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培英,这么多天都不来我们家,也不致个电!”凌琦芯打来电话。
“哦。天天忙!不过天天想你们!”远培英狡辩着。
“说话了,有声音了,没死呀你!”狮吼,绝对的狮吼,都可以上cciu电视台了。
“说,天天想‘你们’,你们都包括谁啊!”
“姑奶奶,没谁。也就你和爱文化。你说爱文化这么俊俏丫头,天天一个人在小旅馆里住,那里什么人都有,我是真担心啊。干脆就去陪着。这天天在一起,也真别扭,就一个屋,一张床,连个板凳都没有。天天这么腻着,万一哪天不留神走了火儿,俺可就有大舅哥管着了。所以我就想你,快来救救我吧!”
“那么大个人,一点意志力没有。是真想我了吗?”
“真的。不想你想谁。外面捡破烂的老太太都知道!”
“远培英,你就贫吧!下午我去找你们,正好把爱文化念书的事情联系一下……!”
“我靠,好事情,就等您帮忙呢!”远培英高兴的跳起来。
下午,凌琦芯开着一辆保时捷跑车来接远培英和爱文化。
“你这车真够亮的,但不如你人靓。”远培英站在车前细看。
“虚伪,但听着舒服。快上车吧!”
保时捷咳嗽两声向民族艺校而去。
门前的警卫刚将电动推拉门打开,汽车轰的一下就冲进去。警卫吓得直往后蹦。
“慢点,做人要低调!”
“低调!刚才要是低调门都进不来。你没见那厮长一双高射炮眼睛,他才不会让咱们进门。咱们硬闯过来,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过会儿出去他还得拍马屁呢!”
车一直开到办公楼下。凌琦芯带着远培英和祝英台直接来到校长室,她连门都没敲就进去。
“这丫头哪里来办事,就像来打架的,现在要给她根棍子,就能把这里砸了!”远培英跟在凌琦芯后面。
校长正写字,听到声音猛一抬头,见是凌琦芯,立刻起身迎过来。
“坐着吧,不劳烦您大驾!”凌琦芯不冷不热的说。好像她是这里的主人。
“有一阵子没看见你父亲,他好吧!”校长乐呵呵的说。
“好着呢。别说这些了。今儿有事求你。”
“说吧。自家人客气什么?”校长身子坐直,等着凌琦芯下面的话。
“我远房表妹,要来这里读书,你给安排个班级。”
“怎么没参加考试?”
“考试过了就不用找你了。快点安排吧,我妈还在外面等着呢!”凌琦芯有些不耐烦。
“成绩不够,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等明年再参加考试。”
“不行。每年你们这里不都有特招吗?”
“啧啧啧,真没办法。那她会什么?”
“唱歌,舞蹈。……”远培英接过话来。同时示意爱文化。
爱文化站起来,走到屋子中间。顿了下嗓子,一面唱,一面跳起来。
校长探起身子,看来他为歌声所吸引。
“你是鄂伦春族,我过去在那里下过乡。哎呀,原滋原味,多久没听到了。浑厚,苍凉,绽放青春活力,有大山的气魄。”
“那就是行了。”凌琦芯表现的急不可耐。
“等等。”校长龙飞凤舞写了点什么。“拿着到教务处找张处。”
“谢谢集叔,等让我爸请你喝茅台!”凌琦芯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鬼丫头,快去吧,带我向你妈妈问好。”
走完相关程序。两个人兴奋还没过劲儿,车就到了门前。电动门早就打开了,凌琦芯猛的把刹车踩下,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敬卫有过先前的教训,远远地站着,也不上前盘查。凌琦芯恶作剧一样将车窗放下一条缝,那警卫对着窗缝一个劲点头哈腰。
别说,这人还真是这样。让凌琦芯说对了!
“你和集校长是什么关系,好像很熟似的!”
“我爸的老同学,铁哥们。哪儿都好,就是腰软。办这事咱要是三心二意,他就会推脱不管了。我那么说其实就是替他撑腰。看着吧。人家一问这事,他就会说:‘那是凌校长的亲戚,都把我逼没办法才安排的,真没办法。不过这孩子是个好苗子!’”
大家一同乐起来。
两人带着爱文化去了商场,一块儿给凌琦芯挑了两套衣裳,价格都是很昂贵的。
“没看见你这么阔绰过,脑子换了!”凌琦芯很奇怪。
“刚从山里出来,又是没爹没娘的孩儿,还是女孩儿,又是艺校,没有一身好行头,让人看不起!”听远培英说,凌琦芯感觉心中酸酸地,眼前这个人心还真细。
“我认识个音乐老师,有空介绍过来。让她指导爱文化!”远培英的话,让凌琦芯想起爱文化的境遇,应该好好帮助她。
“给力!这些天我就快逼吐血了!”远培英兴奋的说。
“她很笨?”凌琦芯愣愣的问。
“什么啊,灵气着呢!音乐知识我是‘老粗’,只知道她音乐条件好,干着急,帮不上忙,这几天只能教她些别的!”
“哦,要不爱文化刚才表现的那么好,感情你提前有预谋!”
“事就这么定。有时间你再带着我和爱文化一同去老师家崇拜崇拜。不能亏待帮助咱的人。”
电话急促响起来。六叔打来的。“我们已经到这儿了,准备卸树苗。你过来看看吧!”
安排好爱文化,远培英和凌琦芯赶了过去。
整整十挂车树苗。每一捆都用塑料袋包装好。
“卸车吧,都码放到墙边。每车卸下来的树苗再用大张塑料布盖好!”保管员和质检员走过来说。
“你是李局长的亲戚吧,上面打过招呼!”质检员羡慕的说。
远培英没有说话,直接每人递上一支烟。
“大哥,放心回去吧,都快晚上了!”大家随便说着话,六叔和老河南也走过来。
远培英一个人走到车厢前。随意从车上拿下来一包树苗。打开塑料包装,当时就怔在那里。随即喊大伙过去。
看远培英的表情,一行人走过来。
六叔和老河南立刻上车拿下来两条苏烟往保管员和质检员手里塞。“大叔别介,莫说这是有事,就是没事我们也不敢要。为你这几盒烟,我们把工作丢了,老婆孩子喝西北风啊,您这是害我们。”烟被质检员推回来。
气氛一下僵持住了。凌琦芯掏出手机来。远培英一把按住。“你给谁打电话!”
“找我爸,让他想办法!”
“不行,这事咱们自己出的,自己解决!”说着,远培英再次将凌琦芯手机按进口袋里。
“以往你们遇到这样的事怎么处理?”远培英用恳切的目光看着质检员和保管员。
“该卸卸。上面有关照下面没人应声!要不全拉回去也成。我们都听领导的!”两个人倒也爽快,看来对这种事是司空见惯。
“对了,明天就用这批树苗,耽搁了倒是麻烦,卸这算了,况且里面不合格的也不是很多!”保管员出着主意。
“明天用多少树苗?”远培英问
“这些树苗能栽用星期。”保管员说。
众人的眼睛都望着远培英。
“咱不能干这缺德事,拆包!说完,拿起手机先给李局长打了电话。
一边拆包,老河南和六叔一边数落远培英。
郝志正、梁山伯先到了。一会儿木林森常务总经理惠天戈也带着十几名物业公司职工急急赶来。
经过大伙儿一夜奋战,共挑出一车不合格树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