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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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句短短的不得即是无缘,就要她面对失去孩子的事实,是她们太天真,还是她太放不下,她原本可以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而不是像现在的一个死婴,而且还是要被当做垃圾一样处理掉的死婴。

    不得即是无缘,好一个不得即是无缘。

    柯立均揪着自己的胸口,肺里面的空气像是全部被抽离了,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她那个时候有了孩子,如果她有了孩子的话,他……

    “干什么要那种表情,你也会知道心疼的么,你也会知道难受的么?”恩真看着他,他现在为什么要表现出这种表情来,他不是多看她一眼都嫌弃的么,他不要她的小孩,那么他现在干嘛又要露出这种神情来。

    “别假惺惺了!别在我的面前做出这种姿态来!”恩真挥舞着手上的那一把拆信刀,“原本我我以为我会远离你,远离你这个恶魔,但是你为什么还是要破坏我来之不易的幸福!”

    她以为自己已经要走出梦靥了,但是他不放过她,把她拖入了再深一层的漩涡,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对不起……”

    柯立均呐呐地看着恩真,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除了说这一句对不起之外,他还能说些什么。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恩真愤怒地嘶吼着,面对一声淋淋伤痕的她,他只有一句对不起,一句对不起他就能够抹煞自己所有的过错了么,他就能够把她的孩子还给她了么,他就能够赎罪了么。

    他什么都做不到,对不起有什么用。

    她为什么要想起这一切,在她以为自己能够和阿津重新开始的时候,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破坏了,她的肚子里面,怀的居然还是这个恶魔的孩子。

    她不要这个孩子,她不要这个孩子。这一次,她不要。

    “恩真,我会补偿你,你要什么都可以说,我会满足你……”柯立均看着梁恩真,她手上的拆信刀越握越紧,刀锋在她的虎口硌出了一道伤口,鲜血往下滴。

    他真的愿意补偿她,真的。

    “我要你死,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从她出了监狱之后,他要离婚,她就签字,她缩在冷清清的梦园打算从此终老,只求远离这些事情,是他,是他柯立均,再度毁了她的一切。

    “恩真,我真的会补偿你,你把拆信刀放下,我们好好说。”柯立均伸手去拉恩真,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有鲜血从她的裤管那头低落。

    “你流血了,告诉我你哪里受伤了?”柯立均有些慌乱地问着。

    恩真看着柯立均,她低头去看了看自己的脚边,有鲜血从身体里面流出,顺着腿部,到达脚下,像是一条小溪流一样,只是那是一条红色的溪流。

    她忽然地笑了。

    “真好!上一次是它不要我,现在是我不要它,真好!”她抬起了头,朝着柯立均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没了。不过这一次,我不要它。”

    “恩真!”

    柯立均大声喊着,他的声音里头满是痛苦,他想要拉她进怀里面。

    腹部传来一阵刺痛,他看着那笑靥如花的女人。

    “柯立均,你去死吧。”

    她柔声地说着,声音甜美的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编织成世间最痛苦的情话,成为他再也挥之不去的记忆。

    柯立均直到现在才知道痛到极致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他想起她在别墅的那些日子,她总是蜷缩在角落里面,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她就会睁开眼睛来,惊恐而又防备地看着人。并不算锋利的拆信刀扎进了他的腹部,她用了多少的恨意才能够这么毫不留手地一刀扎了进去。

    他低头去看,她的手还握着刀柄,鲜血从她的手掌心滴落分不清楚到底是他的血还是她的血,亦或者是他们彼此的血。

    伤口有一种麻木的疼,柯立均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鲜血从那伤口处溢出,染得身上那深蓝色的西装渐渐成了褐色。

    恩真没有什么表情,在她把手上的刀子扎进他的腹部的时候,她的脸上除了苍白就没有其他的表情了。

    他突然之间很想抱抱她,像是以前那样,抱着她,摸摸她的头。

    柯立均伸出了手,在他伸出手的时候,她像是见到了可怕的东西一样,往后退了几步,她的双手还紧握着那一把拆信刀,在拔出来的时候,有几滴鲜血溅到了她的脸上,温温热热的,他这个人的血也是热的么?她一直以为他的血是冷的,没有半点的温度。

