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汐受痛,身子在他怀里一紧,打开他那支扯她耳坠子的手,捂住吃痛的耳垂,恨恨看着他:“你弄痛我了!”
“这点痛就受不了?”君浅墨仍旧一副玩味的神态:“那我换一种方式。”
“嗯?”
未汐没明白他想要做什么,只见君浅墨突然低下头,在她带血的耳垂上,落下轻轻一吻。
热热的气息自耳垂处传来,未汐只觉得身子又是一紧。
君浅墨也不顾未汐一脸惊讶,只是笑笑,抱着未汐,就像抱着个枕头一般,倒头便睡。
未汐轻轻松了一口气,也不再动,任他抱着,也迷迷糊糊睡去。
毕竟忙了一天,都有些倦了。
到半夜,未汐迷迷糊糊醒来,只感到腰间横了一只胳膊,压得她腰痛。
她既想将那只胳膊移开,又怕吵醒了君浅墨,正迟疑间,却听帐外传来一声极为轻盈的脚步声,便见帐帘被撩开,一道寒光朝着君浅墨直刺而来。
“啊!”未汐惊呼出声,想也没想,往君浅墨身上扑去,护住君浅墨。
君浅墨却不知何时已经拎了她的衣领子,将她甩了出去,未汐重重砸在床架子上。
持剑的刺客穿了黑衣,包头蒙脸,但他手中而那柄寒光四射的剑,早已没入了君浅墨的左胸。
君浅墨迅速推出右掌在刺客胸前一击,用力将刺客震出丈远。
听到屋里的动静,王府的侍卫早已冲了进来,与那刺客打斗在一起。
刺客又受了君浅墨一掌,却不再纠缠,从窗子跃了出去。
王府侍卫忙追了过去。
屋里只剩未汐和君浅墨。
血从君浅墨的胸前流出,将他身上那件月白色袍子染得通红。
“你还好吧?”未汐忙过去扶住浅墨,边用力扯开他身上的袍子,检查伤势。
君浅墨胸前被那一剑刺了一个窟窿,血汩汩的从伤口流出。
即使未汐曾经是个大夫,也对着这个伤口有些棘手。
伤在左胸,心脏的位置,没有一剑击命,看来是君浅墨命大。只是如果让血这么不停的留下去,怕是神仙也活不成了。
见君浅墨默不作声,轻阖双眼,抿着的唇早已失了血色,未汐忙哭道:“你可要挺住了,别睡着了。”
君浅墨睁开眼,静静看着未汐,“你害怕做小寡妇?”
“别乌鸦嘴。你死不了,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也绝对不做小寡妇。如果你死了,我即刻改嫁。”未汐扯了布用力按住他的伤口,嘴里却说:“君浅墨,你跟我说说话吧,什么都行,求求你了。你按住伤口,我去给你找止血药。”
君浅墨听话用力按住冒血的伤口,淡淡道:“你这次打算收我多少诊金?”
“自然不会少。”未汐从随身的嫁妆箱子里翻出一个药箱,取出一个瓶子,一大包纱布药棉,一个白色陶瓷小药罐,一盏酒精灯,一把小剪刀,一个针包。
未汐将酒精灯点着了,从针包里取出针在灯上烤了烤,又从针包里取出一根透明的线放一旁备着,才拿了那瓶子,用药棉沾了里面的酒精,在君浅墨的伤口上擦拭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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