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个惊喜岂不更好。
卧室的门没有反锁,推门进去,被子居然都没有叠,这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懒了,给她收拾被子的时候,在床头柜了发现一瓶药,,上面全韩文,我虽然学习不多,但本人绝顶聪明,有一半还是认识的,连猜带估,居然是瓶治疗抑郁症的药,这丫难道有抑郁症?在盖子封口已经打开,药也已经服了近半,应该是她吃的无疑。
蓝雪染上了抑郁症,我不禁感到一阵悲哀,不过生活在娱乐界这片可怕的土地上,有抑郁症也实在是太正常了。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应该是用来服药用的,帮蓝雪倒了,无意中拉开抽屉,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本日记,我拿起来随手翻了几页,见只是记些天气什么的,最多也就是记些她的生理情况而已,没别的什么,正要合上,忽然似乎见到我的名字,心里一惊,可惜只是随手翻的,那页又不知哪去了,再逐页找,不想见到更多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不过不叫“何从”,而是一个“从”,并且一一读下去,后来这个“从”竟演化成“虫”,这丫也不经过我的同意,竟把我给进化了,真是可恶。
第一篇写个我名字的日记很短,是这样的:
日期:xxx年xxx月xxx日天气:xxx
唉,何从,你这不知所谓的家伙,真的把我给气死了,一点都不把我当明星,说话还是那么刻薄,还以为我是曾经她的秘书吗,真是气死了。
明天还要去拍广告,要求那么多,都拍了十几遍了,摆明了是在耍我,看那个老头色眯眯的眼睛就恶,祝他早点下地狱。
第一篇就这么多,看着挺可玩的,关于我,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什么事情了,应该是我回国后第一次见到蓝雪,大家一起吃饭吧,可能我哪句话得罪了她,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过这丫还真的的,在我面前还想摆明星谱吗,就算是上帝在我面前,也是要平等对待的,我何从好像从来就不崇拜她的,又何况那时蓝雪不过是一个刚刚出道的明星而已。
至于那个什么色眯眯眼睛盯着她的老头,我就更不得而知了,总之不是写我色眯眯的盯着她就好。
接下来的几页,都是和我无关的,我也随手翻过去,才不想窥探她的**,我之所以看日记,是因为她在日记里提到了我的名字,怕她在日记里写些什么诋毁我名声的事情和诲骂我的言语,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而才这么做的。
我翻她日记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虽知这样不好,但这样想着,心里也就好受多了,至少不会有种犯罪的感觉,不过还是很担心正在看着,这时蓝雪回来了。
直到十几天后,我的名字才再次出现,看落款时间,是午夜3:00,这丫这个时候爬起来写日记吗?
正文:怎么会又梦到这个叫何从的混蛋,而且还是那么恶心的梦,害得我现在都无法睡着了,全是他的错,全是这个混蛋家伙的错。
不过是摔倒了而已,怎么会那么巧就吻到我了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上天要注定我们今生将一起渡过吗?唉,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现在已经和晓棋结婚了,我这么想,不知道算不算是第三者,不过只是想想而已,又没有具体行为,应该不算吧。
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家伙在干什么,他肯定不会想到我,唉,真是悲哀。不过,我一个大明星,怎么会喜欢上他那个混蛋呢,分明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他怎么能和小赵相比呢,今天他还送我一大束玫瑰呢,当着那么多人,可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飘飘欲仙?不知道那种感觉
看了这篇,感觉更可爱,这丫居然也记着那件事,至于她说那恶心的梦,是不是就是指那件事?还是指什么更过份的事情?不过在日记里这么骂我,可真的有点不太厚道,什么叫做恶心的事情,就算我们蓝雪在梦里怎么样了,也不能用“恶心”这个词,所谓男欢女爱,天经地意,居然这么说,可真影响**的。
不过蓝雪的那份对我又爱又恨的情感,倒不由让我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了,被人喜欢被人爱的感觉,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
飘飘欲仙?这丫不会是想那种事吧,后面竟用省略号代替了行文,可真让人看得心痒痒的。身为处子的蓝雪,是不是偶尔也会对那种事情充满向往,由此篇日记,可窥见一二。
不过那个小赵又是什么人?
