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手遮天之鬼妃斗江山》
正文【001】赫连倾漓
”>斜阳微醺,带着醉人的暖意。
云天国都,赫连国公府上,那一座高宅大院之中的一间极不起眼的荒废小园里。
赫连倾漓握着手上发硬的馒头,打量了片刻之后,忽然冷笑一声,径直的扔到身后的草丛里。
赫连倾漓,赫连国公府老国公次子的小女儿,却是一个在刚一出生就死了娘亲的庶出小姐。
十五年来一直被养在这么间破败的废园里,身边也只有一个年迈的嬷嬷照看着。
一个月前,那嬷嬷回乡去探亲,只留下倾漓自己在这里。
正逢夏季,雨水正盛的时候,那一夜的大雨过后,一场伤寒,直接就要了本就体弱的倾漓半条命去,加上又无人照料,没过几天,赫连倾漓就已经小命不保了。
倾漓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也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环境,每天会有人来给她送吃的,只是这些吃的,都是连国公府的狗都不吃的残羹剩饭。
今天适逢是赫连老国公的寿辰,听着那前院满声传来的欢声笑语,倾漓独自呆在这荒废的小园里,情绪却是没有丝毫的波动。
本就与她无关,她又何必去在意。
她不是原来的赫连倾漓,跟这个赫连家也没有丁点儿关系,所以她不气,也不恼。
站起身来,赫连倾漓准备活动下自己的筋骨,这个身体的体质太弱,浑身上下看不出有多少肉来,那样子简直就是那种有风吹来就会被带走似得。
尽管她这半个月来,已经把体质加强了不少,却是依旧不如人意。
动了动手腕,倾漓决定先去荒园里去看看有没有野兔之类的,可以烤了拿来做食物。
刚才把那个冷馒头扔了,现在自然是没有吃的,而且,貌似她也饿了!
脚下一转,赫连倾漓一个起身就要向着那早草丛里扑去。
然而才抬到一半,鼻间却是闻到一股香气袭来,越发接近,倾漓一个回身,便是见到面前一只泛着热气的烧鸡正悬在半空之上。
“小松,还不出来。”倾漓冷哼一声,面前突然现出一道身影,十几岁的年纪,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此时手上正端着那只悬在半空的烧鸡。
脸上一笑,一把将那盘子塞到倾漓手上,“给你,小爷刚才路过那厨房拿的,还是热的。”
少年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阵得意的表情。
“你又到前院去转?小心撞到什么,到时你的魂珠散了,可别怪我不救你。”
倾漓拿起那只烧鸡,闻了闻,味道不错。
小松是她在这废园里发现的孤魂,没有去处,所以她干脆收留他在身边,也方便办事。
“呦,这不是那个废物么?”
倾漓拿着那烧鸡才递到嘴边,不远处突然一道尖细的女声响起。
倾漓抬眼看去,那对面个女子正站在废园的门口看着自己,只是那脸上无不带着不屑与轻蔑,甚至还有些厌恶。
“咦?”
那最先说话的女子蓦地咦了一声,随后指着倾漓手上的烧鸡。
“废物也能够吃得起烧鸡?不会是趁着今天国公祖父过寿,偷偷溜到厨房拿的吧!”
倾漓看去,那说话之人正是她的堂姐赫连若雪,一身淡粉色罗裙,头上插满了各式的朱钗,看着就像是一只花山鸡一般。
倾漓顿时挑眉,平日里不见她来过这里,怎么今天就有兴致跑到他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来了?
“就是,就是,住在这么个地方,竟然拿还能吃得上烧鸡,一定是趁人不注意偷的!”
那跟在赫连若雪身旁的几名女子见此纷纷应和,那脸上闪动的轻蔑与嘲讽,简直要把人气疯!
倾漓听言猛地抬眼,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杀意,敢说她偷东西?这群女人是找死!