    刀子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红色,血液往下低着,落在地板上的时候隐约有些声响,在这个寂静的环境氛围之中,那声音就更加的明显了,吧嗒吧嗒的,一声一声地响着,砸在恩真的脑门上。

    恩真颤抖着手,刀子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响,她眼神之中浸染了惊恐的色泽,她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面破出,她抱着脑袋尖叫着,嘶声竭力。

    柯立均按着自己的腹部,手上一片湿润,他能够感受到鲜血慢慢流淌开来,也能够感受自己的生命力一点一滴地流逝。

    害怕么?

    他看着恩真,他以为她这么毫不留情地一刀捅了进去,她是不怕的,其实她终归还是怕的,她的胆量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夏夜里头打雷闪电就足够她害怕了,有时候雷声响一点,整个柯家都能够听到她的尖叫声,每次总是躲在被窝底下瑟瑟发抖。

    她善良的,平常的时候见到毛毛虫都能吓她一跳,却不忍心一脚踩死,宁可冒着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也要送会用小木枝把毛毛虫送回到树梢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他们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别怕。

    柯立均很想这么对她说,但是现实却没有给他这么一个机会,他的秘书开门进来,她手上拿了一叠的文件,在看到室内的一片狼藉,血迹斑斑的地面。

    秘书看着柯立均西装上晕开一片的暗褐色,地上那一把带血刀子,站在一边全身发抖梁恩真,她尖叫出声,那尖锐的声音划破整个办公室。

    “杀人了!杀人了!”

    柯立均很想叫住自己的秘书,让她不要喊,但是腹部的疼痛,还有血液的流失让他眼前发黑,头脑发晕,他跌坐在地板上,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看向梁恩真。

    她抱着脑袋,倒在地板上,抖着叫着,更多的鲜血从她的身体里面涌出来。

    柯立均觉得自己的眼皮慢慢地耷拉上了,他看向恩真。

    杂乱的脚步声在办公室里头响起,慌乱的声音不断,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报警”,也有人在喊“叫救护车”,还有人在喊“通知潘小姐”。

    再来,他就什么都听不到的了。

    在晕倒的时候,他想,他是真的要无子送终了吧,他的孩子……

    乔津提着一碗馄饨回来,香菇肉馅的,一等起锅打包好他就赶紧地回来了,就怕这时间一久,馄饨就已经糊了。

    孕妇嘛,有时候口味是比较挑剔的,他不想让恩真看了没胃口还得皱着眉头在哪里吃着,委屈他的事情,他是不干的。

    出电梯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馄饨,还没糊,薄薄的皮都能够看到里头的馅,淡淡的清汤上头撒了几滴香油和碧绿的葱花,看上去让人挺有胃口的,希望等会她能够多吃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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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到病房的门口,乔津就已经愣了神,这房门开着,而他的恩真不知道去了哪里,靠阳台的窗户开着,天蓝色的窗帘被吹得一鼓一鼓的,床头柜上的花瓶里头的铃兰静静地开着,他的恩真却是不见了踪影。

    推开门,他一脚踏上了丢弃在门口的报纸,那上头用硕大的字体写着——柯氏总裁新婚在即,前妻依旧在院。

    乔津手上的提着的那一碗馄饨坠了地,像是烟花一样地面上炸裂开来,汤汤水水洒得到处都是,一地的泥泞。

    他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一直守着的,不让她见到的,最终还是让她瞧见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莫非定律,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会发生。

    那么发生之后的后果是什么?恩真又会去哪里?她身上没钱,她能够去哪里?

