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真的狠祸害啊!
我傻眼了。
“行啦,把钱收起来吧,收钱的时候觉得很爽,是吧?但你总得担点风险吧?”
呵呵,好吧!
我无奈,只好把钱先放在那里,顶多万一若是君慕寒给那孩子看不好,我再把钱还给他们呗!
傍晚,我早早吃了饭,因为晚上君慕寒跟那妇人约好了,要去他们家里给孩子做法,收魂!
等我们到了地方,那里是一栋看起来挺好的别墅。
“小女人,有钱赚了!”
君慕寒嘿嘿乐。
“你”
我无语了,这到底是谁财迷啊?我扶额,怎么觉得我好像把一枚看什么都无所谓的鬼王影响成了一只贪财的吝啬鬼啦?
惆怅!
“哎呀,你们可是来了,我都急死了”
别墅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看到君慕寒来,赶紧跑过来。想要去拉他的手,因为他是钟有燕的样子。但被君慕寒蹙眉闪避了。
妇人为孩子焦急,也没顾得上去多想。
带着我们就往别墅里走。
“我家男人一直在国外做生意,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这里住着,要多孤单有多孤单”
女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进去院子,院子挺大的,比我们海滨别墅要大。
“君慕寒,我怎么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啊?”
我下意识地四下里环顾,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很简单,房子太大,人太少,压不住地势!”
君慕寒低声说道。
“哦”
我倒是听过这种说法,说的是如果人口少,就不要买太大的房子住,会惹事儿的!
但现在的人,谁不是想要住个大房子?
“你是不是最近晚上带着孩子出去过了?”
还没进门厅,君慕寒就问道。
“额?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那妇人明显吃了一惊。
“你是什么时候带孩子回来的?”
君慕寒没理会她的脸上变化,只是冷冰冰地说道,“你如是想要救孩子,那就实话实说,若不想,那就当我们没来”
“不,不,我说实话,说实话这事儿都怪我!其实我也一直在想,就是那天晚上出的事儿”
接着这妇人就说起三天前发生的一件事儿。
那天早上起来,家里雇的钟点工就来了,她专门打电话让钟点工早点来的,因为她约了几个同学,要到家里来聚聚。
往常,这样的活动她一般是不参加的,因为身边带着个孩子不方便,而且孩子爸爸跟她说了,不要带着孩子到那些复杂的环境中去,被把孩子给吓着了。
可是,那天前一天,她跟孩子爸爸吵架了。
其实吵架的原因也是很简单,就是她说要去看孩子爸爸,但是孩子爸爸说,他再有半年就回来了,干嘛要费那劲儿?而且去一趟不是折损钱的事儿,是来回很麻烦,他工作也忙,没时间陪着他们娘俩,他们娘俩来了,也没人说话,会更闷的!
可是妇人就觉得孩子爸是外面有人了,不然能怕他跟孩子去吗?
这样就吵起来了、
所以,越想越生气,第二天一早她就约了同学来家,自然有男有女!
本来她也就是闷坏了,想要找人说说话,解个闷,把昨天吵架的郁闷发泄出去就算完了,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让她心里不平静了,因为那个男同学是她的初恋。
后来,大家同学就从中午吃饭,一直玩闹到傍晚,在都喝了一些酒的情况下,有些人就起哄说,他们当年可是很好的一对儿,被拆散了真是可惜了,还说,如果现在他们能是一对儿,那可就是同学中唯一坚贞不移的一对儿了!
她听了只是苦笑。
说什么也晚了,她已经是孩子妈了!
但在他依旧情义脉脉地跟她说,他至今还是单身的时候,她不光惊讶,而且莫名的激动!
他还说,他一直未娶,就是因为心里放不下她!
她哭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啊?
那男同学就抱住她说,只要她心里也有他,那就一切都来得及。
这样,她心动了。
后来,到了晚上十点多,同学们都要走。
她出去送。
他是最后一个走,她也是送了一路又一路的,两个人默默地走在路上,谁也不开口说话,但谁都知道,这一分开,可能再见就渺茫了!
