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家?”刚子打断我漂移的思绪。
“好啊,”我报以灿若桃花般的微笑。
“别笑得那么傻好不好?”
“我不笑不也挺傻的吗,不过还行。没你傻!”
“卖一个还得搭一个,咱这叫登对呗?”
“她走了?现在过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为何没来由的想起问她,我不得不承认无论脸上洋溢怎样的喜悦,我的内心依然有阴暗的角落。我的情绪依然受自卑的磕绊。我怕她的猛然转身。我担心她的突然造访,我甚至恐惧她任意一个所谓无理的要求任何都如一枚刺。都足以让我的生活陷入哽咽在喉的境地。几何里三角是一个无比稳定的图形。而沦落在三人的感情里谁又担负得起这旁枝错节的游弋。
“走了啊。傻瓜,你要不想回到老房子,我们换一个吧。”
我想问的。和他要答的是一宗错乱的会意。也许他怕一切的熟悉而让我会和记忆再度重叠。会和曾经的伤心再次碰撞。而我仅仅是一种自作聪明的试探,期待他能知道事关她任何种种幸福的倪端就好。
“不用,我真的挺喜欢那儿。呵呵。”很多东西喜欢,就是因为人生初见,说不清道不明到底好在哪里。只是没来由的总会想着念着。哪怕是抽丝剥茧的疼。而只要在记忆里鲜活般的历历在目,这一切都变得那么的知足。
楼梯一级级被我的皮靴踩得叮当作响,我回来了。这里依稀在无数的梦境中被我唤做家的屋子。
冬日的暖阳一束束透过明亮的玻璃簇拥而来,到处都是日光的味道。紫色的帘幔还是曾经的模样。只是空落的屋子里只见悬在光束之中飞舞的轻尘。落寞而单调。一切依然那么熟悉。仿佛所有的一切一直滞留在我心房的回廊里,从不曾远离。
突然很想念那个喜欢腻在我脚下的大宝贝,“小贝在哪呢?”
“靠,这是想谁呢?”
“嘿嘿,我看出来了,”
“看出啥了?”
“你吃醋了呗!”
“能不能行了!”
“我第一次看见小贝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人家养狗你养狼”
刚子哈哈大笑着。
“你不能淡定点啊,我没夸你!不过,小贝真的很通人气”
我总是能想起小贝陪我的那些日夜,甚至我一直觉得我离开的时候它的眼里有泪光闪烁,我一直都觉得它听得懂我说话甚至我所有那个时候的孤寂!
“行,下午给你接儿子去!”
我回身抱着刚子,明明是真的想哭,可是还是抒情般的拧出微笑。我不知道是谁搁浅了我的清脆,是谁羁绊了我的青春,是谁撩拨了我的忧伤,是谁禁锢了我的幸福一切的过往紧贴时光的峭壁,飞悬而下!
兜兜转转,我开始相信总有一些相遇差错不掉。我又回到了这个曾经给我一时安静的小屋,我多希望这里可以永远包裹冬日的寒霜,可以有厨娘在做饭菜香,甚至闭起眼睛,梦里都是纷然花开的芬芳。就这般,簌簌地,情不自禁就滋生出春天里关于爱情绽放的模样。
“姑奶奶,你想抱我在着站着睡觉?”
“切什么切,要不咱现在切磋一下?”
“去,去,去!谁和你切磋啊,”
“那你和谁切磋啊!”
“要你管!”
“你看我管不管”
一堵温热的唇狠狠压了下来,将人放逐在一片温柔的滩泽中
两个人虾米一般的姿势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老婆?”他喊得和风细雨。
“嗯?”我答得顺理成章。
“我渴了!”
“别整洋文!”
“亲爱的,我也贼拉渴!”一下子翻译成浓重的东北话,刚子终于
不住,哈哈大笑。
“你离得近,弄点水呗?”
“嗯?你去!”我撒娇般的说,我实在还是不能淡定的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寸缕不沾的穿梭在屋子里。
“整一点就行!”
“行,我还有口吐沫,你看能将就不!”
我哈哈大笑着,刚子义愤填膺般地再度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