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会下面也脱了吧?”说着竟伸手去摸,蓝雪大叫,赶紧去护着,身子一躬,差点把我撞下床去,只是我正侧着身,一直想脱了蓝雪内裤从后面顶进去的,只是蓝雪不从,一只手一直在后面护着,不肯让我得手,现在身子猛地一躬,充满弹性的臀部直撞在我的宝贝上,那么用力,差给把宝贝给撞折了,不过那种感觉好刺激,下面不禁又挺了几分。
蓝雪挣扎着抓住晓棋的手,抵挡住她的进攻,道:“没有,哪有脱光光。”
晓棋闹了一下也就不闹了,道:“好累,可又睡不着。”
蓝雪道:“我也是。”
晓棋道:“一点也不饿,要不晚上不吃算了,正好减肥。”
蓝雪道:“再说吧,冰箱里有水果,饿了吃个水果就是,不含脂肪的。”
晓棋叹了口气,道:“还是不吃了,胃寒。”
蓝雪也叹了口气,一手背在身后,阻挡我的进攻,道:“为什么不要孩子了呢?何从真是个混蛋,难道你怀了她的孩子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居然做的这么过份。”
听了这话,我心里一惊,立时**全无。显然,蓝雪这话表面上说给晓棋听的,实则是说给我听的,让人安静点,尤其是不许再干什么违背当事人意愿的事情,但,效果达到了。
晓棋笑了一笑,道:“算了,不说这个了,都过去了,睡觉吧,累死了。”说着侧过身去,背对着蓝雪。
蓝雪还不依不饶地道:“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了,至少应该告诉他这件事,让他后悔一辈子,一辈子都感觉欠你的,让他一辈子都留在你身边。”
晓棋不说话,看样子是不想就这个问题再说下去了。
蓝雪继续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他的小宝贝给切了,让他以后再也干不成坏事,让他伤心难过一辈子。”
无语—这丫点解心肠这么狠毒,俗话说得好:最毒莫过妇人心,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才见蓝雪的真面目。
蓝雪说着这样咬牙切齿的话,背在后面的手竟向我探来,似要寻找我那傲人的宝贝,难道当真要切了它不成,那可是我的命根子,没了它,我的女人咋办,再也得不到我深层次的爱,岂不要痛苦一辈子,为了我心爱的女人们,我不得不把它藏起来,保护起来。
不过很可惜,床上的空间就那么小,蓝雪竟直接抓住了它,还好她手里没有刀,也没有很强三硬地要扭断它,再说也不能,因为此时的它已经是柔软之极,乖巧之极,再无半点杀伤力。
蓝雪温柔地玩弄着我的宝贝,难道她**来了,想让我爱她?心里一喜,刚才的悲伤感立即消失地无影无踪,这温柔地抚摸缠上心头,让人好不舒服。
第二百五十四章 烦心事
或许蓝雪本是无意,只是这么抚弄之下,又是异性温柔的手掌,这不雅之物禁受不起这剌激,更一跃而起,大有英雄欲用武之势,这可吓坏了蓝雪,赶紧缩回手去,心儿跳得越发地急促,同时身子向里靠近,想离我远一些,不想我还是逼了过去,如此尤物即在眼前,我岂能放弃?何况下面已跃跃欲试,不享受一番,岂得善罢甘休?
我正要这时手机响起?谁的手机?难道是我的?
