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4日星期二天气晴
朵朵极力怂恿我一起去参加边远朋友的婚礼,我实在是不喜欢一群陌生人的喧闹。
“你去吧,我看店。都不认识,我真不想去。”
“你不是认识我吗,不是认识边远吗?你要不去,我一个人不更没意思。我再想去也去不成了!”
“你不是认识边远吗?正好。免得我当电灯泡“
“我看出来了,边远不是我的菜。咱俩在这你说天天就是大眼瞪小眼。除了边远谁也不认识。你就当陪我好了,”
“你不还有一个烟波哥吗,我在这除了你才是孤家寡人呢!”
“你再提他。我跟你绝交”
我抿嘴正笑着。边远进来。“两个大小姐。也不是你俩上轿,能不能快点,我在外面车上都等半天了!”
“我又没说去。你是愿意等!”
“唉,满小鸥,你别那什么咬那什么。不知好人心!朵朵说你们马上就好我特意让大辫儿来接你们!”
原来是朵朵先斩后奏。朵朵冲我挤眉弄眼。我也只好答应店铺提前打烊,去参加莫名其妙的婚礼。
“我要坐副驾,我晕车!”我事先高调声明。主要是想把朵朵和边远挤一起去。
“大姐,这车头和车屁股离得不远。无所谓的吧!”
“不。我就坐副驾。你俩坐后面吧!”
“行,行,行!”
如果有专业的术语说应该叫两厢车,在我眼里类似这种没屁股车架又高的统称吉普。打开车门的时候,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就是传说中的“大辫儿”,而且名不虚传,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长发可以这般粗壮且顺直,束了一个马尾辫。
“你好!”我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他的声音很好听。
“这是小鸥,这是朵朵”边远介绍着,“这是我们乐队主唱大辫儿”
边远每一次说“大辫儿”我都会情不自禁的面带微微笑,今天当面也难掩尴尬。
“我这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都让这群混蛋给我喊毁了,整天大便大便,喊得都没食欲,你看把我喊的精干瘦”
“我比你还杆呢!”
“就老瓢这个王八犊子,奶奶的他是刀枪不入,吃个贼肥,长得跟胖头鱼似得还先划拉个媳妇,看今晚不闹死他!”
我开始期待看看今晚的新郎。
有时候觉得朵朵是对的,融入一种陌生其实不是很难,只要你肯,其实都是他乡异地,也许彼此也是一种快乐的慰籍。
车厢里的气氛很融洽,就听大辫儿和边远晚上要怎么整蛊老瓢了。
“边远那是什么车?”朵朵在问。
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后面的标志是金色的类似十字架的标志。
开过去的时候,大辫儿说“雪弗莱啊!”
边远说,“那明明就是卫生巾好不好!”
结果弄得我和朵朵红着脸,笑和不笑都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