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几声,竟然直接关机,这丫居然敢关我的电话,下次得好好收拾收拾她,或者难道是她知道飘雪出事了,不知道怎么跟我说,所以才关机的吗?
打电话给飞絮,已经很久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了,本来是想删除了的,可一直舍不得,总感觉在某一天时她还会打电话给我的,可直至今天也没有,也许她早已换了号码。
手机正在通话中,通话中?怎么会这样,我再次打过去,依然是在通话中,我问何琳琳手机可以这样设置的吗?何琳琳摇了摇头。于是我再一次打过去,和前面的情况一样,仍然是在通话中。
门推开,服务员小姐道:“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我这才想起自己是在餐厅里,因为我一个人总不能让大家都等我,何况这顿饭我是无论如何吃不下去的了,我和朴零说了几句,立即离开,她知道我的心情,也是不可挽留的。
我本让何琳琳留下来陪坐的,她不肯,道:“我不放心。”执意跟着我,我也只好由她去。
在电梯里继续打电话,一直都是通话,我越拨越火,这丫在干什么,聊什么聊到现在还没聊完,不会是在和哪个混蛋打情骂俏吧,可耻的女人。
我一气之下,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不想这三星的手机质量挺不错的,一定说可以防震防摔,一直没敢试过,今日一试,我那么用力,竟只在边缘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纹,手机未受任何致命打击,到是我突然甩了一下胳膊,肩膀一痛,害得差点脱骨。
“你别这样,飘雪她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何琳琳蹲下去帮我捡手机,我不想让她捡,一脚踩下去,不想何琳琳手快,这一脚正好踩在她手上,而且我又非常用力,恨不得踩碎手机的,何琳琳被我这么一踩,痛得要死,不禁失声叫起来。
我哼了一声,道:“捡它干什么,扔了算了,连个电话都打不通,什么破手机。”
我斜眼看何琳琳的手,被我踩得红红的,眼见迅速浮肿了起来,心里火气大减,可是要道歉的话是很难说出口的。
何琳琳毕竟是个成熟的女孩子,虽然很吃痛,也没说什么,翻来覆去看了看手机,道:“看样子没摔坏,应该还能用的。”
何琳琳拿着手机,想还给我,可又怕我再摔,不知道是还还是不还,这时手机响起来,何琳琳道:“电话!”这才递给我,我瞟了一眼,竟是飞絮打来的。
飞絮道:“怎么才接电话?我都打了半天了,是不是不打算接我的电话?”
我道:“好像是我一直在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吧,一直都是占线,不知道在跟谁聊,我现在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很打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挂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丫性情还是如此,嘴巴上绝不让人,好像也就是我们彼此都在同一时间给对方打电话,所以造成占线的情况,这丫居然这样说我,真有点无理取闹,不过无理取闹是她一向的作风,又何止始于今日。
我道:“算是我的错,对不起,我的大小姐,我下次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飞絮嘀咕了一句,又道:“我什么时候又成了你的大小姐,占了我妹妹的便宜,现在是不是还想占我的便宜呢?”
呃这话从何说起?听得我一惊一诈。
我咳了下,道:“胡说什么,我和你妹妹可是清白的,她只是和我住在一起而已,我们”
“啊?”飞絮一声惊叹,道:“什么,你们都已经住在一起了?天哪,这丫居然都不跟我说,也太过份了,说,你们是住同一间房,还是各自有自己的房间?你没对她动手动脚吧?”
这丫真是越来越无理取闹了,很久都不打电话给我,一打电话就来训我似的,火药味十足,不,也许是醋味,自己的妹妹,还用得着吃醋么。
我道:“放心吧,是两个房间,她和陆晓棋不,是因为我和陆晓棋也不是,反正就是因为出了一点问题,她没地方住,所以暂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就是这样,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才不信你,”飞絮道,“我妹妹那么漂亮,又年轻又可爱,同住一起,你敢说你没对她起过邪念?以你色狼的本质,打死我也不相信。”
我再一次无奈地叹息,道:“你不相信我没什么,你总应该相信飘雪吧。”
“她?”飞絮道,“她就更不可以相信了。”
呃,这下我真的无语了。
顿了一下,飞絮道:“被你一打岔,我都忘记要说什么事了,对了,我妹妹已经回来了吗?”
