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我们的恩人。”阿姨招呼着唐溪坐下,崭新的沙发上面还铺着防尘布,看得出来主人很爱惜这家具。
“对我们来说,你们也是。”唐溪柔柔笑着,牵着不吭声的凌浅坐在自己旁边,“软软,叫阿姨。”
凌浅抠着妈妈的衣角,低声叫了声:“阿姨好”。
阿姨很喜欢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一双眼目不转睛看着凌浅:“这孩子真瘦啊!晚上阿姨给你做糖醋排骨好不好。”
凌浅看了眼阿姨,又看看母亲,点点头。
某日,风和日丽,阿姨的儿子小曾陪唐溪去产检,当时,唐溪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凌浅牵着妈妈的手硬是要一起去,哪怕上次医院的事后,凌浅对医院已经有些恐惧。
被人盯上了!是唐溪靠在窗边看到后面的几辆车一直不紧不慢得跟着。
车下了立交,距离市医院还有一段距离,唐溪压下心里的恐惧,指挥小曾把车停在人流较多的商场边。
“小曾,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忍不住了,你能不能帮我去药店买些安胎药。”唐溪握紧拳藏在身后,额头冒着冷汗。
小曾连忙答应,凌浅知道妈妈平时吃的是那些,积极帮忙。
在凌浅拉开门的时候,唐溪濡湿的手握住凌浅的手腕,“软软,妈妈爱你,同样爱你的……”说着不禁湿了眼,强忍着哽咽,“……所以,等弟弟出生后,不许欺负弟弟哦。”
“我才不会呢!”凌浅笑嘻嘻跳下车,为即将到来的弟弟而开心,她终于有小伙伴了!
唐溪想下车把车开走,但来不及了,跟车的人已经下车了,她认得为首的那个人,就是被凌浅刺伤的那个人。
她拿出手机想报警,手哆嗦得连“110”都按了很久。
嘭的一声,后座另一侧的车窗被砸的粉碎,因为只是普通的小轿车,硬件设施也很普通,玻璃渣籽飞溅到唐溪的裙子上。
突如其来的闹事吓得来往的行人四处逃窜,出来维持秩序的保安被这群人乱棍暴打着,哀鸿遍野。
小曾的车被又砸又踹,砸车的人还骂骂咧咧,为首的人从车窗把唐溪拽出来:“你
tm的敢让人来弄我?我也该让你知道在这里,谁才是头儿!”
“把这破车炸了!把这死婆娘炸死!”
唐溪被粗暴地扔回车里,肚子的刺痛感附加,腿间渐渐流动着一股湿意,她冒着冷汗,流着泪难受得捂着肚子,她的孩子……青筋暴起的手贴在车窗上,绝望看向窗外,外面宛如一片地狱修罗场。
光天化日之下任凭这群人狐假虎威,为非作歹,被控制的人没有一个敢报警,也没办法报警,周围布满了信号干扰器……
哪怕是安保,都吓得端在地上,甚至有些不禁吓的人哭爹喊娘……
凌储适,你要是没办法给这些老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那我承认我这辈子选错 人了……
“嘭”的一声——
一朵乌黑的蘑菇云直冲云霄,车子被炸得粉碎,残垣还带着火星,四处飞溅,宛如人间地狱。
凌浅带着看着自己的妈妈被拽出车窗,玻璃渣子扎的她血肉模糊;
她哭着大声呼救,却被小曾哥哥死死捂着嘴,他惊恐看着走来走去的暴徒,生怕他们把凌浅揪出来。
看着自己的妈妈用血迹斑斑的手抓着玻璃窗,笑得讽刺而又悲哀;
看着自己的妈妈随着一道火力强劲的□□,伴随乌云,化为乌有。
凌浅整个人傻在原地,睁着眼睛毫无生气,宛如死了一般。
次日,一张捕捉到灾难现场的照片公开登报,爆炸的瞬间;惊恐的人们;猖狂的歹徒,万里无云的天,视觉冲击可想而知,但很快报纸被撤了下来,官方称这是一场车祸,不具备真实性。所以灾难现场无人问津;
第二个星期见报称,西桥车祸的受害者的女儿幸存下来,但精神失常;好心人送受难者的女儿入院治疗,诊断无果,被送往精神病院进行治疗,然而灾难现场依旧无人问津;
第三个星期见报称,受难者丈夫回城,原来受难者大有来头,其丈夫竟然是市内唯一开发滨海度假村的地产商,接回女儿的他,悲痛欲绝,但灾难现场还是无人问津;
第四个星期见报称,省委副书记亲临病房探访受难者女儿,声称一定要严惩歹徒! 受难者与省委副书记到底存在怎样的关系?灾难现场开始被挖掘,但无一目击者愿意接受采访;
第二个月见报称,全城范围内征集与受难者声音相似的女子,只为唤醒女儿。其中有报称相关部门不作为,滥用职权。
第三个月见报,灾难现场回顾,歹徒持□□棍棒伤人,并炸毁车辆,一尸两命,车 毁人亡。
第八个月见报,某政坛知名人物被革职查办,涉嫌贪污、受贿,并进行权钱交易。同日,在市内扎根已久的地头蛇一夜之间被清洗,所有产业被强制停业,广场灾难现场日渐清晰。
第十个月见报,省内各大媒体抨击同一政坛人物,称其为包庇受难者滥用职权,大规模停业导致某市的经济发展停滞,并且导致大部分人失业,把老百姓赶尽杀绝。与此同时,当地政府陷入塔西佗陷阱,说什么做什么百姓都不相信,对政府□□铺天盖地,网络人身攻击,电话投诉狂轰滥炸。
一年后,所有事情被掩盖,某知名评论员:“这持续一年的拉锯战终于告一段落,媒体为行驶监督权敢于直击真相,这场战打的极为艰辛,媒体在以后的发展中坚定自己的新闻理念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作者有话要说:
关注新闻的小伙伴,大概能看出类似的案子,不过没有这么灰暗
第54章 番外 2 沉迷游戏的后果
凌浅玩某款手游已经快两年了,但从弱鸡到高手的路途还是漫漫无归期……
某日下班回家,凌浅窝在沙发里,把食材放进炖盅里熬汤,一并把刚买回来的黑加仑洗了盛在果盘了。
平板里正排队打鬼王,她拣了颗晶亮的沾着水的黑加仑扔进嘴里,甜糯的汁水满足了味蕾,她又挑了一颗咬在唇齿间,伸手点击进入战斗。
沉迷手动输出战斗的凌浅并没有注意到虚老师已经回来了,虚零境在玄关处换鞋就看到所在沙发里拧着眉瞪着平板的凌浅,微微皱皱眉。
她持续这个状态已经三天了……
虚零境站在她身后,等鬼王残血时猛地抽走她的平板!
“诶诶诶!!!”凌浅着急的眼珠跟着平板走,触到虚零境凉薄的眼神,耷拉着眉,敢怒不敢言……
“凌浅,你出轨了。”虚零境不经意间看了眼正在运转的游戏界面,随口说道。
“啊??”凌浅惊愕站起来,这么大的事,她、她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