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倾城,残暴女丞相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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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倾城,残暴女丞相第12部分阅读

    ,“曜,宫中的人手折损多少?”

    身穿黑色劲装,身材高瘦的青年拱手道:“这次布局,我们安插在宫中的暗棋几乎全部暴露,已是不能用了。”

    “无妨。”原风息云淡风轻,捻起一粒白字,“棋子没了,可以再造。棋局输了,还可以赢回来。”独独她,是世间唯一,绝不能有所闪失。棋子啪一声落在棋盘上,再拈黑子,沉吟之间,他忽然想起一事。

    杀了姬允祯,会否引起那人对云云的关注?不,他决不允许,谁也别想将云云从他身边夺走。眸光骤寒,“啪”一声指尖棋子应声而碎。

    一国权相竟是女红妆,消息不胫而走,震惊天下。一时间,街头巷尾,茶余饭后,议论纷纷。

    各国更是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验身”行动,但凡长相有些女气的臣子,都要经过严格查验,看看是否是女扮男装。

    自然,这是后话。且说姬允祯被处置之后,皇帝惊闻其女扮男装之消息,竟一病不起,不能视朝,由太子监国。

    云意半是欢喜半是忧愁。姬允祯死了,在剧情之外,眼下皇帝病重,太子监国,却还是沿着历史的轨迹前行。

    她得重新思考自己要走的路,不然新皇登基,必然“失宠”,后果,同样的不堪设想。

    金乌西坠,遍染斜晖。

    云意斜倚在靠窗的锦榻上,手里捧着一本折子却望着窗外盛放的大丽菊神游天外。对于这些政事,她兴趣缺缺,甚至看着头疼。据说本尊也是极为不耐烦这些事情,故而从前的公务都是原风息代劳。

    正出神,忽然苏遂闯了进来,手里宝贝似的抱着个匣子,兴高采烈道:“成了!成了!公子,快看看,您让我制造的东西终于成了!”

    云意立刻来了精神,将折子丢到一边,转过身来,只见苏遂打开匣子,里头静静躺着两件物事。

    一个是经过改良的连弩,一是一筒状物品。云意兴致勃勃拿起铜管,对着眼睛往窗外一看,顿时喜不自禁:“望远镜,果然!”

    镜筒乃是铜质,放大倍数不过十多倍,并不算高,然而能够制造成功,云意还是很高兴。

    研究把玩了片刻,才放下,继而拿起那支小巧的连弩,与上次从羽林卫收缴到的弩不同,弩体上方安装了瞄准装置,即照门,这样射击更有准头,增加命中率。

    “如何?”苏遂颇有些忐忑地问。

    云意抬头,展颜笑赞:“很不错,本相没看错你。”

    那样璀璨逼人的笑靥,令苏遂好一阵失神,他不自主地别过脸,心底却因得到肯定而欢喜不已。

    默了下,道:“只是别的东西还没能制造成功。”

    “不急,慢慢来。你已经令本相很惊喜了。”云意放下连弩,笑得眉眼弯弯,“你的姐姐和妹妹,本相已经命人接了出来,就在城外的别庄里,你去看看吧!”

    “真的吗?”苏遂大喜过望,又有些不敢相信。

    云意挥挥手,“有什么要带的去收拾下,本相命人带你去。”

    “多谢公子。”苏遂躬身一拜,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

    苏遂刚走,原风息后脚便走进来,见她兴致勃勃地摆弄,不禁好奇:“得了什么好东西,高兴成这样?”

    云意朝他招手:“好东西,风息过来瞧瞧!”

    原风息接过她手里的望远镜依言看了会窗外景物,回头见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如同讨糖吃的孩童,不由失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果然是好东西。打猎或者打仗均可用上。”

    “可卖大价钱吧。哈!”这下子,总算又多了进项。云意笑颜如花,顺势靠在他怀里,闭目轻嗅:“嗯,你沐浴了?”

