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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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那你问过妈妈吗?”

    利姆露露道:“问过呀,我和妹妹身上的岤位都是妈妈教的,还教我们怎么处理月经,还有丰胸方法什么的。”

    再汗一个,瀑布汗!

    这丫莫不是说着说着把我当成是她妹妹娜可露露了吧,怎么连这个**的女孩子都说了出来,恐怖之极,接下来可千万别告诉我你现在正好是安全期,那我可真的会犯错误的。

    我赶紧咳,道:“不说这个,那你妈妈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

    第三百章 古老的石板

    利姆露露正要回答这个可怕的问题,不知何处隐隐传来铮铮之声,虽然声音并不是很大,但透着这薄薄的夜色,还是有些清响之音,我们不禁都安静下来,侧耳倾听,不过已经没有铮铮之音,只流水轻轻流动的声响,似有微微的哗哗之声,似乎远处有船只什么的在驶近,这种声响不禁让利姆露露内心害怕,虽然是武功不俗,但出自少女的天生本能,仍是下意识地紧了手臂,于是乎,她的整个丰满的胸部都贴在了我的胸前,当然,我也不是好色之徒,但这样的贴近,一种暖暖、柔柔的感觉,还是让我心里一恸。

    但这些,也仅是一念而已,因为紧接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水雾渐渐散开,月光越来越足,偶尔已可见到一抹湛蓝的天空,当然,空气了有越发的有些清冷了。

    “怎么了?”利姆露露问道。

    我道:“没什么,应该是自然反应吧。”

    利姆露露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过了一会,道:“那我们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可只是我这衣服

    利姆露露道:“我先上去,一会生火烤衣服吧。”

    于是她向岸上走去,越走越高,**一点一点呈现在水面之上,加之月色撩水,刚才的身体肌肤相触,下面不由有点反应。

    |乳|白色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利姆露露的身上,她优美的曲线、青春的气息、少女的姿质,那种如出水芙蓉般的养眼快感,莫名的竟有点神圣的感觉,既管神圣,但我看、面对着这撩人春色,还是按纳不住心潮起伏、心猿意马,同时随着利姆露露上崖,一种微微的失落感渐起,后悔当初在水里之时,不曾占得她便宜,尤其是在她附在我身上之时,我完全可以一击必中,享受那少女身体的诱惑和青涩,不过

    天空水抹一样的幽蓝。

    不知如何,利姆露露果在岸边生起火来,我倚在水里,在向上走时,再一次感受到脚下青石板,仔细用脚面去抚摸一下,上面刻着花纹,一块一块,又是一块,像是一条路,我左右踏了下,并列四块,但前后不知通往何处,更不知多远。

    “你去哪里?”利姆露露见我向远走走去,不是直接上崖,起身喊我。

    我道:“没什么。”继续走下去,只是渐走着,水越深,又走了一小段路,石板路依旧没到尽头,只是水已至脖子了,不能再走下去。

    这时,我折回头,向另一边走去,道路在近崖边的时候拐了一个弯,向另一方沿伸而去,才走不远,已经到了山体。

    说是山体,因为这个温泉一面是竹林,一面是山体,上面是不可见顶的悬崖,笔直如刀削,另两面则不可见岸,当然,也许是因为水雾太浓的原因,不过就是现在水雾散开、月光清泻之时,在夜色幽蓝的掩映下,也是不可见边的。

    利姆露露又喊了我几声,我没有回应,只小心益益地一边向前走,一边感觉着石板,利姆露露见我神色不对劲,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道:“石板。”

    “石板?”利姆露露道,“什么石板?”

    我道:“水底下的石板,你没感觉到吗?”

    利姆露露道:“知道啊,我和妹妹沿着石板走过,那边有个洞,不过很深,我们没有进去过,怎么了?”

