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兄弟互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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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兄弟互帮助

    夏记者恋恋不舍的发动汽车,走出一段时间才将车窗关上。

    回到家里,远培英立刻去了工地。

    凌琦芯当着大伙的面,就把去街上算命的事情和大伙说了。引得大伙阵阵哄笑。

    “什么,娶媳妇儿要多多益善。”远培英的母亲笑逐颜开。

    “是,算命先生就是那么说的!”凌琦芯眉飞色舞的。

    “那还不把我这老太太砸碎卖了,娶一个媳妇儿还能将就,多了哪里娶得起呦!”

    老太太好像发起愁来。

    “没事,人家姑娘乐意兴许还能倒贴呢。都什么年代了,男女是平等的,兴许姑娘还把男子娶回家呢!”凌琦芯的话又脱口而出。大伙笑的东倒西歪,老太太也笑地前仰后合的。

    “琦芯姐,要我说你就别走了,看把老太太高兴的。”顺生笑呵呵的问。

    “行,等我毕了业,就住在这里不走了……!”凌琦芯一说,顺生乐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晚上,远培英很晚才会来。母亲给他端来饭菜,并坐在椅子上。

    “她们两个都给你买了衣服。夏记者花的钱以后妈惦记着,将来有机会咱给补回去;琦芯那孩子花的钱你抽空也给补回去。人家还没挣钱,按理说是不应该要的,但又无法张口。可不兴跟以前对待爱文化那样,让个女孩子费心买来的衣裳无人要,急的直哭!”

    天一亮。远培英等人都上了汽车奔向高速公路。这一阵子没开汽车,一上去,还真有些不太习惯了。

    “胡总你好!”远培英走着,老远就开始打招呼。

    “培英,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胡凭钢笑着走上前去迎接,同时从兜里掏出烟来。

    “看看市场,闻闻新气味,看看有没有新情况!”远培英从口出吐出一口烟来。

    整个院子里都堆满了钢材,有的已经锈迹斑驳。两个人在里面转悠着,嗅着钢铁气息。

    “听夏玉冰说,前阵子你出事了,现在都已经了结了吧?胡凭钢又看了看远培英发红面庞。

    “与公司无关的小事情,不过确实很棘手。所以拖了一个多月才解决!”远培英向前走着,目视前方。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以后真要加小心。想你这身份,在当地也该小有名气,自然会有无数眼球盯着你。”胡凭钢轻轻顿了一下。

    “所以尽可能深居简出,少在公众场合亮相,这对大家都有好处。尤其是可见可不见的人,干脆就拒绝!”胡凭钢微笑着说。

    “你说的对,确实对我有好处。随着企业不断变大的同时,我们不知不觉中就会失去自己——成为别人的。比如我出了问题,你们会担心我真的出事,又担心自己的出资是不是?”远培英毫不隐瞒,一语道破。

    “可不是,真的担心。尤其是过二十天时候,我就坐在办公室里,电话、手机就摆在面前,我不能打,那样只会给公司添乱。但也怕它自己响起来,真担心听到不好的消息,那样连我现在的生意也会跟着受影响!”胡凭钢的声音有些沙哑。

    “都想准备去看看你,夏玉冰不同意。他说你那里肯定没问题,人多了,倒是给人家添麻烦。你们就当远培英出国旅游去了,一切等你回来再说。所以我们只好天天留意各方面的消息,来判断你的状况,前些天的日子真不好过!”胡凭钢停了下来。

    “我回来了,而且没事,时间会证明一切。就是皮肤有些不同,都说比过去好。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还真没在意!”远培英一手搭在胡凭钢的肩头,两人又一同向前走去。