我道:“上午,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上午?”飞絮显得有点紧张,道:“是上午吗?十点钟左右吗,你确定吗?”
她这么一问,我也不由紧张起来,道:“我也不是很确定,因为我很忙,所以没有送她,也没有问她具体登机时间,所以”
飞絮道:“她已经来了吗?那就算了吧,本来是想告诉她老爸根本就没有生病的,她不用回来了,因为打她电话一直打不通,所以就打你电话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飞絮见到了那个飞机失事案件,专门打电话来质问我,不过如果飘雪真的出事了,那怎么办?我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
上了车,也不知要往哪儿去,有点失魂落魄的感觉,鼓起勇气再次给飘雪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有时是不在服务区,有时是关机,我的心越来越不安。
茗儿的电话终于打通了,我把情况告诉她,她惊道:“不会吧?那那飘雪不会已经死了吧?”
我赶紧呸了一下,茗儿也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吉利,赶紧捂住嘴巴。
一直到晚上,一直都的不通飘雪的电话,看样子她真的出事了,飞絮也打电话过来问我,我只得如实相告,飞絮吓个半死,也不敢跟老头子说,立即乘飞现赶往我这里。
一个小时后,门铃响起,飞絮已经到了,速度如此惊人。
“真的吗?何从,你告诉我你是在骗我的?”飞絮显得很激动,紧抓着我的手不放。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道:“是真的,不过别紧张,现在飘雪是不是出事了还不确定,也许不是那架飞机也说不定。”
“可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到家?从这里飞往汉城,不过四十分钟就到了,可现在都过了六个多小时了。”飞絮的话让我也感到寒冷,难道飘雪真的出事了?
很快,茗儿也赶回来了,她又再一次当着飞絮的面详细地说了一次送飘雪离开的经过,道:“她老回头张望,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我问她,她也不说。”茗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瞧向我,飞絮也看向我,我当作啥也不明白,转脸向他处。
茗儿道:“我们是直接去机场的,十点5分的时候她就上飞机了,我就回来了,就是这样。”
飞絮又问其他的一些具体情况,茗儿虽然很烦,都皱起了眉头,但知道事情非常重要,也能多少理解飞絮的心情,所以还是一一不厌其烦地回答,此时,我忽然发现茗儿成熟了,不再是那样一个任性的女孩子。
当飞絮去洗手间的时候,我把我的看法告诉茗儿,茗儿瞅了我半天,小脸儿微微羞红,嗔道:“你才发现啊,我可早就成熟了呢。”
一句话说得我有点不知所措,让人又怜又爱,要不是怕被飞絮见到了,真恨不得把她揽在怀里,温暖一番。
茗儿道:“我问你,要是飘雪真的出事了,你会怎么样?”
“闭嘴!”我喝道,“刚刚才说自己成熟了,现在怎么又说孩子气的话?飘雪不会出事的。”
茗儿很委屈地垂下眼,嘀咕道:“我只是说如果”
我道:“在嘀咕什么,别以为我没听到。”
茗儿抬起脸来正视着我,态度明确地道:“想不到你这么担心飘雪,我现在心里很难受,宁原出事的那个人不是飘雪,而是我茗儿,让你好好担心担心我。”
我本要训她,一眼见茗儿的眼睛里真情流露,那么真挚,真的不忍心,道:“好了,一个人出事已经够乱的了,你就好好地活着吧,等我出事了之后,死翘翘了以后你再出事吧。”
“不,”茗儿不假思索地道,“我要和你一起死。”
我叹了口气,现在真的不想就这个问题和茗儿这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讨论,而且很快飞絮就出来了。
飞絮的脸上闪着一丝异样的光彩,道:“茗儿,你是亲眼见到飘雪登机的吗?”