这手机铃声,的确是我的,并且很快就感到手机在震动。
此刻,外面在下着雨茗儿回来了,正在房间里和飘雪在下棋,最近一直在跟着飘雪混,棋艺长了不少,有时竟还要和我对绝,不过我是几乎不和她下的,因为胜之不武,输了要付出更多代价,当然,如果权当是调戏美少女玩儿的话,还是其乐无穷的,只是
打开手机,寻找到陆晓棋的电话,只是再也没有勇气拨过去,已经被拒绝了很多次了,这几天的时光,感觉真是度日如年,蓝雪来过,安慰过我,虽然她可以原谅我,但陆晓棋的恨更让我不安,当时的情景真是混乱不堪,她的眼神如此失望和冰冷,我几乎可以想像到她是多么的绝望。
飘雪也在她的愤怒中搬了出来,本来是想为我说几句好话的,不想竟被轰了出来,其实也许陆晓棋一开始就知道飘雪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只是没想到她也是我的女人。
飘雪搬到我们家,因为茗儿也回来了,我们从新租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各自一个房间,另外一间是我的书房,说是我的书房,感觉大部分时间都是被飘雪和茗儿霸占着。
此时我站在阳台上,外面的雨意正浓,我为陆晓棋伤心不已,她此时定然睡不着,说不定也在阳台上,看着这雨,一个人长吁短叹,或许她也在后悔,在想自己的做法是不是真的有点过份了,本来大家可以和平相处,为什么一定要说出那样绝决的话来,难道真的一点也不后悔吗?
夜,其实还不是很深,只是心已经感到很累了,更让我放不下的不是晓棋,而是另外一个人:沐娇。
时间眼见又过了近月,本来说好几天就可以回来的,结果沐娇还是没有回来,并且这几次的电话里她似乎有些闪烁其辞,我本不应该怀疑她的,只是一种不祥的直觉索绕在心头。
或许我应该去韩国一趟,并且我已经这么决定,而且是现在。
我走进客厅的时候,两个小美人正在决战。飘雪的士兵过了河,直逼近茗儿的帅,远程架着炮,意欲要么牛刀小试,要么隔山打牛,而茗儿除了帅外,只有一相,本来是认定输了的其,茗儿偏不认输。
飘雪抬起头来,见是我,道:“你看,都这样了,她还不认输,赖不赖啊?”
“哪有?”茗儿立即不服起来,道:“我帅还在,凭什么算输。”
飘雪道:“你的相又不有过河的,你不可能赢我的。”
“那又怎么样,”茗儿道,“可你也吃不了我的帅啊,大不了和棋就是了,想让我认输,凭什么呢。”
我咳了一下,道:“谁说茗儿的相不能过河的,就过河,放心,淹不死的,这招叫做破釜沉舟。”
这回是两个小美人都抬起头来看我,茗儿把棋一抹,道:“你会不会下棋,相是不能过河的。”
茗儿抹了棋,飘雪不愿意起来,道:“你怎么抹棋了?”
茗儿道:“不是已经和了么?”
飘雪急道:“谁说和了,刚才我就要赢了你。”
“你怎么赢我?”茗儿道,“不可能的事情么。”
“怎么不可能,刚才我是这样的。”飘雪说着要摆回刚才的局面,果然是兵后架炮对着帅,而中线是将独占中军营,茗儿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已经输定了的棋,难道茗儿乘说话的时候抹了棋。
飘雪这么摆出一副输定的棋,茗儿当然不认,道:“哪有在这里,”说着拿了飘雪的兵,摆了另一处,道:“刚刚明明在这里的。”
“不,就在这里。”飘雪不服,又摆回去。
茗儿又抢,道:“你是不是记错了,不是在这里的。”
两个人这么闹了一会,茗儿死不认账,飘雪也没办法,只得认了,大叫再战,茗儿今天一直棋艺不见发挥,三战三输,不掉眼泪用茗儿的话来说,已经是粉坚强粉坚强的了,现在已经斗智全无,哪还肯跟飘雪再战,打了个呵欠,意欲要睡。
飘雪不肯放,要去扯茗儿,被我拦过,茗儿赶紧逃走。
我道:“由她去吧,她可输怕了。”
飘雪喃喃地道:“一会再去欺负她,这么不认输。”一面说着一面收起棋,结果又少了个炮,找了半天没找到,最后我见竟在茗儿刚才坐过的地方,难不成这丫竟还藏子于屁股下,真是丢死人了。
飘雪一摔棋,道:“我说刚才上洗手间回来时怎么感觉棋不对劲呢,她竟敢藏我的棋,不行,我得找她去。”说着起身就走,落了满地的棋也不管了。
