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顾埕更是吃不下去东西了。
他母亲怎么就这么糊涂,这么大张旗鼓的请人去看宅院。
……不对,是真的看宅院还是……
他可是没有忘记大嫂跟母亲的关系有些不好!这件事……应该还有其他龌龊吧!
“你在想什么?”
“恩?”突然听见陆庭的声音。顾埕抬起头发现陆庭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善。
“你还喜欢她?”
“……别闹!”喜欢她?喜欢她?顾埕有些慌,他最近似乎很少想起大嫂了。
但是……脑子里被另一个人沾满了。
顾埕有些慌,他果然不再是正常人了吗?
承认吧,自己就是一个变态!
喜欢男人的变态!
顾埕的心思转变的及快,陆庭没发现的时候顾埕跑了回去。
顾埕自己好了,跑的速度很快,陆庭给小二结账之后看见顾埕忘在桌子上的糖人。
伸手拿起糖人,心里有些悲切。
他不过是说了一句,顾埕就失态成这样了,还说他别闹!
他自认为待顾埕是极好的。
果然……这种情愫并不是互相的,也不是我喜欢你就会跟你在一起。
摇摇晃晃往院里走去。
回去之后发现顾埕的房间没有点着蜡烛。
将糖人放好,陆庭净手之后推开顾埕房间的门。
很干净也很空旷,桌子上多出几定银子。
人已经走了,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心也空了。
想学着当初醉酒解忧,大抵是云来酒楼的酒掺了水,怎么也喝不醉。
提着酒壶回去,躺在床上睡了两日。
依旧没有等到顾埕回来,收拾一下行囊,陆庭准备离开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顾埕是喜欢女人的。
他想将人囚禁,但是又怕那人失了本来应该有的样子。
囚禁之后恨他的顾埕不是他想要的。
京城果然是个伤心的地方。
将院子挂在中人那里,准备一交接就走人。
次日中人还没有过来,博弈就过来了。
这会儿的博弈没有了以往的意气风发,想到在酒楼听见博弈办的蠢事陆庭就想笑。
跟小厮办事不小心将小舅子抓床上,结果小舅子跟妻子展开了争宠大戏。真是热闹啊!
博弈问道“你要离开京城!”
“恩!”陆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
“为什么?”博弈眼中依旧带着痴迷,人就是这般贱,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就用这种被人丢弃的眼神控诉自己所遭遇的不公。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想出去走走了,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长了,就容易长毛!“
“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陆庭话落门口又走来一个人,仔细看看就是昨天那个中人。
中人过来就是交办地契房契的。
“一路顺风!”犹豫片刻,博弈说道。
“恩!”陆庭点点头,在中人拿出的契书上签上大名。
从伸手的背囊里拿出一个瓶子扔给了博弈:“这东西送你!”
“……”打开一问就知道是什么。
博弈脸色就跟雨后阳光一样,五颜六色的。
竟然送他香膏!博弈看着陆庭走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