茗儿道:“我又没进去,只在大厅里,她进去了我就回来了,还要赶着去上班,何从又不愿意送我。”
听了这句话,飞絮似乎松了一口气,道:“那么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飘雪因为非常喜欢何从”
啊?我立即抗意起来,道:“你胡说什么,我都已经说明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了。”
飞絮皱了下眉头,道:“你听我说完好不好,其实你们俩的私情我早就知道了,我妹妹表面上是说帮我监视着你,其实她早就暗恋着你了,当我不知道吗?你们是不是还在计划着什么共建大家庭的计划?现在怎么样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晓棋的很重要的话
门外是个女孩子,而且非常漂亮,有清雅淑女之态,穿着浅粉色高领毛衣,衬得胸部挺拔的可爱,刚做过护理的长发柔顺垂滑,前面还略调染了酒红色,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这个女人,她全身散发着女人味,丰满,优美,只是她的表情似乎很不安。
来者,是陆晓棋。
我们见了,不禁心里一阵失望,茗儿道:“好失望哟,还以为是飘雪呢。”竟也不请她进来,自己转身回到沙发上。
晓棋已经有段时间不理我了,现在我们彼此相见,几多尴尬。
“你来啦。”我站起身,有点不知说什么好。
晓棋点了点头,随即见到飞絮,飞絮也站起来,过去迎接晓棋逢,两个人贴着坐下。
飞絮道:“你怎么来了?”
晓棋瞟了我一眼,道:“本来不想来的,可打他电话又打不通,所以就来了。”
“他?”飞絮故作不解地道,“他是谁?”
这么一问,晓棋脸上微微一红,道:“就是何从了,也不知怎么搞的,电话都打不通,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想见我,所以换了手机。”
我赶紧咳,这丫什么时候居然也会平白无故地诬陷人了,而且一脸委屈的表情,好像我欺负了似的,飞絮也感觉到我们之间似乎有点不对劲,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质问我。
我道:“你什么时候打我电话了?都没有响过。”我说着掏出手机来证实,结果发现手机因缺电自动关机了,这下正好成了晓棋有力的证据,道:“你说呢?关机了还不承认。”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茶几下拿了电池换上,推了茗儿一下,让她去给晓棋倒杯水,茗儿竟不动,道:“我才不去,她自己又不是没有长手。”
我想训她,又当着两人的面不好说什么,都是刚来咋到的,我暗中指指了茗儿,示意你等着,有机会我再收拾你,茗儿哼了一声,道:“怕你!?就不去。”
我过去倒水,才起身,不想茗儿竟叫道:“何从哥哥,我也要喝水,要冷的。”
我回头瞪了她一眼,这丫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两条腿晃呀晃的,哪曾有半点怕我,都是我平时惯坏了她。
才放下水杯,晓棋抬头看着我,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道:“你说吧。”还没想坐下,不想晓棋站起来,道:“你跟我出来一下,我要私自问你。”说着自己的脸红了起来,当着飞絮的面这么说话,真有点不习惯。
我的脸上也热热的,看了飞絮一眼,她在偷偷地乐,我咳了一下,道:“到我床上去吧。”
“什么?”晓棋一惊,脸上羞得更红,我也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赶紧改口道:“到我房间去吧。”说着往房间起去,晓棋不愿意跟来,道:“还是去阳台吧,也就几句话,问完了就走。”
我们进了阳台,晓棋随手拉上格子门,我心里不由紧张了一下,她的出现本来就让我很紧张了,现在又说有几句很重要的话要问我,她拉上格子门,深恐被人听到,我的心更不安了,她要问的话,会是什么呢?是审问我和蓝雪的关系,还是审问我和飘雪的关系?
