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龙套的美腻人生第2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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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龙套的美腻人生第23部分阅读

    同时也很压抑。毕竟命案的阴影还压在所有人的头上呢。

    任三郎也觉得有些不舒服,只睡了3个小时的觉而已,现在脑袋瓜一抽一抽的疼,好像觉得身上也很不舒服的感觉,当然,也许只是心理作用。人在心里暴躁的时候,身体也会产生不良的反应。

    文麿一看任三郎的脸色,就知道任三郎现在肯定是不太舒服的,无奈的开口轻声说道:“任三郎,你今天穿的是正装,现在坐在沙发上肯定会觉得很紧,不舒服吧?”

    文麿这一开口,大家就都将目光集中到了任三郎的那身衣服上了。

    任三郎今天是穿了一身宝石蓝的正装,并且一看就是那种剪裁精致质感绝伦的定制货,看料子好像是法国丝绸而不是英国的羊毛,袖口的金色袖扣更加给这身衣服带来了几分高贵的优雅。

    而且任三郎现在是比较随意的坐着的,西装都折了起来,但是仍旧看不到一点皱痕,可以看出剪裁的精致和得体了。

    这里面所有的人也就文麿能够在奢侈品方面和任三郎聊得来了,所以文麿就自然的开口问道:“以前好像没看到任三郎你穿过这件衣服啊?”

    任三郎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微皱着眉说道:“来的时候,有些匆忙,居然随便就穿了这身衣服出来。”

    任三郎平时是不会穿出这样明显的高档西装出来的,因为工作是警察,而不是走秀。再加上,过于炫富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会被人讨厌的啊…而且长期这样也会和同事们造成隔阂,就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而一样。

    文麿挑了挑眉说道:“这个宝石蓝的颜色的确是有些亮了,不太适合平时穿。”其实文麿想要说的是,穿着这身西装的任三郎简直显得更加有气质了啊!不想被别的人看到这样精致优雅的任三郎啊!

    这样明亮的宝石蓝,加上v领口边细致的深红色滚边,和袖口边金色的袖扣,实在是将任三郎的身体和气质完全的展现了出来。

    真的像是从画像中走出来的王子。

    任三郎解释道:“我也觉得颜色有些亮了,但是很好看啊,这是giiorniboronuovo的最新款,我看到了c罗代言的广告嘛,觉得实在很有感觉,就买了一套收藏了。”

    文麿倒是真的稍微的惊讶了一下:“这是乔治阿玛尼的?阿玛尼的正装里面很少有这样的设计吧?阿玛尼的设计的作品一般都是优雅含蓄,大方简洁,做工考究,集中代表了意大利的时尚风格,额,很少有这样‘马蚤包’的感觉吧?”

    任三郎耸了耸肩:“也不是没有啦,只不过很少。”

    文麿点点头,心里又开始吃醋了,c罗…只不过是一个粗脖子球员嘛~任三郎干嘛那么喜欢他啊!!(文麿这个时候完全忘记了他当年也很喜欢c罗~)

    而其他的人则是满脸的黑线,话说,为什么明明坐在这样金碧辉煌的别墅里面,但是却仍旧感觉自己一个老土啊…

    他们两个说的话,真心是完全听不懂啊…

    高木的眼睛都要闪着小星星了,早就听闻白鸟前辈家境优越,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一般的优越啊~

    白鸟前辈果然是样样精通,怪不得大家都夸白鸟前辈多才多艺,当警察不是因为这个职业他最擅长,而是真正的热爱。

    又过了一会儿,鉴识人员走了过来,打开手中整理出来的文件,对着任三郎开始说道:“到目前为止,鉴识人员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

    任三郎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认真的听着。

    “整栋别墅的门窗我们都仔细的检查过了,没有被撬开或者被侵入的痕迹,基本上可以排除外人入室作案的可能性。”

    “住人的几个房间也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事情,另外,在本田理沙小姐的房间里面的床上,发现了一些…j□j。”

    “再就是客厅,客厅的桌子又被移动过得痕迹,但是看起来并不是大移动,只有在桌子周围才有一些擦痕。吊灯上并没有检验出指纹,显然凶手做了很充足的准备。”

    “客厅的其他地方看起来都很正常。”

    “另外,最奇怪的地方是,根据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显示,死者就是上吊而死的,不是先被勒死再被挂上吊灯的。”

    大家再一次的沉默下来,难道真的是死者自己将自己勒死在吊灯上的不成?死者自己又不可能飞上去!

