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全文字更新最快)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我知道此时的我一定满面油光嘴角挂着口水,发型堪比梅超风,衣服乱的像被强奸了,可是我现在根本没有闲心管这些,因为一把冒着寒气的剑正指着我,让我大气不敢出。
“你敢骗朕。”
明明是慵懒的语气却让我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啊……啊?”
“哼,你哪里来的说书的表亲?”
我一听心里顿时有些慌乱,但还是悄悄的做了个深呼吸,强迫自己稳住心神,绝对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既然是表亲,皇上还是不要白费力气想杀人灭口。”
话刚出口他的剑就又往前了一寸,吓得我赶忙往后躲。
“那我干脆抄了你家,你意下如何?”
“皇上决定的事臣妾也改变不了,不过——”我扬了扬嘴角“号称亲民的庆元帝竟然这么对待先帝的救命恩人!”
他收回了剑在房间里踱了几步自言自语的说:“真是个不怕死的女人…”
随即转过头眼睛一眯对我说:“可不能浪费啊。()”
想利用我?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没用,真是奇葩。我想我唯一一个优点就是不怕死吧,记得上高中的时候一次因为打工耽误了摸黑回家,被几个混混围在巷子里,我身上没有防身的东西顺手摸到一个啤酒瓶直直的往自己脑门上砸去,顿时鲜血直流,糊住了我的眼睛,我看不清他们的神情大声喊:“他妈的有种过来!”结果把那几个混混吓的拔腿就跑嘴里还骂着:“草他妈,疯子!”回到家后老爸把我狠狠的打了一顿说我挣不来钱天天惹事,也没有给我处理,以至于后来留下头疼病,还有丑陋的疤。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人还是活在当下,回忆只会徒增困扰。
“皇上”
他转过身神色鄙夷的看着我,想我要向他索取什么一样,不过我确实有事求他。
“臣妾有一事相求。”
“说。”
“请皇上为臣妾寻一个已满的痰盂来。”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说:“你不求朕放了你?”
“放不放我这件事皇上心中早已定夺,求是求不来的。”
他不再说话只是吩咐了下人去按我说的做。
“娘娘,饶了小人吧,饶了小人吧,求求娘娘啊……”
被压过来的的那个吐我口水的狱卒吓的腿直打颤跪都跪不好,一个劲的磕头。
“放心,我不会杀生的,不过么,把它吞下去”
我吩咐随从把它端过去,那狱卒看着满满一痰盂的痰恶心的直吐,真是可笑你吐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从小到大我虽然过得没有别人好但也没有那么屈辱过。
我给随从们使了一个眼色,于是他们就掰开他的嘴往里灌。可是看着他死命挣扎的样子,以及脑袋上的血痕,我的好人病又犯了。
“算了!”
我上前用了极大地力气扇了那狱卒一巴掌,哎只是一巴掌我就不再生气了,真是活该被人欺负。
“我只是要教你,做事之前想想后果,敢做就要敢承担。”
我本来想说本宫的,觉得比较有气势,然后突然想到只有贵嫔以上的身份才能自称本宫。幸亏没有说出口要不然不知道皇帝又会怎么鄙视我。被一个小小的狱卒这样侮辱却这么算了,我在宫中肯定更没有威信了,反正我也不在乎,因为那只是狐假虎威罢了。放别人一条生路,就是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谢娘娘,谢娘娘……”
狱卒不停磕头,刚刚干涸的血迹顿时又鲜血直流,额头上的血有些都流近了嘴里,那样子就像着了魔一样。那满满的一盆痰盂就直直的扣在他脸上,皇宫里要不得仁慈,这是我最大的宽容。
果然没有几个人是敢作敢当的,包括我,包括皇帝。
“爱妃,还不走么?”
“是。”
这个皇上脑子有病,爱你妹,以后我的脑袋可就挂在裤腰带上了,我可不会忘记你是怎么抽我的。
走了一会皇帝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泼我一头凉水。
“今晚你来侍寝!”
恩? 侍……侍……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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