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易浊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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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易浊第2部分阅读

    出一些,手指情不自禁的探入玩逗着。

    在床上乖乖躺着的白墨面色潮红闭着双眼,额头冒出一滴滴汗珠。

    薛洛提醒自己仅剩自控力不可操之过急,手指恋恋不舍的从粉嫩紧致的甬道撤出。

    拿起早就准备在一旁的照相机,帮白墨摆弄着各式诱人的姿势,供薛洛照相欣赏。

    拍了好多张,白墨也变换了好多诱人的姿态后,薛洛终于满意的把相机锁进保险柜,回到床前拿起柔软的枕头,垫在白墨的腰下,薛洛贴近看那粉红色花朵,呼吸扑在娇艳的花朵上让睡梦中的白墨敏感的蜷了一下脚心。

    粗糙的手掌在白嫩的腿上缓缓滑动,薛洛脱掉了腰带,欺身上去。

    胸贴着背,双手从腰绕到胸前,蹂躏着那稚嫩的挺立,顺着脸颊,吻着颈侧,刻意的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

    身下睡梦中的白墨被压得有些喘不过起来,不安分的努力挣扎着,像是离开了清水的鱼痛苦窒息般,虽是挣扎,但由于药力过于凶猛,白墨挣扎的动作对于禁锢他的薛洛来说,如搔痒一般可以忽略不计。

    薛洛看白墨难过的样子,胸前的手掐住白墨颈侧微斜,热烫的舌探入另个温热的口中,搅乱着。

    白墨回应似的,舔了舔薛洛的舌尖,双舌搅合,薛洛刹那眸子愈发幽暗,更加卖力的相濡以沫,白墨轻声不知道温柔的叫着什么,只能感觉到很缠绵的呼唤着,被那温柔的叫声弄的薛洛心都痒痒的。

    薛洛粉嫩的舌从白墨的口中退出,看着白墨流淌出的津液,凑上去爱怜诱惑擦干净,耳贴着白墨嘟嘟囔囔娇艳欲滴的红唇。

    “吕……吕延”白墨黏腻的喊着。

    薛洛原本挂在嘴角温柔的弧度,倏地僵住了,扑面而来的是滔天大火,粗鲁的把白墨腿掰开,炙热猛地挺进。

    疯狂的律动让整个床都轻微摇晃着,原本的薛洛对于白墨的身体状况还是有些顾虑,但是现在的他被白墨欢爱时喊着别的男人名字的事实所激怒,用力掐弄着红豆。

    享受着炙热被火热甬道包围的快感,白墨在昏迷中被猛撞痛楚蔓延全身,内壁不停的收缩想要缓解这痛楚。

    薛洛手掌抚慰白墨挺立的稚嫩,火热的手掌不断摩挲,熟练的手法一次次刺激着白墨登上巅峰,白墨颤抖了一下低泣,白墨轻微躬起身子几秒后,瘫软在薛洛的怀里。

    薛洛手掌里尽是白墨泄出粘稠液体,薛洛把掌内的液体用指尖丝毫不浪费涂在了白墨昏睡的脸上,白皙的脸上涂满诱人的液体,薛洛邪佞的笑了一下,至于吕延——眸里闪过一丝阴毒,他早晚会让白墨……。

    白墨摇曳中难过的醒来。

    浑身酸痛,喘息紊乱,腰部被猛烈的撞击着,脸颊被不知名的粘稠体糊住,睫毛上挂满了粘稠的白色液体,眼眸费力的睁开。

    映入眼帘,眼前那人笑容放肆,正是薛洛。

    白墨不可置信了一下,但随即被猛烈的撞击打断了思绪,昏昏沉沉,想开口怒斥可出口尽是呻吟。

    “大叔,你醒啦?”薛洛亲昵的脸紧贴着白墨的脸颊厮磨着。

    “薛……洛,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白墨无力挣扎着,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只能任凭薛洛为所欲为。

    “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薛洛红唇轻吻耳垂,湿滑的舌尖钻进耳廓中□着。

    白墨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温热的手掌从背后抓住他滑嫩的背,抬高臀部,内壁被猛地插入,炙热缓缓抽动,春色旖旎,白墨呻吟着。

    薛洛用力捏着浑圆的臀部,看着白皙的地方紫红的交错,惨兮兮的,薛洛很满足的一笑,他要把这个从不属于自己的人身上印满他的痕迹。

    白墨努力挣扎却无法挣脱的样子,大大的取悦的薛洛,在床上的动作愈发猖狂。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白墨抵抗的扭动无意之间配合了薛洛动作,炙热摩擦柔嫩的内壁带来无限快感。