    乔津转身跑出了病房,他一边急急地拨打着自己大哥的电话,他知道这一段时间很麻烦大哥,但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他除了求助雅尔冰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雅尔冰原本是要打算进会议室准备会议了,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交代了秘书会议延迟。

    他也没有说要延迟多久,跟了他许久的秘书自然是心领神会,先去会议室里头和各科的经理周旋。

    “哥,恩真不见了。”乔津急急地说着,“你要是有时间,能帮我找几个人一起找找么?”

    “怎么又不见了?”

    雅尔冰皱眉,怎么这梁恩真就总是闹失踪,这一次又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原因。

    “她看到了报纸。”乔津有些颓然。

    雅尔冰不是不晓得自己弟弟对梁恩真的保护是有多强,他根本是抱在怀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么些日子来,报纸电视一丁点都是不让恩真沾着的。

    结果还是百密一疏,这梁恩真还在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状况。

    “别急,你想,恩真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她会不会是去找柯立均了?”雅尔冰尝试地问着,他也是晓得恩真失忆的事情的,来了报纸,如果梁恩真想起了什么的话,很有可能不是回梦园大概就是去找柯立均了。

    “我先去柯氏看看究竟!”乔津急急地挂上了电话,伸手拦了计程车就往着柯氏赶。

    雅尔冰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自己旗下的报社主编的电话,要他询问下现在驻守在柯氏外头的记者们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一会之后,那主编给他来了信息,说是在半小时前,梁恩真进入了柯氏大楼,而现在,柯氏楼下停着警车和救护车,具体情况还不算特别的清楚。

    雅尔冰突然地觉得,这柯氏,只怕真的是出于多事之秋了。

    他的嘴角有着一抹笑意,笑得那么的灿烂。

    乔津的车子还没有靠近柯氏,就已经看到了柯氏大楼前那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的状况,车子远远地停了下来,司机抱怨着这个样子根本就开不进去。

    乔津顾不得那么多,丢下了车钱,急急地下了车,一个劲地往着最前头挤着,那些个记者们不甘愿被挤到了,在那边抱怨着,恨恨地骂上两句,镁光灯不停地闪烁,就连电视台的记者都已经出动了,在警戒线前对着镜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乔津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压力,他费尽了心思终于从人海之中挤到了最前处,前头警察拉出了一条警戒线,不让任何人靠近。

    “今日中午,柯氏总裁的前妻梁恩真小姐进入了柯氏企业,据了解,她进了总裁室意图伤人,现在柯氏总裁柯立均重伤,大家请看镜头,现在被救护车抬出来的就是柯氏总裁和他前妻梁恩真小姐……”一个电台的记者对着话筒说着,手指向那正从柯氏企业大门的抬出来的两副担架,有些记者红了眼,不顾警方的警戒线,冲上了前对着那担架一通猛拍,被警察拦住了。

    乔津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只是呆呆地那担架上的一个人,他冲过了警戒线,直直地冲到了担架面前,看着担架上的人。

    她脸色苍白,蓝白格子的病服裤子上血迹斑斑,她痛极,冷汗从额头上不断溢出,她还有些清醒,嘴巴张张合合的,却没有半点的声响发出。

    “恩真……”乔津想也不想地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彻骨,像是在冷柜之中存放多时,冷的没有半点的人气。有警察上来想要拦下他,乔津却是死也不肯放下自己握着她的手。

    “先生,你再不离开,我告你妨碍公务……”有警察上前来大声喝道。

    乔津看也不看他一眼,眼睛里头只有她一人,在警察试图拉开他的时候,他终于大声喊出了声:“我是她的丈夫!没有人可以让她离开我!”