    任三郎皱了皱眉,知道所有的线索都到此为止了,目前几乎已经不可能在有什么进展了,看来要做的就是后期的排查工作了。

    对这些嫌疑人挨个的调查,总能知道他们和死者的关系到底是蜜里调油还是口腹蜜剑了!到时候再针对性的调查。

    任三郎站起身来:“今天的调查就先到此结束吧,辛苦各位了,大家去休息吧。”然后转身对着几个嫌疑人说道:“各位在场的当事人,你们最近并不能够自由活动,我们会派警察跟随你们,另外,这个别墅也将暂时由警察接管。”

    大家都点点头,能够理解。

    任三郎也起身准备离开了,这个别墅就会留下一些小警察和鉴识人员在这里。

    “文麿,和我一起走吧。”任三郎直接牵起了文麿的手,也没有想过什么避嫌的问题,文麿不可能是凶手的,或者说,就算文麿是凶手那么又能怎么样呢?

    绫小路家会任由这样的罪名来羞辱整个家族么?

    这是不可能的。

    文麿的车还是放在那边,因为没油了,文麿也不愿意要给车子加点油,而放弃和任三郎独处的机会。

    “我来开车吧,任三郎你很累了吧,现在车上稍微睡一会儿吧。这里离你家那边还挺远的。”文麿首先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将任三郎塞了进去。

    任三郎也没有反抗,都和文麿这么熟了,自然是不在乎这点小事儿的,何况,任三郎现在是真心很累了。

    上了车之后,任三郎就将西装的扣子给扯开了,因为太紧了,自然就不舒服了,哪怕这件西装设计的再怎么巧妙。

    文麿偷偷了瞄了一眼,任三郎里面穿的是一件正式的白衬衫,现在衬衫的扣子也被扯掉了好几个,露出了白嫩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文麿的眸色不由自主的沉了沉。

    当然,现在文麿虽然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却在可惜着,任三郎没有露的更多~

    任三郎则是不一会儿就平静的睡着了,一个是因为他实在是有些累了,另一个就是在文麿的身边是绝对安心了的吧。

    文麿是可以信任的人,就算是在文麿向他告白之后,这个认知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任三郎其实是一个很甘于平静的人,他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中出现什么大的变故,所以他讨厌私生子,讨厌他将要适应文麿的另一个身份——爱人。

    所以,逃避就成为了必然。

    像是一个鸵鸟一般将脑袋埋在沙子里面,好像就能够躲过风沙。

    文麿看到任三郎睡着了之后,就渐渐的放慢了车速,这样车子就会更加平稳一些。

    凌晨5、6点的时候,天还没亮,微微的有些朦胧的微光,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都还在梦乡,所以周边也都很安静。

    文麿突然希望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完,再慢一点,再慢一点,在慢一点……

    他希望,任三郎安然沉睡的每个夜晚,他都能陪在他的身边。

    即使这是那么奢侈的奢望。

    即使表面上自信心很满的样子,但是文麿的内心又怎么肯能不忐忑,不煎熬?

    白鸟任三郎,就是绫小路文麿一生的劫。

    83情敌摊牌

    文麿就算是再怎么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但是还是渐渐的走向了终点。

    文麿的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但是最后还是停在了任三郎家的门外——那栋郊外的别墅这个时候仍旧亮着灯,正在等待着小主人的归来。

    文麿非常不舍得将任三郎叫醒,但是到家了,他又不能当着白鸟爸爸和白鸟家其他人的面,给任三郎抱回去…(虽然文麿心里很想要这么干~)

    “任三郎,醒一醒,到家了~”文麿轻轻的压低了声音,柔和而安宁。

    任三郎一点也没给文麿免礼,真心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睡得迷迷糊糊,香香甜甜。

    文麿无奈的宠溺一笑,手指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任三郎那光滑白嫩的脸颊,然后轻轻一拧!“小懒猪,快起来,回家换身衣服好好睡好不好?”