    “大叔,对不起…是我药剂下的太少了。”薛洛看着黑瞳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凑上舔舐,白墨看着尽在咫尺的舌尖,情不自禁的本能闭上眼睛。

    薛洛看着白墨恐惧的样子,放肆的笑着:“哈哈哈……大叔,我怎么会忍心伤到你呢?”疼爱的轻咬朱唇。

    白墨看着薛洛那可恶的样子,恨不得立刻弄死薛洛,这幅身子真是…不争气,若不是当年年少轻狂沾染上了毒品,体质也不会这么差,因祸得福,若不是当年吸食毒品,对药物敏感性降低,白墨此时也不会狼狈的醒来,自从二十岁后白墨就没有如现在这样狼狈过的经历。

    薛洛幽深的眸子愈发加深,炙热被温热的内壁狠狠吸含,一股热流喷至深处,白墨被这种刺激浑身微抽搐,从弥漫全身的酥麻感,努力的想要直起身子杀死眼前这个人,却力不从心。

    诱人的气味弥漫在屋内。

    春色旖旎过后——

    薛洛讨好的蹭着白墨光洁白皙的脸庞:“大叔,你刚刚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双手揽着白墨的细腰。

    白墨反射性的抽了薛洛一大嘴巴,掰开薛洛禁锢腰间的双手,移动困难的下地,脚刚一触碰到地面,就发软的站不稳,咬着牙硬撑着他挪步到浴室内。

    身上的味道真是令人作呕,白墨不舒服的蹙眉,仔细的锁上门后,还不放心的推了推被锁上的门,确认被成功锁上后。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入洁白的浴缸内,烟雾袅袅,白皙清瘦修长的腿踏进浴缸,整个人卧在浴缸内顾不上享受这舒服的滋味,急冲冲的洗去身上难受的黏腻,对于那个羞耻部位,白墨骄傲的不让自己去理会。

    洗好后,准备穿衣出去的白墨楞住了,他并没有带衣服进来。

    空旷的浴室内只有墙壁上有着两条白毛巾可以作为遮盖物,无可奈可,白墨勉强用两条毛巾绑在一起裹在腰间推开了门。

    门刚刚打开个缝,一只灵活的手从门缝挤了进去。

    白墨的身子瞬间被抵在墙上不能动弹。

    薛洛看着淋湿的黑发乖巧贴在白墨的脸庞上,怒斥自己的黑眸湿漉漉的,从发丝滴落的晶莹水珠从胸前红嫩草莓滑落,这幅刚刚惨遭蹂躏后的样子,薛洛吞了吞口水,真是格外的可爱,轻佻的掀开毛巾,摸着那粉嫩的花瓣,猛地伸进去。

    不满道:“大叔,这里都没有洗干净,我来帮你洗洗,好不好?”没等白墨说话,就自顾自的拔掉蓬莲头,把光秃秃的水管伸入不停挣扎扭动白墨的炙热甬道内。

    戏谑的拍了拍白墨臀部,警告道:“大叔再乱动,受伤了我可是会很困扰的。”薛洛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嘟着嘴不满。

    “放肆……”白墨瞪着眼睛恶狠狠的剜着薛洛。

    看着白墨瞪着圆圆的眸里弥漫怒意,薛洛居然觉得还是很可爱。

    薛洛舔了舔白墨粉嫩却被蹂躏红肿的唇,陶醉的开口:“大叔,我好爱你怎么办,没有你我就要死了。”

    “那你就去死吧!”白墨拿起被卸下的蓬莲头猛砸向薛洛的头,看着薛洛猫一般的眼眸里浮出一抹受伤的神情,被击中的额头流出一条血痕,薛洛整个人昏倒在地。

    白墨警惕的看着晕倒的薛洛,有些不可置信,居然这么轻松的击倒了薛洛,扯在插在甬道内的管子,急忙出去穿上肮脏的衣物,离开了这里。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薛洛用手背擦了擦流血的额头,缓缓站起。

    啧…大叔下手可真够狠的。

    第一卷5第五章宴会

    自从薛洛那里逃离出来后,白墨心情格外的阴霾——

    阴森的黑屋,四周墙壁上画满诡异的花纹,屋内没有任何灯具,唯一照亮整个屋子的是墙上凹槽里密密麻麻的蜡烛。

    白墨安然的坐在虎皮椅子上,微笑的问着下面的人:“昨日司机你雇的?”