    我不答,向前摸着,果然在贴近悬崖时,是一个山洞,洞口很窄,不达容易穿过,我拿手摸了一下,与其说是洞,倒不如说是一扇门,只是没有门板了而已,门框上刻着花纹丝什么的。

    “走吧,衣服差不多了。”利姆露露叫我。

    我还要深入,这时天空传来一声呀的叫声,仰头一看,竟是一只乌鹤飞过,又见冷冷的水面上映着残月,莫名地想起“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两句诗来,又见崖边零零有着些不知名的花,我正蓦然间,忽然一阵阴风袭来,风虽不大,但火应风而灭了,利姆露露呀了一下,我全身一凛,赶紧上崖,叫了几声,却不见利姆露露回应。

    而同时,几声铮铮,那幽伤的琴音再一次穿越我的耳膜,而水雾浓了起来

    第三百零一章 风箭

    我唤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同时这古铮之声越发地激扬起来,说激扬,倒并不是《将军令》那样,只是映着这明月清泉,这古铮之音越发地空灵,似万物都已沉睡,唯有这古铮之音而已。

    月色,越发地苍白,四下有些寂静之感。

    衣服已几乎干了,虽然没有全干,但宁可穿着这些湿衣服,也是万不可在利姆露露面前露出这男人的丑态的,女人的**尤其是少女的**是优美而性感可爱的,而男人的则不然,分明就是浊物,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我见了女儿便觉得清爽,见了男子便觉得污臭不堪(咋跑到贾宝玉那里了?)

    只是这古铮之音?和那琴音竟是极为相似,才听了一会,不禁有些心施神往,意乱情迷,当然,这意乱情迷并非是指感性而言,只是我猛地摇了摇头,这才清醒一些,深深吸了口空气,空气很清新。

    我大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故弄玄虚?”

    依旧是古铮之音,无人回应。

    “不敢出来见我吗?你是不是就是琴姬?”

    “利姆露露哪里去了?不允许你伤害她?要不,我不会放过你的。”

    依旧是古铮之音,无人回应。看样子她是铁定不会回答我的问题了,不过这古铮之音似就在身边,如此之近,宛如就在我猛地回头,身空是浓雾竹林,不可辨物,难道这个神秘女子(从音乐里辩认性别)竟在竹林之中?我疾步闯进竹林,触动翠竹,因为水雾很重,节叶上凝了无数的水珠,我这一碰,顿时如雨般滑落下来,击打在叶子上、枝节上,沙沙作响,当然也淋湿我的身子,一陈沁心的寒意流遍全身,不禁想起12令来:竹令人冷。

    狂走几步,蓦然安静下来,没有听到脚步声,唯有的只是自己浓浓的呼吸声,还有在不停地滴落的水滴,像是失散的雨水一样滴落下来,而古铮之音,似乎又在身后。

    竹林里不辩方向,也没有小径什么的可供参考,来时只是跟着利姆露露,此时已走了一段距离,因怕迷了路,不也不敢深入,于是原路折回,可是原路

    月华透过浓密的竹叶洒落下来,点点斑斑,显得越发的清幽和冷静。

    我又小心益益地走了段路,越来越发现现在所呈现在眼前的景色是完全陌生的,也就是说我迷了路。

    古铮之音依旧不绝于耳,可我已经没有了心情去听,想仰头看北斗星,然后沉着一个方向走,相信应该是可以走出竹林的,可惜水雾太重,月色融着水雾,星子非常地不清晰,更别说找北斗星了。

    正走着,听似乎有流水哗哗之音,又走几步,这流水之音越发地明显,我不禁有点喜出望外,心想终于走出了竹林,外面不即是温泉吗?赶紧加快脚步,流水之音越发地响亮起来。

    终于走出了竹林,但外面并不是温泉,或者说并不是我刚刚下水的地方,一道溪水曲折流过,对面是万丈山峦,好似一道天然屏障,我走了几步,观察一下,除了回头,再无出路,这里已经是尽头了,心里掠过一阵失望。

    我正失望间,这时古铮之音停了下来,一个声音飘过来:“你在找她吗?”

    这声音?声音很清新,甚至还有些稚嫩,声音似乎就在身边,我不禁四下张望,不过并见不到人。

    “我在问你话?”

    这句话明显有些娇嗔之意,看来这个女孩子是个急性子,和刚才平悠的古铮之音倒并不和谐,难道不是同一人?

    我道:“是,你知道她在哪?”

