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天气晴
乔子凌时不时的会来过电话,偶尔还是会尴尬的提及当晚的事情。今天我还没等从被窝里爬起来,他的电话就到了。
“小鸥。今天能出来一起吃个饭吗?”
“哦,不好意思,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出去。”
一些事情。我觉得在希望的时候如果就戛然而止。那么失望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有那么多心伤。如果陷阱都可提前封闭,那么又何需一种姿态的救赎?
“你是不是还在为我说过的那些话不高兴。如果是我道歉。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们还可以是朋友,是吗?”
“过去的就过去了,不用那么计较吧。我们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吗?”我实在不喜欢无谓的在一件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缠。已经解释过。已经表白过,甚至彼此很清楚的心意至于结果我们不曾断言,至少在清晰的现状里过多的解释反倒让人生厌。
“小鸥。你是不是心里有人?”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变得那么八卦,而且我已经告诉过他我的心被一个人塞得满满、满满的!
“我在上班,但是我无心上班。”
“也不舒服?”
“不。我就是想知道一件事情。想你亲口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是不是郑罡?”
我被他的问话狠狠的闷在那里!突如其来!
“我没明白你说什么?”是我自己不想明白,甚至也不希望别人明白!
“你喜欢的那个人是郑罡对吗?他根本不是你表哥!”听得见他语气的激动,而我无言以对!
“小鸥。小鸥,你回答我啊。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你怎么会想到他,我不是告诉过你他是我表哥吗?”我在说着弥天大谎,不是有意在骗他,而是在骗我自己,我们已经不能再有任何瓜葛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可以有多顽强,可当现实**得让梦也不着衣衫的时候,还妄然自顾给予生活更多遐想的人,我只能说那是我把自己囤积在了愚昧里。我挣扎着选择痛苦,选择真实,也自以为是的选择我认定的一种智慧的选择。其实生活有时候玩笑着和你走圆场,但是我不问终点只是我必须选择路归路,桥归桥的生活,不要情感再来混淆我的未来!
“小鸥,不要骗我,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不是!”我说得斩钉截铁。是谁说,当你想要说谎的时候就义无反顾而且反反复复,最后在一种强调里把虚假会说成既定的真实,就如此刻,我自己也开始相信,我们之间开始遗忘从前,没有未来!其实当痛苦和快乐一并可以似水无痕的时候,我不知道在这样的心境下我是叹惋多些还是期待多些!
这一枚爱情的故事啊,终是一场幽深的残梦,日日难自醒!
“真的不是?”
“真不是!”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倪端,让他能这样联想起来,但是我的肯定也许推翻了他没有根基的猜测。
“小鸥,那,那你表哥很有钱是吧?”
“可能有点吧,我也不清楚!”其实我真的不清楚刚子到底有多大家业,有多少银子,不能说我一点也不曾关心,只是还没等我泄露出我十足的好奇,就走到了今天的这步田地,所以他的一切我必须开始装作漠不关心!
“小鸥,也许我这么做是违法的,甚至违背作为一个银行员工最起码的职业道德,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你表哥的存款不少,但是正在一步一步被人转走”从刚才激动的质问,到现在笃定的陈述,我还没等转化过我的情绪就仿佛把我推身于一场悬案里!
“小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知道我在控制语速和情绪,但是我更加无比清楚的知道,我那么急切的想知道什么钱被什么人一步一步转走?也许对于这个男人的消息我只能听得好,我的确听不得任何这种让我紧张的讯息。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该和你说还是不说,我很矛盾,真的,小鸥,也许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心里爱着的那个男人就是你郑罡,所以我打算把我知道的秘密压在心底,原谅我这自私的想法,我也许用最卑鄙的眼光看你,以为你喜欢郑罡的钱,所以我等他身无分文的时候,等他穷困潦倒的时候”
“小乔,你再说些什么”我的确开始怀疑我的智商了,我的确被乔子凌说得云山雾罩了。
“小鸥,你听我说完,既然你这么肯定郑罡不是你爱的那个人,那么你说我就信!因为我爱你!真的!”
“小乔”
“别打断我,谁都有这个权利!算我多管闲事也好,你也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现在我就是告诉你,郑罡的钱再被郑佩佩一点一点的转走,虽然我知道他们是夫妻,但是我知道郑佩佩的为人,她和我那个同学在一起的时候出手很大方,他们所以”
我不知道为什么世界这么小,为什么人和人之间的情感也像自然界的食物链,一不小心谁就吞噬了谁,而不能两全其美的感情只能如鲠在喉!
我除了说谢谢没有探究其他任何的欲望,或许我们之间只能适合说句谢谢。
我矛盾了很久终是拨通了刚子的电话。
“我以为这辈子你真的不再理我了!”刚子竟说出这样一句话,狠狠地让我的心酸了一下。是,我多想潇洒而轻松的根除对于这个人的所有记忆,而挖空的心是永不愈合的疮痍,哪怕每一次血脉的跳动都会牵扯在思念的空隙里,从此扯拽着不可剥离的疼痛。
“刚子”微弱的声音,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鸥,你怎么了?”那么急切的关心,每一次都有让人重蹈覆辙的冲动,人有时候是不是总爱做那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我没事,我是想问你在农行有存款吗?”
“有事你就直说,你需要用钱?”
“不,是我一个朋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你就别问了,我就直接说结果吧,他发现你的账户再被,再被郑佩佩不停的转钱。说数额挺大。”
“什么人,是对你关心,还是对我关心,转不转钱关他什么事儿!”
靠,人有时候就犯贱!乔子凌是,我也是!
“真是狗咬吕洞宾,算我嘴欠,吃饱撑的,你们两口子的事儿关我屁事!我长记性了,彻底长记性了!”
我狠狠的把电话砸在床上,我知道我没那骨气摔在地下,我心疼钱!
刚子马上把电话顶进来!
我知道它在不停的歌唱,再优美的旋律也化解不了一身的怒气。
很久,屏幕不再闪烁了!开启了声音。
短信叮咚而至!
“什么鸟人还查我账户?”
“妈的,他是对你有企图吧,小鸥,你可别犯傻!”
我没忍住,回了一条。“关你p事!”
“小鸥,你告诉我谁,tmd,我废了他!”
好心好意想告诉他,其实我知道刚子走到今天一步一步的不容易,也不想看见郑佩佩就如此挥霍,但是一些事情也许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所以对我来说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不过看刚子短信也是一身怒气,我又有些后怕,我怕他真的来了蛮劲挖出来乔子凌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刚子,没有别的意思,是朋友认识郑佩佩,觉得他挺花钱的转走不少,又知道我们是朋友所以才好意提醒。如果你当成什么坏事了,那就怪我多事管了你们家闲事,我也可以告诉我朋友,你和我无关,我们不再是朋友,不再需要任何关心,一切都多余”
“小鸥,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问了。你也不用担心,钱是我让她转的!”
“还在生气?”
“乖,啵一个。”
“我没猪流感!”
难为他像个跳梁小丑,而我只是溺守记忆的残香,等待抽丝剥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