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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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好生气的。”

    “谁跟他是一家人,他是他,我是我。”茗儿反驳道,又深恐语气不够坚决,意思表达不够明确,又补充道:“我根本都不认识他。”

    娜可露露看着我,笑道:“何从哥哥是不是又欺负茗儿了?”

    “我欺负她?”我笑道,“可怕,她能不欺负我就可以唱‘感因的心’了,再说又哪来一个‘又’字?我告诉你,娜可露露,说话可要注意点,小心我告你诽谤。”

    “不欺负我?”茗儿又瞟了我一眼,道:“就你是好人。”

    娜可露露和茗儿一直有点不和,见她有点不饶人,不高兴起来,道:“何从哥哥当然是好人了,才不像某些人,尽喜欢无事生非,小孩子脾气。”

    “你是小孩子脾气?”茗儿怒气冲冲地瞪着娜可露露,同时紧握了拳头,有种想动手的冲动。

    我见状,赶紧拦在中间,同时拉住茗儿的手,道:“又不听话了是吧?只可说话,不许动武。”

    “我干嘛要听你的话?!”茗儿振开我的手,仍盯着娜可露露,矛盾似乎完全从我身上转移到娜可露露身上。

    娜可露露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她的武艺远远高出茗儿,所以根本就不害怕,道:“要打就打,我们出去打,才不怕你。”

    “打就打,我怕你吗?”茗儿虽明知不是对手,却也丝毫不气馁,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道理吧。

    两人都要出去,眼见一场无销烟的战争又要开始了,我只得一手拉住一个,娜可露露倒是乖乖地让我拉着,茗儿还不肯,想抽出去,只是我用力很紧,她抽邮两下没抽出去,也只得任由我拉着。

    我咳了一下,道:“好了,都不许再闹,娜可露露,你听到了没有?不可恃强临凌弱,那是不道德的行为”也不知怎么,竟嘴巴里跚出这么一个词来,恃强凌弱,也亏我想得出来,话一出口,茗儿听着不是滋味,想反驳,终还是忍了,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想,抬起脚想踩我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下手,这点,倒让我颇为欣慰。

    上句话,显然是冲着娜可露露说的,下面就要对茗儿发言了,我道:“你长她几岁,也该让着妹妹,难道连惜贫爱幼的道理也不懂吗?”

    听到惜贫爱幼四个字,茗儿又看了我一眼,不过这次不是瞪的感觉,眼睛里露出笑意,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我咳了下,继续道:“你应该身为表率,大度豁达,能容得下兄弟,才能当大大姐”

    茗儿终于控制不住,失声笑起来,娜可露露、利姆露露也在听懂我的意思后忍俊不禁。

    我感叹地发表总结辞词,道:“大家都笑了,不管之前有什么恩仇大恨,都一笑了之,好吧?”说着将娜可露露的手和茗儿的手合在一起,不想竟听到茗儿说了这么一句可怕的话,这句话我至从认识茗儿后,可还从来没有听到过,真真是天外来音,莫不是我听错了?

    那么,是哪句话呢,让我如此动容?且看下章。

    第三百三十三章 猜拳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咋感觉这么陌生呢,这话的确不像是从茗儿嘴巴里能说出来的。

    茗儿见我这副表情,道:“干嘛?这么看着我,又没欠你钱。”

    呃无语。

    “还看!?”茗儿自己都不点不好意思了,目光流离,道:“没见过像我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子吗?”

    我笑道:“可不是吗,这不是据说中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人人得而诛之的正宗假冒的中原第一美少女吗?”

    “什么跟什么嘛?!”我这一夸,不曾想茗儿竟飞红了脸,真是千古怪哉,难得一遇。

    “什么?”茗儿略一思量,明白过来,立即露出了一副最熟悉不过的凶巴巴的样子,喝道:“什么人人得而诛之,什么正宗假冒,什么跟什么嘛,气死我了。”说着终于抬腿狠狠地踩了我一脚才罢,我才叫痛,茗儿又道:“敢叫痛就再踩你。”

    我赶紧掩口止住,唉,男人活到这个份上,可谓是天也怜我,莫不是,怎么外面会下这么大的雪呢,所谓苍天有浩生之德扯远了。

    娜可露露和利姆露露见我们如此,也不禁笑起来,一场风波总算被偶平定在笑声之中,可谓是功德圆满,善事一桩。

    待止了笑,我道:“茗儿,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没太听清。”