翻了几页,出现了一个叫赵刚的人,我细看下去:
今天崴到脚了,痛死我了,肿了好高,贴了膏药,都一整天了还没完全消肿,连鞋子都没法穿了,可怎么办呢,真是烦死了,全是那个赵刚的错,怎么可以在那个时候说出那样的话来,而且还当着记者的面,他以为他是谁啊,不就是拍过几部电影、有过奥斯卡的几项提名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而且仅仅是提名而已,一项真实的奖项都没有拿到,当时就想反驳他的,要不是看在他推荐我的份上,才不给她面子。
由此段看来,这个赵刚即是正当红的娱乐界的一红名人无疑,虽知道其人,不过我并没有看过他演的电影,不过据说好像他的电影让人看不懂,有人说他,他还大骂人家审美水平太低,不过我想在电影里放那那么长时间的床上戏,想提高观看者的艺术欣赏水平,恐怕还是有些难度的,当然了,他的初衷可能是好的。
看日期,再回想一下,好像这篇日记就是在盛传她俩绯闻的时候写下的,当时好像就是记者沿着这个赵刚的话大肆夸张报道,甚至小道消息都传出了两人同入住酒店的事情,虽然两人都在媒体上否定过,但今看这日记,蓝雪对此事确是非常不满的,以她当我秘书时的性情,早就抓狂了,可是好像赵刚要帮她推荐什么,所以她不得不隐忍。如此说来,蓝雪的生活倒并非一切如愿。
不过蓝雪崴脚究竟和这个赵刚有着怎么样的前因后果,日记中并未提到,接下来的一段话也未提及,而是完全一转,竟写到我身上来,道:
怎么又想起那个混蛋的,以前在医院的时候,他还来看我,还曾抱过我上洗手间,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好温暖,要是他还能来抱着我,哄我开心就好了,脚也不会那么痛了,也会好得快些。
可他怎么也不来看我呢,不知不知道吧,报纸上都报道了,就算很忙,没时间来的话,也应该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吧,作为朋友也应该这样的,晓棋都还来看我了,唉,对他可真是失望透顶。算了,不想他了,权当他死了算了。
日记至此结束,虽然并未提及我的名字,但一看下去,还是可以确定她日记中提及的那个“混蛋”即是我,当年她受伤住院,我和晓棋轮留去看望她,是有抱她去洗手间这么一个情节,因为当时她脚断了,正在打着石膏,行动不方便,所以我就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事我也曾回忆过,后面还有给她按摩的情节,当时我也曾想过会不会和蓝雪有什么发展的,结果后来发生了那么多意外的事情,再后来我去了韩国,她离开公司,进了娱乐界,从此天各一方,甚少来往。
她当时崴脚的事情我好像并不知情,不过就算知道,也未必会去看她的,第一次见面,她在我面前竟摆去那么一份明星高傲的样子,我可真不喜欢。
我还要往下翻的时候,接下来的几页却被用透时胶粘在了一起,似乎有十几页,感觉挺厚的,三面都被封实,前后两页是后加上去的白页,如此严密,这里面会是怎样的秘密,为什么要封起来?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的好奇心更强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卧室里的秘密
想撕开,可透明胶粘得特结实,也不知是哪家公司出产的,质量竟这么好,想想曾经偷看他人信件的办法,也不知行不行,我去倒了杯开水,把用透明胶封起来的地方放到杯子上,用蒸气熏,这样可能会导致透明胶发生质变,不再那么粘,也许有可能揭开,而又不损伤日记的纸张,不过封的这么严实,揭开的可能性真的是几乎为零,何况正我要才放上去熏的时候,这时门铃响了。
我赶紧逃进卧室,把日记放进去,正大摇大摆去开门,猛然间才记想这不是我自己的家,而是蓝雪的家,并且可以断定按门铃的人并非蓝雪,她回自己的家,而且家里无人,是直接用钥匙,怎么可能按门铃。
我悄悄地走过去,通过猫眼向外张望,不想见到的也是一眼睛,眼睛如牛眼一样大,差点吓死我。
这会是谁,竟如此嚣张。
还要门铃也没有响太久,等那个走后,我欲再次潜入卧室去偷窥那本日记,这时听到有人在客厅里说话,难道有人进来了?咋没听见开门的声音?难道是我看日记太投入了?