她不是原来的赫连倾漓,不会对着这群人卑躬屈膝,极尽讨好。
将手中的烧鸡向后一扔,直接丢到了那退到草丛中的小松手里,因为小松是阴灵,所以赫连若雪等人看不到他,而那草丛里,杂草高的很,倾漓也完全不用担心。
“偷?可是有证据?难不成你亲眼见到了?”倾漓挑眉,眼中的狠色越发的明显。
本是一脸嘲笑的赫连若雪猛然间竟是感到对面一道冷寒的杀意袭来,那身体不由得一颤。
这个赫连倾漓什么时候有这般的骇人的杀气了?
心上虽然闪过那么一瞬间的惧意,但是赫连若雪哪里会把这个平日里任人欺负的赫连倾漓放在眼里,当下只是认为刚才的都是她的错觉罢了。
重新抬起头来,赫连若雪那插着一堆朱钗的脑袋一晃,险些抖掉一地的金粉。
伸手指着倾漓的鼻尖,那语气越发的趾高气昂:“还用亲眼看见?你手里拿的就是证据!”
说着就要去指倾漓手中的烧鸡,却是蓦地发现那烧鸡已经不见了踪影。
“咦?到哪去了?”
“刚才明明”
“我看到被这个小废物扔到后面的草丛里去了。”
见此,那身旁一个穿着一身浅蓝色水袖的女子赶忙指着倾漓身后的一片草丛说道。
倾漓眼眸轻抬,瞥了眼那说话的女子,这个人她认得,跟她一样,也是这国公府的庶出小姐,只是这个人比赫连倾漓要好命,母亲在世,而且正是得宠,所以她便是能够和赫连若雪这些嫡出的子女一起。
冷哼一声,倾漓就连唾弃都懒得,只是抬眼又看向那来找事的赫连若雪。
“你个小蹄子,偷了东西,不承认,竟然拿还敢把证据扔了!”
赫连若雪听言那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刚才在前院那里受了姨娘的暗气,还没有找到地方发泄,现在遇上倾漓正好给了她发泄的借口。
当下手掌放到腰间,蓦地抽出一把软剑,剑影刀光,寒气逼来。
眼底闪动着丝丝的冷意,倾漓本就不喜欢惹事,只是今天这些人自己找上门来,那就别怪她下手太狠。
迎着那挥动而来的利剑,倾漓身形一闪,抓过那一旁地上的石子,反手向着赫连若雪的手腕处掷出。
“嗖。”
一声过后,紧接着便是听到赫连若雪一声尖叫,而后便是兵器掉落的清响。
见此的倾漓也不收手,脚下向前,快速的拾起那掉在地上的软剑,挥手一握,那一把嵌着宝石的软剑顷刻间已然到了倾漓的手上。
临空一挥,剑光直直,向着那在一旁忙着揉着自己手腕的赫连若雪便是刺了过去。
敢惹怒到她,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赫连倾漓眸光一冷,眼底闪过一抹冷杀,出手间就是向着赫连若雪的要害而去。
回过神来,赫连若雪这才发现那直奔自己而来的利剑,顿时一惊急,哪里骸骨的话是哪个那手腕上的疼痛,指着倾漓张口就骂。
“你个废物,丑八怪,你要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你敢”
那一阵恶狠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倾漓的剑光已然到了身前。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蓦地那面前一道厚重的男声响起,就在瞬间,倾漓那刺出的软剑在距离赫连若雪不到一指距离之时,猛地便被一股内里震的剑尖一偏。
“父亲大人,这个废物,这个废物她想要杀我。”
见到来人,赫连若雪顿时扑到那男子身前,当即指着倾漓就是一阵大喊。
由半空中落下,赫连倾漓身形站定,轻扫了眼那对面突然出现的男子。
赫连峰,赫连倾漓的大伯,也是这国公府的长子,为人如何,她不清楚,也没兴趣知道,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不用猜也会知道他是自己的敌人。
看了眼面前的赫连若雪,又抬眼看向对面的赫连倾漓,赫连峰那眸子只是一动,当他看到那掉落在一旁的软剑之时,那一张脸顿时黑了几分。
“怎么回事?赫连倾漓你竟然胆敢公然对着自己的长姐出手,实在是大逆不道。”
冷喝一声,赫连峰哪里会不护短,左右只是个被丢到犄角旮旯里的庶女,就算是死了也没人知道。
当下也不问缘由,抬手就要向着倾漓打去。
掌心内力汇聚,赫连峰出手又岂会是儿戏。
倾漓顿时眉头一皱,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可是看得清楚,这赫连峰是下的是杀手!