在路边,他们吻了。
谁主动的其实说不清,反正都有那个意思。
因为他们家是在半山腰的,所以如果不是驱车的话,走下去,就要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她直把他送到了山脚下,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就是把车停在了山脚下
他们又在车旁吻了。
可就是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钟点工打开了,她今天因为家中有事儿,就把钟点工留在家里一天,他在和同学玩的时候,钟点工看着孩子,本来她出来的时候孩子已经睡着了,但电话里钟点工说孩子醒了,一直哭闹不停,非要找妈妈!
她有些不耐烦,让钟点工好好哄哄孩子。
就把电话挂了。
两个人又在车里腻歪了半个小时,钟点工电话又来了,说是她实在被孩子哭闹的没办法,抱着孩子出来找她了,还说,孩子哭得脸色都发青了,请她马上回去
她没办法,这才跟他分开了。
沿着来路回去,在经过路边那边树林的时候,她迎上了钟点工,她抱着孩子,孩子果然是是哭着的,不过这会儿都哭得嗓子沙哑,小样儿很可怜了。
她就心疼了,也有点后悔,为了跟初恋约会,竟让孩子受着罪!
于是接过孩子,就抱着孩子往家走。
这一路又走了快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家中,然后让她没想到的是,就从那会儿起,孩子就不对劲儿了。
先是一直哭闹不停,她抱着也不行,而且眼眶周围都发青,后来好不容易哄睡着了,又睡不沉,稍稍有点动静就醒过来了,继续哭,她就又哄,再哄睡着了,却又有新情况了,孩子老是在睡梦中打冷战
好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孩子又开始昏睡,怎么叫都不醒,并且发高烧,拉稀屎,屎的颜色竟是绿色的。
她急忙跟钟点工抱着孩子去了医院,可是不管医生给孩子开什么药,打什么针,孩子的状况都没有什么改变,反而还更重了。
她急火攻心,简直都要支撑不下去了。
也不敢给老公打电话,把他问起来,为什么大晚上的抱着孩子出去?
钟点工是个老人,她偷偷跟她说,会不会是掉魂了?
掉魂?
她被吓着了。
“嗯,孩子在很小的时候,眼睛是雪亮的,晚上若是抱出去可能会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可怕情景,孩子就会被吓着了”
说到这里,钟点工也说很后悔,那天晚上不该带孩子出去。
可孩子哭那样儿着实可怜。
她哭了。
这事儿怪不得钟点工,就怪她啊!
她本来很绝望,抱着孩子坐在路边,心里想着,若是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她也没脸见老公了,直接就冲到路中间,被车撞死算了,正在那时,她遇上了君慕寒了。
“能不能救我的孩子啊?求你了,救救她吧!”
妇人哭得满脸都是泪。
“我们先去看看孩子”
君慕寒面无表情,我却看得有些可怜这个妇人。
不过想想,她也是,怎么能凭着跟丈夫一时生气就出去找初恋叙旧情呢?幸亏那天晚上他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儿,不然就是孩子治好了,恐怕她也得丢了这个家!
孩子在大屋,是跟妇人一起睡的。
整个大屋装饰得简单大方,看得出来,这个妇人的品味还是可以的。
钟点工正在守着孩子,看到我们来,尤其是看到君慕寒,顿时激动起来,“哎呀,这不是钟小师吗?夫人,您的孩子有救了,他可是钟馗的后人啊!”
随着钟点工的叫嚷,那妇人直接就给君慕寒跪下了,“钟小师,求您了,帮帮我们吧!只要能救了孩子,我保证会重酬的!”
“钱不是万能的!”
君慕寒曼斯条理地说了这话。
“那您要什么?珠宝首饰,都可以啊,只要是我有的,哪怕是我的性命我也愿意给,只要能让孩子好起来,我老公今天早上给我来电话了,说是正在办理我跟孩子出国的事儿,还跟我道歉了,说冷落了我,是他的不应该,我现在才知道,好好的一个家多么重要啊,我是脑子发昏才会去去聚会啊!”
