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前懊恼,芳心一点,寸眉两叶,禁甚闲愁。(.)情到不堪言处,分付东流。
“呵呵…你、你怎么来、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忽略我尴尬的笑容,冗自向床边走去。经过我的时候发丝抚过我的脸颊,柔柔的带着清香,让人心驰神往。
他轻轻的躺在床上拉上锦被背对着我睡了,那雍容华贵的气质,飘逸若风的形态盛过任何一个皇帝后宫的女人。只是刚刚看他的走路姿势有些怪异,空洞眼神就像脆弱的玻璃一样一碰就会碎,现在的他蜷缩着身体窝在床边,单薄的剪影让人看一眼就会心疼,他……应该有苦衷吧。
看着他一副勿扰的样子我识趣的开口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于是我故意加重脚步离开,出了内室快要走到外室的门口放轻脚步迂回了回去,附在墙壁上听里面的声音,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可不能这么丢掉了。听到有一阵轻微的响动后我定了定心神走到内室门口往床上一瞧——果然没人。
我激动的直接冲了过去得意的大笑道:“哈哈,还想骗我。”
“骗你什么?”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慌忙的看向声源,只见苏幕的修长的玉指托着瓷杯悠哉悠哉的喝茶。(.)
“咳、咳不是,我是说…我是说我忘拿东西了。”
我慌忙的跑到床边,在床上用手胡乱翻了翻,随手拿了样东西就走了
“呵呵…我走了,你、你好好休息。”
他垂下睫毛嗯了一声,我如获大赦般的跑了出去,一直跑到了宫门口的小道上才大喘了一口气,这么被吓我迟早被吓死。真是的这么蠢还装什么名侦探柯南。
我感到手中有异物低头一看,咦?这是什么?我看着那个制作精美的荷包,荷包成葫芦形边缘坠着流苏,暗红色的面上绣着一对戏水鸳鸯,心想这是苏幕的吧,暗自后悔怎么把他的东西拿出来了。但我还是好奇的将荷包打开,而且不觉得偷窥可耻反而觉得有点激动,发现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字条,把字条轻轻的拿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念幕,南。
哦~应该是皇上送的,可是?不对啊署名明明是'南',难道是苏幕的心上人送的?字迹那么隽秀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女子吧,怪不得我总能从苏幕的眼中看到一抹淡淡的忧伤,做别人的禁脔也是身不由己吧……我握紧了手上的荷包,无意中我又多了一个筹码。
我正准备回宫,可刚迈开脚步就看到一个明黄色身影由远即近,于是我装作没有看见转过身准备往反方向走。
“站住。”
听到他这么说我就只能站在那里,直到皇帝硬生生的掰过我的身体,才不情愿的面对着他。
“怎么不看着朕。”
我微微摇了摇头。
“在生朕的气。”
我还是摇了摇头,生气?我会傻到以为自己有生气的权利么?
他看了我一会认真的说到:“朕对你没有兴趣。”
我点了点头垂着眼说:“臣妾告退。”
没兴趣才好,你是皇上,说一不二。我除了听你的什么都不能做。
忽然他把我往怀里一拉,冰凉的唇瞬间覆了下来,让我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我紧咬牙齿在他的怀里挣扎,奈何力量悬殊我不一会败下阵来,累的轻喘。他趁我喘息的瞬间舌头滑入我的口中强迫我的舌头与他纠缠,若他不是皇上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咬下去,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身体已经软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他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又恶心的吻,我往他身后一撇看到准备离去的皇太后的步撵。
“皇上不用真亲。”
我隐忍着心中的怒气,为什么我要被他利用的理所当然。
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朕乐意。”
我认命的叹了口气语气不善的说:“请问我可以走了么?”
“先随朕办件事。”
我怒气冲冲的望向他,可是那张俊脸上仍是挂着邪气的笑,除了捉摸不透的笑容,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眼睑,茧子的摩擦让我的心稍稍有些平复,就好像轻轻的抹去了我心中的不安。
“怪不得不让朕看,这么重的黑眼圈。”
那是,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精力。还有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女为悦己者容,我在你面前展示了自己最丑的一面我也毫不在乎。
“不过,正好。”
什么正好弄得我云里雾里,我可没有他那么豁达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个女人的身体同时暴露在两个男人眼前,把我当一个妓女一样玩弄,你以为我会不在乎,会就这么忘了吗?
他走向议事阁让我站在那里等他,一柱香之后他面色轻快的走了出来,只听得公公大喊:“摆架百花宫——!”
百花宫?去那里做什么?看着那曲折的宫路,心里面隐约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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