“公爵大人。”
倾漓这边才要准备应对,那不远处蓦地又是一道声音传来,随后便是见到一个护卫模样的人跑了过来。
刚要出手的赫连峰猛地被打断,转过身来,那脸色当下不是一般的难看。
冷冷一声问道:“何事?”
那侍卫闻言,立马附到赫连峰耳边低语几句,赫连峰顿时一惊,连忙抬脚就要往前院走去。
“等下再来替二弟教训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丫头!”狠历的丢下一句,赫连峰连忙向着赫连若雪使了个眼色,而后便是疾步向着前院而去。
见到那一群人离开,倾漓眉目一转,转过身去,赶忙的就要向着自己那间破败的小屋奔去。
开玩笑,现在若是不走,难道要她留这这里等到他们有空了来找自己麻烦不成?
“这般就想要跑了?看来我是高估你了。”
前脚抬起,那身后便是一人从树上翩然而下。扫了眼赫连若雪,赫连峰一双眸子闪过一抹亮色,随即脚下一转,带着赫连若雪向着那宴厅走去。
这件事可以暂且放下,毕竟只是个没人记得的庶女,今日是他父亲的八十大寿,自然要以此为重。
晨风吹过,凉意袭来。
倾漓揉了揉眼睛,一个挺身从床上跃起。
回头看了眼,自己身后那其实就是用几块烂木板撑起的床,耸了耸肩,环境自然不好,只是她对于这些真的没有多少在意的。
以前即便是野地里,她都住过,更何况现在还有个能够遮挡的屋子。
抬眼,倾狂准备出去梳洗。
“小松,你回来啦。”
丢下一句,倾漓没有停下脚上的动作,径直的向外走去。
“那个人果然不简单呢。”伸手托腮,小松奔走了一夜才查到了丁点儿消息,此时急忙的赶回来,不过某人貌似一点儿都不着急想要知道。
打了盆水,倾漓将水盆往一边一放,抬头,看向那在一旁的小松,“说吧,还在等什么?”
嘿嘿的轻笑几声,本是要想要生气的某魂,很没有原则的,脚尖一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那个人神秘的很,我也只是见到他回去的时候进了炎王府,其他的我就不会知道了。”
“只有这些?”倾漓抬眼,脸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到下颌,最后滴回到水盆里。
“出去一晚上,只查到这些,就屁颠的跑回来?我—很—失—望!”
拉长声调,倾漓看着眼前的那刚才还是一脸激动的幽魂,顿时被打击的低下了头。
“你也知道,没有人带着的话,像是那种地方我是进不去的。”哀怨的声调响起,倾漓顿时身形一颤,好冷!
鬼气森森,当真是不一般的寒意。
“算了,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了,也不急于一时。”梳洗好了,倾漓照常的准备到后院去锻炼下身手,总不能让自己荒废下去。
她需要强大起来,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不够强大的人,就无法在这生存下去。
“小姐。”
倾漓转身,身后那园门外竟是走进来十几名丫鬟婆子。
那走在前面的婆子,见到倾漓很是客气的道了句小姐。
扫了眼那走进来的丫鬟婆子们,倾漓眉头一挑,是几百年没人记得人,今天竟然突然有人唤自己既小姐。
冷笑一声,面上不动,那心里依然猜到了七八分,那个人昨天说的事,想必是真的。
“什么事?”
抬眼,挑眉,转身,动作连续的没有丝毫的迟疑,倾漓丢下一句,抬脚向着屋里走去。
“是老夫人想要见见小姐,所以才让我的呢个来请小姐过去。”
“请我过去?用得着拿着那些东西来请人?”屋内,倾漓端起杯水,声音冷然。
那婆子听言眸底闪过一丝不悦,却是不好发作,当下只有站在门外,回过身去,叫人将那准备的东西拿了过来。
“小姐,这些都是夫人特意为你准备的,专门让女婢我拿过来的额,小姐可是要试试?”
