不然,我怕我再一次干下糊涂事!当着你的面,她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的。”

    淑贞又是心酸,又是感动,便道:“相公,我想要一个儿子!为什么你每次事完,都要……”刘文辉点了点头,抱过她就共赴巫山,可事完之后,刘文辉又习惯的将小弟抽了出来,然后……淑贞见此,以手捂脸,哇哇大哭:“相公,你每次都这样,每次……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不想我有儿子……”

    刘文辉的确不想他再怀孕,一是为了她身体着想,二是一个雪娘就己经够烦的了,便道:“淑贞,我没有啊!”淑贞道:“可你为什么每次都不,唉呀,反而是对着我的脸……你莫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每次这般,我怎么可能有小孩子呢?”刘文辉目瞪口呆,原来古代人不傻啊,居然连个道理都懂,你不是大家闺秀么?

    刘文辉没有办法,只能道:“那好吧!是我的错,可我顺了你的意,你以后也要顺我的意!我……”淑贞气道:“你枉读圣贤之书,你还要不要脸……”说完之后,见刘文辉一脸尴尬,后悔了,拉着刘文辉的手就道:“相公,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刘文辉连连点头道:“唉,看来三从四德还真是好啊!《女儿经》也十分要得……”

    -------------------【第105章:慷他人之慨】-------------------

    第105章:慷他人之慨

    土地改革之后,刘家就只剩下了老家几亩薄田。刘家兄弟五六个,刘老太爷更有一兄一弟,这样一大家子人,难免有不认同刘文辉的,便就报怨道:“革别人也就是了,居然连自己人也革……”

    刘文彩这些年很是长了些见识,刘文辉发达之后,他读的书也不少,自然明白刘文辉的苦心,便向刘文辉说了。刘文辉笑道:“汽车公司的股份,煤矿公司的股份,不是都给他们了么?还不满!”刘文彩道:“文辉,他们能有什么见识!这些年耀武扬威的,就差没有将脖子望到天上去了。要不是有爹管着,唉……”

    刘文辉无奈,这就大家族的鸡毛蒜皮,摇了摇头,也就不再多顾,只道:“五哥,我现在生意摊子很大,你可要好好给我看着。你是我的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有你看着,我才能放心。不是我不想信狗娃,但他总不能面面都俱到吧!现在,开铁矿的开铁矿,修铁路的修铁路……我头都大了一圈。”

    刘文彩道:“放心吧!我知道的。当年你保送的留学生,有很多己经回来了,都在公司里做事呢?无论是开矿,还是找油,还是建工厂,我都交给他们,只是我不懂具体工作,有时难免不得其要。”刘文辉点头一笑:“多学学嘛?时间一长,也就好了。不过,若是有重大的合约,一定要先让我过目。要不然,莫不要被外国人给骗了……”

    刘文彩点头道:“放心吧!我们有专业的法律团队,他们学的就是这个,应该吃不了亏!罗伯特那边,己经准备好了各种设备,运回来就可建成……”

    刘文辉点头道:“好!不过,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最重要的就是我们新建的四川兵工厂,在1915年之前,一定要能达到世界同等水平,一定要能量产先进的步枪,机枪,大炮,甚至是飞机。因为,欧洲将乱,有了军火,我们就可以赚一大笔钱。除了军火,还有刚铁,到时,攀枝花的钢铁产量,一定要能和汉冶萍公司一较高下。其余战争物资不说,只要我们占了军火与刚铁这两项,这些年来的投资,就可以一次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刘文彩道:“我也知道刚铁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可以赚很多钱!不过,要达到你的目标,这怕是有点难。攀枝花靠近云南,交通不便,铁矿石又是那什么?专家说,叫什么钒钛铁矿,十分难炼……”刘文辉笑道:“我都己经有了解决方案,钒钛铁矿也是铁矿不是?至于交通么?我在这几年之内,就会将四川湖北湖南三省的铁路修成,然后再将之修到攀枝花,有了铁路,还说什么交通问题!”

    “唉……”刘文彩一声长叹:“这几条铁路,也不知道要用多少钱!账面上,说是有几千万,几亿,却是怎么都不够用!本来以为现在富裕了,可以享几天福了,可那知道,今天这里差钱,明天那里差钱,唉,愁闷死我了!”刘文辉笑道:“五哥放心,我己经通过抵押产权等等手段,从欧洲与北美财团那里借代了不少,够你用的了!这几条铁路,美国人与德国人都想来投资,不让他们出点血,帮我们搞搞建设,那我刘文辉还是刘文辉么?”

    刘文彩担心道:“你可要小心哦!外国人不好惹。”刘文辉笑道:“招商引资而以,公平合理。不仅仅是铁路,在其他项目上,我也要利用他们的资本,来帮助我们发展。只要我将核心的技术掌握在手心,那又有什么好怕的……”

    刘文彩这才放心,摇头笑道:“普通人可能跟本想不到,原来富裕如你我,却天天都要省吃检用。这里借钱,那里贷款!”刘文辉笑道:“就是要这样才好,资金流动才能发展商业,若是一成不变。放在那里等利息,唉,那就成了一潭死水了……”

    刘文彩道:“可是,华夏银行的存钱利率,是不是太高了一些!”

