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把希望的目光聚集老村长的身上。
“没关系,每年都是这样。过两天雨停,水就降下去了。”
听了村长的保证,众人不由大喘气。
“哎哟,真是吓死我了。”
“就是啊,我还以为被困住了。”
“阿弥陀佛!我只想快点拍完回家。”
顾雪这时也冷静了下来。但一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态,就忍不住想责备白若语。
“都是你在这胡说八道,说什么河道涨水我们出不去了。简直就是动摇军心!”
“我只说了河道涨水的事情,并没有说别的。”
“这么多人都听着呢,我还能冤枉你了!?”
顾雪故意颠倒黑白,不仅把自己的失态怪罪到白若语的身上,还想歪曲舆论。
“我看颠倒黑白的是你吧!”这是人群里走出一个人,正是白若语的室友安然。
“又是你!”顾雪一见到安然就气的牙痒痒,她可没忘记安然之前当众讽刺她的事情。
“你叫顾雪是吧,真不知道qsc是怎么选的人。一路上大呼小叫娇生惯养的,贡献没有,尽拖后腿了。”
安然如此直白的斥责顾雪,在场万维公司的工作人员竟然就像没听到一样。
“你又是谁?尽然敢这么说我。”
“告诉你也无妨,听好了,我是安然。”
顾雪嗤笑一声,“安然。没听过。”
“孤陋寡闻。”
“你!”
“好了,好了。都不许再说了。”张康见两人要吵起来了,赶紧上前安抚。
“然然,不许胡闹。”这句话虽然是对着安然说的,却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透出一丝宠溺安慰的语气。
顾雪要是这个时候还没看出安然的关系不一般,那她就是眼瞎了。介于还没搞清楚安然的情况,顾雪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反倒是白若语对于安然的身份感到好奇。
等众人散了回到各自的帐篷,白若语这才找到机会给安然道谢。
“刚才谢谢你。”
安然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掌,“都是小事。我只是看不惯她那副嚣张的样子。”
白若语一笑,她从刚一开始就很喜欢安然这种直白的性格。
“我能不能冒昧问一个问题。”
“你是想问我是什么身份吧。”安然歪着头,神情俏皮可爱。
“是。”白若语大大方方的承认。
“其实也没什么,万维的人都知道。我是徐天的女儿。”
“你是徐总的女儿!?”这下换白若语吃惊了。
首先安然姓安不姓徐,其次她怎么也想不到徐天的女儿会混在团队里来条件这么艰苦的地方。
“那你的姓……”
“我爸妈一早就离婚了,我跟我妈姓。”安然大大咧咧的回答到,一点都没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着在万维公司就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以为徐天的女儿就非要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看报纸吗?我偏不!我就喜欢在到处跑。你不也到处跑吗?”
“我?我不一样。”白若语摇头,她自认不像安然那样好命,含着金汤匙出生。
“有什么不一样。大家都是女人,凭本事吃饭。我就不乐意我爸给我安排的那些工作,无聊透了。”
白若语轻笑出声,安然这个性子倒真是合她的口味。
“你说的没错。大家都是一样的。”
安然见她肯定了自己,眼睛里都闪着光,“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好朋友。以后顾雪还敢欺负你,我就帮你打回去。”
“谢谢你,安然。”
帐篷外面阴雨连连,里面却温暖入春。白若语现在还不知道,这无意之间结交的朋友,对她今后会有多大的帮助。
丽江这边。
池容权刚挂断电话不久,就在机场播放的大屏幕上看到了腾冲出现滑坡泥石流的时事新闻。
“据本台播报,云南省腾冲县境内由于连日的降雨导致多地积水,部分国道出现山体滑坡等情况。这里再次提醒广大观众朋友,行车请注意安全。”
屏幕里不断闪过公路塌陷,以及碎石从山坡上滚下的画面。池容权突然心中一颤,飞机上那种不好的预感变得更加强烈。
池容权只思考了片刻,就拿出手机拨通了阿翔的电话。
“池少,您安全到达了吗?我看新闻说腾冲那边下大雨,没耽误您吧。”
可不是耽误了,只是现在没时间多解释。
“阿翔,我现在在丽江,你去给我弄辆容易进山的车。”
“丽江?飞机不是飞腾冲吗?您先别急,我马上去想办法。”
过了一会儿,池容权的手机上收到一封邮件。里面包含了车辆的型号和牌照,以及送车人的身份信。
阿翔再次打了过来,“池少,车子一会儿就送到。只是您驾照留在家里了,上不了路。您先别急,我马上搭最近的一班飞机赶过来。”
“恩。”
池容权不置可否,他是关心则乱。只想着快点赶到白若语的身边去,却忘了自己不是在琼京,身上也没带驾照。
短短两个钟头,阿翔就已经从琼京赶到了丽江。送车的人也刚好把车子开到了机场。
阿翔:“池少,咱们这是要开去腾冲找白小姐吗?”
“出发吧。”池容权坐进后座,催促着阿翔开车。
两人在高速上一路狂飙,当天夜里就赶到了腾冲县城。
“池少,您看今天是不是先在这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咱们再进山。”
连夜进山实在是太冒险了,何况一进入腾冲境内就是瓢泼大雨。阿翔已经开了一天的车,也需要休息。
“那就先住一晚。”
“行,我去安排住处。”阿翔这次过来不仅是当司机,也把池容权需要的生活用品都带了过来。活脱脱一个家庭保姆兼保镖。
照例,阿翔给池容权订了当地最好的酒店。
当晚池容权站在落地窗前,拨通了万维公司徐天的电话。
“徐总。”
“哎呀!池少!真想不到,您还能记起我这把老骨头。”
徐天在电话那边显得很惊喜。池容权的声音却是轻轻浅浅,透着几分微凉。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是有事请教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