    “嗯,外头风尘大。”原风息俯首注视她,眼神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她仰面,颇有些失神的盯着他渐低的面容,如山巅之上盛放的雪莲,纯净高雅,氤氲着绝世的芬芳。

    秀雅的鼻子、长卷的睫毛,杏花般的嘴唇,夕阳余晖下,勾画出只有瑰丽梦境里才有的绝美容颜。

    “风息,你这是诱惑我么?”她玩笑低喃,他眼眸流光溢彩,贴在耳侧,轻声曼语:“愿君采撷。”

    呼吸如羽毛拂过,微微的痒便钻入了心底,云意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精致的锁骨,旋即沿着精美的弧度攀上那向往已久的嘴唇。微凉,犹带杏花烟雨的美好芳香。

    门外方语梅狠狠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她艰难地挪动脚步,无力地靠在长廊的柱子上,紧紧揪住胸前衣衫,潸然泪下。

    虽早有察觉,然而亲眼所见二人亲昵,心、为何那么痛?

    悲痛中,恍惚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转头一看,只见华殇站在不远处,淡漠地看着自己。方语梅顿时一惊,连忙擦干眼泪,逃也似地跑了。

    华殇漠然转开视线,窗前菊香正浓,依稀可见窗内纠缠的人影,他神情索然,仿佛木雕,动也不动,风轻轻吹动长刘海,带来萧瑟的味道。

    不知站了多久,惊觉身后有人,他才猛然回神,听得清澈的嗓音透骨冰寒:“你只要不碰她,毒就不会发作。”

    华殇转身,面前是白衣冉冉,翩然如仙的原风息。

    他的神色冷得如同万年的冰雪:“你身上的毒,无解。”珍之重之,放在掌心呵护的花儿,却轻易被人摘取了去。既要了他的女人,总该付出点代价。

    无解?他不能再碰雅雅?华殇垂眸,秋风送来歌声,声声断肠,忧伤入骨。

    世上最残酷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又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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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3杀机

    揪心之痛,让华殇仿佛陷入了往昔的噩梦。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他怔立良久,回过神时,已不见原风息踪影。

    他默默坐到廊下台阶上,解下胡琴,拉奏起来。熟悉的哀伤曲调,如绵绵流水,倾泻一地苍凉。

    有人静静坐到他身边,他全然不觉,直到熟悉的香气沁入鼻尖,他手蓦然一抖,调不成调,已是心乱如麻。

    “怎么了?”云意习惯性地揪住他的发辫,关切地问道。他许久不曾弹奏这忧伤的曲子。曲子名叫“离殇”,每每听来,总觉心酸莫名,为他心疼。

    华殇有种将她狠狠抱入怀的冲动,然而,目光对上她妖娆的面容,却又蓦然失去了勇气。

    艳若芙蕖的面容上,双眸水泽盈盈,眼角眉梢尽染风情,那是为原风息绽放的妖娆。

    “没事。”垂眸掩去黯然,他默默将胡琴放回背上,“太子派人约我比试,说要切磋武艺。”

    李君照约战华殇?云意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手绕到他背后,轻轻按在左腰上,华殇身体蓦然僵住,却听她道:“既然太子相邀,尽管去。”倒要看看,李君照想干什么?或者说,华殇腰上胎记隐藏着什么秘密。

    “嗯。”华殇轻应,极力克制想要拥抱她的欲望。

    “别担心,彼岸之毒虽说还解不了,但只要我不碰你,就没事。”云意见他情绪低落,以为是担心身上的毒,轻轻抚摸他的发辫,软声道:“断肠之毒的解药,风息已经有眉目,眼下就差凑齐所需药材。”

    “嗯。”华殇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起身道:“我去了。”

    “等等!”云意琢磨了下,进屋捧了匣子,“我与你一道去!”皇帝驾崩是迟早的事,纵观整个皇室,太子是帝王的最佳人选,不如趁此机会,接近他。也好为将来铺路。

    换了装束,与华殇一齐策马来到太子府。

    由仆从引路,一路来到后园的演武场。眼前一片疏朗开阔,四面落木萧萧,落叶纷飞中,着暗红镶边劲装的李君照正在舞剑,剑光如银龙吞吐,身姿矫健敏捷,剑气横扫,气势雄浑,锐不可当。

    “喝——”云意正看得入神,忽而他一剑当胸刺来,被吓一跳,李君照却已收势,目光冷冷看来。

    看来,自己被嫌弃了。云意扯动嘴角,“臣拜见太子殿下。”

    李君照略颔首,径自走到华殇跟前,目光如深潭,压抑着激烈的情绪,“你来了。”

    华殇默然施了一礼。

    如此淡漠疏离,李君照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想起身旁还有个云意,转头一看,见她打开漆木匣子,瞬间竟被里头的东西给吸引。

    他目光灼灼,转身不问自取,“这是连弩?”