    刘文辉笑道:“利率高,这才会有更多的人将钱存进来。集少成多,聚沙成塔,得到的这一大笔钱,我们就用来修铁路,办工厂,以钱生钱……唉呀,你就放心的学着点!知道为什么叫欧美列强为资本主义么?那就是他们用银行这种机构,将一个国家或几个国家的财政都控制在了手中。华夏银行现在己经发展起来,若然有一天能够布满中国,嘿嘿……”

    刘文彩摇头不信道:“银行?不过就是一些钱罢了,能奈何得了袁世凯么?”

    刘文辉摇头一笑道:“我知道你不能理解,现时的中国也没有几个人能理解。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因为你们没有理解一个犹太银行家的名言:只要我掌握了一个国家的货币,我不在乎谁制定法律!不久之后,袁世凯如果不想卖国的话,那就会求到我的头上来。因为没钱,他什么事都做不成!到时候,我就狠狠的宰他一刀,让他立下文书,将中国大陆的市场名正言顺的抢在手中。有了市场,时机成熟之后,我就让他知道,什么货币战争!”

    刘文彩还是不能理解,云里雾里。刘文辉就笑道:“那你知道1909年左右的橡胶股票风潮吧!”刘文彩点头道:“我知道啊!世界经济危机嘛,好像还死了不少人!”

    刘文辉道:“我就只投机橡胶股票这一项,就嫌了五千多万两白银!清政府元气大伤,财政崩溃,这才不得不将川汉铁路抵押给外国人,从而有了保路运动。保路运动一起,端方率武昌新军入川,湖北空虚。我就给他来个绝户计,首义起事!华夏银行己经尾大不掉,发展到了瓶颈,我必须给他提供一个广阔的生存空间,那就是全中国!”

    刘文彩呆了,良久才道:“你不是给爹说,是你的部下逼你起事的么?”刘文辉笑道:“哼,搞笑了!当年的宋太祖,若说他没有称帝之心,打死我都不信。所以,黄袍加身这种鬼把戏,最多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刘文彩连连点头,这时,一声气笛响过,一辆汽车停在了刘文辉前面不远。

    等刘文辉两兄弟抬头看去,就见车上下来了几个人,章太炎,刘师培,苏曼殊,最后才是何震!何震花枝朝展,穿金戴银,将刘文辉两兄弟眼都看花了。见他们走到面前,刘文辉就问章太炎道:“太炎兄,你们那里来的钱?呃,这车好像不便宜吧!”章太炎笑道:“申叔他太太中了头等大奖,有好几十万呢……”

    刘文辉傻呆了,这彩票是他搞出来并发扬光大的,可他却不相信何震会中头奖。看着看着,这才想起何震从自己这里拿走了一张没有上限的支票,这……想清楚之后,不由心下大骂道:“妈的……”何震走到刘文辉面前,小声道:“我在那张支票后面多加了一个零,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刘文辉无语,你太慷慨了一点吧,我一天的消费才不过两元钱,可你……

    刘文辉为了压制不正之风,所以生活过得十分简朴。军队与行政工作人员更是,任何人都可以腐化,军队与国家机构不能。于是规定士兵吃什么,军官就吃什么,不能开小餐,也不能有特殊待遇,除非自己掏钱!而且,政府官员与军官的收入必须公开透明,就像农业合作社一般,每一村,每一镇,每一县的财政,都必须公开明朗,杜绝有暗箱操做的可能……

    这样一来,刘文辉自己也被限制,可要整顿不正之风,这十分必要。再说了,难道三菜一汤的上限都还不能满足吗?己经很不错了!

    在众人面前,何震从来都不多看刘文辉,苏曼殊知道刘文辉这一意孤行的规定,便上前几步道:“自乾,你连当官吃多少饭菜都要限制,这是不是不利于经济发展啊!你当年请我们吃饭,一顿可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呃,如今习惯不!”

    刘文辉摇头一笑道:“三菜一汤己经很不错了。看看农民伯伯吃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难道我们不应该引以为鉴么?由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若是想要发财,想要过大鱼大肉的生活,那就不要当官,出来跟着我做生意,想吃什么有什么,吃破天都没人说你!愿意当官的就当官,愿意出来过自由日子就过自由日子。我的目标就是,让后人不要一想到发财,就与当官有关联……”

    章太炎与刘师培连连点头,苏曼殊大赞道:“长此以往,当官的就少有投机转营的了,因为一不能升官发财,二不能胡吃海喝,还不如出来做生意……”

    -------------------【第106章:你也是汉人!】-------------------

    第106章:你也是汉人!

    章太炎见刘文辉行政有十分水准,大喜道:“自乾,现在我官也当了,朋友们也给你招来了,人才也给你喊来了,你可不要像那些军阀一般混蛋哦!要不然,我天天追着你骂。”刘文辉哈哈大笑道:“太炎兄,能得你一骂,幸何如之啊!”

    苏曼殊是个好吃鬼,一说到吃,立马心动道:“呃,自乾,走,我请你们去风雨楼大吃一顿。”章太炎听了,怒道:“你不是没钱么?刚才还让我借给你呢?这时候有钱大方?”苏曼殊笑道:“你借给我钱,那我不就有了!”章太炎苦道:“可是,你以后还要生活!”苏曼殊道:“这不还有自乾在么?我再向他借了还你,行不行?”

    一行人被何震开着车送到了风雨楼,宾主坐定,苏曼殊连声道:“大家不要客气,要吃什么就叫什么?”刘文辉与章太炎相看一眼,无语而叹。刘文辉算是知道了,大多有才的人,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毛病,要不然就是有神经病,或是被人称为疯子。章太炎一口气点了几个大菜,只将刘文辉听得心惊肉跳,章太炎见了,笑道:“自乾,你这么肉痛干什么?你看人家主人苏和尚,多开心!”