我悄悄打开门,从门缝里向外望,呵呵,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蓝雪,她顺了下头发,在沙发上坐下,显得很累的样子,我正要出去,忽又听到另外一个声音,竟是晓棋,换了一视角,果然是她。恐怖,这女人怎么也来了。我可怎么办才好?如果现在出去,那我是怎么进来的,说我有钥匙,那样的话不但晓棋会怀疑我和蓝雪之间的关系,蓝雪也会很难解释的。
正为难之间,听蓝雪道:“我好累,躺一会,半个小时后你叫我吧,好不好?”
晓棋道:“你什么意思呀,我一来你就要睡了,是不是烦我了,那我走好了。”
说着起身,蓝雪厚着脸皮往晓棋身上蹭,道:“哪有,今天去拍广告了,老是重复来重复去的,站了两个多小时没有休息呢。”
晓棋道:“那要不要我给你按摩一下?”
蓝雪立即欢喜道:“那是最好不过了。”
不想接下来是晓棋拍了一下在蓝雪臀部打了一巴掌,道:“想得你呢,当上大明星了就想使唤我了吗?越来越娇身惯养了。”
被晓棋这么一打,蓝雪不依不饶起来,又道:“我就娇娇肉贵了怎么着吧?你敢打我,这可是我的地盘呢。”
说着两个人闹了起来,又吧又嚷,后来又听到摔到地上的声音,我心想可别出人命了,我得出去瞧上一瞧,来个人工呼吸急救什么的,幸许还来得及。
正要出去,又听两个人笑起来,原来又活过来了。
蓝雪叹了口气,道:“最近一直感到心里好累,真烦死了。”
晓棋道:“这就是当大明星的代价,有风光的一面,自然就有阴暗的一面。”
如此说来,晓棋倒并未被蓝雪同化,成为她的雪片,我想晓棋一个成熟的女性,怎么会沦落到那一步,真的要崇拜的话也应该崇拜她的老公我,做个百依百顺温柔可爱的小鸟,这样才更让男人喜爱。
两个沉默了会,蓝雪道:“你这个月来了没有?”
晓棋道:“还没呢,应该快了,还没到生理期,过几天才知道。”
两个人现在谈的,应该是月经的事情。不过蓝雪怎么会突然问这个,虽然女孩子之间对这个问题并不僻嫌,但直接问这个问题,不是有点奇怪吗?
蓝雪道:“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要是我的话就生下来了,然后告诉他说这是你的孩子,你看怎么办吧?”
晓棋笑道:“何必,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得,再说我也不是太想要孩子。”
蓝雪道:“那个叫佳佳的,真的是他的孩子吗?做了亲子鉴定了没有?”
晓棋道:“是真的,看长相就能看得出来,还有性情也很像。嗯?你今天怎么总打听我的私生活,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呢着要又掐蓝雪的脖子。
蓝雪赶紧躲开,道:“哪有,还不是关心你吗?”
晓棋道:“先关心你自己吧,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到现在你都不跟我说,是不是也是位名人?”
蓝雪哼了一声,道:“就不告诉你。”
晓棋道:“不要告诉我就是何从。”
什么!我听了大吃一惊,难道蓝雪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了晓棋了吧,她怎么可以
不过吃惊的并非我一人,蓝雪也是大吃一惊,还好反应快些,要不就真的露出马脚来了。
蓝雪非常不满地道:“你以为天下就何从一个男人吗,天下的男人死尽了我也不嫁给他,我非常生气,不理你了,睡觉去。”说着气冲冲地直奔卧室而来。
晓棋见蓝雪真的生气了,自己也感到非常奇怪,本来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这可还是头一糟,赶紧跟上来,道:“蓝雪,我又不是故意的,怎么突然生气了?”
