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饿空了的肚子里灌了几大口最纯正的高浓度威士忌,凌浅浅这下子想不死都难了。看./
她干呕着,却发现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部灼烈的酒精开始燃烧起她整个身体,她的全身都开始眩晕发软。
这就是酒醉的感觉吗?
凌浅浅费力地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不断摇晃旋转的墙壁和人影,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晃了起来!
“死混蛋,你别晃……我头晕……”
她酡红着小脸,因为酒精的麻痹,动作和话语都变得缓慢迟钝,略带上扬的拖调,很有让人心痒痒的慵懒和沙哑。
但安君雅却没留意——对方直白的称呼,让他有狠削她一顿的冲动。
凌浅浅朝他轻蔑地笑——那笑容因为酒醉,变得妩媚酡红:“我知道你为什么要灌我酒……”
为了好让你闭嘴!安君雅冷冷地看她一眼,转身,将手中的酒杯放回柜台上,为自己再度倒了一杯。
“不就是想灌醉我,好对我下手么……”凌浅浅的笑容更加妩媚鄙夷了,她朝他摇摇晃晃地走去——
却在崴伤的脚落地时,整个身体站立不稳,朝地上倒去!速度快得,让安君雅想上前扶都来不及。
凌浅浅头昏目眩地趴在地上,柔软洁白的波斯地毯并没有让她摔疼,她费力地观察半天,才发现自己是跌倒在地,然后才想起自己今天崴伤脚了。
呜呜……她今天好倒霉!
凌浅浅捶着地毯,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要回家!呜呜……我讨厌安君雅!讨厌崴脚!讨厌老师!我今天什么都不顺!我讨厌自己!!!”
安君雅皱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凌浅浅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趴在地上无赖似的哭闹不休。
他倒是见过女人喝醉酒失态,却没见过喝醉酒后像个孩子一般耍 赖哭闹的。
总不能让她趴在地上哭一夜……安君雅伸手,像提拎一只猫一般揪住对方的衣领,往上一提。
凌浅浅抓住对方干净的亚麻衬衣,往脸上一擦——
安君雅的脸『色』迅速黑了下来!
眼泪鼻涕全部擦在他身上了……擦!
凌浅浅却“呵呵”地偷笑起来,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你生气了……”
安君雅狠狠地瞪她一眼,将她往沙发上一丢,转身离去!
“你活该……”被摔得头昏目眩的凌浅浅在后头咯咯地笑,幸灾乐祸着。
等到安君雅洗完澡换好衣物再度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凌浅浅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来,酒精的确可以让她迅速放松紧绷的神经……安君雅走过去,半跪在她身边,察看她的脚踝。
她走路的时候,脚步不均匀,应该是受伤了——看到那肿的像馒头一般的脚踝,他的眉头锁紧了。
她今天到底遭遇到什么?怎么会这么多伤?
托起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捏紧她雪`白的脚掌——微一使力!
“咯啦!”
“咔哒!”
“啊!!!!”
三种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咯啦!”关节拉开。
“咔哒!”关节复位。
“啊!!!!!”凌浅浅被痛醒后的尖叫。
安君雅再度皱眉……醒了?又要啰啰嗦嗦哭哭啼啼了吗?
果然——“呜呜……你欺负我……”凌浅浅抹着泪,脚部转来的剧痛让她克制不住地掉泪。
安君雅冷着脸,起身,决定离开——不再管她的死活。
“赔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呜呜……坏人,还给我!”凌浅浅一边抹泪,一边没完没了地念叨。
安君雅额际现出两道青筋,他克制着,稳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个靠枕奇准无比地砸在了他后背——
“还给我,坏蛋!我要你赔我……”凌浅浅还是小媳『妇』一般的哭哭啼啼,像魔音一般,细细绵绵,不响,却不断地朝耳朵里钻去,叫人心烦。
安君雅心头火起,倏地转身,重新走到她面前,沉静如潭般的眸子直视着她:“赔你什么?那层膜?赔不回去的!你最好死了这份心……”
他说的没错,赔不了的……凌浅浅心里明白,可是,她还是想哭:“老师不要我了……呜呜……都是因为你,老师本来答应要做我的男朋友……赔我,你赔我……”
安君雅冷笑:“谁?你的语文老师?”
那天在她房间中,他看到那位外形出『色』的男子,心里就留了意。
那男子看凌浅浅的眼神有一丝特别,那种温柔得势在必得的光芒让安君雅当时心里很不爽。
凌浅浅哭得更大声了——记忆中那双最温柔含笑的琥珀**睛,如今会离她越来越远。
“你赔我的老师……呜呜……”她的手背不断地抹着泪,像个受了巨大委屈的孩子。
酒醉后的她,又哭又闹,又狡诈又愚蠢……安君雅拧着眉头,捏住她的下巴,看了看她开始红肿得不像话的半边脸:“这里是谁打的?语文老师?”
“宋老师才不会这么凶!”凌浅浅仰起头,激烈地反驳,接着哭出来,“那是化学老师打的,他想强`暴我……呜呜……**,死变`态,跟你一个样!”
安君雅的俊脸顿时青红交错,精彩无比起来。
瞪着那张涕泪交加的小脸,还有肿成半边馒头的五指印,安君雅很难想象自己会对这张脸有欲`望……但硬邦邦的身体又不得不让他泄气!
或许,他已经很久没有找女人,已经饥不择食了。安君雅如此宽慰自己。
“去洗澡去!”安君雅嫌弃地命令她。
凌浅浅本能地反抗:“不去!就不去!”
安君雅一把提溜起她,往另一个房间走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凌浅浅耍赖,抱着沙发死都不离开——她讨厌安君雅,所以对他的所有提议都拒绝。哪怕她现在的确需要一个热水澡来舒缓自己的神经。
安君雅看着她无比痞赖无耻的模样,真想一掌拍死她!
浑身散发的冷气足以冰冻住北极融化的冰山……但对于喝醉酒的凌浅浅,那股冷气和杀气,她迟缓的神经根本感知不到!
这真是自作虐不可活!安君雅如是想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