唉,家里的棋是越下越少,什么五子棋、围棋、跳棋,还有塔罗版什么的,总是没玩几天就缺子少牌,这这茗儿可真是个败家的人,不过飘雪也好不了多少,渐渐地跟着茗儿也学坏了,偶尔也会藏起牌来,上次三个人打地主,茗儿偏喊着要来钱的,结果两个人暗中配合,赢离我几百块去,后来打着打着感觉牌不对劲,本来是茗儿先揭牌,我最后落底,结果仍是茗儿落底,感觉有问题,两个人还偏说牌正好,结果一查,足足少了十张牌之多,两个大鬼八个二全在茗儿和飘雪手里,怪不得我揭了半天牌只揭到小鬼,大鬼的影儿也没见到,更别提二了,郁闷我半天,直到现在才闹明白,竟原来如此。
直罚了两天二人做家务,拖地做饭洗衣收拾房间样样齐全,不过茗儿做是做了,仍是偷工减料,竟把我的两双袜子给扔进了垃圾筒,我抓住她,按在床上,脱了裤子,就着挺翘的臀部好一顿打,痛得她差点都掉眼泪了。
飘雪在茗儿的房间里闹了一会才出来,我本想和她说说沐娇的事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这样怀疑别人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出现的,或许我只是过于敏感了。
突然发现,有时越亲近的人,越不有说出心里的想法,因为可能造成伤害,我怀着这个想法,突然有点想念小轩了,走的时候太急,也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也因为一下是邻居的关系,也没有交换过电话号码,想想她欢欢喜喜地到隔壁去敲门,结果见到的不是我,是不是会很失望。她忘了钥匙,进不去房间的时候怎么办?
上次回去看的时候,小轩不在家,见隔壁正有人搬东西进去,应该是有了新的房客。
见我在阳台看雨,飘雪走进来,拉上隔门,同我雨,我长吁短叹了一会,直到转身要进去的时候,才见到飘雪在身边,吓了一跳,道:“你怎么在这?”
飘雪打量了我一下,道:“怎么,你才发现吗?刚才和你说话你都不想我呢,不知道在想什么事,那么投入。”
我笑道:“在看雨,哪有什么心事。”
飘雪道:“那陆晓棋的事,你就不担心吗?”
她这么一问,我真的无语了。
见我不说话,飘雪叹了口气,道:“为什么她就不能理解呢?大家生活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犹豫了会,轻轻地道:“也许是我错了,我们大家都错了。”
飘雪道:“其实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曾和陆晓棋说过的,她当时也没这么大的反应,虽然说没有赞同的,可是”
我道:“你说过?”
“是呀,”飘雪道,“说过的,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
我摇了摇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想,是非对错都已随风而去。”说着拉开窗子,外面的雨声立即传进耳朵里,还夹杂着淡淡的水汽,微微有点凉。
飘雪道:“何从哥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见飘雪有点吞吞吐吐,可从来还没有过这个样子,她要说什么事呢?我有点紧张起来,当然,脸上还是带着些许的微笑,男人总要比较镇定吧,道:“什么事?”
飘雪犹豫了会,道:“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不在了的话,你要怎么办?”
虽然是如果,但我听了这话,还是一惊,不由上下打量了一下飘雪,她的话会是什么意思呢。
第二百五十五章 离别的序章
我惊慌地看着飘雪,她虽然说是如果,但她回避着我的视线,我的心一禁颤抖了一下。
飘雪沉默了一会,才道:“昨天姐姐打电话来了,说老爸生病了,挺重的,让我回去。”她说着这话,看着我的眼睛,似在征求我的同意,但事实如此,我又有理由不让她走?
我道:“那你怎么不早说,赶紧回去吧。”
“可是”飘雪道,“我走了,那你怎么办?”
我道:“什么怎么办?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飘雪叹了口气,似很忧心忡忡的样子,道:“可能我这一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走了,没有人当你的秘书了,工作会不会很累?”
我笑道:“不会,再找一个就是,有什么问题吗?”