    感觉到自己的脸蛋被拧了,任三郎总算是有了一些反应,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伸出胳膊像是赶苍蝇般的无规律扫射,然后哼哼唧唧的带着哭音儿将头转向了另一边,准备接着睡!

    文麿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的笑了,任三郎好像还是一点也没变,小时候,不愿意起床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不过,那时候,任三郎还是白白嫩嫩,胖乎乎的,还可以打一打他白胖的小屁股…

    文麿的嘴角因为曾经童年的回忆而拉开一个深深的弧度,那些事情好像是都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他们都还是那个五六岁的胖乎乎的小孩儿,幸福无忧的生活着。

    这是大门嘎吱的响了,从门里面走出来的,自然就是掌控着整个白鸟宅的隐形boss——大管家啦!

    管家自然是很奇怪,今天都半夜的时候了,自家的少爷突然说警视厅有事情,所以就急忙出门了,现在终于回来了,但是却只是将车停在外面,而人却不下来,不免让管家有些担心了。

    文麿当然认识这位管家,轻轻的下了车,开口道:“您好,鸭井叔叔,我送任三郎回来,但是,任三郎在车上睡着了,我又叫不醒他…”文麿的表情有些无奈,内心却是有些遗憾的,和任三郎单独相处的时光就这么像一只小鸟一样飞走了~

    鸭井管家一看到文麿下来了,就放心了,笑眯眯的、慈祥的说道:“文麿少爷来了啊,快进来吧!”

    鸭井管家一直是对文麿这个好好少年很是喜欢,而且也算是看着文麿长大,所以对文麿的性格也很了解。

    说是叫不醒任三郎少爷,其实是不舍得叫醒吧~~(≧▽≦)/~啦啦啦

    文麿少爷一向都非常宠爱任三郎少爷,几乎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不答应任三郎少爷的,真心是美腻清纯的竹马竹马啊~

    鸭井管家则是转身回去,拿了一条湿毛巾回来,直接走到了副驾驶的车窗旁边,一把就将湿毛巾糊在了任三郎的脸上!

    “嗷~”任三郎一个激灵,刷的就清醒了,脑袋还一抽一抽的疼,但是脸上冰凉的触感,还是让任三郎不得不清醒过来。

    任三郎无意识的嘟着嘴,抬起委屈的大眼睛,向上望着,一看是一向疼爱自己的管家叔叔,眼睛里的泪水就在打转了…

    “鸭井叔叔……”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模糊感和被弄醒的委屈感,简直萌翻了两个人啊!

    文麿在一旁看的简直心疼极了。

    鸭井管家倒是仍旧毫不动摇的开口:“少爷乖,回家再继续睡,家里面有软软的床哦~”

    鸭井管家自然是最了解自家少爷的人了,自家少爷啊,虽然平时看起来精明又强干,但是其实,还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罢了。

    任三郎委委屈屈的下了车,走路还都是晃悠的,今天,他的确是太累了。

    文麿上前扶着任三郎的身体,害怕他摔倒。

    鸭井管家则是在后面处理琐事,先是将车开回车库,然后将大门锁上等等。

    而文麿则是顺门顺路的将任三郎带到了任三郎的房间了。

    今天,白鸟爸爸和白鸟妈妈都没有在家的样子,白鸟爸爸是一直都很忙,不在家的时候绝对比在家的时候多。而白鸟妈妈则是从那件杀人事件之后,就开始吃斋念佛了,经常就住在外面的寺庙里,不在家也算是正常了。

    而沙罗妹妹则是早就在管家的监督下乖乖睡觉了。

    所以文麿得以小心的扶着任三郎,顺便不经意的吃点嫩豆腐什么的,~(≧▽≦)/~啦啦啦。

    “任三郎,乖乖的去洗漱,然后再睡觉觉好不好?”文麿像是哄孩子似的哄着一头就栽进自己大床里面不起来的任三郎。

    任三郎嘟了嘟嘴,不情不愿的起来了,朦胧着眼向着卫生间走去,不满的嘟囔着:“我是大人,是个成年人了!文麿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文麿在身后无奈的笑了,成年人还这么撒娇?任三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好吧,他还是很喜欢这样迷糊又嘴硬的任三郎的~