生气不生气倒不要紧,可是我怎么办,眼见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直奔卧室而来,卧室里并无藏身之处,衣柜在储藏室,我俯下身,想钻进床底,才发现这床非常低,下面根本容不下一个人,窗前有厚重的帘子,人欲过去,好像已经来不及了,蓝雪推开了门。
刹那间我无处可躲,亦无处可逃,只是本能地扑到床上,也不及脱鞋,慌乱间拉上被子,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唉,这样的躲藏,无异于舵鸟遇到敌人时把头插进沙子里,我这样一个大人,纵在被子里如何舒展,贴着被子,也是再明显不过,更何况我全身缩着,又哪敢动半分,只祈求两位女人赶紧离开。
也许是上天眷顾,两人争执了一会,晓棋出去了,蓝雪脱了鞋,随意地往床上一躺,才要拉上被子,猛然间见到我,吓了一跳,张口差点叫起来,我眼急手快,用胳膊扼住脖子,同时捂住她的嘴巴(典型的谋杀方式),蓝雪还要挣扎,见清楚了是我,这才稍微安静下来。
我松开后,蓝雪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喘了几口气,这才镇定下来,道:“你怎么在这?”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在蓝雪面前示了一下,蓝雪道:“没收了。”伸手夺回,又一眼瞟到我居然是穿着鞋子躺在被子里,立即叫了起来,并且把我推下床,我毫无准备,连人带被子滚落下去。
蓝雪推我,也是无意之举,见了摔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音,自己也吓了一跳,深恐晓棋听到了,过来查看,我爬起来狠狠地瞪了蓝雪一眼,蓝雪嗔道:“干嘛?谁叫你把我的床都给弄脏了。”
我不理她,作势要过去开门,这下蓝雪吓得脸色苍白,赶紧从后面抱住我,死死不入,道:“你不能出去,要不我就跳楼了。”
我道:“那你就跳楼吧,作为男人,被你从床上一脚踹下去,我还有什么脸面呆在这里,我要回去了,你放开手。”
“是推好不好,我哪有踹了。”蓝雪就是不放,其实她这样,倒正是如我意,要是她真的松手了,让我出去,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蓝雪见我不说话,应该是气消了一点,继续道:“大不了你踹我一脚就是了,总之你现在不能出去,要不我就给你看。”
话说到这个份上,面子已经赚足了,我叹了一声,道:“这次就原谅了你,还敢有下次,看我怎么折磨你。”
见我这么说,蓝雪才松开手,不想我身子才得一自由,立即在蓝雪挺翘的臀部连拍了两下,声声清脆,蓝雪吃痛,想叫又不敢,要过来和我拼命,不过她哪是我的对手,一下子被我推到床上,自己也顺势一倒,太在蓝雪的身上,本来是想折磨她的,现在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由安静下来。
距离不过一寸,蓝雪看着我,我看着蓝雪,只觉呼吸有点急促起来,心跳也似有些加速,蓝雪的脸微微泛红,和我对视了一会,垂下眼去,道:“干嘛这么看着我?”
这一语柔媚之极,虽是嗔语,却是如此暖人,我不由心神一荡,顿觉暧昧起来。
肌肤生香,口齿缠绵,蓝雪本要推开我的手现在也失去了力量,我这样压在她身上,姿势甚是不雅,但很舒服。
我用手指划了一下蓝雪的鼻子,轻轻地撩拨了下她嫩嫩的唇,然后又在她脸上吹了一口气。
蓝雪再次挑起眼睛,看着我,怯生生地道:“你想干什么?”
我笑道:“你说呢。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我们俩在床上,还有做什么?”
听我这么说,蓝雪的脸羞得更红了。
我再近一步,蓝雪闭上眼睛,等着我的吻,我轻轻地吻着她的唇,温柔地吮吸着两片质感的唇,可能是她用了润唇膏吧,口感有点甜。蓝雪的唇起初有点凉,但接下来就极速升温,现在已经微微有些发烫,烫得我心痒痒的,又说不出的舒服。
享受这人间尤物,这致命的快感立即传遍全身,激起每一个神经细胞,我明显地感到身体的某处已经在蠢蠢欲动了,顶着蓝雪的下体,弄得蓝雪不舒服,她想移下身子,可又没有,有时折磨也是一种享受,就像女人的**,总是让她无法承受,要男人停下来,可同时又是那么享受和说不尽的享受,这,算不算是矛盾的对立和统一?
我亲了几下蓝雪的唇,然后离开,用手抚摸着她的脸,蓝雪咬了咬唇,道:“你是不是想要?”
作为男人,想要那是天经地义。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三人卧室
我道:“想,而且非常想。”
蓝雪道:“那怎么办呢。昨天等了你那么久,你都不来,现在可怎么办呢?”