    刘文辉道:“今天吃了多少钱,过一会儿他就得向我借,而且,借了还不一定得还!所以,你叫的这些菜,其实都在坑我,我能不肉痛么?”章太炎点头一笑道:“苏和尚大手大脚惯了,可你非得将大半的工资都发给他那日本老婆梅子,他不吃你吃谁,哈哈哈……”刘文辉正点头,苏曼殊就道:“太炎、自乾,动筷子噻,不够再叫!”

    刘文彩一句话不说,叹了一口气就大吃起来,心下却道:“六弟啊,看看你交的这些朋友!没一个像样的。刘师培惧内,苏曼殊好吃,章太炎疯子,章士钊什么人都敢爱,睡人家日本大佐的老婆……”一餐吃完,苏曼殊的口袋所剩无几了,刘文辉不等他开口,就对刘文采道:“五哥,借我一百元钱!”刘文彩心不甘情不愿的数了两张华夏银行的银元券纸币,刘文辉拿过就递给苏曼殊道:“苏和尚,下个月可要记得还给我,要不然,我就去找你那日本老婆要债!”

    苏曼殊见刘文辉如此上道,大喜道:“唉,真是知我者,自乾也!没问题,下个月一定还给你!”刘师培与章太炎齐声道:“怕是到了下个月,你还是会说下个月吧!”苏曼殊大怒道:“怎么,你们怀疑我的人品!”何震听了这话,也怒,看着刘师培就道:“我说你怎么少了一些钱,原来是借出去了,好哇……”

    刘文辉见马上就要吵起来,顿时起身劝道:“大家都是朋友,就少说一句吧!苏和尚你们还信不过么?”几人听了,心里同时大叫:“正因为是他,我才信不过的!”散了席,刘文彩再也不与刘文辉一众同路,自发去了。正走之时,苏曼殊道:“刘兄慢走,下一次再聚哈!”

    刘文彩听这话,只如同一陈寒风吹过冬天,一路走一路报怨道:“还想有下次?想得美。这可是一百元钱呐,足足可以上二十多次妓院,叫院子里最漂亮的姑娘!妈的,再也不跟你们碰一起了……”

    几天之后,事情也处理的七七八八,刘文辉就打道回湖北,并将刘老太爷接了过去。淑贞心下嫉妒何震,便真就听了刘文辉的话,只要听到何震的消息,就立马来找刘文辉,让何震没有办法,只能打道回府。如果淑贞不在,小明就发出各总各样的怪叫声,提醒刘文辉,狐狸精来了。

    刘文辉顿时就拿出徐矮师的衣钵手段,飞檐走壁而去,没想到,刘文辉出身行武,苦练十余年的手段,终于派上了用武之地,实在是让刘文辉哭笑不得!

    几次都找不到刘文辉,行不成苟且之事,何震前思后想,良久点头道:“我就说嘛?每次去找你,不是那巨人在那里怪叫,就是有刘淑贞在一旁,哦,好你个刘文辉,又想不认账……”胁怒之余,勇创男爵府,可到了里面,就只见刘文彩不见刘文辉?问了情况,原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怒力,刘文辉走马回湖北了。

    何震笑道:“好,好,我看你往那里跑!”回头就架着汽车,带着一满车人开往武汉。

    盛宣怀也到跟着刘文辉了武汉,并且见到了冯国璋。知道是袁世凯的意思,刘文辉就顺水推舟将冯国璋放了出来。二牛他们都没有笑,因为冯国璋遇到的是刘文辉这个不讲道理的对手,如果是他们遇到刘文辉,怕是下场更惨。这时期的人们,都喜欢在嘴上留两撇胡子,不知道是谁搞的,冯国璋嘴角两撇胡子却不见了,清洁溜溜的,让人看来十分滑稽。

    冯国璋穿戴整齐,刘文辉带着众人将他送到了汉口。可街道两边的群众们不满意了,有的学生当场跪下,流泪道:“大都督,不能让冯国璋走啊!不能啊!他杀了我那么多同学,有好几个还不满十六岁……”

    冯国璋面对下跪学生的眼泪,半响无言,刘文辉则对那学生道:“不错,冯国璋这样做是有些过份。但是,你们想让我杀俘吗?你们想让我当场杀了他是吗?不过,我劝你们一句,在想别人的过错之前,先想想自己。你们是学生,可那时你们手里却端着枪!难道就只能让你们端着枪冲过去打北洋军,而他们就不能打过来,是不是?

    上了战场,那生死之事就由不得自己了。若是冯国璋平时在武汉犯了命杀了人,不用你们说,我也会将他斩首示众。可是,这是战争,战争之中,很少有对错,从来问刀枪……”

    众学生们哭着一团,却是不再多说。刘文辉长叹一声,对冯国璋道:“我不知道你的人生观世界观是什么?我也能理解你为何忠于满清,更能理解你带兵前来平叛的热情,因为,你们所受的教育限制了你们,这就是你们的忠。但是,请首先不要忘了你也是个汉人,你对着开炮的对像是学生,无论他们是革命党还是立宪派,你都应该清楚他们是汉人!你的爹娘也是汉人,你真的忍得下心吗?连身为蒙古人的萨镇冰都不忍心向武汉开炮,而你呢?”

