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渣都剩不下了吧。”
隋清清没有听吴书礼和蒋春兰的讲述,不了解他们俩的为人,对葛新说道:“人家敢偷还不敢用啊?什么逻辑。不过,看他们也挺苦的,反正我们也用不着这么多,不如分一些给他们用吧。”葛新点了点头,同意隋清清的话,两人就把多余出来的东西分出来,打算送给吴书礼他们用,只留了隋清清的行李箱和一个求生包。二人收拾好这一堆东西,葛新说:“反正没事干,不如现在就给他们送过去吧。”隋清清“啊啊”鬼吼了几声,强烈抗议道:“不行不行,坐驴车的后劲还没过呢,我要睡一觉休息休息,等我睡醒咱俩一块去,你也休息一下啊。”葛新一听隋清清说什么“睡一觉、休息休息、一块”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说道:“你要睡就睡,反正我是睡不着,我去找乌正华聊天去。”
隋清清一脸委屈道:“这荒山野岭的,你放心让我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一个人睡吗?万一闯进坏人怎么办?你负责的起吗?”葛新一把扔掉背上的大背包,说道:“好好好,你睡觉、我站岗!行了吧,大小姐?”隋清清这才躺到行军床上,美滋滋地说道:“这还像句人话。好好站岗,不辱使命啊!”葛新脸一沉,说道:“你差不多行了啊,小心我变成闯进来的坏人欺负你。”隋清清知道他故意这么说,抛了个媚眼过去,坏坏地说道:“你有这胆儿吗?哈哈。”
葛新也懒得再理她,拿出一本书自己看了起来。不多一会儿,就听见隋清清打着鼾沉沉睡去,想必是坐驴车把她累的够呛。葛新合起书本,看着熟睡的隋清清,眼睛里散发出好似午后和煦的阳光,脑子里回想起与隋清清相处的时光,只觉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越来越让自己有心动的感觉。葛新看得出了神,迷迷糊糊的也睡了过去。
等两人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隋清清嘲笑葛新一觉睡到第二天,跟自己这样的弱女子一样,简直逊爆了。葛新不置可否,反正睡了这么长时间,整个人满血复活,全身都充满了活力。两个人过去吃饭的那间帐篷里,想着找点东西吃。果然乌正华给他们俩留了早点。隋清清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嚼着油条,说道:“想不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早餐居然还有豆浆油条吃,有钱真好啊!”葛新皱着眉头说道:“吃饭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说那个字啊?”隋清清也学着葛新的样子,皱起眉头回答道:“好好好,就你是有素质的人,瞎矫情。”
第42章 缺乏锻炼
清晨的山上,空气清新沁人,中间夹杂着丝丝潮气使人感觉有些凉意。隋清清和葛新吃完早点走出帐篷,深深吸了几口山里的空气,感觉整个人立马精神抖擞了起来。“你说这么多帐篷摆着,该住着多少人啊?昨天也没好好转转。”隋清清边走边说。葛新看了看那些帐篷,说道:“估计得有十来个吧。管他带多少人,你又不是来打架的。要不趁一大早没事干,咱俩去把昨天收拾好的东西给吴书礼他们送过去吧?”隋清清想着如果要下山去茅屋得走好长一段儿山路,极不情愿地说道:“不用那么着急送吧?我看他们过的挺好啊。再说了,等吃饭的时候他们不就自己上来了吗?”葛新捏着隋清清的鼻头,说道:“你就是懒得不愿意下山。那这一大早杵在这干嘛?”隋清清拍掉葛新的手,说:“你才是主次不分吧?咱们是来找伊画的,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去接触伊画才对啊!”
两人说话的功夫,乌正华迎面走来,笑眯眯地冲两人说道:“昨晚睡的还好吧?怎么不多睡会儿,起这么早?”隋清清和葛新听见乌正华打趣二人,面色一红,赶紧岔开话题,隋清清问了一句:“乌大厨,伊先生在不在帐篷啊?”乌正华笑了一声,说道:“吃过早饭就上山去了,你们要找老伊得爬山了,估摸着他下山得到中午了。”隋清清“啊”了一声,心里想着怎么不是下山就是上山啊,老实待着不好吗?两人辞别乌正华就顺着上山的路去找伊画了。
隋清清其实也不知道老牛湾为什么会有山,按理说有这么座大山应该叫老牛山的啊。还好上山有一条人工开凿的路蜿蜒向上,如果都跟底下的山路一样的话,那可真是要了隋清清的亲命了。两人爬了一会儿山,葛新见隋清清有些吃力,便捡了一根棍子叫隋清清抓着走。
山林里鸟鸣虫叫,二人继续向上爬了一会儿,这才体验到了“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的意境。隋清清拽着棍子对葛新说道:“听到有人说话了,差不多快到了吧?”葛新拉着隋清清,体力好像还够,回答说:“应该是,加把油,努把力,一口气冲上去。”葛新加快速度,后面的隋清清哇哇乱叫着跟着,嘴里还叫喊着“慢点啊,慢点”。
葛新带着隋清清一口气冲了上去,只见伊画带着五个彪形大汉站在那里眺望远处、欣赏风景。隋清清喘着粗气,走到伊画身边,说道:“伊伯伯好兴致啊,一大早就登山远眺,身子骨可真硬朗!瞧我这喘的。”伊画回头看了看隋清清,呵呵说道:“倒不是我身子骨有多硬朗,其实是你身子太弱了,得加强锻炼啊。”隋清清缓过劲来,说道:“是是,伊伯伯说的对,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隋清清见铺垫的差不多了,本来打算说说正事,却不料伊画抢先一步说道:“说来不免羞愧,当年我和雅歌带着孩子逃难于此,一家三口在这山里躲了大半个月。好在有山泉解渴、有野货果腹,总算没有给饿死。人也是奇怪,蜗居在这深山老林里,心里想的就没那么多了,我和雅歌居然没有发生争吵,儿子也显得特别开心,我们这一家三口好像这才第一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情。”
伊画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年轻的时候只顾拼搏事业,也有过大富大贵的时候,可真正落难的时候,陪在身边的永远都是家人。儿子失踪之后,我才发现他在的时候我基本就没怎么陪他玩过,她母亲也是一样,我们俩亏欠孩子的太多了,可现在却没有机会补偿。有时候我也会想,假如当初放弃一点拼搏事业的时间,陪伴妻儿,就算我现在是一个普通人我也一定会非常幸福吧?”
伊画眺望着远方,回忆着过去,心里懊悔不已,嘴上恍若无人般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陪着伊画的几个大汉很识趣的提前退到了一边,只剩下隋清清和葛新在一旁听着。虽然这段经历他们已经听张雅歌说过了,可伊画现在重复一遍反而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在隋清清看来,伊画讲这段经历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留恋不舍,一字一句都显出对那段珍贵记忆视若珍宝,再到现在悔不当初,直教人觉得惋惜不已。
隋清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