    三分钟不到,任三郎就穿着一身宽松的浴袍从卫生间里面出来了,显然,就是胡乱的冲了冲水而已。

    文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贤惠的帮任三郎将头发上的水珠给擦干。

    而任三郎像是一个乖宝宝一样,朝着文麿笑得开心。

    “怎么笑得这么开心?”文麿神情柔和。

    任三郎瞪着迷蒙的大眼睛,嘴里有些吐字不清的嘟囔着:“我以为文麿表白了之后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呢…”

    文麿的内心稍稍惊喜了一下,也知道现在的任三郎可能是因为太累太疲倦,所以有点神志不清,以为自己在梦里面吧?

    在他表白之后,任三郎还是第一次这样正面的回应他呢…突然有一种心酸与欣喜混合在一起的饱胀感…

    “为什么觉得我表白之后,就不会对你这么好了呢?”文麿轻柔的问道,语气中带着骗小孩儿似的引诱。

    任三郎歪了歪头,无辜道:“因为我没有答应文麿,文麿会不会生气啊?然后就不理我了…”任三郎说着说着就委屈了起来。

    在这段感情的表白中,忐忑焦躁的不只是文麿一个人,还有任三郎……

    文麿紧紧的抿了一下唇,然后拉开一个笑容,轻轻的拍着任三郎的背,嘴角是苦涩的味道:“不会的,任三郎不答应也不要紧的,文麿不会生气,文麿还是会对任三郎很好的……”

    任三郎迷迷糊糊的带着安心的笑容进入了梦想。

    文麿在一旁无声的给任三郎盖好了被子,然后就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没有人知道此时文麿内心的煎熬和不安。

    任三郎,三郎…你是真的对我有着不一样的感情,还是,只是害怕失去我们这一段深厚的友谊呢?

    这时候,任三郎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幸好是震动的,不然恐怕又要吵醒任三郎了。

    文麿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但是,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表情却渐渐的沉了下去——琴酒s。

    文麿看了看熟睡着的任三郎,然后就拿起手机走到了卧室自带的卫生间,接起了电话。不希望吵到任三郎。

    “你好。”文麿的声音恢复到正常的频率,带着平板的冷静与漠然。

    “…你是谁?”琴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张扬又压抑的味道,显然,不是任三郎接的电话这一信息,让他感觉到不爽。

    “看来,琴酒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文麿的冷漠的声音中带着嘲讽的愤怒:“我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吧,琴酒,不要靠近任三郎,也不准你靠近任三郎!”

    琴酒在电话的另一头危险的眯了眯眼,对!就是这个声音,当初在白鸟家的另一个男人——绫小路文麿!

    琴酒是一个绝顶聪明的男人,他能够只看人一眼,就能够断定这个人的性格,何况,他是真的对绫小路这个男人进行了调查!

    “是任三郎靠近我的,呵呵,绫小路君,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呢,是觉得我抢了你唯一的朋友…还是,我抢了你心爱的男人呢?!”

    文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但是眼睛中却是危险的,一片黑暗的光芒:“琴酒…”

    琴酒此刻也不像是电话中那样的自信,接电话的人是绫小路而不是白鸟,在早上五六点的时候——这个信息透露出了很多的东西。

    而琴酒不希望,是他猜想中的那一种…

    “让任三郎接电话。”琴酒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风雨欲来的味道。

    文麿冷笑了一下:“做梦吧。”

    琴酒绿色的眸子里蕴含着的是狂躁的风暴:“绫小路,你没有资格替白鸟做出什么选择,这一点我相信你很清楚吧!”