    “当然知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分自负。

    我道:“夜很深了,请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们要回去了。”

    “可以啊,她就在原地,有本事你就走回去了,我会很有耐心地眼睁睁地看着你迷路的。”

    这句话有些戏弄之意了,我忍了下,道:“那还请您指引一下,我在这里多谢了。”

    话音才落,听她道:“我为什么要指引你?我又不认识你。”

    呃这女娃娃不是明显刁难人么?我真想不理她,直接走进竹林,以我的能力好像回到原地有些困难,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忍忍吧,好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屏下了气,心平气和地道:“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肯给我指引路?”

    “这个”这个似乎把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给问住了,她想了下,没有回答,却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叹息的感觉怎么和琴姬那么相似,这幽幽的一叹,似含着许多心事是的,而且全是伤心事。

    我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我才这么一问,那人立即嗔道:“要你管!”

    我吓了一跳,赶紧闭嘴。

    那人见我不说话,又幽幽地叹了口气,久久才道:“你为什么连我的名字也不问?”

    我道:“那姑娘的芳名是?”

    “我叫”她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她立即止住了。

    “何从哥哥?何从哥哥?”这声音是利姆露露发出的。

    我赶紧应道:“我在这里!听到了吗?”同时寻着声音走过去,丢下刚才和我说话的女孩子不管。

    才走几步,忽然听哎呀一声,再无利姆露露的声音,看样子是刚才的那个女子暗中袭击她,我怒道:“你在干什么?住手!不许伤害她。”

    果然那个女孩子哼了一声,道:“那么紧张干什么?她是你什么人?”

    “什么人要你管!”此时感觉这个女子有点不可理喻。

    “难道你喜欢她?”

    “你别这么无聊好不好?”我喝道,“立即放了她,你在哪里,有种就出来,要想打呢,光明正大的我陪你,别像个小人似的躲着,让人看不起。”

    我这一喝,女子竟不说话了,半天叹了口气,我冷笑道:“叹什么气,像你这样的女人死了最好,连叹气的资格都没有。”

    接下来她又是一声幽幽的叹息,然后低低地道:“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我道:“不认识。”

    女子道:“那好,那我就杀了她。”

    我心里一紧,道:“你要杀谁?”

    “杀这个叫利姆露露的女人。”

    “为什么?”

    女子还没回答,远处响起了一个声音,道:“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快杀了她,全杀了,一个也不能放过。”

    声音苍老,似一个老头子,并且这声音似在哪里听过,我一想,这不正是那天劫持茗儿的人吗?对,不错,就是他的声音,接下来他又笑了几声,这笑声再一次证明他就是那个人。

    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有种你出来!一大把年纪了,还抢别人的东西,抢不到还劫持人质,对一个小女孩子下手,你丢不丢人?要是我的话,早就一头撞在墙下,死了算了,居然还有脸活到现在,真是佩服你,怎么脸皮那么厚”

    我话还没说完,只感到周边一冷,有股冷空气冲涮过来,身子一倾,几乎站不稳,林梢微动,一道无形的劲风直逼而来,劲风凝结于一处,形成风箭,这风箭破空而来,直取咽喉,速度之快,难以想像,要不是我有神气罩体,恐怕真的连觉查到的能力也没有。

    风箭速度非常之快,才发觉时已经到了咽喉处,我欲躲闪之时,才发觉周身几乎已被冰结,刚才感受到的那层冷空气差点将我动僵,于是是造成移动缓慢,这一迟疑,那风箭已到了咽喉,我似乎已经听到它穿跃过空气时磨擦发出的轻微的哧哧声。

    这速度,我是绝计躲不了的,只好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

    这时忽然周身也不知何处吹来一阵暖意,这暖意直入心肺,暖着我的身心,我身子受此激荡,向后倒退了一步,差点打了个趔趄,这才站稳,那风箭也同时贴着耳际,悄无声息地穿了过去,消失在浓浓的朋雾之中。

    我回过头来,不想身后救我之人竟是

    第三百零二章 前因

    “怎么会是你?”我质问道。

    “呵呵,为什么不可能是我?”他呵呵地笑着,捋了捋洁白的胡子,一脸笑呵呵的样子,道:“难道我在你人心中竟是你刚才说的那样的形象?”