五指一捏,倾漓将那杯子向后一扔,径直的落到桌上,随后起身,“她想要见我而已,何必需要哪些。”
开门走出,倾漓将头一扬,看也没看那婆子一眼,“既然要见我,那便走吧。”
“这,小姐去见老夫人还是要得体些才是。”那婆子见到倾漓一点儿也不给自己面子,脸色顿时顿时一僵,她是老夫人身边的管事,这府里谁不给她写薄面,今儿这么个庶出的丫头,竟然敢这么对她。
“得体?我现在难道不得体?我这副样子十几年,也没人说过不得体,怎么今天就不得体了?”衣袖一甩,倾漓迈步就向着门口而去。
要见她?那就不要妄想跟她讲什么规矩,什么体面。
倾漓前面走着,身后那婆子顿时傻眼般的,愣了片刻,将手上的衣服等物往旁边的丫鬟手里一推,赶忙就向着倾漓追去。
赫连府,东苑,乃是赫连老夫人的住处。
倾漓走近,丝毫没有在意那一路上投来的惊异目光。
她就是她,有什么好奇怪的。
屋内,赫连老夫人简单哦啊倾漓走进,先是一脸慈笑,却好似子啊看到倾漓一身打扮之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抬头看了眼那紧随进来的管事婆子,怎么回事?不是叫人送衣服过去了,这现在是怎么回事?
一身粗布衣裳,衬着倾漓那不算出色的脸上,一眼看上去那就是普通的小丫鬟的样子,只是看到倾漓那一双眸子之后,却是陡然间生出一股子贵气。
眸光灵动,耀若星辰,透着精灵,泛着光彩。
“找我?”
不在意那些个礼数,倾漓淡然走过,径直的站到大厅的中央,面前之人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她又何必委屈自己跟她行礼。
“怎么敢跟老夫人无礼!”
倾漓话才出口,那坐在一旁的大夫人立马就是一声。
瞥了眼那多话的妇人,赫连倾漓神色更冷,“没跟你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
“好了,怎么能跟孩子一般见识。”座上,那赫连老夫人见此脸色虽然好看不到哪去,却是好歹没有发怒。
“倾漓啊,祖母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所以找你来,过来,让那个祖母看看。”说着伸出手臂,向着倾漓挥了挥。
脸上极力的装作一副喜爱的样子,那老妇人的神色却是明显的闪过一抹厌恶。
倾漓挑眉,很久没见?是根本就没见过吧。
扫了眼那妇人,倾漓抬脚迈步,从容之极的走了过去。
“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
“这孩子,还真是直率,好啊,有赫连家的风范。”
凌空飞起,那摆了好些个茶具的桌子顿时一个倾斜,向着门口飞去。
倾漓嘴角微勾,眼神若有深意的瞥向门外。
“砰。”一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道爽利的男声响起。
“是谁!”
会出现在这里的人,而且还是男人?
赫连倾漓眉目一挑,抬眼向着门外看去,
“都是怎么做事的?莫非这是炎王府最新的待客之道不成?也不知道我四哥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
好说话间,那门口的少年抖了抖溅到身上的水渍,迈步就往屋里走,看也未看径直的就闯了进来。
双眼微眯,倾漓一个抬手,手中的长鞭陡然一动,反手就向着那少年迈进的左脚伸去。
进了她的地方,还敢这么没有规矩,摆明了是欠!
长鞭挥出,瞬间缠住那少年的脚踝,而后猛地向后一拉,翻身,倒下,落地。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刚才还一脸高傲的少年,此时已然趴在了地上,更为凑巧的是那整个身体正好倒在了刚才溅了一地茶水的位置上。
“五殿下。”站在倾漓身旁的侍女见此先是一惊,而后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王妃竟然把五殿下摔倒在地上,这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可怎么是好?
一声喊出,倾漓当下眉头一皱,五殿下?莫非是这炎王的兄弟?
冷笑一声,倾漓倒也不慌,抬眼看向那正从地上爬起来的五皇子,“五弟真是客气,一来就帮我把那地面收拾干净了,当真是有心了。”
看着那亲手把人家弄摔的某人此时却一脸无辜的跟人家问好,站在倾漓身后的某魂顿时不淡定了,这人怎么越发的无耻了?