    冯国璋脸上表情混乱,这时却只能倔强道:“可你们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刘文辉摇了摇头,哈哈苦道:“若不是看在‘冯巩’的份上,我也许真的不会放过你!你也不要再对我说别的什么,我只是想让你记住:你是大清的将军不假,可你首先是一个汉人,以后不要忘了,要不然,我不会手下留情!”说完之后,刘文辉拱手一礼,并对盛宣怀道:“岳丈放心,我会好好照看七小姐的!”

    盛宣怀听了这声叫唤,一时间骨头都轻了几两,大喜道:“小七还小,你可不能……”刘文辉无语,却也只能点头:妈的,你那只眼睛看我像禽兽?

    冯国璋神情莫落的走了,刘文辉这才回头对汉口民众道:“记住,冯国璋曾经在汉口放火,冯国璋曾经在汉口对你们开炮,想要抱仇的,就拿出你们的本事来,好好学习知识。以期有一天领军,堂堂正正的将他打败,杀了他……”

    群众与学生们都深默了,刘文辉却又道:“你们不要恨我放走他,因为如果我杀了他,北洋军就可能与我们不死不休了,那我们将会有更多人兄弟姐妹会无辜伤亡。武汉能不能持久承平,从此以后再不经战火,那就看你们的了!死者己矣,我等健在,只有我们努力了,强大了,敌人才永远没有机会将炮火再一次降临到这片土地之上!”

    回了都督府,刘文辉知道还要等,因为,只有袁世凯逼退满清,才能算民国成立。这时,海军统制汤芗铭来见,他年纪不大,却是乍得高位,很有一些志得意满的味道。进得门来,礼貌之后道:“大都督,我派人前去见了大清海军总司令黄钟瑛,劝其来降。其非旦不肯,还将我的人羞辱了一顿。最后,去投了江西的李烈均……”

    刘文辉笑道:“他不来投,你准备怎么办?”汤芗铭呆了呆,却不知道要怎么办好,总不能派兵去打吧。

    刘文辉摇了摇头道:“别管他,他爱来不来,你还真以为他是个香饽饽啊!我告诉你,自从1894年甲午海战之后,中国就再也没了海军。这么多年下来,海军一直不振,不是没有心思振兴,而是养不起啊!比起陆军来,海军那不要太费钱!他黄钟瑛今天不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若是信我,你就看着吧!过不了多久,他们海军就会舅舅不疼,姥姥不爱,领不到军响,然后嘿嘿……”

    汤芗铭呆了,不曾想刘文辉说出此话,良久无言。刘文辉笑道:“这里有你们就足够了,到时候用来护卫长江航道,保护我们的利益,训练水军,培养海军人才……”汤芗铭这才定心,再看刘文辉的眼神不由得连连变幻,话语虽如此,可隔山打牛之意昭然若揭。他们这一阵子,是有些放浪了,也是应该收心了。

    -------------------【第107章:民国大总统】-------------------

    第107章:民国大总统

    说却刘文辉武昌首义,各省急急响应。说实话,出现这种情况,实在是大清将事情做得太绝。立宪派的差点就跪下来求他们了,只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你们再不速速立宪,可就为时己晚!”大清自己找死,没人拉得住,于是刘文辉一声吼,立宪派幸灾乐祸:“跟你说过了,哥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丫就是不信,这下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利害!”

    响应的省份之中,就数安徽省最为戏剧性,巡府朱家宝是袁世凯的亲信,见各省都纷纷反正,便起了投机心思,在府外竖起一杆大旗,上书‘兴汉’两字。我们安徽革命了,安徽人民站起来了……可这让革命党人生气了:什么,你前一天才四处追杀我们革命党,第二天居然自认都督,革了命!不行,你不能革命,这命得让我们来革。最后,革命党人与九江李烈均联合,将朱家宝赶下了台。这让刘文辉想起了‘阿q’,居然不准他革命,呵呵……

    江苏程德全也好不到那里去,头天还是大清巡抚,可第二天就成了民国都督。说穿了,不都是想混口饭吃,风往那边吹,他们就往那边倒。山东的巡抚孙宝琦也十分搞笑,见人家都革命,他也潮流一把,一不小心也宣布独立。作为大清的皇亲国戚,此举太伤大清感情,最后在袁世凯的默许之下,又不独立了,宣言反正。到了最后,搞得革命党人也弄不清楚,孙宝琦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烟台的革命党更牛,十来个人,放了一串鞭炮,拿着几只扫帚,吓唬了一下,居然也独立了烟台。可若说起上海,那就不得不提一提蒋志清,说起蒋志清(蒋介石),那就不得不说他大哥陈其美,二哥黄郛。三哥几个是在日本结拜,然后就回中国革命。

    他们在上海闹革命,先是骗了秋瑾两个女弟子,光复会尹锐志和尹维俊在南洋募捐的钱,然后又利用她们做炸弹,并去当赶死队队员,做炮灰。上海光复之后,他们便和光复会的陶成章争上海大都督的人选。可却不知道刘文辉改变了历史,霍元甲带着精武体操会的精兵强将,训练有素的士兵拿着精良武器,抢夺了革命果实。

    没办法,他们只能又到浙江、南京去革命,而这时,黄兴也正在那里。大家和兵一处之后,士气大震。说实话,到了这时,还是有忠于大清的,两江总督张人骏,江宁将军铁良,然后就是辫帅张勋。黄兴听了刘文辉的话,并没有急于进攻,因为无论是铁良还是张勋,那都是了不得的将才。别的不说,就说张勋的五万江防营,那就不同凡响。

    但是,张勋在南边己经孤立无援,因为袁世凯所领导的北洋,己经连连下令,让他退出南京,将地盘让给革命党。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那自然是袁世凯做样子给大清看:不是我们北洋军不努力,而是革命党太利害。如今刘文辉占了湖北西南,其余革命党又将东南一大边分了出去,朝不保夕啊!