    这个人就是那夜劫持茗儿的人,只是当时夜太黑,未曾看清,我一直以为是一个多么面目峥宁的人,不想此时所见,竟是一个面目慈祥、仙风道骨之人,穿着青色长袍,衣袂随风而飘,一副超凡脱俗的样子,和我想像中的那人相去甚远。

    当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比如星宿派掌门人丁春秋,也是仙人似的,不想却是心狠心辣的使毒高手,眼前这个人,或许也是那也说不定,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为好。

    我冷冷地打量了几眼这个老头,道:“刚才是你救我?”

    老头点了点头。

    我道:“为什么救我?是何居心?是不是又想劫持我们去威胁铁木汉大叔,要去抢那什么东西?”

    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时我感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是一个非常清丽的女孩子,人偏瘦,锁骨明显,个子高挑,不知道是不是受这个老头子感染,竟了有几分超尘脱俗之意,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只是不是小女子那般无知似的清纯,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一副很机灵的样子。

    她看了看我,我看了看她,她忽然脸一红,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的女孩子?”

    呃

    她抢白了一句,脸上隐隐地笑,闪过我身边,走到老人身边,道:“让我杀他,为什么又要阻止?爷爷,你总是干这种后悔的事,下次我可就不帮你了。”

    “闭嘴!”老人喝了一声,道:“站到一边去,我杀有杀的理由,不杀自然有不杀的理由,要你多问。”

    “就你理由最多。”小女孩冲着老人吐了下舌头,退到他身后去,年样子虽然不服气,还是很听他话的。

    我道:“我倒很想听听杀我的理由。”

    “想杀你就杀你了,还需要理由么!”老人还不说话,小女孩子立即抢白。

    我不由瞪了她一眼,她也瞪了我一眼。

    老人道:“杀你,因为我要得到那样东西,而你是他们的一个帮手。”

    我道:“这好理解,只是不杀我呢,又是为什么?”

    老人道:“不杀你,是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个事实。”

    “事实?”我道,“那倒说来听听。”

    老人道:“小伙子,我先问你,你知道我要抢什么东西吗?”

    “这个”我道,“我不知道,不过抢别人的东西就是不对的,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重要。”

    “也许你说的对,”老人莫名地感叹了一句,沉默了一会,才道:“可是那样东西对我们很重要,那是我毕生的心愿,是我死后可以回到故土的唯一方法,我现已是垂暮之年,这样的心情不是你这样年轻人可以理解的。”

    听他说得伤感,我倒不好再口气强硬,也不问,只等着他说话。

    老人却仰头望月,半日不说话,最后道:“竹儿,你回僻一下。”

    “不!”身边的女孩子立即反抗,看样子她就是竹儿,嗯,人如其名,难怪这么骨感,名字也好听,我不由又上下打量她几眼,她眼睛也在不停地打量着我,现在听老人这么说,立即不愿意起来,跺着脚,一副要撒娇的样子。

    “回去!”老人喝了一声,也不回头,神态依旧平和,唯理严肃的是语气,不仅严肃,而且过于沉重,我甚至都感到心中一凛。

    于是竹儿的撒娇还没开始,就只有结束,小嘴儿翘起高高的,道:“那他要动手伤你怎么办?你的伤还没有好,我要留下来保护你才行,我不”

    “我的话没有听到吗?”老人转过头来,冷冷地目光在竹儿的脸上扫了一眼,她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一脸的委屈,差点掉下泪来。

    见她如此,我倒有点不忍心了,唉,我这个人就是菩萨心肠,人家刚才还差点要了我的命,此刻我却又同情她起来,真是搞不明白自己,难道是因怜生爱,又见她生得如花似玉,心生怜香惜玉之感?