    他不管现在眼前是不是有一堆的记者,也不管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他只想握着她的手不放。

    恩真的眼里头清明了几分,似乎看到了他。

    她张口欲言,乔津急忙俯下身去听。

    他听到了。

    她说:“阿津,我不要他的小孩。”

    乔津看着恩真,她是那么的难受,鲜血从她的身体里面流泻而出,担架上也染了个血迹斑斑。她看着他,眼里带了泪,近似哀求。

    她终究还是想了起来了,她也曾是那么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到来,时常可以看到她抚着自己的肚子,在那边对着孩子说着悄悄话,脸上洋溢着母性光辉,甜美的时常让他看痴了。她以为孩子是他的,经常耍着小性子,要他也摸摸肚子,感受一下孩子的存在,也让他同孩子说说话,每次他应了她的,靠着她的肚子同孩子说两句的时候,她总会笑弯了眼,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说“你以后会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他心底里头那最后的芥蒂在她这一遍一遍地说着的时候消失不见,他也一同期待着孩子的到来,他想,他以后会牵着孩子的手,告诉世人——这是我的孩子。

    现在她说,她不要他的孩子。

    他是指谁,不言而喻,柯立均的。

    她不要柯立均的孩子。

    她终归还是想起了所有的一切,他不知道她是否也记得自己那么期待孩子的样子,或许是知道的,或者是不知道的,可哪些都不影响她的决定,或许恩真觉得正是因为她曾经那么期待着,所以现在才回变得那么的痛苦。

    她不要他的孩子!

    哪怕她曾那么的隐隐期许着,哪怕她曾那么心心念念着,现在,她还是选择不要了。

    他握紧了她的手,应上了一声:“好。”

    她要,他便要,她不要,他也不求。

    这个回答似乎是让恩真很满意,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上了几分,到最后的时候,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的微弱起来。

    她被抬上了救护车。

    乔津说什么都不肯放开恩真的手,再加之他是她的丈夫,警官虽然有些不耐,但是还是让他上了车。

    救护车独有的声响响起,他头一次对这种已经快要麻木的声音产生厌倦的心态,他看着救护车上的医生开始实施急救措施,而他只是在那边沉默地看着,紧紧地攥着恩真的手不放,他想让冰凉的手温暖起来,他想把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

    雪儿以为自己的婚礼状况一定不会出什么状况,即便这个婚礼不是她最初所期待的那样,除了这个不能改变的事实,其余的,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可遗憾了。

    她还是整个b市最受瞩目的十月新娘,拥有最奢华的婚礼,还有一个最有价值的男人。

    明天就是婚礼,今天的她原本是准备和别的准备结婚前的新娘一样,做一个spa,美美地出现在婚礼,而她也是这么安排着,准新郎一点也没有要结婚的自觉,今天一早还是去了公司,出门的时候,也没有交代什么,只不过说了一句“我今天会早点回来”。

    雪儿觉得她和柯立均之间,有种渐行渐远的感觉,他们之间,从那天之后竟然已经开始演变到了一种相顾两无言的地步。

    人总说七年之痒,那也是在结婚之后才会有的,可他们还没有结婚,就已经开始到了这种没有多少话题的地步,接下来,他们要怎么过日子?!

    雪儿完全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

    今早柯立均出门的时候,雪儿的眼皮直跳,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像是往常一样,想要对着柯立均撒娇,而她也真的这么做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或者只是为了驱散自己心底那一份不安和焦躁吧,她同往常一样用娇滴滴的声音,扯着他的衣袖。

    “立均,今天就陪我吧!”

    雪儿是这么说的。

    她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在国外的时候,外国的男人总是对她这种黑眼睛黑皮肤的亚洲女性很有好感,经常有人会提出邀约,有时候甚至是当着立均的面。每次只要她露出思考的神情,立均就会拉下了脸,一脸的“你敢答应就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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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只要她拉着他的衣袖娇滴滴地说上一句“你今天就陪我吧”,他就会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可这一次,他只是慢慢地拉下她的手,给了她一个不要任性的神情,淡漠地告诉她:“公司最近很忙,所以今天不行。”

    公司最近很忙。

    这是柯立均最近经常说的一句话,雪儿不知道公司到底是真的很忙,还是他用忙这个字作为借口。

    她寻不出一个答案,只知道他们之间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了,在他走出大门的时候,她在那一瞬间甚至很想脱口而出地问他:“你会不会忙到明天的婚礼也忘记掉!”