听我这么说,飘雪似很失望,想说什么可又欲言又止。
见她这副样子,我笑道:“好啦,大不了给你留着就是。”
飘雪道:“那倒也不必了。”声音似乎有点冷淡。
我道:“怎么了?生气了?”说着欲把她揽在怀里,不想飘雪缩身躲过,既然她没有这个愿意让我搂着,我也不好再来一次。
或许她真的生气了,但为什么?
过了一会,飘雪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我道:“已经买了机票了吗?”
飘雪点了点头。
我道:“几点起飞,我明天去送你。”
飘雪摇了摇头,转过身来看着我,道:“不用了,你要是送我的话,我怕我会舍不得离开了,倒时岂不是很不好,影响了你的工作,也耽误了我回去。”
“只是”我还想说什么,可又能说什么呢?总不能拒绝她回去,我并没有那样的资格,虽然飘雪的心意我明白,我们这样生活在一起,也有过无数次超轨的行为,只是似乎总缺少点什么,也许是生活的磨难,并不有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
我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飘雪对这个问题显得很迷茫,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道:“这样也好,你毕竟还小,还有很多自己要走的路,其实,我也是一直这么打算的,当然,我做的并不够好。”
听我这么说,飘雪很疑惑地望着我,道:“你什么意思?以为我是在骗人吗?”
我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飘雪道:“可是你的话里就是这个意思,你以为我在骗你,想离开你,所以才编了这个谎言来骗你,是这样吗?”
我还要解释,飘雪怒道:“你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许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我离开就是了,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正合了你心意了,你开心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舍留我完转回自己的房间了,我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飘雪怎么可以这样误解我?难道我的心意全都白费了吗?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是因为飘雪那样生气的话,而是因为她也要离开了,虽然说是老头子病了,她必须回去,但从她的眼神中看得出,事实上并非如此,那到底是什么呢,飘雪不愿意说出来,我也就不问了吧。
第二天起床时,两个小美人都还没有起来,茗儿还要赶到邻市那家宠物医院去,昨天就让她回去的,偏要留下来,说今天早上起大早走的,可现在还没有起床,在我门口犹豫了下,想敲门叫醒她,送她过去的,可还是算了,就让她留下来送飘雪吧,飘雪既然不愿意我送她,如果她一个人孤凌凌地这样走的话,那也太凄惨了。
正要转身离开,房门打开,茗儿冒失地冲出来,可能是被尿憋坏了,急着赶往洗手间,也不曾看清,一头撞在我怀里,这才见到我。
瞪着眼睛,凌乱着头发,睡衣上面的扣子还解开了,酥胸半裸,我一眼瞟见了,只觉春光无限,心里暗暗一热,茗儿也赶紧把扣子扣上,脸上略略一红,嗔道:“色狼一样的眼睛。”
我咳了一下,不接她的话,道:“不是说要早起吗?现在都几点了?”
茗儿反省了一下,昂起小脸来,理直气壮地道:“还不都是你的错,起那么早,也不叫我,今天迟到了,全都是你害的。”
呃这丫居然这么会推托责任,真是让人汗颜。
茗儿推开我,道:“让开,我要去尿尿。”
这丫又说得这么直接,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小女孩子家家的,说话也不文明点,至少要隐晦点吧,就这么直来直去的,她从我身过过去的时候,我扬起手来在她pp是打了两巴掌,茗儿赶紧捂着,回头瞪了我一眼,本来是要和我闹个不休的,可尿太急,只得赶紧冲进洗手间。
我笑着摇了摇头,一回头,见飘雪的房门正轻轻地掩上,刚才的那一幕她应该是看到了,不过住在一起,她也习以为常了,我还曾打过她的臀部,只是次数比较少而已,现在她明明起来了,见了我,又轻轻掩上门,这是什么意思?
我过去敲了两下门,无人应答,伸手推开,飘雪躺在床上,面向里睡着,我知道她是醒着的。
我叫了两声,她并不理我,我在床边坐了会,见她的行礼都已经收拾好了,我的心里不禁一阵悲凉。她这一去,估计至少得半个月,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是建立在老头子真的生病的基础上,如果不是呢也许将是一个永恒。
飘雪明明醒着,却不应我,也许正是因为心里对因此了解,当着我的面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所以才这样装着睡熟吧。
我打量着这个房间,人还没走,就已经感受到它空荡荡的样子,虽然家具桌椅都还在,但没有了飘雪,没有了生气,再充实的房间它给人的感觉也是空荡荡的。
正打量着,见桌子上有一封信,一封信?会是写给谁的?