    我温柔地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他,只要他不伤害我的话。”

    竹儿听我这么说,再一次打量起我来,眼睛里闪着奇怪地光芒,小声嘀咕道:“你要是敢对爷爷动手,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又道老人道:“爷爷,那你小心点,我看他有点油嘴滑舌,不像是个好人。”

    呃滑嘴滑舌,这丫是从哪得来的这些结论?真是恐怖。

    老人点了点了头,脸上带着微笑,消去了刚才那一喝时的暴唳之气,又恢复了平静之态。

    竹儿终于离去,竹林边安静下来,水汽在竹叶上凝成水珠,因不堪重负,滑落下来,闪着晶莹的亮光。

    我道:“你说吧。”

    老人道:“我要抢的是一本书。”

    我道:“这个我知道。”

    老人道:“那书里记载着我可以回去的方法。”

    我道:“回去?是什么意思,回到哪里?”

    老人道:“回到自己的故土”接下来老人所告诉我的事,让我大为吃惊,我不由时不时地暗中打量着这眼前这位老人,想不到他和我竟不是同一个年代的人,他来自于那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土地,它叫作魔幻村庄。

    魔幻村庄?我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不禁一震。

    “魔幻村庄?”我重复道。

    “对,魔幻村庄。”老人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里充满了向往,此时的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或许是地追忆着那段似水流年,或是年轻时发生在那片故土上的一段永远难以割舍的爱恋(初恋是世上最难忘的),因此丝毫没有发现当他说出“魔幻村庄”时我明显表现出来的那份惊讶与震憾。

    魔幻村庄难道真的存在?那么玲琴姬呢,我曾在梦中在魔幻村庄里见过她,她和魔幻村庄又是什么关系,和这个老人又会不会有着怎样的关系,或者认识?

    一直以为都认为是自己的幻觉,还从未正式面对这样的想法,现在突然似乎得到证实,思绪一下子陷入混乱。

    接下来老人说说的故事,是一段个人成长史,他是个贵族的儿子,从小霸道惯了,蛮横无理,一次在大街上非礼一个女孩子,不想她竟是化妆平民百姓潜逃出来玩耍的公主,为此,他受到最严重的惩罚,被永远了逐出这片土地,现在随着越来越老,他越来越感到后悔,想回去,回到那片他生长地土地,哪怕接受其他的惩罚也好,可是他早已忘记了回去的路,一个机缘巧合,从铁木汉大叔和木原的父亲的木平的对话中得知,他们竟是这个神秘王国的守护者,守护着进入这个王国的方法,经过多年的偷听,得知那个方法记录在一本书上,于是他就有了抢书的想法,这才引起后面的事情。

    故事说完了,老人仰望着天空,只是怔怔地出神,道:“受到这样的惩罚,是我罪有应得,我只希望我死后,我的灵魂能够回到那里。”

    说到这里,闭上眼睛,不行清泪溢出,顺着脸流下来,我看着不禁心里一酸,我还从未见过老人哭过,而他早已须发皆白。

    “爷爷!”一声尖叫,竹儿不知从何处奔来,事起如此突然,我一回头,竟看到老人身子一晃,倒了下去,赶紧伸手去扶,却晚了一步,竹儿已飞身掠过,一把推开我,我身子一晃,差点摔倒,站稳再看,老人扶着身边的竹子,由竹儿搀扶着,已经不行了。

    嘴角溢着血丝,几丝渗在洁白的胡须上,非常地不搭配,不和谐,刚才还平静的脸上已同槁木一般地灰沉,竟有大去之意。

    “他”我惊慌失摸,想上前扶他,又怕竹儿发火,只得近前,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我没有动手,真的没有,不信你问”

    “你闭嘴!”竹儿仰起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怒火,吓了我一跳,看她恨不得咬了我一口,道:“爷爷本来就受了重伤,已经活不了了,我在温泉的水底下找到一块暖玉,他刚有一线希望,不想刚才为了挡我的风刀,用尽全力抵挡,现在现在”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两颗晶莹的泪水滑落下来,哭得我心里好难受,好想将她拥入怀里,好好安慰一番,可又不敢。

    “不关他的事。”老人睁开眼,还有一丝余气,微微摇了摇头,道:“竹儿,不关他的事,我本已受伤太重,活不了的。”

    “不,你一定可以活下去的,我们有暖玉,我现在就给你作法。”说着竹儿从怀里掏出一块红玉暖玉?虽然只是一眼,但我已经认了出来,没错,这块和配戴在利姆露露身上、现已被木原要回的那块暖玉色泽一样,缺口处也完全唯合,难道这块暖玉真的是另一半?那么两块暖玉合在一起是不是就可以