    云意洒然一笑:“是。”

    李君照研究了番,顿时惊喜:“这是——”

    “照门,用以瞄准。”云意解释,将手里的望远镜递上,“这是望远镜,可以让人看得更远看清晰。”

    李君照放下弩,接过依言对着远处看了一会,回头盯着她,眼睛熠熠闪光:“此物何人所造?”

    云意抚了抚衣袖,避开他的问题,从容笑道:“大燕国使臣很快就要来了,他们从我大禹国赚取了不少金银,太子想不想赚回来?”

    李君照看着她笑颜,一时有些怔忪。眼前少年容色艳若桃李,眉目间却清冷若流水,淡然慵懒气息,与从前全然不同,犹记得第一次见到此人,邪魅张扬,阴狠嗜血,恍若没有感情的野兽,令人心底毛骨悚然。

    似乎从上次襄城再见,就觉得她有所改变……还有原风息,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太子?”

    李君照回神,“你想做什么?”

    “一起合作,狠赚一把,如何?”她扬眉一笑,“大燕国最喜推销商品,每每访问一国,总是满载而归。这次,也让他们看看,大禹国的商品。此物虽是粗糙,但胜在新奇。”

    “这个也一起?”李君照闻音知雅,拿起连弩,轻轻摩挲,比起刚才那什么镜,他更喜欢这个。

    “自然。”云意道,“毕竟弩上只是略作改良,没什么技术含量,容易被模仿。倒不如,先赚一笔。”

    李君照闻言,颇为意外地瞥了她一眼:“你很缺钱?”据他了解,那些贪官污吏每年给她上贡的银钱数目非常可观。

    云意斜了他一眼:“殿下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那惊云军,喝的是西北风不成?”

    李君照心尖蓦然一颤。那一眼,俏皮慵懒,竟说不出的妩媚。他神色怪异地转开视线,放下连弩,冷声道:“先拟出章程来。”对于大燕国,他心中有个结。大燕皇帝百里嚣,年纪轻轻,雄才伟略,不过几年时间,竟将大燕版图扩展一倍,而且军事经济实力达到别国无法企及的高度。

    百里嚣,默默咀嚼这个名字,李君照心头热血。他必超越之……

    云意将东西放回匣子,华殇伸手:“公子,我来。”

    “你还要与太子切磋。”她转眸一笑,灿若云霞,嘴角一缕发丝更添几分娇俏可人,华殇怔然失神,情不自禁伸手将她嘴角的发丝拂开,动作温柔,眼底只她一人。

    李君照见此,面色一寒。想起传闻,华殇乃是原云意之男宠,从前浑不在意,然而,若华殇当真是弟弟,那么,原云意将是他人生中最大污点,亦是他恢复皇子身份的最大阻碍。

    且看他神态举止,分明是自甘沉沦,这比被人所迫更可怕。

    怎么办?心思滚动,眸光沉浮,杀机暗生,唯有,杀了原云意!

    云意心头蓦然一怵,转眸一看,只见李君照淡漠如水的神情。刚才,分明感觉到杀机,莫非是错觉?

    心底惊疑不定,李君照已邀华殇上场切磋,她只好走开。

    她站在一边,看二人交上了手,一刀一剑,一飘忽迅疾,如风似电,一阳刚劲猛,大开大合,不分伯仲。然真论起武艺,还是华殇更胜一筹。

    脚下细微动静,她垂眸一看,只见一雪团似的小狗正在轻舔自己鞋面上的刺绣,那憨态可掬的样子,让云意忍不住弯腰想将它抱起。

    然而,小东西竟跑了。云意失笑摇头,却见那雪团儿跑了几步又扭头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瞅着自己,不由心念一动,追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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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4似曾相识

    “是你?”云意止步,假山石下,一弯碧水淌过,水色衣衫的少年席地而坐,眼前摆着画架,膝边一溜儿的颜料。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雪团儿一溜烟地钻入他怀中,他手里还提着饱蘸颜料的笔,笔杆一歪,一滴艳红便落在小狗身上。

    “调皮!”少年轻轻捏住狗耳朵,无奈地放下画笔。脸上笑容恬淡,全不似初见那日的惊惶狼狈。

    云意走上前,低头看那画布,但见上头血红溪流,浅淡日光,驳杂而诡异的秋景映入眼帘,让人止不住心头一跳。

    “谁?”李沧遗这才察觉有人,他惊忙抬头,微眯起眼睛,只见一个朦胧身影,但那妖娆的红,却让他认出了她,“是你!”

