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看他表情严肃,赶紧过去坐好,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看他,“爸爸,你要说什么?”
这倒让谢信尧不好意思,他抿了抿唇,转头看了一眼在旁边整理箱子的诚明,发现对方好像没有在认真听,忙放低声音对乖乖说,“你以后不要叫诚叔叔了。”
乖乖一脸问号,也学爸爸一样小声音讲话,“那要叫什么?”
“叫他爹地。”
乖乖的眼睛瞬间睁大,呆了片刻,忽然从地板上跳起来,手舞足蹈的去扑诚明,“我就知道,你是我爹地!爹地,爹地,我的爹地!”
诚明把女儿搂在怀里,亲她的笑脸,满腔的父爱满溢出来,再回头去看谢信尧,却发现对方已经躲到庭院里吸烟去了。
聚餐的时候,气氛很好,几家的家长都是随和的人,孩子们更是投缘。
大人们一边喝着清酒吃着料理,一边聊着带孩子的趣事,几个小的则在和室的地板上玩得不亦乐乎,或者结伴去庭院里看锦鲤。
待散席的时候,已经快午夜,孩子们早就在地板上睡得横七竖八,各家家长也都喝得脸上绯红,就连在众人眼里高冷的谢信尧也饮了不少酒,不知不觉和大家拉进了关系。
诚明看他喝得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十分可爱,借着酒劲,忍不住想和他亲近。
“你的腿方便么?”
将女儿送回卧房之后,他回来搀扶谢信尧。
虽然微醺,但还不至于走不了路,可是这一刻,谢信尧还是选择把手递给诚明。
两人挨得近了,气息都是迷醉的,呼吸间仿佛都是彼此身上的味道,搞得两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栗。
待进房的时候,谢信尧脚下不稳,一下子倚倒在诚明身上,诚明恰要去开灯,不妨被他压到,两人双双倒在玄关门口,而室内还漆黑一片。
两具身体如此交叠在一起,气息交缠间,也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人便都仗着几分醉意,吻在了一起。
时隔三年,重燃起的火焰,简直是燎原的架势。
诚明把他压在身下,一遍遍的索取,弄得谢信尧溃不成军,到了最后几乎是哭着求他慢下来。
直折腾到了后半夜,诚明才放过他,但两人都没精力去收拾残局,诚明只把他用厚被裹住,搂在怀里。
谢信尧还有一分清醒,他看着黑暗中,已经闭上眼睛的诚明,轻声问他,“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
这是两人进门之后第一次正正经经的说话,诚明也懒得想他是醉还是醒,他连自己是醉是醒都分不清,只睁开眼看着他笑了一下, “你生的我都喜欢,睡吧。”
说完,便睡了。
可谢信尧却因这句话没了睡意,恍恍惚惚,想了许多心事,直到天擦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觉得甜,请给我留言,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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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哥番外15
早上,谢信尧听到身旁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忙挣扎着起身。
诚明见他起来了, 轻声说, “你继续睡吧,今天我领乖乖去参加亲子活动。”
“既然来了,哪有躲在屋里睡觉的道理。”
谢信尧背着身坐起来,想找衣服, 才借着晨光发现室内是怎样狼藉的光景, 可见昨夜两人做得何等激烈。
而那些衣衫,今天肯定穿不得了,正烦恼的时候, 诚明将一摞叠的整齐的衣服放在他身边。
“从你箱子里找的,我先出去了。”
怕他尴尬,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之后,诚明先行离开了。
其实想劝对方在屋里多休息半天, 昨天夜里两人孟浪,没有克制, 诚明今早细看, 才发现谢信尧的锁骨和腰胯上都有淤痕,可见昨天自己不够温柔,不免心疼又负疚,但情之所至,也是控制不得。
想让他多躺一下,可谢信尧一贯好强, 说一不二,自己也不好深劝。
去隔壁房间唤醒女儿,帮她洗漱,扎了小辫子,才放她去隔壁见谢信尧,同时又不放心的叮嘱,“你爸爸今天不舒服,你要乖乖的。”
乖乖自信点头,“爹地,我肯定哄得爸爸开心。”
对古灵精怪的女儿喜爱不已,诚明心说,幸好这孩子性格开朗,不像他们两个。
谢信尧刚穿好衣服,女儿便进来了,父女两个正说着话,诚明端了早饭进来。
“就在房里吃吧,你多休息一会。”