    茗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理睬我,冲两位姐妹道:“你们谁要下棋,我也来,分输赢,打手心的。”说了让了坐,把我丢在一边。

    利姆露露才要坐下,娜可露露将她推过去,自己抢先,一拍桌子,道:“我来,小心你的手心了。”

    茗儿哼了一声,道:“怕你?!”说着手也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娜可露露道:“那就试试看。”

    我和利姆露露不禁对望,这俩丫头的语气咋这么熟悉,唯一不同的就是以前是要动武,这次是下棋,算是文斗了,终归不用让人担心。

    茗儿和娜可露露同时伸手去抢黑子,一个手伸进筒里抓子,一个抓着盒子不放。

    茗儿道:“我先抢到的!”

    娜可露露道:“我先抢到的。”

    结果两个人都不放,彼此瞪着眼睛,茗儿丢下子儿,手捏着盒沿,两个渐渐用力,看脸色,难道两位是在催动内功?

    我赶紧用手护住盒子,道:“都松手,再这样下去,棋还没下,棋子就全没了,盒子可要破了,都松手。”

    我虽喝了一声,而且表情也算是严肃并且计庄重,只是两人似听不到是的,对我的话不予以理睬。

    娜可露露道:“让她先放手!”

    茗儿道:“让她先放手!”

    结果一个也不愿意放下,情势如此,被逼无奈,我道:“要不这样吧,咱们不按黑子先行的规矩,用猜拳来解决问题,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先落子儿,行不?”

    两个女孩儿又对了几眼,这才渐渐松手,我长舒了一口气,将棋盒放好。

    我道:“我数一二三,一起出拳,都准备好了吗?”

    两人道:“准备好了。”眼睛互相望着,一副待命的样子。

    我不急不慢地道:“那好,那么,接下来紧张的时刻就要到了,由于两位先手实力相当,在决定谁是先手的问题上出现的不同的解释,最后在我的大力下,当然了,也离不开各位读者的,最终达成一致看法:就是由猜拳来决定谁为先手,接下来,这一紧张的时刻终于来临了,到底谁为先手呢,广告之后”

    “有完没完?”两人同时大喝一声,把我吓了一跳,两位眼睛都瞪着我,似要喷出火来,利姆露露也看着我,只是含着温柔的笑意。

    我道:“那好,既然两位先手如此饥不可待、斗志昂扬、义气奋发、才高八斗”我才说了四个成语,一眼见到茗儿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隐藏着最毒的杀机,恨不得扑过来吃我的肉、抽我的筋、扒我的皮、啃我的骨、吸我的血,再加上寝我的皮,瞅得我身上不禁一凛,像是一阵十二月的寒风袭来,而我却是穿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

    还算我反应够快,这年头,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机会,时间就是命运,朝阳已经升学起,天地万物在期待着我们去开发、去拓展,事业即将从这里开始,所谓人生如梦、白马过河

    我道:“言简意该,立即开始,说出手哇就出手哇,风风火火闯九州哇”才唱了一句,眼见茗儿要脱鞋子扔过来了,赶紧道:“一、二、三,开始。”

    因为茗儿过多地将精力分阶段散到我这里,出手慢了一步,又正好娜可露露出了个剪刀,茗儿手没张开,只出了个布,于是茗儿输了,娜可露露赶紧伸手拿黑子,茗称伸手按住,不依起来,道:“不算,她比我出得慢,算作弊,这局应该算了赢。”

    娜可露露自然不让,道:“输了就输了,还用抢得吗?”

    茗儿道:“我哪里输了,是你作弊!”

    “我没有!”

    “你就有,分明比我晚!”

    “我就没有!”

    “你就有!”

    争吵这么持续了一会,眼见没有结果,我和利姆露露对望了一眼,都无奈地摇了摇头,我道:“别争了,要不这样吧,我们采用古代的三局两胜制,怎么样?”

