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晃在狩猎的路上听见了歌声,其实下雨天他也没必要出门,只不过一早方剑那家伙就在他家外头发情似的大呼小叫,听烦了,他瞅着一空档钻出屋子,自顾自的进林子里溜哒。
他乘着雨,随兴绕着平时狩猎的路径走动。下雨天动物们也都躲在巢穴内,林中除雨声之外,唯有安静。
但也就是这样的时候,歌声在雨中显得更加明显。而且夏晃听清了歌词内容,猫瞳不自觉得竖了起来,原想绕过去的心思淡了,他跨开步伐,往歌声原头一跃而去。
跑了几步,看见了背影,就趁势跃上大树,在树枝间找到好地方趴下,观察着树下那人,黑色短发,一件黑色t恤,长棉裤并球鞋,双手并用的挖着一株桃果。
他的歌声并穿着让夏晃确定了,这是个穿越的。
蠢蛋。
他拍了拍尾巴,把头搁在前肢,惬意的趴下,虽然味道淡,但是吃了孕果後的散发的香气依旧在他鼻腔里打晃。
要遇到的不是他,恐怕直接就能被当作纯人吃拆入腹。
夏晃听着那首小星星,打了个大哈欠。
这甚麽鬼歌词,年轻人,还有点文化不?
可这是中文啊,久违的中文。
他听他唱了两遍,说也奇怪,孕果的香气在这期间逐渐淡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令人不悦的臭味,他歪头观察了一会儿,那年轻人露出来的耳朵泛起了红。
这人是怎麽了?
他似乎挖好了果树,毫无防备的转过头,夏晃见到了正面,泛红的小疙瘩有一点没一点的铺在他的脸上,五官发肿,眼睛被拉扯眯成狭长的形状。
很丑。
他也发现了他,不假掩饰的震惊,然後就发起抖来。
敌不动,我不动。
景书阳虽然心头乱颤抖得要命,可本能的他发现对方没有攻击他的意思,虽然他闻不到,他都肿起来了,应该也要发臭了吧?应该足够盖过那天杀的孕果香气了吧!
景书阳不怕死,不怕痛,可他真的不想被强暴啊!!!
他抱紧手上的小果树,试探的往侧边移动,那只黑豹依旧在树上晃着尾巴,他吞了吞口水,又动了一步,豹子依旧不动。
很好。
景书阳心头定了定,退了两步,黑豹一直在原地,他又退了几步,没入树丛中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转头迈起长腿,跑了起来。
夏晃在树上,看那年轻人堪称惊慌失措的跑了。
他伸了伸懒腰,跳下了树。
往前几步在刚才对方停留的地方嗅了嗅,一股臭气冲天。
雨还在下,大约等这场雨过後,香气会被冲刷殆尽,所经之处,只有令人不悦的臭味,他转头望向刚才那人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原来也不算太蠢。
景书阳在林中跑了一会儿,後头没有追来的声音,他逐渐慢下脚步,摀着心口发喘,过敏引起的发肿让他体能低下,有些恶心想吐,忍着不舒服,喘了一会儿。虽然心头还是发紧,但不适褪去了一些,果树依旧让他牢牢护在胸前,在孕果引发的气味散去之前,他得靠这东西活了。
在雨幕里,他一边微微发抖,一边摘了些认得的食物,天色逐渐暗了,他回头往他一开始躲着洞穴里移动。
莫约几十分钟後,景书阳回到洞穴附近。
此时天色已经几乎全暗,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到那洞穴中有火光。
不妙。
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景书阳垂头回想了一番,心里有个猜测。他秉着气息,小心翼翼的接近洞穴,才不到五公尺,就有人影探出头。看清对方的样子,景书阳定了定心神,又接近了一些。
探出头的人头发半长及耳,五官锋利,刀削一般分明,俊美异常,上身赤裸,肌肉分明,仅在腰间系着一件红狐皮裙,此时正目光犀利的看着他,景书阳有些腿软,可现下又不容他退缩。
对方上下扫了他一眼後,蹙着眉问,「你是谁?」
他是用兽人族的通用语,景书阳虽怕,可也镇静地回了一句,「我原住这里。」
他松了眉宇,「喔。那些东西是你的?」
他摇了摇头,「不知谁的。」然後又说,「我就想避个雨,天色也晚了,我能进去避雨吧?」
此时又走出另一个男人,他穿着粗布上衣并下裙,五官跟另一个人相较精致一些,那人一见到对方表情柔和了一些,另一个男人也打量了景书阳一番,「你要进来可以,我想跟你换身上的衣服。」
他的话景书阳不意外,他装模作样顿了顿,「我用地薯换行吗?」
「我就要你身上的。」
他又考虑一番,「那你是用身上的跟我换?」
「我还有一套。」
两人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後达成了协议,景书阳用身上的一套衣服跟他换一套粗布的上衣下裙。裸上身的那个人先到外头帮他们守门,然後景书阳才进到洞穴中,此时他的背包已经在对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