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我们把这些剩下的放到明天的面条里,一定超好吃。阿音,你又吃撑了吧?”
“嗯,有点。”黄音有些难为情,羞涩地低下头去。
盛鼎源看着她那害羞的神情,好气又好笑。忙岔开话题,说:“上海菜的特点是汤卤醇厚,浓油赤酱,糖重色艳,咸淡适口。选料注重活、生、鲜,调味擅长咸、甜、糟、酸。做法是巧用火候,突出原味,色泽红亮,卤汁浓厚,肉质肥嫩。而你们粤菜则更注重质和味,口味比较清淡,力求清中求鲜、淡中求美。味道讲究清、鲜、嫩、爽、滑、香。”
“你能得出这样的总结,你肯定也是个吃货。”黄音听见不会做菜的盛鼎源在总结上海和广东菜的区别,很感兴趣,特别是当他提到选料和调味的时候,更觉得搞笑。
“以后我带你去北京吃满汉全席。”盛鼎源根本不理她的嬉皮笑脸,冷冷地给她一句。
、、、、、、
在草埔玩了还几天,黄音开始着急起订单的事来,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浩诚初六开工,初七她就去了浩诚一趟,得到答复是要到正月十五以后才有订单。
还有一周才有事情做,时间太长了,于是黄音又去跑了几个已经开工的工厂,得到的结果都是正月基本不会有订单,有的也是去年就交给供货商,哪里还等到现在。
在黄音着急上火时,接到黄其珲的电话,问黄音能不能做他们厂电缆线上商标和告示,如果能他就准备把商标和告示换成不干胶的,这样他们也方便些。
有订单,不能也必须能,黄音在黄其珲打电话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隆兴公司,找黄其珲拿了样板,然后又急匆匆去找打板公司做菲林打板,还拽着盛鼎源在打板公司等了五个小时。
电缆线上的商标和告示比条形码可要大多了,连模切机什么的都要调整,可是黄音只学过怎么用,没有学过怎么调。盛鼎源虽然学了一点皮毛,但也不是专业的,调整的角度总是差那么一点点,黄音着急坏了。
“打电话给战恺,我来和他说。”盛鼎源见黄音这么着急,提议道。
于是,在战恺的遥控下,盛鼎源一点一点地调试,最后终于算是勉强达标。
黄音曾在样板台工作过,自然知道打板的重要性,所以她和盛鼎源印刷了一百套商标和告示,然后再从中挑出了5套出来,送给隆兴公司查验。
幸好电缆线是比较粗糙的东西,加之有黄其珲支持,黄音拿下了这个订单。首单是一万套,单价一毛五。
黄音和盛鼎源为这个单子忙活了两天半,才完成。
“刨去成本,这套商标和告示,我能赚8分钱,一万套就是赚800元。不错,我们一个月的伙食费出来了。以后多接几个这样的单子,我就有盈余了,我要成为小富婆的梦想就不远了。”黄音一边打包,一边和盛鼎源嘀咕。
“这是我们两个人两天半的功劳,一个人要做五天呢?每天只能赚一百多元钱,你的小富婆梦还是醒醒吧,丫头。”盛鼎源给她泼冷水。
“这不是还不熟悉嘛,我们一直小心翼翼的,还在不断调整,下一批就好了,一个人一天就能完成。我可是个讲究效率的人,方法一定会改进的。你知道我在浩诚为什么提升的那么快吗?就是因为、、、、、”
黄音滔滔不绝地把自己在浩诚所做的“丰功伟绩”都说了一遍,听的盛鼎源目瞪口呆,没想到她竟是以这样的原因上位的。不得不对她的工作能力另眼相看。虽然以前郑西蒙也和他说了一点黄音的事,但都是很笼统,根本就不知道黄音是不满16岁就出来的,也不知道她曾经吃过这么多苦。
“阿音,以后让我照顾你好吗?”听黄音说完,盛鼎源情不自禁地问道。
“不用,我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的,我可能干了。我们现在吃的饭菜都是我做的,算我照顾你还差不多。”黄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往事的回忆中,没有听懂盛鼎源的话,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黄音,我是说以后的人生路上由我陪着你,照顾你,可以吗?”盛鼎源加大声音问道。这下子,黄音听懂了,也傻眼了。
“你、、、你说过你不提这事的,怎么又提了?”黄音又羞又气又急,根本就不知道怎样回答盛鼎源这个问题,反问道。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没有变,我一直都在努力控制自己,做个你希望的谦谦君子,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为了做你的普通朋友,我已经够努力了,但是你总不能不允许我控制不住吧?”盛鼎源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眼眶又开始泛红,不是因为想哭,而是太过于激动了。
“我说过了,我家里人不希望我远嫁,所以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我一开始就把你排除在我该考虑的范围之外了。你让我怎么回答你?阿源。”黄音看见他这样,心也疼起来,可是想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就硬起了心肠说道。
“我,我知道了。”盛鼎源见黄音说的这么坚决,心很痛,很想马上就逃离这个地方。于是站起来,去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
看见盛鼎源离开,黄音莫名地担心起来。但是她知道她不可以去阻拦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
第一百一十四章 生气1
原来自己从来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如此坚决,那就是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自己交往。
盛鼎源拿着自己的电脑和一个行李包,往后座一塞,又打开车前门,点火、启动,下意识地加快了自己的动作,想要马上就逃离此地。
车子开出草埔路口后,他就茫然了,自己该去哪?见到钟叔该怎么说?
他把车子靠在路边,拿出电话。“浩尘哥,你出来了吗?、、、、、、我这就去你酒庄。”
盛鼎源离开后,黄音楞了半天,把包装好的商标和告示放在一边,本来打算打好包后就去送货的,现在却没有了兴趣。阿源走了,好像哪里都变的空荡荡。
她来到盛鼎源住的房间,他工作的电脑带走了,衣服也带走了,只剩下被子,该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吧?黄音坐在盛鼎源平时工作用的椅子上,打量着这个他住了一周多的房间。
他是个极爱干净的人,什么东西都收拾的井井有条,桌上的一盆水仙花,还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这是黄音去年向浩诚花匠讨来的种子培植的,年前没开花,在黄音出来后,反倒是陆续开花了。盛鼎源来这之后,说房间好像有股什么味道,闻着不舒服,黄音就把这盆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