我走过去,信还没有封,是背面朝上的,拿起来,见正面上写着“亲爱的何从哥哥敬启”,原来竟是写给我的,我正在抽出信来,这是不知飘雪啥时起来了,而且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我的身后,伸手夺过了信,道:“谁让你看了?”
拿着信又回到床上,钻进被窝里,依旧侧过身去,把背留给我。
我道:“不是写给我的吗?”
飘雪道:“是又怎么样?可现在不许看,我走之后才能打开。”
我道:“那写了什么?”
飘雪道:“到时看了就知道了。”
我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我”飘雪翻过身来,一脸的怒意,道:“你烦不烦,我现在很困,我要睡觉,你出去好不好?”
飘雪的反应吓了我一跳,估计她也被自己给吓到了,复又躺下,做出一副很烦很不愿意理我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出了房间,把门轻轻掩上的时候,我未曾发觉此时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在飘雪的脸宠,紧接着又是一颗,然后又是一颗,然后狂涌,她咬了咬牙,可终究控制不住,拉上被子,掩头痛哭起来。
茗儿从洗手间里出来,见了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道:“茗儿,过来。”
茗儿打量了我一眼,不禁又打了个呵欠,道:“干嘛?”
我道:“你今天不用去上班了。”
“你什么意思呀你?”茗儿立即不高兴起来,道:“我不是已经起来了吗?”
我指了指钟,道:“你看现在几点了?”
茗儿道:“一会给老伯打电话,就说路上塞车了,她会理解的,他可好说话了。”
我道:“是不是因为他好说话,所以你常常胡弄人家?”
“哪有的事!”茗儿几乎要蹦起来,道:“听谁说的,我找她算账去,就会冤枉我。”说着要回房间。
我喝道:“站住。”
茗儿吓了一跳,转身看着我,还以为自己要挨训了,紧皱着眉头,嘀咕道:“又怎么了么?不是已经起床了么。”委屈地都快要掉下眼泪来。
我咳了一下,起身道:“回房间,我有话要跟你说。”
出于敏感,茗儿赶紧把手背到后面,捂起臀部,道:“不进去,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见她如此,我不由想笑,叹了口气,道:“放心吧,今天不打你,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天天打着玩。”
我这么一说,不想茗儿脸上竟红起来,道:“那你是不是又想干坏事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幻觉
呃无语,这丫想哪去了,思想真的有问题。
我懒得解释,直接把茗儿推进房间,这丫似乎还不太愿意,有点被动的感觉。
当我把门掩上的时候,茗儿就显得更有点紧张了,站在床前,差红着脸望着我。
我瞟了一眼,床上的被子乱糟糟的,脱下的衣服随意地放在椅子上,袜子扔在地上,还好没有扔内裤,要不这回也要忸大了。
我道:“你坐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茗儿点了点头,在床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有点正襟危坐的感觉,看样子很警惕,深恐我搞突然袭击似的,却不想她这样坐姿,正好把本来就发育得非常完美的胸部,给挺得更丰满挺拔,更让人垂涎三尺。
只是今天没有那样的**,改日再享受。
我在靠窗桌前的椅子里坐下,道:“茗儿,飘雪要走了?”