    茗儿理亏,见有此机会,立即表示同意,还举起手来,我放下她的手,道:“不用举手,现在不是在课堂上。三局两胜制可以,不过这第一局,茗儿,你可已经是输了的。”

    茗儿还要反驳,见我给她使了个眼色,自己心里也明白刚才是自己耍赖,只得道:“没问题。”同时,还拍了下桌子,大义凛然似的,甚有江湖好儿女的气度。

    “茗儿既然同意了,那么娜可露露小姐呢?”我看着娜可露露。

    娜可露露本不愿意,不过见茗儿如此表态了,自己若不愿意,倒似乎有些理亏了,于是乎,也一拍案,理直气壮地道:“我愿意。”

    我道:“那好,既然两位先手达成共识,这真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情,按中国的传统风俗来说,是应该摆上一桌酒席,好好庆贺庆贺的,只不过”

    茗儿道:“你还有完没完?”

    我道:“只不过鉴于时间问题,所谓岁月如梭,岁月不饶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人生百年,韵华白首,转眼易逝那么紧张的第二局就要开始了,上局我们亲爱的娜可露露小姐获胜,那么这一局到底会怎么样呢?请读者千万别走开,广告之后”茗儿一脚已踹了过来,我赶紧闪开,同时道:“现在马上开发始,各位选手,都准备好了吗,一、二、三,开始。”

    “结果终于出来了,这一刻真是激动人心,全球亿万人民都在观注着我们,在为她们呐喊,在为她们加油,加油,在四川里又称为‘雄起’,你看,那边的读者乐了:俺就是四川滴撒,老熟咧。‘雄起’一词源于古语,但最近这两年,也火热了起来,正所谓世界在流行什么,你根本就猜不到,或者昨日黄花,又会成为今日之流行”

    娜可露露摸了摸身边的弓,难道她要动手?我心里一寒,赶紧转入正题,不过转念一想,那把弓如此漂亮,透着一种说不清的神韵,难道竟是一把古代之神器,莫不是后奕的射日神弓?这么一想,那弓似乎更泛发出五彩光芒,让人叹为观止。

    娜可露露再一次摸了摸弓,不好,她莫不是和平四王吴三桂有着相同的嗜好,所不同的是吴三桂是摸鼻子,娜可露露是摸弓,会不会摸到三次就是我的死期?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了。

    我心里不由一乱,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赶紧道:“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非常地出人意外,虽然出人意外,而一切似乎又在情理之中,这也就是神奇之处,经过第一局的精彩角逐,娜可露露获胜,但她有一颗金子般的心,有个好品质,她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大公无私的人,一个”眼见娜可露露又要摸弓,我赶紧转移收句,道:“第二局的结果是,真的好紧张啊”话还没说完,气还没喘匀,还未见娜可露露动弓,茗儿一脚踹过来,不偏不倚,正好踹在跨下,我应声倒地,同时还不忘伸出大拇指,夸道:“好脚法,各位读者,可看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茗儿历了一十八年才练就了独门武功,名叫啊啊”枕头飞了过来,掩住我的口鼻,接下来就是一阵乱打,所谓拳脚无眼,痛得我死去活来。

    最糟糕的事莫过于此,接下来被打之后,我还得继续数一二三,这次我直截了当了,道:“第二局,石头对剪刀,茗儿胜,现在平局,第三局,一、二、三,开始,好,娜可露露胜,开始下棋。”

    终于下棋了,利姆露露扶到到一边休息,不过还没躺安稳,战事又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且看下章。

    第三百三十四章 立于不败之地

    茗儿第一子儿下在天门,娜可露露瞪了茗儿一眼,道:“下这么远干嘛,抢地盘啊?”

    茗儿头一昂,道:“就抢地盘,咋滴?”

    娜可露露落子,竟下在茗儿这边,茗儿不服,落了一子就着娜可露露这边,两人不知,这种奇怪的下法是只有绝顶高手才敢走的法门了,如此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为了胸中那口不平之气,肆意妄为,要是被飘雪这样的高手见了,怕真会吓出一身冷汗来,然后笑掉大牙。

    两人这样倒也没什么,反正自己玩,碍不着别人什么事,只是下着下着,火气越来越大,随着子儿下得越来越多,于是在棋盘上就出现了冲突,首先是茗儿困死了娜可露露一颗子,娜可露露不服,紧接着不顾大局地困死茗儿一颗子,两人就此较上了劲,你吃了一颗,我吃你一颗,火拼了起来。

    子儿还未下到一半,已经是“峰火连三月,战事动天地”,只是这也没什么,只是不打起来就成,棋盘上的销烟再如此嚣张,也影响不到身为局外人的我和利姆露露,只是两个人下着下着,也不知是从谁开始,落一子,拍下桌子,另一人自然是不能落下气势,也是落一子拍下桌子,而且桌子越拍越响,听得直让我心惊动魄。

    我咳了一声,道:“小心把桌子拍散架了。”

    话才出口,茗儿瞪了我一眼,道:“闭嘴!”

