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慕寒在来的路上就跟我说了,那冷逸不过是冷迆诫的一个替身傀儡,他这次被君慕寒打成重伤,一定需要他的很多个傀儡帮他疗伤,所以,那冷逸没可能再回来了。
“可是,这样段晓芙会伤心的!”
我有些黯然。
“哼,她不过是自作多情而已,其实每一个替身傀儡都是没有感情的,就算是冷逸还能回来,他也不会再认识段晓芙了!”
“为什么啊?”
我惊讶。
“因为冷迆诫若是用傀儡替身疗伤的话,一定会将他们的魂魄都给吸收为己用,之后等他功力恢复了,才会将魂魄重新还给傀儡,如此,就等于给那些傀儡重新装了一下脑系统,他怎么还可能有过去的记忆?”
“啊?真是”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了,你少滥用同情心!这个段晓芙心术不正,以后你还是少招惹她吧!”
君慕寒的这话让我有小小的不满,其实之前段晓芙还是挺好的,就从那次我跟她在诡异密林里说的那话,她听了生气了,又被冷逸这种傀儡鬼缠上了,所以才会跟我不好的!
“你以为,鬼会随随便便地缠上一个人吗?他们缠上的都是那些心里有阴影,对他人有怨恨的!”
“啊?你的意思是,我心里又阴影?”
“谁说你了?你是因为命中注定会这样,这就是上天给你安排好的,你体质是不同与常人的!”
君慕寒这话说了,我心里还好受些。
“好吧,我尽量不跟她过多交往,反正她也不喜欢我!”
我情绪有些怏怏。
“好了,我带你去玩!”
他竟如此说。
“上哪儿玩?”
我惊讶于这个家伙,他好像比我这个人更熟悉这座城市。
“那当然了,我很熟悉这里,之前我曾经用了一天时间,把这里的大街小巷都转悠个遍,现在要说是什么路什么路在哪儿了,就是那条街上那一户人家家里有什么人,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全知道”
啊?
“真的假的?”
我惊异。
“当然咯!”
他得意洋洋。
“那我问你,谁家的珠宝最多啊?比方说,那种硕大的宝石项链,对了,还有翡翠项链,谁家有?”
“你要干嘛?”
他讶异地看着我。
“我就是问问啊!”
我面上一红,心里其实有个小主意,但是我不能说。
“你省省吧,你是鬼王的女人,要什么东西那也得是正途来的,不然坏了我鬼王的名头!”
“什么了不起?鬼王的名头能当饭吃吗?”
我撇嘴,不屑。
“你这个臭丫头,鬼也是有尊严的!决不能为了什么蝇头小利而做丧失原则的事儿!”
“好吧,好吧,你是了不起的鬼王,我只是问问,又没说要你去拿,啰啰嗦嗦的”
我白了他一眼,迈开大步往前走。
“我要带你去玩啊?”
“我不去,要回家睡”
我才不去呢,哼!
我们回到了海滨别墅,已经天黑了。
忠叔让王婶他们做了好吃的,是我最爱吃的荠菜饺子。
又做了几个菜。
我很清楚就我一个人吃,这些东西也太多了,根本吃不完,就对忠叔说,“你们也过来一起吃吧?”
“那怎么行?顾小姐,您先吃,我们等下煮点面吃就行了!”
忠叔是个好管家,凡事都尽量避免浪费,这一点,是我所欣喜的。
“这样,你们把这几个菜端过去,还有这两盘饺子,一起拿过去,跟王婶他们吃吧,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东西,以后给我做饭少做一点,钟小姐她晚上是不吃饭的,她减肥”
我其实想说,钟小姐,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但想想,还是算了,别把忠叔他们吓着了,都是老人家。
“哦,那好吧!”
忠叔一看这些饭我一个人的确吃不完,剩下了明天就不好吃了。
所以,也没再拒绝,就把两个菜跟两盘子饺子拿走了。
剩下一盘饺子我吃了,还有两小碟的凉菜我也吃了,又喝了一杯红酒,浑身都感觉暖洋洋的,啊,饱了,好幸福啊!
