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陆庭耳朵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真的不行了?”陆庭捏着庭院书上的叶子,嘴角勾出一抹笑,心里舒坦了很多。
当初看见顾埕在南风馆的时候他是愤怒了,既然都来南风馆了,为什么就不能接接受他。
但是这会儿……知道顾埕不行了,陆庭心里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头上戴着斗篷往顾埕的府邸走去。
顾城离开顾国公付这个消息他早就知道了。
现任顾国公能力太差,嫉妒心却不小,顾埕不离开根本活不到现在。
站在门口,看见顾家的管家。陆庭往前走了一步。
“阁下是鬼医?”
“恩,听说顾埕隐疾复发,来诊治一下!”
“这个……”管家的脸都绿了,这几天他没有少听说主子有隐疾的事情,但是别人都没有当面说。
这个鬼医就这么直率?
这么单纯不委婉真的好吗?
“为难吗?”斗篷底下的陆庭脸上洋溢着开心,能看见顾埕不快乐他心里就好受很多。
“我们主子从军去了!”
“什么?陆庭石化在大门口,说从军就从军,这么任性真的好吗?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连茶水都没有讨到,自从他鬼医名头传出去之后,陆庭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的。
站了一会陆庭回到客栈,在几个隐卫护送下往皇宫走去。
在皇宫呆了三天才走出宫门。
出了宫门的陆庭脸色更加苍白了。
在客栈休息一日,就往南边赶去。
如果顾埕真的不行了那就是他的机会了,之前因为顾埕对国公夫人念念不忘他才不理会顾埕。
现在……顾埕连男人都做不成了,不就便宜他了吗?
一路赶过去,到了南边的军营陆庭都没有看见顾埕。
喝一口白开水,陆庭开始怀疑顾埕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来这里了。
因为医术的原因,陆在大营中的待遇还算不错。
一脸半个月都没有听说有个叫顾埕的新兵蛋子。
陆庭心情越来越不好了,整天想着撂摊子走人。
这日在营帐外面采草药的时候,陆庭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转头看去,本来如玉少年就变成了黑炭。
……
“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升程伍长?”
“上了战场活着回来就成了!”
“那什么时候能够上战场!”
“你从军还怕没有仗打?”
“怎么可能,俺也不愿因打仗,打仗是会死人的,只是升了伍长咱门的军饷就能翻倍,俺那几个弟弟就能取上媳妇儿了!”
“你呢,娶媳妇儿没?”
“娶了,俺婆娘给俺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嘿嘿!”
“大牛,干的不错哈!”顾埕伸手拍拍叫大牛的肩膀,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跟京城里意气风发的少年顾埕或者颓废沧桑的顾埕一点儿也不一样、
陆庭真的没有想到顾埕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样子。
“顾庭你呢?你媳妇儿给你生了几个小子!”
“我……还没有媳妇儿呢!”顾埕脸上依旧带着憨厚的笑。
“这怎么可能……你长得这么好看!”叫大牛的一阵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