    “是我。”云意在他身边坐下,想不到李沧遗会出现在太子府。

    李沧遗有些紧张,他已经打听到她是谁,大禹国权臣,原云意。想不到,与传闻中的冷酷嗜血截然不同。

    雪团儿猛然窜到云意怀中,李沧遗小声地低呼了下:“小雪!”想要将它揪回来,却见云意拿出一颗棒棒糖来喂它,一时不由怔住。

    小雪伸出粉嫩的舌头试着舔了下,竟是十分喜欢,干脆趴在云意膝头上一点点舔吃那糖。

    “你怎会在此?”感觉到他的紧张,云意开口打破沉默。

    李沧遗低声道:“皇叔说让神医帮我治眼睛,因此将从宫中接了出来。”顿了下,又低低补了句,“小时候、皇叔对我很好……”

    前太子的儿子与现任太子的关系倒是出乎意料。云意有些心不在焉,估摸着时辰,“既太子请了神医,想必你的眼睛很快就好。”起身,“我走了。”

    衣袖一紧,低头一看,雪团儿叼着糖,整个儿坠在她袖子上晃荡。

    “小东西,下次再来看你。”她笑着将它揪下来,毫不停留。

    “呜呜。”小东西原地蹦跳几下,口中呜呜似是不舍。

    李沧遗将它抓了回来,抱在怀中,水雾迷离的眼仰望虚空,神思游离。清风碧水中,少年忽而清浅一笑,恬淡清美,足可入画。

    然下一刻,他却拾起画笔对着怀中小狗狠狠一戳。“呜——”一声痛苦的呜咽,血色四溅,一条小生命猝然而逝。

    “一颗糖就能收买的东西……留之何用?”

    “长孙殿下,用药的时辰到了!”远远有人呼喊,少年应了一声,拔出画笔,随手丢弃。血溅上他雪白的颜,他若无其事擦去,缓缓站起来,踩着小狗的尸体拐过假山……

    云意原路返回,路边花丛传出细碎动静,她驻足,迟疑了下,走过去,拨开树丛,芬芳的茉莉零落,玉微暇蜷在其中,脸色苍白,身形淡薄如同剪纸。

    他紧闭双目,浑身痉挛不止,脸上奇异地蒙了一层薄薄的寒霜,便连那眼睫之上,也覆了薄薄的霜色,轻轻颤动,便如被冰冻住的蝴蝶,脆弱凋零。

    她站了好一会,他始终没有睁眼,只是神情痛苦,仿佛沦陷在噩梦里。犹豫良久,云意还是凑上前去,蹲在他身边:“玉微暇?”

    他微睁眸,眼神迷惘,忽而伸臂将她抱住,她吓了一跳,仿佛被一团冰雪抱住,冷得不由打了个寒颤。

    他身体赢弱,臂力却十分惊人,紧紧抱住她,眼神迷茫如孩童,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云……你究竟是云逸还是……云意?”声音很低,如同梦呓。

    云意蹙眉,想将他推开,脑海却掠过一个模糊的场景。黑暗潮湿的山洞,少年像冰人,少女用体温温暖了他一整夜……

    “你叫什么名字……我会……对你负责……”

    “我叫云逸。但我不需要你负责,亦不会对你负责。哈,再见。”少女回眸一笑,明媚如花。

    “对不起。”玉微暇愈发将她勒紧,冰冷的躯体贪婪汲取她身上的温度,“我没认出你……”他将脸轻贴她肩上,惨白的脸薄翠如玉。

    云意恍惚,这一幕,似曾相识。

    玉微暇所言,是什么意思?他与云意是旧相识?方才浮光掠影般的记忆,是他与本尊的往昔?

    “醉流颜……那香,叫醉流颜……对吗?”

