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4日星期六天气阴
街上被节日装点得火树银花,铺天的霓虹装点节日的传说。任何节日如今都成了商家的借口,在喧哗里看似一片打折的狼藉。其实不过一场喧哗的心理战,习惯关注的人就会发现,其实未必真优惠,时常虚晃一枪反而价格高过平日。
不过。也许逛街是女人们的天性。偶尔明知被人瓮中捉鳖一般,自己还开心地乐此不疲。
如今身边只剩下大辫儿一个男性公民。充分觉得物以稀为贵。不欺负他还能欺负谁?
“大辫儿。今天你和朵朵安排了什么节目?”
“这个听领导的!”大辫儿总是很乖地让朵朵开心。
朵朵笑而不答。
“我借用一下可否?”
“领导批我就批!”
“你不拍你们家领导马屁能死啊!”
我是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我批了,朵朵陪我去逛街。你在家看家!”
“不是吧。我一个大男人”
“大男人咋了。给你单独和美女相处的机会还不好好珍惜?!”
“可是,我也不知道都怎么卖啊?”
“用嘴就行,君子动嘴不动手。美女试衣服你就不用去帮忙了”
看得出大辫儿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朵朵,朵朵带着一脸没有意见的笑容和我一起出门了。扬长而去的我们把大辫儿的“喂,喂——”狠狠地关在了门里。
电话不知唱了多久我才听到。街上到处都弥漫着圣诞的颂曲。
“干吗呢?”刚子仿佛领导查岗的口吻。
“逛街呢!”
“跟谁?”
“一哥哥!”
“八哥?”
“八阿哥!”
“你要能混上和八阿哥在一起我就撤了。你别让身边的太监相中了!”
“我记得你不是相中我来着吗?”
“操。会下套了!”
我们哈哈笑着。身后的汽车不停的鸣笛,我回头喊了一嗓子“市内不让鸣笛不知道啊!”
“哎呀,姑奶奶厉害了。这嗓门!”
“后面有个二一直摁喇叭,可算他趁个破车。烦死人!”
“确定是个二不是三儿?”
“确定是二。告诉他市内不许鸣笛还在后面瞎嘀嘀。我就不给他让路!”
“是他妈烦人,给他砸了,看他个瘪三还瞎摁,影响我老婆打电话!”
“去你的,我还不得让人砸成照片挂墙上!”
“不能,我舍不得,顶多揉成包子搂怀里”
刚子突变的口气,让我顿觉事情蹊跷,我再度扭头的时候,先看了一眼车牌,靠,死家伙,居然戏弄我。我咬牙切齿地笑着。
“走啊!”朵朵拉着我。
“呵呵,我朋友过来了,”
“哪啊?”
我扬着下巴示意在车上。
他把副驾的车门打开,示意我上车,并笑着和朵朵打招呼。
我美滋滋毫无顾忌地爬上了车。
“小鸥,你晚上回来不?”
“不了,不打扰你们嗨皮!”刚子抢答着。
朵朵愣呵呵的笑着,“拉我逛街又不逛,重色轻友!”
“嘿嘿”
刚子突如其来的造访,让我出乎意料,或许女孩子都喜欢这样意外的砰然心跳,我亦然!此刻的幸福如蘸满雨露的棉桃,饱满而厚重,让我布满骄傲与得意,仿佛昨日那所有的千山万壑,都可一一暗藏,统统忽略!
车厢里的暖风习习扑面,cd里那么深情款款的飘着因为爱情,觉得刚子什么时候开始改变喜欢的味道了,我随手把cd抽了出来,上面的曲目列表是:刀郎情人、爱是你我,徐小凤顺流逆流,忘不了,齐秦北方的狼,黄小琥没那么简单,顺其自然,陈百强偏偏喜欢你,一生何求
“哥哥,这谁这么有才,能把这些歌整吧一起,”
“除了你黄阿哥,谁能这么有才!”
哈哈,刚子一手夹着烟,一手把着方向盘,在他纵容的笑容里依稀可见脸上又多了加深的皱纹。
刚子不时地扭头看我笑,也许生活总是喜欢把人戏弄,在一个故事的旁白里也许他客座成媒婆兜兜转转让人朝分暮合,也许就空架鹊桥,隔断双星在银河两岸。
“晚饭咱俩吃点啥?”
“哎,你怎么又来了?”我所答非所问。
“咋地,这么快就烦了?”
“不是,来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我还能知道你背后管我叫二吗?”
“嘿嘿,只是我很意外,没以为你能来!”不知为何那么那么情不自禁地翘起屁股,轻轻地吻了一下刚子的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