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表演的,除了会看相还会揣人心,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在飞机上一会哭一会笑。那么真挚动情所以出于好奇就一直尾随至今,但是现在我没那么好奇了,以前想过如果和你混熟了一定问问那天你是怎么了?现在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挺可爱!挺和我胃口的!你说我要卖卖力气,咱俩”
似乎活了这么大。边远是第一个和我说我可爱的人。我也知道他想试图在我这里寻找情感的出口,可是我呢?兜兜转转、迂迂回回固守在自己封闭的圆圈里。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在执着着什么。只是放任不出任何情感的宣泄。我看着他扑哧一笑。
“笑什么?”
“我看见了你的眼波流转。”这个烟波流转唯有我和朵朵才解其中意。“学表演的就是不一样,很真诚演得很到位!”
“小鸥,我是认真的!”
“我的评判也很认真!”
也许边远知道。再说也是无果。索性他转了话题。
“下月四号我朋友结婚。你能和我一起去不?”
“我又谁也不是认识,”
“去了不就认识了!”
“你还是邀请朵朵吧,她会喜欢去的。”
“那你呢?一起去?”
“再说吧。你不觉得朵朵对你挺好吗?”我像来不会说媒妁之言。但是觉得偶尔也是很八婆。
“大姐,她比我大,我没有计划找比我大的女人!”
“现在谁看这个。讲究星座。再说我也比你大啊!”
“我也没说找你啊!”
“靠。算我自作多情!”没想到这一会儿一个嘴误就栽了一个跟头。
“没。没,是我多情,这不你还批评我招人烦吗。我想修炼一下慢慢靠近组织!”
我起身要走,或许人在一种孤寂里期待有些声音可以陪伴。但是如果那一切又那么的不契你心境。只会留下一片索然无味的空洞。
一路我们默不作声地走到他停车的地方。他送我回去。
“想什么呢?”也许他不适应我如此的沉默,我在想什么?一些事情对他来说永远都是不想告知不能告知的,它们只能被压榨般存活在我的心底,从此不再见光和日,我把可以分享和分担的那个人弄丢了。
“想你这车值多少银子呢?”
“呵呵,不是我的,‘大便’的,我借出来兜兜风!”
“大便?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我都想到你会这么说,人家是大辫子的大辫儿,简称俗称就是你理解的大便!”
我没有寓意般机械地笑着。
我和边远之间突然发现除了睚眦必报的针锋相对,再也没有任何情愫可以滋生出来。
下车的时候乍起的秋风一下吹皱人的眉头,“借你一件衣服?”
“不用,马上就上楼了!再见!”
走得头也不回,因为身后的那个不是我牵挂的人。团坐在心里的一些段落终是不能删改和遗忘,其实从来不曾刻意,只是那么稍不留神那些想念就毫发毕现,无处安放。我开始怀念和想念那个城市,甚至带着感激和感恩。那些熟悉的过往带给我敏感和细腻,只是一路走来,用欢笑和泪水刻画出了事关青春的奏章,和生命里某一段落的绽放与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