    醉流颜?云意神色愈加恍惚,仿佛陷入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香就叫醉流颜吧!”少女笑声清亮如泉,耳边有醇厚的嗓音柔声道“小雅喜欢就好……”

    “小雅,此生必不负你。”温柔细语转瞬,却又化作一副狰狞面孔,声嘶力竭,凄厉之极“百里雅,你寡廉鲜耻,不配为公主!”

    “小雅,我的小雅……”柔肠百结,情意绵绵。

    “小雅,你若爱我,就将他杀了!”

    “小雅,你要去和亲……”

    小雅是谁?谁在叫我?云意痛苦地抱住头,努力想将那些人看清楚,残云碧树,双阙在望,七彩鹰旗随风招展,人影来来去去,唯独面目始终模糊……

    手上蓦然一痛,她倏然惊醒,抬头却对上一双喷火的眼睛。天星掐她,奋力将玉微暇夺了过去。

    “……”

    天星说了什么?她只觉得恍惚。还震惊于自己是百里雅的事实。原云意,竟是大燕国死于和亲途中的毓秀公主。实在,匪夷所思。

    “你对公子做什么?”

    云意吸了口气,怅然若失。差一点,就能将那男人的脸看清楚。甩了甩头,眼神渐复清明,她抬头挑眉,“此话当问你家公子,他要对本相做什么?”

    天星愤愤然:“公子正犯病,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肯定是你这j相,见色起心,趁机轻薄。”

    “轻薄?”云意嗤笑,“本相府中美人如云,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你家公子,有那个资本吗?”

    “你——”天星气结,颤抖手指着她,“无耻。我要去问问太子,请我家公子来治病,就是这般待客的么……”在他看来,公子就是世上最好的男子,却被j相嫌弃,太没天理。

    “随便。”云意起身,要走,却被人扯住衣角。

    “别走。”玉微暇艰难吐字,眼睛雾蒙蒙如一泊水泽,少了寻日的倨傲犀利,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云意俯首看他,感觉他神智并不甚清晰,将他的手扯下,毫不迟疑地走开。

    “别……”玉微暇的手无力地垂落,眼底的光芒渐暗,他昏了过去,天星急得大喊,“公子!”

    云意并未走远,然而脚步却没丝毫停留。

    回到演武场,不见李君照,华殇走过来道:“公子,皇上病重,太子奉诏进宫了。”

    闻言,云意一惊,莫非皇帝要死了?

    ------题外话------

    (v&717;v)亲们,冒个泡吧……木有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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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5小云云,怀里来

    急匆匆入宫,看到乾元宫外头候着着好些重臣,云意心猛然一沉,步入内殿,看到皇帝安然无恙地靠在床边喝羹汤,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了地。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云意不安的心定了定,“臣拜见皇上,太子殿下。”

    李君照坐在龙榻边,微微颔首,态度冷淡。倒是皇帝,见了她十分高兴,示意她上前,含笑端详了她一番,温声道:“朕没事,不过老毛病。恰好国师驾到,他竟懂得医术,且比太医都高明,朕却是不知。”

    国师临渊?云意心头一突,目光转了转,在龙榻侧旁的六折屏风上略停留,隐约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皇上龙体康健,乃是大禹之福,请务必保重。”对于皇帝,她始终保持作为一个臣子应有的恭敬与距离。

    “皇上,前往通天塔祈福的人已经到了。”空灵圣洁的声音屏风后传出,云意心尖一抖,却见李君照皱眉,“国师口中的人选,莫非是左相?”为什么偏偏是原云意。

    “正是。”那声音如同天籁,云意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敢问皇上,通天塔祈福是怎么回事?”

    皇帝点点头:“大禹国这两年多灾多难,国师言须得朕亲近之臣亲往通天塔祈福,方能感动上苍,福泽于民。却不想,竟是意儿你,如此正好。”

    一点也不好。云意暗自腹诽,临渊这死神棍,竟想借此把自己弄去通天塔。前去通天塔,无疑送羊入虎口。这死神棍,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心思滚动,她忙道:“既如此,不如让文武大臣一起去,多个人多份诚心,想必上天亦会感念臣等虔诚,福佑我大禹国。”

    闻言,皇帝有些踌躇,转向屏风“国师,你看——”

    屏风后临渊略加沉吟,不疾不徐道:“通天塔何等神圣之地,岂是随意可以踏足。本尊说过,须得福缘深厚,身具灵根之人方能担此重任。”

    扯淡!云意冷哧,口中应道:“既如此,臣遵旨。”心中则盘算着届时带子幽前往。既然躲不开,不如迎难而上。倒要看看临渊能耍什么花招。

    “好,辛苦意儿了。”皇帝微笑颔首,“明夜有宴,你带上夫人进宫吧。”

    “是。”云意应了,这是之前就安排好的庆功宴,可惜被姬允祯等人搅了,这才补上的。下意识地瞥了眼李君照,姬允祯素来与太子亲近,如今她下场凄惨,他可还有心饮宴?