    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口那一句带着指责的话,她终究还是不敢舍弃的,这一切的一切。

    在她得知柯立均重伤住院的时候,她正在金色的床上,高予卿的床上。她那亲爱的哥哥在在她的身上分离驰骋。

    高予卿这个男人,可以说是一个无赖,雪儿是他的金主,眼下他所依靠的金钱来源,他唯一依靠的就是手上还留着的那些个照片,他笃定这个女人不敢让她的男人看到她的以前那些不堪的照片。

    所以一次又一次的,他有恃无恐,变本加厉。

    但是自打晓得柯立均和雪儿的婚期之后,他怕自己的金主就这么从手上溜掉,尤其是在雪儿在拘留所里头过了两天出来之后,这婚期居然还生生地提前了一个星期,这使得他更加的暴躁。

    金色这个销金窝,他是过惯了,不想离开的。但是少了金钱的来源,他又怎么能够在这里过的舒坦,难道要让他从被人伺候的爷们成为伺候人的鸭子么?

    他手头上的钱是越来越少,自打那一次赢了一票之后,他又走上了十赌九输的老路子,只见自己的钱一寸一寸地变得少起来,丝毫不见它增多。打赏的钱给的少了,就连这金色里头的女人都给他脸色看,摆着一张脸,在床上也跟一条死鱼一样,动也不肯动一下,搞的他像是在j、尸似的。

    那些女人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鸡,居然还敢对着他说:“郝先生,您这钱少了一半,自然的这服务态度也就差了一半了,等哪天您多了那一半的时候,这服务态度也就让君满意了。”

    高予卿不停地照着雪儿,这个女人就像是铁了心要和他掰了似的,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回复他的留言。

    狗急跳墙,他一早地就守在柯家大宅的门口,混在那些个记者之中,等到柯立均离开了,那些个记者等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新闻也跟着离开了之后,他才按了柯家的大门。

    果然,雪儿在见到他的时候变了脸色,急急地拉着他上了自己的车,直奔金色。

    一进门,雪儿回头一掌狠狠地扇在高予卿的脸上:“你去哪里找我干吗,你想害死我么?!”

    她不能想象,如果这个男人在柯立均还没有离开,或者是在每天都守在柯家门口的记者面前说了些什么,她要怎么办。

    “你现在倒是知道急了,谁让你不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信息,告诉你,你想撇下我,没有那么容易!”高予卿舔了舔嘴角,尝到了腥甜的味道,这个女人下手还真是够狠的。

    不过她狠,他也绝。

    “告诉你,别以为嫁给了柯立均,你就能够高枕无忧地当你的豪门贵妇人,你还得养着我,供着我,伺候着我,我高兴了自然不会让你有什么后顾之忧的,如果我不高兴了,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柯立均去,告诉他,他的女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我陌生的,他的女人早就被我尝了千百次!”

    高予卿捏着雪儿的手,恶狠狠地说着,在看到她眼底的那些个厌恶的时候,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怎么的,被我这种男人上是个耻辱是不是?!告诉你,我他妈就是要上你这种豪门贵妇人!”

    他伸手去解雪儿的衣服,这段时间,他手头拮据,光是支付在金色每天的花销就足够让他烦躁的了,手头根本就没有那些个闲钱去找女人。

    他的眼神落在了恩真手上那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他的眼前一亮,伸手就要去扯戒指。

    “你不是说没钱么,这戒指看上去挺值钱的,那就把它给我!”