我看着晓棋,发现她有点瘦了,精神状态有点不太好,,虽然发质护理的非常好,但脸上的肌肤有点浮肿,看起来这段时间里睡眠不好,和我一样,总是半夜里醒来,为晓棋的事情烦心,想起她的绝情绝意,心里就除到冰点,现在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我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感到如此亲切,而又如此心痛。
我道:“你好像有点瘦了。”
晓棋正要问什么,结果被我这句话一下子把所有的问题都哽在喉间,只是怔怔地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道:“你还好吧?最近风有点大,就别去上山了,风吹冷了,我会心疼的。”
现在,晓棋轻咬的嘴唇,更是说不了话来,见她目光流转,几乎快要落下泪来,似乎有点想哭,而我的心也是痛痛的,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说。
我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我承认,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男人,我三心二意,朝三暮四,我亏欠你的太多太多,是这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所以,你恨我,我无话可说,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对你是真心的,也许一开始不是,只是想帮你,所以答应和你假结婚,但是后来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相处的过程中,我早已把你当成我的妻子,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不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说,如果不是因为因为其他人,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很希望和你生活一辈子,蓝雪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也不敢乞求你的原谅,总之,对不起,晓棋,对不起。”
说完的时候,我自己不禁有泪水涌出,说实话,本来只是想说一段很煸情的话,想让晓棋回心转意,想让她留下来,留在我身边,也许是真情留露,情不自禁间,自己竟落了泪。
而晓棋,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见了看着我,转身脸去,不想让我看到她的的泪水,赶紧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擦干净了。
我要去拥抱晓棋,她伸手挡住了我,我的心里一阵悲凉,我们之间难道就真的这样了吗?
我缩回手,站在那里,显得那么木头,那么傻,那么孩子气。
晓棋再一次咬了咬唇,忍住再次要涌出来的泪水,看着我,道:“你要做什么?不许你抱我。”这话像是警告,但听语气更像是娇嗔。
“站好了。”晓棋命令道,然后抬起手来给我擦眼泪,道:“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哭,羞不羞啊。”
咔咔,一瞬间,我的脸上绽开人生第一次最灿烂的笑容,也许笑得很傻,可是很真诚。
我抓住晓棋的手,她要振脱,我不放,她急了,嗔道:“你到底放不放?”
我道:“不放。”
晓棋道:“我要喊人了?”
我道:“我不但不放,我还要”
说着把晓棋揽入怀里,她当然没有叫,只是拼命地想推开我,但挣扎那也只是用了一层的内力,我阳刚十足,她又岂是我的对手,只好乖乖地让我拥抱着,我拥抱得那么紧,晓棋都快要不能呼吸。
此刻,世界是我们的,两颗心相融。
拥抱了一会,晓棋拿拳手砸我,嗔道:“还不放手吗?想谋杀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松开,道:“怎么舍得谋杀你,爱你还来不及。”
晓棋不理,道:“谋杀了我,好和蓝雪在一起。”
这句话说得我无言以对,晓棋见我有点尴尬,道:“烦死了,本来是要问其他事情的,结果尽听你胡说八道,早知道就不来了,我问你,飞絮怎么来了?”
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心里有点惊讶,心想晓棋这么一问,莫不是见飞絮在我里,心里不高兴?不至于吧,好像晓棋不是那种爱吃醋的人,何况和我飞絮目前的关系她是知道的。
晓棋道:“我刚刚要做头发的时候看新闻,说飞机失事的事情,时间和飘雪走的时间差不多,所以我很担心,就打电话给你,你又不接,所以我就来了。”
我道:“刚才已经说过了,不是我不接电话,是手机没电自动停机了。”
晓棋道:“懒得管你,飘雪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到韩国了?”
我叹了口气,晓棋立即紧张起来,道:“怎么了,不会她正好乘那班飞机吗?”
我点了点头,沉重地道:“飞絮之所以会在这里,也就是因为这件事。”
“啊?”晓棋身子一晃,差点摔倒,我赶紧扶住,道:“你没事吧?”
