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照例去练车。
教练被美女们簇拥,竟然觉得他有些精神抖擞。
有几个女孩说话浪声浪气,叫嚣着说晚上要请教练吃饭。
我发现在一些事情上我还是被社会屏蔽了的。我居然看不惯如此简单的事情非要弄得这么龌龊。交了学费,老师授课为何这么微不足道的一种教学都要掺杂着这么多的利益而言,或许人的本能就是这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是这个群体里不被待见的。所以教练的态度对我也是别样的。但是我习惯了我的不卑不亢。他正常教学的我也认真听。对于他的揶揄讽刺我也不会让他生根发芽,倔强的人到哪里或许有时候都喜欢带着一股憨劲想要是非清白。刚子说过我这种傻劲。弄不好什么时候就要吃亏。但是我发现人的性格这个东西追随一生。终难改变。
倒桩练得不容易,教练让停车打轮,几乎把把轮都是吃奶的劲。
“你不能使点劲。中午没吃饭啊!”
停车打轮。对我来说是一件很艰苦的事情。我甚至不能一把让轮子转一圈,我只能半轮半轮那样转。“没办法,家穷。能省一顿是一顿”。
估计教练最讨厌的就是我这种,手笨嘴还不老实的!
电话还响了起来,教练这回又来话了。
“你这一天这个事多。以后上车都关机”
“恩。我有点忙。日理万机,咋整!”
我希望他的鼻子能被我气成漏斗!
电话是刚子打来的,“你干吗呢?”
“练车啊。有事吗,我这轮子再把不住教练就要把我踹下去了”
“他有本事。你让他把你踹我床上来吧”
“没事我挂了!”
教练离我那么近。我不想让刚子的这样贫嘴让他听个一清二楚。
“老大一会能去驾校找你。我们刚在一起喝完酒,他找你有事”
“啥事啊”
“他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我练完车给你回电话!”
没一会儿,老大的警车进来了。
穆一鸣走出来的时候,居然教练跑在我的前面去和老大握手。
我傻傻的站在教练身后。
“穆大哥,你还记得我吗?胡老二,记得不?”
“哦,有点印象”老大的思维过程几乎和上午马局是如出一辙。
“那年老二惹的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真是谢你!”
当年不知道什么事,也许老大都早已不记得了。
“您这是来驾校找谁啊,还亲自出马?”
“找她!”老大指指站在身后的我。
“满招娣啊,车学的很不错,这是你——闺女?”教练支吾着搞错了关系。
“不是,我哪有这么漂亮的闺女”
“哦,哦”教练也许在忏悔自己的鲁莽。
“我侄女这是!”
今天我受益真是觉得颇丰,蔡总回去的和我说出去办事没人需要我拿户口本和学历证书,所以在一些狗眼看人低的地方就要学会自己包装自己,她说我是毕业大学生。这下午,老大又这么让他们分辨不出真假的告诉他我是他侄女。生活里啊,很多事情就是真伪难辨,谁较真谁头疼!
“小鸥,上车,我有事给你说!”老大一脸严肃和认真。
我乖乖的跟着上车。
“大哥,有事?”
“给你看看”
“什么?”
“自己看看!”
我接过来,一字一句的看着,是小杰的减刑报告,写得不是富丽堂皇,但是字字珠玑一般让人觉得每个事件每个事迹都真实可信。尽管我知道这里面有了太多水分,但是我却在这种希望面前开始认定一切本来就是这样真实!
“大哥——”
他打断我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给我看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您觉得行就肯定行!”
“我是想让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删改的”
“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什么时候才能执行?”
“好事不怕晚,你急什么,等他调过来一切就可以水到渠成!”
我似乎看完这个像喝了鸡血一样,兴奋不已,“大哥,晚上咱们出去吃一顿庆祝一下吧!”
“你这丫头,也学会这套了!咱们之间没必要!等真的到了水到渠成的那一天大哥做东,请你们出来!”
“那哪行?”
“我没别的事,就是让你看看这个,我还得赶回去三点有会!”
“那我下了,谢谢,大哥!”
我知道谢谢多苍白无力,但是除了谢谢我不知道我可以用什么来表达。
再度练车的时候,社会真现实啊,教练三百六十度晴天大逆转,居然重新教我行车打轮倒桩!突然让我觉得人就是吹牛,也要把几个有能耐的人名挂在嘴边当亲戚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