    雪儿护着自己的手上的戒指,这是她的结婚戒指,前两天珠宝公司刚刚送来,她喜欢的紧就一直带着没有摘下来,没想到却是现在遭了高予卿这个男人的狼眼。

    “你敢动我的戒指试试!你要钱,我给你就是了,这戒指不能动,动了我就和你拼命!”雪儿瞪着他,一脸的我说道做到的神情、

    高予卿知道这个女人是和他较了真,他也不再勉强,几下除去了她身上的衣服,扒下内、裤,拉下自己的裤头也不管那湿润了没有,急急地就冲了进去。

    “我倒是要尝尝,这准新娘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他低低地吼着,用力地撞击着。

    她还不够湿润,在高予卿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破开了,疼的她抓着他的手指泛白,她觉得有些恶心,很想吐。

    她恨不能趁着现在,直接一刀捅死了他。

    雪儿只是想想,她不敢这么做。高予卿如果死了,她也没有多少好处,在拘留所里头她已经尝过了坐牢的滋味,在那一方小小的位子里头,一张硬邦邦的铁床,铁栏杆。

    光是在哪里,她就已经忍受不了了,如果真的要她到了监狱,穿着那丑巴巴的狱服,穿着那蓝色塑胶拖鞋,她会晕倒的,绝对会。

    她满心满眼想着怎么把当年自己羸弱无助的时候被拍下的照片底片拿到手,然后让这个男人这辈子都不能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高予卿不知道此时此刻雪儿的想法,他已经多日没有亲近过女人,眼下他压着的这个女人是他第一个女人。

    男人在有些方面其实同女人一样,女人会记住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还有让自己最痛苦的男人,而男人则会记住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就算往后有再多的女人,也不会忘记最初。

    高予卿也知道,现在这个女人已经不同他多年前一见到就口干舌燥心跳加速的女人,她成熟事故。

    他闭上了眼,在每次同她发生性、事的时候,很多时候,他总是这样闭着眼,像是在寻求着过往的记忆。

    手机铃声在她的包里面不停地响着,一遍又一遍,大有她不接就这么一直响下去的样子,雪儿不耐烦起来,很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去接,但是高予卿哪是这么好打发的,扣着她就是不让起,一直到他尽兴了泄了之后才躺在了一边,粗粗地喘着气。虫

    那电话响了无数次之后,终于放弃地挂断了。

    雪儿觉得有些腻烦,她起了身,直接地往着浴室而去,用热水冲刷掉自己身上那个男人残留下的气息和痕迹。

    热水冲刷过后,她围着浴巾站在卫生间的那一面镜子面前,她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据说女性过了二十五岁之后,身体就进入衰老。

    可她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皮肤还是如二十五岁之前的一样,不是还光洁细腻的么,想想,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立均亲近了。

    这不是一件好事。

    她走出了浴室,捡拾起自己的衣服,默默地穿上,然后拿起了自己的皮包,掏出了钱包,从里头拿了一张卡,扔给了高予卿。

    “最近别找我。”

    雪儿有些不耐地看着他,她翻出了手机,看了那个无数次电话给她的电话号码,那是一个很陌生的电话号码。

    心理面似乎总有一种不安在马蚤动,她回拨了那个电话,那电话响了两声之后就被人接通了。

    “是潘小姐么?我是柯先生的特助,柯先生现在在医院,您赶紧来吧!!”特助的声音有些急,那份急切也感染了雪儿。

    她抓过了皮包,匆匆忙忙地出了门,按照特助个给她的医院地址匆忙赶去,她的脑袋里面满满的都是“立均怎么会受伤的”的念头,她出了金色的门,匆匆忙忙地拦了一辆计程车往着医院里头赶。

    在她坐上计程车的时候,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性也出现在金色的门口,她看着刚刚坐上计程车的雪儿,一脸的若有所思。

    她的手上捏着的电话响起,她接了起来。

    “伊晴川,是的,我现在正要去医院,大致情况等我过去了之后再说。”

    她挂断了电话,走到阳光下,暖暖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果然站在阳光下才是最舒服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金色,这个地方,她是再也不想来了。

    在金色老板的办公室,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金色的大门,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站在楼下大厅入口处站着的在等着计程车的伊晴川,明明有好些的距离,可他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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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露出了笑,看着她伸手招来计程车,然后上车离开。