    琴酒的这句话一下子就戳到了文麿的心口里,的确,他绫小路文麿,只能够在任三郎睡着了的时候,以朋友关心的名义,拒绝琴酒的要求……

    这对于文麿来说,是一个无比残酷的事实。

    但是文麿是一个从来不会示弱于人前的男人,反击也很利落:“琴酒,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黑暗中的你恐怕比我更加渴望‘光明’吧?任三郎这道光,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的!”

    84两个人的心意

    琴酒那边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的确没错,绫小路文麿的话一下子就戳中了他最想要隐藏的那部分心……琴酒最不想要承认的事情……

    是的,琴酒是黑暗的王者,是冷酷的杀手,是阴冷的毒蛇。

    但是,这都改变不了,他也是一个普通的、会渴望被爱的、犹豫去爱的男人。

    白鸟任三郎……

    将这个名字在嘴边咀嚼,那种甜蜜又苦涩、欣喜与惶然、渴望与恐惧、保护与破坏的感觉…真的是复杂的欲望。

    琴酒一声不响的挂断了电话。

    然后整个人都靠在了沙发上,闭上了那双绿色的眼睛,金色的长发也细碎的掩住了这个男人的表情…

    第一次看到白鸟君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时候,他缓缓的从昏迷中清醒,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那张充满的魅力的笑容,带着安抚和关心,还有可爱。

    眉毛呆呆的,但是那双黑亮的眼睛却充满的神采,嘴角的弧度是可爱的月牙…

    不把他当做一个可怕的杀手,也不把他作为恐怖的细菌一样嫌弃,那双澄澈透明的安静里倒影出的,仅仅就是一个金发绿眼的英俊男人而已。

    而且,那个青年表现的喜欢,仅仅是这个英俊的脸而已。但是,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开心?

    在他眼睛里的这个男人,不是杀手,也不是琴酒,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一个普通的、大众的、平淡无奇、却又被人喜欢着的、一个男人而已。

    面对这样不可思议的温暖和焦躁的内心,该怎么办?

    他逃了。

    因为琴酒知道,如果不赶快走的话,也许他就再也不愿意离开这里了。

    就像是,小鹰不想要离开温暖的温床一样。

    那里,是家的味道。

    回到那个冰冷的组织里面,他似乎才又感到了正常的生活,即使这种生活充满的冷酷和血腥,充满的多疑和背叛。

    只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才会回想起,曾经有一个地方——温暖如春。

    琴酒很清楚的知道,他和白鸟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在那个叫绫小路的男人站出来警告他的时候,他没有反驳。

    性格、家庭、经历、手段、思想,等等等等,这些都想是一道一道的鸿沟,将他和那个笑容欢快明亮的人隔开…

    琴酒知道,他也许是有一些喜欢那个叫白鸟任三郎的青年吧,不,或者说,是,爱。

    但是,琴酒同时也很清楚,这种爱,也许,只是他在幻想中想象的完美。

    他幻想着那个叫白鸟任三郎完美的一面,然后,爱上了那个脑海里面完美的白鸟任三郎。

    琴酒是一个再冷静不过的男人了,他理智得就行是一台经过了精密计算过的机器。

    他了解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加蠢蠢欲动的感情和冲动,同时,他也了解,这种膨胀的强烈感情:只是对着一个被他在脑海里面美化了的人罢了。

    没有人能够打败自己思想。

    琴酒爱着的就是在他思想里面完美无缺的白鸟任三郎。

    琴酒对自己的这种思想也很了解,所以他明智的再也没有出现在那个青年的面前。

    这样,他就不会被自己懦弱的感情所控制,也不会被真实的、不完美的白鸟君所伤害和打击。

    琴酒一直很冷静,在猖狂的外表下,是一颗冰冷木然的心。

    然后带着这样的冷静,不知过了多久,他再一次的遇到了他记忆中的那个青年:白鸟任三郎。

    【“好吧,琴酒居然都不邀请我,那我来邀请琴酒好了~”

    绅士的伸出手,微微的鞠躬:“我能够有这个荣幸邀请琴酒先生莅临寒舍么?”】

    再次相见,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情形,他去了白鸟的别院,还在那里品尝了白鸟收藏的顶级红酒,还有,两年的时间也未曾消磨掉的熟稔和温情……

    琴酒知道那一刻才明白,他脑海中幻想的,所谓的完美的白鸟任三郎,根本及不上现实中的白鸟任三郎十分之一!