嗯?茗儿似没听懂我的话,一脸的疑问。
我道:“飘雪要回去了。”
“回韩国吗?”茗儿道。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也许”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来,但言尽于此,相信以茗儿的智商是可以理解的。
“是因为她老头子病了吗?”茗儿道,“她昨天和我说了,好像病得挺严重的,快要死了呢。”
“闭嘴。”我喝道,“不准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飘雪要听到了,会很难过的。”
茗儿也赶紧捂上嘴巴,后来道:“那也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飘雪说她会回来的。”
至于飘雪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还会不会回来,我不想和茗儿讨论这个问题,道:“今天你就不用去上班了,打电话请个假吧,你送飘雪上飞机。”
茗儿狠狠地点了点头,她巴不得如此,立即拿过电话就拨号码来,也不顾自己还没有洗脸刷牙,还好是电话,要不非把人给熏死。
“你好,我是茗儿,大伯在吗嗯,大伯早上好”说到这,茗儿连连打了几个喷嚏,然后道:“你没看天气预报吗,我这儿下暴雨了,好像被雨淋了,现在在发烧挺难受的”然后又是打喷嚏,继续道:“嗯,知道,没关系的,我一会就去医院看下,那今天可能就去不了,所以谢谢大伯,好的,再见。”挂了电话,茗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手机一扔,道:“搞定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撒谎可真是比我厉害多了。
我起身道:“好了,赶紧洗脸刷牙吧,还房间也收拾一下,东西怎么可以乱扔,飘雪就不会这样。”
见我夸飘雪,茗儿脸上明显地不高兴,冲我做了个鬼脸,冷冷地道:“知道了。本来就要收拾的,结果你来了。好了,现在我要穿衣服了,你还不赶紧出去?这么没礼貌,是不是想看我脱光光的样子呢?”
我再一次无奈地摇了摇头,赶紧离开她的房间,听茗儿在后面哼了一声,嘀咕道:“想看又不敢。”
我换上西装,出去经过飘雪的房间的时候,停下脚步,想再进去看看她起了没有的,抬起手来,却又止在空气中,还是算了吧,想想刚才飘雪对我的态度,她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甚至都不想见我,所以我还是不送她了,静静地离开吧,这样也可以让飘雪心情好受些。
要出门的时候,被正在刷牙的茗儿撞到,赶紧追出来,道:“怎么,你不送飘雪吗?”
我道:“我还有事,就不送她了,有你送就可以了。”
茗儿很怀疑我的话是否出于真心,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有什么事比送飘雪还重要吗?”
我道:“公司最近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我就不能送她了,再说,有你送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的呢。”茗儿道,“你不送的话,飘雪会很伤心的。”
我笑道:“好啦,就安排你送了。我要出上班了。”
茗儿见我如此,也无可奈何,望着我的背,含混不清地嘀咕道:“怎么越来越像个资本家了。”
资本家?我心里暗自好笑,我要是真的能做一个真真正正的资本家也就好了,就不会再为这些扯不断、理来乱的感情折磨了,资本家的眼里是只认钱的,身边美人尤物一大把,又对哪个女人是真心的,不过挥金如土,像我这般,守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还不敢吃,最多只能调戏一下而已,还要平衡大家的关系,这些又岂是金钱所能解决得了的。
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嗯?怎么又用起空荡荡这个词来。不过感觉确实如此,虽然一切未变,只是少了一个飘雪的存在,但感觉就已经是空荡荡的了,现在我也突然才明白,为什么有时我不在,回来的时候飘雪总是抱怨我,甚至会说我怎么舍得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空荡荡的地方,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用“空荡荡”这个词,今日飘雪离去,自己竟也会有这种感觉,没有了飘雪在,这个办公室的确是空荡荡的,甚至我有时似乎仍感觉飘雪她就坐在那儿,时不时地拿眼瞟着我,那可爱的小模样
不知道她现在上飞机了没有,怎么茗儿也不打电话给我说一声,感觉过了很久,抬头看时间,不过才过了一个小时而已,可我竟觉得过了那么久。
何琳琳进来交了一份报告,离去时,我叫住她,道:“今天有什么会议吗?”
何琳琳很奇怪地看着我,略一沉思,道:“和金扬公司有个会议的,不过您已经安排了由人事部经理去了。”
我赶紧道:“不,还是我亲自去吧,金扬公司虽然不大,可实力还是有的,老总我很欣赏她的口才。”我说着向门外走去,同时正了正领带,领带是男人的形象,更是公司的品质,可不能乱了方寸。
何琳琳不解地看着我,小声道:“您昨天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嗯?”我转身看着何琳琳,道:“有什么问题吗?”