    “嗯,我让你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下让我找到机会了吧!看我怎么来整治你们。还想让我袁某人给你们大清拉车,将老子用完了就丢?想都别想!收拾了你们,我再找机会干了革命党,这天下还不是袁某人的!”

    所以,袁世凯不可能让张勋这一颗老鼠屎,坏了他的全盘大计。他要下一大盘棋,一方面利用革命党来逼清廷,另一方面也利用清廷来牵制革命党,然后立宪成功,他自己大权独揽。张勋如若不知好歹,只知一味愚忠于大清,那就杀之可也!

    但,张勋与冯国璋一般,是他亲自陪养出来的。如非必要,袁世凯也心有不忍,正置无可奈何之际,徐世昌走马入南京。张勋曾拜‘水晶狐狸’徐世昌为师,所以徐世昌不想看到他走上绝路,与整个北洋为敌。张勋己经多次抗命,北洋武人己经下达刺杀令,而这时徐世昌请缨,带走了张勋。

    张勋一走,南京顿时群龙无首,铁良又指挥不了北洋军,只能跑路。黄兴见水晶狐狸徐世昌一到,张勋就没了,不由得想起刘文辉的话,连连赞叹:“这还是人么?”机不可失,带领革命党,一鼓作气,占领南京。至此,长江以南都归了革命党,长江以北则自然是北洋军的地盘。如此南北对峙,然后袁世凯死,又来军阀混战,最终1927年北伐成功,蒋介石名义上统一中国。

    袁世凯战略布局成功,便电令段祺瑞与刘文辉在武汉来来回回的跳起探戈,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刘文辉攻,段祺瑞守,段祺瑞守,刘文辉攻,谁也打不赢谁。看得天下有志之士在那里连连摆头,一会将目光投向刘文辉,一会又将目光投向袁世凯!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呢?打了这么久,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死!

    刘文辉与袁世凯眉来眼去,只有中国最有的智慧的人,才能看得出其中奥妙。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代枭雄张作霖也没有闲着。这时,在东北大地上,他还并不算什么。不说别人,就是长了有如嫪毐那般小弟的‘吴大舌头’吴俊升,都可以和他相提并论,而且势力比大只大不小。

    东北总督赵尔巽见武昌首义成功,十分惧怕革命党,于是就招吴大舌头到沈阳护驾。可那知道这吴俊升这人有点二傻,连给领导办事都不积极,居然有时间给张作霖打招呼。老张心眼儿贼亮,知道这是个出头的好机会,于是用计骗过兄弟吴俊升,然后先一步到了沈阳。见了赵尔巽,张作霖就道:“总督大人,时局危急,革命党防不胜防。作霖担忧总督大人安全,来不及等待军令,这便马不停踢前来护驾。作霖自知死罪……”

    “有个屁的罪!小张,你来得正是时候!”赵尔巽差点泪流满面。张作霖手段非凡,几个回合就搞定了蓝天慰和吴景濂,管你什么日本士官学校几杰,遇到了老张,那就没折。赵尔巽于是觉得张作霖有勇有谋,可堪大用,于是,张作霖从此平步青云,一发不可收拾。

    南京的南京,那就是南边的京城,几朝古都。别的不说,就是那钓鱼巷的声名,就让无数英雄折腰。这几年来,小毛子出落得美艳动人,更被刘文辉大捧特捧,成为了华夏公司产品的代言人。于是名满天下,仰慕者众。革命一成功,无数士兵乘着乱想享受这个革命果实,也就冲进了钓鱼巷,要一睹小毛子亲面,无数人大打出手,只为道一声hello……

    黄兴着为总指挥,闻言大怒:谁不知道小毛子是华夏银行的人,你们找谁不好,偏偏找她,找死是不是?更有陈其美贪恋其颜色,便就打主意,让革命党将小毛子拿出来当动物展览,然后收取门票,说不定还能赚得一大笔钱。他恨华夏会的精武体操会在上海革了命,抢走了上海大都督的位置,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就在黄兴几乎压不住场之时,罗伯特船行的东亚责任人本森出动兵船和美国水手,这才将小毛子抢了出来。在这时的中国,你任何人都能杀,任何人都能得罪,但就是不能动洋人。动了洋人,那就是犯了天条,必将受到帝国主义的惩罚。这是国情,虽然让人很蛋疼。本森只说了一句话:这是我们华夏银行的人,谁敢动她,那就是与我们华夏银行为敌!然后就纵船队沿江而上,去了武汉!

    这时候,一品夫人赵凤昌联通南北,袁世凯放出汪精卫,让袁克定与之结拜为兄弟,并让小汪南下说合革命党!而他自己呢?则来慢慢的吓唬,收拾,整治大清,欺负人家隆裕太后这孤儿寡妇。袁世凯这时要逼宫了,可还没有论到他逼宫,1911年12月29日,孙中山自海外归国,并以绝对多数的选票,当选为中华民国大总统!