    被白墨问话的那人,处在最远方的一个台子上,浑身被铁链紧紧禁锢着,呈大字型牢牢的锁在烧得发红的十字架上,皮肤被灼出一道道伤痕,空气中弥漫着焦味。

    那人无助的哀叫:“不……是是,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面黄土色,裤子裆部微微湿润着,用力挣扎却丝毫无用,沉重链子被拽的啪啪作响。

    白墨看着那人因恐惧泪流满面的样子,莞尔一笑:“是,还是不是?”说完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倚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样子,刚入帮的年轻人看着白墨病恹恹的样子有些藐视,倒是和白墨相处已久的帮内人员,了解白墨现在这幅漫不经心的已是动怒,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那人看到白墨这幅表情,刹那间脑海里明白了什么,撕心裂肺的喊叫:“白爷…你相信我啊,不要杀我…不要!!”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明知挣脱不开铁链却不肯放弃。

    白墨望了一眼台上刑具旁边的人,温柔恬静的眸底浮出嗜血的光芒。

    处刑人立即领悟白墨眼中的含义,满布铁锈的架子上取下了沉重带有干枯血液的电钻,用项圈给那人的脑袋固定好。

    开动电钻,电钻的噪音在寂静的黑屋格外的响亮,对准那双恐惧崩溃的眼眸。

    “吕延让我做的……”那人终于心一狠供出了主谋,处刑人为难的看了白墨一眼。

    白墨微笑一下:“一路走好”说完一挥手。

    “白墨,操你妈逼的,老子就算是下了地狱也要带你下去,啊——。”疯狂运转的电钻刺向眼眸从后脑穿出,血液如雨水般四处迸溅,刺鼻的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处刑人用力一拽,电钻从那人面部脱离,粘着不知什么血管,还有一只血肉模糊的眼球。

    恐惧渗透到怦怦跳动的胸膛,藐视白墨的年轻人不少吓得腿软。

    不由自主脸色发白,冷汗直冒,不仅年轻人们就连习惯打打杀杀的众人,有些也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白墨坐在主位上微微歪着头,像是为下面的风景着迷般,陶醉的开口:“听到他说的了?”阴冷的声音。

    下面的人听到这令人发寒的声音,抖了一下齐刷刷应道:“是。”

    白墨瞥了一眼身边的刘管家:“你也听到了?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白墨别有意味的问道。

    一向娇羞的脸庞上挂满了汗珠,被白墨蛇一般的眼神盯住,磕磕巴巴的应道:“是……是是。”

    黑屋的门被推开,倾泻一束阳光随后又立即消失。

    “白哥,你看看一个娇羞的美人,为了照顾你的身体整日陪着您来帮里,您还让她看这惨不忍睹的画面,啧啧……”推门进来金发碧眼的欧洲少年,没大没小的和白墨说着话。

    “喜欢送你。”

    一句玩笑话,却把站在一旁的刘管家吓坏了,这个少年可是美国混混出生,当年他娇小的身材却可以打死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外国佬,偶然一次机会,白墨遇到街上打架的少年,纳入帮派努力培养,而且他还有这着独特的性趣,喜欢虐待美少女,每次少年发泄欲望后,总是会死掉一个情妇。

    “哼……虽说很美,但是年纪太大了,皮肤不够嫩。”少年对刘管家上下打量,下巴一扬,鼻子喷出不屑的粗气。

    刘管家听到这刺耳的批评声没有动怒,反倒安心了一下。

    白墨不再理会少年,暗示把沉重的门打开,门打开后如黑夜般的屋内一下子明亮了不少,习惯了黑夜的众人,刹那被光芒笼罩着,众人本能的挡住眼睛。

    “还有事么?”白墨询问着下面一排的堂主,“没事就解散工作。”

    众人听到堂主们喊道‘解散。’一个个有秩序的离开了屋内。

    等人都走光了,白墨才缓缓移动身躯,由刘管家搀扶着离开,后面还有一位鼓着嘴唇卖萌的欧美少年。

    “白哥,你的目的达到了,那群新人全部乖乖的老实了。”少年笑嘻嘻,踮着脚拍着白墨肩膀上不存在的浮灰。

    “……”

    刘管家拿起日程表对白墨禀告着“少爷,两个小时后李老板爱女生日宴会。”

