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不知何时竟离开了,他心底居然冒出一诡异的想法‘果然只有在她不在的时候,薛洛才会注意到他。’
“什么?”白墨应道。
薛洛扯开被子下被绷带包裹严严实实的身子,无辜的看着白墨:“没事……”只是看不惯你和那只畜生亲热,好讨厌,明明大叔都没有那么温柔的对他过。
白墨看着薛洛身上的绷带,震惊的瞪大眼眸后气愤的问:“是谁伤的?”难道他身上的伤口也是因为如此吗?为什么那段记忆如同消失一般,努力去想只有模糊的空白。
“吕延。”薛洛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快速的回答,白墨的问题。
白墨听到他恋人的名字一惊:“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我正开车前往的时候就眼前一黑,醒来就到了这里。”好奇怪吕延不是在家里为他准备一桌饭菜吗?好多疑点……
薛洛整颗心都揪起来了,大叔是因为当初逃跑时,被追杀后被击中头部所失忆吗?
下一秒,复杂的心湖涌出一缕难过,大叔会把他们这段日子的相处都忘记吗?同时矛盾可耻的希望大叔将那段事情遗忘,毕竟他的阴暗的计谋,不知得让大叔回想起。
“是阿,但是吕延对大叔有了杀意,我为了保护大叔受伤了。”这一段话大部分并没有撒谎。
白墨听到相处许久的恋人居然想要杀死他,心湖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没有,静静想了许久后:“恩”声音轻轻的,一切仿佛都在白墨的意料之中,薛洛一时间怀疑,白墨真正忘却过去的事情了吗?
“刚才的那女人,是你的女友吗?”话语中带有长辈的关怀,但心里却暗暗期望薛洛否定。
“不是的。”只是个无用的未婚妻。
得到了薛洛的否定后,白墨强撑起身子安心的披上外衣,检查着身上简单用纱布包裹的伤口,发现只是简单的轻伤后,走到薛洛面前淡淡安慰道:“没关系你还年轻。”
薛洛拍了拍床上的空位,适宜白墨坐在床上,白墨犹豫几秒后坐在床边,小心的不触碰到薛洛的身子,薛洛不顾伤口可能会撕裂的危险,用力的抱住白墨的身子,将头倚在白墨颈侧,莫名的安心。
“我想回帮内处理下事物。”炙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引得白墨敏感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想要挣脱开,却被薛洛轻松的化解。
听到白墨的请求薛洛暗自心惊,如何和大叔解释曾经属于他的一切,此刻被他夺来,想到大叔又一次可能将要逃离他的世界,他微微恐慌道:“大叔……我好疼,别离开我。”像是无理取闹的幼童,紧紧的抱住白墨不松手。
白墨看着微微染红的绷带,无措的说道:“你快松开,伤口裂开了。”手指按向床位墙壁上方的按钮上,呼叫着医生的到来。
医生很快的来到了病房中,一位年纪并不大的医生笑眯眯的和白墨打招呼:“你醒了……”
“您哪位?”白墨看着陌生的面孔。
“咦?前天你昏迷前我们还有见过……”说刚说道一半,就被薛洛扯住手腕。
牧医生有些奇怪的贴在薛洛耳边问道:“怎么回事?”
“大叔,好像失忆了……”薛洛小声的在牧医生耳边回答。
牧医生撩了一下头发,叫身边的护士们将薛洛推到手术室,纯良笑眯眯的看着面无表情瞪着墨瞳的白墨:“我先为您检查一下哦。”
白墨轻轻点了点头,不言不语的跟随在牧医生的身后……进了一间漆黑的屋子。
灯被牧医生按开后,整间屋子明亮不少,看着眼前熟练操纵设备的牧医生,他奇怪的问道:“要做什么?”
“首先要用ri以及增强核磁检查你的头颅有没有问题,然后在考虑头颅无器质性病变。”牧医生说了一串普通人无法听懂的专业术语,拿出注射器吸进药液后,在白墨手臂涂抹酒精,将造影剂缓缓注射进体内,拍着手下的大家伙,指着最前方的横版:“躺进去……”
看着像是甩干桶的机器,前方连接的足够一名成年男子躺上去的长板,想到一会就要进入这甩干桶的内部,白墨面无表情强调道:“我没有病。”本以为是检查身上的伤口才会来的。
“可是你遗忘了一些记忆……”牧医生微笑着说道。
白墨蹙眉冷静的回答:“我不想记起。”
“为什么?”