少年起身,而后将那欲去扶自己起来的侍女挥手推开,回身指着倾漓的鼻子,“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出现在我皇兄的房里?”
一脸的怒意,少年声音因为气愤而变得有些走调,只是听上去依旧好听。
猛地睁眼,倾漓一眼看去,眼中闪过一抹冷色,面前的少年那年纪看上去只比赫连倾漓大不了多少,脸上稚气未脱,言行间泛着青涩的味道。
“我是什么人难道还要向你报告?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可以去问你皇兄。”动了动手玩,倾漓收回手里的鞭子,缠在手上。
“殿下,王妃她”
“王妃?你说她就是皇兄娶进门的王妃?”顿时一惊,少年脚下一动,正过身来,看着倾漓,那脸色顿时一沉。
“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你皇兄,一个嘴上只会喊着皇兄的孩子。”冷笑一声,倾漓收回视线,开始专注的研究自己的新武器。
皮质柔软,色泽也很讨喜,唇角一勾,长孙墨炎倒是用心了。
“你说谁是孩子,不管你是谁,刚才你竟然敢用鞭子偷袭本殿下,这就是死罪!”少年说着,顿时抽出腰间的长剑,手腕一挥,径直的就向着倾漓刺了过去。
见此倾漓自然不慌,正愁没有人可以让那个自己锻炼下身手,这时候来的正好,只是,到时候不要跟他皇兄哭鼻子才是。
悠的一跃而起,倾漓脚尖一抬,身形在半空中一转,手中的鞭子作势一扬。
动如灵蛇,那长鞭在半空中几个旋转,瞬间便缠住了少年刺过来的长剑。
“如此水平,还妄想要跟我动手,当真好似不知死活,难道你皇兄就只教会你这些?”
转手,一拉,倾狂快步向前,一把拉下少年手中的额好吃那个键,手臂一伸,一张打在少年的胸口,紧接着又是一脚,急转直下那刚才还一副盛气凌人的少年,立时间又倒在了地上。
“王,王妃,住手,请住手啊。”
一旁那侍女见此顿时扑了过去,这要如何是好,要是她家王妃把五殿下打死了,她们可怎么办?
“住手?你看得清楚,这是你口中的殿下先动的手。”倾漓身体向旁边一倾,稳住脚下,当下又要动手。
一个甩手,那缠在手腕上的鞭子,立时飞出,直向着那 倒在地上的某皇子。
“啪。”
半空中一声脆响。
倾漓手腕一紧,立马抬眼看去,那面前不知道何时窜进一抹人影,身形一跃,竟是生生的在半空中把倾漓的鞭子接住。
“这是在做什么?”
门外,蓦地又是一抹男声响起,温润至极,如同春风般。
倾狂抬眼,不由得侧身看去,那门口处缓缓地传来一阵车轮滑动之声,走进,眼前一名男子坐于轮椅之上,缓缓而来。
“王爷。”
侍女一惊,赶忙退到一旁。
“宇昊,你在地上做什么?”长孙墨炎低头看向那坐在地上的长孙宇昊,先是眉头一皱,而后问道。
“皇兄,她”半坐起身子,少年脸上一阵怒火翻涌,从不成想过竟然会被一个女子逼到如此,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心上难免怒气难平,此时见到自己兄长之时,顿时感到一阵羞愧,只是那脸上更多的表现出的则是怒意。
伸手指着倾漓的方向,那眼神却是不敢直视倾漓,不住的向一旁撇去。
转过身来,看了眼此时站在一旁倾漓,眸光一闪,面色不动,伸手示意你那正握着倾漓鞭子的男子,可以松开了。
“这鞭子可还喜欢?”脸上泛起一抹笑意,倾漓听言抬眼好奇的打量过去,面前之人一身月色的好穿那个跑,墨发高冠,五官不算精致,可以说长孙墨炎那一副面容不算出色,却是隐隐泛着一股光彩。
好似有一种能够吸引人目光的能力,倾漓不由得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