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姐一大早就整装待发,进军南京。
起初我本打算报个团,参加一个南京一日游。不过刚子说来我又兴奋得几乎一夜没怎么睡,一大早刚子就来电话。
“姑奶奶,起来了吗?”
“我都睡在动车上了,真是。都几点了还不起来!”
“我蹲在莫愁湖等你呢!”
“那有夏雨荷还是有冬雪花啊?”
“谁啊?”我能听出刚子的疑问。甚至想象得出他诧异的神色。
“她俩是谁你都不知道啊?是乾隆的爱妃。”
和刚子在一起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满嘴信口雌黄,天南海北说得着说不着的任由瞎掰一气!
“他老婆啊。朋友妻不可欺。我不咋关心!你们啥时候能到啊。我都在这跑两圈步了,我先吃个早饭,然后在车站接你赶趟不?”
我被刚子说得莫名其妙。
“你在哪呢?”
“在南京啊!”
“啊?你骗我啊!”我用牙齿咬着嘴唇。斜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
“什么骗你?”
“你是不是昨天就到南京了?你也是顺路办事吧?”女人不可否认。偶尔总会自以为是的拿自己的小狭隘去肆意揣测那些无辜的缘由。结局就是碰完一鼻子灰还任性地等人擦!
“靠,我半夜飞机特意赶过来的,我不就是担心人家刘姐走了。你傻了吧唧不认路吗?”
“嘿嘿,是吗?你快吃饭去吧,再有四十分钟我们也差不多到了!”
“好。我就在车站这等你。”
“来。嘴一个!”
“我肚子疼,想上厕所!”我高声把话岔开,怕刘姐听见多不好意思。
“妞。我让你走东门的时候你总给我开西门,等我收拾你!”
收了线。不可自抑又不好表露。徜装一脸云淡风轻的微笑着看江南这沿途的建筑。
刚子平时出去办事。他不是说有钱烧的要做头等舱,但是一定会坐他认为最好的时间段的航班,他总是认为夜间飞行不安全。几次坐深夜的飞机都是因为我,我也总是在心底里漾起那点小骄傲固执地认为,我或许某种意义上在他生命里已经变得很重要!
在离车站的不远处,远远就看见刚子高高大大掐个腰立在那,耳朵上还夹着一根烟。
“hi,”不可否认我拿捏着浪声浪气的声音飞奔而去。
“能不能有点正行,整一地鸡皮疙瘩!”刚子随手接过我的包裹。“来,刘姐,你的也给我!”
“不用,不用,我这不沉,你帮小鸥就好!”
“来吧,别客气!”刚子把刘姐的电脑包接了过去。“刘姐,你是怎么安排的?直接去看儿子还是怎么?”
“我和小鸥原来是计划先找个宾馆,把这些东西扔下,然后她玩她的,我去看看我那败家孩子,听说我要来,提前把钱花差不多了”
“呵呵,那这样,你贵重的东西就随身带走,没用的行李我给你拿着,我昨晚到的时候也没空找宾馆,就让出租给我选个最近的宾馆,就在这条路上,锦江之星,凑合住吧,房间我都开好了,我们俩去把东西扔下然后看看去哪逛逛”
“哎呀小郑,真没看出来,你这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还挺细心”
“还行吧,找个傻妞就不得不心细啊!”
“你可拉倒吧!”我无限鄙视地剜了他一眼。
在车站就和刘姐分手了,刚子像力工一样大包小裹背着的,挎着的,拉着的我却像宠坏的孩子手无寸铁重,居然走得蹦蹦跳跳。
“你真昨晚来的?”
“废话不是!给你挂完电话我才改变主意合计半夜来吧,这样一来能接你,二来节约时间,不是能陪你多玩一会儿吗?”
“来,亲亲!”
“拉倒吧,少来这套!”刚子用不屑的神情居然决绝我这上杆子的甜蜜香吻。
“不行,”我走在他面前拦住去路,天空飘着疏落的小雨,阴霾下的灰暗却一点也影响不到我的心情。我假意撅着嘴,“说亲就得亲!赶紧滴!”
基本这种状况刚子只能顺从,缓缓低头,我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他表示着一脸的无奈而又妥协出无边的坏笑!
亲完我用手狠狠抹了抹嘴。
“啥意思啊?不就是我没洗脸呗,”刚子居然还挑唆。
“我忘了我是回民,”我自狂妄着哈哈大笑,刚子用手里的电脑包狠狠地轮向我的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