    李君照面沉如水,侧面轮廓如同大理石雕,没有丝毫表情。

    与皇帝说了一会话,这才告退。

    暮色四合,丝雨蒙蒙,宫灯次第亮起,璀璨灯火下,幢幢宫殿笼罩在一片凄风冷雨中。缓缓走在宫道上,云意心情有些凝重。皇帝的脉案,让风息看过,底子早已被掏空,死亡是迟早的事。顶多,不过半年。皇帝一死,势必又是一场纷乱。

    雨丝里,虹桥上,有人打一把伞,闲庭信步般走来,却是眨眼便至。

    凝眸,顿生警惕。

    黑色伞面下,是临渊冰壶般澄澈的神容,他依旧一身宽大的黑色金玟法袍,长发披散,发尾在脚踝处轻轻飘扬,浅烟润雨中,他的眼神亦如烟雨潇湘,浅淡高渺,真真如同仙人临凡。

    然而,他目光一动,眼角微挑,那分端方高华飘渺难却的气质便被破坏殆尽,“小云云,想我没?”他笑,邪恶狂肆,眼底桃花绽放,端的勾魂摄魄。

    云意勾了勾唇:“想你、去死。”

    “小云云,何必不承认?”他将伞随手丢弃,美如昆仑玉般的手指攀上她的右肩,附耳过来,暧昧笑道:“夜深人静,思我若狂,我、知道。”

    指尖在肩背上细细描画,一朵妖娆的花儿随手绽放:“彼时,它还是一颗种子,在你身上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如今终于开了花。只等我来摘取。小云云,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在渴求垂怜。”

    云意神色不动,自见临渊后,入夜总觉空虚。这身体,的确不对劲。转眸瞥了眼如玉生光的手指,热力透过衣料,依旧滚烫灼人。临渊的血是热的,他不是血族后人。

    反倒是……子幽……他、会是血族吗?

    念头一闪而过。却不知,临渊哪里学来哪些鬼蜮之术。她翻遍典籍,也没有看到关于血族巫蛊毒药的记载。或许,可以前去通天塔一探究竟。

    “在想什么?”临渊轻捏她下巴,垂在额头的八卦晶石摇曳着幽谧的光,衬得他眸若琉璃。

    云意注视他:“在想,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

    临渊凤眼轻眯,似陷入回忆:“第一次见你,你才八岁。”

    “为什么给我下毒?”

    “我恨你。”他答,目光仿佛一道利剑。恨她为何是皇女,恨她对自己不屑一顾。恨她、眼里只有那人。

    “为何恨?”说恨,却要与对方纠缠不休,着实令人摸捉不透。

    临渊凝视她,忽而邪佞一笑:“你在套我话。”

    反应好快。云意暗撇嘴,口中却道:“百里雅已死,你何必执着过去?要么,给个痛快。”

    “百里雅?”临渊笑了下,意味深长。

    她只当他默认,一时,心潮起伏难定。百里雅,一个长于冷宫的公主,之所以能在史册留下寥寥几笔。一是红颜薄命,死于和亲途中,二是其与皇兄也即当今燕皇的不伦之恋。

    唇上蓦然一痛,竟是临渊咬了一口,云意摸了下,已是见血,怒瞪他。

    临渊舌尖在唇上轻舔,神色陶醉,仿佛在品尝她的滋味:“小云云,我在通天塔等着你。等你、投怀送抱。”