“不知道。”
牧医生不耐烦的用皮鞋敲打着节拍:“进去……”下一秒白墨被强制的按在躺板上,长板缓缓收回,下一秒已经身处机器的内部,听着耳边运作的声音,他有些无奈的躺在这里面。
不久,当牧医生蹙眉将白墨放出来的时候,脸色阴霾的拉住一头雾水软绵绵的白墨的手臂朝外走去。
看着病房内重新绑好绷带的薛洛,牧医生走上前去在他耳边缓缓道:“血块压迫脑神经所产生的并发症,连续性失忆症逐渐过度全盘性失忆,这种状态应该不止持续这一两天,一两年前已经患上该病症,只不过近期越来越严重。”
薛洛攥紧拳头,缓缓问道:“可以治好吗?”此刻混乱的心情不知用什么言语形容。
“抱歉……会有一定的风险。”这么久了,血块并没有自然吸收,所以开颅会有一定的风险。
薛洛沉默许久后问道:“如果不治疗会有生命风险吗?”
“会。”
白墨看着不远处轻声说话,令他无法听清的两人,不高兴的问道:“我可以离开吗?”
“大叔,你忍心离开吗?”薛洛嘶哑的声音飘到白墨耳边,委屈的望着白墨,看的白墨心都软了。
就这样,二个月的时间嗖嗖过去了,两个月内……
每当白墨说要离开医院,薛洛总是有各种奇怪的理由逼他留下。
一转13&56;看&26360;网要过去,小鸟叽叽喳喳欢快唱着歌。
薛洛的伤也将近全愈,这期间温柔清秀的女人每天都会来,每次那女人来到这里薛洛都会把他支走,当他回来的时候,有时会看到争吵后的两人,加上满屋子狼藉的碎片。
有时还会看到一位成熟的男人,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亲切的喊着薛洛:“外甥。”
可是每次薛洛见到这位男人,态度都是很冷淡的样子……经常望着窗口发呆不知思忖着什么,让白墨最奇怪的是,这青年怎么会总是对他做出一些不规矩狎昵的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qaq今天后保持日更……【本来今天准备双更的……结果突然发现长了水痘!坑爹!赶紧码完这章去医院报到,一把年纪了肿么会长水痘!好担心会毁容tat
此章的专业术语!全为度娘寻找!如果学医的妹纸发现有森马漏洞尽快戳我!
虽然木有检查过脑部,但是那个检查的仪器看来真的很像甩干桶呢……
附图:
ps:后面想要炖肉了呢!唔!就酱紫!要炖肉【点头╯3╰
第一卷37第三十六章反抗
今日薛洛又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身上的伤大部分已经痊愈,却依旧赖在医院不肯回去养病……不知道是从牧医生那里骗来的白大褂,还是从一架偷来的衣服,此刻正穿在身上,一脸严肃的将白墨挤在墙角:“大叔……开始治疗咯。”严肃的声音里遮挡不住雀跃的心情。
“我没病。”白墨面无表情继续重申这句重复无数次的话语。
薛洛充耳不闻,灵活的挡住白墨的去路,脖子上挂着的听诊器贴在白墨的胸部,磨蹭着……
此刻穿着单薄睡意刚刚从床上睡醒的白墨,感受到冰冷的机器触碰到温热的肉体,引得不舒服的想要挥开,却被薛洛用手握住。
“松手。”白墨诧异一下薛洛瑜矩的动作,下一秒冷冷的命令着。
薛洛琥珀色的眸底浮出一缕吞噬入腹的欲望,狎昵的磨蹭着白墨冰冷的脸颊,轻柔悦耳爽快的拒绝:“不要……”
“……”第一次被拒绝的白墨,感觉很不对劲,一向听话乖巧的孩子,怎么一觉睡醒之后,变成这副地痞流氓的模样。
白墨闻着病房内,特别为他准备檀香味道助他安眠,清冷的提醒:“治疗有牧医生。”
薛洛的声音有些小欢喜:“牧医生今天不在哦!”角色扮演很久之前他就想尝试了……
“失忆症?为什么你要拿听诊器?”白墨怀疑的撇着薛洛贼兮兮的模样,扯出胸口冰冷的仪器,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透明水杯喝了一口。
“当然是检查一下心脏有没有问题……”琥珀色的眸盯着湿润的唇,修长的手指轻轻按着,俯视着白墨错愕的模样,缓缓低头辗转亲吻。
毫无防备被袭击的白墨,大脑瞬间空白,怔怔的凝视着近在咫尺,令人无法自拔,深不可测的琥珀色眼眸,本能的扭动挣扎,呼吸急促且凌乱,不规则的呻吟着“唔……”
薛洛手指抚摸着白墨的胸部,挤压的按道:“这里疼吗?”双指夹着微微起立的红豆,仔细的磨蹭着。
“不疼。”白墨刚刚被吻完脑袋晕乎乎,入乱麻般的搅成一团,酡红着脸尴尬的回答。
不怀好意的声音:“这里疼吗?”灵活的手指缓缓向下爬着,眸内闪着欲望的光芒,指尖轻触腰部轻轻的抚摸着。
“不疼。”白墨敏感的瑟缩着身子,倒在床上乖乖的回答。
用力的揉捏着他因为紧张腰部僵硬的肌肉,琥珀色的眸内充满笑意,舔着白墨的唇角,轻柔悦耳的问道:“这里疼吗?”