妇人说着就哭起来,边哭边打自己。
“哎呀,夫人,您不要哭了,您的心肠其实是好的”
那钟点工接着对我们说,“钟小师啊,夫人其实心肠很好的,对我很照顾,总是多给我店钱,知道我家中有人病在床上,过得不易,您就看在她很善良的份上尽心帮她吧!”
钟点工的话说完,君慕寒的眼底才有了一点点光,“行了,起来吧”
他说着,过去看孩子。
孩子这个时候正在昏睡,小脸都是惨白惨白的,而且眼窝深陷,周遭都是青青的。
看起来好像是被谁打得淤青了一样。
“孩子被吓掉魂了!”
君慕寒得出了一个结论。
“啊?那怎么办啊?”
听到自己害怕的事儿成了现实,那妇人又被吓哭了。
“你哭什么?哭能解决问题吗?”
君慕寒冷冰冰的一句,把那妇人吓得不敢哭了。
“钟小师,您说,我们要怎么办,才能把孩子的魂儿收回来?”
还是钟点工头脑清醒,问道。
“给我拿来满满的一碗白米孩子的衣服也要一件”
君慕寒说道。
“嗯,好!我去拿”
钟点工跑去拿了,那妇人则在旁边站着,身子都微微发抖。
我轻轻对她说,“你不要怕,孩子会没事儿的!”
“妹子,若是能再来一次,我绝不会请同学来家啊,本来我老公就不同意我往家里带人,说是我们母子两人在家,不安全,可是我”
她说着,就泪水涟涟。
弄得我心情也有点不好了。
“闭嘴!再哭闹不停,这事儿就解决不了!”
君慕寒看我眉心蹙起,冷瞪了那妇人一眼,说道。
“好,好,我不哭了,我不哭了”
妇人急忙把眼泪擦拭掉,两只手攥在一起,紧紧的,抑制着内心里的恐惧跟懊悔。
钟点工把小孩的衣裳还有一碗白米拿来之后,君慕寒就把白米用衣裳包在了一起,然后他开始嘟念起来,只听他念,“香烟通法界拜请收魂祖师降云来,然后他让那妇人三跪三拜,他又念叨,这次很大声,“焚化纸钱烧钱烧化江湖海,急咒神兵神将急急如律令,仙人为我赦白米。急咒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神将急急如律令。”
他反复地念了几次,而后就把包裹白米的孩子衣裳松开,“把衣裳给孩子穿上”
那妇人一听,急忙照做了。
“如果那魂儿只是被吓掉的,那么衣裳穿上之后,孩子就好了!”
他说着,就两只手环胸,站在那里,看着孩子。
但忽然,就在屋子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幽深的夜里听来十分的刺耳,让人心悸。
我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哆嗦了下,“君慕寒,我怎么”
“嗯,你的感觉很对!”
君慕寒目光如冷箭般掠向桌子上的那堆白米,只见本来堆在那里的白米,中间竟很莫名地写着一个大大的死字!
不由地,我被吓得浑身发冷。
就是君慕寒的脸色也难看到极点。
“是不是你的手下在干坏事啊?”
我问。
他不说话。
但却对我说,“把钱拿出来,还给她,这事儿咱们做不了了”
啊?
他的话,顿时把那妇人给吓坏了。
“不,钟小师,求你了,您不要走,救救我们母子吧,这是两条人命啊,孩子出事儿,我也不活了啊!”
她说着,就给君慕寒跪下,一个劲儿地磕头。
“你快起来吧,咱们都是现代人不兴这个”
我想要拉起她来,但是君慕寒的手臂挡住了我,“这是她该受的!”
他冷冰冰地说道,“本来孩子掉魂这种小事都是不值得我来做的,我来了,正是因为咱们算是有缘”
他说这话,我有些鄙夷,嘿嘿,你是跟钱有缘吧?
不过,这会儿不是玩闹的时候,我还是闭嘴,继续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