    “什么……”袁世凯**,刘文辉失神,南南北北,目瞪口呆,莫名其妙。哦,原来袁世凯与刘文辉在湖北跳那场探戈白跳了,人家这边举事,那边逼孤儿寡妇,这恶人也白当了!

    袁世凯气得连他妈姓什么样都忘了,只道:“妈的,原来我就是一只猴子,在这里上窜下跳,演戏给谁看呢?”刘文辉早知历史是这样,可也半响无语,这真是太可乐了……

    -------------------【第108章:求多才痛苦】-------------------

    第108章:求多才痛苦

    且说民国大总统新鲜出炉,当然,有了大总统那自然得有副总统。

    拿着报纸一看,刘文辉,黎元洪赫然在列,黎元洪苦笑不得,对刘文辉道:“我说,我们俩趟着也中枪啊,谁要当这个副总统!”刘文辉笑而不语,唉,革命党人太理想了,所以,他们吃了太多的亏。在中国混,那就要记得毛爷爷的一句名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黎元洪继续往下看,半天才恍然大悟道:“我说为什么孙文会当选呢?原来他在美国带回了大批军费,说好像有千万美金……”刘文辉道:“黄坡兄,如果你是美国人,你是愿意将钱借给袁世凯呢,还是孙文?”黎元洪道:“当然是袁世凯啰!唉,这是什么意思,不为没有钱吧……”

    刘文辉道:“列强向来都是势利眼,谁的势力大,谁占了上风,他们就会将钱借给谁,这是公理!”黎元洪哈哈一笑:“是我也会这般做啊!千万美元可不是小数目,要是收不回来怎么办?呃,他们为什么不向你借呢?我记得你也有钱!”

    刘文辉摇头道:“我们现在己经将西南半壁江山拿下,势力己成。若是他们再向我们靠拢,那里还能分得高位、果实?大都督我己经当了,你也是个军政一把手,没有官位再分出去了。就算是有,我也不会将军权与行政大权分出去,我只会留给我最信任的人!如此一来,就变成了这样,不足为奇的……”

    而这时,本森沿江而上到了武汉,到了之后,便将小毛子往刘文辉家里一丢,完事!等刘文辉回到家中,就只见刘老太爷和淑贞、雪娘,都国宝似的看着小毛子!陪刘文辉出洋的那只熊猫,罗伯特己经为他找到了另一半,也就是另外一只熊猫。不久之后,也就有了一只小熊猫,熊猫是刘文辉养大,自然还记得刘文辉,便在刘文辉家住下了。而这时,雪娘就抱了那只小的,一边玩耍,一边看小毛子,好像两边都是国宝!

    刘文辉到了家,却也不去多看小毛子,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个有定力的人。拉过雪娘,就将小熊猫抱到了他爸爸妈妈身边。那只熊猫是被刘文辉养活,并且出洋涉海,一见刘文辉,就闻到了味道,几步上前,就在刘文辉脚下拱来拱去。刘文辉抱不起他了,就只能用手摸着他黑白相间的皮毛。

    说实在的,他没有尽到一个熊猫父母应有的责任,他太忙了,在美国还有时间看看,可一回国就是几年,连熊猫的面都没有见过。雪娘羡慕的看着刘文辉道:“爹爹,为什么那只熊猫爹爹就记得你呢?从来都对我爱理不采的!”刘文辉就笑道:“呵呵,雪娘啊!那是因为,他是我养大的,因为,他们认亲人不用眼睛,而是用鼻子闻味道,凭感觉……想当年……”

    雪娘惊讶道:“你是说,熊猫爹爹当年差一点饿死,却就是不吃你送过去的食物?是你用方法让他错认为你是他妈妈,这才骗过了他……”刘文辉点头道:“是啊!所以,他当然认得我了!”雪娘也去将尿啊什么的,往自己身上抺,以求鱼目混珠。刘文辉摇头道:“人家小熊猫现在有爹娘,怎么可能被你骗过呢?唉呀,搞得脏死了!”

    到晚,雪娘终于死心,看来是不能成为小熊猫的亲人了。看着她垂头丧气的被丫环领去睡觉,刘文辉苦笑着摇头,回房休息。进了房,淑贞道:“相公,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人家小毛子来都来了,你都不说上去打个招呼?”刘文辉奇怪道:“淑贞,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不去那自然是怕我忍不住,又干下糊涂事,有你这么将我往外推的么?”

    淑贞道:“你今天没有理她,她己经哭了好久,别人劝也劝不住!公公发脾气了,说你不是个好东西,坏了人家姑娘的身子,又不负责任……”刘文辉恼火道:“谁说的,她十三岁就被捧红,现在己经十五,这两年间,我什么时候去见过她了!唉呀,在你们心目中,我就是个这般不堪的人么?再说了,人家只是我们公司旗下华夏会馆的员工,也是有人权的!”