“我哪里都不疼。”白墨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只母猫,正要给嗷嗷待哺的小猫喂奶,面色潮红的想到某些事情,用力的摇摆着脑袋,想将那些滛秽的事情从脑海清除。
他真的是没救了,青年年幼无知做出这种举动全屏兴趣,他居然还任由发展,自从他消失记忆后,从心底由生出的本能,特别的奇怪。对于薛洛的动手动脚除了表面上的惊慌,其实内心中更多地是习惯。
“大叔……你这是不配合治疗!”薛洛看着躲避的白墨,不满的捏住他的下巴指责道。
白墨一直迷糊神智渐渐清晰,挣扎的想要起身却被薛洛毫不留情的推倒,单腿跨上床骑在白墨的腰部。
看着白墨气息紊乱毫无力气的惨兮兮的模样,薛洛愉悦的微笑着。虽然是坐着但是并不敢使全部的力气压在大叔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压制着大叔同时又小心别伤到大叔的身子,其实也是很累的。
臀部不乖的磨蹭着身下腰部的器官,感受着缓缓挺立起的坚硬,他用力将身下的大叔翻身俯卧在床上。
白墨面色潮红用尽全身力气,狼狈的感受着双腿之间的器官,不用自主的挺立掩盖似得,猛地抬腿将眼前那人踢下床,随后立即将被子围在身上,墨瞳凝视着薛洛下一秒缓缓站起,面无表情的揉了揉被踢疼的肩膀,若无其事的从箱子内拿出的检查用具。
黑色的塑胶棒,如同诡异的虫子般丑陋,如同两根手指合并一般宽,薛洛对于不乖的大叔微微恼怒的,将拿在手心中的玩具,放在大叔鼻尖上,白墨闻着那特殊难闻的味道阵阵作呕……
“大叔!量体温的时间到了。”薛洛拿着那塑胶棒手指轻轻扯开白墨裹着的被子。
墨瞳淡然的看了几秒后,不耐烦的说:“振动棒?”