我站起身来,一脸的惬意。
“我得去睡了,任何人都不要打扰我哦”
我说道。
“嗯。”
君慕寒竟很赞同。
我有些讶异,“我说的是任何人!”
“是啊,我没听错,你说的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你啊!”
他点头,重复我的话。
“听懂啦,那就好!”
真心欢喜,好啦,今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了,再也不用半夜还在陪着某鬼做运动了!
洗完了澡,我又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还很惬意地做了个面膜,这才上了床。
一个人躺在一张大床上,还是有点空荡的。
我想起了君慕寒,那货这会儿睡着了吗?
对了,他不需要睡觉。
那他在干吗?
我想着,眼皮就渐渐地变得有点沉了。
隐约地,我好像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梦,感觉好像有人在吻我?
他的手在我身体上游走,每一寸肌肤,都带给我轻微的战栗。
唔唔啊
我不自禁地发出轻轻的吟哦。
“小女人,你还说你不想要”
倏然我耳边响起某只鬼的声音,不觉神情一凛,就被醒了。
氤氲的灯光下,某鬼王童鞋正浑身赤溜溜地趴在我身上。
我顿时惊呼,“你不守信用,你答应了,今晚上让我好好睡”
“对呀,我是答应看着这里,不能让任何人上来打扰你啊!”
他倒是一脸的肯定。
“那你上来干嘛啊?出去,出去”
我推着他。
“问题是我不是人,我是鬼王啊!”
所以我的任何人中不包括他?
艾玛,我怎么那么笨啊,干嘛不附加一个条件啊!
“不对,我重新说一遍,任何人跟鬼都不准来压我”
“呵呵,晚了!”
他坏笑着,就一个俯冲下来,把他跟我融合在一起了。
啊?
你君慕寒,你个死东西
“嗯,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个死东西”
正在我身上努力工作的某鬼王一脸肯定地,“小女人,我发现自从我跟你在一起之后,你的智商高多了!”
高个屁啊,高能被一只鬼牵着鼻子走吗?
我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不是不想说,实在是被他折腾得浑身都在发颤,身体里一股股的热流在不断地奔涌着,我在颤抖中高呼着,“君慕寒,你个坏人我要飞”
“嗯,本王马上就带你飞”
他嘿嘿抿唇一笑,我的心瞬时就好像被闪电击中了,天啊,你还有没有天理的,把一只鬼弄成这样帅啊!
一觉醒来,竟是下午一点了。
我一下子就从床上窜起来,哎呀,我上午有课啊!
看看墙壁上的钟,已经一点了,都晚了三秋了!
君慕寒,你个害人精啊!
“我给你请假了!”
他进来,手里拿着一支糖果,竟是风车形状的,插在一根短竹签上,轻轻一吹,竟还转动。
“你当我是小孩子啊?”
我尽管如此说,但还是很欣喜地把风车糖果接过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呀,好甜”
“你不想知道,我请假的时候,老师是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
我的全部兴致都被这只好玩的糖果给吸引了。
“他说,随便,以后都不要来了!”
啊?
我顿时吓懵了,“怎么办?老师不要我了?”
“后来,我给他送了点东西,他就又说,没事,没事,她身体弱,在家休养几天再来吧!”
啊?
“你给他送礼了?”
我问。“算是吧”
他竟点头,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君慕寒,你疯啦,咱们家里算是有钱人家吗?这每个月养别墅那是要费钱的你这样没事儿就给人送礼怎么行?”
我火了。
“我给他送的东西不用钱!”
“什么意思?”
我不解。
“我给他一粒忘魂的药丸吃了,他不记得你之前没上学的事儿了”
啊?
我顿时无语了。
这个君慕寒,还真是坏啊!