晓棋摸了摸额头,道:“没什么,怎么会是真的,这她打电话给我,好像挺希望我能去送她的,可我没有,她怎么一定不会的,你们打电话去航空公司查了吗,一定不会是那班飞机的。”
我道:“已经查过了,飘雪确实在那班飞机上,不过不要担心,目前死者名单里还没有飘雪的名字,所以,还不能确定她已经”
话到这里就足以表达意思了,那个字实在不能说出来,并且虽然目前还不能100的确定飘雪已经遇难了,但我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声音会颤抖,好像是在有意地欺骗晓棋似的,这种感觉预示着什么?
情况既已明确,我们回到客厅,晓棋表明了来意,和飞絮彼此安慰。
飞絮要出去住,不过这怎么可能,我还是执意留她,让她就住在飘雪的房间,晓棋也不便回去,她和飞絮早就相识,丢下她也不太好,再说她自己感觉有些自责,毕竟是因为她飘雪才搬过来和我一起住的,何况她回去也只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她虽略有去意,我再三挽留,她还是留下来,和飞絮睡一房,陪着她,安慰她。
茗儿见我抱被子给晓棋什么的,心里不舒服,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我,嘀咕道:“都不理我了呢。”
我听到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过去点了下她的脑袋,道:“嘀咕什么呢,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睡?”
茗儿脸一红,却仰起小脸来,道:“怕你么?一起睡就一起睡。”
第二百五十九章 猜测
夜,安静地可怕。
当然,我并没有和茗儿一起睡,仍是各睡各的房间,茗儿的那句话不过是句玩话,当我伸手去抓她的时候,她赶紧逃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飘雪的身影一直在不停在脑海里呈现,那么清晰,那么年轻,那么美丽,可怎么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时间已经过去近十个小时了,飘雪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难道她真的不,不可能,一定不会的,一起妻飘雪真的死的了话,我真的无法面对这个现实,何况老头子也不会放过我的,他一直让飘雪回去读书,可就因为我的存在,飘雪一直有意地躲开他,现在终于酿成这种结局,虽然错不在我,但却起于我,飘雪的死,我难逃责任。
当然,责任已经不再重要,只要飘雪能够回来,再多的责任,什么样的责任我也是愿意承担的,只是再一次拨打飘雪的手机,依旧是无法接爱。
夜,已经很深了,现在的飘雪会在哪儿呢?天堂,不,她一定在地坏的某一处,飞机是在朝韩两国的国界线三八线附近坠机失事的,那么飘雪有没有可能摔坏在附近的某一处,我是说在飞机坠机之前她勇敢地跳了下去,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存在呢。
飘雪虽然看起来很淑女,但毕竟也是跆拳道高手,胆量和勇气是有的,也许真的如我所料,如果是那样的情况,那她现在应该是怎样的一种处境?等待着人援求?可能在跳下时摔坏了手机的同时,也摔坏了自己的腿,她可能被附近的好人家给救了,但似乎
有了这么一丝略有现实意义的希望,我赶紧爬起来,去收房打开电脑,查找朝韩两国的地图,找到三八线,找到飞机失事的地点,然后失望地发现,这附近除了险山恶水外,几乎无人居住,而且常有野兽出没,那现在的飘雪看下经纬度,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一定很冷吧,在深山里,腿脚又受伤了,行动不便,甚至断了,她连吃的东西都没有,一定是又冷又饿,她一定很想我们,她需要我们去救她。
想到这,我忽然有种想立即飞往出事地点的冲动,这时听到有人敲了一下门,回头一看,是飞絮倚着门站着。
飞絮道:“你还不睡吗?”