    淑贞笑道:“知道啦,知道啦!不过,就像你所说一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事儿啊,我看**不离十。”刘文辉摇头道:“人家姑娘还小,这才刚到十五,还有大好的青春日子呢?”淑贞道:“可你旗下的兄弟们都不这么认为!唉呀,她可真漂亮。再说,十五岁也不小了,我十二岁就嫁了你,十五岁就怀了雪娘……”

    刘文辉一个头两个大,这还真是作孽啊!如果在前世,早就被拉出去打靶了。之后就直接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淑贞道:“好歹让人家定心,不要哭啊!如果天天这话,传出去闲话,那我还要不要活人了。人家可不管这些,只会道刘家媳妇善妒,连一个小姑娘都容不下……”

    刘文辉道:“己经有盛七小姐这个麻烦事儿,我己经够烦的了。淑贞你也知道,我平时很忙,没有时间来顾这些女人……”可刘文辉还是跟着淑贞到了小毛子房里,刘文辉这次才真正看清楚她的脸,真的是那啥,梨花带雨,我见忧怜呐,怪不得好些人拼了命的也要抢……

    刘文辉清了清嗓,上前道:“这个,你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这个,也为我们公司嫌了不少钱!唉,这个……”淑贞道:“相公,你说么呢?乱七八糟的。”刘文辉不争气,只能自己去说,拉过小毛子的手:“你不要哭,一切都有我给你做主……”刘文辉连忙打断道:“小毛子,你现在年纪还小,还不能嫁人。你知道跟着袁世彤才子佳人的那个花宝玉么?”

    小毛子道:“我不会跟人家跑的……”依呀软侬,清脆醉人,刘文辉算是见识到了,又道:“我的意思是,花宝玉一走,你知道我们公司损失了多少钱么?好不容易让她成为了大众情人,吸引那些无知的家伙前来购买我们的商品,她这时却跟袁世彤这小子跑了,气煞我也!你现在也一样,是我们华夏公司的招牌代言人,若是你被那个男人得到,就会有无数男人心碎,这个,这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小毛子想了想,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不能跟男人有关系,要不然,就会损了形象!”刘文辉大喜过望:“你明白就太好了,你现在年纪还小……”小毛子道:“我己经不小了……”刘文辉无语,淑贞就怒道:“哦,你就是想让她当你的摇钱树了,是不是?”刘文辉头大了,反驳道:“娘子,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等他年岁一大,我自然会让她出去嫁人的。到时候,她名满天下,难道会没人要么?怕是要死要活的人都有!男人的心思,我太了解!”

    刘文辉见小毛子又哭了,顿时没了脾气,连连道:“呃,我这肚子有些不舒服,呃……”然后跑了。淑贞道:“不要再哭了,你就再等几年吧!你不知道他这个人,为了嫌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然后就讲了一些刘文辉小时候的故事,笑道:“他就这样骗了那县太爷,而且让人家感恩戴德!到了现在,那县太爷知道是相公骗了他,却还自以为荣呢?”

    小毛子也笑了:“他太坏了,嗯!那我就努力为他嫌钱,做好那什么,形象代言人!”淑贞连连点头道:“你放心吧!他这个人呐,有贼心,却又没贼胆。你不知道,他当时知道你出了事情,有多着急。一会给袁世凯发电报,一会又给本森传信息!若说他对你没有心思,怕是鬼也不信。唉,民国了,说什么平等,我看呐,我们女人永远就只有吃亏!”

    小毛子没想过淑贞会这般说法,惊道:“你不恨我……”淑贞道:“恨什么?他己经行差踏错了,还不是受不得狐狸精的勾搭,这能怪得了你我!你以后要将他好好看着,可不能让他再有机会到外面沾花惹草,要不然,吃亏的还是我们。”想到还有一个盛小七,淑贞眉头一皱,别过小毛子,回了房。

    刘文辉见了淑贞,又要纠缠,淑贞就道:“我身子不舒服……”刘文辉呆了半响,知道是她不高兴了。这事,换谁谁不高兴,可也没有办法,只能安心趟下。良久,却又听淑贞道:“相公,你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你表个态啊!你是不是每次都要让我将这些女人往里的怀里推,你才半推半就的接受,是么?”

    说到后来,己经是满脸泪水,声音哽咽。刘文辉也十分难受,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好东西,只能劝她道:“对不起,一直都是我不好。但,我总是做错事情,见了漂亮的,就移不开脚……我也只能让你放宽心了,因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没有所谓的男女平等,没有……”淑贞点头道:“是啊!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一阳一阴,有强才有弱。只要你们男人一天当权,那就会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可是,难道我们的雪娘以后也会像我一般么?”

    刘文辉沉默半响道:“如若她真找到了她爱的人,我虽不十分情愿,却也无话可说!”

    淑贞听了这话,心情突然明朗,拉过刘文辉的手就道:“你喜欢你就来吧,小屁孩!”

    刘文辉想起了与她成亲的那天晚上,哈哈大笑道:“娘子啊!不要再说那事儿了,你还嫌我不够丢脸么?你一定要知道,我对你从来都是真感情,我也知道你是一心一意对我,这就够了!人生短短几十年,男女之间的破事儿,跟本难有对错。所求太多,必然会有更多痛苦,不智也!”

    淑贞笑道:“花心大萝卜的是你,你当然这么说了。不过,你若是你后有了小的,要入房间之前,一定要经过我的允许!”刘文辉苦脸道:“完了,以后我一天得侍候好几个人了!就是一头牛,也耕不完这么多田地啊?”淑贞怒道:“你还想有好几个,哼,去睡书房吧,我身体又不舒服了!”

