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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不要打我爸爸妈妈,要打就打我吧。”小女孩在门口探头进来,冲葛新说。中年妇女好像见到了救命稻草,招手将花姑叫过去抱在怀里。中年大叔低声下气地说道:“别动手、别动手。有话慢慢说,土狗的爸爸前几天上山摔断了腿,被好心人送到城里的医院了。”葛新剑眉竖起,厉声问道:“说仔细点。”

    “好好好,我从头开始,仔仔细细的说一遍。”中年大叔摆摆手继续说道:“我叫吴书礼,她是我内人蒋春兰,那是我小女儿花姑。我们一家三口逃难到此,刚好遇见摔断腿的土狗爸,他说山里不远处有几个大帐篷,让我把他送到那里去,还托付我照顾一下土狗。所以这些天我们一家三口就一直再照顾土狗,不信你去问帐篷里的人。”

    葛新和隋清清对视一眼,知道吴书礼的话多半是假话。隋清清上前问道:“那在车站骗我们是怎么回事?土狗爸教你这么做的?”吴书礼一下子急了,说道:“我也是被逼无奈没办法啊,你自己看看这屋子里还有什么东西?怎么照顾土狗?实在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隋清清转头看向蒋春兰,说道:“你也是被逼无奈带着孩子跟傻子去偷东西的?”吴春兰紧紧抱着花姑,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我们也是逃难出来的,自己都吃不饱饭实在是没法子养活那么大个人了。”隋清隋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俩先出来,我们到外面说。”吴书礼和蒋春兰战战兢兢地跟着二人出去了。

    隋清清见二人出来了,问道:“东西呢?”吴书礼和蒋春兰看着对方说不出话来。葛新在旁边大声说道:“东西呢?偷我们的东西呢?”吴书礼这才战战兢兢地说道:“都卖了,换成钱了。”葛新听见东西被卖了,气不打一出来,说道:“做买卖的本事倒是挺可以啊!这么快就脱手了。”这时候花姑说道:“妈妈,我们把大包还给叔叔吧,他给我巧克力吃,是个好人。”一旁看着的土狗也“啊啊”叫唤,好像同意花姑的话。蒋春兰赶紧捂住花姑的嘴,惊恐的看着葛新。葛新抬手一把抓住吴书礼的领口,说道:“拿出来!要不然我就自己动手了。”吴书记赶紧讨饶道:“拿拿拿,我这就去拿。”葛新放开吴书礼让他去拿东西,吴书礼进去里屋翻腾了一会儿,带着野外求生包和隋清清的行李箱出来了。葛新看了看东西,说道:“就你这种胆量也敢骗人?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隋清清附和道:“就是啊,这么胆小如鼠也做这种勾当,为什么不踏踏实实过日子呢?”

    蒋春兰抱着花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我们真的是被逼无奈啊,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都是老实人啊,我们也想过正常日子啊,呜呜呜……”隋清清和葛新见蒋春兰哭的凄惨,当下也不忍心继续逼问了。二人都不再说话,等蒋春兰情绪平复下来继续问。

    蒋春兰哭了一会儿好像哭累了,一头歪在吴书礼的肩膀上,一旁的花姑帮着擦眼泪。葛新问道:“吴书礼,山上帐篷的位置还记得吗?等会儿带我们过去。”吴书礼赶忙摇头,说道:“不记得了,我们也是外乡人,根本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早忘记了。”葛新还没来得及继续询问,只听花姑说道:“爸爸你怎么会不记得啊?我们不是每天都去大帐篷吃饭吗?爸爸不记得,花姑记得啊,花姑带叔叔去大帐篷。”

    葛新听了花姑的话后怒火中烧,一把提起吴书礼将他压到墙上,厉声说道:“你这人是嘴里没一句实话啊!真的是欠打!”吴书礼见伎俩被拆穿,连忙求饶。葛新让隋清清带着花姑到外面问问情况,他自己继续问吴书礼和蒋春兰。等隋清清带着花姑出去后,葛新从野外求生包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盯着吴书礼说道:“说吧!老实交代了,要是再敢有一点隐瞒,这刀子可不长眼。先说说花姑的事,别以为我会信你能老来得子。你们俩是不是两口子我还将信将疑呢。”吴书礼和蒋春兰对视一眼,只觉得遇见了走投无路般的绝境,嘴里念叨着“我坦白、我坦白”。

    第39章 难言之隐

    吴书礼和蒋春兰挤靠在一起,面色泛白,神情紧张,似乎特别害怕这种被抓的情景。本来吴书礼身材中等,看着身体也并不弱,蒋春兰也是一副结实有力的农村妇女样态,真要是和葛新、隋清清起冲突也未必吃亏。可就是理亏难当,像极了被警察抓住的毛贼,气势上就被葛新压了一大截,再加上葛新拿出军刀,这下更是吓破了胆子。可见这二人也是胆小之辈,若非有特殊原因应当不会干这种龌龊勾当。

    吴书礼看了看葛新,又偷偷瞄了一眼明晃晃的刀子,喉咙一紧,额头上不禁渗出汗水。“其实我本身不是干这种蝇营狗苟之事的人。我家祖上世代都是读书育人的先生,到了我这算是断了。”吴书礼满是懊悔的说道,眼睛盯着茅屋的墙角,记忆像流水一般涌过来。“我沦落到如此地步,多半是怪我自己收不住性子,太贪!年轻的时候风华正茂,是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奈何遭遇歹人陷害,误入歧途。当年家里和世交为我订下一门婚事,可谁知有歹人惦记,设计将我拉入局中,害得我输光了家财,老夫老母也生生被我气死。待到我恍然大悟之时却为时已晚,未过门的妻子也悔婚他嫁于那歹人。家破人亡后我就四处流浪,好在天可怜见让我遇到了春兰,人生后半辈子也算有个相伴之人。”吴书礼说着说着就止不住的流泪,后来干脆抱住蒋春兰痛哭不止。葛新听见吴书礼这番半文半白的讲述,倒有几分相信,这会儿又真情流露痛哭流涕,反而觉得他怪可怜的。

    葛新转头对蒋春兰说道:“你说说花姑的事,她绝对不会是你们的女儿,最好说实话,要不然我可报警告你们拐卖儿童!”蒋春兰连忙点头,说道:“不敢说假话了,真不敢了。这事得从我和书礼相遇说起。那年冬天,天怪冷的,人都出不了大门。书礼流浪到我们村子,恰好敲了我家大门。我男人得知书礼是个流浪汉,就想着先收留了他等来年种地的时候多个劳力。反正他只说给口吃的就行,就这样书礼就住下了。”

    蒋春兰低头看着兀自低声啜泣的吴书礼,慢慢说道:“书礼住了一阵子,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识字的读书人,经常教我娃读书认字,相处下来,我觉得书礼就完全像电视里的教书先生一样,跟我们完全不一样。眼看着春耕时节到了,书礼也跟着一起劳动,我男人当时嫌弃他力气小干不了多少活,就让他在家里教我娃读书认字。日子一长,不知道是谁嚼舌头,传出来我和书礼不干不净。我男人脾气本身就火爆,平时就不少打我,这下更是往死里打,书礼也被吊在房梁上。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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