何琳琳赶紧摇头,道:“没什么,其实这样也好,金扬公司的材料还是不错,就是数量有点太少了。”
我道:“那是资金有限的缘故,如果有了资金,数量就不成问题,我听说他们的货源挺稳定的。你看,我领带正吗?”
何琳琳给我正了下领带,道:“今天怎么打领带了?好奇怪。”
我道:“难道我以前不打领带的吗?”
何琳琳笑而不答。
我们要出去的时候,何琳琳道:“林李飘雪呢?怎么今天没见到她?”
我道:“她辞职了。”
“辞职?”何琳停下脚步,我也停下来,看着她,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何琳琳道:“那要不要再找一个秘书?”
我叹了口气,道:“再说吧,等等再说。”
“可是”何琳琳犹豫了下,道:“那好吧。”
我道:“下午公司有什么事吗?那几个文件我已经看过了,感觉还是大家开个会,研究一下比较好。”
何琳琳道:“这样也好,那我一会让前台通知一下。”
我随口道:“让飘雪通知就行,让她也列席吧。”
何琳琳讶道:“林李飘雪不是辞职了吗?”
我无语。
去洗水间洗了把脸,拍了拍脑袋,想我是不是睡眠不足,怎么会犯糊涂呢,还是已经老了,记忆力不好了,不行,我得问问飘雪才行,免得把行程难弄乱了,掏出电话打过去,无法接通,这才猛然想起飘雪已经辞职了,哎呀,脑袋真是锈逗了,看来离大去之期不远了。
手机无法接通,现在的飘雪应该正在空中吧,穿跃在蓝天白云之间,这时正好一架飞机经过,我通过窗子看到一它的样子,不知道这是否就是飘雪的那架飞机,她通过窗子,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这栋大厦,能不能看到我,她一定很伤心地吧。
这样想其实有点可笑,因为那飞机是向北方飘去的,去韩国,只要跃过那海就可以了。
会后,金扬公司的女老板盛宴请客,我亲自到场,让她感觉喜出望外,而我也没有想到她竟是如此的年轻,而且是北方的女孩子,一米七二的身高,性情活泼直爽,尤其是那地道的东北话,让人听了如沐春风,而且还会说韩语,不,应该说是鲜语,因为她是鲜族人,我们对白了几句,立即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感觉不须此行。
只是她为什么叫朴零,这名字是不是有些我想问她和朴香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关系的,不过还是算了,毕竟第一次见面,不便问太多。
本来我是极少在外面应酬的,不过竟是美女个陪,又不是那世俗商女,极尽媚态,浓妆艳抹,朴零是个极为清爽的女子,自然天成,她竟盛情,我也不便推却,只是正要入席之时,不由想起飘雪来,打电话给她,想告诉她说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她自己随便吃点吧,不喜欢食堂的饭菜就下楼去吃,大不了计我账上就是了,别点太贵的就行,正要拨号码,这时听众人有哗然之声,正盯着刚刚打开的电视:消防队员正在给一架失事的飞机扑火,很多穿着防火衣服的工作人员在忙着清理现场和解救乘客,幕后播报员道:一架飞至韩国汉城的飞机在五分钟前不幸失事,坠落在朝鲜与韩国的三八线附近,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地进行扑火和抢救乘客,不幸的是,目前还未发现生还人员,飞机失事的具体原因可能是遇到对冲气流问题,具体原因尚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第二百五十七章 飞絮归来
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所有的人都回转过头来,看着我,何琳琳陪在我身边,也吓了一跳,道:“怎么了?”
我吞吞吐吐道:“飘雪今天上午飞往韩国。”
啊???所有的人都一阵哗然。
何琳琳也是花容失色,惊了一声,道:“不会吧?这么巧!”感觉这样的表现挺难为情的,赶紧道:“不可能的,我现在打电话给她。”
说着立即拨通飘雪的电话,所有的人都看着何琳琳,期待着结果,手机响了一声,二声,三声,无人接听我们大家面面相觑,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何琳琳道:“也可能她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或者”
我拿起电话立即打给茗儿,问飘雪到底是哪一班飞机,茗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