    你永远也无法想象出这个青年的魅力和气质,也永远无力抗拒这个青年的热情和关心。

    他在那个青年的心里,还是两年前的个普通的男人,从未变过。

    这一刻,琴酒,才真正的沦陷,却心甘情愿。

    而另一头,被挂掉了电话的文麿也是相当的不爽,他不喜欢有人觊觎他的东西!

    虽然任三郎不是属于他的物品,但是,在文麿的心中,任三郎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必须是他的!

    而琴酒那个男人却浑身都充满了野兽的气息和阴冷的挑衅!

    作为一个男人,文麿不会感觉不到,琴酒对于任三郎的势在必得,所以才会更加的愤怒与不甘!

    任三郎,是他守护了2o多年的珍宝!凭什么,凭什么有一天要交给另外的人!?不管是男人或者是女人,都绝对不可以!

    琴酒…我是不会把任三郎交给你的…即使他自己得不到,也绝对不会交给那个男人的!

    任三郎需要的是平安喜乐的生活,而不是在刀口舔血,担忧着下一秒发生的事情!

    文麿紧紧的握着拳头,走到了任三郎的床边。然后温柔的、虔诚的在任三郎的额头印下一吻。

    任三郎,请爱上我吧,求求你。

    第二天。

    晨曦的微光照在任三郎的身上,像是个在柔光中慵懒的小王子。

    “…唔,我还要睡啦。”任三郎仍旧闭着眼睛,将被子蒙在头上,嘴里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

    一旁也穿着睡衣的文麿宠溺的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温柔满足。

    当然,吃了一晚上豆腐的某人自然是很满足的~同床共枕什么的不能更美好啦~

    “太阳都照屁股啦,任三郎快起床!”文麿还故意的拍了拍任三郎的圆鼓鼓的小屁股,假装严厉的说道。

    “我不要起…唔…”任三郎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隐约露出来的头发已经像是一个鸡窝一样乱糟糟了的。

    文麿其实也很舍不得叫任三郎起床,昨天回来的时候就凌晨4、5点了,睡到现在也不过是4、5个小时而已。

    但是,文麿不知道今天任三郎有没有事情,用不用上班,所以还是叫任三郎起床了~

    任三郎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被文麿给挖了起来,迷蒙的双眼,不满的嘟着嘴唇:“文麿~干嘛叫我起来啊…”

    文麿手里拿着湿毛巾,轻柔的给任三郎擦着脸:“今天没有事情么?昨晚的案子好像就自动归在你的名下了吧?今天不需要去警视厅么?”

    任三郎呆呆的眨了眨眼:“对哦…好像是我负责这个案子啊…”

    文麿看着任三郎呆萌呆萌的样子,垂着眼帘,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微笑,带着轻快与喜悦的弧度。

    “唔…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去上班啊!”任三郎整个人又倒回了床上,抱着被子死不撒手:“明明今天是休息日的说…”

    文麿无奈的看着任三郎一点也不清醒的嘟囔着抱怨着,却觉得这样的任三郎简直可爱极了,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没有变成大人那样的冷静,没有变成大人那样的成熟,他们之间也没有变成大人之间的那样疏离。

    而是,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撒娇、可以抱怨、还可以任性,他们之间亲密无间。

    “不想去就不去好了~”文麿还是向任三郎妥协了,或者他是想要看见这样的任三郎的,幼稚却又单纯的可爱。

    “乖乖睡~我陪着你。”文麿也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任三郎的身边,顺手也搂住了任三郎纤细的腰,整个人都靠在了任三郎的身上。

    两个人的呼吸都融在一起,黑色的发丝几乎分不清谁是谁的。

    任三郎迷迷糊糊的闭上眼,好像觉得有什么被他忽略了……

    话说,文麿前些日子好像是像他表白了吧…?然后现在同床共枕什么的…真的好么……??