我道:“昨天没明白你钥匙的意思,今天才参透这其中的奥妙,可真是大有玄机。”
“什么玄机。”蓝雪道:“我只是让你来,又没有想要和你怎么样,是你自己想多了。”
我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男人的手太老实,要么是性无能,要么就是不会**,属于那种直接把女人扒光了往里插的暴力型,这样的男人女人是很反感的,其实**是爱的初始阶段,出色的**往往才能让女人在床上表现的更动情、更生动,更有活力,妹力四射。
我的手游走在蓝雪的下体,在蓝雪的大腿之间来回地撩拨着,划弄着,蓝雪的心跳得好快,几乎快要蹦出来,她竟如此紧张,紧张而又兴奋。
紧身牛仔裤,没有腰带,解开扣子,拉开拉链,我温柔的手掌直接探进去,隔着内裤抚摸着女人最敏感的部位,那里好饱满,而两片唇似乎已经弃血张开了,手感有点涩涩的。
蓝雪紧张地快要不能呼吸。
我咬着蓝雪的耳朵,道:“你紧张?”
蓝雪点了点头。
我道:“不怕,放松,这样才能更好地享受,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好不好?”
“可是”蓝雪道,“晓棋还在外面,会不会”
晓棋?这两个字犹如当头棒喝,真是**迷乱,我竟一时滛迷心窍,竟把晓棋还在客厅里的事给忘了,还好蓝雪提醒,要是正爱得死去活来、天昏地暗之时,晓棋推门而入,那我们三人岂不大大尴尬,我从此再想享受陆晓棋的美妙身体,恐她是断断不从的。
正在此时,晓棋敲了下门,推门而入,我来不及躲闪,只得再次拉上被子,全身缩在里面,蓝雪也赶紧拉被子钻进来,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深恐被晓棋看出来。
蓝发道:“有什么事吗?”
晓棋不说话,在床边坐下来,看了蓝雪一眼,因她上前身一些还在外面,道:“你怎么不脱衣服呢,这样睡很容易着凉的。”
蓝雪笑道:“一会就起来了,嫌麻烦。”
“这也麻烦吗?”晓棋道,“脱了吧,我陪你睡会。”
“啊?”蓝雪感叹了一声,道:“你陪我睡,不是吧?”
晓棋打了个呵欠,道:“最近好困,我躺会就好了,等饿了再出去吃饭去。”说着竟除下托鞋,挤上床来,伸手要拉被子,蓝雪扯着不给,晓棋道:“不给我被子吗?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说着果真踹了一脚,虽然没用力,但了已经处在世界的边缘了,只听扑嗵一声,有人摔倒在地板一,可蓝雪仍在床上。
晓棋一惊,道:“什么东西掉下去了?”说着探过身子来看,妈啊,我赶紧闭上眼睛,现在是哪儿也逃不了了,床底下也钻不下去,只能暴光于天下了,我这以后可还怎么活。
“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蓝雪赶紧抓住晓棋,实在没办法,情急之下,竟在晓棋脸上亲了一下,晓棋大惊,道:“你想死!”说着要扭蓝雪的嘴巴,两个女人在床上闹了起来,我悄悄地起身,想猫着腰逃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才猫腰走了两步,只听哎呀一声,不知哪位美人被踹下床来,正好摔在我身上,我膝盖咚的一声跪在地板上,差点痛死我,可又不敢叫喊。
凭那人撞在我身上而又未大喊大叫可知,定是蓝雪无疑,才爬起来,晓棋又仍过枕头砸来,蓝雪接住了狠狠向晓棋砸过去,然后转身过去,按了下开关,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
呵呵,这个蓝雪倒挺聪明的,这样一来我可就安全了。
“你关灯干什么?”这是晓棋的声音。
“关灯折磨你。”这是蓝雪的声音。
晓棋笑道:“你有那能力吗?”
呃这两个女人的对白是不是也有过太过暧昧了,还好我知道她俩都是正常的女人,要不的话,**不离十以为是同性恋了。
漆黑的夜作掩护,此时不走恐再无机会了,爬起来就逃,结果没有搞错,咚的一声撞在墙上,眼前直冒金星,一闪一闪的,痛得要死,还不敢吱声,这黑灯瞎火的,门在哪儿呢。
虽然客厅开着灯,但因封闭极好,因此卧室里是一点也见不到灯光的,我正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支温柔的手抓住我,我才想振,立即想到这应该是蓝雪的手,晓棋还在床上,更不可能一把抓到我的。
晓棋道:“蓝雪,你在哪里?”