    他声音黯哑,充满蛊惑,说完,邪魅一笑,径自钻入候在一旁的黑色坐轿中。神使抬轿飞奔,黑色帐幔随风飘舞,如一面诡异的张扬的旗帜,渐渐融入夜雨中。

    云意默然伫立,夜雨霏霏,头顶蓦然一晴,“公子,会着凉的。”华殇关切的声音如暖风拂过心田,抬头便是他忧郁的面容,长刘海垂落,遮住他的灰眸。

    她抬手轻轻拨开刘海,望入他双眸,指尖轻轻描绘他瘦削的轮廓,他蓦然战栗,略带沙哑的嗓音压抑着,“公子。”

    “华殇,何苦?”她喃喃,目光隐含怜惜。华殇心里的人,原来始终只原云意或者说百里雅一个。即便她忘记他、怀疑他、以毒控制他、甚至残忍将他推向别的女人。他始终不离不弃。当真,情深似海。

    “公子,不苦。”华殇神色抑郁,眸子却可溺人。

    云意忽然有些嫉妒百里雅,她拥有的太多。华殇的生死不渝,风息的宠爱入骨,子幽的默默守护……蓦然握住华殇的手臂,她道:“华殇,你是我的。”踮起脚尖,吻上他温热双唇。铭刻属于她的烙印。

    华殇惊怔,心潮澎湃,难以抑制。这次的吻,有种特别的味道,他能感觉到,只觉心头欢喜,却难以捉摸。

    颤抖的手揽住她的腰,舌尖撬开她的檀口,深深纠缠她的唇舌……他的吻带着虔诚与深沉的爱恋,性情冷淡如云意,亦不禁为之悸动。

    金风细雨,两人忘情拥吻。

    迷离雨幕中,树影之后,一双阴暗的眼静静窥视。

    ------题外话------

    谢谢yueyue12241亲亲的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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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056夜宴

    夜渐沉,雨势瓢泼,如倾天河之水。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相拥亲吻的男女已经离开,一人从树后转出,“呵,又是太子又是国师,原云意,你当真好本事。”似笑非笑的阴柔嗓音,如夜魅般,森然诡异。闪电掠过天幕,将那人身上照出一片深浓艳丽的蓝。

    “主子。”有人给他打伞,却被轻轻挥开,“银子可都运回来了?”

    “是。”

    “那就好。”那人扬起脸,电光之下,赫然映出那人阴柔的眉目,幽深的眼底刹那仿若开出了绝世的红莲,“呵,原云意和姬允祯鹬蚌相争,倒便宜了我这渔翁。那件事,查得如何?”

    “回主子,已经确认了华殇就是当年失踪的四皇子。太子正暗自谋划,如何让皇子名正言顺归位。”

    “哦?竟然真的是……”宝湘似笑非笑,紧捏手中湿透的帕子,“既然确定,认了便是,何须麻烦。不如,杂家替太子办了这事。”原云意,为何你偏偏选择太子呢?这压根就不像你!

    略微沉吟,道:“药给送去了?”

    “已经送了。此外,德妃命人送了大礼给主子你,还暗中夹了条子,约您见面。”

    “德妃,呵呵。看来皇上病重,这些人便一个个耐不住寂寞了。杂家正嫌闷得慌,不如就大家一起玩一玩。”宝湘将湿透的帕子绞在手指上,冷冷一笑,“这水搅浑了,才好。”

    天空响起了闷雷,雨势愈发大了,似要将这天地覆灭。

    与昨夜的凄风冷雨不同,今夜的皇宫灯火璀璨,歌舞升平。

    潼关大捷,震慑了北韩,扬了大禹国威。今夜设宴,主要为太子庆功。因此,宴会上一片歌功颂德之声。

    身为主角的李君照,身穿太子冠服,杏黄颜色在灯火下如同一团暖阳,冠上十三颗东珠光华粲然,衬得他面如冠玉,丰神俊朗。

    耳边一片恭维,他神色端然,静水无波。潼关一战,虽是胜利,然而他志在天下,比起百里嚣,还差得远。

    云意就坐在他斜对面,怡然自酌,不时目光掠过太子身边的绿衫少年。青葱少年如新抽的枝丫,柔弱却鲜亮。

    李沧遗,想不到他竟然也出席了。作为前皇长孙,他坐在当今太子身边,着实打眼,招致不少异样目光。

    李沧遗因此显得有些局促,他低头敛眉,只盯着手中的酒杯看,仿佛里头开了朵花儿,吸引他全部的目光。

    皇帝坐在高位,视线始终没落在他身上,在座的都是人精,观其态度,也便渐渐将李沧遗忽视了。

    李沧遗忽然皱起眉头,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云意眸子转了转,便见他座旁的十三皇子笑得诡异。那孩子不过八九岁年纪,长得粉团似的,稚气的脸庞却阴鸷狰狞。