    远培英从电脑上又调出一些资料带在身上。两人一同上车去石浦华的钢铁厂。

    “石总,最近市场有什么变化吗?”远培英问。

    “是有些变化,不过不明显。要不是咱们有投资,这种变化根本就不会被发现。”石总说着,把水递过来。

    远培英喝了一口。“走,去你的销售部门看看,那里有钢铁行业的晴雨表!”远培英兴奋的说。

    “好,然后再到车间看看,那里不好也帮助指点一下!”石总爽快的说。

    “厂子蛮大的,管理的不错。就是设备陈旧些,需要更新换代了!”远培英微笑的说。

    “不准备再有动静了,只要能运转,这厂子就开着,等不能转了,就转手卖出去,我也省省心,就回家找个小区当保安去!”石总爽朗的笑起来。

    三个人又一起去了薛常飞的钢管厂。同样看了财务状况和销售状况,又拿钢管原料轧钢带价格,比对了胡凭钢那里钢材出厂价。

    “把夏玉冰喊来,我们一同为远兄弟压压惊。”石浦华先张罗起来。

    “别叫他了。这些天他一直在我哪里,积压下来的工作肯定少不了!”远培英说。

    “倒也是,咱们今天先聚着,过两天都有空了,咱们再一起聚聚,美好时光要珍惜啊!”石浦华说着,带头上了车。

    “远兄弟,今天你就管吃饭和喝酒,其他什么也不要管。今天咱们还是喝茅台吧!”石浦华兴奋的说。

    “对,必须喝茅台。”另外两个人说。于是,四个人叫了六瓶茅台酒。

    “你们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心里更是过意不去,本来就是我个人的事情!”远培英说的绝对是心里话。

    “远兄弟,这事我真的需要给你讲。人活着不过是为了这张嘴,这个胃。只有这个时候,才是真正为自己所拥有!”这是胡凭钢总结多少年的一句话。

    “瞎说什么。咱今天先是给远兄弟压惊,另外咱们合作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相聚,希望大家时常到一起坐一坐。说说工作,聊聊生活!”石浦华说话就是诚恳中听。

    酒喝了一半,远培英端起酒杯:“这些天让大伙担心了。你们担心我的人,又担心你们的钱。大家放心,兄弟即使不在那里,也会有人将钱给你们,只会多,不会少。”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伙也将将酒喝干。

    “远兄弟说这话今天可是第二次了,看来一直为此事自责。既然咱们走到一块,那就不仅仅是生意关系,更重要的是朋友关系,要相互担当和信任……!”石浦华说完,敬了大家一杯酒。

    “对,远兄弟的人品是有目共睹的。经过这次事件也看出他的管理能力。工程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是越来越快。”薛常飞也说。

    “过几天咱们几个也去工地看看,远兄弟提前打个招呼。咱们多少也是这个工程的一份子。虽然背后都有自己的事业,好经验咱们也要相互借鉴。”胡凭钢说着端起酒杯。

    “真的,远兄弟欢迎有外人参观吗?”石浦华将酒杯放下。

    “当然欢迎。咱做的是生意,不怕人气旺。只不过钢铁业刚起步,有些拿不出手!”远培英微笑着说。

    “前些天几家国内的大钢企老总在一起,提到去公司项目工地看看。远兄弟不在,我就没答应他们。”石浦华接着说。

    “带着他们看看。钢铁行业上可都知道咱们这个项目了,全国第一家国产生产线。受到广泛关注是正常的。”远培英还是微笑着。

    ……

    六瓶茅台酒喝完以后,大伙又开了二箱啤酒。

    等几个人出了酒店的门,天色都黑了。凌琦芯站在车前,向远培英挥手。其他三个人也由各自的司机接走。

    “刚回来这才多长时间,又喝这么多酒?”凌琦芯埋怨着说。

    “这酒不得不喝,人家是好意。而且都是敢把一碗酒一口闷进去的人,当然会多喝一点!”远培英很兴奋。

    “什么是敢把一碗酒一口闷进去的人?”凌琦芯很好奇。

    “在山里时,大家只结交这样的人。认为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血性,敢于为兄弟两肋插刀,同时做事也不会拖泥带水,你没发现我们山里走出来的人都是这种秉性!”远培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自豪。

    “多少有点准儿,但也不全是这样!”凌琦芯将熟悉的人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你喝酒我不反对,但要有节制。一见到义气相投的人就把握不住,全往死里喝。都是闭着眼睛瞎喝那伙的!”凌琦芯一点客气也没有。

    “你不懂,这是男爷们的心事,无法言传。你什么时候见到过我没事自己弄两杯,看到谁都喝两瓶。酒场就是战场,同样是在较量。有时你会看到两个人争论的面红耳赤,其实他们在争夺一个位置,当大家把位置都找准了,对应上了,下次再喝酒就有秩序了,也不会喝多了!”

    “还真没弄懂?”凌琦芯想了一下说。

    “因为你是女人。不需要去争夺社会位置。当然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远培英很清醒的说。

    “我突然明白了。今天你们四个人在一起喝了一下午,就是重新排列一个顺序。真不错,没喝一宿,也没来个二次就把事情弄明白了。按状态来看——今天你赢了!”凌琦芯的大脑反应就是快。

    “这种赢,不仅是在酒桌上,将来到社会上、企业里一样对号入座,一呼百应!”远培英坐在车里,额头上不断有微光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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