    一直被无视的欧美少年,生气的用手臂勾住白墨的腰。

    感受到少年的浮躁情绪,白墨敷衍的摸了摸少年棕色柔软的发丝:“ben,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去。”

    ben扁了扁嘴:“白哥,李老板女儿李芸一直对我有非分之想……”

    “我怎么听说,是你追人家,却被人家甩了。”白墨不留情戳穿ben的谎言。

    “白哥……”ben嘟着脸,睁大圆圆的眼睛装无辜。

    在ben的伪装和羞涩过程中,两个小时很快的渡过了。

    宴会厅内——

    ben贴在白墨身边应酬交谈着,两个人贴的很近,不知ben说了什么笑话,逗得白墨嘴角也渐渐情不自禁的上扬,ben的脑袋不停的往白墨的怀里钻着。

    不远处的男人,看到这种‘甜蜜’的景象,幽深的眸里浮出一抹冷意,一闪而过后,甜甜的笑了笑,挎着身边男人的手,怒斥道:“吕延,你是不是还是喜欢他。”

    怔怔盯住白墨的吕延听到薛洛生气的问话,立刻回神安慰:“怎么会呢,我最爱的人就是你啊,宝贝。”伸手抚摸着薛洛的脸庞。

    薛洛生气的甩开吕延的手:“哼,最好这样。”

    吕延讨好亲了亲薛洛小巧的鼻尖:“那个贱人,让老子白操都不要。”

    薛洛瞥了他一眼,扬着下巴丝毫不信的样子。

    “相信我啊!宝贝,我只爱你一个人的,亲个……。”吕延把脸凑向薛洛的唇。

    薛洛别开脸去,冷哼一声不屑道:“最好是这样,我去自己玩会,别来烦我。”

    说完不顾吕延的阻拦,薛洛走到了另一个区楼内,拿起精巧可爱的蛋糕,诡异的舔了舔:“大叔,你可真是魅力十足啊!”眼里流出一丝狠意,捏碎蛋糕,红红的果酱沾满白的过分有些惨白修长的手,有些恐怖。

    薛洛微笑透过窗子的看着吕延和名媛调情,薄唇中轻声吐出两个字:“垃圾。”

    薛洛摸了摸纤细手腕上精细银链上表链,打开手腕上手表表盖,里内并不是应有的小巧时钟,而是一幅奇异黑白的电子地图,上面一个红色点状不断跳跃,于薛洛身处的位置越来越近。

    薛洛合上表盖,看着那表盖上流光溢彩黑宝石,薄唇邪恶微笑道:“大叔,这可是你自投罗网。”

    看着门口出现了一个清瘦的身影,薛洛用干净的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慢步向前。

    “大叔,真巧。”白墨毫无顾忌用着双手挽着白墨的胳膊,亲昵道。

    白墨皱了皱眉,厌恶扒开白墨的手,脸色顿时铁青,整洁的黑色西装上沾染上一大片红红绿绿奶油果酱,就连刚刚碰触到薛洛白皙的手,也沾染上不少,黏腻的感觉让白墨烦躁。

    白墨不耐烦的回答薛洛:“滚。”

    “大叔,别这么冷淡么?”手如同狡猾冰冷的蛇般再次挽住白墨的胳膊。“大叔,你要不陪我去的话,我手里面的照片可是要漫天乱飞了。”示威似的摇了摇手里的照片。

    白墨无法挣脱禁锢自己胳膊的双手,叹了口气,妥协的用另只手拿起薛洛手里的照片。

    照片上,男人面色潮红,红嫩的嘴里塞着巨大的肉棒,嘴角流出缠绵的银丝,白皙清瘦的手抚慰着自己胸前的红梅。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白墨。

    白墨看了之后呆了一下,立即揉成一团塞在裤兜里。

    薛洛威胁道:“大叔,你现在陪我去么?”

    白墨在心里算计着,若是在这里杀死薛洛的话……会不会太引人注目……,手缓缓伸入裤兜内,指尖触摸到让人安心却有些冰冷的武器。

    薛洛看到白墨的动作,笑道:“大叔,如果我死了,照片就自动上传到网上哦。”

    白墨听到薛洛的话后,动作僵住了,内心中怒火滔天,恨不得立刻杀死白墨,可是……。

    许久后,白墨无可奈何的说:“我陪你去,但是底片要还我。”

    薛洛奖赏似的摸了摸白墨的脸颊:“大叔,真乖。”说完拖着白墨往洗手间走。

    一路上大家奇怪的望着,一位少年挽着白少爷疾步急骤的往厕所走去,大家彼此交流个眼神,‘看,白家少爷换新宠了。’