“不是!是体温计!啊……张嘴。”薛洛拿着塑胶棒,为难的看着大叔不肯打开的唇。
“……”白墨死死不开口,咬紧牙关!脑袋左右躲闪着那令人恶心的东西。
“病人不配合……那就只好先打针了。”手指轻巧的不规矩的扯动着衣服,按着按钮,从玩具最前端的中间喷射出粘稠的白色液体。
白墨看着喷射在地上的液体,气愤的扭动着身子用力想要撤离,已经微微动怒,薛洛该不会是想将那肮脏的东西喷进他的嘴里吧。
看着大叔不乖的模样扯过他身后的枕巾,拧了几下后套在白墨颈间,仿佛不乖的宠物强行被套上项圈般。
“薛……”白墨话还没说完就被薛洛一推,身子不由自主朝后倒去,凝视着压在他身上的那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比他高了许多的身子,看着琥珀色的眸中闪动着炙热的欲火,竟然有些恐慌。
紧贴在他颈侧毛绒绒的短发上传来薄菏味的淡淡清香,感受着软滑的舌尖缓缓舔舐的黏腻触感,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
“这种事情不……”是你可以做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堵在口中,舌头深深的搅动纠缠着,屋内充满□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同时薛洛的手不规矩的上移,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白墨胸前的一排钮扣,享受着撕开生日礼物的期待。
白墨狠狠的咬向薛洛的唇,看着对方吃痛撤离,面色潮红却努力维持面无表情的模样:“我要离开这里,从此我们不认识彼此。”手指微微颤抖的整理好上衣,起身呼吸紊乱的想要离开。
却被唇角勾着冰冷的弧度的青年,紧紧锁在怀中。
“你要去哪里?”面色阴霾的薛洛冷冷问道。
“吕……”刚出口一字,就被恼怒的青年用力的将丑陋的震动棒塞入口中,为了防止白墨吐出将另一条枕巾绑在唇上。
“唔唔呜……”心底惊涛骇浪的怒火,回去之后一定将不听话的青年,用力的惩罚。口腔内僵硬的东西深入到喉咙,伴随着干呕,一时间狼狈的咳嗽,眼角流淌出泪珠。
就连失忆了也念念不忘吕延,薛洛不停的深呼吸控制不住胸膛翻滚的怒火。明知道大叔此刻的想法很正常,但还是生气。
“呜呜呜……”他难受的蹙眉,身子微微颤动,刚才折腾的全身力气被耗光,他死心的躺在床上阖眼不停的剧烈喘息。
薛洛平静几秒后,低头看着眼眶发红墨瞳湿润的男人,霎那心软了:“解开后大叔不许逃跑。”将原本束缚在
看到白墨乖巧的点头后,才拿出他口中的玩具,玩具湿漉漉的上面附着一层透明的液体,按开按钮后玩具前端有规律的顺时针旋转,薛洛不怀好意的用扭动的玩具戳着白墨的鼻尖。
白墨感受着鼻尖黏腻的触感,嫌恶的撇开脸,双手遭反捆绑在身后,小心翼翼的挣扎想要解开。
“大叔,这是你的液体阿。”
“恶心,变态。”虽然家族一直经营黑色企业,但优良家教还是有的,由其是年纪大了更加喜欢虚伪作做的派头,家中更是古典的装修,骂人的话也只有这两个词可以说出口。
薛洛习惯性的被白墨骂,此刻正在性头上,压在白墨身上灵活的扯掉衣服,感受着温热的肉体,印上专属于他的痕迹。
白墨似乎动情用力的回抱薛洛,唇内呻吟着,双手在腰间摸索着。
薛洛大喜单手探入白墨松垮的裤内,触碰那微微扬起的肉棍,熟练的蹂躏着。
白墨终于在薛洛腰间摸到硬梆梆的东西,满意的收回手主动的吻了过去。
薛洛在白墨的糖衣炮弹下,整个人晕乎乎的,指尖闯入那温热的内壁时,却感到额头冰冷。
属于他的刀具此刻紧紧的攥在白墨的手中。
满身的此刻被寒冷的水一头浇下,薛洛嘴角扯出冷冷微笑,嘲讽的笑道:“大叔,你已经无处可逃了。”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死死纠缠不放。
“清明节到了。”白墨竟脱口而出这句话。
“我陪你去。”大叔是想要祭奠过世的老人和夭折的孩子吗?
“不,我的意思是,你想渡过,即将属于你的节日吗?”冰冷的刀背威胁的拍着薛洛的额头。
“啊……!”门口传来女人的惊恐尖叫与瓷碗掉落在地上破裂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坑爹的晋江,最近的抽发!已经将我原本的存稿箱里面的文,都抽的干干净净。qaq最可怕的是我现在才知道!
基友问我:“乃最近怎么不更文。”
我得意的笑:“哈哈哈,存稿了三章他会自己发的~所以我最近都上晋江装修专栏。”
基友:“……可是我没看到你更。”
于是我今天冲进晋江,仔细观察!我的文呢!!qaq全部被吞噬掉了!【用力拍晋江小受!给我吐出来。
最可悲的是,我的u盘太多,不知道在哪个盘里面装了底稿,于是又要重新码字!tat今天的这两章都是临时重新码的!
ps:为了补上这几天没有更新的文,明天可能会直接连更三章qaq不过会在傍晚更新!