“已经睡不下,不过睡不着,对了,”我道,“飞絮,你过来看下,这是地朝韩两国国界地图,也就是飞现失事的地点,我在想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飘雪在飞机失去控制,即将要坠地的时候,她勇敢地跳了出去,你看下,飞机失事的地方是森林,是一片很大的森林,如果飘雪跳下去的话,极有可能撞到树枝上,这样虽然会受到皮外伤,但不会受到致命地撞击,并且致关重要的是,这些树枝可以减缓身体下坠的力度和速度,这样飘雪完全有可能存活下来,至于,可能不小心摔坏了,所以她无法和我们取得联系,而森林又很大,你看看,这一带全是森林,虽然救援难搜索过了,但我对他们搜索的细心程度表示怀疑,说不定飘雪就在某一处,他们经过却没有发现,或许飘雪受到很严重的伤害,但不是那种致命的伤害,我的意思是说她可能处在昏迷之中”
我的话听得飞絮眼睛睁得大大的,好似我的猜测就是事实一样,因为毕竟我的猜测是建立在飘发还活着的基础上,这点,也正是我们完全相信并且期望着的。
飞絮道:“一定是这样的,她的勇敢我非常有印象,记得曾经她从三楼上跳下来过,只是伤了筋骨,一个月就好了,这次是性命攸关,她一定是从飞机在跳下来了,在飞机快要坠地的时候跳了下来,一定是这样。”
飞絮显得有些激动,我道:“当然,也完全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存在。”
“什么?”听我这么说,飞絮有点紧张了,怕我说出什么不祥的猜测来。
这点,我从飞絮的表情上看得出来,也完全明白她的心情,我道:“别紧张,我是说她很可能被山里的猎户给救了,听说那森林里至今还有靠打猎为生的人,是这样吗?”
飞絮道:“有这样的传说,猎户?”飞絮又惊了一下,道:“有猎户的话,那不说说明木要里还有野兽的存在?那”
我赶紧道:“放心吧,飘雪是跆拳道高手,就算是一只猛虎过来,她一拳打过去,那老虎就得倒下。”
虽然这么说是过于夸张了,但我们还是宁愿这么相信,没有人愿意去反驳这种不可能的假设,只是我们更担心了。
“我也觉得何从说得很有道理,飘雪一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听了这话,我们回头,见不知什么时候,晓棋也站在门口。
晓棋道:“我听了你们的谈话,感觉很有道理,她一定是跳了下去,看下地图,旁边有没有大海或是湖泊什么的,如果跳的话,我想飘雪应该更会选择这样的地方。”
晓棋的话点亮了我的心,我们三人又看起地图来,只是很失望地发现,三八线附近除了数条极小的支流外,并无什么湖泊,而且离海也有一定的距离,飘雪不可能在飞机一切正常的情况下跳下去的。
虽然这点失望了,但飘雪被树枝缓冲了下坠的力量,所以活了下来的想法还是着我们信念:她一定还活着。
这时茗儿起夜上厕所,我赶紧叫住她,茗儿打了个呵欠,道:“你们不睡觉在这干嘛?都说飘雪会回来的了。”
我本想教训她两句这么不关心飘雪的,现在听她第一句话就说飘雪不会出事的,教训的话也就免了。
忽然晓棋想起了什么,道:“茗儿,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好不好?”
茗儿一脸的疑惑,道:“问什么?”
晓棋道:“如果你在飞机上,而飞机又失去了控制,急速向地面上撞去,又没有降落伞,你会怎么办?”
茗儿道:“跳啊。”
晓棋道:“什么时候跳?”
茗儿道:“当然是快到地面的时候跳了,要不岂不被摔死了。”
到了这里,我和飞絮才明白晓棋的问题,并且茗儿的回答我们非常满意,三人几乎欢呼了起来,飞絮道:“我妹妹一定还活着的,她一定是跳下去的。”
晓棋道:“一定是这样子的,所以我们只要耐心地等待就好了。”说着紧紧抓着飞絮的手,我也把手放上去,道:“我们紧信如此。”
搞了现在,茗儿才明白过来,也把手搭上来,道:“我们一起祝福吧,飘雪也许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呢。”
事情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坚信。
接下来我们开始探讨如何寻找飘雪的事情,我道:“我们明天就去朝韩边界,兵分三路,不,茗儿也去,相信一定会找到飘雪的。”
飞絮道:“好像不行,那个地方是国界。”
我道:“管他什么国界,就算是阴朝地座,咱们也闯定了。”
“可是”飞絮道,“可能我们都到不了那里,那里是国界,不让人靠近的,何况你知道,朝韩两国这几年的关系都不是太好,所以在边界线都有很多武装部队戒备的,我们不可能到达那里的。”
我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更要去寻找飘雪。”
两个女人不太明白我的意思,看着我,道:“为什么?”