    ‘砰’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阻隔了大家的窥视。

    白墨喘着气弯腰双手支在膝盖上,好久他都没走的这么快了。

    薛洛看着白墨性感的弯着腰撅着臀部,面色潮红的喘着粗气,炙热的昂扬不由自主的硬了。

    第一卷6第六章再见

    白墨反应过来,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抵在冰冷的白色瓷砖上,脊背咯得生疼,被热汗浸湿的衬衣湿漉漉贴在如冰般瓷砖上,寒意从毛孔钻入,蔓延体内。

    薛洛诡异的舔着白墨的脸颊,手掌揽着腰邪恶色情的揉弄着臀部:“大叔,把手枪交出来。”

    白墨被薛洛手掌粗鲁的动作捏的生疼,喘着粗气,留海挡住了半边面孔,喝道:“薛洛,照片。”扬起头,盯着近在咫尺的光洁白皙的脸庞。

    比白墨高着一头的薛洛,仗着身高和体力上的优势,单手禁锢着白墨举高的双腕,另只手不轻不重的挤压着白墨两腿间的器官。

    白墨死死咬着下唇,不让一丝呻吟流露出唇外。

    薛洛用力捏住白墨脸颊,下颚松懈,原本粉嫩的下唇,现在深深牙印上冒着血珠,薛洛看着心疼的都要碎了,温驯的把脸凑过去,吸允着不停冒出的血珠。

    舌尖触碰舒服柔软的唇,味蕾蔓延铁锈奇怪的味道,刺激的薛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收回把玩白墨稚嫩的昂扬的手。

    薛洛弯下腰,挺立的炙热的昂扬撞击着白墨微微挺立的炙热的昂扬。

    “恩……恩滚……滚开!”白墨无助的呻吟。

    薛洛修长手指缓缓探入臀间,隔着布料轻轻进入那粉嫩的内壁,抽出白墨腰带,裤子滑落在地上,白皙清癯的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撤掉碍事的内裤。

    白墨冷的打个激灵,哆哆嗦嗦的推着前方挺立的身躯,这孩子竟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比自己高出那么多。

    看白墨不住寒颤着,薛洛安慰道:“大叔,等下就不冷了哦,乖。”

    与薛洛轻柔安慰相反的是手指粗鲁的伸入白墨无法闭合的口腔内,搅乱。

    白墨难受的摇摆着头部,薛洛的手指顶到了白墨的咽喉,白墨止不住的难受恶心,只能费力的一次次吞咽口水,压下反胃的感觉。

    薛洛手指上沾满晶莹的津液,才满意撤出口内,无视白墨哀求的眼神,猛的插入内壁,紧致的内壁虽有津液为润滑,但这种滑度远远不够缠绵,可以硬做,可是他却舍不得伤了一直对他很好的大叔,但是一想到到时候的猎物不能吃,只能看看然后放跑。薛洛有些挫败。

    虽然不能插入,抚摸一下大叔温暖光滑的身子也是好的。

    薛洛邪佞微笑,拿出底片,在白墨眼前晃了晃,道:“大叔,我把底片给你,这种重要的东西,还是放在比较安全的地方好,我看看哪里安全啊?”粉嫩的内壁一张一合,薛洛不怀好意的把底片卷成圆筒型塞入内壁。

    被异物强行进入身体内的感觉格外难受,白墨忍不住轻颤。

    看着白墨阖眼,暴露在空气中的腿轻微的颤抖,眉清目秀的脸庞难过的蹙眉,薛洛连逗弄都不忍了,心瞬间柔软起来。

    拿出让白墨不舒服的底片,撕碎,放在白墨的衣服兜里。

    “抬脚,大叔。”薛洛弯下腰为白墨穿上内裤套上裤子,把冻得嘴唇发青的白墨抱在怀里温暖着,心里不满‘空调打这么冷’

    白墨有些不明白薛洛怎么突然放过了他,身子刚刚温暖就要推开抱着他的薛洛,却没有挣脱开。

    薛洛叹了口气:“大叔,你就那么讨厌我。”

    白墨思忖一下:“薛洛,你已经逾矩了。”

    “大叔,你别把我和你那些男宠对比。”讽刺笑下,“我可不是吕延那白痴,被你蒙在鼓里还沾沾自喜。”眼眸幽深如水,仿佛能渗入人心。

    白墨别过脸:“你都知道些什么?”