第一卷38第三十七章真相
“快放开他。”女人的声音很是焦急,语调怪模怪样似乎并不是中国人。
白墨偏头看着女人身后紧紧跟随的男人们,颓败的将锋利的小刀放下,但手指依旧紧紧掐住薛洛脖子,感受着指尖下微微跳动的脉搏。都怪这些碍事的人,不然他已经成功离开这里。
薛洛虽然被掐住脖子威胁着,倒是一副镇定的模样:“温茜,让他们离开。”对于女人突然闯入不满的呵斥道。温茜这名字是女人,来到中国后特意和父亲取得中文名字。
女人被薛洛的呵斥面上有些挂不住,再加上看着白墨与薛洛暧昧的姿势,再也忍受不了杏眼圆睁涌出滴滴泪珠,沿着脸颊流淌,梨花带雨的让手下们离开,啜泣微微不满的指责道:“辛辛苦苦从意大利来到这里,为了与你成为夫妻,你根本不在乎我。”一段歇斯底里的咆哮让薛洛微微怔住。
白墨微微头疼眼帘轻垂,他怎么会突然变成第三者,在这尖锐的声音中引得头部又一阵阵的疼痛,耳边似乎开始幻听,嗡嗡的吵闹着,对于薛洛的家事他实在没有任何兴趣参与。
薛洛坦然的模样:“这件事,你不应该不知道吧。”
一直正在闷声哭泣的温茜听到薛洛的话语微微一怔,随后擦开眼泪也不再伪装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是因为爱你,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结婚之后可以纳他为妾,你们中国人不是有这种习俗吗?”反正她对□这种东西毫无兴趣,有个男人代替他实行对丈夫的责任,用中国的成语来说,她何乐而不为呢?还不必担心玩过分了会出现孩子,在意大利来说,父亲也是有包养几名男孩的。
白墨面无表情的松开禁锢着薛洛脖子的手,手臂缓缓垂下后,安然的坐在床上抿着嘴,做妾?他?中国习俗?他才不想抱着硬邦邦青年的男人,放弃柔软温顺的少年。不过心底酸溜溜不由自主的情绪,如同一颗颗尖锐冰冷的针尖一次又一次狠狠扎入又猛地拔出的痛苦,是怎么回事?
琥珀色的眸冷如渊潭,阴冷的语调令人打怵发懵:“感谢你的大度。”
明明是为了结婚后的利益,甚至妄想将他作为傀儡后,将他所管理的所有资产纳入她家族企业中,这将是他们进入中国内地市场的渠道之一。他已经拒绝无数次,可是舅舅的野心真是太大,既然想扮猪吃虎,吞并掉他在意大利唯一有竞争力的家族。
“不客气。”女人优雅的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似乎是在和白墨示威,手指缓缓抬起对着阳光,钻石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女人看着‘充满爱意的戒指,满意的收回手。
温茜整理一下凌乱的碎发,娇小温柔的模样一扫而空,高傲正室的模样指挥着白墨:“坐下。”食指轻轻的指着她面对的椅子,嘴角温柔的微笑此刻却充满嘲弄。
“……”白墨歪头看着女人得意的模样,他满怀恶意的将身子缓缓靠近薛洛。
“以后我们二人姐妹相称,一心一意伺候夫君,妹妹……”温茜开始模仿最近在中国看到的影视女主角,只不过怪模怪样的语调僵硬令人浑身不自在。
白墨听到温茜的称呼面色铁青眉头蹙起,墨瞳如泓深不可测,他有同意这事吗?这女人不要擅自做主!他也并不想和这个不乖的青年有什么瓜葛。
“夫君,今晚宴会正巧带着妹妹去瞧一瞧。”温茜虽然从小在意大利长大,但还是一副标准亚洲面孔,清秀的脸庞一副高傲蔑视的模样,着实不配。
随后掩嘴优雅的笑着,笑声有些刺耳,如同尖锐的指甲一次次用力挠着玻璃的声音:“当然,‘妹妹’一定没有看过如此壮观的宴会。”缓缓加重妹妹的读音,暗自嘲讽白墨弱不经风清瘦虚弱的模样。