    不过,任三郎这些头脑风暴都抵不过睡意的侵袭,所以不到三分钟,任三郎还是甜蜜的睡在了文麿的怀里——带着安心的微笑。

    文麿一直睁着眼睛,深沉的看着睡得像一个乖宝宝似的任三郎,嘴角慢慢的勾起一道美丽的弧度,带着令人心惊的魅惑力!

    那双狭长显得有些恐怖的眼睛,此时也带着一种邪气的魔力,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散发着荷尔蒙的欲望体,吸引着所有人!

    文麿轻轻的前倾,那张薄薄的唇轻柔的印上了任三郎的唇,柔软甜蜜。

    任三郎,我的三郎,因为是在我的怀里,所以你依旧能够睡得如此甜蜜吧…如果,不是爱我,那么,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呢?

    [琴酒,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还没有开始,就注定了你的失败。]

    85案件与案件

    “白鸟前辈~~~”任三郎一踏进警视厅的办公室听到的就是一个哀怨的声音…和贞子有的一拼了!

    任三郎抬头一看,就是泫然欲泣的高木了。

    “高木,就算是你现在卖萌装可怜,也别想让我网开一面!办案都不懂脑子的么?”任三郎毫不留情,一张扑克脸又冷又硬,根本看不出来在家里面那个撒娇的任三郎的影子了。

    高木像是一颗可怜的小油菜一样,一下子就耸拉了下来:“前辈~”白鸟前辈居然还记仇!!都是大前天的案子了,白鸟前辈居然还记得这么牢!?

    高木整个人都不好了,乖乖的走上前:“白鸟前辈~我错了~我再也不相信侦探的话了…”(内心死不悔改的高木:侦探虐我千百遍,我待侦探如初恋!!)

    任三郎扯着嘴角笑了笑,也没把高木的话当真,高木这个人啊,就是有点优柔寡断,适合当冲锋陷阵的一线警官,但是不适合当制定政策的警视厅高级警官啊!

    所以,任三郎也就不是特别的去约束高木了,高木就是缺一根心眼,任三郎自认为是补不上那根心眼了……

    “乖乖的去给我写检讨。”任三郎平淡的撂下话,然后便朝着阵平和研二他们的方向走过去了。

    高木默默的内牛满面了…本来,他是想要和白鸟前辈抱怨那个案子来着…结果反被教训了啊,呜呜,这个负心的世界!

    写检讨什么的,~~~~(&p;gt;_&p;1t;)~~~~

    “阵平,目暮警官说,让你和我一起负责‘别墅千金被杀案’,所以乖乖的,不要偷懒啊!”任三郎直接坐在了阵平和研二的身边,轻松的说道。

    “知道啦~话说,任三郎你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嘛~”阵平好像没怎么睡醒一样,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说道。

    任三郎的心情的确是不错,和文麿一起在家里待了两天,的确是觉得放松了很多,也开心了很多,工作生活的压力都不见了~

    不过,任三郎可不会任由阵平这个坏小子这么打趣自己的:“阵平你看起来也很开心的样子啊,而且还这么疲惫的样子,是不是昨晚纵欲过度了?”

    任三郎这句话纯粹是开玩笑,但是阵平的脸却突然红的像是个煮熟的螃蟹一样!整个人都变得红彤彤的,语气也结结巴巴的:“乱说什么!我才不是那样没节操的人呢!”

    任三郎感兴趣的挑了挑眉,嘴角是隐秘的坏笑:“哎呀呀,好像被我说中了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

    阵平被任三郎的话顶的都噎住了,这是,一只手圈住了阵平的脖子,温润的声音轻柔的响起:“任三郎,你不要总是欺负这个笨孩子啦。”

    阵平扯着脖子上的手臂,眼睛也狠狠的瞪着笑的温柔的研二。

    任三郎的眼光像是x光一样的扫描着这两个气氛诡异的都要冒泡泡的人,心里大约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然后温柔的笑着将阵平从研二的魔爪中拉了出来:“我觉得晚上我们倒是可以‘好好’的谈谈,现在,阵平,你要和我一起工作了!纵欲过度也不能成为你托我后腿的理由知道么!”

    阵平哭着一张脸被任三郎拖走了。

    而研二的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虽然只是隐晦的摊牌,但是看任三郎的表现,这应该是支持他们的吧?