    薛洛惬意的说:“我知道一点不多,只知道大叔和吕延在一起的时候,并不间断和男宠偷情。”

    白墨沉默,薛洛说的没错,他也是男人,能屈身在吕延身下,是因为真心喜欢他,可他并不是0号,被吕延压在身下强迫缠绵毫无快感,只能找男宠来发泄自己的欲望。

    薛洛这孩子什么都好,只是一点不好,太过于聪明,白墨向来不喜欢和自己缠绵的人,智商过高。

    “要不是,坐车偶然看到你和那人在街边亲昵,我也会被大叔欺骗。”薛洛深不可测的眼眸愈发幽暗。

    “是我疏忽。”白墨安然推开薛洛,整理着凌乱的衣物,抓着领带,扬起头,看着薛洛冷静的眸子,看了许久,直到把薛洛的样子印入脑海中深入骨髓,这孩子骗过他,对他不规矩过,这又何妨,本来他也不是洁身自好的人,可是,这孩子太聪明了早晚会对帮派公司照成威胁,必须要除掉。

    白墨盯着那明眸皓齿脸庞,脸颊上飘起一抹红晕,双眸水汪汪的看着薛洛,羞涩的垫起脚尖,快速蜻蜓点水般亲了薛洛脸庞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系着领带。

    薛洛被脸颊突然传来温柔的触感惊呆住,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眉清目秀的脸庞,回过神来白墨已经若无其事的系着领带,他猛地揽过白墨的腰,另只手按住脑后,双唇紧贴,双舌纠缠,春色旖旎,原本冰冷的屋子仿佛被火炉笼罩般温暖。

    薛洛恨不得立刻把白墨压在墙上剥光衣服……

    “唔……唔唔。”白墨挣扎的扭动呻吟着,却被那火热的柔软所堵塞住,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只是想最后一次亲吻到薛洛留个念想,殊不知演变成这样。

    一个吻挑动了薛洛苦苦压抑的欲望,白墨自作自受的被薛洛禁锢在怀里,无法撤离。

    直到白墨呼吸微窒,薛洛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薛洛看着白墨娇艳欲滴的唇,摸着被白墨吻过的位置,惬意的道歉:“大叔,对不起,我忍不住。”薛洛像个小孩子一样雀跃。

    白墨责怪的看了薛洛一眼。

    薛洛凑上前“大叔,我给你系。”修长的手指温柔系着领带。

    白墨兜内的电话响起了,伸手取电话的时候,想起一个事情:“把枪还我。”

    经过刚才白墨甜蜜一吻的薛洛满脑子粉红泡泡,对白墨现在任何请求都毫无抗拒能力,薛洛乖乖的把手枪装进了白墨的裤兜内。

    看到薛洛乖乖的把手枪放入裤兜内后,白墨奖赏似的垫脚费力摸了摸薛洛柔软的头发。

    “喂,ben。”

    听到白墨呼喊那个少年的名字,薛洛有些吃味。

    “嗯……好,那件事你办妥了,等下我就回去。”白墨按断电话,“我要回去了。”

    薛洛像只寂寞孤单却很高傲的大黑猫般,拉不下脸面说不想让白墨离开。

    “晚安,再见。”他最后望了一眼薛洛,决然的推门离开,再见再不相见,薛洛终究也是他人生的过客。

    冗长的走廊被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照映下熠熠生辉。

    壁灯缓缓流溢出高雅的钢琴曲。

    与这高雅的气氛不符的是,壁灯斜下方挂着一幅幅粗俗不堪令人作呕的x虐色情裸画。

    白墨的背影在灯光映衬下格外落寞,面上若无其事歪头欣赏墙上有钱人的恶趣味,向前走着。

    越走心底愈蔓延出一股陌生的酸涩,自己饲养这么多年的宠物,就要宰杀了,哎,要是它在能乖点就好了。

    白墨喃喃自语时候,迎面而来一抹熟悉的身型,修长高大,不拘与束缚的把领带随意扯下塞在口袋里,马虎的从裤兜内漏出一截领带,迷人的桃花眸底浮出急躁的光芒,急冲冲朝前走着,眸没有看白墨,插身而过。