    竹儿做法,暖玉散发出灼眼的红光,铺在人身上,感觉暖暖的,像是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一样,那么温暖,那么舒服,心坎儿里都柔柔的,处处感受着祥和。

    竹儿闭上眼睛,全神贯注,我也闭上眼睛,祈祷起来。

    “敢偷袭我!哼!”这时身后突然风起,我回过头,但见眼前一晃,一道白虹刺向竹儿,而竹儿全身心地投入作法之中,竟不曾发觉,而我欲阻止之时,却已然来不及,只听哎呀一声痛叫,匕首深深地剌了进去

    第三百零三章 救人

    竹儿回过头来,看了利姆露露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心沮丧到了极点,真不知再说什么好,不想这时竹林竟突然回身一掌,因距离太近,速度太快,又事起突然,利姆露露躲闪不及,这一掌正中胸口,打得结结实实,同时身子飞了出去,我赶紧要追过去接,这边竹儿身子一倒,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只得拦腰抱住,欲放下去看利姆露露怎么样了,只是竹儿紧紧地抓着我,似不肯放的样子,而我也是不忍心这样丢下竹儿不管。

    我赶紧将竹儿放下,她后背上的伤口血流如注,我犹豫了下,立即封住她的伤口,道:“你先躺下,我去救人。”不想竹儿依旧不放,时间不等人,她不禁让我有点烦,我一掌击在她左肩上,把她击昏迷过去,瓣开她紧抓着我的手,赶紧去寻利姆露露。

    利姆露露摔在一丈有余的地方,可见这一掌之烈,此时的利姆露露已经是一丝不动,我吓了一跳,探了下鼻息,虽气若游丝,还好有一口气在,看来是受伤太重,击昏了过去。

    我赶紧掐仁中,又唤她的名字,想给她揉揉胸口,活跃一下肺活量,增进呼吸新鲜空气,早点醒来的,可是这要如此下手呢,手才下落,竟碰触到她高耸的胸部,唉,别说揉了,就是摸下我都心惊肉跳的,万一被人瞧见,我这正人君子的风度可就名誉扫地了,可是不揉的话,万一因此利姆露露因此断了气,她岂不都是我的之过错?

    这样一想,世之急切之事,莫过于救人一命,再说我们在温泉里时,已时肌肤相亲,虽未过出那等出格的事来,皆因心地坦荡,无邪念,此时就算因揉她的胸部而让利姆露露感到受委曲,生气于我,我也应当尽我之力,救她一命,所谓医者仁心,或许正是此意。

    我的手正要落下,不想这时利姆露露竟嘤咛一声,醒转过来,我喜出望外,必底深处又莫名地有一丝丝后悔之意,道:“你醒了!”利姆露露才未说话,一张口,紧接着猛咳起来,我坐下,将她揽在怀里,拿手捶着她的后背,好让她气顺些,舒服些,她咳了几下,一口鲜血咳出来,身子这才热了一点,不再那么拼命地颤抖,气也顺了许多。

    我道:“好些了吗?心里感觉怎么样?”

    利姆露露面现难色,皱了皱眉头,道:“有点喘不过气来,胸口好疼,又闷。”

    说着自己揉起来,似乎手没有力气,揉了几下就垂了下去,我道:“我帮你揉吧。”

    正要揉,忽然感觉身边似乎有人,一抬头,见木原不远不近地站在那儿,眼睛冷冷地看着我们。

    我缩回刚刚按在利姆露露胸口正要抚摸揉弄的手,喊道:“你快来,她受伤了。”

    我这一喊,木原才赶紧奔过来,见利姆露露这样,脸色苍白如纸,不禁吓坏了,失色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道:“你先别问了,她说胸口闷,你给她揉揉吧,快点。”

    “可是”木原抬起头来看着我,面现难色,手僵在利姆露露的胸部上方,想抚摸,可又不敢。

    我明白他心里的想法,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性命忧关,你还在乎这些干什么?!”