一家三口围坐在庭院廊下的小桌上,就着朝阳晨露,吃起了简单的清粥小菜。
期间,诚明不断给谢信尧和乖乖布菜,叮嘱女儿一定要吃下小鱼干的同时,又默默往谢信尧的碗里放了半个蛋白。
谢信尧最不喜欢蛋白,盯着它微微皱眉,可察觉到诚明正看着自己,不得不硬着头皮吃了下去,引得诚明笑了一下。
明明只是最简单的饮食,三人却吃得格外舒心开怀,临出门前,乖乖还喊,“爸爸,爹地,我们以后要天天在一起吃饭。”
诚明笑着抱起她,并未答话,暗暗看向谢信尧,谢信尧正在披大衣,耳朵尖是红的,却没看向父女二人。
这天的亲子活动是采摘树柿子。冬令营的老师发起竞赛,以家庭为单位,比赛谁摘得又多又好。
小镇的柿子树经过改良,植株不似别地那么高大,但仍要踩着梯子才能摘到,谢信尧腿脚不便,只能让诚明和乖乖充当主力,他负责在旁边码放好摘下来的柿子。
半个小时过去,比赛结束,他们家虽比别家少了一人,竟然也凭着诚明出色的身手和乖乖伶俐的动作夺了冠军。
冠军家庭的奖励就是一枚柿王,老师别出心裁,颁奖时要求宝宝站在中间,捧着那枚柿子,两位家长各站一边,三个人要一起咬下柿子才算领了奖品。
谢信尧听得头皮发麻,他这辈子都没干过这样哗众取宠的事,当即脸上变色。
诚明看出他有临阵脱逃的意思,向他靠了过去,牢牢将他的手握住,低声道,“你看乖乖多开心,不要扫兴。”
被他这样抓着手,谢信尧想逃的力气都没了。
待真正领奖时,却没那么简单。三人正要咬柿子,老师悄悄给乖乖打了个手势,于是,那挡在两个爸爸中间的柿王被她迅速收了回去。
谢信尧就这么被诚明结结实实的当众吻住,台下的几个家庭立即发出叫好和鼓掌的声音,老师也在旁边笑道,“祝两个爸爸心想柿成,百年好合!”
乖乖更是兴奋的又跳又叫!
谢信尧的脸红得要滴血,太羞耻了,他这辈子都没干过这样出格的事。
抬手去推诚明,却被对方扶住脸颊,将吻加深,那热情的劲头不亚于昨晚。
底下的人声音更大,甚至在结束后,还有人过来调侃谢信尧,“您和诚先生感情真好啊。”
谢信尧胡乱点了下头,话都应不出来,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他偷偷去看诚明,却发现那人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很享受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
幼稚!
谢信尧这么想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舌尖都被他嘬得有些发麻,再看诚明的望过来的笑脸,简直羞愤至极。
可到了晚间,惯例的聚餐之后,诚明再扶他回房,两人在没有饮酒的情况下,又不知怎么,滚在了一起。
甚至,情到浓处,诚明还在他耳边讲,“信尧,你比柿子还甜。”
谢信尧听了这话,全身都不自觉的收/紧,弄得诚明也跟着激动,两人又翻天覆地的做到很晚。
冬令营的项目大概都是诸如此类,四天四夜下来,谢信尧也逐渐放开,和诚明配合的也越来越默契,带着乖乖玩得不亦乐乎的同时,与其他的几家人也成了很不错的朋友。
而比起白天,他更期待晚上,虽然说起来羞耻,但被诚明抱在怀里,细细亲吻发梢,眉眼,享受他给的温柔和激动,那种感觉,他实在无法抗拒。
他也知道,诚明现在待他这样,多半是因为乖乖的缘故,一次事后温存时,诚明还为他主动要乖乖喊爹地的事情道过谢。
那时候,他心里一半失落,一半庆幸。
以诚明现在的情况,自然是不太可能瞧得上他这既不年轻又不漂亮,甚至还残破的身体,之所以还能有那个心思,怕也是因为两人有些旧情,如今又有了女儿,说句不敢想的,他俩就好像一对老夫老妻,诚明对他不大可能有爱情,但也许还有些别的什么。
至于这个别的具体是什么,谢信尧想,还是因为孩子。
既然诚明喜欢小孩子,忘情时甚至哄他说,自己生的他都喜欢,那谢信尧也不介意用这样的法子把他套牢了。
无人时,他偶尔想起,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可他现在根本离不开诚明,享受过这样的温柔和爱意之后,他实在无法想象万一有天对方离开会怎样?
他更不敢开口问出来,毕竟当初他做过很多过分的事,诚明不记仇,他已经庆幸了,哪还敢奢望他还有点爱自己呢。
返程的飞机上,连日的劳顿让谢信尧沉沉睡去,诚明把乖乖哄睡之后,便去他旁边陪着。
给他盖好毯子,将搭在外面的手也收进去。
靠在他旁边的座位,细看他,诚明发现,睡着了的谢信尧更可爱一点,眉眼都是舒展的,平时紧绷着的唇线也放松了,显得嘴唇丰润有型,格外诱人。
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上吻,用自己的唇去描摹他的唇,那样的柔软让他的心也跟着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