    刘文辉知道自己说错话,求爹爹告奶奶半天,这才免去了睡书房的命。直到徐矮师推门道:“小俩口干什么?你们不睡,我这把老骨头还要睡呢!”刘文辉这才消停下来,看着淑贞为他洗脚,端水,倒水。见刘文辉看得入神,淑贞道:“你又想什么呢?”刘文辉这才一声长叹道:“我真幸福啊,也不枉我重活一世!”见此,淑贞苦脸摇头:“你又说胡话了……”

    -------------------【第110章:理论与实际】-------------------

    第110章:理论与实际

    且说刘文辉被沈佩贞纠缠,小明前来救驾。到了外面,小明就道:“大哥,这种女人你怕什么!打她一炮,然后给她一点钱,之后就不认账,再将她赶出去,什么都解决了,不干白不干。”然后就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刘文辉,又看了看刘文辉的小弟,仿佛意有所指:是不是你那话儿不给力啊!

    刘文辉听了大惊,道:“你说什么?你有没有搞错。她的朋友唐群英、沈亦云、徐宗汉、张竹君,那一个是好惹的!搞不得,要是到时候拿炸弹来炸我,那就无枉之灾了。呃,如果你喜欢,你来!”小明道:“她太矮小,若是我不留神,没省着力气,一棍子怕是要了她的小命。唉,再说了,你是大哥,又正当权。你给我讲的《水浒传》里,那王婆怎么说的:潘驴邓小贤,你样样都占!人家不纠缠你,纠缠谁?”

    刘文辉无奈点头,的确是啊,他也不想这样的,可己经这样了,能怎么办?只道:“以后防着她一点,见她来,就提醒我!”小明道:“就像见到何震那样?”刘文辉点头。小明道:“唉,我好好一个跟班,居然成了煞风景,坏人情缘的恶人……”

    刘文辉不想理他,自去视察汉冶萍公司去了,几天之后,这才回家。可一进门,就见沈佩贞正与淑贞他们坐在一起吃饭。刘老太爷,徐矮师,雪娘,盛七小姐,淑贞,小毛子,然后就是前来混吃混喝的苏曼殊。见刘文辉回来,雪娘大喜,抱出脚下的熊猫道:“爹爹回来了!”刘文辉点头一笑,然后对苏曼殊道:“苏和尚,你又来混吃混喝了是么?”

    苏曼殊哈哈一笑道:“知我者,自乾也!不过,秀色可餐这句话你没听过吗?小毛子是你的女人不假,可我看看总是可以的吧!”一句话,只说得小毛子满脸通红,刘文辉苦道:“你看看你,将人家给羞到了吧!你再这样,我可就去告诉梅子了,说你那天跟我去华夏会馆,一口气要了两个姑娘!”

    刘老太爷咳嗽一声,然后将桌子一拍,端着碗走了……

    没人再说话,一阵吃饭声音,吃完之后,沈佩贞就跟着淑贞去安排人收拾碗筷,只将淑贞搞得让她做也不是,不让她做也不是。苏曼殊哈哈大笑,刘文辉就道:“沈小姐,我们家有来福嫂去做,你是客人,就不用麻烦了!”沈佩贞见刘文辉与她说话,大喜道:“没关系,这些事情我也会做,也能做!”刘文辉无奈了。

    不久之后,张竹君与唐群英,沈亦云来了,见着刘文辉就气呼呼道:“刘自乾,论革命,我们女子也是出了力的!不是说民国之后,男女平权么?为什么女子不能参政,为什么女子还要受制于男子,得不到公平对待?”刘文辉顿时头大,想当初,就是因为宋教仁在改组国民党之时,没有做到女子参政,女子平权。于是就被唐群英他们冲上台打了几巴掌,我今天不会也有这个命运吧!

    到了这时,只能硬着头皮道:“唐大姐,沈小姐,张女士!女子平权那有说得这般容易。中华几千年来的传统观念,早己经根深蒂固,不是这么好破除的。相比之下,女子受到的教育程度少,虽然有你等急极响应,但究竟会起到多大的作用,不得而知。这种事情要慢慢来,我不是己经破除缠足陋习,并且建立女子学校……”

    唐群英道:“好,这个被你说过了。那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参政?那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当兵,那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入华夏会,那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当官!我们那一点不如那些酒囊饭袋。”刘文辉无语,只能劝道:“这些事情要慢慢来,慢慢来知道吗?欲速则不达啊!若女子真当了官,出了个什么差错,那不是丢了你们女子的脸么?”

    唐群英想了想,觉得刘文辉说的有道理,正无话可说,张竹君女士发威了:“那你为什么不取缔妓院,还让你们这些臭男人欺负我们的姐妹!最让我生气的就是,在中国最大的妓馆,居然是你华夏会的华夏会馆!你说,你害了多少姐妹,你让多少姐妹从此落入贱籍,翻不了身!”刘文辉哑口无言,秀才遇到兵了……

    苏曼殊大怒道:“你们知道什么,麻烦你们将眼睛睁大一些,了解清楚再来好么?华夏会馆什么时候逼过人了,什么时候又欺负过你们的姐妹了,那些都是他们自愿的好不好!好多生活不下去的姐妹,好多家破人亡的姐妹,是谁帮她们渡过了难关,那一个又不是我们华夏会馆给她们的一条生路!更不说,华夏会的规矩从来都是你情我愿……”

    最后一句话惹怒了几位女士,冲上去就抓苏曼殊的头发,然后批打。苏曼殊哇哇大叫,掩面而逃,好不容易才被刘文辉劝住。刘文辉一头冷汗道:“几位姐姐,什么都不说了!我们先去华夏会馆看一看好么?到了那里,你们了解了真实情况之后,如果还要再来打我,我就让你们打,如何?做人总得讲道理吧!”

    沈亦云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去华夏会馆,若是你逼良为娼,我猫扑中文

    </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