    “白鸟警官,我们对安藤管家、浜丘麻矢和本田理沙三个嫌疑人都做了调查。”千叶坐在白鸟的办公室,对着任三郎和阵平说道。

    千叶也加入了这个案子的调查,而高木则是被调出了这个案子——努力写检讨去了~

    阵平修长的手指绕着自己卷卷的头发,悠然自得。而任三郎则点点头,对千叶的办事能力感到很是满意,起码比高木靠谱多了o(╯□╰)o。

    千叶胖乎乎的脸上也露出了轻快的表情,他对于和任三郎还有阵平一个小组这件事,还是非常喜闻乐见的~因为这两位狠人都是警视厅的破案boss啊!

    “我们先是调查了浜丘麻矢和本田理沙这两个人,他们和死者琴美小姐是从小学就认识的好朋友,直到大学,浜丘麻矢和琴美小姐才真正的确立了恋人的关系,到目前为止,已经两年了。”千叶的音质略有些低沉,比较耐听的感觉。

    阵平卷着自己的头发问道:“那么,浜丘麻矢和本田理沙的恋人关系是什么时候确定的?”复杂的三角恋什么的,一直都是杀人的动机呢~

    任三郎也点点头,目前首选的怀疑人物还是他们两个,就算是他们两个互相作证了,但是也不是没有合谋的可能的。

    “这个…不太好查啦,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们去询问了两位当事人,他们说他们是近期才确定的恋爱关系,大约才2个月,浜丘麻矢也答应了本田理沙,说会和死者琴美小姐尽快分手。”

    “但是,我们也调查了他们的朋友和家人,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好像不是很隐秘,就有一个不愿意透露身份的同学告诉我们说,其实,浜丘麻矢和本田理沙是在读大学之前就相爱了,但是,上了大学之后,浜丘麻矢的恋人却变成了琴美小姐…当时大家还以为还误会了什么,有些尴尬呢。”

    听了千叶的话,任三郎挑了挑眉,这种八卦剧情感觉略有些狗血啊…而阵平无辜的眨了眨眼,表示搞不清楚这些复杂的关系。

    “在案发之前,浜丘麻矢和本田理沙有什么异常的行为么?”任三郎开口问道。

    “要说异常行为,好像也没有什么,只是那段时间,他们两个频繁的见面而已,据他们自己解释,是想要和琴美小姐摊牌了,正在商量到底应该怎么说。他们并不想破坏这段友情。”千叶撇了撇嘴,显然对所谓的友情有些不以为然。

    阵平懒散的说道:“那个管家调查的怎么样?”

    千叶翻了翻手中的资料说道:“那位安藤管家已经在青木家工作了25年了,是在去年年纪大了些之后,青木家觉得不改再让他如此劳累,将他安排到了这个郊区的别墅,说是看门,其实几乎就是在这里颐养天年了。”

    任三郎微微的皱了皱眉说道:“那么就是说管家和青木家的关系非常好了?和青木琴美的关系怎么样??”

    千叶说到这里表情也有点疑惑:“我调查了一下,安藤管家好像一点也不愿意离开青木主宅,而且安藤管家在青木大宅工作的时候,格外的喜爱和照顾死者青木琴美,几乎是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的疼爱的。”

    阵平的脸纠结了一下,苦着脸说道:“情同父女的管家和大小姐…?那安藤管家就没有杀害死者的动机了…哎,这个案子根本一点头绪也没有嘛…”

    而任三郎正在翻看着千叶所查到的资料,以及一些以前的和近期拍到的照片。

    突然,任三郎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将其中夹在夹子里面的一张照片给抽了出来,脸色有些奇怪。

    阵平注意到了任三郎的脸色,停止了折腾自己的卷发,好奇的凑了过来问道:“怎么了,任三郎,发现什么了么??”

    然后阵平也低下头仔细的看任三郎手中的那张照片,是中年时的安藤管家和一个少女的照片,照片里面的安藤管家笑的很开心,而年纪不大的少女也眉眼弯弯,满是幸福。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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