    地面上暗黑双影交错,愈来愈远。

    白墨目光清澈回头看着吕延陌生的背影,莞尔一笑:“再见。”自从吕延收买司机迷晕白墨送到薛洛那里去,这个人已经彻底从白墨心中如死灰般。

    白墨回过头,停下,拿出银色精巧的钥匙,缓缓插入锁眼内,转动。

    门打开,一股血腥味迎面而来,白墨不舒服的打了两个喷嚏,随手关上了门。

    ben精致乖巧的脸庞皱成一团,嘟着嘴,不满的喃喃:“好麻烦……。”

    ben身旁,堆着一袋袋整齐的血袋,里面充满鲜红的血浆,ben持着手中冰冷的手术刀,血腥诡异的在画布上画着看不懂的优美线条,认真的像是画着一幅绝美的画像。。

    半响后一条条诡异的线条在画布上呈现出,一名躺着血色草地一位被红绳束缚的裸体少女,瞳孔无焦距,惊恐瞪大眼睛,眼角不断滑落一滴滴滚热的泪珠与地上绵绵不断的鲜血融合,皮肤惨不忍睹。

    白墨捏着鼻子,在屋内离ben最远的位置坐下,看着地上几袋用过的血浆,不满道:“你又用帮内的血袋来干这个。”

    “白哥,不要这么抠门嘛。”ben扁了扁嘴,委屈又道:“我也不想用啊,但是不用她们死的太快了,哼,太无趣。”

    白墨拿起空气清新剂朝空中喷了喷,血腥与茉莉花香味的空气清新剂结合,熏的白墨直打喷嚏。

    “你……阿嚏……你没有把……阿嚏……把正事忘了吧。”白墨恼羞成怒的把空气清新剂朝着哈哈大笑的少年丢去。

    白墨站起身子打开窗子,冰冷的空气渗入室内,难闻的味道似乎小了些。

    “白哥,你放心啦,他们这次出了们就是死,哈哈……”ben狂妄的笑声,手术刀微微偏离,画布上留下一道无意间留下的划痕,ben皱眉有些可惜。

    “恩,轻点画,别溅我身血。”白墨无所事事的打开电视机。

    ‘恩……恩啊!不要不要……那里……那里不行恩啊……恩啊’超薄清晰大屏幕上演着n男一女肉搏大战。

    白墨不动声色的关了电视。

    第一卷7第七章落寞

    ben奇怪的问白墨:“怎么不看诶?多激|情诶。”手下动作依旧不停止。

    白墨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心里叹了口气,总不能说他对女人肉体不感性趣。

    白皙的手拿起遥控器对准电视机,缓缓按下。

    屏幕还没显示人影,白墨就蹙眉换台。

    这次里面是两个男人镜头,一个文静乖乖少年身穿校服,嘴角挂着恬静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却粗鲁的捏着身下肌肉大叔露在外面的红豆,大叔摇着头抗拒着,水汪汪的眸里春情弥漫,粗重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可怜兮兮的望着少年,少年不为所动,炙热的昂扬挺身而入。

    “老师,你那里真热啊。”少年说完重重一顶。

    “嗯啊……小修,我们不可以这样啊!嗯啊啊……那里不行……不要……啊。”

    白墨眸光一凛,这镜头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反射性的又一次按遥控器关了电视。

    ben对画布上的少女像是不感兴趣了,丢下手术刀,欢快的跳了几步蹦到白墨身边坐下,奇怪的问道:“诶?怎么又不看了?”

    墨黑色的眼瞳透澈而又明亮的望向ben,白墨缓缓道:“不好看。”随后目光转向画布无一片完好肌肤的少女,僵硬扭曲的身躯,眸瞪着不甘的眼神,白墨莞尔一笑。

    ben被白墨目光清澈中不经意间也睥睨万物的风华震慑住,慌忙别过头去,脸颊泛红,这才是他崇拜的男人。

    白墨则是很奇怪的看着诡异ben,脖子怎么变得这么红。

    ben清咳一下,隐匿在平静表面上是脸红心跳的羞涩,拿起桌上古老黄金外壳的电话,拇指按向上面最大的按键。“喂?我是可爱的ben,阿咧?你不认识?哼……509号房,快来打扫房间快熏死我了……”

    撂下电话,ben像是撒娇的小猫一般,贴在白墨身上,举起白墨没有多少肉的胳膊,垫在头下,喵喵叫着乖乖趴在白墨怀里,磨蹭着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像是准备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白墨不适应的动了动,虽然ben外表像是猫咪一样高贵小巧,但是压在白墨的胳膊上还是很重,白墨想抽回手却被ben阻拦,ben抱着白墨的胳膊不撒手。

    “白哥,我好累,就枕一会……就一会哈!”ben咕噜咕噜的叫着,要是白墨此时对他挠挠下巴,恐怕肚皮都要情不自禁的露出来。

    白墨没好气的推着赖在他怀里的小白猫:“你身上一股血腥味。”

    ben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不满:“这是男人的味道……男人的味道。”ben对着自己身上作呕的血腥味振振有词。