蓝雪道:“在你后面。”说着领着我往门边蹭,好不容易蹭到了门口,可是外在外面开着灯,我这一开门,岂不是全露馅了?
蓝雪把门全开,我躲在门后面,晓棋道:“你要逃吗?”
蓝雪道:“你等着呢,我去下洗手间,一会再和你拼命。”
拼命,咔咔,两个女人怎么拼命,倒不如有空和我拼命了,一定如痴如醉,大快人心。
蓝雪说是去洗手间,只是一个借口,走了一下,数了几秒钟,也就回来了,随手把客厅的灯给关上,现在里外都是一样的漆黑了,这样我才好逃出去。
我心里正喜,去不想身边一热,竟有一人逼近,陆晓棋不知怎么跳下床,竟也躲到门后来了,几乎碰到我的身体,我缩了又缩,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我钻进去,深恐被晓棋碰到。
晓棋搓了搓手,低声道:“想和我捉迷藏吗,看我怎么吓唬你。”
我心道:你这不是吓唬她,摆明了是玩我,我缩在这儿,都能感觉得到晓棋身上的热气,还有肌肤生香,我几乎连气都不敢出了。
蓝雪道:“我来啦,还不赶紧投降。”这话表面上是冲晓棋说的,实则是通知我赶紧逃,进来之时把故意未把门完全关上,好让我轻轻打开逃之夭夭,不想才一转身,晓棋大叫一声,扑了上去,把蓝雪吓个半死。
我也不管她们死活,赶紧开门,才欲逃出去,不想怎么两个胳膊一紧,将我拥在怀里,道:“吓到了吧?”
这声音竟是晓棋?偶滴神哪,我的心几乎跳出出来,这丫点解抓到我了?我不活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到了?”晓棋问,我心道:不是我不说话,是我哪敢说话,蓝雪虽在旁边,但也不敢开口,她一开口,晓棋听声音远近,立即就穿帮了。
我只得仍不说话。
晓棋很歉意地道:“好了,不生气了,对不起,下次不吓你了。”
我仍不说话。
晓棋道:“好啦,本来就累了,现在更累了,不闹了,我们睡一会吧,好不好?”说着拉我过去,她上了床,见我没反应,摇着我的手道,:“还生气吗?那人也吓我一下好了,不生气了,晚上请你吃饭哈。”说着把我往床上拉。
我我只想晓棋一松手,就立即逃出去,竟不曾想这丫竟死死拉着我的手不放,还以为我是蓝雪在生气,真是无语。
在晓棋的几番拉扯下,我只行甩了托鞋上床,要不她真的会怀疑的,只希望上了床,蓝雪赶紧从旁边悄悄地上床来,把我给替换了去,哪知我才躺下,晓棋就拉上被子,同时一只胳膊搭在我身上,并且叹了口气,她一这声叹息,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她早已知道我是谁?这才发出一番感叹?