薛洛缄默着,温茜刚刚回国当然不知道白墨曾经的地位,温伯父倒是很有想见大叔的兴趣,听说他们曾经是故交……
白墨对于女人的嘲讽毫不在意,大风大浪都见识过的他,何必会为了小小的蚂蚁而气大伤害自己呢。
薛洛从容不迫的整理着白墨凌乱的衣角,将皱褶抚平,思索一会后,眯着眼睛笑着答应:“我会带他去的。”
白墨用力的拍开手腕上冰冷的手指,不满的将袖口的一粒纽扣缓缓扣好,凸显出手腕特别的纤细。刚刚被他惩罚过的薛洛,委屈的抓住他的手腕翻来覆去的看着。他微微头疼,已经布满皱纹的手有什么值得薛洛仔细观看的地方。
温茜看着两个亲昵的模样也不生气,无所谓的瞟了一眼后:“那好,我先去穿着打扮后,在宴会大厅等待着你们。”站起身来,一时间坐的时间久了,腿有些发麻,脚下穿着细长的高跟鞋,身子顿时不稳的朝后倒去。
被猛地站起身的白墨缓缓扶好,温茜倒在白墨怀里,看着瓷一般的面孔,情不自禁的面上开始燥热,惊慌失措的推开白墨,站起身子,狼狈掩饰着什么瞬间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毫无防备的被女人推开后,踉跄的朝后倒去,被逐渐敛去笑意的薛洛揽在怀中:“大叔,你真是万人迷?”轻冽冰凉的呼吸喷在他的面上。
白墨木然的不言不语,明明吕延就这么多年都一直出轨,他要有魅力怎么会连自己的伴侣都抓不住。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想到吕延的事情,他恼怒的和薛洛说道。
薛洛辗转亲吻掌心内紧紧抓着的手腕,含糊的答:“不行。”
“为什么?”白墨挣扎的拽了几次后,恼怒的反问。
“因为大叔你丢失这段记忆中,整个城市天翻地覆。”薛洛将修长的手指纳入口中,温热黏腻的舌尖缓缓卷着那根手指,搅动着。
白墨看着薛洛吞噬入腹的眼神,微微瑟缩的扯住手指:“为什么?之前不和我说。”指尖透明粘稠的丝线连接着薛洛的嘴角。
薛洛毫不在意的用原本绑着白墨的枕巾,优雅的擦了擦亮晶晶的嘴角:“相信大叔敏锐的洞察力,已经发现许多事情了。”
“譬如,属于白家的公司和帮派,现在已经转变成姓薛了……”
他讥讽的笑着,眼神黯淡,从两个月前,薛洛就用这各式各样的理由,来推脱不让他离开。可是帮派长时间无人管理,怎么会没有人来这里寻找他,思路渐渐清晰,看着薛洛每日重伤未愈,却有着密密麻麻的文件需要他一一审批。
薛洛苦笑着点头,看着白墨将扣子一粒粒的扣好,温热的肉体严严实实的遮住,身子微微燥热,拿过桌上的冰水猛喝一口,才将满身的欲望强行压下。
“走吧。”
“……”在如今的现状下,无法抵抗的白墨,冷哼跟随着薛洛的步伐。
很快,白墨和薛洛到了宴会大厅,里面每人都是西装革履,面带笑容的服务生看到,熟悉的客人立刻走上前,礼貌询问:“白老板,还是以前一样的少年吗?”
和以前一样?薛洛的耳朵瞬间竖立起来,仔细的听着,面色铁青。难道大叔是这里的常客经常来这里寻找一些温柔听话的少年作为床伴?
“不用了。”白墨感受到手腕上的手指用力的抓紧,在这压迫下尴尬的拒绝。
“您往这边走。”服务生体贴的将薛洛与白墨指引到墙角并不明显的地方,一破旧老化的电梯似乎摇摇欲坠,看着白墨与薛洛迟疑的目光,服务生轻声解释道:“新准备的电梯,这样不会引人注意。”
服务生说完这句话,白墨就懂了,他们之间的聚会偶尔会有高官的加入,为了避免让记者或一些有心之人发现,所以表面上的聚会在门口进行,私下真正的聚会将在另一个地点。
外表破旧斑驳的电梯,缓缓打开,里面也所当然是一副理古老破旧的模样,服务生按向地下一层后,看着两人依靠在一起,暧昧的走出去。
薛洛勾着一道毫无笑意的弧度,诡谲阴森的用肩膀挤了挤白墨的身子:“大叔?”