“我坏?我还不都是为了你”
他撇撇嘴,瞪了我一眼。
“好吧,好吧,谢谢你了,我知道啦,你都是为我好”
危机解除,我高高兴兴了。
一下午我都缠着他,让他给我讲鬼故事。将冥界的那些奇特的规矩。
他呢,也没拒绝,说是这些事儿以后都是我该知道的,现在先给我预习一下,也是好的。
我瘪瘪嘴,其实根本就是我太无聊了,好不好?
到了傍晚,冥界的故事也不过才讲了那么一点,他站起身来说,“走吧,带你去吃烧烤”
“啊?烧烤?太好啦!”
我兴奋起来。
然而很快我又高兴不起来了,“还是算了,在家吃多省啊!”
“行啦,我有钱”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叠钱。
我一把抢过来,“不会是冥币吧?我扒拉着看来看去,水印有,头像有,还有盲点,也有哎呀,是真的啊?”
“废话,当然是真的!”
他小得意。
“你哪儿来的钱啊?”
我惊讶地看着他。
“哼,小女人,你有没有发现,你是个小财迷?你刚刚看见钱的那眼神都发光”
他没回答我的话,反而如此说道。
“君子爱财取之以道,这你都不懂吗?快点说,钱是哪儿来的,不是从哪儿顺来的吧?”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儿”
他不屑,“我是鬼王”
“好啦,好啦,算我说错了,你告诉我,这钱都从哪儿来的?”
我摇晃着他的手臂。
“我不是给你请假去了吗?”
“嗯。不会是你把老师弄迷糊了,然后从他那里拿来的吧?”
“顾七念,你还想不想听了?我在你心中就是那么不堪吗?不是顺来的,就是抢来的,你难道不会想我是赚来的!”
“好,好,是我错,可是,你怎么赚来的?不过出去几个小时就赚了一大笔钱,这怎么也有一万多吧?”
“一万五”
他倒是没隐瞒我。
“这样多,你两三个小时就赚来了?哪里赚的,告诉我,我也去,咱们两个人干上个十天半个月的,这别墅下半年的费用就都有了”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很苦逼,别人住别墅,那都是有钱,享受,我呢,还要费力去赚钱,目的只有一个,养活这个别墅,还有别墅里的工人!
“我给你请完假,从学校里出来,没有坐车,走的是小巷子我对这个城里的小巷子很感兴趣,喜欢在里面绕来绕去的,等我绕着绕着就绕到一个死胡同了,不得已我就又转回头,却在这时,看到街边坐着一个妇人,那妇人看穿戴也不是很穷的,手边的包包还是你们这里的那种奢侈品牌,叫什么驰的!”
“蔻驰!”
我说道。
“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他就坐在街边哭,边哭边喊着,小新,回来,你快回来啊!”
我往旁边一看,旁边的儿童车里坐着一个孩子啊。但是我凑近了一看,却发现不妙了,因为那个孩子眼珠子甚至都不会转动,就那么死板板地坐在儿童车里,我怎么逗她,他都连理不理的那妇人看到我逗引孩子,哭着告诉我说,孩子不知道怎么从昨晚上就变成这样了去医院看了,医生给做了全身检查,什么毛病也没查出来,但孩子就是不说不动,也不吃东西,整整饿了一天了她听老人说,这可能是孩子的魂儿丢了,让她满大街地喊喊,看能不能把孩子的魂儿喊回来
“嗯,民间是有这样一个说法!”
我点头。
“叫魂都是晚上,哪儿有大白天叫的啊?那个妇人分明是糊涂了!我给她看了一会儿,就告诉她说,我可以帮她那妇人听了十分高兴,她对我说,只要我能把他孩子给弄好了,那她会给我辛苦费的,说着,她就从旁边的手袋里拿出来这些钱,说是先预付,等孩子真的好了,还有重谢!我本来不想要,但她却说,你还是拿着吧,不然我怎么能相信你是在真心帮我们?额?我无奈只好把钱拿回来了”
“她可真放心,就这样把钱随随便便给了一个路人?”
我无言。
“她放心,因为我把你的名字告诉了她,还说了,你是a大的学生,若是我治不好他儿子,那她可以去a大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