    那边娜可露露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咔咔,这句话居然用在此处了,这丫学得还挺快的,我真不知道是夸她好还是贬她好,正不知如何是好,利姆露露对我摇了摇头,道:“不怕,桌子是神木做的,斧子都砍不动,她们拍不坏的。”

    我道:“那就好,不过咱俩是不是要站远点?”

    利姆露露不解地道:“为什么?”

    我道:“杀气这么浓,免得溅了咱俩一身的血。”

    听得利姆露露扑哧笑了,只是茗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棋越下越僵,战火越演越烈,虽然都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的水平,但终究还是有胜负的,茗儿性情相比娜可露露急躁了些,先失了大势,虽然中间曾杀出丛围、有过关斩将之举,但终大势已去,眼见即将重蹈历史后辙,有关羽败走麦城之象。

    虽事态如此,却又不甘心,急火攻心,一时又故态复萌,不知何时,将手指放入口中,嚼起指甲来,听说这个毛病直到近几年才改掉,为这事,不知看过多少医生,最后见了几个心理医生,才渐渐地克服了这个不良习惯,不想此时,全神贯注之际,这丫竟又咬起指甲来。

    我见了,毫不犹豫地伸手扼住茗儿的手腕,将手指拨出来,茗儿一惊,道:“干嘛?”

    我道:“你说呢?不许咬指甲!”说着将茗儿的手放在自己手中。

    茗儿自知错了,又不见我过于生气而骂她,也不敢发作,乖乖地继续下棋。

    不想我这中间插上一杠,茗儿本十分急躁的心态,一下子被我扼杀在无形之中,心里一静,棋盘上也就稳定下来,分出格局,清晰经纬,本就跟飘雪对奕过无数次,虽不擅长围棋,多少还是有些进展,总比娜可露露是初学乍到的好。

    本大势已去,此时在我的影响上,茗儿灵台清明,举步稳健,数子落下去之后,竟棋局大变,在刚才的一番撕杀之中,舍小家保大局,此时竟有咸鱼翻身之象,娜可露露拿去刚刚吃下的茗儿的一大片子,棋盘上一亮,顿消混和之状,敌我分明,而敌我双方,竟有平分秋色之意。

    茗儿见状大喜,回头看我,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茗儿立即士气大增,大有重整旗鼓,再战三百回合之势。

    娜可露露也甚是惊讶,不解地看了看我,想埋怨什么,可我一直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自己寻思起来。

    利姆露露也是惊讶万分,呀了一声,道:“棋局怎么成这样了?刚刚不是茗儿明明要输了吗?”

    茗儿嫣然一笑,笔声里甚是自豪,道:“刚才是承让,现在才是真正的实力。”

    利姆露露哦了一声,看我,我不置可否,只是一笑,心想茗儿这丫还挺会摆谱,且莫把话说得太圆,现在不过是平局而已,胜了再说这话不迟,现在说了,到时万一输了,岂不落人笑柄。

    “我可也没发挥真正的实力呢。”娜可露露在士气上是绝对不愿落人下风的,瞟了一眼茗儿,勇敢地落下一子。

    尽管茗儿挽回既将输掉的局势,而娜可露露也越战越勇,但天意不可违,结果也许是出人意料,也许是又在意产之中,这结果虽然两个人都不愿意,其实内心里或许都是十分希望的,那就是因前面斗气,下了太多无意义的子,你吃来我吃去的,现在只手所剩无几,茗儿才咸身翻身,手里已经没有子了,而娜可露露也只剩一子,于是只好以平局收场。

    两人都不服,茗儿道:“要是还有子的话,我一定吃了你。”

    娜可露露亦然,道:“不知道是谁吃了谁,刚才不知道是谁都差点输了。”

    茗儿道:“刚才我是让你好不好?”