“啊?”白墨正阖眼休息疲惫的眼睛,被薛洛突然的推动,本能的用指尖紧紧的抓住了薛洛的衣角,墨瞳猛然睁开微微不满的回应。
轻柔悦耳的声音意味不明的询问着:“你怕鬼吗?”手指不规矩如同冰冷的蛇一般灵活的顺着白墨衣服的下摆,钻进去抚摸着那温热的肌肤。
白墨被这黏腻冰冷声音与胸前冰凉的手指引得一阵颤栗,不满的将手伸进去把那在他上衣内乱窜的手抓了出来,恼怒的回答:“不怕。”
“真的?”眼神微变揽住白墨的腰,仿佛一只需要顺毛高傲的黑猫,喵喵的叫着。
“恩。”
“好失望……”
第一卷39章
”叮”,电梯上方浮现出需要插入密保卡的字样。
薛洛将主办发发来的卡片插入,电梯门缓缓打开:“真可惜,大叔不怕鬼呢。”有种很惋惜的感觉。
手指紧紧抓着白墨的袖子,从容不迫的和白墨走出电梯。
里面是另一片天地,各式各样的少年少女衣着暴露的端着各种漂亮颜色的颜料,堂而皇之的接吻爱抚。白墨当然对这里不陌生,他曾经年少的时候最喜欢参加这种聚会,每次都被父亲骂道没出息,明明就是做着违法事情的老头子,居然对于这种事情剧烈的排斥。
也有许多名流坐在另一边商讨玩乐,不远处还有冰冷的水池中□的少年少女们,惨兮兮的正在接受无法逃脱的惩罚,只为了面目可憎众人的恶趣味。他早就已经习惯这种情景,扫视一圈后,眼神微变看着不远处,身穿复古长裙的温茜,火红色的长裙用金丝纹着优美高贵的凤凰,墨色长发被一支精巧优雅的金钗挽起,左手挽着一位戴着面具的男人,笑靥如花的女人微微垫脚的拍着男人的肩膀。
半开放式的二楼有着各式各样的游戏聚会……滛乱不堪。
他指着二楼正倚靠在栏杆上的女人:“你的未婚妻?”有些挑衅的意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很讨厌这个女人,明明对待这种人无视就好,但心中微微酸涩的痛感,混入血液在血管中汩汩流淌,直到蔓延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印满厌恶她的情绪。
薛洛出乎意料的看着和戴着面具男人亲密的女人,视若无物的勾着一道毫无笑意的弧度:“哦?真快活,真羡慕啊。”
他诧异的见到占有欲极强的薛洛居然毫不在意的态度,不禁咂舌:“你未婚妻真是豪放。”居然会邀请未婚夫去参加这种聚会,还会故意给未婚夫难堪。
“恩。”薛洛轻柔悦耳的语调微微上扬,似乎有些自豪,揽住白墨的腰,意味不明的想要走到女人身边。
白墨实在是搞不懂薛洛的心思了,除非?这种占有欲是为他一人?他苦笑着瞄了一眼薛洛,不知道薛洛在得意什么。
前方走来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看看到白墨微笑打招呼:“你们怎么来了?”
“顾暮大哥?”白墨看着顾暮微微惊讶。
听到白墨许久未叫的称呼顾暮怔怔几秒,看着薛洛紧张的揽住白墨的腰宣誓主权的模样,轻笑释然道:“好久不见。”
他轻冽冰凉的指尖轻触咫尺温热的手心,刚想撤出,指尖被温热的手心紧紧攥着,看着薛洛缄默着低头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烦躁的情绪渐渐平息:“你也来这里?”少年的时候他每次来到这里后,都会被老头子训斥,不如顾暮自律自强,原来顾暮也是经常来这里。
“啊,需要办些事,改天再聚,妻子还在家等我。”顾暮有些焦急的看着手表上指针转动的轨迹。
白墨上扬的唇角瞬间僵住,不禁错愕的问:“你结婚了?”为什么不和他说?
