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失忆,那好,我让你好好想想我是谁”说着就一把扯开了洛可的衣裳,俯身压了下去,狠狠的咬上了那张让他气恼的嘴。
“呜呜呜”
“你….你放开”
“放开上面还是下面”
“呜呜呜…..”
一番云雨后,某人已经昏睡过去了,焱凿看着布满吻痕的男人,心里很是踏实,他由最初背叛的恨意到不见人的焦躁,所有的恨意焦躁都在这一番云雨中消散大半,余下的还是满满的爱。
看样子他是栽倒他手里了,但是他绝不容许第二次的背叛,所以还是藏起来的好.
洛可再次醒来之时,入眼是一片漆黑,浑身都是被碾压一般的痛,他恍惚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被一个陌生的熟悉人给绑架了,还被吃干抹尽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洛可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他精心的听了好大一会儿却是什么也没听见,现在应该是春天,百花齐放,百鸟争鸣的时刻,不应该什么声音都没有,难道是夜里吗?
洛可轻轻的动了动腿,摸索着扶着墙壁慢慢的站起来,然后一点点的感知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过了好大一会儿,洛可才明白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四周都封闭的地方,没有门没有窗,甚至连个桌椅都没有,很可能是一间地下密室,这让洛可心里多少有些惶恐。
他不知道在黑暗中静坐了多久,才听到头顶上有了动静,接着是一块木板打开的声音,然后光就透了进来,一个木质的梯子放了下来,然后焱凿三两步的走了过来,手上带了一碗米粥和一只兔腿。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洛可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作为你背叛我的下场”说完,他一把将洛可拽了过来,道:“吃”,洛可看着那勉强算是粥的东西,实在没什么胃口,然而还不待他拒绝,焱凿就一把掐着他的下巴,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灌了下来,也不顾他的挣扎,知道一碗都灌完了,才将他推到一边。
“咳咳咳”洛可咳嗽个不停,还没缓过来,就听见那人又道:“吃,养胖点,一身的骨头抱着硌得慌。”
洛可一把将那兔腿打翻在地,然后倔强的看着他道:“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凭什么让我做你的奴隶,凭什么……”,‘碰’的一声,焱凿踹了他一脚,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一脚是多大的威力,之间洛可像是一只虾米一样,死死的供着腰,嘴边一口一口的吐着鲜血,低落在铺着枯草的地面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一幕让焱凿彻底慌了。
“你怎么了,哪疼,焱文,巫医……”焱凿看着洛可只是痛苦的□□,大滴大滴的汗从额头上低落,紧张的大声呼唤巫医。
……
“大哥,就算他之前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你也不能这样对他”。
“够了,他怎么样?”
“他已近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还好孕尔族的孩子生命力强,否者…..”
“你说什么,他怀孕了,两个月那就是我的孩子,哈哈,好好好”说着就看着还在昏迷的洛可,在他头上猛亲。
“大哥,你听我说完,他这个孩子保不得,必须打掉”焱文看着哥哥迟疑的说道。
“胡说什么,我们部落已经很久没有喜讯了。”
“可是……”
“别可是,就这么决定了,你出去”
“哥”
“出去”
……
焱文被迫离开了首领的房间,看了看禁闭的房门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
大哥,孕尔族虽然孕育的孩子生命力强,但是大人却是极易死亡的,他身体已经是千疮百孔了,经不起生育之痛,待孩子出生之时便是他死亡之日。
但孩子是他唯一的保命锁,如果没了孩子,不说长老容不下他就是族人也会杀了他的。
焱文在房外站了许久,还是没有进去,他知道大哥若是知道了这些情况一定会打掉孩子,甚至为了洛可和长老决裂,不得民心。
族内出现混乱是生存大忌,他不能说也不能让别人说。
……
“醒了,乖,吃一些,张嘴”洛可迷迷糊糊中醒来,还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只见一个面部俊朗的伟岸的男人努力挤眉弄眼的装温柔。
试问,啥情况。
洛可大概是被焱凿的表情吓傻了,就顺从的张开了嘴,吃了一口。
入口一阵苦涩,眼看就要吐出来,被焱凿眼疾手快的堵了回去。“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这回算是彻底清醒了,眼前就是绑架自己并且殴打自己的恐怖分子。
那么这是闹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