    娜可露露道:“不让你也死定了。”

    “你才死定了。”

    口舌之争还在继续,我道:“好了,好了,都别争了,这局已经是平局了,大家不相上下,平分秋色,要是谁不服的话呢,那好办,咱们再来一局,三局定输赢,怎么样?”

    茗儿道:“来就来,谁怕你。”

    娜可露露道:“哼,来就耿。”

    两人正要收棋子,利姆露露赶紧叫停,道:“慢着。”站我道:“她们一局棋都下了快两个小时了,再这么下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其实也不用收棋再战,你们就把各自吃的棋原给对方,反正我们也不计分的,只分输赢,你们拿子继续下,这样不好吗?”

    我道:“这话非常有道理,又简单又方便,你们就”话还没说完,两个人你抹一下我抹一下,整个棋局乱成一才糟,再也还不成本来面目,我和利姆露露正不知所以然,这时茗儿和娜可露露同时大笑起来,茗儿挥手道:“不下了,不下了,累死了。”说着趴在桌子上,不想起来。娜可露露也道:“不下了,累得腰酸背痛。”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我摇了摇头,道:“现在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唉,真是明哲保身,好策略。”

    茗儿笑道:“我又没有输。”

    娜可露露道:“我也没有输。”

    我道:“既然没有输,那就起来再战,来,要不要我帮你们把棋子收好,来,还是猜拳决定谁是先手吧,我数一、二、三???”

    二人无一人理会与我,一个继续趴着,一个继续捶背,全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了。

    利姆露露见状,才明白二人心里的意思,不战,就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战,万一输了呢,岂不落人耻笑,既明白此层意思,也不禁摇头叹息,甚是无奈。

    我道:“不下棋就起来,别站着位置不那什么什么的。”

    茗儿瞟了我一眼,道:“敢说粗口,信不信我回去告你!?”

    我道:“我有说了吗?”

    茗儿道:“你想说的。”

    “回去?”利姆露露一惊,娜可露露也看着我们,道:“你们打算回去?”

    看着两位妹妹的表情,我倒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了。

    离别难!

    第三百三十五章 犹豫

    我道:“飘雪的腿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多谢你们的照顾,真的,非常感谢。”

    利姆露露摇了摇头,道:“这不用谢,她也是我的朋友。”

    我点了点头,道:“那就好,我们在这里也呆了很久了,所以那边还有人等着我们,希望你们能明白。”

    两个女孩子都不再说话,平时话儿最多的茗儿也有些沉默,竟也被这离别之情感染了吗?

    见气氛有些儿悲伤,我笑道:“没什么的,我们也并不是急着走,还是会呆上两天的,等把你们安顿好,我们才能放心离开。”说着看了看得姆露露,她脸上一红,道:“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茗儿道:“要不你们跟我们一起走吧?大叔大嫂都已经死了,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茗儿!”我瞪了她一眼,心想这丫怎么说话呢,哪壶不开提哪壶。

    娜可露露笑了下,道:“没关系的,不过我们”她看了看利姆露露,她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她有点心想跟我们一起走的,只是利姆露露摇了摇头,笑道:“那欢迎你们再来。”

    “嗯!”茗儿狠狠地点了点头,道:“一定来,等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们一起来,还会给你们带很多好吃的东西,我发誓。”

    看着茗儿,这丫眼圈都有点红了,性情中人,感情真炙,这点倒让我颇为欣赏。

    我看了看天色,道:“已经不早了,对了,你们刚才不是说要出去打猎的吗,什么时候出发?”

    此时是傍晚时分,落雪纷纷,本来也还是大亮的时候,因为下雪,屋内已经有些昏暗了,娜可露露点上灯,燃燃的烛火,让房间里弃满了温暖之感。

    利姆露露道:“再等等吧,等夜里再出去,估计到那时也要停雪了,正是野兽出来觅食的时候,那时打猎,收获应该会很多的。”

    娜可露露也表示同意。

    茗儿道:“我也去。”

    娜可露露道:“你会打猎吗?”

