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我吃的什么?”洛可努力推开身边的“熊”,一边又慌忙的往床角退去,焱凿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小白兔,难得的弯起来眉眼,像是破冰的温暖的光,煞是好看,让洛克没有来的一愣。
“你乖乖把药吃了,我就让你见见太阳”,焱凿一脸大灰狼哄骗小绵羊的表情,很成功的,某人上当了。
焱凿见他皱着眉头喝完了药,然后睁着圆圆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让他莫名的想起森林里幼小的麋鹿,就是这种无辜单纯湿漉漉的眼神。鬼使神差的焱凿包住了床边的人。
“干什么?”
“别动”,焱凿随手拿起一张巨大的兽皮将怀里的人包的严严实实的,声音有些低沉的道:“带你出去”。
和煦的风,温柔的光,氤氲着春的气息,包裹着黑暗中的洛克,让他控制不住的落泪,
焱凿抱着只露着脑袋的洛克,正要说些什么,低头看着默默流泪的人,猛地一愣,胸口不知名出一阵阵的钝痛,这是一个看惯生死的首领绝对不该有的情愫。
焱凿神色微暗,紧了紧怀里的人,就这样一字不言。
许是阳光太暖,或是喝了药的原因,没过多久,他就不声不响的睡着了,焱凿看着那尤带着泪珠的睡颜,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轻轻的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就这样抱着他知道夕阳西下.....
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护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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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睡眼朦胧的睁开眼时,看见了阳光透过洞口照射进来。原来这个封闭的小黑屋开了一个不大的洞口,这让他心情好了许多,他正要下床,腿碰到了什么东西,原来是几个野果,形状和奇怪,红彤彤的,他咬了一口,很甜。
不一会,就听见有脚步声,接着一个魁梧精壮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吃食。经过昨天后,洛可觉得这个人也不算太坏,决定和他谈谈。刚要开口,就听他命令道:“从今天开始,你不能踏出这里半步,给你食物和药都必须吃完,听见了吗?”他浓黑的眉毛深深皱在一起,眼神犀利冰冷,仿佛昨天的事情重没有发生。这让洛可有些心惊,他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变化快,不过一晚而已。
“我想和你谈谈,你知道我......”
“闭嘴,你没资格和我说话,你只要服从,把这都吃完,不许剩下”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洛可气的眼泪直打转,硬是被他锁在了眼眶,“砰”的一声,食物打翻在地,“我不是狗”。
洛可看着那堵得严严实实的出口,生着闷气。
天刚查黑,焱凿就过来了,看着地上散落的肉,还有床上挺尸的某人,脸色黑的不行,“给我起来”,床上那人自他开门起就当他是空气,焱凿几步走了过来,一把抓起洛可,恶狠狠的道:“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不过就是我的奴隶,知道我是怎么对待不听话的奴隶吗?”
洛可不为所动,无所谓的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焱凿举起拳头就要落下,在离他几厘米处又停了下来,他愤恨的看着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他不知道这些天为了保住这个小东西废了多少心血,全族的人都等着他处死他,现在稍有不慎,他就会被烧死的。
还好,他还算争气,有了孩子,暂时能让他们消停一阵子,养的好些,待这个孩子平安的生下来后,他就有救了。
他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头一次感到心累。
他不能由着他找死,焱凿拿起旁边的链子,将他拽了过来,一边按着他免得伤了他自己,一边将他绑缚在床上。
然后掰着他的头将药强硬的灌倒他的嘴里。
“呜呜呜,,混蛋,呜呜呜”
洛克被呛的厉害,手脚被绑住,只能无力的挣扎。
看着药大半都进了他口中,让焱凿松了一口气。
给他盖上兽皮就出去了。忽略身后的叫骂声。
洛可骂累了,叫浑浑噩噩的睡着了,半夜感到身侧有温度,就努力的将身子往那边靠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上缠着一个章鱼,“你,,你滚下去”
焱凿被他的叫声吵醒,不耐烦的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一条精壮有力的大腿压在他的腿上,让他动不得,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洛可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不管用,就开着那人冷峻刚毅的脸,坏心思一起,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哪里的肉软。
“嘶”
焱凿无奈的拍了拍他的头,道:“别动,否者我就要了你”
洛可感觉那处的动静,顿时松了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