    仔细瞧来,却正是上次在水池边鞭打李沧遗的那孩子,似乎是德妃所出,颇得圣宠。

    云意注目,瞥见那孩子手中似乎是一根……针?也不知他扎了哪里,李沧遗脸都白了,却只是咬着唇隐忍不发。

    云意放下酒杯,朝对面招招手:“长孙殿下,过来与臣同饮一杯如何?臣恰好有礼物相赠。”

    饮宴正酣的人们顿时一静,便连皇帝也向投来惊诧的目光。

    李沧遗转眸看来,清丽的面容骤然一亮,便如冬日雪卷的莲花般,璀璨逼人。

    “过来。”云意旁若无人地举起酒杯,李沧遗迟疑片刻,缓缓离座,咬唇低头小跑过来。坐在云意身边时,面色绯红,隐约轻喘,竟是紧张出了冷汗。

    对面十三皇子不屑:“哼,狗腿子。”

    “来,喝点酒去去寒气。”云意微微一笑,斟了小半杯酒递给紧张无措的李沧遗,他红着脸接了,轻啜一口。

    众人见此光景,无不恶意揣测,莫非左相大人看上了皇长孙,意欲染指?李君照不动声色,暗自留意云意二人。

    此不过小小插曲,很快气氛再次热络起来。

    “给你。”云意从袖子摸出小巧精致的望远镜,“这玩意或可让你看到更多的风景。”

    李沧遗狐疑,在她示意下,举起镜筒看了看对面,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这、好神奇。真的给我吗?”

    云意颔首微笑,“自然。”若玉微暇也治不好他的眼,或许可以考虑让苏遂弄副眼镜。不过,那是精细活儿,未必能成。

    对面关注二人动静的十三皇子忽而尖声叫道:“那是什么,本殿也要!”热烈的气氛再次被打断,众人随他所指,却见李沧遗手里握着个管状物事,正局促不安。

    十三皇子站了起来,指着云意:“本殿也要。”

    云意淡淡一眼:“凭甚?”

    “就凭我的皇子,你乃臣子。”十三皇子理直气壮。

    被宠坏的孩子,以为想要就能得到。云意轻哧,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玉杯:“本相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

    “你、大胆!竟敢忤逆本皇子!”十三皇子气得将桌上一只酒杯掷出,却听得一声沉喝:“十三,够了。”

    李君照将杯子抄住,面色如水,不怒自威。十三皇子对上他犀利眼神,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

    皇帝瞥了眼云意:“十三皇子喝醉了,来人,送他回宫。”

    十三皇子被带走,云意看了眼皇帝,微扯嘴角。皇帝这是怕自己出手对付十三皇子?呵,传闻他宠爱德妃,爱屋及乌,对十三皇子也很是纵容。果然……这世上帝王之爱最为奢侈。皇帝看似对华妃深情不渝,不过是因为得不到。

    红颜易老,艳冠群芳的华妃若没有离开,未必就能长盛不衰。

    “左卿,那是何物?”见李沧遗宝贝似的收起那物,皇帝也被勾起了好奇。

    “此物叫望远镜。可以将景物扩大十数倍,还可以拉近距离。”云意示意李沧遗将东西呈献给皇帝。

    皇帝亲自接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沧遗今年十二了吧。”

    ------题外话------

    推文:

    《惊世毒后:恶狼欠调教》戚言(古言p)

    季弦歌,

    左相之女,却因为一场阴谋,被推上皇后之位。

    作为夫君,皇帝只想除掉她。

    作为亲人,父亲只想利用她。

    江湖纷争,朝堂纠葛,尔虞我诈。

    暗潮凶猛的阴谋诡计中,她,游走于正邪之间,左手利刃,右手品茶,步步为营,

    谈笑间,俾睨众生,扭转乾坤,杀人于无形!

    在重重阻碍下,她究竟能否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帝国?

    妙手神医,当朝右相, (武林至尊  还有那皇帝,世家族长,铁血战神…

    她与他们之间,本是个个不待见,本是互相利用,一转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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