我不禁一阵心虚。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三人床
同时,感到身体的另一边有动静,应该是蓝雪悄悄地爬上床,我伸手牵着蓝雪的手,蓝雪把被边掀开,偷偷地鬼不知神不觉地挤上床来。
两个极品女人,同一张床上,一边一个,这情节可真太富有戏剧性了。
蓝雪倚着我,同时手往我身上一搭,却不想正碰到晓棋搭在我身上的手,晓棋碰到蓝雪的手就抓住了不肯放,侧过身来,看样子是想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晓棋脱了外衣,身上只穿着内衣,她身上香喷喷的,身体虽只是很随意地碰了我一下,却是那么质感和充满弹性,她身上的热气侵袭着我,我的心似乎跳得不那么快了。
事实既已如此,与其挣扎,不如接受。
晓棋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只觉吐气如兰,口齿清香,心里不由一阵酥醉,差点控制不住想把她拥入怀里。
她的几丝长发垂在我肚子里,感觉清凉顺滑,如丝缎一般。
“你怎么又叹气,很容易老的。”这是蓝雪的声音,我也正在想怎么办,蓝雪要总是不说话的话,我这个假的恐怕很快就会穿帮的。
而蓝雪问的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它的答案。
晓棋不回答,看样子是想睡了。搭在我身上拉着蓝雪的手也松开,我拿开她的手,放回她自己的身上,手收回来的时候,完全无意一抹,正好划过她性感的小蛮腰,皮肤好细腻,好光滑,我好想再抚摸一下,这时身后被扭了一下,是蓝雪在催我得赶紧逃了。
可这么一个尤物,就在身侧,而且几乎脱光光,我完全可以掏出不雅之物,将她就地正法,享受那极品的快感对了,还有蓝雪,蓝雪竟是飞龙,上次相爱,至今韵味犹存,那样的美妙感觉,致命享受,可谓女人中的女人,极品中的极品,让人刻骨铭心,长相思,摧心肝
正神行荡漾之际,蓝雪又扭了我一下,去不想我侧过身,一下子将蓝雪揽在怀里,她又惊又怕,可一不敢叫,二不敢太动作地挣扎,以免让晓棋知道了,只得一面隐忍,一面小动作地抵抗。
我才一拥在怀里,蓝雪的胸部就顶在我的胸口,它那么丰满那么挺拔,难道有人想找蓝雪做丰胸广告,真是尺度惊人,难以“掌握”,我这一抱,即把幸福抱个满怀。
蓝雪要扭我,不想两只手都被我扣在一只手里,我的另一只手开始放肆地抚摸起来,游走在蓝雪的身体上,蓝雪怕得要死,心咚咚地跳得厉害,可又不敢怎么挣扎,只得任我胡来。
蓝雪还穿着衣服,不过我很快就把她扒得光光的,纹胸也摘去,此刻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了,而我的宝贝也早已昂首阔步,跃跃欲试。
蓝雪紧张到了极点,身子直往后缩,尤其是腰部,深恐我的宝贝刺进她的身体,我摸了一下,她的腰部及臀部都已经退到床边,悬在那儿了,我若再逼近,蓝雪定掉下去无疑。
我手臂拥着蓝雪的背,把她往怀里带,往床上带,蓝雪却拼命地往后缩,正在这紧张关头,听晓棋道:“干嘛扯我的被子,我都没得盖了。”说着又扯回去,蓝雪也不敢跟她扯,只得松手,这下整个人都在空气中了。
蓝雪拉我上她的身,意思当然不是让我干她,而是让我从她的身上翻过去,换个位,我也很怕被晓棋识破,还是中间隔着个蓝雪的安全,于是缓缓地从蓝雪身上翻过去,顺便还好好地抚摸了一把,并且坚挺在宝贝还在蓝雪的两腿之间刺了一下,好舒服。
我和蓝雪换过位来,不过此时我**来了,下面挺挺的,好想爱一次,不想逃走了,想偷偷地和蓝雪爱下,只要动作小点,晓棋应该不知道的,反正蓝雪也会控制,再兴奋也是不敢呻吟出来的。
爱完了蓝雪,再偷偷地爱晓棋咔咔,我有点异想天开了,忽然又想,如果这一切在现实生活中可以实现的话,那该有我好,正如那个梦,把几个女人全娶回家,做一张非常大的床,不,还是学韩国传统那样睡打地铺的好,可以左拥右抱,尽是脱光光了的极品女子,一个一个地享受,其中滋味,各有千秋,岂不快哉!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哇咔咔。
虽然成功转移,但我并不想走,侧过身,仍将蓝雪紧紧地拥在怀里,同时去扯被子。
用力扯了两下,晓棋又不愿意起来,道:“又扯我被子。”
蓝雪道:“哪有,我都没被子盖呢。”
此时蓝雪已和晓棋贴身相依,不怕再被识破,所以这才敢说话。
“我才不信。”晓棋说着伸手过来摸,我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闪,身子一滑,差点摔下床去,还好抓住了床头,借了力这才支撑得住。
同时,蓝雪也吓个半死,赶紧抓住晓棋的手,把它拿回去,恰好手指头在胸部划了一下,晓棋道:“你怎么脱得这么光,纹胸都摘了。”
蓝雪道:“这样呼吸好,对发育有好处的。”
晓棋道:“真的吗?”
蓝雪道:“当然是真的,是很科学的。”
晓棋道:“那我也脱了。”说着果然脱了,我只听得心花怒放。
才脱了纹胸,晓棋忽又想起另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