    我这一喝,木原才揉起来,我要走开,去看看竹儿的时候,无意中一眼瞧见利姆露露的眼睛,她看着我,脸上满是红晕,见我看她,又赶紧转过视线去,又咳起来。

    竹儿也醒了,只是身上没有一点力气,爬不起来,见我走过来,身子缩了一下,道:“你要干什么?杀我吗?”

    我摇了摇头,又看了一下倒在她身边已然死去的老人,道:“我不杀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感觉怎么样?”

    我蹲下去,才要接近,竹儿又托着知子后退了两步,喝道:“别碰我,我才不相信你那么好心,你要是敢侮辱我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侮辱我不禁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好生纳闷,这丫什么不好想,想我要杀你也行,要折磨你也行,怎么会认为我会侮辱你我,我何从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像是那种会行无耻行径的小人吗?何况又是在这种女子受伤不能反抗甚至性命生危之际去占她身体的便宜、以求**之欢?

    我不由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也许此时此景,唯有叹息才难表达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天哪,我竟委屈至此。

    我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说着伸手过去,竹儿想僻开,可身子不利索,由不得她。

    她的后背已被鲜血染红,我手一碰,竹儿倒吸了一口冷气,很忍着巨大的疼痛。我道:“不怕,我帮你止血。”我说着四下打量着这些植物,好歹也跟茗儿混过,这丫最喜欢卖弄学问了,虽然医术学得并不怎么样,止血植物倒是认识了不少,尤其是到了这里,更是在两位姐妹面前卖弄,指着一些植物说这个学名叫什么,有什么功效,这个可以止血,这个可以消肿,这个可以止泻什么的,两个妹妹所认识的中草药竟有一大半被茗儿给更了名改了姓,一些是真的有学名,一些不过是她自己胡编瞎说的而已,也在不难听,也合符给草药取名的要求,要么就形,就么依理,我也懒得揭穿她。

    不想这些日常生活竟也让我学到了不少中草药,在今日得以发挥,四下寻找了一下,见一种左边三片,后边四片叶子的植物,知道是三七,三七性寒,有止血功效,立即采了些来,嚼在口里,这味道可难吃死了,直反胃,差呕吐出来,竹儿见我一副古怪的表情,也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药是嚼好了,只是这怎么敷呢?匕首剌在后背,这上药和包扎伤口,须脱了外衣才行,只是那样我看向竹儿,她脸上一红,立即扭过头去。

    我咳了一下,道:“我帮你上药吧,你放心,我绝无害你之意。”

    竹儿也不看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要脱她的衣服,可是这手就是伸不过去,唉,这可真是让人为难一个人影停在了我身边,我一回头,竟然是

    第三百零四章 阻止

    木原冷冷地站在我身后,应该说,冷的是他的眼睛,闪着冰雪一样的寒光。

    于是此时我要去解竹儿衣服的手只好停下来。

    我问道:“利姆露露怎么样了?”

    木原不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竹儿,竹儿此时也仰起头来,也是同样冷冷地看着木原,道:“不会是想用目光杀人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木原冷笑了一下,唰地从怀里抽出一把刀来,直剌下来,此时的竹儿全身无力,哪还有半点躲闪的可能性,不由闭上眼睛,等着那即将到来的宿命。

    “不要!”我喝了一声,赶紧去抢木原的刀。

    痛!

    剌骨的痛。

    为什么是剌骨的痛呢,因为刀刃已经剌在骨头里,所以是剌骨的痛楚。

    木原也是一惊,低下头一看,刀刃已深入我的肌肤,手上在流着鲜红的血,竹儿睁开眼来,也是一脸的惊诧之情,凝视着我,脸上一股不明所以的表情,小嘴儿微微张开,这副小模样还挺可爱的。

    我道:“我要救她,事情也许并不像你想像的那样,就算她有罪,也罪不至死。”

    木原的目光由吃惊到呆滞,我们对视了一会,我感觉到他用刀的力度明显减轻了,然后无声息地抽了出去,只是在抽离的那一刹那,我的手剧烈地疼痛起来。

    木原转身离开,过去抱起尚未苏醒的利姆露露,向竹林里走去。

    难道他知道回去的路?

    “木原,利姆露露就交给你了。”我喊道。

    木原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下,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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