    茗儿一挺胸,道:“虽然没有学过,但在学校里学过射箭,我还射中过十环呢。”

    “十环是什么意思?”娜可露露道。

    茗儿道:“就是正中耙心的意思,你们院子里不是也有个耙子吗,就是正好射中中心,就叫十环。”

    听茗儿这么一解释,两位不禁对她立即刮目相看,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茗儿不由笑起来,道:“十环是十环啦,不过是不小心射中的别人的耙子,射的时候,正好一阵风吹过,箭就偏了,所以呢,哈哈哈”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不由笑起来,茗儿也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茗儿自揭其短,而且笑得如此爽朗,倒不由多看了茗儿几眼,心想其实茗儿真的是个好孩子,只是性格有些乖张罢了,好好调教一番,应该是个不错的娇妻儿。

    议定子时出发,于是散去,各自回去休息,养精蓄锐,到时院子里集合。

    茗儿要回飘雪这来,我们一同前往,至飘雪这里,茗儿将刚才的经过说与飘雪听,飘雪也是兴奋异常,表示很想跟我们去,可惜她的腿想到这里,脸上流露出非常失望的表情,默不作声了。

    见她这样,我不禁有点后悔,茗儿去就去了,我是不应该跟着起哄了,毕竟现在是这里的老大,应该留下来照顾娇妻才对,只是我也从未打过猎,一时兴奋冲动,说要去,而且娜可露露还把父亲大人的弓取来给我用。

    现在想起到时我们都出去玩了,把飘雪一人丢在家里,确实不好,如果这事不说还好,飘雪也不知道,又是子时,她只睡她的觉,只是茗儿口快,这一说出来,怕飘雪夜里也是万难睡着的,对我们肯定略有怨意。

    我道:“茗儿,你留下来吧,陪着飘雪睡。”

    “才不,我要去打猎。”茗儿立即拒绝,脸上还闪着兴奋的光芒。

    我道:“可是飘雪需要你,你就”话还没说完,茗儿就打了个呵欠,道:“困了,休息去,子时出发,咔咔。”说着直出了门,也不睡在外面,径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看着茗儿离去,摇了摇头,道:“这丫头一向这么自私。”

    飘雪道:“就让她去吧,换作是我,我也不会留下来的。”

    我笑道:“你是好人,天底下估计了就是你一个好人了。”

    “我才不好,”飘雪嗔道,“要好的的话,也就不会被孤凌凌地丢下了。”说着侧过脸去,一脸的不高兴。

    我道:“只是夜里而已,再说外面那么冷,环境非常恶劣,你留在家里,躺在温暖的被子里,才是最幸福的人,是吧?”

    飘雪瞟了我一眼,道:“你们在外面风流快活,让我一个人在家里清清冷冷,还说幸福,你可笑不可笑。”

    呃这句话好像真的是无中生有!

    “胡说八道。”我在床沿上坐下,道:“什么风流快活,你当我去怡红院吗?”

    飘雪道:“那谁知道,也许也许才不管你。”自己说着说着也说不下去了,这等编造人挖苦人的话也不是飘雪的专长。

    我道:“外面漆黑寒冷,还有野兽环顾,想想多危险,再说了,我们去打猎,那被我们猎的野兽肯定要与我们作殊死搏斗的,那情景多可怕啊,可谓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不让你涉足江湖是对你的好,对你关心才这样的。”

    飘雪道:“那我也很关心你,万一你被野兽吃了怎么办?那你不去了好不好?”

    我拍了拍胸膛,道:“放心吧,只有我吃野兽的份,野兽休想占到我一点便宜,你尽可放心了。”

    “那也不放心。”飘雪欠起身,将上身倚在我怀里,道:“你要是回不来了怎么办?我会很担心的。”

    飘雪这么温柔地表现,让我心里一暖,变得更犹豫了,与其外面受冻打独,倒真的不如留下来陪娇妻美人,乘人不在,夜深人静,好好地调戏一番,岂不快哉?只是我还是向往打猎的“快意人生”。

    飘雪倚在我怀里,仰着脸儿看着我,眼睛含情脉脉,我拿手抚摸着她的脸,温柔细腻,飘雪道:“不去了好吗,我想躺在你怀里睡?”