我道:“茗儿,过来问你一个问题。”
茗儿这时才从洗手间回来,正要回房睡觉,见我喊她,悻悻地走过来,道:“又拿我测试啊?”
我道:“别管那么多,你有敌人吗?”
茗儿想了想,道:“网上的算不算?”
我道:“算。”
茗儿道:“那就很多了,有”
我赶紧叫停,道:“如果你的敌人和他的朋友闹了矛盾,你会去调解么?”
“当然不会了,”茗儿立即答道,“我会坐山观虎斗,看他们吵架,最好是打起来。”
我向晓棋和飞絮道:“现在明白了吗?”
两人点了点头,飞絮道:“有这种可能,不过,部队应该是可信的吧?毕竟人命关天的。”
茗儿挠了挠脑袋,道:“你们明白,我可不明白了,在说什么呢?”
我道:“回房睡你的觉去,明天就要上路了。”
“上路?”茗儿更不解了,道:“上什么路,去哪里?”
我道:“去朝韩国界,寻找飘分,你愿意去吗?”
“当然愿意了,什么时候走?”茗儿一听来了精神。
我道:“可那是原始森林,可能有野兽,你不怕吗?”
“不怕,”茗儿道,“就算是一只老虎来了,我一拳打过去,它也得趴下。”
听了这话,我们三人不禁一望,这话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我刚才用来形容飘雪的吗,什么时候被茗儿给抄袭了去。
我道:“还有可能会遇到部队,非常危险,你不怕吗?”
茗儿道:“不怕,为了飘雪,茗儿什么都不怕。”
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商量着如何寻找飘雪的计划,只是突然一道闪电惊醒了我,我伸手关闭了电脑,书房里没有开灯,因此一下子陷入黑暗,三个人正在惊疑,我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要再猜测了,飘雪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我们接受事实吧。”
三个人沉默下来,虽然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没有任何人抗意,或许,这就是真正的事实吧。
只是回到房间后,另一个计划在脑海里疯狂一构思着
第二百六十章 自私的计划
做人,不能太自私。
这个计划是正确的,但唯一错误的是我不应该告诉飞絮和晓棋,不应该让她们和我一样,也萌生去寻找飘雪的念头,原始森林,我不敢想像我会遇到什么样的困境,野兽,沼泽,蛇虫、疾病,最可怕的是很有可能遭到部队的袭击,有这些情况存在,我怎么能够在她们去冒险,拿生命当赌注,茗儿也是,她虽有一副好身手,但在我看来,似乎也只是些华而不实的招式,既使真的实用,但也不能让她去,她年轻,漂亮,我不能够让她去送死。
所以,我得一个人走,一个人静静地离去,也许飘雪就在某处绝望地等着我们去救她,我得速度,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么,请允许我自私,这个计划只有我一个人去,也许是我太英雄主义,总之,我必须一个人去,纵然我会因此失去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这样的也是一无反顾,这样想着,我第一次体会到一种作男人的感觉,那是一种豪气干云。
做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是体现在干女人多少专业,强壮有力,而是在为女人着想,可以为之出生入死。
夜,安静地像是熟睡的婴儿,我们大家都安危地躺在温暖的被子里,而飘雪呢,她可能在忍受饥饿寒冷,旁边还有蛇狼等野兽虎似眈眈,而她,已经受伤了,也许伤得很重,而且困倦不堪,她在念着我的名字:何从哥哥,快来救我,飘雪想你,我需要你
不要睡,飘雪,一定不要睡,再坚持一点,我来了,我这就来救你,一定要坚持住,要勇敢起来,就像我所说过的话一样,就算是一只老虎走过来,你一拳打过去,它也得倒下。你不是跆拳道高手吗,那么坚持住,我来了,我这就来救你,你再等待一下,再坚持一下,相信我们很快就会相逢。
夜,静的可怕,却如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