    白墨另一直手摸着ben柔软的头发,眸里寂静一片,看着不满的ben,叹了口气:“我不喜欢你身上的男人味。”

    ben望着白墨隐藏在平静表面下凝聚悲伤的眼眸,知道白墨心里不痛快,要杀死自己相处那么多年的恋人论谁都不忍心,殊不知,白墨并不是为吕延而心情不好,而是为了——那只高傲的黑猫宠物

    ben鼓着脸颊:“白哥,好没有品味,哼,那我去洗澡去。”

    白墨看着ben一蹦一跳进了浴室,垂着眼惨然一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细细的汗珠,哄小孩真费事,不过还好,ben比当年的薛洛乖巧多了。

    白墨呼吸一窒,无意间想到的名字如冰冷利剑般刺入胸口,心倏地因疼痛抽搐下。

    怎么又想起那个孩子了,才分离,就开始想念么?

    白墨神情疲倦,这是错觉,这必须只能是身体疲倦所产生的错觉。

    闭眼养神,耳边只能听到ben洗澡时哗哗的水声和轻哼跑掉歌曲,一阵阵微冷的风掠过白墨脸庞,白墨被这风吹的直冷,站起身关上窗子。

    ‘叩’门被轻叩三下。

    白墨走到沉重又繁华高贵的门前,轻扭开锁。

    门外两个局促身穿宴会制服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是您这里……”后面的两字,没有说出来,但彼此都心领神会。

    白墨点了点头,侧开身子,让他们进屋快些处理那还在滴着深红血珠的画布,浓重的血腥味道和空气清新剂混合味道,熏得他头晕眼花。

    俩人面对画布上惨不忍睹的少女身子倒是极其镇定的从背包内拿出塑料袋,随意把肮脏的画布丢了进去,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抬走了,屋内地毯上留下仅有的干枯血印痕。

    ben头发用毛巾随意包裹了一下,身穿浴袍欢快的跑出来。

    “动作挺快嘛,呼。”ben出来看到画已经不见,惊讶的赞叹一下服务速度。

    白墨瞥了他一眼,瞧了眼那几袋被ben浪费的血浆,安然道:“帮内的血浆是为了给大家受伤时用的,今日你浪费多少,日后一段时间内从你身上抽回来。”走进卧室内,趴在豪华柔软的大床上,双手环抱黑色抱枕舒服的阖眼。

    ben跟入躺在白墨的旁边苦着脸道:“我知道了。”这要吃上几年的红枣能补回那些血啊。

    白墨丝毫不心软沉默不语。

    半响后,ben看着白墨淡然的脸庞ben有些扭捏的开口。

    “白哥,顾暮今天订婚。”

    白墨听到这话,惊愕的睁开眼睛,抱枕从怀里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

    白墨面色微微泛白,若无其事的问:“新娘是谁?”

    “哼!是李芸,刚才我找她的时候,她居然和我说她心里有人了,今天下午当着大家面订婚,我问是谁,她半天才告诉我是顾暮,气死我了。”ben笑了笑:“说什么真心相爱就是狗屁,明摆着李老头要用李芸做诱饵,为了和顾氏企业强强联手,这次李老头面上虽说是李芸生日找大家来,其实就是为了展示李氏和顾氏今后就是一家人了。”

    白墨没有说话,吕延离开了他,薛洛离开了他,连顾暮也要离开他了,当年那算命的算得或许真的没错,命中注定孤老一生。

    如墨般的眸中印刻着冰冷的寂寞和说不出的情愫。

    ben靠着白墨,手在白墨脸上不规矩的移动摸着那光滑的触感。

    “放肆。”白墨用力一拍在自己脸上逾矩的爪子,白皙的手背上浮出一抹红晕。

    ben眼含热泪,揉着被拍肿的地方:“白哥……作为打我的补偿,你陪我去地下拍卖会吧。”

    白墨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

    “去吧……去吧去吧去吧……陪我去吧。”

    白墨揉了揉僵硬的眉峰,耐不住ben的央求,只好同意。

    拍卖会内——

    满脸横肉的李氏副总哈着腰可笑的阿谀谄媚,腰部和脸部的肥肉一颤一颤。

    “白老板,坐这里……”尊敬的指引着白墨和ben坐在高级的坐席内。

    “李胖子,你家小姐真要订婚?”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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