“恩,办了手续,她现在身材不好虚弱难受,想明年在举办宴席,等她孩子生下来。”顾暮眸中熠烁着幸福光芒,唇角情不自禁上扬,喜悦的微笑着。
白墨看着顾暮发自父爱的笑容,呼吸微窒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痛,木然的勾起唇角露出敷衍的笑容,强打起精神:“祝贺你,可惜我今天忘带红包,改天一定补上。”
“不用,白家的一切,一定会回到我身边,你答应过我的,别忘记。”顾暮低沉嘶哑的说道,别有意味的看着亲昵的两人,不禁敬佩白墨的手段。
薛洛修长的手指用力的握拳,皮肤微微发青骨节分明,拳头不停的颤动后缓缓松开,不甘心的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却束手无策。
白墨一头雾水不知道什么时候答应顾暮事情,看着顾暮离去的背影,胃内不停的翻滚,伴有灼烧的痛感,面上血色褪尽,单手捂唇,难过的另一只手抓住薛洛的胳膊,困难的发出几个字:“卫生间。”眯着13&56;看&26360;网速的朝前走着。
薛洛看着白墨难受模样,同时焦急的扶着白墨往不远处的指示牌走去,一路上顾不上和人打招呼,用力的推开洗手间的门。
刚走进洗手间内,白墨就将头埋进干爽的水池内,昏昏沉沉的双手紧紧抓着边缘,喉咙不停开合用力的呕吐着,秽物沾满镀金的边缘。
薛洛倒也不嫌脏,拍了拍白墨的背,帮助白墨顺气,看着洗手间的热水器将一次性的毛巾包装撕开,用热水浸透后拧干帮白墨擦着脏兮兮的唇角。
吐出令他难受的东西后的白墨,狼狈的瘫在薛洛怀里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身上的衣服微微被水染湿,凌乱的黑发贴在耳朵上,眼眶发红墨瞳湿润,胸膛不停的具烈起伏,毫无力气的软绵绵的模样,但眼角细微的纹路还是暴露出了年龄。
薛洛从兜内拿出药,小心翼翼倒出一粒药放在手心:“可能是药物刺激,这次就吃一粒,然后我们出去吃点东西。”从干净的饮水机中接了一杯清澈的水与药放在白墨面前。
白墨将药丢进口中,在味蕾还未感觉到苦涩的感觉时候,立刻喝一口水将药片快速咽下,喉咙咕噜咕噜的吞咽着,让薛洛看着心痒痒的。
薛洛坏笑的揉了揉他的肚子:“大叔,你实话实说嘛。”
他眯着眼睛休息着:“什么?”毛茸茸的头不规矩的贴在他的脸颊上,引得他痒痒的,他伸手轻挠面颊。
“是不是怀孕了。”薛洛诡谲的不怀好意戏谑着问道。
白墨气愤着薛洛居然拿他和女人做比较,虚弱的骂道,尽管声音细微如蚊蚋毫无威严感:“滚!”
薛洛的手按着白墨最近被养胖了一点的肚子:“应该是怀孕了,比女人害喜的症状都严重。”样子严肃认真,但不停颤抖的嘴角掩盖不住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
“滚!”白墨激烈的挣扎着,手指用力的朝薛洛禁锢他腰部的双手拍去。
薛洛委屈的看着手背的红肿,装作泫然欲泣的模样,尽管在模仿江惟的神态,但阴森冰冷的气势依然存在:“大叔,快撒娇哄哄我!”说着伸出红肿的手让白墨看。
“不可能。”白墨唇角抽搐几下后,果断的拒绝了他绝对不可能做出的事情。
薛洛一副好失望的表情,没皮没脸的说:“那我撒娇给大叔看好不好。”
“不好,大男人撒什么娇……”白墨不满的训斥着薛洛。
薛洛轻声不满的嘀咕着:“你看江惟撒娇,还不是身子都酥了。”
“你说什么?”白墨没听清薛洛话。
薛洛叹息,阴阳怪气的说道:“没什么。”
“……”
“大叔,总是禁欲冷冰冰的模样,真想看看呢。”手指不规矩的摸着白墨脸颊的轮廓,盯着每一粒钮扣都紧紧的上衣,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我私生活也是很乱。”白墨仰头着看近在咫齿的面孔。
听到白墨话语之间都是与他针锋相对,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恼怒的情绪:“大叔不愿意哄我的话,那我们就谈谈其他的吧。”
薛洛手指捏着白墨软软的耳朵,喷出炙热的呼气:“如果不是怀孕,那么突然的难过,是因为什么呢?”双手捧住白墨躲闪的头,轻轻在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要出去。”白墨瞪着眼前一步步瓦解他内心的青年。
薛洛深呼吸努力保持不生气,只不过唇角阴冷的弧度令人不寒而,弯腰突然抱住白墨的身子:“是因为顾暮吗?”
“不是……”白墨被琥珀色的眸紧紧盯着,一瞬间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