    呃这话柔情款款,佳人有约,我岂能拒绝,可我还是舍不得不去,打猎的刺激似在激荡着我的血液。

    我平视着,对面是窗子,外面的雪依旧在下,纷纷扬扬。

    我不敢正视飘雪的眼睛,我怕我会受不了她的“诱惑”而回心转意,所谓温柔乡,英雄冢,是多少的可怕。

    飘雪见我不回答,幽幽地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我意乱情迷,痛心不已,不舍离去之心又多了几分。

    我道:“放心,我会早点回来的。”

    “管你呢。”飘雪说着直起身子来,又复躺在被子里,道:“夜里要出发,你还不回去休息吗?”她这话,竟有下逐客令的感觉,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可又不知说什么好。

    本来是要走了的,只是飘雪这么一说,我反倒有点舍不了得,更何况她此时一副娇嗔薄怒的表情,让人又怜又爱,既感到痛心,又感到温暖,一时竟舍不得走。

    我道:“不急,先陪着你,咱们说说话儿。”

    飘雪道:“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你不去休息,半夜里精神不好,万一被野兽吃了怎么办?”

    这话虽有咒我的意思,却仍含着关心之意。

    我道:“不怕,只要某些人高兴,就算被野兽吃了也是心甘情愿,死得其所。”

    “谁说你要被野兽吃了!?”飘雪瞪了我一眼,道:“不会随便误解人的话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我道,“是我错了,我理解能力一向不好,中文学得不好,还望飘雪小姐多多见谅。”

    “中文不好么,看你中文好得很呢,整天油嘴滑舌的。”飘雪嘀咕了一句,道:“你还是回去睡觉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

    我道:“那怎么行,全世界你最重要,陪着你,我亲爱的飘雪,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事。”

    “是真的吗?”飘雪凝视着我。

    我道:“当然,我的话句句出自肺腹,天地可证,日月可鉴。”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就不会出去打猎,丢下我不管了?“飘雪用质问的目光看着我,这句话,问得我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一笑了之。

    飘雪叹了口气,道:“好了,既然你意志坚决,我也无可奈何,那你就陪我看会雪吧。”

    “当然,没问题。”飘雪坐起来,我扶着她,又道:“可你在床上,怎么能看到雪呢?”

    “你笨呀!”飘雪嗔道,“难道不会抱我起来吗?”

    说罢,自己脸上虽怒意未消,却也不由飞红起来,性感的小嘴巴儿嘟嘟的,可诱人了,我不由低头吻了一下,飘雪要冷不防见我要吻她,想拿手挡开我,可为时已晚,我已经完成了一亲香泽的任务。

    “你欺负我!”飘雪娇嗔一声,眼睛狠狠地瞪着我,目光里又羞又喜又怒,我见了,不由哈哈大笑。

    飘雪赶紧捂上我的嘴,道:“笑什么!不许笑!”

    我将飘雪揽在怀里,手弯在她的后背,一只手弯在腰下,一用力,已将她抱了起来,还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吓得飘雪尖叫,胳膊紧紧地勾着我的脖子。

    才打开门,飘雪直叫冷,才从被子里出来,自然是冷。

    飘雪嗔道:“你想冻死我呀,我都脱了外套,只穿着内衣呢。”说着寒气袭身,连打了几个喷嚏。

    我赶紧关上门,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飘雪道:“就是你的错。”

    我笑道:“怎么还穿着内衣,我不是在床上脱光光了吗?”

    “谁脱光光了,你不理你了。”飘雪将头埋在我怀里,羞得再也抬不起来。

    我取了毯子,紧紧地裹在飘雪身上,这才抱出去,倚着栏干,外面的雪嘶嘶而落。

    夜幕已经降临了。

    远处响起了一声狼嗥,它,今夜会不会就是我们的猎物呢?咔咔,好像我还从未吃过狼肉。

    第三百三十六章 感动

    “看到这雪,怎么有点在韩国的感觉。”飘雪喃喃地道,我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孩子想家了。

    我道:“不怕,我们再过不久就回去了,今天已经和两个姐妹提了一下我们要走的事情。”

    飘雪道:“那她们是什么反应?”

    我道:“当然是依依不舍了,尤其是你和茗儿都这么可爱,更尤其是我们温柔性感美丽大方聪明冰雪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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