    雪儿匆忙赶到了医院,刚到医院门口,她就已经被医院围绕着的一堆记者那种疯狂的阵仗所吓到。

    她一下车,那些个记者像是水蛭一样奔涌了过来,照相,采访,一个一个尖锐问题迎面而来,哪些镜头一个劲地推到她的面前,拥挤的让她很想把这些个一个劲晚上贴过来的记者一个一个拍开,但是她不能,只能从这些个记者群里面努力地往着医院门口前进。走进医院大门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直直地往着手术室那边而去。

    在手术室,外头已经围了一堆的人,柯立均的特助在哪里,他的律师也已经收到了通知,还有几名警察。

    “怎么回事?”雪儿开口问着,才刚刚开了口,她的眼泪就刷一下地落了下来,“立均好端端地在公司办公,怎么会好端端被人捅了一刀送到医院来?”

    特助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是梁恩真小姐。”

    梁恩真?!

    雪儿想了想,勃然而怒。这个女人疯了么!

    “她人呢?我要告她,告到她坐牢!”雪儿愤怒地说着,她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律师,她伸手去攥住律师的衣袖子,“胡律师,我要告她!”

    胡进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镜片,他点了点头,只要是当事人的要求,他一定会满足。

    “梁小姐也在这间医院。”特助看了雪儿一眼,低声说道。

    是的,梁恩真也在这间医院,就是另外一个急救间里头,那医生在进手术室的时候很不客气地对着乔津说了一句“孩子可能保不住,你是要大的还是小的”。

    他能选择什么,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不就是大的,这根本就是不用想的。

    乔津守在手术室外头,一脸的颓败,才一个中午的时间,事情就已经演变到了这种地步,如果他没有出去的话,或者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吧。

    他知道,这种事情其实怨不得他,早晚她还是要想起来的,但是至少不是现在这样,弄成两败俱伤的样子,柯立均这个男人,他是一点也不觉得可惜的,即便他要死了,想她顶多也就拍拍手笑两声,至少,这个男人不能死在恩真的手上,他要死也要离恩真远一点。

    眼下,他是不想让柯立均死去的,他得活着,他要是死了,那么恩真要怎么办?

    手术室灯还亮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他看向手术室,双手有些发颤,流了那么多的血,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她的身体有什么损害,原本身体就已经挺虚了再流产的话,也不知道身体受不受得住的。

    他坐在椅子上,等着手术结束,对方已经报了警,所以他已经让大哥把伊律师给叫来了,

    有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乔津条件反射地抬头去看来人,却看到雪儿直直地往着这里走,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得咚咚作响。

    “那个女人呢?”雪儿看着坐在等候椅上的乔津,她现在满腔的都是怒火,,她抬眼看了一眼手术室。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救的,直接让她去死算了!有什么好救的!”雪儿尖叫着,居然还有人要救这个女人?!

    她捅了柯立均一刀,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杀人凶手,应该直接就该抓起来,而不是在这里救治,她根本就不用救治,这么死掉最好了。

    “啪”

    狠狠一巴掌扇向雪儿的脸,打断她欲说却还没有说出口的话,那一巴掌用尽了乔津的力气,雪儿觉得自己脸火辣辣的疼着,她不敢置信。因为乔津气质太过温润,往日里头也是温声温言的,甚少动怒的模样。

    那样的男人,任谁都觉得他是不会动手的,尤其是不会向女人动手。乔津也一直认为自己不管再生气都不会动手打女人的,直到现在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不是这样的,他还是会对女人动手的,尤其是像眼前这么恶毒的女人。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雪儿尖叫着,她看着跟着他一起来的胡律师,她指着乔津,“胡律师,我要告他,我要告死他!你们都看到了他打我!”

    “你告,你随便告!但是我告诉你,只要我在这里,就不许你在这里撒泼!”乔津朝着雪儿吼着,这个女人没点教养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里叫嚣着让恩真去死,这让他情何以堪。

    如果被人当着面诅咒自己的妻子去死,这样还不动怒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他根本就不爱自己的妻子。

    他是爱恩真的,不管她怎么样,都是希望她好的,怎么能见得她被人这样子咒。

    “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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